岁露论篇第七十九
溜不能过于机关 马云。其流不能过于机关大节。张云。凡淫邪流溢于肌体。为风为水。不能过于关节而壅滞为病者。必用大针以利机关之大气。
为之治针 甲乙。针上有大字。简案、官针篇云。病水肿。不能通关节者。取以大针。知是大针。
乃去水针也。
令小大如挺 赵府本。张本。小大、作尖一字。简案、考九针十二原篇。亦作尖。当改。
巾针 甲乙作布针。张云。按、巾针、絮针綦针等制。必古针名也。未详其义。简案、证类本草。
布针用缝布大针也。
寸半卒锐之 甲乙作半寸。张云。卒、尾也。此针身大。其近末约寸半许。而渐锐之。共长一寸六分。主泻去阳气。故治热在头身。简案、此针通计长一寸六分。其寸半而卒锐之。则其余有一分。岂有此理乎。
不若当从甲乙作半寸。卒、暴也。此针之制。长寸六分。其去末五分之所暴锐之。其刺浅而泻表阳气也。此说出本邦前辈芳恂益。今从之。
其身而卵其锋 张云。 如竹筒也。卵员如卵锐也。此针直其身员其末。故但治分间之气。而不使伤其肌肉也。
按脉取气 张云。九针十二原篇曰。按脉勿陷。以致其气。盖利于用补者也。
锋铁 张云。九针十二原篇云。刃三隅以发痼疾。盖三棱者也。本篇言按其身者。似或有误。
两热争者也 张云。言寒热不调。两气相搏也。
綦针 博雅云。綦、绮彩也。
大小长短法也 张云。按以上九针之用。凡所取者。皆言有余之实邪。则针不宜于治虚也。
九野 张云。即八卦九宫之位也。志云。九州之分野也。简案、考下文。张注为是。
左足应立春 甲乙作左手。张云。此左足应艮宫。东北方也。立春后、东北节气也。寅丑二日、东北日辰也。故其气皆应于艮宫。然乾坤艮巽。四隅之宫也。震兑坎离。四正之宫也。土王于四季。故四隅之宫。
皆应戊己。而四正之宫。各有所王。后仿此。
左胁应春分 甲乙。胁、作胸。张云。此左胁应震宫也。左胁、正东方也。春分后、正东节气也。乙卯日、东方之正也。故其气皆相应。
左手应立夏 甲乙作左足。张云。此左手应巽宫。东南方也。立夏后、东南节气也。戊辰、己巳、东南日辰也。故其气皆相应。
膺喉着头应夏至 张云。胸前曰齐。齐喉首头应离宫。正南方也。夏至后、正南节气也。丙午日、南方之正也。故其气皆相应。
右手应立秋。 张云。此右手应坤宫。西南方也。立秋后、西南节气也。戊申、己酉、西南日辰也。故其气皆相应。
右胁应秋分 甲乙。胁、作胸。张云。此右胁应兑宫。正西方也。秋分后、正西节气也。辛酉日、西方之正也。故其气皆相应。
右足应立冬 张云。此右足应干宫。西北方也。立冬后、西北节气也。戊戌、己亥、西北日辰也。故其气皆相应。倪仲玉云。气从下而上。故左足应立春。右足应立冬者。气复归于下也。
腰尻下窍应冬至 张云。此腰尻下窍应坎宫。正北方也。冬至后、正北节气也。壬子日、北方之正也。
故其气皆相应。
六腑膈下三脏应中州 甲乙。腑下有及字。三作五。(简案三作五恐传写之讹)张云。此膈下应中宫也。膈下、腹中也。三脏、肝脾肾也。六腑三脏俱在膈下腹中。故应中州。
其大禁大禁(止)及诸戊己 甲乙作其口大禁。是。张云。大禁者。在太乙所在之日及诸戊己日。盖戊己属土。虽寄王于四季。而实为中宫之辰。故其气应。亦如太一。出九宫八风篇。按、太一如冬至居叶蛰宫四十六日。立春居天留宫四十六日之类是也。但彼止言八宫。而不及中宫。此节乃言中宫太一所在之日。意者于八宫太一数中。凡值四季土王用事之日。即中宫太一之期也。惟博者正之。
简案、此即与干凿度郑注符矣。王云。遁甲经曰。六戊为天门。六己为地户。故为天忌。
凡此九者 张云。九、九宫也。正、正风也。八正即八方正气之所在。太一之谓也。八宫定。则八正之气可候矣。
所主左右上下(止)谓天忌日也 张云。天地八正之方。即人身气王之所。故所主左右上下。凡身体有痈肿之处。勿以所直之日溃治之。恐其走泄元气。以犯天忌不吉也。马云。天忌、见素问八正神明论。前官能篇。按后世针灸法。最忌九宫尻神。九部尻神。十二部尻神。此固当遵。简案、痈疽逐日逐时之忌。见甲乙经痈疽篇。行年血忌患痈疽。见刘涓子鬼遗方。
形乐(止)是谓形 嗌、诸本作喝。马云。喝、当作嗌。按、素问血气形志论。与此节同。但彼曰病生于咽嗌者为是。彼曰治之以百药。此曰甘药者是也。彼末句云。是谓五形志也。此节之末句有缺。简案、筋脉、素问作经脉。似是。志云。喝、当作 。误。
五脏气(止)肾主欠 马云。此与素问宣明五气论同。
六腑气(止)为水 马云。宣明五气论。与此大同。
