痈疽篇第八十一

译筋骨枯槁空虚，筋、骨、肌肉便不能彼此相合。张志聪说。所谓“骨空”。就是骨节交接的部位。痈肿不在骨空所在的部位。那么骨中的邪热。就不能通过骨空泄泻出去。潘氏说。骨空是骨中的细小孔隙，像毛孔一样。它用来使血液渗透灌注。《经典释文》案语说，骨空由骨髓充实。现在说骨髓消耗而不能充当骨空。骨空中没有骨髓可以泄泻。于是筋骨就枯槁了。张志聪的注释恐怕有误。“与忌日名”，《外台》作“与期日”。没有“名字”二字。岐伯说；《鬼遗方》《千金翼》《外台》引自《集验方》。在“曰”字下面，有“概略论述痈疽病情极重者有八十种”这一句。痈疽发生在咽喉中，称为“猛疽”；（原文至此为止）三天就能痊愈。“合”字，《千金翼》作“含”。《外台》注释说。另一种说法是不要吃寒凉的食物。张志聪说。咽喉是肺气上行营运的部位。是呼吸气息出入的门户。病发于咽喉。病势非常凶猛。所以叫作猛疽。如果脓液不能排出，反而堵塞咽喉。那么呼吸就会不通畅。不到半天就会死亡。张氏说。豕膏就是炼制纯净的猪脂。考察《万氏方》。其中有治疗肺热导致突然失音的方药。用猪脂一斤。炼制过。加入白蜜一斤。再炼制片刻。过滤干净，冷却凝固。不拘时间挑取一匙服用，立即见效。即使没有疾病服用它。也最能润泽肺部、滋润肠道。这就是豕膏一类的东西。《经典释文》案语说，《太阴阳明论》中说。喉主司天气。咽主司地气。《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说。饮食通过咽部咽下。《说文解字》说。“嗌”就是咽。这里的“嗌”指食道。然而本文说咽部堵塞，半天就会死亡。由此可知，这里的“嗌”显然指气道。王氏《医宗金鉴·准绳》中说。结喉痈又名喉痈。《灵枢》称它为猛疽。因为它的病势毒烈凶猛，令人畏惧。这里是把喉外、结喉上方的部位称为“嗌”。考察《卫生宝鉴》。其中有用针石刺破肿处的治疗法。放出紫黑色的血。使用桔梗、甘草、连翘、黍粘、黄芩、升麻、防风等药。用来治疗猛疽。按语说，这似乎是指喉内壅塞肿胀的病变，因其凶猛而称为猛疽。应当作为参考。发生在颈部的，叫作夭疽；《巢氏病源》作“掖”。“夭”字作“掖”。“渊腋”作“掖渊”。《千金翼》如此记载。“其痈”作“其疽”。“夭”字，李氏本作“天”。《外台》注释说。《太素经》说。颈的前面叫作颈。李氏说。所谓天疽。是在天柱穴所在的部位。俗称对口疮。潘氏说。外部在颈部，内部则进入腋部并熏灼肺脏。因为它所在的位置最高。所以称为“天”。《准绳》所说的颈痈就是夭疽。《经典释文》案语说，夭疽发生在两耳后、左右两侧的颈部。张志聪说。颈部是手少阳、足少阳、手阳明、足阳明经脉。气血循行分布的部位。大概是因为它的毒性猛烈。会使人突然夭折。所以叫作夭疽。陈氏《正宗》说。夭疽、锐毒。生在耳后约一寸三分、关系性命的部位。左侧的叫夭疽。“夭”是异常、妖异变化之物的意思。所以归属于肝木。右侧的叫锐毒。“锐”就是锋利的意思。像锋利的器物一样。所以归属于肺金。正对着它的叫脑疽。它与前面所说的病各不相同。称为脑烁；面色不悦。《千金翼》作“留项”，《鬼遗方》作“流项”。“烁”字有版本作“漯”。《千金翼》作“脑烁疽”。注释。“乐”字有一版本作“除”。潘氏说。“烁”是消熔、灼烁的意思。就像烈火熔化金属一样。脑部被这种热邪所灼伤。所以也说“烁”。所谓心中烦乱。是肾中的毒邪传入心脏。志氏说。所谓阳气大盛而发作。是三阳经的阳气一同发作。所谓三阳。就是太阳经。太阳经的经脉。上行进入脑部。又从颈项部出来。所以阳气大盛发作。停留在颈项部。称为脑烁。张氏说。面色显得不愉快。这是心受到损伤的表现。