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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灵枢识三十四

阴阳二十五人篇第六十四

医藏 · 已译 · 第 96–100 段

言多忧而外劳于事者。木不能静也。耐春夏者。木以春夏而茂盛也。不耐秋冬者。木以秋冬而雕落也。此自其性而言耳。故秋冬有感于邪。则病易生。肝经属起厥阴。为根干。故足厥阴经之分肉。形体佗佗然。有安重之义。(案诗经国风君子偕老篇云委委佗佗朱注云雍容自得之貌)张云。足厥阴肝木之经也。肝主筋。为罢极之本。故曰佗佗然。佗佗、筋柔迟重之貌。足厥阴为木之脏。足少阳为木之腑。此言脏而下言腑者。盖以厥阴少阳为表里。而脏为腑之主耳。故首云。上角厥阴者。总言木形之全也。后云大角、左角、 角、判角、少阳者。

分言木形之详也。兹于上角而分左右。左右而又分上下。正以明阴阳之中。复有阴阳也。余准此。志云。佗佗、美也。如木之美材也。

大角之人(止)遗遗然 甲乙注。一曰左角。张云。禀五形之偏者各四。曰左之上下。右之上下。而此言木形之左上者。是谓大角之人也其形之见于外者。属于左足少阳之经。如下文所谓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良以及血气多少等辨。正合此大角之人也。遗遗、柔退貌。愚按、通天篇有云。太阴之人。少阴之人。太阳之人。少阳之人。阴阳和平之人。凡五人者。其态不同。是统言大体而分其阴阳五态也。此以木火土金水五形之人。而复各分其左右上下。是于各形之中。而又悉其太少之义耳。总皆发明禀赋之异。而示人以变化之不同也。马云。

遗遗然者。如有所遗失。然行之不骤而驯也。简案、马注不允。志云。遗遗、谦下之态。如枝叶之下垂也。亦恐非是。

左角之人(止)随随然 甲乙作右角。张云。左角。一云少角。随随、从顺貌。下文云。足少阳之下。

血气盛则胫毛美长者。正合此少角之人。而此言其右之下也。余仿此。

角之人(止)推推然 甲乙。推推、作鸠鸠。张云。一曰右角角形。而并于右足少阳之上者。是谓右角之人。此即言其右之上也。推推、前进貌。志云。大谓之 。即太角也。大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 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推推、上进之态。如枝叶之上达也。简案、广韵。 、音大。义同。然则 角乃与上文大角何别。上文大角。摅甲乙作左角。近是。

判角之人(止)栝栝然 正脉、甲乙。栝栝、作括括。张云。判、半也。应在大角之下者。是谓判角之人。而属于左足少阳之下。即言其左之下也。栝栝、方正貌。凡此遗遗、随随、推推、栝栝者。皆所以表木形之象。志云。栝栝、正直之态。如木体之挺直也。

火形之人(止)核核然 甲乙无似于赤帝其为人七字。核核、作窍窍。(简案疑是 误字形相似)

矧诸本作KT 。常改。马云。此言火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火主南方。其音征。其色赤。故火形之人。似于上天之赤帝。KT 者。脊肉也。

广KT 者。火之中势炽而广大也。面锐头小者。火之炎上者。必锐且小也。好肩背髀腹者。火之自下而上。渐大而狭。故谓之好也。手足小者。火之旁及者。势小也。行安地者。火必着地而起也。疾心者。火势猛也。行摇肩者。火之势摇也。背肉满者。即广KT 之义也。有气者。火有气势也。此自其体而言耳。轻财者。火性易发而不聚也。少信者。火性不常也。多虑而见事明者。火性明通而旁烛也。好颜者。火色光明也。急心者。火心急也。不寿暴死者。火势不久也。耐春夏者。火令行于暑时也。不耐秋冬者。火畏水也。此自其性而言耳。

故秋冬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手少阴心经属火。其经脉穴道之行于分部者。若核核然。有真实之义。下文言手太阳。小肠经者。以心与小肠为表里耳。张云。核核然。火不得散而结聚为形也。

质征之人(止)肌肌然 甲乙。质、作太。张云。一曰质之人。一曰大征、以征形而应于左之上。是谓大征之人。而属于左手太阳之上也。肌肌、肤浅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马云。肌肌、肌肉充满之义也。

少征之人(止) 然 张云。应右征之下者。是谓少征之人。而属于右手太阳之下也。 、不反貌。

又多疑也。马云。 、音滔。诗经东山篇。有 不归。朱注。以 为久意。今此当作滔滔。从水为宜。又云。滔滔者饶洽之意也。志云。 、喜悦之态。简案、说文。 、说也。玉篇。喜也。志正本此。

右征之人(止)鲛鲛然 张云。以征形而属于右手太阳之上。是谓右征之人。鲛鲛、踊跃貌。

质判之人(止)支支颐颐然 甲乙。质判、作判征。支支下有然字。颐颐然、作熙熙然。张云。此居质征之下。故曰质判。而属于左手太阳之下。判、亦半之义也。支支、枝离貌。颐颐、自得貌。凡此肌肌之类者。