五味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亦同。但此多淡入胃一句。王逊云。淡附于甘。故淡入胃。
译水液流动不能越过大的关节。马氏说:它的流动不能通过关节的大节。张氏说:凡是邪气在肌体内泛滥流动,形成风邪或水邪,不能通过关节而壅滞成病的,一定要用大针,以疏通关节中的大气。“为之治针”,《甲乙经》作:“针”字上面有“大”字。简案:《官针》篇说:患水肿,水液不能通行于关节的,就用大针治疗。由此可知这里说的是大针,也就是用来排除水邪的针。“令小大如挺”,赵府本如此作。张氏本:“小大”作“尖”一字。简案:考察《九针十二原》篇,也作“尖”。应当改作“尖”。“巾针”,《甲乙经》作“布针”。张氏说:考察“巾针”“絮针”“綦针”等名称,一定都是古代针具的名称,但它们的含义如今无法详考。《简案》:见《证类本草》。布针,就是用来缝布的大针。针尾长一寸半而突然变尖。《甲乙经》作“半寸”。张氏说。“卒”是针的尾部。这种针的针身较粗大。靠近针尾的一寸半左右。逐渐使它变尖。全长一寸六分。主治泻去阳气。所以用来治疗热邪在头部和身体的病证。《简案》:这种针合计长一寸六分。其中一寸半突然变尖。这样剩下的部分只有一分。难道有这样的道理吗?不如依照《甲乙经》作“半寸”。“卒”是突然的意思。这种针的形制是:长一寸六分。距离针尾五分的部位,突然削尖。针刺得浅,是为了泻去体表的阳气。这种说法出自本国前辈芳恂益。现在采用这种说法。针身如卵,针锋也呈卵形。张氏说。形状像竹筒。“卵”是圆而带尖,像鸟卵一样。这种针的针身直,末端呈圆形。所以只治疗分肉之间的气。并且不会使肌肉受到损伤。按脉取气。张氏说。《九针十二原》篇说:按住脉,不要陷得太深。以便引来并取得其气。这大概适用于采用补法的情况。锋铁。张氏说。《九针十二原》篇说:针刃有三个棱角,用来发散痼疾。大概就是三棱针。本篇说按压针身。似乎可能有文字错误。是两种热邪相互争斗。张氏说。这是说寒热失调。两种气相互搏击。綦针。《博雅》说。“綦”是彩色华美的意思。这是说针的大小、长短等形制。张氏说。考察以上九针的用途。凡是所取的病邪。都说是有余的实邪。因此针刺不适合治疗虚证。九野。张氏说。就是八卦九宫的方位。志氏说。是九州所分配的地域。《简案》:考察下文。张氏的注释是正确的。左足对应立春。《甲乙经》作“左手”。张氏说。左足对应艮宫。艮宫位于东北方。立春以后,是东北方的节气。寅日、丑日这二日,属于东北方的日辰。所以它们的气都与艮宫相应。然而乾、坤、艮、巽,是四个隅角的宫位。震、兑、坎、离,是四个正方位的宫位。土气在四季之末最旺盛。所以四个隅角的宫位,都与戊、己相应。而四个正方位的宫位,各自有相应的主时。后面的情况依此类推。左胁对应春分。《甲乙经》。“胁”字,《甲乙经》作“胸”。张氏说。左胁对应震宫。左胁属于正东方。春分以后,是正东方的节气。乙卯日,是东方的正位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左手对应立夏。《甲乙经》作“左足”。张氏说。左手对应巽宫。巽宫位于东南方。立夏以后,是东南方的节气。戊辰日、己巳日,是东南方对应的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胸前、喉咙、头部对应夏至。张氏说。胸前称为“齐”。“齐”、喉咙和头部对应离宫。离宫位于正南方。夏至以后,是正南方的节气。丙午日,是南方的正位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右手对应立秋。张氏说。右手对应坤宫。坤宫位于西南方。立秋以后,是西南方的节气。戊申日、己酉日,是西南方对应的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右胁对应秋分。《甲乙经》。“胁”字,《甲乙经》作“胸”。张氏说。右胁对应兑宫。兑宫位于正西方。秋分以后,是正西方的节气。辛酉日,是西方的正位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右足对应立冬。张氏说。右足对应乾宫。乾宫位于西北方。立冬以后,是西北方的节气。戊戌日、己亥日,是西北方对应的日辰。所以它们的气彼此相应。倪仲玉说。气由下向上运行。所以左足对应立春。右足对应立冬。气又回到下部。腰部和臀部以下的孔窍与冬至相应。张云。这里说的是腰臀以下的孔窍与坎宫相应。