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篇第四十九
其色粗(止)病方已 甲乙以明下有者为间三字。沉夭作沉垩。李云。粗者。明爽之义。沉夭者。晦滞之义。言色贵明爽。若晦滞者。为病甚也。色上行者浊气方升。故病甚。下行者浊气色退。故病已。简案、甲乙。粗以明者为间。义自明。
五色有脏部(止)反者益甚 志云。脏部、脏腑之分部也。五脏次于中央为内部。六腑挟其两侧为外部。色从外部走内部者。外因之病从外走内也。其色从内走外者。内因之病从内走外也。盖腑为阳而主外。脏为阴而主内也。故病生于内者。先治其阴。后治其阳。反者益甚。其病生于阳者。先治其外。后治其内。反者益甚也。
其脉滑大(止)可变而已 马云。既观其色。又观其脉。方为详审。其脉滑而带大、带代、带长者。
皆阳脉也。乃为病从外来。其外证目有所妄见。志有所妄恶。乃阳气之并于外也。即当先治其阳。后治其阴。
使之变焉。而病已矣。即此而推。则其脉涩而带小、带代、带短者。皆阴脉也。乃为病从内来。其内证而目有所见。志有所独处。乃阴气之并于内也。即当先治其阴。后治其阳。使之变焉。而病亦已矣。
常候阙中(止)言其病 甲乙作当候眉间。张云。阙中、眉间也。风病在阳。皮毛受之。故色薄而泽。痹病在阴。肉骨受之。故色冲而浊。冲、深也。至如厥逆。病起四肢。则病在下。而色亦见于地。地者面之下部也。此其常候。故可因其色以言其病。李云。地者相家所谓地阁。即巨分、巨屈之处也。
大气入于脏(止)察色以言其时 张云。大气大邪之气也。大邪之入者。未有不由元气大虚。而后邪得袭之。故致卒死。如拇指者。成块成条。聚而不散也。此为最凶之色。赤者固不佳。而黑者为尤甚。皆卒死之色也。察色以言时。谓五色有衰王。部位有克贼。色藏部位。辨察明而时可知也。李云。大气者。大邪之气也。如水色见于火部。火色见于金部之类。此元气大虚。贼邪已至。虽不病。必卒然而死矣。形如拇指。
最凶之色。赤者出于颧。颧者应在肩。亦为肺部。火色克金。病虽愈。必卒死。天庭处于最高。黑者干之。是肾绝矣。虽不病。必卒死也。楼氏云。赤色出两颧。即脉诀所谓暴病如妆。不久居者是也。马云。拇指、足大趾也。简案、说文。拇、将指也。易咸卦疏。足大趾也。
庭者首面也 甲乙。庭、作颜。张云。庭者颜也。相家谓之天庭。天庭最高。色见于此者。上应首面之疾。
阙上者咽喉也 甲乙。阙上、作眉间以上。张云。阙在眉心。阙上者。眉心之上也。其位亦高。故应咽喉之疾。
阙中者肺也 甲乙。阙中、作眉间以中。张云。阙中、眉心也。中部之最高者。故应肺。蒋示吉云。即中正。
下极者心也 张云。下极者。两目之间。相家谓之山根。心居肺之下。故下极应心。蒋示吉云。即印堂。
直下者肝也 肝左者胆也 马云。肝之左即为胆。则在鼻挟颧之间矣。张云。下极之下为鼻柱。相家谓之年寿。肝在心之下。故直下应肝。胆附于肝之短叶。故肝左应胆。而在年寿之左右也。蒋示吉云。胆在肝之短叶间。属木。位东。南面行令。胆位在左。故山根之左。胆之部分。
下者脾也 方上者胃也 马云。肝之下为脾。方者鼻隧也。面王者。鼻心之端也。鼻隧之上。即迎香之上。为胃。张云。年寿之下者。相家谓之准头。是为面王。亦曰明堂。准头属土。居面之中央。故以应脾。
准头两旁为方上。即迎香之上鼻隧是也。相家谓之兰台廷尉。脾与胃为表里。脾居中而胃居外。故方上应胃。
蒋示吉云。胃者脾之腑。为阳。阳居上。故脾之方上。胃之部分。方、始也。始上于脾。脾胃相为表里。言其相去不远也。简案、据上文。五脏次于中央。六腑挟其两侧。蒋说恐非也。
中央者大肠也(止)脐也 马云。胃之外为大肠。乃正颧之下。大肠之外为肾。则大肠为中央。而胃与肾所以挟大肠也。张云。中央者面之中央。谓迎香之外。颧骨之下。大肠之应也。挟大肠者。颊之上也。四脏皆一。惟肾有两。四脏居腹。惟肾附脊。故四脏次言中央。而肾独应于两颊。肾与脐对。故当肾之下应脐。
面王以上者(止)子处也 甲乙。子上有字字。下并同。似是。张云。面王、鼻准也。小肠为腑。应挟两侧。故面王之上。两颧之内。小肠之应也。面王以下者。人中也。是为膀胱子处之应。子处、子宫也。凡人人中平浅而无髭者。多无子。是正子处之应。以上皆五脏六腑之应也。李云。妇人亦以人中深长者善产育。
蒋示吉云。方书曰。准头黄者小便难。师傅篇曰。鼻孔在外。膀胱漏泄。下文曰。男子色见于面王。为少腹痛。