皆所以表火形之象。马云。支支者。支持之义。颐颐者。垂下之义也。志云。支支颐颐。上下之相应也。

译话多忧虑、又在外面劳心劳力处理事务的人。如同树木不能安静不动。能够适应春夏的人。木在春夏时茂盛生长。不能适应秋冬的人。木在秋冬时凋零脱落。这些都是从禀性来说的。所以到了秋冬,若受到邪气侵袭,疾病就容易发生。肝经属于足厥阴,起于厥阴。它是木的根和主干。所以足厥阴经所主的肌肉分部,形体呈现出安闲舒缓的样子。含有安稳厚重的意思。(考察《诗经·国风·君子偕老》篇,其中说“委委佗佗”;朱熹注释说,这是雍容自得的样子。)张介宾说:足厥阴是属木的肝经。肝主管筋。是人体能够耐受劳累的根本。所以说形体呈现出“佗佗然”的样子。“佗佗”,是筋脉柔和、行动迟缓而沉稳的样子。足厥阴是属木的脏。足少阳是属木的腑。这里先说脏,下面又说腑,是因为厥阴与少阳互为表里,而脏是腑的主宰。所以开头说:上角厥阴的人,是总的来说木形人的完整形态。后面所说的大角、左角、〔缺字〕角、判角、少阳的人,是分别详细说明木形人的不同形态。这里在上角之中又分为左、右,在左、右之中又分为上、下,正是为了说明阴阳之中,还可以再分阴阳。其余各项都可依此类推。张志聪说:“佗佗”,是美好的意思。如同木材形态优美、质地良好。大角类型的人……呈现出“遗遗然”的样子。《甲乙经》注:一种说法是“左角”。张介宾说:禀受五行形态有所偏盛的人,各有四种。即左侧的上、下,右侧的上、下。这里所说的木形左上部,就是大角类型的人;这种形态表现在外部,与左侧足少阳经相应。正如下文所说的足少阳经上部。气血旺盛,胡须就通畅而美好。以及根据气血多少等情况来辨别,〔原文“良以及”语义不明〕。这正符合大角类型人的情况。“遗遗”,是柔和退让的样子。我考察《通天》篇,其中说:太阴类型的人,少阴类型的人,太阳类型的人,少阳类型的人,阴阳平和类型的人。这五类人,他们的形态各不相同。这是总说人的大体形态,再分别说明阴阳五种形态。这里又以木、火、土、金、水五种形态的人,再分别划分为左、右、上、下。也就是说,在每一种形态之中,又完整说明其中太、少的含义。总的都是为了阐明禀赋的差异,并让人了解各种变化的不同。马莳说:“遗遗然”,像是有所遗失,因而行走不急促而显得驯顺。简按:马莳的注释不恰当。张志聪说:“遗遗”,是谦逊低下的姿态。如同树木的枝叶向下垂落。但恐怕也不是这样。左角类型的人……呈现出“随随然”的样子。《甲乙经》作“右角”。张介宾说:左角,一种说法是少角。“随随”,是顺从和顺的样子。下文说:足少阳经下部,气血旺盛,胫部汗毛就美好而长。这正符合少角类型人的情况。而这里说的是其右侧下部。其余各项可以类推。〔缺字〕角类型的人……呈现出“推推然”的样子。《甲乙经》:“推推”作“鸠鸠”。张介宾说:一种说法是右角,是角形的一种。并且与右侧足少阳经上部相应的,就是右角类型的人。这里说的就是其右侧上部。“推推”,是向前进的样子。张志聪说:“大”称作〔缺字〕。也就是太角。大角类型的人,与左侧足少阳经相应。〔缺字〕角类型的人,与右侧足少阳经相应。形态像在推移、向上进展。就像树枝树叶向上伸展一样。《简案》引用《广韵》。【原文缺字】音“大”。意义相同。这样说来,“角”与上文所说的“大角”有什么区别呢?上文说的是“大角”。《摅甲乙》作“左角”。这种说法比较接近。“判角之人”以下至“栝栝然”,见《正脉》和《甲乙》。“栝栝”作“括括”。张氏说。“判”是偏向一半的意思。指应当在大角下方的部位。这就叫作“判角之人”。并且归属于左足少阳经的下方。就是说在左侧的下方。“栝栝”是方正的样子。凡是这里说的“遗遗”“随随”“推推”“栝栝”等形容词。都是用来表示木形人的形态特征。志氏说。“栝栝”是正直的状态。就像树木的形体挺拔直立一样。“火形之人”以下至“核核然”;《甲乙》没有“似于赤帝其为人”七字。“核核”作“窍窍”。(《简案》怀疑这是误字,因字形相似。) 各本作“KT”。常氏改作此字。马氏说。这里说的是火形之人。其中有完整和偏颇两类的区别。火主南方。它对应的音是徵音。它对应的颜色是赤色。所以火形之人。形貌像天上的赤帝。“KT”这个字。指脊背上的肉。“广KT”是说。火在中部的气势旺盛而且广大。面部尖、头部小。这是火势向上燃烧的形态。火势向上必然尖而且小。肩背、大腿和腹部匀称丰满。这是火势由下向上的形态。它逐渐向上变大而变窄。所以说这些部位形态美好。手脚小。这是火势向旁边扩散的形态。所以气势较小。走路时脚步安稳着地。因为火必定依附地面而升起。心性急躁。这是火势猛烈的表现。走路时摇动肩膀。这是火势摇动的表现。背部肌肉丰满。这就是“广KT”的含义。有气势。这是说火具有气势。这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轻视钱财。这是因为火的性质容易发散而不容易聚积。缺少信用。这是因为火的性质不稳定。思虑多而且观察事物明察。这是因为火性明亮通达,能够照察四方。喜欢容貌美好。这是因为火的颜色光明。心性急切。这是因为火性使心情急迫。不能长寿,容易突然死亡。这是因为火势不能持久。能够耐受春夏。这是因为暑热时节正是火令运行的时候。不能耐受秋冬。这是因为火畏惧水。这是从性情方面来说的。所以在秋冬受到邪气侵袭。疾病就容易发生。手少阴心经属于火。它的经脉和穴道运行分布在相应部位。就像“核核然”一样。含有真实、坚实的意思。下文说到手太阳。小肠经。这是因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张氏说。“核核然”。是火气不能发散,凝结聚集而形成实体的样子。“质征之人”以下至“肌肌然”,见《甲乙》。“质”作“太”。张氏说。一说是“质之人”。一说是“大征”,因为征形对应在左侧的上方。这就叫作“大征之人”。并且归属于左手太阳经的上方。“肌肌”是肤肉浅薄的样子。这里以下的详细含义,与前面木形人注中的解释相同。马氏说。“肌肌”有肌肉充满的意思。“少征之人”以下至“然”,张氏说。指应当在右征下方的部位。这就叫作“少征之人”。并且归属于右手太阳经的下方。【原文缺字】是不会回转的样子。又有多疑的意思。马氏说。【原文缺字】音“滔”。《诗经·东山篇》。有“……不归”的句子。朱氏注说。用【原文缺字】表示长久的意思。现在这里应当作“滔滔”。采用从水旁的字形比较合适。又说。“滔滔”是丰厚、和洽的意思。志氏说。【原文缺字】是喜悦的状态。《简案》引用《说文》。就是说“悦”。《玉篇》说。意思是喜悦。志书认为应以此为正本。右征之人……形态呈现鲛鲛然。张氏说。这是以征形来对应右手太阳经上部。这就叫作右征之人。“鲛鲛”是踊跃的样子。质判之人……形态呈现支支颐颐然。《甲乙经》说。“质判”一词,有的版本作“判征”。“支支”下面有一个“然”字。“颐颐然”有的版本作“熙熙然”。张氏说。这种形态处在质征的下部。所以称为质判。它对应左手太阳经的下部。“判”也有一半的意思。“支支”是枝条分离的样子。“颐颐”是自在自得的样子。凡是这类“肌肌”的形态,都是用来表现火形之人的形貌特征。马氏说。“支支”这个词,有支撑的意思。“颐颐”这个词,有向下垂落的意思。志氏说。“支支颐颐”,表示上下彼此相应。

土形之人(止)敦敦然 甲乙无似于上古黄帝六字。马云。此言土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中央主土。其音宫。其色黄。故土形之人。比于上宫。似于上古之黄帝。曰上古者。以别于本帝也。色黄者。土之色黄也。

面圆者。土之体圆也。头大者。土之体平也。肩背美者。土之体浓也。腹大者。土之体阔大也。股胫美者。土之体肥也。小手足者。土本大亦可以小也。多肉者。土主肉也。上下相称者。土自上而下。其体如一也。行安地者。体安重也。举足浮者。土扬之则浮也。此自其体而言耳。安心者。土不轻动也。好利人者。土以生物为德也。不喜权势。善附人者。土能容垢纳污。不弃贱趋贵也。耐秋冬者。土喜滋润也。不耐春夏者。土畏亢燥也。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此自其性而言耳。足太阴者。脾经也。其经脉穴道。所行之分部。皆敦敦然。

有敦重之义。犹五常政大论所谓敦阜也。下文言足阳明胃经者。以脾与胃为表里耳。张云。美股胫。土主四肢也。小手足。盛在中也。举足浮大。气举之也。敦敦、重实貌。

大宫之人(止)婉婉然 张云。以宫形而应于左之上。是谓大宫之人。而属于左足阳明之上也。婉婉、委顺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马云。婉婉者。有委曲之义也。

加宫之人(止)坎坎然 甲乙作 然。(音咳)注。一曰坎坎然。张云。应在大宫之下者。是谓加宫之人。而属于左足阳明之下也。坎坎、深固貌。马云。坎坎者。亦持重之义也。仇汝霖云。加宫者右宫也。盖西北之地高浓而多山岳。故曰加宫。

少宫之人(止)枢枢然 张云。应在太宫之右。故曰少宫之人。而属于右足阳明之上也。枢枢、圆转貌。

马云。枢枢者。有拘守之义也。志云。如枢转之持重。土之体也。

左宫之人(止)兀兀然 张云。详此义。当是右宫之人。故属于右足阳明之下也。兀兀、独立不动貌。

凡此婉婉之类者。皆所以表土形之象也。志云。兀兀、不动貌。如平陆之安夷也。

金形之人(止)敦敦然 甲乙无似于白帝四字。马云。此言金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西方主金。其音商。其色白。故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上天之白帝。面方者。金之体方也。色白者。金之色白也。曰头。

