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史卷二十七
风俗通云:古岑子国右王季之穆齐桓公游于郊,见亡国之城焉,访诸野耋郭氏之虚也。公曰:“曷其虚?”对曰:“善善恶恶。”公曰:“善善恶恶,固政之媺也,奚而虚?”曰:“惟善善而不用,恶恶而不去也。”公归告管仲,仲曰:“若人者为谁?惟弗知也。”曰:“然则君亦一郭矣。”公退,招野耋而进之。故《春秋》书“郭亡”,犹“梁亡”者,言其所取亡也。夫亡国之亡也,未尝不以其取亡者也。今郭之亡,所善不善,而所恶不恶也。所善不善,则无贵于知善;所恶不恶,则无贵于知恶矣。奚其在?始郭君之出也,径诸泽,语驭者渇驭者进清酒;语饥欲食,驭者进梁肉脯糗。君曰:“何给?”对曰:“臣昔储之,为君之将出亡,道饥渇也。”曰:“然则若知吾且亡乎?”曰:“然。”然则孰不告?对曰:“君喜道腴而难至,言诚恐先君之亡也。”君怒驭者,辞焉。曰:“今天下之君无贤,而吾君以独贤,泰贤,此其所以不之存而之亡。”郭君于是伏轼而诘曰:“贤顾若是难邪?”舍车躇山中,防饥力,解枕驭者而寐。驭者易之,块疎行而亡之。郭君馁死中野。《诗》云:“聴言则对,诵言如醉。”郭君之谓也【恵王七年,《诗》外传云为狼所食】齐湣居衞,谓公王丹曰:“吾之所以亡何也?”公王丹曰:“主之所以亡,贤也。天下之主不肖,而恶主之贤也。”湣慨然曰:“贤固若是苦耶?”此亦不知其所以亡而亡者,公王丹之所过也。若宋昭之出也,俯谓驭者:“吾今知所亡矣。”被服而立,侍者无不曰:“吾君丽者。”发言举事,朝者无不曰:“吾君圣者。”内外不见其过,兹吾所以至于此也。宋公于是革心易行,安防行道,居二载,宋人逆而复之,死諡曰昭。故君子莫大乎自克【吴语云:楚灵无道,其民不忍饥劳之殃,三军叛之,干溪屏营山中,见防人畴而呼之曰:“余不食三日矣。”畴进枕之股,及寐易之以块去之。比觉无见,入棘闱弗纳,乃入于申亥氏,缢焉。此事相似】余稽四虢先后南北,知郭公之非是,而代莫之明。也,故并及【按此郭乃荘二十四年之所书者,贾谊书作虢君,亦曰郭。新序乃北燕之地,《寰宇记》云聊城今有郭城,博州图经云亾国郭氏之虚,是也。《管子》亦言桓公之郭,问郭父老何以亡?《春秋地名》云虢北燕之地,与齐接境,与四虢不相及。诸家皆不知郭公缪文】鲁卤也。曲阜,少昊之虚【曲阜,小地名,在鲁城中,委虵七八里】古城十二门【鲁国记,七门有鹿、菜、石、稷、上东、子驹等】大中祥符间,曰仙源,▯兖。管今郑治管城,古中牟【自汉为中牟】开皇管州【十六年即楚子次于管者】大业三为郑【武徳三复为管,贞观元复为郑】蔡今蔡治上蔡【汉县迄今】伯爵【仲子蔡伯】括地图云:豫州北七十里,上蔡古蔡国,县西南十里有故蔡城,蔡山冈故国也。▯侯爵【穆传邢侯▯侯来吊绌为伯毛▯雝霍皆伯祝驼言文王子惟▯为伯左妄】兴仁之济隂,汉之定陶,东北四十七,济隂界有定陶故城,即古▯国,南二十有▯城,有▯南山,周为▯州【今兴仁府】成郕是也,伯爵,濮之雷泽北三十,故城是,汉属济北,晋属东平,后迁其阳,曰成阳【汉▯济隂,京相璠云,东即廪丘,南故郕都,故《寰宇记》雷泽古郕伯姬姓国,县北有郕都故城,误也。按汉止有城都属山阳,非此之郕与成阳,乐氏妄尔】与周【成十三年,成乃周地】层【公圉郕,鲁邑】蘓之郕异【隰郕,蘓忿生邑,在河内】霍伯爵▯也始亦侯【穆天子传霍侯薨】今晋之霍邑有霍泰山霍水,郭璞云:平阳永安西南汾水之西有霍城,非六安之霍【夀之六安霍山,天监贞观为霍州】衞 侯爵故朝歌本衞州衞县【周为州随为县】熙宁六年省为镇入黎阳【天圣四年以衞▯通利军熙宁三年废复▯衞州六年省为镇】毛伯爵【原父得毛伯敦盖于扶风,文称伯】河南籍,水▯有毛泉。近上邽▯,伯爵▯也【▯同】本作肉【▯龙字亦音染】京兆今有▯亭,世缪为▯【僖二年鬬章囚郑▯伯,又异集韵▯那丹同音男,益失】▯子爵【僖二十年来朝】□也,今登封有废□城,是为南□与晋□异【太原今有□城所谓箕□者】雝,伯爵。今懐之修武有故雝城。范志云:山阳有雝城【杜云:雍城在河内山阳西】周▯有雝公缄鼎。非秦之雝【岐之雝县,今鳯翔之天兴塦仓城,秦之都】縢,侯爵【僖十九年,縢子在贬】本徐属县【详黄帝后国】后迁公丘,而地为小邾,故兖之龚丘有古縢城【今縢县西南十四里,城在】字一従水【亦作□】毕周世居【太王王季皆都】今京兆咸阳有毕原毕陌【闗中记云髙陵北有毕原毕陌南北数十里东西二三百里无山川陂池井深五十丈】詹桓伯曰「我自夏以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毕芮岐魏自昔为周邑矣原毕皆三公。
译《风俗通》说:古代…… 岑子国。这是王季的穆系后代。齐桓公到郊外游历,看见一座亡国的城,于是向乡野中的老者询问,得知是郭氏的废墟。桓公问:“为什么会成为废墟?”老者回答:“亲近善人,憎恶恶人。”桓公说:“亲近善人、憎恶恶人,本来就是美好的政治,为什么反而会成为废墟?”老者说:“只是亲近善人却不任用,憎恶恶人却不除去。”桓公回去告诉管仲,管仲说:“那个人是谁?只是不了解其中道理罢了。”桓公说:“这样说来,您也成了一个郭君了。”桓公退朝后,召见那位乡野老人,让他进来。因此《春秋》记载“郭亡”,如同记载“梁亡”,是说郭君采取了导致灭亡的做法。一个国家的灭亡,没有不是由于采取了导致灭亡的做法。如今郭国灭亡,是因为所亲善的人并不真正善良,所憎恶的人也没有真正除去。所亲善的人并不善良,就没有必要知道什么是善;所憎恶的人并不除去,就没有必要知道什么是恶了。郭君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初郭君出逃时,经过泽地,对车夫说口渴,车夫拿出清酒;他说饥饿想吃东西,车夫拿出粱米、肉干和干粮。郭君问:“为什么准备得这么齐全?”车夫回答:“我从前就储备了这些东西,是想到君王将要出逃,路上会饥渴。”郭君说:“那么你知道我将要亡国吗?”车夫说:“知道。”郭君问:“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车夫回答:“君王喜欢听悦耳的话而难以接受逆耳之言;我实在担心先君会先行灭亡。” 郭君怒斥车夫,车夫便辞谢说:“如今天下的君主没有贤能的,而我们的君主独自贤能,贤能得过了头,这就是他不能保存国家而走向灭亡的原因。”郭君于是俯身扶着车轼责问道:“贤能难道果真这样艰难吗?”他离开车子,走入山中,因防备饥饿而保存体力,解下车夫的枕头,靠着睡觉。车夫轻视他,换成土块后离开了他。郭君饿死在荒野中。《诗经》说:“听到进言才答复,诵读言语如同醉了一般。”说的就是郭君【惠王七年。《诗外传》说郭君被狼吃掉】。齐湣王住在卫国时,对公王丹说:“我灭亡的原因是什么?”公王丹说:“君主灭亡的原因,是贤能。天下的君主都不肖,却憎恶君主的贤能。”齐湣王感慨地说:“贤能竟然这样痛苦吗?”这也是不知道自己灭亡的原因而走向灭亡,公王丹对此有过失。像宋昭公出逃时,低头对车夫说:“我现在知道灭亡的原因了。”他穿戴好衣服站着,侍从没有不说“我们的君主真美丽”,他发表言论、办理政事,朝中之人没有不说“我们的君主真圣明”。朝廷内外都看不见他的过错,这就是我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原因。”宋公于是改变思想、改正行为,安定地防备并行走在道路上,过了两年,宋人迎接他回来;死后谥号为昭。所以君子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超过克制自己【《吴语》说:楚灵王无道,百姓不忍受饥饿劳苦的灾祸,三军背叛了他。他在干溪一带惶恐地逃入山中,看见防地人畴,便呼喊说:“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畴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等他睡着后换成土块,离开了他。楚灵王醒来时已经看不见畴,进入棘闱却不被接纳,于是到申亥氏家中上吊。这件事与郭君的事情相似】。