下为卵痛。其圜直为茎痛。若女子当为膀胱子处之病。
译面色清明粗显……病势才会痊愈。《甲乙经》在“明”字下有“者为间”三字。“沉夭”作“沉垩”。李氏说。“粗”,是明亮爽朗的意思。“沉夭”,是晦暗滞涩的意思。这是说面色以明亮爽朗为好。如果面色晦暗滞涩,就是病情严重。面色向上行,是浊气正在上升。所以病情严重。面色向下行,是浊气和病色正在退去。所以疾病已经痊愈。简案:《甲乙经》说。“粗”与“明”之间有脱文。其中的意思自然明白。五色有脏部……相反就会病情加重,志氏说。脏部,是按脏腑划分的部位。五脏排列在中央,属于内部。六腑分布在两侧,属于外部。面色从外部向内部移动,表示外因所致的疾病正由外向内发展。面色从内部向外部移动,表示内因所致的疾病正由内向外发展。这是因为腑属阳而主外,脏属阴而主内。所以病生于内,应先治阴,再治阳。如果治疗次序相反,病情就会更加严重。疾病生于阳,应先治外,再治内。如果治疗次序相反,病情也会更加严重。脉象滑而大……可以发生变化而痊愈,马氏说。既观察面色,又观察脉象,这样才算审察得详细。凡脉象滑而兼见大脉、代脉或长脉的。都属于阳脉。这说明疾病是从体外传入的。其外在症状是眼睛出现异常幻视。精神意志方面出现异常的厌恶感。这是阳气聚集并盛于体外的表现。因此应当先治疗阳分。然后再治疗阴分。使阴阳发生转变。这样疾病就会痊愈。按照这个道理推论。那么脉象涩而兼见小脉、代脉或短脉的。都属于阴脉。这说明疾病是从体内发生的。其内在症状是眼睛看见异常的景象。精神意志方面喜欢独处。这是阴气聚集并盛于体内的表现。因此应当先治疗阴分。然后再治疗阳分。使阴阳发生转变。这样疾病也就痊愈了。通常应观察阙中(此处是说疾病;《甲乙经》作“应当观察眉间”)。张氏说。阙中,就是眉间。风病在阳分。由皮毛承受风邪。所以面色浅而有光泽。痹病在阴分。由肌肉和筋骨承受病邪。所以面色深而混浊。“冲”就是深的意思。至于厥逆证。疾病从四肢开始。说明病在身体下部。面色也会出现在面部下方的地部。“地”指面部的下部。这就是通常的诊察规律。所以可以根据面色来判断疾病。李氏说。“地”就是相术家所说的地阁。也就是巨分、巨屈所在的部位。大邪之气侵入脏腑(此处以下至“根据面色来判断发病时间”,张氏说)。“大气”就是强烈邪气。强烈邪气侵入人体。没有不是由于元气极度虚弱。然后邪气才得以乘虚侵袭。所以会导致突然死亡。像拇指那样的形状。形成块状或条状。聚集在一起而不消散。这是最凶险的面色。红色本来就不好。黑色则尤其严重。这些都是会突然死亡的面色。观察面色来判断发病时间。这是说五色有衰弱和旺盛的变化。面部各部位之间还有相克相害的关系。根据面色出现在哪个部位。辨别观察清楚,就可以知道疾病发作的时间。李氏说。“大气”就是。强烈的邪气。例如水行之色出现在属火的部位。火行之色出现在属金的部位,都是这种情况。这说明元气极度虚弱。克伐正气的邪气已经到来。即使当时还没有发病。也必定会突然死亡。形状像拇指一样。这是最凶险的面色。红色出现在颧骨部位。颧骨部位对应肩部。也属于肺所对应的部位。火色克制金。疾病即使已经好转。也必定会突然死亡。天庭处在面部最高的位置。黑色出现在这里,就会损伤相应脏腑。这说明肾气已经绝了。即使当时没有发病。也必定会突然死亡。楼氏说。红色出现在两侧颧骨。就是《脉诀》所说的突然发病、面色像化妆一样红。这种面色不会持续很久。马氏说。拇指,就是足的大趾。简氏按语引《说文》说。“拇”就是将指。《周易·咸卦》疏文说。是足的大趾。“庭”指头面部,《甲乙经》如此记载。“庭”字,《甲乙经》作“颜”。张氏说。“庭”就是面部。相术家称它为天庭。天庭处在面部最高处。面色出现在这里。上可对应头面部的疾病。阙上指咽喉,《甲乙经》如此记载。“阙上”,《甲乙经》作“眉间以上”。张氏说。阙位于两眉之间。所谓阙上。就是两眉之间的上方。这个部位也处于较高的位置。所以对应咽喉部的疾病。阙中指肺,《甲乙经》如此记载。“阙中”,《甲乙经》作“眉间中央”。张氏说。阙中就是眉心。它是中部最高的部位。所以对应肺。蒋示吉说。就是中正部位。下极对应心,张氏说。所谓下极。就是两眼之间。相术家称它为山根。心位于肺的下方。所以,面部最下端对应心。蒋示吉说。就是印堂。直下方对应肝,肝的左侧对应胆。