曰肩背。曰腹俱小者。金体沉重而不浮大也。手足小如骨发踵外者。金之旁生者必小。而其足跟之外。如另有小骨发于踵外也。骨轻者。金无骨。故其骨则轻也。身清廉者。金之体冷而廉静。不染他污也。此自其体而言耳。急心者。金性至急也。静悍者。金之性不动则静。动之则悍也。善为吏者。金主肃杀有威也。耐秋冬者。

金令王于凉寒之候也。不耐春夏者。金畏火也。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此自其性而言耳。手太阴肺经属金。凡其经脉穴道所行之分部。当敦敦然有敦重之义也。(足手太阴皆曰敦敦然)下文言手阳明大肠经者。以肺与大肠为表里耳。张云。敦敦坚实貌。手足太阴。皆曰敦敦。而义稍不同。金坚土重也。志云。善为吏者。

有斧断之才也。

商之人(止)廉廉然 甲乙 作太。张云。 、亦大也。左右之上。俱可言 。故上文云。 角者。

比于右足少阳之上。此 商者。比于左手阳明之上也。廉廉、棱角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志云。廉廉、如金之洁而不污。

左商之人(止)脱脱然 诸本作右商之人。马云。右商之人。疑是左商之人。张云。详此当是右手阳明。

庶与右商之人相属。脱脱、萧洒貌。马云。脱脱、无累之义。志云。脱脱如金之坚白。涅而不淄。

太商之人(止)监监然 甲乙太商作左商。马云。左商之人。当是右商之人也。监监然有所制也。张云。

详此当是左手阳明。庶与左商之人相属。监监、多察貌。志云。监监如金之鉴而明察也。

少商之人(止)严严然 张云。应左右之下者。是谓少商之人。而属于右手阳明之下也。严严、庄重貌。

凡此廉廉之类者。皆所以表金形之象也。马云。严严然不敢肆也。

水形之人(止)汗汗然 甲乙无似于黑帝四字。面不平注。一作曲面。廉颐作广颐。戮上有殆字。汗汗作。志亦作汗汗。皆、诸本作背。当改。马云。此言水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北方主水。其音羽。其色黑。

故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上天之黑帝。色黑者水之色黑也。面不平者。水上有波也。头大者。水面不锐也。

译土形之人……形态敦敦然。《甲乙经》没有“似于上古黄帝”这六个字。马氏说。这里说的是土形之人。土形之人也有完整和偏颇的区别。中央主土。土所对应的音是宫音。土所对应的颜色是黄色。所以土形之人,相当于上宫之人,像上古的黄帝。称为“上古”,是为了与本代的黄帝相区别。面色黄色,是因为土的颜色为黄色。面部圆,是因为土的形体呈圆形。头大,是因为土的形体平厚。肩背匀称美好,是因为土的形体厚实。腹部大,是因为土的形体宽阔广大。大腿和小腿匀称美好,是因为土的形体肥厚。手脚较小,是因为土本来形体大,也可以表现为手脚小。肌肉多,是因为土主肌肉。上下身比例协调,是因为土气自上而下,形体上下如同一体。行走时脚步安稳,是因为形体安定而沉重。抬脚时脚步轻浮,是因为土气升扬便会使其轻浮。这些只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内心安定,是因为土性不轻易躁动。喜欢帮助别人,是因为土以生养万物为其德性。不喜欢权势,却善于亲近别人,是因为土能够容纳污垢、包容秽浊,不会抛弃卑贱之人而趋附尊贵之人。能够适应秋冬,是因为土喜爱滋润。不能适应春夏,是因为土害怕过度燥烈。所以在春夏受到邪气侵袭,疾病就容易发生。这些只是从其性质方面来说的。足太阴,就是脾经。它的经脉和穴道,所经过的分部,都呈现敦敦然,含有敦厚沉重的意思。这就如同《五常政大论》所说的“敦阜”。下文说到足阳明胃经,是因为脾与胃互为表里。张氏说。大腿和小腿匀称美好,是因为土主四肢。手脚较小,是因为土气充盛于身体内部。抬脚时脚步轻浮而显得大,是因为气把它托举起来。“敦敦”是沉重充实的样子。大宫之人……形态婉婉然。张氏说。这是以宫形来对应左侧的上部。这就叫作大宫之人,对应左足阳明经的上部。“婉婉”是柔顺委曲的样子。下面的详细解释,与前面木形之人注文中的内容相同。马氏说。“婉婉”这个词,有委曲顺从的意思。加宫之人……形态呈现坎坎然。《甲乙经》作“然”。注音为“咳”。另一种说法是“坎坎然”。张氏说。它处在大宫之人的下部,这就叫作加宫之人,对应左足阳明经的下部。“坎坎”是深沉坚固的样子。马氏说。“坎坎”这个词,也有持重的意思。仇汝霖说。加宫就是右宫。这是因为西北地区地势高厚,山岳很多。所以称为加宫。少宫型的人,呈现枢枢的样子。张介宾说。其相应部位在太宫的右侧。所以称为少宫型的人。并且归属于右足阳明经的上部。“枢枢”,是圆转的样子。马莳说。所谓“枢枢”。有拘谨自守的含义。张志聪说。就像门轴转动时保持稳重一样。这是土的形体特征。左宫型的人,呈现兀兀的样子。张介宾说。详细考察这段意思。这里应当是说右宫型的人。所以归属于右足阳明经的下部。“兀兀”,是独自挺立而不动的样子。凡是这一类婉转柔和的形态。都是用来表现土形之人的形象。张志聪说。“兀兀”,是不动的样子。就像平坦陆地那样安稳平和。金形之人,呈现敦敦的样子;《甲乙经》中没有“似于白帝”四字。马莳说。这里说的是金形之人。其中有形态完整和偏侧的区别。西方主金。它对应的音是商音。它对应的颜色是白色。所以金形之人。可以比作上等的商音。好像天上的白帝。面部方正的人。是因为金的形体呈方形。面色白的人。是因为金所对应的颜色为白色。头部。肩背。腹部都较小。这是因为金形之人的形体沉重,不浮大。手脚较小,好像有骨头从足跟外侧生出一样。金形旁支所生的部分必然较小。而且在他的足跟外侧。好像另有一块小骨从足跟外侧长出来。骨骼轻的人。金本来没有骨。所以说他的骨骼轻。身体清冷而廉洁的人。是因为金的形体清冷而廉静。不会沾染其他污秽。这只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心性急躁的人。是因为金的性质最为急切。性情安静而强悍的人。是因为金性不动时就安静。一旦发动起来就强悍。善于做官办事的人。是因为金主肃杀,具有威严。能够耐受秋冬的人。是因为金令在清凉寒冷的时节最为旺盛。不能耐受春夏的人。是因为金畏惧火。所以在春夏受到邪气侵袭。疾病就容易发生。这只是从性情方面来说的。手太阴肺经属于金。凡是其经脉和穴道所经过的部位。都应当呈现敦敦之态,含有敦厚沉重的意思。足太阴、手太阴都说成敦敦然;下文说手阳明大肠经。这是因为肺与大肠互为表里。张介宾说。“敦敦”是坚实的样子。手太阴、足太阴。都称为敦敦。但含义略有不同。金性坚硬,土性厚重。张志聪说。善于做官办事的人。具有像斧头一样果断决断的才能。商形之人,呈现廉廉的样子;《甲乙经》作“太”。张介宾说。“太”也有大的意思。左右两侧的上部。都可以这样说【原文有缺字】。所以前文说。角形之人。相当于右足少阳经的上部。这里所说的商形之人。相当于左手阳明经的上部。“廉廉”,是有棱角的样子。以下的详细解释,与前面木形之人的注文相同。张志聪说。“廉廉”,就像金那样洁净而不受污染。左商型的人,呈现脱脱的样子;各版本作“右商型的人”。马莳说。右商型的人。疑心应当是左商型的人。张介宾说。详细考察这里,应当是指右手阳明经。这样才与右商型的人相应。“脱脱”,是潇洒自如的样子。马莳说。“脱脱”,有无所牵累的意思。张志聪说。“脱脱”就像金那样坚硬而洁白。即使经过染黑,也不会变黑。太商型的人,呈现监监的样子;《甲乙经》把“太商”作“左商”。马莳说。左商型的人。应当是右商型的人。“监监”表示有所约束。张介宾说。详细考察这里,应当是指左手阳明经。这样才与左商型的人相应。“监监”,是多方观察、审察的样子。张志聪说。“监监”就像金属制成的镜子那样明亮而善于察看。少商型的人,呈现严严的样子。张介宾说。应当对应左右两侧的下部。这就叫少商型的人。并且归属于右手阳明经的下部。“严严”,是庄严、稳重的样子。凡是像这种“廉廉”的样子,都是用来表现五行属金之人的形态特征的。马氏说。神态庄严稳重,不敢放纵。水形之人的形态……(原文“甲乙无似于黑帝”四字疑有脱文或错简)。“面不平”,注文。有的版本作“曲面”。“廉颐”作“广颐”。“戮”字上面有“殆”字。“汗汗”字样作…… 《志》也作“汗汗”。“皆”字,各版本作“背”。应当改正。马氏说。这里说的是水形之人,有完整形态和偏于某一方面的区别。北方在五行中主水。它对应的音是羽音。它对应的颜色是黑色。所以水形之人,相当于上羽之人,像天上的黑帝。面色黑,是因为水所对应的颜色就是黑色。面部不平整,是因为水面上有波纹。头部大,是因为水面宽广而不尖削。