坎宫位于正北方。冬至以后,正是北方节气。壬子日,是北方正位的日子。所以这些气彼此都相应。六腑和膈膜以下的三脏与中央地区相应。《甲乙经》。“腑下”之下有“及”字。“三”字作“五”。简案:作“五”恐怕是传写错误。张云。这里说的是膈膜以下与中央宫位相应。膈膜以下,就是腹部之中。三脏,就是肝、脾、肾。六腑和三脏都在膈膜以下的腹中。所以与中央地区相应。其大禁忌以及各个戊、己日。《甲乙经》作“其口大禁”。就是这样。张云。所谓大禁忌,就是在太乙所在的日子,以及各个戊、己日。这是因为戊、己属土。虽然土气寄旺于四季,但实际上它是中央宫位所主的时日。所以它的气相互应合。也和太一相同。见于《九宫八风篇》。考察《九宫八风篇》:太一在冬至时居于叶蛰宫四十六日,立春时居于天留宫四十六日,类似这样的情况。但那篇只说八宫,没有涉及中央宫。这一节说的是太一位于中央宫的日子。我的意思是,在八宫太一的推算中,凡是遇到四季土气当令、主管时令的日子,就是中央宫太一所主的时期。只有博学的人才能对此加以订正。简案:这正好与《干凿度》郑玄注相符合。王云。《遁甲经》说:六个戊日是天门,六个己日是地户,所以把它们视为上天所忌的日子。凡是这九个……张云。“九”,就是九宫。“正”,就是正风。八正,就是八方正气所在的位置。这就是所谓太一。八宫的位置确定以后,就可以测候八方正气了。它所主管的左右上下,指的就是天忌日。张云。天地八方正气所在的方位,也就是人体气旺盛的部位。所以它所主管的左右上下,凡是身体上有痈肿的地方,不要在与该部位相应的日子切开治疗,恐怕会使元气走失泄散,因为触犯上天的禁忌而不吉利。马云。“天忌”见于《素问·八正神明论》。见前面的《官能篇》。考察后世的针灸方法,最忌讳九宫尻神,以及九部尻神,十二部尻神。这些禁忌本来就应当遵守。简案:关于痈疽按日、按时的禁忌,见《甲乙经·痈疽篇》。关于按行年避血忌而患痈疽的说法,见《刘涓子鬼遗方》。形体安逸……这就叫作“形”。“嗌”,各本作“喝”。马云。“喝”应当作“嗌”。考察《素问·血气形志论》,它与这一节相同。不过那篇说“病生于咽嗌者”为正确。那篇说用各种药物治疗,这里说用甘味药,意思是相同的。那篇最后一句说:这叫作五种形志。这一节的末句有缺文。简案:“筋脉”,《素问》作“经脉”。这样似乎是正确的。志云。“喝”应当作【缺字】。这是错误的。五脏的气……肾主打呵欠。马云。这与《素问·宣明五气论》相同。六腑的气……成为水。马云。《宣明五气论》与这里大体相同。五味。马云。这与《宣明五气论》也相同。只是这里多了“淡味进入胃中”一句。王逊说。淡味附属于甘味,所以说淡味进入胃。
五并 畏、甲乙作饱。注。一作畏。马云。与宣明五气论亦同。但彼末有云。虚而相并者也。王逊云。
肺在志为忧。精气并于肝则忧者。所胜之气乘之也。多阳者多喜。心为阳脏。精气并之。故喜。经云。神有余则笑不休。精气并于肺。则肺举而液上溢。液上溢则泣出而悲。肾在志为恐。五精气并之。其间有所胜之气乘之。所不胜侮之。故恐。土气灌于四脏。而四脏之精气反并于脾。故畏。此因脏气虚。而余脏之精气并之。皆为病也。阴阳应象论曰。心在志为喜。喜伤心。肾在志为恐。恐伤肾。
乃有余而为病。过犹不及也。
五恶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同。
五液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同。
五劳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同。王逊云。劳、谓太过也。夫四体不劳。则血气不行而为病。是以上古之民。形劳而不倦。盖不可久而太过也。久视损神。故伤血。久卧则气不行。故伤气。脾喜运动。故久坐伤肉。久立则伤腰肾胫膝。故伤骨。行走罢极则伤筋。是五劳而伤五脏所主之血气筋骨也。
五走 马云。此即宣明论之五味所禁。较此更详。
五裁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同。王逊云。裁者。酌其适中而不可多也。夫五味入口。内养五脏。外濡形身。病则嗜食。故宜裁之。(案素问作五禁)
五发 赵府道脏正脉熊本张本。阴病、作以味。马志本作阴病发于肉。简案、宣明五气论。气、作肉。当以马本为正。张注。宣明五气云。按九针论。尚有以味发于气一句。盖食入于阴。则长气于阳。故味发于气也。