马莳说。肝的左边就是胆。那么它就在鼻子两侧、颧骨之间。张介宾说。面部最下端的下面是鼻柱。相面家称它为年寿。肝位于心的下面。所以,直下方对应肝。胆附着在肝的短叶上。所以,肝的左侧对应胆。它就在年寿的左右两侧。蒋示吉说。胆位于肝的短叶之间。胆属木。方位在东方。面向南方而行使职令。胆的位置在左边。所以在山根的左边。这就是胆所对应的部位。下面对应脾,方上对应胃。马莳说。肝的下面是脾。方上就是鼻隧。所谓面王。就是鼻子中央、心所对应的末端。鼻隧的上方。就是迎香穴的上方。这里对应胃。张介宾说。年寿的下面。相面家称为准头。这就是面王。也叫明堂。准头属土。位于面部中央。所以对应脾。准头两旁就是方上。也就是迎香穴上方的鼻隧。相面家称它为兰台、廷尉。脾和胃互为表里。脾居于中央,胃位于外侧。所以方上对应胃。蒋示吉说。胃是脾的腑。它属阳。阳位于上方。所以脾的方上。就是胃所对应的部位。“方”有开始的意思。胃气开始在脾的上方。脾胃互为表里。意思是说二者相距不远。简案:根据上文。五脏依次位于中央。六腑分布在它的两侧。蒋示吉的说法恐怕不对。中央对应大肠(以下文字至“脐”为止)。马莳说。胃的外侧是大肠。就在正对颧骨的下方。大肠的外侧是肾。这样,大肠就是中央部位。胃和肾分列在大肠两侧。张介宾说。所谓中央,是面部的中央。指迎香穴的外侧。颧骨的下方。这是大肠所对应的部位。所谓夹着大肠的部位。就是面颊的上方。四脏都各有一个。只有肾有两个。四脏位于腹部。只有肾附着于脊柱。所以四脏依次说在中央。而肾独自对应于两颊。肾与脐相对。所以在肾所对应部位的下面,就对应脐。面王以上(以下文字至“子处”为止),对应小肠。甲乙经说。“子”字上面有一个字。下面也同样。似乎是这样。张介宾说。面王,就是鼻准。小肠属于腑。应当分布在两侧。所以面王的上方。两颧骨以内。就是小肠所对应的部位。面王的下方。就是人中。这是膀胱和子处所对应的部位。子处,就是子宫。凡是人中平浅而没有胡须的人。大多没有子嗣。这正是子处所对应的情况。以上都是面部与五脏六腑相对应的部位。李东垣说。妇女也以人中深而长为容易生育。蒋示吉说。方书说。准头发黄的人小便困难。《师傅篇》说。鼻孔向外张开。表示膀胱不能固摄,尿液漏泄。下文说。男子面王部位出现异常颜色。表示少腹疼痛。再向下则表示睾丸疼痛。其中圆形部位呈直线状,则表示阴茎疼痛。如果是女子,则表示膀胱、子处方面的疾病。
颧者肩也(止)膺乳也 张云。此下复言肢节之应也。颧为骨之本。而居中部之上。故以应肩。臂接乎肩。故颧后以应臂。手接乎臂。故臂下者手也。目内 上者。阙下两旁也。胸两旁高处为膺。膺乳者。应胸前也。蒋示吉云。目内 、目之近山根处。即精明穴。足太阳经所起。朱晦庵中庸注曰。膺、胸也。胸乳间部分。候于目内 。
挟绳(止)膝膑也 张云。颊之外曰绳。身之后为背。故背应于挟绳之上。牙车、牙床也。牙车以下主下郭。故以应股。中央、两牙车之中央也。胫接于膝。足接于胫。以次而下也。巨分者。口旁大纹处也。股里者。股之内侧也。巨屈、颊下曲骨也。膝膑、膝盖骨也。此盖统指膝部而言。蒋示吉云。绳耳边也。耳边如绳突起。故曰绳。马氏曰。颊外为绳。
义未当也。凡部分明堂为内。耳旁为外。脏腑为内。膺乳次之。臂背为外。挟、近也。故近耳边直上之部分。
所以候背之病。牙车即颊车穴。在耳前陷中。凡人身在上者肩背。在下者股膝。故背部之下颊车。颊车之下。
所以候股。巨分者。巨之为言大也。上下齿床大分处。以候股里。齿床司开合。亦犹股里任屈伸也。上下唇大为屈转。交接处是地仓穴。以候膝膑。唇为语言饮食之门户。亦犹膝膑为屈伸奔走之关节。俱动而不休。故应候。
各有部分(止)谓之良工 甲乙泽夭作泽垩。下夭字并同。张云。部分既定。阴阳乃明。阳胜者阴必衰。
当助其阴以和之。阴胜者阳必衰。当助其阳以和之。阴阳之用。无往不任。知其盛衰。万举万当矣。阳从左。
阴从右。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故能别左右。是谓大道。男女异位者。男子左为逆。右为从。女子右为逆。
左为从。故曰阴阳。阴阳既办。又必能察其润泽枯夭。以决善恶之几。庶足谓之良工也。
沉浊为内(止)为皮不仁 甲乙浮泽作浮清。李云。色之浮浊晦滞者为里。色之浮泽光明者为表。凡五色之见于面者。可因是而测其病矣。痛甚即青黑之极也。寒甚白之极也。志云。风乃天之阳邪。故色见黄赤。