颐廉有角者。水流四达也。肩小者。水之自高而泻下者。其高处不大也。腹大者。水之腹大而善藏物也。手足动及发行必摇身者。水流而达也。下尻长者。水流必长也。背延延然者。亦长意也。此自其体而言耳。不敬畏者。水决而不可遏也。善欺 者。水性不实也。戮死者。水灭体消也。耐秋冬者。水以秋冬不亏也。不耐春夏者。水以火而沸也。此自其性而言耳。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足少阴肾经属水。故其经脉分部。皆汗汗然如有所依着也。下文言足太阳膀胱经者。以肾与膀胱为表里耳。

张云。大腹容物如海也。不敬畏。任性趋下。不向上也。戮死、水无恒情。故多厄也。汗汗、濡润也。志云。

汗汗然者。卑下之态。如川泽之纳污也。仇汝霖云。五行五音。上应五星。故曰似于苍帝者。上应岁星也。似于白帝者。上应太白也。

太羽之人(止)颊颊然 张云。以水形而应于右之上者。是谓太羽之人。而属于右足太阳之上也。颊颊、得色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马云。颊颊然者。其盈满如两颊也。志云。颊颊然者。谓太阳在上。如有侠辅而尊贵也。

少羽之人(止)纡纡然 张云。应在左之下者。是谓少羽之人。而属于左足太阳之下也。纡纡、曲折貌。

马云。纡纡然者。有周旋之义也。志云。纡纡、纡洄之态。如水之洄旋也。

众之为人(止)洁洁然 马云。众之为人未详。意洁洁然者。独行之义也。张云。众、常也。一曰加之人。

应在右之下者。曰众之为人。而属于右足太阳之下也。洁洁、清净貌。诸形皆言太少。而此独曰众。意者水形多变。而此独洁洁。故可同于众也。志云。众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洁洁、如水之清洁也。曰众之为人者。

谓居海滨平陆之大众。如水之在下。而形体清洁也。

桎之为人(止)安安然 马云。桎之为人未详。意水形之人。为戮死曰桎者。受桎梏之人也。安安然者。

自如之义。张云。桎、窒同。局窒不通之义。(桎音质说文足桎也徐曰在足曰桎在手曰梏又窒也庄子达生篇其灵台一而不桎)居左之上者曰桎之为人。而属于左足太阳之上也。安安、定静貌。诸不言桎。而此独言者。盖以水性虽流而为器所局。则安然不动。故云桎也。凡此颊颊之类者。皆所以表水形之象也。志云。桎之为人者。

谓居岗陵山谷之民众。如山之在上。安然而不动也。盖水性动而不静。故水形之人动手足发行摇身。如居于高陵山谷之中。受加宫之所胜制。则手足如桎梏而安然不动矣。倪仲宣云。不曰左羽右羽。而曰众之为人。桎之为人。

此即以众桎而为左右也。倪仲玉云。水形之人。岂应桎梏而戮死耶。经义渊微。圣辞古朴。非覃思精粹。岂易疏也。简案、众羽桎羽。见五音五味篇。

五形之人(止)相欺者是也 马云。此总结上文五行之人。有二十五等之异者。乃众人之难辨而易欺者也。

张云。形分为五。而又分为二十五。禀赋既偏。则不免强弱胜负之相欺。故惟不偏不易。而钟天地之正气者。

斯为阴阳和平之人。是以有圣跖贤愚之别也。杨慎云。相法出于黄帝。虽不能通其详。其大旨可知矣。乃知此术不始于左传荀子所载。唐举管辂之所师。当出于此。(出升庵外集五十一卷)

形胜色(止)富贵大乐 甲乙。惑、作害。马云。人有形胜色者。如木形人而黄色现也。有色胜形者。如本形人而白色现也。但此等之人。不以本形之本色相见。而有他色来见。至其形色相胜之时。值有年忌相加。

则感之而病。倘有疏失。则甚可忧矣。如得本形本色相得者。其年当富贵大乐也。张云。胜时年者。如木王土衰。而又逢丁壬之木运。或东方之干支。或厥阴气候之类。值其王气相加而感之。则病矣。既病而再有疏失。

乃可忧也。简案、张以运气释之。恐非经旨。至其胜时下句。

凡年忌(止)是谓年忌 甲乙凡年忌下上之人大忌。作凡人之大忌五字。似是。张云。此言年忌。始于七岁以至六十一岁。皆递加九年者。盖以七为阳之少。九为阳之老。阳数极于九而极必变。故自七岁以后。凡遇九年。皆为年忌。马云。凡所谓年忌者。乃各经下上之人。大忌其常加也。如太角之人。比是于左足少阳之上。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之下。属木之人也。简案、相胜之时下句。

足阳明之上(止)两吻多画 甲乙髯美髯短髯少及无髯之髯。俱作须。(汉书高祖纪师古注在颐曰须在颊曰髯)血少气多。作血多气少。气少血多。作气多血少。张云。此下言手足三阳之外候也。足阳明胃经之脉。