五邪 甲乙及诸本。巅、作癫。马云。癫、当作癫。喜、当作善。此与宣明五气论同。以阳气上升。
故项巅有疾。如头痛眩晕等证也。志云。喜、当作善。宣明五气章曰。阴出之阳病善怒。
五脏 马云。此与宣明五气论同。但彼则肾止曰藏精。
不及志。难经兼言肾脏精与志。故言有七肾之说。
五主 马云。与宣明五气论同。
阳明(止)出气恶血也 马云。此节与素问血气形志论。本经五音五味篇。大同小异。当以素问为的。
此言阴阳合经。有血气多少故刺之者。凡多者则出之。少者则恶出之也。
卷六
岁露论篇第七十九
诸本无篇字。马云。末以逢其风而遇其雨者。为遇岁露。故名篇。
经言夏日伤暑(止)其病稍益至 甲乙。至、作早。诸本宴、作晏。当改。马云。按此节当与素问疟论第三节参看。张云。疟论云。二十五日下至 骨。二十六日入于脊内。与此不同。盖彼兼项骨为言。此则单言脊椎也。伏冲之脉。彼作伏臂之脉。至字误。疟论云。益早者是。简案、马以至字按下节。非。
次日乃 积而作焉 马云。据疟论云。其间日发者。由邪气内薄于五脏。横连募原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此节当以疟论参考。宜为间日而发。故云然。否则上下不相蒙矣。
气之所舍节则其腑也 马云。节字衍。按疟论云云。邪气之所合则其腑也。今此节不若素问之详。
必与彼参看始明。张云。卫气之所应。疟论作所发。所舍节。言所舍之节也。
夫风之与(止)疟乃作也 马本。以时休、作以时根据。注云。根据、当作休。按疟论云云。
此节不若疟论尤详。当参看。张云。本篇两搏字。疟论俱作薄。
故有寒暑 甲乙。故、作因。是。
八正虚邪 甲乙。虚、作风。
贼风邪气之中人也(止)徐以迟 甲乙。内极病、作内亟也。其病患也、作疾其病患也。张云。此言贼风邪气。亦能伤人。又有非八正虚邪之谓者。凡四时乖戾不正之气。是为贼风邪气。非如太一所居。八正虚邪之有常候。此则发无定期。亦无定位。故曰不得以时也。然其中人。必因肤腠之开。乃得深入。深则内病极。故其病患也卒暴。若因其闭。虽中必浅。浅而不去。其邪必留。亦致于病。但徐迟耳。
其故常有时也 甲乙。其故、作固一字。张云。此谓平居无事之时。其腠理之开闭缓急。而致卒病者。亦各有其故。盖因于时气耳。
人与天地相参也(止)其病患也卒暴 张云。致、密也。 、闭也。纵、宽也。人与天地日月相参应。而此独言月言水者。正以人身之形质属阴。故上应于月。下应于水也。夫地本属阴。而西北则阴中之阴。
东南则阴中之阳。故地之体。西北高。东南下。月满则海水西盛者。阴得其位。阴之实也。在人应之。则血气亦实。故邪风不能深入。月郭空则海水东盛者。阴失其位。阴之衰也。在人应之。则血气亦虚。故邪风得以深入。而为卒暴之病。烟垢、腻垢如烟也。血实则体肥。故腻垢着于肌肤。表之固也。血虚则肌瘦。故腻垢剥落。
译“五并畏”,《甲乙经》作“五并饱”。注文说:一说作“畏”。马云。这与《宣明五气论》也相同。只是那篇末尾说:这是虚气与其他气相并合的情况。王逊说。肺在情志上属于忧,精气聚集到肝,就会产生忧,这是因为克制它的气乘虚而侵犯了它。阳气多的人喜悦也多。心属于阳脏,精气聚集于心,所以会喜悦。医经说:神气有余,就会不停地笑。精气聚集到肺,肺气上举,津液就向上溢出。津液向上溢出,就会流泪而感到悲伤。肾在情志上属于恐,五脏的精气聚集于肾,其中若有克制肾的气乘虚侵犯,肾所不能胜的气就会反过来欺侮它。所以会产生恐惧。脾土之气灌注到四脏。四脏的精气反而一并归于脾。所以会产生畏惧。这是由于脏气虚弱。其他脏的精气又并入其中。这些全都是病变。《阴阳应象论》说:心在情志上表现为喜。过度喜悦会损伤心。肾在情志上表现为恐。恐惧会损伤肾。这就是情志有余而导致发病。过度同样会造成损伤,和不足一样。五恶。马志说:与《宣明五气论》相同。五液。马志说:与《宣明五气论》相同。五劳。马志说:与《宣明五气论》相同。王逊说:“劳”是指过度。如果四肢不活动。血气就不能运行,从而形成疾病。所以,上古时代的人。身体劳作却不会疲倦。但劳作也不能长时间过度。长时间看东西会损耗神。所以会损伤血。长时间躺卧会使气机运行不畅。所以会损伤气。脾喜欢运动。所以长时间坐着会损伤肌肉。长时间站立会损伤腰、肾、胫骨和膝部。所以会损伤骨。行走到极度疲劳会损伤筋。这五种劳损,损伤的是五脏所主的血气、筋和骨。五走。马志说:这就是《宣明五气论》所说的五味禁忌。那里论述得比这里更详细。五裁。马志说:与《宣明五气论》相同。