疼痛像针刺一样，是因为毒邪的性质锐利。所谓心中烦乱。是邪气侵犯了心脏。《简案》《准绳》所引的是《鬼遗方》。将“脑疽”作“脑烁”。生在肩部及【原文有缺字，后文“名曰疵痈（止）逞之”文意残缺】；《鬼遗方》作“雌疽”。《甲乙经》作“疵疽”。见于《甲乙经》《千金翼》和《外台》。“逞”字有版本作“逆”。《巢源》。“肩”字后有缺字。“逞”字有版本作“炖”。张氏说。肩部下方柔软的白肉处叫【原文缺字】。这里不是人体的重要部位。所以不像“逞疾”那样会危及五脏。【原文缺字】是艾炷。意思是应该赶快施灸，把它消除。志氏说。肩部下方【原文缺字】是肺所主管的部位。所以会使人出汗，汗一直出到脚。这种痈生得较为浮浅。就像疵病只在皮毛一样。所以称为疵痈。但不会损害五脏。“逞”就是快、迅速的意思。应当迅速治疗。这样毒气就会随着气机消散。“炖”，《玉篇》解释为火势旺盛的样子。称为米疽；【原文后文为“止”及“勿裹之”，语义承接不完整】《千金翼》。“米”字有版本作“朱”。“砭之”有版本作“启之”。志氏说。“米”是说它的形状很小。之所以用砭石治疗。是因为这种痈生得也很浮浅。毒气停留在皮肤之间。六天后，气已经运行一周并返回原处，所以病就会痊愈。所谓不要包裹它。是为了让毒气向外泄出。张氏说。砭石应当选择细的。因为担心损伤肌肉。应当选择较长的。因为要用于较深的部位。所以针刺应当疏而不应当密。《薛氏外科心法》说。腋疽又叫米疽。又叫疚疽。生在【原文缺字】肢窝的正中。刚开始发作时。形状像一个核。这是由肝、脾两经。因忧愁思虑、怨恨恼怒。导致气机凝滞、血液运行不畅而形成的。腋痈又叫夹肢痈。李氏说。所谓豕膏。就是用猪油煎当归。再用蜂蜡使它收凝。马刀挟缨。《千金翼》。“其痈”有版本作“其疽”。按上一节的内容，这里应当合为一节。《甲乙经》。“缨”字有版本作“瘿”。《外台》注《太素经》说。颈部前方称为缨。张氏说。这就是瘰【原文缺字】。“挟缨”在《经脉篇》中作“侠瘿”。之所以要赶快治疗。是担心拖延会伤害人的性命。潘氏说。马刀是蛤蜊一类的东西。这种痈的形状很像它。所谓挟缨。是指生在颈部缨结之处。也就是大迎穴下方的颈侧部。这两种痈。一种生在腋部。一种生在颈部。通常彼此相互连结。所以俗称历串。简案、李志都这样说。“缨”字应当作“瘿”。不是这样。“婴”字，“瘿”是从“〔缺字〕”旁的字。“井疽”，李氏说。所谓“井”，是比喻它病位深且凶险。发生在胸部的疽。接近并侵犯心脏。应当及早治疗。《准绳》说。心窝处生疽。刚开始时像黄豆那么大。局部肉色没有改变。称为井疽。又称穿心冷〔疽〕。申氏《启玄》说。井疽又称心漏疽。又称穿心毒。这是最难治疗的一种。甘疽颜色青，形状像谷实〔栝蒌〕。《巢源》记载。“栝蒌”字，有的版本作“瓠瓜”。《鬼遗方》作“萎瓜”。史氏注音为“栝蒌”。这是古代的“栝楼”字。马氏说。“谷”是树木的名称。李氏说。“膺”是指靠近乳房上方的部位。穴名为膺窗。它属于足阳明胃经的经脉。土的味道甘甜。所以称为甘疽。薛氏说。这种疽生在乳房上方肉部高耸的地方。位于肺经中府穴的下方。不论发生在左侧还是右侧。都是由于忧愁思虑导致气机郁结而形成的。简案说，“谷”字下从木，读音为“构”。查《本草》，楮实。也叫“谷”。果实大如弹丸。呈青绿色。到了六七月。逐渐变成深红色。这才成熟。马氏的注释是正确的。张志以及潘氏。都把它解释成米谷的“谷”义。却不知道“谷”和“构”两个字本来就不同。志氏说。所谓死后才出脓。是说到了将要死亡的时候。然后才流出脓液而死亡。这就是乳岩、石痈一类的证候。把“出脓”解释成这样。大体上是对的。但说它是乳岩、石痈。恐怕不对。