行于上体者。循鼻外挟口环唇。故此经气血之盛衰。皆形见于口旁之髯也。吻、口角也。画、纹也。阳明血气不充两吻。故多纹画。简案、汉周亚夫从理入口而饿死。其理略同。

译下颌边缘分明而有棱角,是因为水流可以向四方通达。肩部小,是因为水从高处向下倾泻,水源的高处并不宽大。腹部大,是因为水腹部宽大,善于容纳和藏蓄事物。手足活动以及行走时,必定会摇动身体,是因为水流动而通达。臀部下段较长,是因为水流必定绵长。脊背舒展绵长的,也有绵长之意。这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不知敬畏,是因为水冲决之后便无法阻挡。善于欺骗他人的,是因为水的本性不稳定、不实在。容易横死的,是因为水势消散,形体也随之消亡。能够耐受秋冬,是因为水在秋冬时不会亏损。不能耐受春夏,是因为水遇火便会沸腾。这是从本性方面来说的。所以在春夏季节受到邪气侵袭,疾病就容易发生。足少阴肾经属于水。所以它的经脉分布部位,都呈现出“汗汗然”那样,仿佛有所依附的状态。下文所说的足太阳膀胱经,是因为肾与膀胱互为表里。张氏说。腹部宽大,能够容纳事物,就像大海一样。不知敬畏,是因为水任意向下流趋,不会向上流行。容易横死,是因为水没有固定不变的状态,所以常常遭遇困厄。“汗汗”,是湿润的意思。《志》说。所谓“汗汗然”,是处于低下位置的姿态,如同河流湖泽能够容纳污物一样。仇汝霖说。五行与五音,在上天对应五颗星辰。所以说“像苍帝”的,是在上天对应岁星。说“像白帝”的,是在上天对应太白星。太羽之人的形态……(张氏说)。水形之人而又对应右方上部的,称为太羽之人,并且归属于右足太阳经的上部。“颊颊”,是面色和悦的样子。以下的详细解释,与前面木形人注文中的解释相同。马氏说。所谓“颊颊然”,是说充盈饱满,像两颊一样。《志》说。所谓“颊颊然”,是说太阳经位于上部,仿佛有辅佐相助,因此显得尊贵。少羽之人的形态……(张氏说)。对应左方下部的,称为少羽之人,并且归属于左足太阳经的下部。“纡纡”,是曲折的样子。马氏说。所谓“纡纡然”,有回旋周转的意思。《志》说。“纡纡”,是曲折回旋的状态,如同水流回旋一样。众之为人的形态……(马氏说)。“众之为人”的含义不详。推测“洁洁然”,是独自行走的意思。张氏说。“众”是平常的意思。另一说是“加之人”。对应右方下部的,称为众之为人,并且归属于右足太阳经的下部。“洁洁”,是清洁纯净的样子。其他各种形态都说太羽、少羽,唯独这里称为“众”。大概是因为水形变化很多,而这里独具清洁纯净的特点,所以可以与“众”相同看待。志按:“众羽”所代表的人。相当于右足太阳经所主的人。“洁洁”,是像水那样清澈洁净的意思。所谓“众”所代表的人,是指居住在海滨平陆地区的民众。他们如同水处在低下之处,而形体清澈洁净。“桎”所代表的人,安安然然。马按:“桎”所代表的人,含义未详。我意为,这是指水形之人。“桎”也可以指被戮杀而死;就是受到桎梏束缚的人。“安安然然”,是自在自如的意思。张按:“桎”与“窒”相通。有局限、阻塞不通的意思。“桎”读作质。《说文解字》说,桎是脚上的刑具;徐氏说,脚上的叫桎,手上的叫梏,也有窒塞之意。《庄子·达生》说:“它的心灵专一而不受窒塞。”居于左侧上方的,叫作“桎”所代表的人。并且归属于左足太阳经的上方。“安安”是安定宁静的样子。其他各类并没有说“桎”,唯独这里这样说,大概是因为水性虽然流动,却会被器物限制住,于是安然不动。所以称作“桎”。凡是这类“颊颊”的形态,都是用来表示水形之人的形象。志按:所谓“桎”所代表的人,是指居住在山岗、丘陵和山谷中的民众。他们如同山在高处,安稳而不移动。水的性质是流动而不静止,所以水形之人会活动手足,行走摇动身体。如果像居住在高陵山谷之中那样,受到加宫之所胜的制约,那么手足就会像被桎梏束缚一样,安然不动了。倪仲宣说:这里不说左羽、右羽,却说“众”所代表的人,以及“桎”所代表的人,这就是把“众”和“桎”分别作为左右两类的名称。倪仲玉说:水形之人,难道会因为应验“桎梏”之象而被戮杀吗?经典的义理深奥幽微,圣人的言辞古朴简约,如果没有深入思考并精心研求,哪里容易疏通解释呢?简按:众、羽、桎、羽,见《五音五味篇》。“五形之人……相欺者”,就是这个意思。马按:这是总结上文所说的五行之人。他们又有二十五种不同的类型,正是一般人难以辨别、却容易彼此欺凌的缘故。张按:人的形态分为五类,每一类又分为五种,共二十五类。既然禀赋有所偏颇,就难免出现强弱相欺、彼此胜负的情况。所以只有禀赋不偏、性质不变,承受天地正气的人,才是阴阳平和的人。因此才有圣人与跖、贤人与愚人的区别。杨慎说:相人之术出自黄帝,虽然不能完全通晓其中的详细内容,但它的大致宗旨还是可以知道的。由此可知,这种术数并不是始于《左传》和《荀子》所记载的内容,唐举、管辂所师法的相术,应当就是出自这里。(见《升庵外集》卷五十一。) 形胜于色……富贵而极其欢乐。《甲乙经》。“惑”字,应作“害”。马按:人有形胜于色的情况,例如本属木形之人,却显现出黄色。也有色胜于形的情况,例如本属木形之人,却显现出白色。只是这类人,并不显露本形所应有的本色,而是显现出其他颜色。等到形与色彼此相胜的时候,如果又遇到相应年份的忌讳相加,就会因此感受影响而生病。假如再有疏忽失误,那就非常值得忧虑了。如果能够保持本形与本色相互协调,这一年就应当富贵而极其快乐。张按:所谓形色相胜之时与年份相合,比如木气旺盛而土气衰弱,又遇到丁壬所对应的木运,或者遇到东方的干支,或者遇到厥阴主令的气候等情况,受到木的旺盛之气叠加影响,就会生病。已经生病后又有疏忽失误,才会更加令人忧虑。简按:张氏用五运六气来解释这段话,恐怕并不是经典原本的意思。至于“其胜时”以下的句子,“凡年忌……是谓年忌”一段,《甲乙经》作:“凡人之大忌”。改作“凡人之大忌”五字,似乎是对的。张按:这里所说的年忌,从七岁开始直到六十一岁,都是每隔九年递进一次,大概是因为七是阳数中较小的数,九是阳数中最大的数。阳数到九便达到极点,而达到极点就必然发生变化。所以从七岁以后,凡是遇到九的年龄,都属于年忌。马按:凡是所说的年忌,就是各经中所说的上等、下等之人,都特别忌讳这种情况一再发生。像太角型的人。与左足少阳部位相比,在其上方。判角型的人。与左足少阳部位相比,在其下方。这属于木型的人。简案:这是相胜时的下一句。在足阳明经上方(至此):两侧口角多有纹理。甲乙本作“髯美、髯短、髯少以及无髯之髯”。都写作“须”。《汉书·高祖纪》颜师古注说:“生在颐部的叫须,生在面颊的叫髯。”血少而气多。有版本作“血多而气少”。气少而血多。有版本作“气多而血少”。张氏说。这里以下讲的是手足三阳经在体表的外在征象。足阳明胃经的经脉。运行于上半身的部分。沿鼻翼外侧,夹着口部环绕嘴唇。所以这条经脉气血的盛衰。都表现在口旁的胡须上。“吻”就是口角。“画”就是纹理。阳明经气血不能充养两侧口角。所以口角纹理较多。简案:《汉书》记载,汉代周亚夫因食物从口角进入而被饿死。其中的道理大致相同。

足阳明之下(止)足痹 甲乙足趾作足大趾。马云。KT 、音祝。释文云。手足中寒疮也。张云。足阳明之脉。行于下体者。由归来至气街。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故形见于下毛。而或有至胸至脐也。行则善高举足者。因其血多。盖四肢皆禀气于胃。足受血而能步也。足趾少肉。足善寒者。因其气少。盖四肢者诸阳之本。阳气不足。则指少肉而善寒也。血少气多。则浮见于外。故下体肉分。多为寒肿也。

悴、憔悴也。足阳明为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束骨而利机关也。今气血俱少于下。故为痿厥足痹等病。楼云。下毛、阴毛也。简案、KT 、音 。说文。中寒肿核。玉篇。手足中寒疮也。前赵充国传。手足皲KT 。