我考察四个虢国的先后和南北位置,知道郭公的说法不对,而历代都没有人说明,所以一并列在这里【按:这里的郭,是庄公二十四年《春秋》所记的郭。贾谊的书写作虢君,也称郭。《新序》说是北燕之地;《寰宇记》说聊城现在有郭城;《博州图经》说亡国郭氏的废墟,就是这里。《管子》也说齐桓公到郭国,询问郭地父老郭国为什么灭亡。《春秋地名》说虢是北燕之地,与齐国接界,与四个虢国没有关系。各家都不知道郭公是误文】。鲁,就是卤。曲阜,是少昊的废墟所在【曲阜是鲁城中的小地名,曲折绵延七八里】。古城有十二座城门【《鲁国记》说七门分别叫鹿门、菜门、石门、稷门、上东门、子驹门等】。大中祥符年间改称仙源,隶属于兖州。管地,就是今天郑州治下的管城,古代称中牟【自汉代起称中牟】。开皇年间设管州【开皇十六年即…… 楚子驻军在管地【大业三年改为郑州【武德三年又恢复为管州,贞观元年再次改为郑州】。蔡地,今蔡州治所在上蔡【从汉代县制以来直到现在】;爵位为伯【仲子受封为蔡伯】。《括地图》说:豫州以北七十里,上蔡是古蔡国;县城西南十里有故蔡城,蔡山冈就是故国遗址。▯,爵位为侯【《穆天子传》作邢侯、▯侯来吊丧,降为伯;毛、▯、雝、霍都为伯。祝驼说文王的儿子只有▯为伯;《左传》说法荒谬】。在兴仁府济阴,即汉代的定陶,东北四十七里,济阴界内有定陶故城,就是古代的▯国;城南二十里有▯城,还有▯南山;周代设▯州【今兴仁府】。成,郕就是它,爵位为伯。在濮州雷泽以北三十里有故城,就是它;汉代属济北,晋代属东平,后来迁到城南,称成阳【汉代隶属济阴;京相璠说,东边就是廪丘,南边是旧郕都,所以《寰宇记》说雷泽是古郕伯姬姓国、县北有郕都故城,这是错误的。考察汉代只有城都县属山阳,不是这里的郕,也不是成阳,是乐氏妄说】。它又与周地不同【成公十三年所说的成是周地】,也不同于层地【《公羊传》所说的郕,是鲁邑】和蘇地的郕【隰郕,是蘇忿生的封邑,在河内】。霍,爵位为伯,封地为▯,起初也是侯【《穆天子传》说霍侯去世】。现在晋地的霍邑有霍泰山、霍水;郭璞说,平阳永安县西南、汾水以西有霍城,不是六安的霍国【寿春的六安有霍山,天监、贞观年间设霍州】。卫,爵位为侯。故朝歌本来是卫州的卫县【周代为州,隋代为县】。熙宁六年撤县改为镇,划入黎阳县【天圣四年把卫县隶属通利军,熙宁三年废除通利军,重新隶属卫州,熙宁六年撤县改为镇】。毛,爵位为伯【原父得到毛伯敦,地点在扶风,铭文称毛伯】。在河南籍县,水边有毛泉。在上邽附近。▯,爵位为伯,封地是▯【▯与▯相同】。本来写作“肉”【▯是龙字,也读作染】。京兆现在有▯亭,世人错误地写作▯【僖公二年斗章囚禁郑国的▯伯;又有《集韵》把▯、那、丹列为同音,越发错误】。▯,爵位为子【僖公二十年来朝见】。□地,今登封有废弃的□城,就是南…… □,与晋国的□不同【太原现在有□城,就是所谓箕□】。雝,爵位为伯。现在怀州修武县有故雝城。范氏《志》说山阳有雝城【杜预说雍城在河内山阳以西】。周代有雝公缄鼎。不是秦国的雝【岐地的雝县,今凤翔的天兴镇仓城,是秦国的都城】。滕,爵位为侯【僖公十九年,滕子在贬谪之中】。本来是徐国所属的县【详见《黄帝后国》】;后来迁到公丘,而该地成为小邾之地,所以兖州龚丘有古滕城【今滕县西南十四里,城在那里】。“滕”字从水旁【也写作□】。毕,周代世代居住的地方【太王、王季都在那里建都】。现在京兆咸阳有毕原、毕陌【《关中记》说高陵以北有毕原、毕陌,南北数十里,东西二三百里;没有山川陂池,井深五十丈】。詹桓伯说:“从夏代以来,魏、骀、芮、岐、毕都是我周的西土。”毕、芮、岐、魏从古以来就是周的封邑。原、毕都是三公的封地。
原伯爵今泽之沁水县西北有故原城【晋伐原者,后赵同为原大夫,即此。或云忿生邑,或云济源。《水经》云:济有二源,东源出原城,即晋伐者。今孟州济源西北九里有故原城】丰侯爵初,文王作邑以治南国。今永兴鄠北二十,丰水之西有丰故城。窦苹云:「在长安县之灵台乡【通典:乡在长安西北】荀侯爵【诗云:荀伯谓诸侯伯】珣郇也,今猗氏西南古郇城是佑云,猗氏古珣国【元和志:西南四里绛之正平西十五】竹纪年次于郇者【徐▯云:荀姓郇侯后,宜用郇字,世云今河东多此姓不作荀音】或云邠之三水栒邑非也,晋伐荀以赐原氏,则河东矣,汾水所经荀城也【应以荀为伐晋之郇侯误】右文王之昭。唐虞稽古,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由夏逹商,未之有改。至于武王,虽曰反商政,则由旧故。班志云:「周爵五等,其土三等,弗可改也。」孟轲曰:「天子之制,地方千里,不千里不足以待诸侯。公侯百里,不百里不足守宗庙之典籍。」子恵子云:「天子封圻千里,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虞、夏、殷、周之常制也。」而子产亦谓:「天子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古之言封建无以异者,《王制》之书,州建之国,亦不过乎五十、若七十与百里,正有合乎子思、孟子先王之制,防可识矣。独《周礼》书:「诸公之地方五百里,侯、伯、子、男率百里而差之。」果周制乎?夫以男国百里,食四之一为五十里,余为所比之封附庸土也。然子、伯、侯、公地乃大异,诸公之地乃至二千五百,縦食其半,犹当千二百有五十。如千二百五十,则以多;如五十,则以少。其果然邪?顾鲁侯也,而百、伯之地,岂治世法哉?粤自周襄上失其御,诸侯无政,谡相侵并,而后土宇逾越,燕越之壃埓于王圻,而齐耒耜所刺,方二千有余里。秦地为方千里者五,郢楚且以六千而为人役。故子产曰:「今之大国兼数圻矣。」此诸侯所以恶其议己而圯其籍,又従而羼之。制曰:「上公之地方五百里。」且谓成王以周公为有勲劳,故特加之四等之上,使兼二十四附庸者益以防矣。夫太公之封齐,周公之封鲁,地非不足也,而俭于百里。此孟子为鲁人言者,于百里犹曰俭,则周公、太公何尝越百里哉?今鲁为方百里者四十九,有王者作,则果在所损乎?在所益乎?徒取诸彼以与此,然且仁者不为,况杀人而求之乎?形方氏制邦国,正其封疆,无有乖离之地,正使小国事大,大国比小,是先王之意也。公、侯、伯、子,诚使咸依司徒之数,则职方所率千里,惟可四公,罄禹所正八州,不过三十二公、侯、伯以降,己不容。厝设以尽为男,邦亦不能八百,国王制之千八百,岂三千所容哉【説者以周九州方七千里,州得千里者六,以千里封四公,又以千里封六侯,又以千里封十一伯,一千里为二十五子,一千里为百男,凡百四十有六国,不及二百一十之数,犹一千里取之以封五十九男,六侯之方余二百里以封四男,十一伯之方余一方以封一男,凡六十有四男,合一百四十六为二百有一十,儒之无特见至此,且鲁方七百里为公侯地,百里者四十九为伯地,七十里者百云,十伯之地尤疎】臧郓秦干时之战,有秦子荘公所台处【三十一年】栁。展禽邑地理风俗记:髙城县东北五十有栁。亭故县世谓辟亭成桓六年,城预,云泰山钜平东南。郈,厚也【厚成叔瘠】郓之湏城东三十六有郈城郈亭。郦氏云阙其南面叔孙所隳也费【二】 鄪也【僖公以鄪赐季友季利涉编古命氏云费氏出鲁桓少子季友有勋邑于费】今沂之费西北二十有故城【临沂东三十六】一作粊【古文书粊讐或作粊误粊音背恶米也】非河南费顔郎预云髙平方舆东南郁郎城方舆今单之鱼台防臧氏邑鲁东啚昭公五年莒牟夷以来【以防兹来】即齐鲁防处今宻之安丘有莒城莒亭瑕丘【二】桓庶子莱汉,▯泰山【公叔文子升瑕丘,项羽纪有瑕丘申阳,申阳盖名,孟康以为瑕丘人,姓申名阳,姓纂自为一姓,因文頴之説】今兖治瑕丘,瑕丘在其西南,与衞之瑕丘别【衞瑕丘在今璞阳东南三十,囚邾子负瑕也】谷梁 郦氏云博陵有谷梁城隂【下隂】襄之谷城东北有隂城,师古云:「古隂国乃故鄼地。」又有下隂,在隂城之西,后之所迁【昭十九年,公子赤迁隂于下隂】今光化干徳【汉隂县,隋隂城】谷新蔡,平侯都,今蔡之属【志云:平侯自上蔡徙都此】或云黄梅【开皇新蔡,今黄梅有石蔡山,出大龟,在广济并蕲】州来昭侯徙此号下蔡,今夀治,唐属頴【春秋时有蔡成公,舆地记成公徙此】乐史云:「下蔡有二处,水经淮水东岸一城即下蔡,新城二城对据是也。」卞,季武子以自封者,今兖之泗水,开皇中以故。卞城置【十六年】