译败疵〔以下至“灸之”〕，见《巢源》《千金翼》和《外台》。“败疵”字，有的版本作“改訾”。《巢源》又说。痈疽发生在女子阴部旁边。称为改訾疽。长时间不治疗。疮内会生出息肉。形状像赤小豆、麻子或黍粒。《千金翼》和《外台》记载。“灸之”有的版本作“久之”。李氏说。胁部是肝所主的区域。妇女多有郁闷和恼怒。所以容易患这种疮。潘氏说。这也属于乳串一类的病。将〔缺字〕草根锉碎，〔以下〕直到足部病愈。《甲乙》记载。“根”字下面有“及赤松子根”五个字。《外台》。“〔缺字〕”有的版本作“连”。“草”字下面有“及”字。《千金翼》。“一升”有的版本作“一斗”。马氏说。“〔缺字〕”就是今天的连翘。张氏说。“〔缺字〕”就是芰。“〔缺字〕草”就是连翘。这两种草药的根。都能解毒。所以各用一升。大致说来，古代的一升。相当于现在的三合多一点。用水一斗六升。煎煮后取三升药液。其他折算大多也依照这种比例。李氏说。趁药液热时强令患者饮下。再穿上厚衣，坐在盛有热汤的锅上。用热气熏蒸，使其发汗。汗出到脚部，才算透彻。“已”就是痊愈的意思。简案说，“〔缺字〕”，见《说文》。意思是芰。《玉篇》。“〔缺字〕”与“〔缺字〕”相同。所以张志认为它是菱。然而根据《外台》，马氏的注释是正确的。发生在大腿和小腿上的，称为股胫疽〔以下至“三十日死矣”〕；三十天就会死亡。《巢源》记载。上面的“胫”字作“阳股”。“胫疽”有的版本作“兑疽”。《甲乙》。“搏骨”作“薄于骨”。《鬼遗方》《巢源》作“附骨”。张氏说。“股胫”是指大腿。外在形态没有明显变化。意思是说，外表上的表现不明显。痈中的脓液侵入骨部。意思是脓液附着在骨上。就是现在所说的贴骨痈。毒邪旺盛，病位又深。能够向下侵蚀足三阴经和阳明经的大经脉。所以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死亡。胡公弼说：贴骨痈。就是附骨疽。生在大腿外侧的骨骼上。隆起却看不出明显隆起。肿胀却不发红。疼痛深达骨骼的，就是这种病。简案：下文说有病发于大腿内侧。称为赤施。由此可知是发于大腿与小腿一带。应当是大腿外侧。楼氏引用《刘涓子》作“股阳”。今本作“股阳明”。《准绳》把它看作伏兔部位所发的疽。锐疽。张氏说：是尾骶部的骨头。穴名叫长强。它是督脉的络穴。又名“气之阴”。所以不治疗就会死亡。潘氏说：尾骨的末端尖锐。所以这样命名。简案：《顾氏疡医大全》。把这种病称为鹳口疽。《正宗》说，鹳口疽发于尾闾穴的高骨头尖端，初起时形状像鱼胞，时间久了便突出如鹳鸟的嘴。赤施。《甲乙》《巢源》《千金翼》《外台》均有记载。“施”字作“弛”。《鬼遗方》作“赤旋疽”。张氏说：股阴，就是大腿内侧。相当于足太阴经的箕门、血海穴。以及足厥阴经五里穴与阴包穴之间。这些都是阴气聚集的部位。所以不治疗就会死亡。如果两条大腿都患病，就是阴气受损到了极点。死亡会更快。志氏说：所谓股阴，就是足三阴经循行的部位。由于火毒施加于阴部，所以称为赤施。潘氏说：股阴，是足太阴经和足厥阴经经过的地方。火毒严重损伤阴气，就会发生这种病。称为赤施，是说赤色火毒向外施发。《准绳》把它称为股阴疽。疵痈。《鬼遗方》作“雌疽”。《甲乙》《巢源》《千金翼》作“疵疽”。《甲乙》《千金翼》作：“如坚石”；有的版本作“而坚”。“其柔”；有的版本作“其色异柔”。《鬼遗方》作“须以手慢慢揉软它，才会破溃”。《外台》作“其柔色异”。志氏说：膝部是筋脉会聚的地方。属于足少阳经的分部。所谓颜色不变，是指颜色与皮肤相同而不发红。形状像大的痈肿而颜色不变，说明毒邪处在肌表与内里之间。如果坚硬如石，用手按压坚硬如石就会死亡。这是毒气已经进入内部。