痛为阴痹。故色见青黑。色白为寒。色黄而膏润为痈脓。赤甚者为留血。痛在筋骨。故甚则为拘挛。寒伤皮肤。
故甚为皮不仁。
察其散抟 以知远近 马云。察其色之散而可以知病之近。若抟聚则久矣。抟、团同。
积神于心(止)乃知新故 马云。积神气于己心。而病之为己往。为今病者。皆能知之。故相视气色。
不能至于精微者。不知病之为是为非。惟属意专心。而无所摇夺。则凡病之为新为故者。洞然也。
色明不粗(止)聚未成也 李云。粗者显也。言色之光明不显。但见沉滞枯夭。病必甚也。若虽不明泽。而不至于沉夭者。病必不甚也。驹、马之小者。未装鞍辔。散而不聚也。譬色之散而无定者。病亦散而无坚积聚也。即有痛者。不过因无形之气耳。
肾乘心(止)皆如是 张云。水邪克火。肾乘心也。肾邪乘心。心先病于中而肾色则应于外。如以下极而见黑色者是也。不惟心肾。诸脏皆然。凡肝部见肺色。肺部见心色。肾部见脾色。脾部见肝色。及六腑之相克者。其色皆如是也。
男子色在于面王(止) 阴之属也 李云。面王下应有上字。面王上为小肠。下为膀胱子处。卵者睾丸也。圜直指人中。水沟、穴也。人中有边。圜而直者。故人中色见。主阴茎作痛。在人中上半者曰高。为茎根痛。在人中下半者为茎头痛。凡此皆狐疝 阴之属也。 即 也。马云。圜、圆同。简案、马志。本首之解不明晰。李则本于张注。更加详。故从之。
女子在于面王(止)不洁 甲乙子下有色字。马云。女子之色在面王。当为膀胱经及妊子处之有病。
即胞络宫也。其气色散者。为痛而不至成聚。若气色抟聚不散。则成聚而不止于痛。然其聚之在内者。或方或圆。或左或右。各如其外色之形耳。若其色随而下行。至于尾 。则其病之在下者。当有浸淫之物。(素问痿论谓之白淫)润泽如膏之状者在也。不然。则为暴食间。即出不洁之物耳。何也。其下行之势。内外一致也。
张云。或暴因饮食。即下见不洁。盖兼前后而言也。 、当胝。音底。尻臀之间也。李云。面王下宜有下字。
面王上为人中。主膀胱子处。色散为痛。无形之气滞也。色抟为聚。有形之血凝也。积之或方或圆。或左或右。
各如其外见之形。
若其色从下行而至尾 。则为浸淫带浊。有润如膏之物。此症多因暴食不洁所致。不洁犹言不节。非污秽之谓也。或多食冷物。或多食热物。一切非宜之物皆是也。志云。其色润如膏状者。为暴食不洁之物。盖腑为阳而主外。主纳水谷。传导糟粕。是以外受风寒。或内伤饮食。皆为病腑。而色见于腑部也。简案、不洁未知孰是。
李不节之解。似不稳当。
译颧骨对应肩部(以下文字至“乳房”为止)。张介宾说。这里以下又讲四肢关节所对应的部位。颧骨是骨骼的根本。并且位于面部中部的上方。所以用来对应肩部。臂与肩相连接。所以颧骨后方对应臂部。手与臂相连接。所以,臂部以下所对应的是手。眼内角上方的部位。指阙下两旁的部位。胸部两侧隆起的地方称为膺。膺与乳房所对应的部位,就是胸前相应的部位。蒋示吉说:眼内角,是眼睛靠近山根的地方。也就是精明穴。这是足太阳经的起始处。朱晦庵在《中庸注》中说:膺,就是胸部。指胸部乳房之间的区域。应当从眼内角观察。“挟绳”至膝膑。张氏说:面颊外侧称为绳。身体的后面称为背部。所以,背部对应于挟绳以上的部位。牙车,就是牙床。牙车以下主管下颌部。所以用它来对应大腿。中央,指两侧牙车的中央。胫部连接膝部。足部连接胫部。按照这样的次序逐渐向下对应。所谓巨分,是口旁边大皱纹所在的地方。所谓股里,是大腿的内侧。巨屈,是面颊下方弯曲的骨头。膝膑,就是膝盖骨。这里大概是统指膝部而言。蒋示吉说:绳,是耳朵边的部位。耳边的组织像绳子一样隆起。所以称为绳。马氏说:面颊外侧称为绳。这个解释不恰当。凡是人体部位,以明堂为内侧。以耳旁为外侧。脏腑属于内侧。膺乳部位次于内侧。臂部和背部属于外侧。挟,就是接近的意思。所以是指靠近耳边、直线上方的部位。用来察看背部的疾病。牙车就是颊车穴。它位于耳朵前方的凹陷中。人体上部所对应的是肩背。人体下部所对应的是大腿和膝部。所以,背部以下对应颊车。颊车以下的部位,用来察看大腿的疾病。所谓巨分,“巨”的意思是大。指上下齿床之间较大的分界处。用来察看大腿内侧的病变。齿床主管口的开合。也如同大腿内侧主管屈伸一样。上下嘴唇张合时大幅度屈曲转动。上下唇交接的地方是地仓穴。用来察看膝盖骨的情况。