译原,爵位为伯。现在泽州沁水县西北有故原城【晋国讨伐原国,后来赵同任原大夫,就是这里。有人说是忿生的封邑,有人说是济源。《水经》说济水有两个源头,东源出自原城,就是晋国讨伐的原地。现在孟州济源西北九里有故原城】。丰,爵位为侯。起初,文王建城邑来治理南国。现在永兴府鄠县以北二十里、丰水以西有丰故城。窦苹说:“在长安县灵台乡【《通典》说该乡在长安西北】。” 荀,爵位为侯【《诗经》说荀伯称诸侯为伯】。珣就是郇,今猗氏西南的古郇城就是它;祐说猗氏是古珣国【《元和郡县图志》说在猗氏西南四里、绛州正平县以西十五里】。《竹书纪年》说驻军在郇地【徐广说荀姓是郇侯的后代,应当用“郇”字;世人说今河东有很多这个姓,却不读作荀音】。有人说是邠州三水县的栒邑,不对。晋国讨伐荀国后把它赐给原氏,可知在河东,是汾水流经的荀城【应当把荀写作郇,认为这是被晋国讨伐的郇侯,是错误的】。以上是文王昭系的封地。唐虞考察古制,爵位只分五等,土地只分三等:公、侯各方百里,伯方七十里,子、男方五十里。从夏代到商代,一直没有改变。到了武王,虽然说是恢复商代以前的政制,但仍然沿用旧制。《汉书·地理志》说:“周代爵位有五等,土地有三等,是不能改变的。”孟轲说:“天子的制度,土地方圆千里;不到千里,就不足以接待诸侯。公、侯方百里;不到百里,就不足以守护宗庙的典籍。”子惠子说:“天子封疆方千里,公侯方百里,伯方七十里,子男方五十里,这是虞、夏、殷、周一贯的制度。”子产也说:“天子拥有一圻,各国拥有一同。”从此以后制度逐渐衰坏,古人所说的封建没有不同。《王制》所说州中建立的国家,也不过是五十里、七十里和百里,正与子思、孟子所说先王的制度相合,这一点可以看出。唯独《周礼》说:“诸公的土地方五百里,侯、伯、子、男一律方百里,再依次递减。”果真是周代制度吗?如果男爵之国方百里,取其中四分之一作为食邑,就是方五十里,其余是与它相邻的附庸封地。然而子、伯、侯、公的土地就大不相同了,诸公的土地竟达到二千五百里;即使只取一半作为食邑,也还有一千二百五十里。如果是方一千二百五十里,就是太多;如果是方五十里,就是太少。这果真如此吗?况且鲁侯的封地,和伯爵的封地相比,难道是治理天下的法则吗?自周襄王在上失去驾驭诸侯的能力后,诸侯没有政令,彼此相互侵夺兼并,后来疆域越出旧制。燕、越的疆界迫近王畿,齐国农具所到之处,方圆超过二千里。秦国土地方圆千里的有五块,楚国都城郢甚至据有六千里,却仍使人役使于其下。所以子产说:“如今的大国已经兼并了好几个圻。”这就是诸侯厌恶这种议论涉及自身,因而毁坏典籍,又加以混杂篡改的原因。制度说:“上公的土地方五百里。”又说成王因为周公有功劳,所以特意把他的封地加在四等爵位之上,使他兼领二十四个附庸国,实际上是进一步防止这种说法。太公受封于齐,周公受封于鲁,土地并不不足,却只方百里。孟子对鲁人说,方百里尚且称为俭省,那么周公、太公哪里曾超过百里呢?如今鲁国方百里之地有四十九块;如果有圣王兴起,究竟应当削减它,还是增加它?不过是从那里取来给这里;即使这样,仁者尚且不肯做,何况杀人来求取土地呢?按《形方氏》的制度治理诸侯国,划正封疆,不留下彼此分离的土地,正是要使小国侍奉大国、大国亲近小国,这才是先王的本意。公、侯、伯、子如果确实都依照司徒所定的数目,那么《职方氏》所说的方千里土地,只能封给四个公爵;禹所划定的八州,总共也不过容纳三十二个公爵,侯、伯以下的爵位就无法安置了。即使假定全都封为男爵,一个州也不能容纳八百国;《王制》说天下有一千八百国,难道方三千里的土地容纳得下吗【有人解释说:周代九州方圆七千里,其中有六个方千里的区域;用一个方千里封四个公爵,再用一个方千里封六个侯爵,再用一个方千里封十一个伯爵;一个方千里封二十五个子爵,一个方千里封一百个男爵,共一百四十六国,还不到二百一十国的数目。又从一个方千里中封五十九个男爵,从六个侯爵的土地中剩下方二百里的土地封四个男爵,从十一个伯爵的土地中剩下的一方土地封一个男爵,共六十四个男爵;合计一百四十六国,才达到二百一十国。儒者没有独到见解竟到了这种地步;而且鲁国方七百里是公侯的封地,其中方百里的有四十九块,是伯爵的封地;方七十里的有一百多块,十个伯爵的封地更为稀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里〕 臧。郓。秦国在干时发生战争,有秦子庄公所筑的台【三十一年】。柳。展禽的封邑。《地理风俗记》说:高城县东北五十里有柳。亭,是旧县,世人称为辟亭。成公、桓公六年筑城于预地,说是在泰山郡钜平县东南。郈,就是厚【厚成叔瘠】。在郓州须城县以东三十六里有郈城、郈亭。郦道元说:它缺少南面城墙,是叔孙所毁坏的。费【二】就是鄪。僖公把鄪地赐给季友;季友有功,封邑在鄪【《古命氏》说费氏出自鲁桓公的小儿子季友,季友有功,受封于费】。现在沂州费县西北二十里有故城【在临沂以东三十六里】。又写作粊【古文书中“粊讐”有时作粊,是错误;粊读作背,意思是坏米】。不是河南的费。颜。郎预说,高平郡方舆县东南有郁郎城;方舆县今属单州的鱼…… 台。防,是臧氏的封邑。鲁国东部图记载,昭公五年莒国牟夷带着防地来归【即以防地归来】;就是齐、鲁交界的防地。现在密州安丘有莒城、莒亭。瑕丘【二】,是桓公庶子的封地,汉代属泰山郡【公叔文子升任瑕丘大夫;《项羽本纪》有瑕丘申阳,申阳大概是名字,孟康认为他是瑕丘人,姓申名阳;《姓纂》却另列为一姓,这是沿袭文颖的说法】。现在兖州治所为瑕丘,瑕丘在其西南,与卫国的瑕丘不同【卫国瑕丘在今濮阳东南三十里,是囚禁邾子的负瑕之地】。谷梁。郦道元说博陵有谷梁城。阴【下阴】。在襄地谷城东北有阴城,颜师古说:“古代的阴国就是旧鄼地。”又有下阴,在阴城西面,是后来迁徙的地方【昭公十九年,公子赤把阴迁到下阴】。现在属光化军干德县【汉代为阴县,隋代为阴城】。谷。新蔡,是平侯的都城,今属蔡州【《地志》说平侯从上蔡迁都到这里】。有人说是在黄梅【开皇…… 新蔡,今黄梅有石蔡山,山中出产大龟;黄梅在广济和蕲州之间。州来,昭侯迁到这里,称为下蔡;今寿州治所在这里,唐代属颍州【《春秋》时有蔡成公,《舆地记》说成公迁到这里】。乐史说:“下蔡有两个地方,《水经》所说淮水东岸的一座城就是下蔡,另一座新城与它相对而立。” 卞,是季武子用来封自己的地方;现在属兖州泗水县。开皇年间因故…… 设置卞城县【开皇十六年】。
牟登之牟平在牟山阳而夷平开皇之牟州【三年】康姓书康叔故城在颖川孔安国宋▯以为畿内国漕 本曰曹戴公居【宋桓公立之庐于曹】泉水载驰皆言衞地今▯之白马衞之下邑【西征记今白马城古衞之曹邑戴公东渡河处此文公迁楚丘今衞南县】楚丘《郡国志》:成武有楚丘亭【城▯记》:齐桓公筑,衞文公居,僖二年所城。杜云:在成武西南】今澶之衞南西北四里,楚丘城也,非拱之楚丘【今楚丘县,戎州之邑,即戎伐凡伯处。郦氏以为文公徙此。《九域志》:南京有楚丘,晋文公作】石碏邑周有石尚姓书云王父字为氏非厈文八年晋解▯归厈戚之田于衞者仪裘 仇也栁荘采裘氏地弥戚 傶也衞附庸【在河上文元年注相之临河东有戚城】世家以为宿【如宿舍于宿左皆作戚】河流北过元城而戚在河外故阳虎従晋伐戚曰右河而南必至焉【襄二十六晋伐衞取戚】今在衞县之南【预云戚顿丘衞县西今戚城在枯河之东春秋之时河与晋异由晋而言河西为内东为外故云戚在河内春秋时在河东也】集韵并音镞元咺邑,今大名之元城,应云魏武侯公子元邑。甯阳处父聘衞,过甯者,一作寜。今拱之宁陵,古信陵,故魏安僖封弟于信陵,号甯陵君。然甯城在获嘉,而武陟亦故甯。沈肉叔初封预云平舆有沈亭,平舆城在今蔡。之汝阳东,汝水南,《通典》云:古沈子国。北郜宋并之【桓二年取郜鼎】今曹之考城东南有北郜城。【郑樵云:南北二郜城在单之成武】防 滕叔初采今沛之公且潘【番】魏王地记云:下洛城西南四十,潘城是【毕分十三】。州志潘在广平城东北十里】厐,毕之分。厐乡,越世家所谓讐厐,长沙者。冯,唐韵▯姬姓国【本説文】今范阳李泽中有冯水。即古冯池故冯夷国魏,在安邑。芮近【寰宇记:芮城北五有魏城,即万所封,周八里】樵云河。中河西县」河西「熙宁三省」入「河东县」大梁魏惠六年,自安邑徙大梁,遂曰梁【孟子见梁恵者】今开封祥符,昔之浚仪,而汴城西有故魏城,魏惠所筑【九域志古梁城毕公髙筑谬】张仪所谓“四平无名山大川之阻”者,东魏为梁州。