必须等到它变得柔软，再按压坚硬处，才有生机。这是毒气已经向外排出的缘故。余伯荣说：坚硬如石，说明毒气尚未透出发散。变柔软了，就说明毒气已经向外发出。所以有毒邪在外、在内，以及可生、可死的区别。《薛氏医案·心法》说：膝痈生在膝盖，颜色发红，肿胀而疼痛，属于气血充实。疵疽也生在膝盖，肿大得像痈，但颜色不变。寒热交替出现，属于气血虚弱。肿块柔和为顺证，坚硬如石为逆证。两膝同时生病，属于败证，无法治疗。简案：《准绳》称它为鹤膝风。又称鼓槌风。恐怕是错误的。各种痈疽发生在关节部位，（原文至“）三十日死”）《甲乙》记载。“三十”作“四十”。马氏说：节，就是关节。关节外侧边缘属阳，内侧边缘属阴。张氏说：各种关节，都是神气游行出入的地方。都不应发生痈毒之患。如果病变彼此相应，就会在上部发病而在下部相应，或在左侧发病而在右侧相应，危害尤其严重，属于不能治疗的情况。不过，病发于三阳经分部的，毒邪较浅，在腑，死亡会稍迟一些。病发于三阴经分部的，毒邪较深，在脏，活不过一个月。志氏说：说一百天死亡，是因为一百天为一段时期的终点。说三十天，是因为三十天为一月的终点。简案：《外台》注说：男子的生殖器称为阳器，简称阳。妇女的外阴称为“阴”。楼氏说。“阳”指各关节的背面。“阴”指各关节之间。刘涓子说。所谓“应”，是指病邪从内部发生而向外透出。这些说法都不够妥当。张氏的注解才得到了其中的旨意。“兔啮”：症状呈红色，病变深至骨头。《巢源》作“兔啮疽”。《甲乙经》《千金翼》作“症状像红豆一样”。志氏说。“啮”，读音为“业”。就是咬、啃的意思。《准绳》说。足跟生疽。又名“兔啮”。因为它的形状像兔子咬过，所以得名。按：这种病生在小腿，却误称为“足跟疽”。《顾氏大全》在“胫疽”一门中。引用本篇的说法，认为是正确的。病势蔓延缓慢，（停止）数次刺石其输穴，病势便停止。《鬼遗方》。“缓”字，作〔原文缺字〕。《千金翼》《外台》作“多次灸治，病势便停止”。《千金翼》没有“内踝之内”的“内”字。志氏说。痈疽发生变化时。有的病从内部发生，而毒气向外游走。有的肿势显现在外部，而毒气向内部游走。这是因为邪气滞留在经脉中，不能运行。所以称为“走缓”。张氏说。“数石其输”。就是在肿胀的部位进行砭刺。《准绳》说。足部内踝生疽。称为“鞋带痈”。按：应作“多次灸治，病势便停止”。这样解释比较接近原意。“寒热不死”。志氏说。大概是因为足少阴经禀受先天的水火之气。所以既能表现为寒，也能表现为热。按：因寒热而不死。这句话的意思令人疑惑。志氏的注释不够详细。马氏、张氏都没有解释。“四淫”：症状像大痈。《鬼遗方》。“大”字作“如”。张氏说。阳气从四肢末端接受禀气。而大痈邪毒在其中蔓延。这是阳毒极其旺盛的表现。随着时令之气迁移变化。真阴就会日益衰败。所以超过三个月就会死亡。按：《顾氏大全》。把这种病列在“足发背”一门中。我觉得不够妥当。“厉痈”：停止不消退，反而不断增大。《千金翼》。“厉”字作“疠”。按字面解释；《甲乙经》《千金翼》《外台》作“从”。《巢源》《鬼遗方》没有这段文字。志氏说。这是寒邪侵入足阳明经脉而形成的痈。足阳明经脉。起始于足大趾与第二趾之间的厉兑穴。所以病发于足部旁侧。称为“厉痈”。闵士先说。起初像小趾那么大。它的形状肿胀而狭长。这是邪气在经络中的形态。卫气聚集到这里。肿块就会变圆并隆起。李氏说。去除黑色部分。但仍然不消退。反而越发增大。