王逊说:“裁”是说:斟酌到适中的程度,不可以过多。五味进入口中。在内可以滋养五脏。在外可以滋润形体。患病时却会嗜食某些味道。所以应当加以节制。(按:《素问》作“五禁”。) 五发。赵府道本、脏正脉本、熊本、张本作:“阴病,发于味。” 马志本作:“阴病发于肉。” 简要考证:《宣明五气论》中。“气”字作“肉”。应当以马志本为正确。张氏注说:《宣明五气》说:查考《九针论》。还存在“以味发于气”这一句。大概是因为食物进入阴分。就会使阳分之气得到增长。所以说味从气而发。五邪。甲乙本及其他各本作:“巅”字作“癫”。马志说:“癫”字应当作“癫”。“喜”字应当作“善”。这与《宣明五气论》相同。由于阳气向上升。所以项部和头顶会发生疾病。例如头痛、眩晕等证候。张志聪说:“喜”字应当作“善”。《宣明五气》篇说:阴气外出转入阳分,就会患病而容易发怒。五脏。马志说:这与《宣明五气论》相同。只是那里说肾仅仅是藏精。没有提到志。《难经》兼言肾脏藏精并主志。所以这里有“七肾”的说法。五主。马志说:与《宣明五气论》相同。阳明(至)出气、恶血。马志说:这一节与《素问·血气形志论》。以及本经《五音五味》篇。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应当以《素问》的说法为准。这里说的是阴阳与经脉相合。由于各经的血气有多少之分,所以针刺时。凡是血气多的,就应当使其排出。血气少的,就应当使其恶血排出。卷六。《岁露论》篇第七十九。各本都没有“篇”字。马志说:篇末所说“遇到当年的风而遭逢当年的雨”。就是指遇到岁露。所以以此命名篇名。经文说:“夏天受到暑邪损伤(以下至‘病势逐渐加重’)。”甲乙本作:“至”字作“早”。各本“宴”字作“晏”。应当改正。马志说:考察这一节,应当与《素问·疟论》第三节参照阅读。张氏说:《疟论》说:第二十五天向下进入骨中。第二十六天进入脊内。这与本文不同。大概《疟论》兼及项骨而言。本文则只说脊椎。伏冲之脉。《疟论》作“伏臂之脉”。“至”字是误字。《疟论》说:作“逐渐提前”的说法是正确的。简要考证:马志依据“至”字解释下一节。不是。到了第二天才积聚起来而发作。马氏说。据《疟论》所说。隔一天发作的疟疾。是因为邪气在体内迫近五脏。横向牵连着募原。邪气运行的道路较远。它的气位于深处。运行也迟缓。不能与卫气一同运行。不能全部外出。所以隔一天才发作。这一节应当参考《疟论》来理解。应当是隔一天发作。所以才这样说。否则上下文就不能相互衔接了。气所停留的部位,就是相应的腑。马氏说。“节”字是衍文。考察《疟论》所说。邪气所会合的部位,就是相应的腑。现在这一节不如《素问》说得详细。必须和那一篇参照阅读,才容易明白。张氏说。卫气所相应的部位。《疟论》作“所发”。“所舍节”。意思是气所停留的部位。风邪与〔原文此处有“止”字〕疟疾,于是发作。马氏本。按时休止、按时发作,〔原文“根据”一词疑有讹误〕。注释说。“根据”应当作“休”。考察《疟论》所说。这一节不如《疟论》说得更加详细。应当参照阅读。张氏说。本篇有两个“搏”字。《疟论》都写作“薄”。所以会有寒暑之变。《甲乙经》。“故”字作“因”。是这样。八方时令之气所致的虚邪。《甲乙经》。“虚”字作“风”。贼风邪气侵入人体〔原文此处有“止”字〕,徐缓地到达迟滞之处。《甲乙经》。“内极病”作“内亟也”。“其病患也”作“疾其病患也”。张氏说。这里说的是贼风邪气。它同样能够伤害人体。又有并非八方时令虚邪的情况。凡是四时失常、不正的气。都称为贼风邪气。它不像太一所居之处的邪气。八方时令虚邪有固定的征候。这种邪气的发生没有固定时间。也没有固定部位。所以说不能按时发生。然而它侵入人体。必定是因为皮肤腠理开放。这样才能深入体内。邪气深入,体内的病变就会严重。所以这种病发作时突然而猛烈。如果是在腠理闭合的时候侵入。即使侵入人体,也只能较浅。邪气停留在浅表而不离去。邪气就一定会滞留。同样也会导致疾病。只是发病较缓慢、较迟而已。其原因通常有一定的时机。《甲乙经》。“其故”作“固”字。张氏说。这里说的是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人体腠理开合的缓急。以及因此而突然发病。也各自有其原因。大概是由于当时的气候变化。人与天地相互参合〔原文此处有“止”字〕,所以发病时突然猛烈。张氏说。“致”是紧密的意思。〔原文仅作“、”〕,疑为“闭”,即闭合。“纵”是宽松的意思。