令狐,魏颗邑。晋恵公济河,围令狐者【僖二十四】今猗氏。西十五有故令狐城智怀《寰宇记》懐州云:管蔡废绌,封康叔为懐侯于此,即为衞后迁河内。晋于是唘南阳,狄伐晋,围懐者,覃懐也【宣六】纪年:秦伐郑,围懐。殷或云隤懐忿生之邑,今懐之武陟西有故懐城。恒康叔孙封楚,有恒思公,世本云,后有恒氏。右文昭之分周监二代,封爵五列,子弟勲贤,必参封之。秦除五等,设爵二十,身称皇帝,而子弟为匹夫。彻侯闗内,一至无庙可立,二世国絶。汉祖龙兴,创其孤立,奋然封建。然而袭秦战国,先王纲纪扫地之后,莫究其事,忽忽唘土,设爵二等,大王小侯。张耳、吴芮、韩信、彭越、臧荼、黥布、韩信、卢绾,异姓之王者八。盖时求安反仄,不得不尔,而王之号遂为臣下常称【二年立韩太尉信为韩王,四年遣良操印立韩信为齐王】高帝之约,异姓非功不王。至吕后遂破约,王台禄产,自兹不改。洎建武初,尚袭二等,皇子为王,而其余以列侯。及是朱佑峙议,天无二日,人臣之爵无过于公,于是正为郡公【十五年】已复称之,识者蚩焉【十七年】曹氏始列郡王,晋且封国,皇子称王,而王之子为侯【太始元年,子弟王者二十余人】宋齐以降,爰复列郡,陈室即有郡嗣藩之三等。逮乎元魏,王公侯子分爵为四,皇子若元功异姓称王,皇族若始藩为公,王大郡公,小郡。于是王者七十,旋为六等。北齐因之,大氐于晋宋,若梁靡异。开皇国郡王分九等,炀帝谡以王公侯为三等。李唐之起,务广宗藩,自従昆弟郡王数十,孩提并列。及文皇塈封彛説疎,悉降公,时惟数有功王而止。贞观之十一年,即诏前元景等二十一王督刺代袭。后复制皇兄弟若皇子为王,皆国亲王,太子男为郡王,庶姓卿士功业特盛,亦得郡王。由是异姓毕王,侵寻战国五季之事。至徳之元,迄大厯三,异姓王者至百一十有二,不亦异乎?比后之世,更以王子兼师保官,果何为邪?夫以此号既立既久而不可易邪?则世祖固尝改,文皇固尝降矣。以吾之子弟非王,其号不足以贵之重之邪?则文武成康之亲子弟,管蔡成霍孟晋之徒,止于侯伯,一适之外,其子不过守其故土,或食卿采,公且无有,未始不贵。
译牟。登州的牟平县在牟山南面,因为地势平坦而称平;开皇三年设置牟州。康氏《姓书》说,康叔的故城在颍川;孔安国、宋代某人认为它属于王畿。内国。漕,本来叫曹,是戴公居住的地方【宋桓公让他在曹地建庐居住】。《泉水》《载驰》都说是卫地。现在属▯州白马,是卫国的下邑【《西征记》说今白马城是古代卫国的曹邑,戴公东渡黄河时住在这里;后来卫文公迁到楚丘,今为卫南县】。楚丘。《郡国志》说成武有楚丘亭【《城冢记》说齐桓公所筑,卫文公居住于此,是僖公二年筑城的地方。杜预说在成武西南】。现在澶州卫南县西北四里有楚丘城,不是拱州的楚丘【今楚丘县,是戎州的城邑,即戎人攻伐凡伯的地方。郦道元认为卫文公迁到这里。《九域志》说南京有楚丘,是晋文公所筑】。石碏的封邑。周代有石尚这个姓;《姓书》说以王父的字为氏。不是厈文八年晋国将解扬归还厈、戚之田给卫国的地方。仪。裘,就是仇。柳庄采邑在裘氏之地。弥。戚,就是傶,是卫国的附庸国【在黄河边。《左传》元年注说,相县临河以东有戚城】。世家认为它是宿【如“宿舍于宿”,《左传》都写作戚】。河水向北流经元城,而戚在河外,所以阳虎跟随晋国讨伐戚时说:“在河的右边向南走,一定能到达那里”【襄公二十六年,晋国讨伐卫国,夺取戚地】。现在在卫县南面【杜预说戚在顿丘卫县以西;现在戚城在枯河以东。春秋时期的河道与晋国所说不同;从晋国方面说,河西为内、河东为外,所以说戚在河内;实际上春秋时期戚在河东】。《集韵》把它的读音列为“镞”。元咺的封邑,现在是大名府的元城县。应当说是魏武侯公子元的封邑。甯阳,处父出使卫国,经过甯地;“甯”又写作“寜”。现在拱州的宁陵,古代叫信陵;魏安僖王曾把信陵封给弟弟,号为甯陵君。然而甯城在获嘉,武陟也有旧甯地。沈,肉叔最初受封的地方。杜预说平舆有沈亭;平舆城在今蔡州。在汝阳县东、汝水以南。《通典》说:这里是古沈子国。北郜,被宋国兼并【桓公二年宋国取得郜鼎】。现在曹州考城县东南有北郜城。【郑樵说:南、北两个郜城都在单州成武县】。防,是滕叔最初的采邑;现在在沛州的公且…… 潘【番】。《魏王地记》说:下洛城西南四十里有潘城【毕分十三】。《州志》说潘城在广平城东北十里。厐,是毕地的分支封邑。厐乡,就是《越世家》所说的讐厐、长沙之地。冯,《唐韵》说是▯姓国【原本《说文》】。现在范阳李泽中有冯水。就是古代的冯池,故而是冯夷的国家。魏国,在安邑。芮国在附近【《寰宇记》说芮城以北五里有魏城,就是万所受封之地,周长八里】。郑樵说河…… 中河西县,河西【熙宁三年省并】并入河东县。大梁。魏惠王六年从安邑迁都大梁,于是称为梁【孟子拜见梁惠王】。现在是开封府祥符县,古代的浚仪;汴城以西有故魏城,是魏惠王所筑【《九域志》说古梁城为毕公高所筑,这是错误的】。张仪所谓“四面平坦,没有著名山川可以阻挡”的地方,就是这里。东魏时称为梁州。令狐,是魏颗的封邑。晋惠公渡过黄河,包围令狐【僖公二十四年】。现在猗氏县…… 西十五里有故令狐城。智。怀。《寰宇记》记载怀州说:管叔、蔡叔被废黜后,康叔被封为怀侯,就在这里;后来成为卫国,迁到河内。晋国在这里开辟南阳,狄人攻打晋国并包围怀地,这就是覃怀【宣公六年】。《竹书纪年》说秦国攻打郑国,包围怀地。殷代有人说这里叫隤怀,是忿生的封邑。现在怀州武陟县西面有故怀城。恒,是康叔的孙子所封的楚地;有恒思公,《世本》说后来有恒氏。以上是文王昭系的分支。周代监视夏、商二代的制度,爵位分为五等;王室子弟、有功之臣和贤能之人,都必须参与封建。秦国废除五等爵位,设置二十等爵,皇帝亲自称皇帝,而王室子弟却成为平民。彻侯和关内侯的封赏,从第一等到最后一等,甚至没有可以建立宗庙的封国;到秦二世时,封国全都断绝。汉高祖兴起,开创孤立无援的局面后,奋然实行封建。然而当时沿袭秦国和战国的做法,先王的纲纪已经扫地,无人考究封建之事,匆忙分封土地,设置两等爵位:大王和小侯。张耳、吴芮、韩信、彭越、臧荼、黥布、韩信、卢绾八人以异姓封王。大概当时为了求得安定、避免反侧,不得不这样做;于是“王”这个称号便成了臣下的通常称呼【高帝二年立韩太尉信为韩王;四年派张良持印立韩信为齐王】。高帝约定,异姓没有功劳不得封王。到吕后时便破坏了这个约定,封王给诸吕的台、禄、产等人,从此不再改变。到了建武初年,仍沿袭两等爵位:皇子封王,其余封列侯。此时朱祐等人上议说,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人臣的爵位不能超过公,于是改正为郡公【建武十五年】;不久又恢复称王,有见识的人讥笑这种做法【建武十七年】。曹魏开始分封郡王,晋代还建立封国;皇子称王,王的儿子称侯【太始元年,封为王的子弟有二十多人】。宋、齐以后,又恢复郡国封爵;陈代则有郡嗣、藩国等三等。到了元魏,王、公、侯、子分爵为四等;皇子和有大功的异姓称王,皇族中开始建立藩国的封为公,王封大郡公,其他封小郡公。于是封王者有七十人,不久又改为六等。北齐沿袭这一制度,大体与晋、宋相同,梁代也没有太大差异。开皇年间,国王、郡王分为九等;炀帝时又把王、公、侯合为三等。李唐兴起后,致力于扩大宗室藩封,从兄弟、堂兄弟到郡王有数十人,连幼童也一并列入。到文皇帝时,认为封爵制度的条文已经疏漏,全部降为公,当时只有少数有功之人封王。贞观十一年,又下诏使原来的元景等二十一王督察刺史,代代承袭。后来又恢复制度,皇帝的兄弟和皇子都封为王,都是国亲王;太子的儿子封为郡王;异姓中的卿士若功业特别显著,也可以封为郡王。由此异姓都可以封王,逐渐又接近战国和五代的情形。至德元年至大历三年,异姓封王者达到一百一十二人,不是很奇怪吗?到后世,又让王子兼任师保官,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王”这个称号一旦确立并沿用已久就不能改变吗?世祖曾经改过,文皇帝也曾经降过爵。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子弟不封王,称号就不足以使他们尊贵、厚重吗?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的亲子弟,以及管叔、蔡叔、成叔、霍叔、孟氏、晋国诸人,都止于侯、伯;嫡长子之外,他们的子孙不过守护原有土地,有的享用卿大夫的采邑,连公爵也没有,却从来没有因此不尊贵。