嘴唇是说话和饮食的门户。也如同膝盖骨是屈伸活动和行走的关节。这些部位都不停地活动。所以能够相互对应而用来观察。各个部位都有明确的分属,能够这样认识的人,才称得上良医。甲乙本作“泽夭”,此处作“泽垩”。下文的“夭”字也都相同。张氏说:各部分既然已经确定,阴阳的关系也就清楚了。阳气偏盛,阴气必然衰弱。应当扶助阴气,使阴阳调和。阴气偏盛,阳气必然衰弱。应当扶助阳气,使阴阳调和。阴阳的作用,无论用于什么地方都能发挥作用。只要知道阴阳的盛衰,处理各种情况就都能恰当。阳气从左侧运行。阴气从右侧运行。所谓左右,就是阴阳运行的道路。所以能够辨别左右,就叫作掌握了阴阳的大道。男女在左右位置的规律上有所不同:男子左侧为逆,右侧为顺。女子右侧为逆,左侧为顺。所以称为阴阳。阴阳既已辨明,还必须观察气色是润泽还是枯槁。借此判断吉凶善恶的苗头。这样才勉强可以称为良医。气色深沉混浊属于内,浮浅润泽属于外,浮浅而清明属于皮肤;皮肤麻木不仁。甲乙本“浮泽”作“浮清”。李氏说:面色浮浅、混浊、晦暗、滞涩的,属于里。面色浮浅、润泽、光明的,属于表。凡是面部显现出的五色,都可以据此推测疾病的情况。疼痛很重,就是青黑色发展到了极点。寒邪很重,就是白色发展到了极点。志氏说:风是自然界中的阳邪。所以面色会显现黄色或赤色。疼痛属于阴邪痹阻。所以面色会显现青色或黑色。面色白属于寒证。面色黄而油润,属于痈肿化脓。赤色很重,属于瘀血停留。疼痛在筋骨,所以病情严重时会出现拘挛。寒邪损伤皮肤,所以寒邪严重时会导致皮肤麻木不仁。观察面色的消散或聚集,就可以知道病程的远近。马氏说:观察面色是否散漫,可以知道疾病发生的时间较近。如果面色凝聚不散,病程就已经较久了。“抟”与“团”同义。把精神集中在心中(此处止),这样才能知道疾病是新发还是旧病。马云。把精神和气集中于自己的心。就能知道疾病是否已经过去。以及现在所患的疾病。这些都能够辨知。所以要观察人的气色。不能达到精细深入的程度。是因为不知道疾病究竟是这样还是不是这样。只有专心致志。而不被任何事情动摇、夺取心志。那么凡是疾病属于新病还是旧病。就都能清楚地辨别了。面色明亮而不粗浊(此处止),说明病邪聚集尚未形成。李云。“粗”是显露的意思。这是说面色的光泽明亮却不显露。只见面色沉滞、枯槁、衰败。病情必定严重。如果面色虽然不明亮润泽。但还没有达到沉滞枯槁的程度。病情必定不重。“驹”是小马。还没有装上鞍和缰辔。形势散开而不聚集。这是比喻面色散漫而没有固定形态。这种病也会消散,不会形成坚硬的积聚。即使有疼痛。也不过是无形之气所致。肾邪乘犯心脏(此处止),都是如此。张云。水邪克制火。这就是肾邪乘犯心脏。肾邪乘犯心脏。心脏先在内部发病,而肾的相应面色便在外部显现。例如足部病情严重而出现黑色面色,就是这种情况。不只是心与肾如此。各个脏腑都一样。凡是肝部出现肺的面色。肺部出现心的面色。肾部出现脾的面色。脾部出现肝的面色。以及六腑之间相互克制的情况。它们所出现的面色也都如此。男子的面色出现在面王(此处止),属于阴部的病变。李云。“面王”下方应当有“上”字。面王上方对应小肠。面王下方对应膀胱和子宫。“卵”就是睾丸。“圜”直指人中。水沟,是穴位。人中有边缘。呈圆形而直的部位。所以人中出现异常面色。主见阴茎疼痛。面色出现在人中上半部,叫作“高”。表示阴茎根部疼痛。面色出现在人中下半部,表示阴茎头疼痛。这些都属于狐疝,属于阴部的病变。即〔原文缺字〕的意思。马云。“圜”与“圆”相同。简案:马志。本篇的解释不够明晰。李氏的解释以张氏注解为依据。并且更加详细。所以采用他的解释。女子的面色出现在面王(此处止),不洁。甲乙本“子”下有“色”字。马云。女子的面色出现在面王。应当是膀胱经以及妊娠、子宫部位有病。也就是胞络宫。如果面部气色散漫。表示疼痛,但还没有形成积聚。如果气色聚结而不散。就会形成积聚,不只是疼痛。然而这种积聚在体内的位置。有的呈方形,有的呈圆形。有的在左边,有的在右边。各自都与体外面色所显示的形状相同。如果面色随着向下运行。一直到尾〔原文缺字〕。那么这种病在下部。应当有浸淫流出的液体。《素问·痿论》称之为白淫,即存在润泽如膏的液体。否则。就是突然因饮食不节而发病。也就是排出不洁之物罢了。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向下运行的趋势。