足少阳之上(止)无须 张云。足少阳胆经之脉。行于上体者。抵于 下颊车。故其气血之盛衰。必形见于须髯也。在颐曰须。在颊曰髯。志云。通髯美者。俗名连鬓胡也。

善痹骨痛爪枯也 张云。此皆筋骨之病。以少阳厥阴为表里而肝主筋也。

足少阳之下(止)无肉 张云。足少阳之脉。行于下体者。

出膝外廉下外转骨外辅之前。故其形见者。皆在足之外侧。

足太阳之上(止)美色 甲乙面多少理。作面多小理。张云。足太阳膀胱之脉。行于上体者。起于目内 。

其筋之支者。下颜结于鼻。故其气血之盛衰。皆形见于眉面之间也。志云。毫毛者。眉中之长毛。因血气盛而生长。恶眉者。无华彩而枯瘁也。少理当作小理。而多小理者。多细小之纹理。盖气少而不能充润皮肤也。

足太阳之下(止)踵下痛 张云。足太阳经之行于下体者。从后廉下合 中。贯 内。出外踝之后。结于踵。故其形见为病。皆在足之跟踵也。

手阳明之上(止)无髭 甲乙。无髭上有善转筋三字。张云。手阳明大肠之脉行于上体者。挟口交人中。

上挟鼻孔。故其气血之盛衰。必形见于髭也。在口上曰髭。在口下曰须。

手阳明之下(止)以寒 张云。手阳明之行于下体者。上 外前廉。下近于腋。且阳明太阴为表里。而太阴之脉出腋下。故腋下毛美。手鱼肉者。大指本节后浓肉也。本经之脉起次指。出合谷。故形见于此。

手少阳之上(止)恶色 张云。手少阳三焦之脉行于上体者。出耳前后。至目锐 。故其血气之盛衰。皆见于眉耳之间。

手少阳之下(止)多脉 甲乙。卷、作拳。张云。手少阳之脉行于下体者。起名指端。循手腕。出臂外上肘。故其形见若此。志云。盖手少阳之血气。循手表腕。盛则皮缓肉淖。故善于卷握也。多脉者。皮肉瘦而脉络多外见也。

手太阳之上(止)恶色 甲乙。有多须无有字。须、作髯。恶色、作黑色。张云。手太阳小肠之脉行于上体者。循颊上 。斜络于颧。故其血气之盛衰。皆形见于须面之间也。

手太阳之下(止)以寒 张云。手太阳之脉行于下体者。循手外侧上腕。故其形见者如此。按本篇首言五形者。以脏为主而言其禀。此言六阳者。以腑为表而言其形。禀质相合。象变斯具矣。此所以有左右上下之分也。

有约乎(止)可以知逆顺矣 张云。约、度也。此言足太阳一经之盛衰。而他经之有余不足。亦由是也。审察既明。而后调之。则不失其逆顺矣。马云。审察其形气之有余不足。而盛则泻之。虚则补之。可以知当补而补。当泻而泻之为顺。而反此则为逆矣。志云。逆顺者。皮肤经脉之血气。交相逆顺而行者也。知逆顺之有余不足。则知所以调之矣。仇汝霖云。脉字其字宜玩。盖用脉字。以知足太阳之脉之气血多少。加其字。

以分别肥而泽者。乃诸阳之脉之血气有余也。

按其寸口(止)决之乃行 甲乙。涩、作泣。张云。寸口在手。太阴脉也。人迎在头阳明脉也。太阴行气于三阴。阳明行气于三阳。故按其寸口人迎。而可以调阴阳也。禁服终始经脉等篇。所谓人迎脉口。一盛、二盛、三盛等义皆是也。切、深也。循、察也。经络为病身必痛。痹甚则血气不行。故脉道凝涩也。血脉凝涩。

气不至也。故当留针以补。而致其气以温之。致、使之至也。决者开泄之谓。简案、王注脉要精微论云。切、谓以指切近于脉也。张训深兆。马注。甚则不行。云甚则不能起而行也。似是。

故曰(止)则而予之 甲乙。休、作往。则而予之、作即而取之。马云。大凡病之气有余于上者。则病在上求之下。当针其穴之在下者。以导而下之。气不足于上者。则仍刺其上穴。乃推其针而久留以休息之。

候其气至可也。如针已稽留。而气尚未至。必因而迎之。随即有以推之耳。凡此者。必先明于各经。经脉之隧。

译在足阳明经下方(至此):足部痹病。甲乙本把“足趾”作“足大趾”。马氏说。“KT”,读音为“祝”。《释文》说。是手足因受寒而生的疮。张氏说。足阳明经的经脉。运行于下半身的部分。从归来穴到气街穴。阴阳经脉总会聚于宗筋。并会聚在气街。而阳明经在其中居首。所以相关征象表现在阴毛上。有时还会延伸到胸部,甚至到肚脐。行走时总是把脚抬得很高的人。是由于其血多。这是因为四肢都从胃接受精气。脚得到血的濡养,才能行走。脚趾肌肉少。脚容易发冷的人。是由于其气少。这是因为四肢是诸阳之本。阳气不足。就会使脚趾肌肉少而容易发冷。血少而气多。气就浮越显露在体表。所以身体下部的肌肉间隙。多会发生寒性肿胀。“悴”就是憔悴。足阳明经是五脏六腑所禀受营养的海。它主管滋润宗筋。使骨骼得到约束、关节活动灵利。如今下部气血都不足。所以会发生痿证、厥证、足痹等病。楼氏说。“下毛”就是阴毛。简案:“KT”,读音缺字。《说文》说。是体内因寒而出现的肿块。《玉篇》说。是手足因受寒而生的疮。《前赵充国传》中说。手脚冻裂。在足少阳经上方(至此):没有胡须。张氏说。足少阳胆经的经脉。运行于上半身的部分。抵达下颌部的颊车穴。所以它的气血盛衰。必然表现在须髯上。生在颐部的叫须。生在面颊的叫髯。志氏说。胡须连贯而且美好的人。俗称连鬓胡。容易发生痹病、骨痛、指甲枯槁等症状。张氏说。这些都是筋骨方面的疾病。因为少阳与厥阴互为表里,而肝主管筋。在足少阳经下方(至此):没有肌肉。张氏说。足少阳经的经脉。运行于下半身的部分。从膝外侧下行,经过腓骨外侧、腓骨头前方。所以它所表现出的形态。都在足的外侧。在足太阳经上方(至此):面色美好。甲乙本作“面部纹理多少”。有版本作“面部多而纹理细小”。张氏说。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运行于上半身的部分。起于内眼角。它的经筋分支。向下到面部,结聚于鼻部。所以它的气血盛衰。都表现在眉毛和面部之间。志氏说。“毫毛”是。眉毛中较长的毛。因为气血旺盛而生长。“恶眉”是指眉毛。没有光泽,枯槁衰败。“少理”应当作“小理”。所谓纹理多而细小的人。是面部有许多细小的纹理。这是因为气少,不能充养润泽皮肤。在足太阳经下方(至此):脚跟下疼痛。张氏说。足太阳经运行于下半身的部分。从后侧下行,汇合于腘窝中。贯穿腓肠肌内。从外踝后方出来。结聚于脚跟。所以它所表现出的形态和病变。都在脚的跟部。在手阳明经上方(至此):没有髭。甲乙本作。“无髭”上面有“善转筋”三字。张氏说。手阳明大肠经的经脉运行于上半身的部分。在口角旁交会于人中。向上夹行于鼻孔两侧。所以,这些部位气血的盛衰,必定会表现在胡须上。长在口唇上方的叫作髭。长在口唇下方的叫作须。“手阳明之下……以寒”,张介宾说。手阳明经脉循行于下肢和下体的部分,向上行于上肢外侧的前缘,向下则接近腋部。而且阳明与太阴互为表里。太阴经脉从腋下出行,所以腋下的毛发是否浓美,“手鱼肉”指的是,大拇指本节后方的厚肉。本经的经脉起于食指,经过合谷,所以其形态会表现在这里。“手少阳之上……恶色”,张介宾说。手少阳三焦经脉循行于上体的部分,从耳的前后经过,到达眼外角〔原文“锐”字后疑脱字〕。所以其血气的盛衰,都表现在眉毛与耳之间。“手少阳之下……多脉”,《针灸甲乙经》作此。“卷”字,作“拳”。张介宾说。手少阳经脉循行于下体的部分,起于无名指末端,沿着手腕,从前臂外侧上行至肘部,所以它的形态会呈现为这样。张志聪说。这是因为手少阳经的血气,沿着手背和手腕运行;血气充盛时,皮肤松弛,肌肉柔润,所以手指善于弯曲握拳。所谓“多脉”,是指皮肉瘦削,脉络较多地显露在外。“手太阳之上……恶色”,《针灸甲乙经》作此。“有多须”句中没有“有”字。“须”字,作“髯”。“恶色”,作“黑色”。张介宾说。手太阳小肠经脉循行于上体的部分,沿着面颊上行,〔原文“ ”处疑脱字〕 斜行联络到颧骨。所以其血气的盛衰,都表现在胡须和面部之间。“手太阳之下……以寒”,张介宾说。手太阳经脉循行于下体的部分,沿着手外侧向上到达手腕,所以它所呈现的形态就是这样。考察本篇开头所说的五种形态,是以五脏为主来说明人的禀赋;这里所说的六条阳经,则以六腑为表来说明人的形态。人的禀赋与形质相互配合,各种形态变化于是都具备了。这就是要分辨左右、上下的原因。有一定的尺度可作依据,就可以知道气血运行的逆顺了,张介宾说。“约”就是尺度、标准的意思。这里说的是足太阳一经气血的盛衰,其他经脉的有余和不足,也可以依照这个道理来判断。审慎地观察清楚以后,然后加以调治,就不会违背气血运行的逆顺规律。马莳说。审察形气是有余还是不足,气血盛就用泻法,气血虚就用补法。这样便能知道应当补时补益,应当泻时泻下,这就是顺;反过来做就是逆。张志聪说。所谓逆顺,是指皮肤、经脉中的血气,彼此交互而有逆行或顺行的情况。知道气血运行的逆顺以及有余、不足,就知道应当怎样调治了。仇汝霖说。“脉”这个字,应当仔细体会。这里使用“脉”字,是为了了解足太阳经脉气血的多少。加上这个字,是为了区别那些肥胖而面色润泽的人,他们是各条阳经脉的血气有余。按压寸口……诊断明确后才施行,《针灸甲乙经》作此。“涩”字,作“泣”。张介宾说。寸口在手腕部,是手太阴经的脉位。人迎在颈部,是足阳明经的脉位。太阴经向三阴经输布气,阳明经向三阳经输布气。所以按察寸口和人迎,就可以调节阴阳。《禁服》《终始》《经脉》等篇,所说的人迎、脉口,以及一盛、二盛、三盛等含义,都是这个意思。“切”就是深入按察。“循”就是审察。经络患病,身体必然疼痛。痹证严重时,血气不能运行,所以脉道会凝滞涩滞。血脉凝滞涩滞,气就不能到达。所以应当留针来补益,使气到达患处而使其温暖。“致”就是使它到达。“决”就是开通、疏泄的意思。简要案语:《素问·脉要精微论》的王冰注说,“切”是指用手指贴近脉搏按切。张介宾训释为“深察征兆”。马莳注说。“严重时不能运行”,是说严重时不能起身行走。这样解释似乎是对的。所以说:“……就按照相应的原则给予它”,《针灸甲乙经》作此。“休”字,通作“往”字。“则而予之”应作“即而取之”。马莳说。一般说来,疾病之气如果在上部有余,疾病虽在上部,却应当到下部求治。应当针刺位于下部的穴位,以疏导气机使它向下运行。如果上部的气不足,仍应针刺上部的穴位。然后推动针体,并留针较久,使其得到休息。等候经气到来就可以了。如果针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但经气仍然没有到来,就必须趁势迎接它,随即推动针体,使经气到来而已。凡是这些情况,都必须先弄清各条经脉,以及经脉运行的通道,