人与天地、日月相互参合并相互应和。而这里唯独说月和水。正是因为人体的形体和物质属性属于阴。所以向上与月相应。向下与水相应。大地本来属于阴。而西北是阴中之阴。东南是阴中之阳。所以大地的形体。西北方高。东南方低。月亮圆满时海水向西方盛涨。这是阴气处于应有的位置。是阴气充实的表现。对应到人体。就是血气也充实。所以邪风不能深入。月亮亏缺时海水向东方盛涨。这是阴气失去正常位置。是阴气衰弱的表现。对应到人体。就是血气也虚弱。所以邪风能够深入。从而形成突然猛烈的疾病。“烟垢”就是像烟一样的油腻污垢。血气充实,身体就肥壮。所以油腻污垢会附着在肌肤上。这是体表坚固的表现。血气虚弱,肌肉就消瘦。所以油腻污垢会剥落。
类乎风消。表之虚也。此所以皆关于卫气。 、隙同。志云。理者肌肉之文理。乃三焦通会之处。故曰焦理烟垢者。火土之余也。三焦主火。肌肉主土。故焦理薄则烟垢。落谓肌肉减。腠理开则肌腠之气亦消散也。简案、下编云。上 中 。故志为三焦。会通之理也。
乘年之衰(止)工友为粗 甲乙和下有人气乏少四字。张云。乘年之衰。如阴年岁气不及。邪反胜之。及补遗刺法本病二论。所谓司天失守等义是也。逢月之空。如八正神明论曰。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及上文月满则海水西盛。月郭空则海水东盛等义是也。失时之和。如春不温。夏不热。秋不凉。冬不寒。客主不和者是也。
三虚在天。又必因人之虚。气有失守。乃易犯之。故为贼风所伤。而致暴死暴病。使知调摄避忌。则邪不能害。
故曰乘曰逢曰失者。盖兼人事为言也。简案、乘年之虚。诸家并以运气家之言解之。此恐不然。必别有说。聊记候识者。
两邪相搏 经气结代者矣 张云。冬至中之。立春又中之。此两邪也。邪留而不去。故曰结。当其令而非其气。故曰代。观阴阳应象大论曰。冬伤于寒。春必温病。即此之调也。简案、马云。人之经气相结。而代脉见矣。非也。
命曰遇岁露 张云。岁露、即前章淋露之义。岁则兼乎时也。上二节言虚风之伤人。此一节又言贼风邪气之伤人。而岁气之多邪者。尤为民之多病也。志云。风者天之气。雨者天之露。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
命曰遇岁露焉。简案、志注义长。沈存中笔谈云。十一月中遇东南风。谓之岁露。有大毒。若饥感其气。则开年着温病。盖本于本节之义立说者。
正月朔日 张云。此下言岁候之占。重在元旦也。元旦为孟春之首。发生之初。志云。正月朔日。
候四时之岁气者。以建寅之月为岁首。人生于寅也。简案、元旦占八风。见汉书天文志。
平旦北风行 民病多者 熊本马本风字下句。马志。病多、作病死。
旱乡 汉书天文志。南方谓旱乡。
白骨将 志本将字接下句。
天寒而风 甲乙作大寒疾风。
HT 伤 马张俱云。HT 、残同。简案、检字书HT 字无考。史熊亦缺。
二月丑(止)多暴死 张云。二三四月。以阳王之时。而丑日不风。戌日不温。巳日不暑。阴气胜而阳不达也。故民多病。十月以阴王之时。而申日不寒。阳气胜而阴不藏也。故民多暴死。
诸所谓风者 张云。此释上文诸所谓风者。必其异常若是。乃为凶兆。否则不当概论。
卷六
大惑论篇第八十
诸本无篇字。
清冷之台(止)何气使然 甲乙作青霄之台。自上、作自止。张云。台之高者其气寒。故曰清冷之台。
凡人登高博望。目见非常之处。无不神魂惊荡。而心生眩惑。故特借此以问其由然也。
上注于目而为之精 精之窠为眼 甲乙。窠、作裹。马云。精、睛同。张云。为之精、为精明之用也。
窠者、窝穴之谓。眼者、目之总称。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故眼为精之窠。而五色具焉。志云。精、精明也。窠、藏也。简案、脉要精微论云。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以长为短。以白为黑。
如是则精衰矣。是也。马注误。
瞳子 张云。眸子也。骨之精主于肾。肾属水。其色玄。故瞳子内明而色正黑。简案、慧琳一切经音义云。睛者、珠子也。纂韵云。眼黑睛也。古人呼为眸子。俗谓之目瞳子。亦曰目瞳人也。论文谓之眼根。银海精微云。瞳人为水轮。属肾水是也。
黑眼 张云。黑眼、黑珠也。筋之精主于肝。肝色青。故其色浅于瞳子。简案、银海精微云。黑睛为风轮。属肝木是也。