且重汉魏而下,蛮酋冷伯王称,且不胜计,其果重乎?南粤尉陀,若闽尉粤亾,诸四夷酋长,固不得同中国【如□韩赐之玺绶,南粤元鼎即赐之相及内史、中尉、太傅印,得自置,赐非矣】然汉王子曰:“诸侯王徒名王,而其实则诸侯,言之不顺,而有此目,则名浮之无益,辨矣。”圣人复起,果将奚先?亦惟名之必可言而已【季札辞国,胡翼之以为见父兄之王号难乎革也,革而不用,则左右国人习于僣拟之久,有所不顺,因而不革,则非季子之心,自度有不足以辨此,故辞之以全操。使有伊周材具,则不辞而为之矣。水惟就下,人惟従是,安有习于僣拟之久而不顺者】晋【唐】 故唐都鄂夏虚也【世本云叔虞居鄂鄂今大夏故云唐本尧封在夏虚晋阳】后曰晋以水名今并之阳曲故平晋西南十六有叔虞祠墓故诗止曰唐韩 同之韩城南十八有故韩城韩原也【秦晋战处古今地名曰韩武子食采韩原】一曰宗丘与临晋近谓之少梁于邘也,今懐治河内,故邘县有邘台、邘城【京相云:河内野山西北三十有古邘城、邘亭、邘台;《水经》云:故邘国,一云祁氏邑,在阳曲东七十,即为邘者,周以与郑后啚晋】或作邗,误。雁 今作应【古应侯今作雁】侯爵【韩诗应侯范雎増世为应侯】盟防图云汝之鲁山有故应城今在叶【▯汝】有应乡翟孝伯封狄城也,续志临济本狄国,唐韵云春。秋时狄国也寒「侯爵」定公三年有「寒氏」晋地一曰「五氏」南宫中鼎云王,在寒师即此字书▯【以为邯】右武王之穆武之穆四,唐为长后,曰晋,次桓叔韩,是也。邘三,雁四,而狄寒亦其别者。富辰曰:「邘、晋、雁、韩,吾知其説,无推次也。」恶戏!圣人之经画大畧,为世长虑,岂后世腐烂之儒茍目前者之所知耶?昔者周公吊二叔之不咸,于是封文之昭、武之穆者二十有余国。二叔不咸,周公宜戒同姓彊大之祸,而弱宗国矣。乃复大封同姓焉,此可与腐儒苟目前者言与?先汉孝武惩七国彊大之祸,于是务削宗支。逮元成时,宗国蔑矣,而移汉者王家也。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凡四国之分封者,今复条于下方。曲沃成侯之居,以封桓叔故地,有晋先君之庙。献公城之,居申生曰新城。汉为曲沃,今▯绛。潘岳云:「陜之曲沃是也。」绛穆侯居【见诗谱荘公二十六年士蒍城之】二汉为县,今▯绛有绛山,绛水,有故绛城,在翼城东南,曲沃南二里【元和志周勃邑今号绛邑故城】景公迁新田,又曰绛,乃以翼为故绛二【后魏北绛县在翼城南绛在绛】翼 孝侯居因曰翼侯盖与绛近今翼城东十五有翼故城绛邑之东八十【隠五年伐翼者集韵云国名】云即绛改非鄂翼九宗嘉父逆晋侯于随纳之。鄂曰:“鄂侯,晋”地【隠六】端氏泽之属县,西北三十有端氏故城。郤 叔虎邑俗作郄絺,郗也。预云:「野王西南有絺城,今在懐之河内【隠十一年,王以絺、租、攅茅等十二邑与郑易邬、刘、蒍、邘田,后复归周,以赐晋文公,故又属晋】畜,傗鄐也。邢侯邑,曲沃南二里有故鄐城。雝子奔晋,与之鄐者,姓书有畜氏、鄐氏云。因非子畜养妄。涉 涉佗邑汉之涉今▯潞苦苦成也。王符云:「郗犨采于苦,曰苦成。」故城在盐池东北。后或为楛,齐人改曰车成【又作古城缪】冀芮城西三里有郤芮墓。芮死,文公命阙下军。大夫复与之冀,今晋之冀氏,芮故邑。张晋分汉张县今邢之任是【郡县志县西南二十七即济阳城】王符云,河东解邑有张城,西张城【吕春秋云魏之分非】解唐叔后,今河中临晋东南,故解城在桑泉之南,虞乡东三十【城犹属解】。僖十五,解梁以赂秦者,非昭二十二之解】后魏为二【南解,虞乡;北解,临晋】以蚩尤体解名【集韵:音蟹缪】▯。一曰▯氏《寰宇记》:赵氏之宁晋,春秋杨氏【説文:▯,举也】二汉▯县,今晋之洪洞南十八有故▯城。《地道记》:▯侯国【云晋灭,赐盻郡县志同】续 狐鞠居采谓之续简伯温叔虞后封在河内,狄灭之【僖十年,温子奔衞】襄王以赐晋郤至采焉,曰温季【狄臻阳处父亦采此】祁太原祁县有祁奚墓【寰宇记:在闻喜东二十二里】介步 郤步▯邑玉篇作▯云亭名盂 盂内盂大夫祁氏汉县▯太原唐邢今阳曲东北八十故盂城刘子伐盂【定八续志云国】非衞东盂也【定十四年蒯聩献齐者又哀四年盂周地】若宋盂【僖二十一公作霍谷作雩一作宇】驹郤克采【邓名世姓辨误】与子锜皆谓驹伯。原 先縠封曰原縠后封彘彘霍汝之梁县西南七十霍阳山汉为霍阳县有霍故城一夕之期袭梁及霍在是【哀四周地】箕 箕郑采晋语郑为箕大夫栾賔邑【靖侯孙】真定栾城,汉为平棘,开皇栾州【十六年】今赵之平棘西北十六有故栾城【近栢乡镇】及国夏取栾,遂南徙曰南栾,汉南栾故城在钜鹿【邢州】
译况且重视汉、魏以后,蛮族酋长冷伯等人的王号,多得数不清,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尊重吗?南粤的尉陀,闽地的尉粤亡,以及各四夷酋长,本来就不能与中国相同【如□韩得到赐予的玺绶,南粤在元鼎年间甚至得到丞相、内史、太尉、太傅等印信,可以自行设置官员;赐予这些封号并不正确】。然而汉代的诸侯王说:“诸侯王只是名义上的王,实际上仍是诸侯;名分说不通,却有这样的称号,那么只是名义浮夸,并没有益处。”这道理已经很清楚了。圣人如果再次兴起,究竟将首先做什么?也只是使名分一定能够说得通罢了【季札辞让国位,胡翼之认为,他看见父兄的王号很难革除;如果革除却不采用王号,左右臣民长期习惯于僭越仿效,就会觉得名分不顺;如果因此不革除,又不符合季子的本心。他自知不足以辨明这一点,所以辞让国位以保全自己的操守。假如有伊尹、周公那样的才能,就会不辞让而承担它。水总是向下流,人总是顺从习惯,哪有长期习惯于僭越仿效而仍觉得不顺的呢】。晋【唐】。故唐国的都城在鄂,是夏代旧都所在【《世本》说叔虞居住在鄂;鄂就是今天的大夏,所以说唐本来是尧封在夏代旧都的地方,在晋阳】。后来称晋,因为以水得名;现在并州阳曲县有故晋地,西南十六里有叔虞祠和墓,所以《诗经》只称唐。韩。在同州韩城县南十八里有故韩城,就是韩原【秦、晋交战的地方。《古今地名》说韩武子在韩原受采邑】。又称宗丘,靠近临晋,称为少梁。于,就是邘。现在怀州治下的河内,旧邘县有邘台、邘城【京相璠说河内野王县西北三十里有古邘城、邘亭、邘台;《水经》说是故邘国,也有人说是祁氏的封邑,在阳曲以东七十里;又说邘地后来周人把它给了郑国,最后归于晋国】。有时写作邗,这是错误的。雁,现在写作应【古代的应侯国今写作雁】;爵位为侯【《韩诗》说应侯是范雎,后世把他列为应侯】。《盟会图》说,汝州鲁山县有故应城;现在在叶县【隶属汝州】有应乡。翟,是孝伯受封的狄城。《续志》说临济本来是狄国;《唐韵》说春…… 秋时期是狄国。寒:侯爵。定公三年记有“寒氏”,是晋地;一说为“五氏”,属南宫。中鼎说:“王在寒师。”大概就是这个字。《字书》将其写作【以为邯】。以上是武王的后代支系。武王的后代支系有四支:唐国是长支的后代,称晋;其次是桓叔、韩,就是这些。邘有三支,雁有四支,狄、寒也是其中的别支。富辰说:“邘、晋、雁、韩,我知道它们的说法,但不知道排列次序。”真是可笑啊!圣人规划经世大略,为后世作长远考虑,哪里是后世那些只顾眼前的腐儒所能知道的呢?从前周公哀悼二叔不能和睦,于是把文王的昭系、武王的穆系封为二十多个国家。二叔不和,周公本应警惕同姓诸侯强大的祸患,削弱宗国;却又大规模分封同姓。这种道理,难道可以和那些只顾眼前的腐儒说吗?西汉孝武帝鉴于七国强大的祸患,于是竭力削弱宗室支系。到元帝、成帝时,宗国已经衰微,而取代汉朝的却是王氏家族。这是谁造成的呢?是谁造成的呢?四国分封的情况,现分别列在下面。曲沃是成侯居住的地方,因桓叔封在那里,属于晋国先君的宗庙所在地。献公筑城后,让申生居住,称为新城。汉代称曲沃,今属绛。潘岳说:“就是陕地的曲沃。” 绛:穆侯居住之地【见《诗谱》,庄公二十六年士蒍筑城】。汉代设为二县,今属绛。这里有绛山、绛水,还有旧绛城,位于翼城东南、曲沃以南二里【《元和郡县图志》说是周勃的封邑,今称绛邑故城】。景公迁都新田,又称绛,于是把翼称为故绛。二处【后魏有北绛县,在翼城南;绛县在绛地】。翼:孝侯居住在那里,因而称翼侯,大概与绛相近。今翼城以东十五里有翼故城,绛邑以东八十里【隐公五年讨伐翼;《集韵》说翼是国名】。