在体内和体外是一致的。张云。或者是突然因饮食而发病。于是下部出现不洁之物。大概是兼指前后两方面而言。〔原文缺字〕,应当是“胝”。读音为“底”。指臀部之间。李云。“面王”下方应当有“下”字。面王上方对应人中。主膀胱和子宫部位的病变。面色散漫表示疼痛。这是无形之气停滞。面色聚结表示积聚。这是有形之血凝结。积聚有的呈方形,有的呈圆形。有的在左边,有的在右边。各自都与体外显现的形状相同。如果面色从下方运行到尾〔原文缺字〕。就会成为浸淫带下、白浊。有润泽如膏的液体。这种病多由突然饮食不节引起。“不洁”仍然是说“不节”。不是指污秽。或者吃了很多寒凉食物。或者吃了很多温热食物。凡是一切不适宜的食物都包括在内。志云。面色润泽如膏的形状。表示突然饮食不节,吃了不适宜的东西。这是因为腑属阳而主外。主司摄纳水谷。传送和排出糟粕。因此,外感风寒。或者内伤饮食。这些都属于六腑发生的病变。所以面色会在相应的腑部显现出来。简案说:文字不清,无法确定哪一种说法正确。李氏对“不节”的解释。似乎不太妥当。
左为左(止)所指者也 志云。色见于左。则为病在左。色见于右。则为病在右。其所见之色。或聚或散。皆斜而不端。其抟聚之面色。所谓如指者也。张云。凡色有斜而聚散不端者。病之所在也。故但察面色所指之处。而病可知矣。简案、指、志为前节母指之义。非也。
皆端满有别乡(止)在面王为不日 别目、诸本作别乡。当改。甲乙马志。亦大、作赤大。甲乙。不日、作不月。马云。别者异也。别乡者。即分部也。所谓色者。即青黑赤白黄之色。皆端正盈满。各有分部。假如心色主赤。小肠亦赤。其色如榆荚之大。在面王之部。则是小肠有病。非止于一日也。张云。正色凡五。皆宜端满。端、谓无斜。满、谓充足。有别乡。言方位时日。各有所主之正向也。别乡赤者。又言正向之外。而有斜色之见也。赤如榆荚。见于面王。非其位也。不当见而见者。非其时也。是为不日。不日者。失其常度之谓。
此单举赤色为喻。而五色之缪见者。皆可类推矣。李云。端者正色也。满者充润也。别乡犹言他乡。即别部位也。如赤者心色。应见于两目之间。是其本乡。今见于面王。是别乡矣。不日者。不日而愈也。火色见于土位。
是其相生之乡也。志云。大如榆荚者。血分之聚色。即如拇指之状也。不日者。不终日而卒死也。此言五脏之病色。见于本部。五脏之死色。见于别乡。如心受外淫之邪而卒死者。其色见于面王。心受内因之病而卒死者。其色出于颧。皆非心脏之本部。但在脏者其色端满而不斜。在腑者。其色斜而不端。此脏腑死生之有别也。简案、本节诸注。纷纭不一如此。今根据甲乙不日作不月。连上文女子在于面王之章。俱为女子之义。则似义稍通。
其色上锐(止)在左右如法 张云。凡邪随色见。各有所向。而尖锐之处。即其乘虚所进之方。故上锐者。以首面正气之空虚。而邪则乘之上向也。下锐亦然。其在左在右。皆同此法。李同。
以五色命脏(止)肾合骨也 甲乙作肝合筋。青当筋。心合脉。赤当脉。脾合肉。黄当肉。肺合皮。
白当皮。肾合骨。墨当骨。张云。此总结上文而言五色五脏之配合。如青属肝。肝合筋。凡色青筋病者。即为肝邪。而察其所见之部。以参酌其病情。诸脏之吉凶。可仿如而类推矣。
卷五
论勇篇第五十
诸本无篇字。
帝问何急 张云。急者先也。
春青风(止)各不同形 甲乙青风、作温风。是。张云。春之青风得木气。夏之阳风得火气。秋之凉风得金气。冬之寒风得水气。凡此四时之风。各有所王。有所王则有所制。故其所病。各不同形也。
黄色薄皮(止)不胜冬之虚风也 张云。黄者土之色。黄色薄皮弱肉者。脾气不足也。故不胜春木之虚风。而为病。白者金之色。白色薄皮弱肉者。肺气不足也。故不胜夏火之虚风而为病。青者木之色。
青色薄皮弱肉者。肝气不足也。故不胜秋金之虚风而为病。赤者火之色。赤色薄皮弱肉者。
心气不足也。故不胜冬水之虚风而为病。志云。皮肤腠理之间。五脏元真之所通会。是以薄皮弱肉。则脏真之气虚矣。五脏之气虚。则不能胜四时之虚风。虚风者。虚乡不正之邪风也。
黑色而皮浓(止)外内皆然乃病 张云。黑者水之色。黑色而皮薄肉不坚。及色时变而不一者。肾气不足也。故不胜长夏土令之虚风而为病。若黑色而皮浓肉坚者。虽遇长夏之虚风。亦不能病。但既感于风。又感于寒。是为重感。既伤于内。又伤于外。是为外内俱伤。乃不免于病也。然则黑色而皮肉坚者。诚有异于他色之易病者矣。志云。外内皆然乃病。谓外受天之寒邪。内伤肾脏之水气。伤寒小青龙真武汤证。即此义也。