血之精为络其窠 甲乙。络其窠、作其络。马云。心主血。血之精为络。所以络其窠也。简案、其窠、张志接下句云。窠气者。言目窠之气。非也。银海精微云。大小 为血轮。属心火是也。
白眼 甲乙。白、作睛。马云。肺主气。气之精为白眼。简案、银海精微云。白为气轮。属肺金是也。
为约束 张云。约束、眼胞也。能开能阖。为肌肉之精。主于脾也。志云。约束者。目之上下纲。肌肉之精为约束。脾之精也。
裹撷(止)出于项中 甲乙。撷、作契。张云。撷、爻结切。以衣衽收物谓之撷。脾属土。所以藏物。故裹撷筋骨血气四脏之精。而并为目系。以上出于脑项之闾。简案、撷、韵会。奚结切。音 。将取也。又与同。以衣贮物。而报其衽也。张注本于此。今考撷、缬通。缬、说文。结也。一切经音义云。缬、贤结反。以丝缚缯染之。解丝成文曰缬。乃退出之义也。银海精微云。上下胞睑为肉轮。属脾土是也。马云。后世五轮之说。似是而不典。当以此义为正。考银海精微等所载。五轮之说。乃与本节之旨不相诡。不可为之典也。但八廓之说。无所见于古经。
故邪中于项(止)见两物 甲乙。项、因、作头目。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也。十一字、作邪中之精。
译类似于被风吹消散。这是体表虚弱的表现。这就是这些现象都与卫气有关的原因。〔原文作“、”,疑同“隙”,即间隙。〕 志氏说。“理”指肌肉的纹理。也是三焦气机通行会合的地方。所以说“焦理烟垢”。这是火、土之气的余留。三焦主管火。肌肉主管土。所以,腠理薄弱,就会像烟尘污垢一样积聚。“落”是指肌肉减少。腠理开张,肌腠中的气也会消散。简案:下编说。上、中。所以称为三焦。这是会通其理的意思。“乘年之衰……工友为粗”——《甲乙经》在下文有“人气乏少”四字。张氏说。所谓乘年之衰。例如阴年岁气不足。邪气反而乘势强盛。以及《补遗刺法》和《本病》两篇所论。说的就是司天失守等含义。遇到月令空缺的时候。例如《八正神明论》说。月亮开始生出时,血气也开始精盛。卫气开始运行。以及上文所说月满时海水向西方盛大。月亮亏缺时海水向东方盛大等含义。失去时令的调和。例如春天不温暖。夏天不炎热。秋天不凉爽。冬天不寒冷。这就是客气与主气不相协调。天地之间出现三种虚弱情况。又一定是由于人的正气虚弱。气候运行失常。于是就容易受到侵犯。所以会被贼风所伤。从而导致突然死亡或突然发病。如果使人懂得调养身体并避开禁忌。那么邪气就不能伤害他。所以说“乘”“逢”“失”。大概都是兼及人的因素而言。简案:所谓乘年之虚。各家都用运气学家的说法来解释。这恐怕不对。其中一定另有说法。姑且记下,等待有识之士考察。两种邪气相互搏击,经气就会出现结脉、代脉——张氏说。冬至时受到一次侵袭。立春时又受到一次侵袭。这就是两种邪气。邪气停留而不离去。所以称为“结”。正当某一时令,却没有相应的气候。所以称为“代”。考察《阴阳应象大论》说。冬天受到寒邪侵袭。到了春天一定会发生温病。这就是这里所说的调理。简案:马氏说。人的经脉之气相互郁结。于是就会出现代脉。这不对。称作“遇岁露”——张氏说。“岁露”就是前一章所说“淋露”的意思。“岁”也兼指时令。前面两节说的是虚邪之风伤害人体。这一节又说贼风邪气伤害人体。而且一年中邪气特别多的时候。百姓患病也尤其多。志氏说。风,是上天的气。雨,是上天降下的露气。所以凡是遇到这样的风、遭遇这样的雨的人。就称作“遇岁露”。简案:志氏的注释义理较为深长。沈存中《梦溪笔谈》说。十一月中遇到东南风。称作“岁露”。这种风有大毒。如果人在饥饿时感受到它的气。那么新年开始就会患温病。这大概是根据本节的意思立论的。正月初一——张氏说。以下讲的是根据一年四时的气候来占候。重点在正月初一。正月初一是初春的开端。也是万物开始生发的时候。志氏说。正月初一。用来观察一年四时的气候。是因为以建寅之月作为一年的开端。人的生发也始于寅。简案:正月初一根据八方之风来占验。见《汉书·天文志》。清晨刮北风,百姓患病者多——熊本、马本在“风”字下还有“病多”二字。马氏《志》。“病多”作“病死”。旱乡——《汉书·天文志》。南方称作旱乡。白骨将——志氏版本的“将”字与下一句相连。天气寒冷而刮风——《甲乙经》作“大寒疾风”。HT伤——马氏、张氏都这样说。“HT”与“残”相同。简案:查检字书,没有考得“HT”字的含义。史氏、熊氏的版本中此字也缺失。二月丑日……会有很多人突然死亡——张氏说。二、三、四月。正值阳气旺盛的时候。但丑日没有风。戌日不温暖。巳日不炎热。这是阴气胜过阳气,阳气不能通达。