然后可持针以刺之。其间有寒热相争者。则导而行之。有气郁陈。(宛陈素问汤液醪醴论有去宛陈 自水积言本经首篇有宛陈则除之自结血言本篇此节有宛陈而不结者指积气言)而血未结者。必侧其针以刺之。(则侧同侧针即卧针予与同)张云。休者留针以待气也。稽留不至。言气至之迟滞者。接之引之。而使其必来也。迎、去声。凡物来而接之则平声。物未来而迓之使来则去声。隧、道也。必明经脉之道路。而后能执持之也。其有寒热不和者。因其偏而导去之。

脉道虽有郁陈。而血不结者。则其势而予治之。则、度也。

必先明知二十五人(止)刺约毕也 甲乙。则、作别。刺上有则字。也、作矣。张云。凡刺之道。须明血气。故必知此二十五人之脉理而刺之。大约可以尽矣。

卷五

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

马云。内论人身合五音、五谷、五果、五畜、等义。故名。

右征与少征 调右手太阳上 马云。上下字必有缺。张云。此下十二条。并后九条。皆所以言六阳之表也。

左商与左征 调左手阳明上 马云。以火人而调金部。未知其所谓也。

少征与太宫 调左手阳明上 马云。以土人而调金部。未知其所谓也。张云。义似不合。

右角与太角 调右足少阳下 马云。前篇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而此以右代左。以下代上者。必有讹耳。志云。前章有左角而无右角。左右二字。有误。

太征与少征 调左手太阳上 马云。前篇以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 然。而此以左代右。以上代下。必有误耳。

众羽与少羽 调右足太阳下 马云。前篇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然。今以右代左者。必有讹耳。

少商与右商 调右手太阳下 马云。以金人而调火部。未知其所谓也。张云。义似不合。

少宫与太宫 调右足阳明下 马云。前篇以太宫之人。比于左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然。今乃以右代左。亦为异耳。

商与上商 调右足阳明下 马云。前篇以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又云。

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气血皆少。则手瘦以寒。此以上商而调右手阳明之下者是也。

但前止有 商、少商、右商、左商、并无上商。非此之上为误。则彼之少为误也。张云。义似不合。

商与上角 调左足太阳下 马云。以金人而调水部。未知其所谓也。按据前所属五音。而调各部。正承前篇末节言。先明二十五人之形。然后可以明经隧而调阴阳。故此即二十五人之属于五音者。而指其当调之所在也。但有以别音而互属。则是太少左右上下阴阳等字。非前篇则此篇必有讹处。正以此书向无明注。

而读者不晓。录者不慎。故不得改正之。愚欲据五行生克大义。悉改正之。其说自明。但此经非比寻常。不敢妄更。姑俟后之君子。志云。按此节论调手足之三阳。有左右上下之相通者。有手太阳而调之手阳明者。有手阳明而调之手太阳者。有手阳明而调之足阳明者。有足厥阴而调之足太阳者。阴阳之血气。各有分部。而调治错综。抑经气之交通。或鲁鱼之舛误。姑从臆见笺疏。以俟后贤参正。

上征与右征同(止)时夏 张云。此下五条。言五脏之里。以合四时五色五味也。仇汝霖云。按前后二篇。并无针刺二字。所谓调右手太阳上。左足太阳下者。即以此五味调之也。列左右上下者。分别二十五变之人。使后学观形。

以知血气之盛虚。非用五味之中而有上下之分也。如用调左手太阳上。右手太阳下。总以麦谷羊畜调之也。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学人以意逆之。则得之矣。