夫人之忍痛(止)愿闻其故 张注。一本无悸字。更改、一本作变化。今诸本与一本同。张云。此问能忍痛与不能忍痛者。非由勇怯而然也。夫男士之气刚。而有不能忍痛者。见难虽不恐。而见痛则退矣。怯士之气馁。而有能忍痛者。闻难则恐。而遇痛不动也。又若勇而忍痛者也。见难与痛。皆不惧怯。而不忍痛者。
见难与痛。则目转眩旋。面 惊顾。甚至失言变色。莫知死生。此四者之异。各有所由然也。简案、 、音系。
说文。恨观貌。于义难叶。疑是眄讹。眄、音面。袤视也。班固叙传。虞卿以顾眄而捐相印。又马援。据鞍顾眄。即与张义符。
勇士者(止)毛起而面仓 张云。目者五脏六腑之精也。目深、以因脏气之坚也。长衡、阔大也。即从衡之意。直扬、视直而光露也。三焦理横。凡刚急者肉必横。柔缓者肉必纵也。其心端直者。刚勇之气也。
大以坚满以旁者。旁即旁开之谓。过于人之常度也。怒则气盛而胸张。 裂而目扬者。
勇者之肝胆强。肝气上冲也。毛起者。肝血外溢也。面苍者。肝色外见也。此皆勇士之由然。然则勇怯之异。
译“左”是指左边(“止”字所指的地方),《志》说:面色显现在左边。就说明病在左边。面色显现在右边。就说明病在右边。所显现的面色。有时聚集,有时散开。都呈现倾斜而不端正的形态。那种聚集成片的面色。就是所谓像手指形状的面色。张氏说:凡是面色呈倾斜、聚散而不端正的。就是疾病所在的部位。所以只要观察面色所指向的地方。就可以知道疾病所在了。简案说:“指”字,《志》解释为前文“母指”的意思。这种解释不对。各种正常面色都端正充满,并各有相应的部位(“乡”字,某版本作“日”,此处文字有疑)。应当改正。《甲乙经》和马氏、志氏的版本。“亦大”作“赤大”。《甲乙经》。“不日”作“不月”。马氏说:“别”就是不同的意思。所谓“别乡”。就是不同的分区部位。所谓面色。就是青、黑、赤、白、黄这五种颜色。这些颜色都应当端正而充满。并且各有自己的分区部位。例如,心所对应的颜色主赤色。小肠所对应的颜色也为赤色。如果这种颜色大小像榆荚。显现在面王这个部位。就说明小肠有病。并不是只在一天之内发生。张氏说:正常的面色总共有五种。都应当端正而充满。“端”是说没有偏斜。“满”是说充足。还各有相应的分区。这是说方位和时间。每一种都有其所主的正常方位。所谓分区之外出现赤色。又是说在正常方位之外。出现了偏斜的面色。赤色像榆荚那么大。显现在面王部位。这不是它应当出现的部位。本来不应当出现,却出现了。这说明并不是它应当出现的时间。这叫作“不日”。所谓“不日”。就是失去了正常规律的意思。这里单举赤色作为例子。至于五色错杂而显现的情况。都可以依此类推。李氏说:“端”是正常的颜色。“满”是充足而润泽。“别乡”就像说另一个地方。也就是不同的部位。例如赤色是心的颜色。本应显现在两眼之间。那里就是它本来的部位。现在却显现在面王部位。这就是出现在另一个部位。所谓“不日”。是说不能在当天痊愈。火所对应的颜色显现在土所对应的部位。这是它出现在相生部位的情况。志氏说:像榆荚那么大。是血分聚集形成的面色。也就是呈现出像拇指一样的形状。所谓“不日”。是说不到一天就会突然死亡。这里说的是五脏疾病所表现的面色。显现在各自的本部位。五脏将死时所表现的面色。显现在其他部位。例如心脏受到外来的邪气侵袭而突然死亡。其面色会显现在面王部位。心脏因内部病因而突然死亡。其面色会出现在颧部。这些都不是心脏本来的部位。面色只要出现在脏的部位,就会端正而充满,不会偏斜。如果出现在腑的部位。面色就会偏斜而不端正。这就是脏腑疾病关系到生死时的区别。简案说:本节的各种注解。像这样纷繁杂乱,彼此并不一致。现在依据《甲乙经》,把“不日”改作“不月”。并把它与上文“女子在面王”一章联系起来。都解释为“女子”的意思。这样看来,意义似乎稍微通顺一些。面色上端尖锐(以下文字止于“在左右如法”),张氏说:凡是邪气随着面色显现。都有各自所指向的方向。而面色尖锐的地方。就是邪气乘虚侵入的方向。所以面色上端尖锐。是因为头面部正气所在的部位虚弱。邪气便乘虚向上侵入。面色下端尖锐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在左边还是右边。