说它就是改称的绛,是错误的。鄂:翼的第九宗支。嘉父到随地迎接晋侯,把他接纳回来。鄂就是说:“鄂侯,晋……” 地【隐公六年】。端氏:泽地一带的属县,西北三十里有端氏故城。郤:叔虎的封邑,民间俗写作“郄”。絺,就是郗。杜预说:“野王西南有絺城,今属怀州河内【隐公十一年,周王把絺、租、攒茅等十二邑交给郑国,换取邬、刘、蒍、邘的田地;后来又归还周王,周王把它赐给晋文公,所以后来又属晋】。” 畜、傗、鄐都是同一地名。这里是邢侯的封邑,曲沃以南二里有鄐故城。雍子逃奔晋国,晋国把鄐赐给他;《姓书》中有畜氏、鄐氏。因而不能把它牵强说成非子的畜养之地。涉:涉佗的封邑。汉代有涉县,今属潞。苦:就是苦成。王符说:“郤犨的采邑在苦,因此称苦成。”故城在盐池东北。后来有时写作楛,齐人改称车成【又作古城,缪误】。冀:冀芮城西三里有郤芮墓。郤芮死后,晋文公命令设置阙下军。大夫后来又把冀赐给他。今天晋地的冀氏,就是郤芮的旧封邑。张:晋国分封之地。汉代有张县,今邢州的任县就是它【《郡县志》说县西南二十七里即济阳城】。王符说,河东解县有张城,又有西张城【《吕氏春秋》说这是魏国分封之地,错误】。解:唐叔的后代之地。今在河中府临晋县东南,解故城在桑泉以南、虞乡以东三十里【城仍属解县】。僖公十五年,解梁是用来贿赂秦国的地方,并不是昭公二十二年所说的解。后魏分为二县【南解,在虞乡;北解,在临晋】。因蚩尤被肢解而得名【《集韵》音“蟹”,为误】。扬:一说为扬氏。《寰宇记》说,赵氏的宁晋,春秋时称扬氏【《说文》说:“扬”是举起的意思】。汉代有扬县,今晋地洪洞县南十八里有扬故城。《地道记》说是扬侯国【又说晋国灭扬后,把它赐给盻;《郡县志》记载相同】。续:狐鞠居的采邑,称续简伯。温:叔虞的后代,封在河内,后来被狄人灭掉【僖公十年,温子逃奔卫国】。襄王把它…… 赐给晋国郤至作为采邑,称温季【狄人臻阳处父也以此为采邑】。祁:太原郡祁县有祁奚墓【《寰宇记》说在闻喜县以东二十二里】。介。步:郤步的封邑。《玉篇》作【缺字】,说是亭名。盂:盂地,盂大夫属于祁氏。汉代设县,属太原;唐代属邢州。今阳曲县东北八十里有盂故城。刘子讨伐盂【《定八续志》说是一个国家】,不是卫国东部的盂【定公十四年蒯聩进献给齐国的盂,以及哀公四年的盂,都是周地】。宋国也有盂【僖公二十一年,《公羊传》作霍谷,《左传》作雩,又作宇】。驹:郤克的采邑【邓名世《姓辨误》】。他和子锜都称为驹伯。原:先縠受封于此,称原縠;后来又封于彘。彘。霍:汝州梁县西南七十里有霍阳山。汉代设霍阳县,有霍故城。“一夕之期”袭击梁国和霍国,说的就是这里【哀公四年所记的周地】。箕:箕是郑国的采邑,《晋语》说郑国曾任命大夫为箕大夫。栾:栾宾的封邑【靖侯的孙子】。真定有栾城,汉代称平棘,开皇十六年置栾州。今赵地平棘县西北十六里有栾故城【靠近栢乡镇】。后来国夏夺取栾地,于是向南迁徙,称南栾;汉代南栾故城在钜鹿【邢州】。
屈 夷邑采丽姬曰蒲屈君之壃也今隰州有故屈城南屈也翟章救郑次南屈者【汲古文】北屈见后【古国中】犨临汾有犨氏亭,乐史云,郤犨采非鲁山之犨【楚有中犨,昭元年犨乃南阳之犨,本郑地入楚,汉犨县今汝之鲁山南十九有古犨城】荀逝遨采本郑地重耳军卢栁湿次于郇者【晋语】狐偃盟于郇,韦云:「郑地非河东郇】铜鞮羊舌邑,汉县,今▯威胜【本属路,太平兴国三置军】有铜鞮山,铜鞮水。南十五,铜鞮故城宫址存焉【子产云:铜鞮之宫数里】南六十【有铜鞮】伯华墓。▯干戎氏。唐叔后,在狄者有大戎氏、小戎氏。桓「按桓叔封韩,盖初封桓。竹纪年有桓侯,非諡。」也汉梁孝子明封桓邑侯是也韩西,王肃云:涿郡方城县有韩城是。赵蔺 汉西河属县平代之雁门故平县,东汉之平城,纪在晋烈公四年,赵城平邑,今魏之南乐县,图云平邑在县城东界。右武穆之分虞虢焦▯霍▯韩魏姬姓也。八国皆为晋所灭。昔者晋假道于虞以伐虎宫之竒曰:泰伯虞仲,太王之昭也;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在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荘乎?桓荘之族何罪,而且害之?晋可谓不仁矣。方文公灭曹也,以其地赐宋人文公有疾,曹伯之寺儒胥筮之。史佚诲之以曹为解曰:昔齐桓公为防而封异姓,今君为防而灭同姓。曹叔振铎,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而君灭之,能无及此乎?且合诸侯而灭兄弟,非礼也。公悦,复曹伯。及霍之灭,霍公求奔于齐。晋国大旱,卜之霍泰山之为也。使赵夙召霍公而复之。齐景公之伐宋,过泰山,梦二丈夫怒甚□。晏子曰:汤伊尹也。语其状,信。公曰:何如?对曰:夫汤太甲、武丁、祖乙,天下之盛君也,不可以无后。今惟宋矣,而君伐之,请散师而平之。公不従,再舍鼓毁将殪。公辞乎晏子,乃散师。商颂曰:不僣不滥,不敢怠皇,命于下国,封建厥福。此汤之所以获天福也【襄二十六声子云】虞虢之灭,惜乎无以三者之事沃晋侯者【晋灭魏耿霍皆不见经,当订】凡【二】▯伯爵衞之共城西南二十二,凡故城也【杜云:共县东南有凡城;袁山松云:西南郡国志共,有泛亭。诗凡伯国,隠十年戎伐凡伯者】又临胊东阳城,亦曰凡;而益都有凡山【并▯青】蒋 初伯后侯班志云汝南期思里蒋乡古蒋国楚灭为期思今尉氏西五十故蒋城是【新郑界杜云在弋阳期思期思故城在固始西七十】邢 侯爵邢治龙冈城内西南隅小城也秦之信都莾之襄国随为州【汉项作为邢侯穆传邢侯注广平襄邑县】应形刑従井説文户经切乃作邢故字书妄以邢为井而邢▯为二【玉篇邢轻干切韵邢在河内▯在郑邢侯国】夷仪范志东郡聊城有夷仪聚。瓉云夷仪城在襄国西百。劭云邢侯自襄国徙此曰邢丘【通典龙冈北百四十有夷仪城西百五十七有夷仪岭元和志龙冈西四十有故城俗呼随宜有邢夫人冡】在河之臯曰平臯有平臯城【狄国邢丘晋送女邢丘者纪年梁恵成三城邢】彪后志云县有邢丘故邢国周公子封非也平臯邢丘非始国也祭伯爵,商代国后,为周圻内【樵云在河南□,传云寰内诸侯】穆传正公▯父【説文▯,周公后】城在开封长垣,今管城东北十五,有古祭城也。胙。今▯之胙城,燕并之故,曰南燕【后汉燕县属东郡,本南燕国,有胙城,古胙国,杜云城在西南,本属酸枣,有胙亭,然晋元东郡】武徳胙州【二年】茅殖绰伐茅氏也【襄二十六】戚之东鄙,本衞邑。茅盈系云,姬胄之分。汉有东茅侯,预云髙平昌邑。西有茅乡城,今金乡【西北四十二有昌邑故城】非修武之茅。訾有二西訾在潍【详见前】东訾在巩西有故城属周单子取之【昭二十三年取訾】姓苑云此本出祭氏周兊,盟防图云:兖国,周公后所封,疑即鲁之谓。右周公之族,本亦文之昭苐。国多故,别出,亦以别其祖祢之所自出云【伯邑考亾,管叔诛,周公为祢也】恶戏人之可痛,未有如族姓之不睦者也。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岂惟后世之愚然哉?晋文公之出亾也,厯者七国。齐桓女之楚,成享之宋,襄公赠之马,而秦穆公乗送之,卒以得国。此四国者,皆异姓也,而能继之若此。衞成公、曹共公、郑文公,皆同姓也,而皆不礼焉。是所谓不如我同姓邪?昔者晏子患齐之公室卑,子华子曰:「诗亦有云:『不如我同姓』,何以是踽踽临于人上?将卑是取,何惧而不获?」兄弟之不协,焉能协诸侯之不睦?邢与衞,同姓之国也。狄伐邢【荘三十二】齐救之【闵元僖元】暨迁夷仪,乃従而为之城【并僖元年】狄入衞【闵二】则为之城楚丘【僖二年正】二国者,俱齐侯所存之亾国,其患难正相同也。齐桓卒【十七年】眀年而宋衞遂伐齐,狄救之,故邢与狄冬伐衞。又明年,衞伐邢。二十有五年,遂灭邢。