所以百姓多患病。十月正值阴气旺盛的时候。但申日却不寒冷。这是阳气胜过阴气,阴气不能闭藏。所以百姓多突然死亡。各种所谓的风——张氏说。这是解释上文所说的各种“风”。一定要像这样异常。才是凶险的征兆。否则就不能一概而论。第六卷。《大惑论》篇第八十。各版本都没有“篇”字。“清冷之台”(“止”字)。是什么气使它如此?《甲乙经》作“青霄之台”。“自上”二字,《甲乙经》作“自止”。张志聪说。台越高,那里空气越寒冷。所以说是“清冷之台”。凡是登上高处远望的人,眼睛看到非同寻常的景象,没有不精神魂魄受到惊动、摇荡的,因而心中产生眩晕和迷惑。所以特意借此来询问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精气向上输注于眼睛,成为眼睛的精明;精气所藏的部位就是眼睛。《甲乙经》作“精之窠为眼”。“窠”字,改作“裹”。马莳说。“精”与“睛”相同。张志聪说。“成为眼睛的精”,是说它发挥使眼睛精明的作用。“窠”就是窝、穴的意思。“眼”是眼目的总称。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输注于眼睛。所以眼睛是精气所藏的部位,并且五色都由此显现。张志聪说。“精”就是精明。“窠”就是收藏、藏纳的意思。简要考证:《脉要精微论》说:所谓精明,是用来观察万物的,辨别白色和黑色,察看长短。如果把长的看成短的,把白的看成黑的,像这样,就是精气衰败了。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马莳的注释错了。“瞳子”,张志聪说:就是眸子。骨的精气由肾所主管。肾在五行中属水,它的颜色是黑色。所以瞳子内部明亮,颜色纯正而黑。简要考证:《慧琳一切经音义》说:“睛”就是眼珠。《纂韵》说:眼睛中黑色的部分叫“睛”。古人称它为眸子,俗称目瞳子,也叫目瞳人。佛教论书称它为眼根。《银海精微》说:瞳人属于水轮,属肾水,就是这个意思。“黑眼”,张志聪说:黑眼就是黑色的眼珠。筋的精气由肝所主管。肝的颜色是青色,所以黑眼的颜色比瞳子浅。简要考证:《银海精微》说:黑睛属于风轮,属肝木,就是这个意思。血的精气形成络脉,环绕着眼睛这个精气所藏的部位。《甲乙经》作“络其窠”。“络其窠”改作“其络”。马莳说。心主管血,血的精气形成络脉,用来环绕眼睛这个精气所藏的部位。简要考证:“其窠”二字,张志聪接着下一句解释说:所谓窠气,是说眼窝中的气。这种解释不对。《银海精微》说:大小〔原文缺字〕属于血轮。属心火,就是这个意思。“白眼”,《甲乙经》作:“白”字改作“睛”。马莳说。肺主管气,气的精气形成白眼。简要考证:《银海精微》说:白眼属于气轮,属肺金,就是这个意思。“为约束”,张志聪说:约束就是眼睑。它能够睁开,也能够闭合。它是肌肉的精气所形成的,由脾所主管。张志聪说。所谓约束,就是眼睛上下的眼睑。肌肉的精气形成约束,也就是脾的精气。“裹撷”(“止”字)从项部中央发出。《甲乙经》作“出于项中”。“撷”字改作“契”。张志聪说。“撷”读作“爻结切”。用衣襟收拢、包取东西叫作“撷”。脾在五行中属土,土具有收藏万物的作用。所以“裹撷”将筋、骨、血、气以及四脏的精气包藏起来,并汇合成为眼系。以上这些都从脑与项部之间发出。简要考证:“撷”,《韵会》说:读作“奚结切”。读音〔原文缺字〕。意思是拿取。又与〔原文缺字〕相同。用衣服来贮藏物品,并在衣襟处将它收拢。张志聪的注释就是根据这一点来的。现在考证,“撷”与“缬”相通。“缬”字,《说文》解释说:就是打结。《一切经音义》说:“缬”读作“贤结反”。用丝线捆住丝织品后进行染色,解开丝线后显出花纹,就叫作“缬”。这里是引申为退出、解开的意思。《银海精微》说:上下眼胞、眼睑属于肉轮,属脾土,就是这个意思。马莳说。后世所说的五轮学说。似乎有些道理,但并非经典所载。应当以这个解释为正确。考察《银海精微》等书的记载。其中关于五轮的说法。其实与本节的主旨并不矛盾。但不能把它作为经典依据。至于八廓的说法。在古代经典中没有见到。所以,邪气侵入项部(以下至“看见两个物体”),《甲乙经》作:邪气侵入头目。“项”字下的“因”字,《甲乙经》作“头目”。邪气侵扰其精。其精受到邪气侵扰。两眼所见便不能相互协调。这十一字作“邪气侵扰眼睛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