也都按照这个规律判断。李氏的解释相同。以五种颜色分别归属于五脏(以下文字止于“肾合骨”);《甲乙经》作“肝合筋”。青色应当与筋相应。心与脉相合。红色与脉相应。脾与肌肉相合。黄色与肌肉相应。肺与皮肤相合。白色与皮肤相应。肾与骨相合。黑色与骨相应。张氏说。这是总结上文,说明五色与五脏的配合关系。例如青色归属于肝。肝与筋相合。凡是面色青、筋脉又有病的,就是肝邪所致。还要观察它所表现的部位,以此参照斟酌病情。各脏的吉凶,都可以依照这种方法类推。卷五。《论勇》篇第五十。各种版本都没有“篇”字。黄帝问:“什么应当先处理?”张氏说。“急”就是先处理的意思。春季的青风(至“形状各不相同”止);《甲乙经》作“青风”,作“温风”。是这样。张氏说。春季的青风,带有木气。夏季的阳风,带有火气。秋季的凉风,带有金气。冬季的寒风,带有水气。这四时的风,各有其当令的时气。有其当令之气,就有相应的制约关系。所以它们所导致的疾病,表现的形态各不相同。黄色、皮肤薄弱(至“不胜冬之虚风”止);张氏说。黄色是土的颜色。面色黄、皮肤薄、肌肉松弱,说明脾气不足。所以不能抵御春季木气所化的虚风,因而发病。白色是金的颜色。面色白、皮肤薄、肌肉松弱,说明肺气不足。所以不能抵御夏季火气所化的虚风,因而发病。青色是木的颜色。面色青、皮肤薄、肌肉松弱,说明肝气不足。所以不能抵御秋季金气所化的虚风,因而发病。赤色是火的颜色。面色赤、皮肤薄、肌肉松弱,说明心气不足。所以不能抵御冬季水气所化的虚风,因而发病。志氏说。皮肤和腠理之间,是五脏元真的精气通达汇聚之处。因此,皮肤薄、肌肉松弱,就说明脏腑真气虚弱了。五脏之气虚弱,就不能抵御四时的虚风。所谓虚风,就是来自虚空、方向不正的邪风。黑色而皮肤厚(至“内外都这样才会发病”止);张氏说。黑色是水的颜色。面色黑而皮肤薄、肌肉不坚实,以及面色经常变化而不固定,说明肾气不足。所以不能抵御长夏土气当令时的虚风,因而发病。如果面色黑而皮肤厚、肌肉坚实,即使遇到长夏的虚风,也不会因此发病。但是既感受了风邪,又感受了寒邪,这就叫作重复感邪。既损伤于内,又损伤于外,这就叫作内外俱伤。这样就难免发病了。那么,面色黑而皮肤、肌肉坚实的人,确实不同于其他面色、容易患病的人。志氏说。“内外都这样才会发病”,是说外部受到上天所降的寒邪,内部又损伤了肾脏的水气。《伤寒论》中的小青龙汤、真武汤证,就是这个意思。人能够忍受疼痛(至“愿意听闻其中的缘故”止);张氏注。一本没有“悸”字。“更改”,一本作“变化”。现在各种版本与其中一本相同。张氏说。这里问的是能够忍痛和不能忍痛的人,并不是因为勇敢或怯懦才会这样。男子的气质刚强,却有不能忍受疼痛的人。遇到危难时虽然不害怕,但一见到疼痛就退缩。怯懦之人的气势衰弱,却有能够忍受疼痛的人。听说危难就害怕,但遇到疼痛却不动摇。又有既勇敢又能忍痛的人。见到危难和疼痛,都不感到恐惧和怯懦。还有见到危难和疼痛,就会既害怕又不能忍痛的人。见到危难和疼痛时,眼睛转动、头晕目眩。面部惊恐,四处回顾。甚至语无伦次、面色改变,连生死都不知道了。这四种人的差异,各自都有形成这种表现的原因。简案:“、”音同“系”。《说文解字》说。“恨”是回头看的样子。从字义上看很难与此处相合。疑心是“眄”字的讹误。“眄”,音同“面”。意思是斜着眼看。班固《叙传》。虞卿因为回头顾盼,便舍弃了相国的官印。又如马援。他扶鞍回头顾盼。这就是和张义符所说相同的意思。勇士的毛发会竖起,面色会变得苍青。眼睛是五脏六腑精气的体现。眼窝深,是由于脏腑之气坚实。眼睛横向长,是说眼睛宽大。就是眼睛横向伸展的意思。眼睛直而上扬,是说目光直视,神光外露。三焦的腠理横向分布。凡是性情刚强急躁的人,肌肉纹理必定横向。性情柔和迟缓的人,肌肉纹理必定纵向。他的心胸端正耿直,这是刚强勇猛之气的表现。眼睛大而坚实充满,向两旁张开,“旁”就是向两侧张开的意思。这超过了常人的标准。发怒时气势旺盛,胸部张开。眼睛像要裂开并向上扬起,是因为勇士的肝胆强健。这是肝气向上冲逆。毛发竖起,是肝血向体表外溢。面色苍青,是肝的颜色显露于外。这些都是勇士之所以如此的原因。由此看来,勇敢和怯弱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