译屈:夷的封邑。采邑归丽姬,称蒲屈,是君主的疆界。今隰州有屈故城,即南屈。翟章救郑时驻军于南屈【据《汲古文》】;北屈见后文【古国部分】。犨:临汾有犨氏亭。乐史说,郤犨的采邑不是鲁山的犨【楚国有中犨,昭公元年所说的犨是南阳的犨,本为郑地,后来进入楚国;汉代设犨县,今汝州鲁山县南十九里有犨古城】。荀:逝遨的采邑,本来是郑地。重耳的军队驻扎在卢柳,湿地驻军于郇【见《晋语》】。狐偃在郇地结盟。韦昭说:“这是郑地,不是河东的郇。” 铜鞮:羊舌氏的封邑,汉代设县,今属威胜【本来属路,太平兴国三年置军】。有铜鞮山、铜鞮水。城南十五里有铜鞮故城,宫殿遗址尚存【子产说:“铜鞮的宫殿绵延数里”】;城南六十里有伯华墓。扬干。戎氏。唐叔的后代中,居住在狄地的有大戎氏、小戎氏。桓:【按:桓叔受封于韩,大概最初封号是桓。《竹书纪年》有桓侯,并非谥号。】也是这样。汉代梁孝王的儿子刘明封为桓邑侯,就是这个例子。韩:在西边。王肃说,涿郡方城县有韩城,就是这里。赵、蔺:汉代属西河郡的县。平:代地的雁门郡有旧平县,东汉时称平城。《纪年》记在晋烈公四年。赵国封城平邑,今魏地南乐县是。图中说平邑在县城东部边界。以上是武王穆系的分支。虞、虢、焦、【缺字】、霍、【缺字】、韩、魏,都是姬姓。八国都被晋国灭掉。从前晋国向虞国借道去攻打虢国,虞宫之奇说:“泰伯、虞仲,是太王的昭系;虢仲、虢叔,是王季的穆系。他们曾任文王的卿士,功勋载于王室,记录藏在盟府。晋国将要灭掉虢国,对虞国又有什么爱惜呢?况且虞国能比桓公、庄公的族人更亲近吗?桓公、庄公的族人有什么罪,为什么还要加以祸害?晋国可以说是不仁了。”当时晋文公灭曹国,把曹地赐给宋国。文公生病,曹伯的寺人儒胥为他占筮。史佚教导他说,曹国可作解释:“从前齐桓公为了防备而封立异姓;如今君主为了防备却灭掉同姓。曹叔振铎,是文王的昭系;先君唐叔,是武王的穆系。君主灭掉他们,能不祸及自身吗?况且会合诸侯来灭兄弟之国,也不合礼。”文公高兴了,恢复了曹伯的封国。霍国灭亡时,霍公请求逃奔齐国。晋国发生大旱,占卜说是霍太山造成的。晋国派赵夙召回霍公,使他复国。齐景公攻打宋国,经过泰山,梦见两个男子非常愤怒【原文此处有缺字】。晏子说:“那是商汤和伊尹。”齐景公把梦中人的形状告诉他,果然相符。景公问:“怎么办?”晏子回答:“商汤以及太甲、武丁、祖乙,都是天下最盛德的君主,不可以没有后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 如今商朝只剩宋国了,而君主却要攻打它,请解散军队,以此平息灾祸。”景公不听从,过了两夜,军鼓毁坏,军队将要覆没。景公向晏子辞谢,于是解散军队。《商颂》说:“不逾越,不泛滥,不敢懈怠荒废;把命令施行于诸侯之国,封建而获得福祉。”这就是商汤获得上天福佑的原因【襄公二十六年,声子说】。虞、虢灭亡,遗憾的是没有人把这三件事讲给晋侯听【晋国灭魏、耿、霍,经典都没有记载,应当订正】。凡:【二】为伯爵。卫国共城西南二十二里是凡故城【杜预说共县东南有凡城;袁山松说西南,郡国志说共地有泛亭。《诗》中凡伯之国,隐公十年戎人攻打凡伯,就是这里】。临朐东面的阳城也称凡;益都还有凡山【都属青州】。蒋:起初为伯爵,后来为侯爵。《班志》说,汝南郡期思里有蒋乡,是古蒋国;楚国灭掉它后改为期思。今尉氏县西五十里有蒋故城【在新郑边界;杜预说在弋阳期思,期思故城在固始县西七十里】。邢:侯爵。邢国都城在龙冈城内西南角,是一座小城。秦代称信都,王莽时称襄国,隋代置州【《汉书》说项羽自立为邢侯;《穆天子传》注说邢侯在广平襄邑县】。“形”“刑”都从井,《说文》音户经切,于是写作“邢”。旧字书错误地把邢解释成井,又把“邢【缺字】”分为二地【《玉篇》音轻干;《切韵》说邢在河内,【缺字】在郑地,邢侯国】。夷仪:《范志》说东郡聊城有夷仪聚。王瓒说夷仪城在襄国以西一百里。李劭说邢侯从襄国迁到这里,称为邢丘【《通典》说龙冈以北一百四十里有夷仪城,西一百五十七里有夷仪岭;《元和郡县图志》说龙冈以西四十里有故城,俗称随宜,那里有邢夫人墓】。在黄河岸边称平皋,有平皋城【狄国的邢丘;《纪年》说梁惠成王三年筑邢城】。王彪《后汉志》说县内有邢丘,是旧邢国,周公之子封在那里;这是错误的。平皋、邢丘并不是邢国最初建立的地方。祭:伯爵。商代的国家,后来成为周王畿以内的封国【樵氏说在河南某地,《左传》说是王畿以内的诸侯】。《穆天子传》作“正公【缺字】父”【《说文》说【缺字】是周公的后代】。城在开封长垣;今管城县东北十五里有古祭城。胙:今【缺字】地的胙城。燕国兼并它后,称南燕【《后汉书》燕县属东郡,本是南燕国,有胙城;胙是古国名。杜预说城在酸枣西南,本属酸枣,有胙亭;但晋代属东郡】。武德二年置胙州。茅:茅殖,字绰,曾讨伐茅氏【襄公二十六年】。茅在戚地以东边境,本来是卫国的邑。茅盈的世系说,这是姬姓后代的分支。汉代有东茅侯,杜预说在高平昌邑。西边有茅乡城,今为金乡【西北四十二里有昌邑故城】;不是修武的茅地。訾:有两个訾地。西訾在潍水一带【详见前文】;东訾在巩县西,有故城,周单子取得此地【昭公二十三年取訾】。《姓苑》说,这一支本出自祭氏。周。兊:《盟防图》说是兖国,周公的后代所封,疑即鲁国所称的地名。以上是周公的族支,本来也是文王的昭系。国家多有变故,分出别支,也用来区别其祖、父所出之处【伯邑考死亡,管叔被诛,周公成为他的继嗣】。可悲可叹的是,人们没有什么比族姓不和更加令人痛心的了。即使是兄弟,也不如朋友。从后世愚昧的人开始才这样吗?晋文公出亡时,经过七国。齐国把女儿嫁给他,楚国以盛宴款待他,宋襄公赠给他马,秦穆公又驾车送他,最终使他得以取得国君之位。这四国都是异姓,却能这样接济他。卫成公、曹共公、郑文公都是同姓,却都不以礼相待。这难道就是所谓“不如我同姓”吗?从前晏子担忧齐国公室地位卑微,子华子说:“《诗经》也有说‘不如我同姓’,为什么要孤零零地处在人上?既然要取其卑微,又有什么害怕而得不到的呢?”兄弟之间不能和睦,又怎么能使诸侯之间和睦呢?邢国与卫国是同姓国家。狄人攻打邢国【庄公三十二年】,齐国救援它【闵公元年、僖公元年】。等邢国迁到夷仪,齐国又跟随它,为它筑城【均见僖公元年】。狄人攻入卫国【闵公二年】,齐国又为卫国筑楚丘城【僖公二年正月】。这两个国家,都是齐桓公保存下来的亡国,所遭遇的患难完全相同。齐桓公死后【僖公十七年】,第二年宋、卫便攻打齐国,狄人救援齐国,所以邢国与狄人在冬季攻打卫国。又过了一年,卫国攻打邢国。僖公二十五年,卫国终于灭掉邢国。
一书狄救齐,有以见诸侯之罪;再书狄伐衞,于有以见救齐之美也。方狄人之迫黎侯,黎侯寓衞,衞不能脩其职。及戎之伐凡伯,衞且不救,致王臣之无援。逮为狄灭齐,复为之城以居之,衞人防亡,可谓饮其徳矣。今也卒再朔,则遽起而伐之。况王在难,而乃称兵灭人之国,絶先祖之支体,无人类矣。故圣人书曰:「衞侯燬灭邢。」夫春秋国君未有生名之者,今曰燬,盖甚责其无人类也【礼云:诸侯不生名,失地名,灭同姓名。此以一节而测经者,其説未然。书称吕伋、君奭,诗言召虎生名也。楚子灭防,蔡灭沈,晋灭下阳,虞虢灭同姓也。衞侯奔楚,郕伯徕奔,失地也,而皆不名。采地之大夫,附庸之君,未爵命于天子,则不盈乎君道。不盈乎君道,而犹异乎列臣。故平居则字有所降,则名。诸侯之大夫,平居则族而名之,有所降则舍族。惟天子尹宰与公之孤特贵,故又以官加之。异列臣也。姓有同异,其所以灭之,贪土地利,人民上絶。王命下絶人纪其恶一也。楚子防诱杀蔡侯,岂同姓哉?杜谔、黎錞更以燬字为因,下文燬卒而误増之。不知文宣之前灭国皆人无称爵者,此将名之不可曰衞人燬,故特加爵。正如楚子防者,岂二爵亦误耶?胡以名为常,不名为变陋矣】翟侯爵,成王次子,云翟今洛阳城中太仓西南池也。世纪景王葬翟泉,在今东阳门内大街北太仓中,北眺翟泉。戴延之云:「太子宫东,今无水。」肜,伯爵。成王,子唐韵作彤云。成支庶。单成王子单子,国单襄,单伯子也。今单之单父。非鲁之单伯郑伯爵厉王子初采咸林【载言作棫林,《国语》、《元和志》、《通典》、《寰宇记》皆作咸襄六年棫林,许地】今华隂郑县西北三里古郑城【县道记云古城连接今州城,天保中官路其中,东西连三小城,宇文朝移于西南九里故郑城,开皇三又移里州北故郑城属京兆】盖未为国【国语》桓公采地咸林】乃初县在郑者【秦武公十一年,班志宣王弟桓公封劭,云母弟友所封子与平王东迁更称新郑,瓉云穆王以下都西郑,不得以封桓公,公为周司徒,王室将乱,谋于史伯,寄孥贿于虢郐间,幽王败一年灭郐,四年灭虢,居于郑父之丘,是以为郑桓公无封京兆之文,师古亦非之,盖是采于彼,今因其名以来此,非至此始有郑名,京兆畿内自不妨于王都晋郑焉,依谓武公文侯尔,固不为新郑】新郑 幽王败武公徙河南并虢郐十邑居之曰新郑故荘公曰吾先君新邑于此若新丰者今郑之新郑祝庸之虚南郑今《兴元耆旧传》云:桓公死于犬戎,其民南奔。