译那么一百天之内必定死亡。按：志氏。对“厉”字的解释。起初是在牵强附会。既然说病发于足旁。那么由小趾开始发病，是可以知道的。按字面解释必定是错误的。应当依据《甲乙经》等书作“从”。“脱痈”：将它斩除。《甲乙经》《鬼遗方》。“痈”字作“疽”。“斩”字下面有“去”字。张氏说。六经的本源〔原文缺字〕。都在足部。所以痈疽发生在足部。大多属于凶险的征候。至于足趾。又都是六井穴经气出入之处。而且痈疽的颜色呈红黑色。它的毒邪尤其严重。如果没有衰退的迹象。就应当赶快斩去患病的脚趾。或许可以保住性命。否则毒气会连累脏腑。必然会死亡。《陈氏正宗》说。所谓脱疽。就是外部腐烂而内部败坏。凡是患这种病的人。多发生在手足部位。起初像小米粒一样。只是一个黄色的小水疱。患处的皮肤像煮熟的红枣一样。黑色逐渐蔓延扩散。很快传遍五个脚趾。向上蔓延到脚背。疼痛如同被热水浇泼、被火灼烧。其形状表现为骨骼枯槁、筋脉弛缓。腐败物的气味怪异，即使有香气也难以消除。即使有神仙般的药方，也难以救活。孙真人说。病在肌肉，就割除肌肉。病在脚趾，就切除脚趾。这就是这种病。否则就会死亡。马云。“不”和“否”相同。腐烂后就会化为脓。《甲乙经》。“腐”字上面有“肉”字。不能侵入骨髓。《甲乙经》。“骨髓”二字应重读。纯盛。《甲乙经》《千金翼方》。“淳”字作“纯”字。侵入肌肤，筋脉和骨髓就会枯竭。《志本》。“肤”字作“肉”字。《甲乙经》。“枯”字作“骨肉”二字。是。上面的皮肤失去光泽而坚硬，这就是它的征候。《甲乙经》。“夭”字下面有“瘀”字。张氏说。“夭”是从颜色方面说的。就是颜色黑暗，没有光泽。这就是皮肤颜色的表现。由此可以辨别病邪侵入的浅深了。李氏说。“夭”是指颜色枯槁暗淡。用牛皮来比喻皮肤的厚。“泽”是指有光亮。“痈”字从“壅”，表示壅塞。“疽”字从“沮”，表示阻滞败坏。总的来说，都是气血停滞留积。属于营卫运行不通的病症。病势大而位置浅的叫作痈。这是六腑受到损伤。一般不会有大的祸患。病位深而凶险的叫作疽。这是五脏受到损伤。病情严重，实在令人忧惧。治疗这种病，难道可以迟缓吗？难道可以忽视吗？简要按语：痈、疽是两种病证。只是用阴阳、深浅和轻重来加以区分罢了。再考察上文各篇。其中痈、疽互相称说。似乎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后世《精要》等书。把二寸至五寸的病灶叫作痈。把五寸至一尺的病灶叫作疽之类。这些都是错误的说法。跋。以上是先祖考所撰写的《灵枢识》六卷。过去仅有抄本流传。先父（琰）深深遗憾此书流传不广。于是准备刻印成书。以便公之于世。于是便和（佶）。先兄一起商议。命令（佶、琰）根据家中收藏的稿本。重新加以校订。还没来得及交付刊刻。先父和先兄不幸先后去世。我们这些不肖之人，凭着浅薄的才能，勉强承继了先人的职事。一直担心这件事拖延下去，最终不能完成。也就无法仰承先人的遗志。恰逢医学新开设活字印刷局。于是让千贺（久证）、余语（瑞信）以及（佶）的嗣子（元昶）等人。彼此互相校勘。采用活字印刷。装订成若干部书帙。希望能和《素问识》一同流传。都成为阅读这部经典者的渡船和桥梁。虽然还不能像雕版印本那样精美完善。但这大概也算是先父、先兄表彰并传留下来的遗书的心意吧。我曾经考察过。这部经书与《太素经》相互参照比较。其中的旨趣和义理就很清楚了。有些地方不借助旁征博引、曲折考证也能明白。至于从前各家的说法。有些反而像多生出的拇指和枝指一样。可惜当时这部书仍未能刊行。假使它能在先祖考在世时刊行。那么他所作的辨析、订正和补充。应当会是怎样的情形啊！如今刊刻已经完成。并且附记这些话。让后来的学习者有所考察。文久癸亥年仲秋，孙元佶、元琰恭敬叩首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