太宫与上角 同右足阳明上 马云。太宫属土。宜调足阳明胃土。而此又以上角之人。义不可晓。

左角与太角 同左足阳明上 马云。角乃木音。宜调木部。今足阳明属土。而乃调之。义不可晓。张云。

义似不合。

加宫与太宫 同左足少阳上 马云。加宫太宫属土。而调足少阳之木。义不可晓。然太宫又重出矣。

张云。义似不合。

质判与太宫 同左手太阳下 马云。质判属火。宜调手太阳小肠经火。而太宫又附之。义不可晓。

且重出。

太羽与太角 同右足太阳上 马云。太羽属水。宜调右足太阳膀胱经水。而太角属木附之。义不可晓。

太角与太宫 同右足少阳上 马云。太角为木。宜调足少阳胆经木。而太宫属土附之。义不可晓。

右按以宫调胃土。以羽调膀胱水等义。固以五行相属。其间以别音之人互入。必是手足左右上下阴阳字面多讹。

译然后才可以执针进行针刺。其中有寒热之气相互争持的,就应当加以疏导,使其运行。如果有气机郁滞、积留,而血液尚未凝结,〔“宛陈”一词,《素问·汤液醪醴论》说“去宛陈”,是指水液积聚;本经首篇说“宛陈则除之”,是指结血;本篇此处说“宛陈而不结”,则是指积气。〕 就必须使针身侧斜着进行针刺。〔“则侧”的“侧”与侧针相同,即卧针;“予”与“与”相同。〕张介宾说。所谓“休”,就是留针以等待经气。“稽留不至”,是说经气到来得迟缓、滞涩,应当接引它,使它一定能够到来。“迎”字读去声。凡是事物已经到来而接应它,读平声;事物尚未来到而迎接它、使它到来,读去声。“隧”,就是道路。必须弄清经脉运行的道路,然后才能执持针具进行针刺。对于寒热不协调的情况,应当顺着偏盛的一方加以疏导,使其消除。脉道中虽然有气机郁滞、积留,但血液并未凝结,就应当根据它的情势来施治。“则”,是估量、审度的意思。必须先全面了解二十五类人的脉理,〔至此〕针刺的纲要就说完了。《甲乙经》同样如此。“则”字,应作“作别”的“作”。“刺上”句中有“则”字。“也”字,应作“矣”。张介宾说。凡是针刺的原则,都必须明白血和气的情况。所以必须了解这二十五类人的脉理,然后据此针刺。大致也就可以全部说明了。卷五 《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 马莳说。篇中论述人体与五音、五谷、五果、五畜等相配合的意义,所以命名为《五音五味篇》。右征与少征,调治右手太阳经的上部。马莳说。“上下”二字中必定有缺漏。张介宾说。以下十二条,连同后面的九条,都是用来说明六条阳经在外部的表现。左商与左征,调治左手阳明经的上部。马莳说。这是以属火的人来调治属金的部位,不知道这句话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少征与太宫,调治左手阳明经的上部。马莳说。这是以属土的人来调治属金的部位,不知道这句话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张介宾说。其中的义理似乎不相合。右角与太角,调治右足少阳经的下部。马莳说。前一篇说太角之人的情况,与左足少阳经相应,在少阳经的上部,其形态疏缓不整齐。而这里却以右代左,又以经脉的下部代替上部,其中必定有讹误。杨上善说。前一章有“左角”而没有“右角”,“左右”这两个字,有误。太征与少征,调治左手太阳经的上部。马莳说。前一篇说少征之人的情况,与右手太阳经相应,在太阳经的下部,形态如此。而这里却以左代右,又以经脉的上部代替下部,其中必定有错误。众羽与少羽,调治右足太阳经的下部。马莳说。前一篇说少羽之人的情况,与左足太阳经相应,在太阳经的下部,形态曲折迂回。现在却以右代替左,其中必定有讹误。少商与右商,调治右手太阳经的下部。马莳说。这是以属金的人来调治属火的部位,不知道这句话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张介宾说。其中的义理似乎不相合。少宫与太宫,调治右足阳明经的下部。马莳说。前一篇说太宫之人的情况,与左右两侧的阳明经相应,在阳明经的上部,形态柔缓曲折。现在却以右代替左,这也属于不同之处。商与上商,调治右足阳明经的下部。马莳说。前一篇说少商之人的情况,与右手阳明经相应,在阳明经的下部,形态严整坚实。又说:在手阳明经的下部,如果血气旺盛,腋下的毛发就美好,手掌鱼际部的肌肉也温暖;如果气血都少,手部就会瘦削而且寒冷。这就是用上商来调治右手阳明经下部的道理。只是前文只有“商、少商、右商、左商”,并没有“上商”。不是这里的“上”字有误,就是前文的“少”字有误。张氏说。按这个解释,意义似乎不相合。商与上角相同,调治左足太阳经的下部。马氏说。这是以属金的人来调治属水的部位。不知道这句话所说的究竟是什么。考察前文所归属的五音。并据此调治各个部位。这正是承接前篇末尾一节所说的内容。要先弄清二十五种人的形态。然后才能弄清经脉通道,并调和阴阳。所以,这里说的就是二十五种人分别归属于五音的情况。并指出他们应当调治的部位。只是其中有些人归入了不同的音类。那么其中的“太、少、左、右、上、下、阴、阳”等字。除非前篇有问题,否则就是本篇一定有讹误之处。正因为这部书从来没有明确的注解。读者因此不能理解。抄录的人又不够谨慎。所以一直无法加以改正。我想根据五行生克的大道理。把这些地方全部改正。这样其中的道理自然就明白了。但这部经书不同于寻常典籍。所以不敢妄自改动。姑且等待后世的贤者来处理。志氏说。考察这一节,是讨论调治手、足三阳经的。其中有左右、上下相互沟通的情况。有以手太阳经来调治手阳明经的。有以手阳明经来调治手太阳经的。有以手阳明经来调治足阳明经的。有以足厥阴经来调治足太阳经的。阴阳两类经脉中的血气。各自都有分属的部位。但调治的方法却相互交错。这或许是由于经气彼此交通。也或许是传抄时发生了“鲁鱼”一类的文字讹误。姑且按照自己的见解作些笺注疏解。等待后世贤者来参考订正。“上征”与“右征”相同(此处为止);时令属夏。张氏说。下面五条。讲的是五脏内部的情况。用来与四时、五色、五味相配合。仇汝霖说。考察前后两篇。都没有“针刺”二字。所谓调治右手太阳经的上部。以及左足太阳经的下部。就是用这五味来调治。列出左、右、上、下这些名称。是为了分别二十五种人的变化类型。使后来的学习者观察形态。从而了解血气的盛衰虚实。并不是说五味之中还要区分上下部位。例如说调治左手太阳经的上部。以及右手太阳经的下部。总的来说,都是用麦、谷和羊类畜肉来调治。书本不能把所有话都写尽。语言也不能把所有意思都表达尽。学习者应当用自己的理解去推求。这样就能理解了。太宫与上角相同,调治右足阳明经的上部。马氏说。太宫属于土。应当调治足阳明胃经的土。但这里又把它列为上角之人。按道理无法解释。左角与太角相同,调治左足阳明经的上部。马氏说。角属于木音。应当调治属木的部位。现在足阳明经属于土。却又要调治它。按道理无法解释。张氏说。按这个解释,意义似乎不相合。加宫与太宫相同,调治左足少阳经的上部。马氏说。加宫、太宫都属于土。却要调治足少阳经的木。按道理无法解释。而且太宫这一名称又重复出现了。张氏说。按这个解释,意义似乎不相合。质判与太宫相同,调治左手太阳经的下部。马氏说。质判属于火。应当调治手太阳小肠经的火。但太宫又附列在这里。按道理无法解释。而且这一名称又重复出现。太羽与太角相同,调治右足太阳经的上部。马氏说。太羽属于水。应当调治右足太阳膀胱经的水。但太角属于木,却附列在这里。按道理无法解释。太角与太宫相同,调治右足少阳经的上部。马氏说。太角属木。应当调治足少阳胆经的木。但太宫属于土,却附列在这里。按道理无法解释。右侧所列的内容,是用宫音调治胃经之土。用羽音调治膀胱经之水等意思。本来就是依据五行之间的归属关系。其中却混入了归属于其他音类的人。这一定是手、足、左右、上下、阴阳等字样有不少讹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