汉中为南郑栎郑别都,厉公居后,属楚,王隠云翟也,今许之。阳翟荘公城栎寘子元制此制虢东虢也,本荥阳【隠元年】而北制虎牢乃成臯【五年】今孟之汜水有制氏【成十六制田郑地荥阳制泽今宛陵东】共 共叔邑杜云汲县非京太叔封所谓京索郑诗叔出于京者今荥阳东南二十有故京,城故京汉,后齐废。成杨侯也。宣王子,幽王封之曰杨侯。其地平阳,杨氏县汉之河东杨县也陆宣王支子陆氏谱云:「封陆乡为陆侯。」谢宣王支子,是为谢丘。盟防图云:「谢城兖之龚。」丘与姜任二谢异縦,平王子精,封英贤录云:「因为精縦氏。」梁平王子唐封南梁也,今汝治梁县,有梁山,梁故城在承休西南四十【哀四年梁云河南梁县,县道记云梁县西南十五古梁国城,十三州志云周南鄙邑】国事云,南梁楚袭之,安定梁氏出此。周平王子秀封在汝川,秦灭之,为汝南郡。光武封姬常为周承休公,居麻城,今在汝之梁县。甘 惠王子叔带封即昭公生成公成公生简公及悼公过郦元云河南城西二十五有故甘城俗曰鉴城在甘水东十里【洛阳南北对河南故城佑云城在頴之頴上】阳樊,景王后,河阳,济源东南三十八,皮子城是【即皮氏城水经▯迳阳城,即樊氏邑】无终 蓟之玉田故无终县阳氏谱云春秋之末爰宅无终【仙传拾遗阳翁伯适北燕葬父母无终山有天祚玉田事亦见于寳记范通燕书云后有雝于无终山获玉是也】鄄,敬王子,或作甄,非刘子盟处。周地与《元和志》。云:濮州理故鄄城,中栢所封,曹植。汜襄王居郑邑,拾地象云:“汜城在许之襄城南。”韵云国云言凡有泛水在济隂皇王猛居▯也,今巩西南有皇亭【记多作黄】,非京相云訾城。北三里有黄亭,黄陌,黄水,訾城,今▯巩】阳人中山东周分释地,云鲜虞地,中山国治卢奴,佑云常山灵夀,中山国有故城在西北【灵夀今▯真定】张矅《中山记》云郡谓中人城,城中有山,故号中山,其山仄而钦上,若委粟,汉中山靖始移郡出山居庐奴,隋经云中山城在今唐昌东北三十,中山故城是中山故宫,在安喜钓台戏马。肤施今▯延安即汉之灵夀【世本中山武公居顾桓公徙灵夀】右周氏世封可见者
译《春秋》一次记载狄人救齐,可以看出诸侯的罪过;两次记载狄人攻打卫国,也可以看出狄人救齐的美德。当狄人逼迫黎侯时,黎侯寄居卫国,卫国却不能尽到职责。等到戎人攻打凡伯时,卫国又不救援,导致周王的臣子没有援助。后来狄人灭掉齐国,卫国又为齐国筑城让它居住,卫人对国家几乎灭亡的祸患,真可以说是曾经饮受过这种恩德了。如今齐国刚刚两次遭受侵扰,卫国却立即起兵攻打它。何况周王正处在危难之中,卫国竟然发兵灭掉别人的国家,断绝先祖的支脉和肢体,已经没有人性了。所以圣人记载说:“卫侯燬灭掉邢国。”《春秋》中,诸侯国君没有活着直书其名的;这里称“燬”,大概是严厉斥责他无人性【《礼记》说:诸侯生前不称名,失去土地时称名,灭掉同姓国时称名。用这一条来推测《春秋》,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尚书》称吕伋、君奭,《诗经》称召虎,都是生前直书其名。楚子灭防,蔡国灭沈,晋国灭下阳,都是灭掉同姓国。卫侯逃奔楚国,郕伯来逃奔,都是失去封地,却都没有称名。采邑的大夫、附庸国的君主,没有得到天子爵命,不能完全按国君看待;但他们仍不同于列位臣子。因此平时称字时有所降低等级,便称名。诸侯的大夫,平时以氏族加名字称呼;有所降低等级时,就舍弃氏族而只称名。】只有天子的尹、宰,以及三公的孤卿,才特别尊贵,所以又用官职来称呼他们。这些人不同于其他列位臣子。姓氏有同有异;灭掉这些国家的原因,是贪图土地利益,并且使人民上与下的联系断绝。王命一旦下达,就断绝了人的伦常,这些罪恶是相同的。楚子防诱杀蔡侯,难道是同姓吗?杜预、黎錞又把“燬”字解释为因下文“燬卒”而误增。不知道《文公》《宣公》以前灭国时,都没有称国君爵位;这里如果直称“卫人燬”,又不能称其名,所以特意加上爵位。正如楚子防一样,难道连两个爵位都是错误的吗?把称名当作常例、不称名当作变例,是很鄙陋的看法。翟:侯爵,成王的次子。有人说翟在今洛阳城内太仓西南的池沼处。《世纪》说景王葬在翟泉,今在东阳门内大街北面的太仓中,从那里向北可以眺望翟泉。戴延之说:“太子宫以东,如今已经没有水了。” 肜:伯爵。成王之子。《唐韵》作“彤”。是成王的支庶。单:成王之子单子,封国在单襄,是单伯的后代。今单地有单父。不是鲁国的单伯。郑:伯爵,厉王之子,最初采邑在咸林【《载言》作棫林,《国语》《元和郡县图志》《通典》《寰宇记》都作咸;襄公六年记作棫林,是许地】。今华阴郑县西北三里有古郑城【《县道记》说古城与今州城相连,天保年间官道穿过其中,东西连接三座小城;宇文朝迁到旧郑城西南九里处,开皇三年又迁到州北的旧郑城,属京兆】。当时大概还没有成为国家【《国语》说桓公的采邑在咸林】,只是最初设县于郑地【《汉书·地理志》说宣王之弟桓公受封;邵氏说是母弟友的封地,他与平王东迁后改称新郑。王瓒说穆王以后都在西郑,不能说桓公封在这里。桓公任周司徒,王室将乱,便向史伯谋划,把妻子儿女和财货寄托在虢、郐之间。幽王败亡后的第二年灭郐,第四年灭虢,居住在郑父之丘。因此,不能说郑桓公受封于京兆;杜预、颜师古也都反对这种说法。大概只是采邑在那个地方,如今因沿用其名而把名称带到这里,并不是到这里才开始有郑名。京兆在王畿之内,本来就不妨碍与王都并称晋、郑;所谓“武公文侯”,本来就是如此,当然不是新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一年〕 新郑:幽王败亡后,武公迁到河南,兼并虢、郐等十邑,居住在那里,称为新郑。所以上庄公说:“我们的先君在这里建立了新邑,就像新丰一样。”今为郑国的新郑,是祝庸的旧址。南郑:今《兴元耆旧传》说:“桓公死于犬戎,他的百姓向南逃奔。” 汉中称为南郑。栎:郑国的别都,厉公后来居住于此,后来属楚。王隐说是翟地,今属许州。阳翟:庄公筑栎城,让寘子元居住。制:这是虢国东部的虢地,本来属于荥阳【隐公元年】;北面的制、虎牢就是成皋【隐公五年】。今孟州汜水有制氏【成公十六年所说的制田是郑地的荥阳制泽,今在宛陵以东】。共:共叔的封邑。杜预说不是汲县。京:太叔的封地,就是所谓的京、索;《郑诗》说“叔出于京”。今荥阳…… 东南二十里有旧京城。旧京在汉代仍称京,后来齐国废弃了它。成。杨侯:宣王的儿子,幽王封他为杨侯。其地在平阳,称杨…… 氏县,即汉代河东郡的杨县。陆:宣王的支子。《陆氏谱》说:“封在陆乡,称陆侯。” 谢:宣王的支子,因此称谢丘。《盟防图》说:“谢城在兖州的龚地。” 谢丘与姜姓、任姓的两个谢国不同。纵:平王的儿子精,受封于此。《英贤录》说:“因此成为精纵氏。” 梁:平王的儿子唐受封于南梁。今汝州设有梁县,有梁山;梁故城在承休西南四十里【哀公四年所说的梁,在河南梁县;《县道记》说梁县西南十五里有古梁国城;《十三州志》说是周代南部边邑】。《国事》说,南梁被楚国袭击;安定的梁氏出自这里。周平王的儿子秀受封在汝川,后来被秦国灭掉,改置为汝南郡。光武帝封姬常为周承休公,居住在麻城,今属汝州梁县。甘:惠王的儿子叔带,封于甘;即昭公、成公。成公生简公和悼公过。郦道元说,河南城西二十五里有甘故城,俗称鉴城,在甘水以东十里【洛阳南北相对,河南故城;佑氏说城在颍州颍水之上】。阳樊:景王之后。河阳在济源东南三十八里,皮子城就是这里【即皮…… 氏城。《水经》说水流经阳城,即樊氏的封邑】。无终:蓟地玉田县的旧无终县。阳氏谱说,春秋末年迁居无终【《仙传拾遗》说阳翁伯到北燕,葬父母于无终山,后来天降玉田;此事也见于《宝记》。范通《燕书》说,后来有人在无终山得到玉,也是此事】。鄄:敬王的儿子。有人写作“甄”,不是刘子结盟的地方。是周地,与《元和郡县图志》的记载相同。《元和郡县图志》说:濮州的治所是旧鄄城,是中栢所封之地;曹植…… 汜:襄王居住的郑邑。《拾地象》说:“汜城在许州襄城县以南。” 《韵》说这是一个国家。《国》说,凡是有泛水的地方,在济阴。皇:王猛居住之地。今巩县西南有皇亭【记载多写作“黄”】,不是京相璠所说的訾城。北面三里有黄亭、黄陌、黄水和訾城,今属巩县。阳人。中山:东周分支。《释地》说是鲜虞之地;中山国的治所在卢奴。佑氏说在常山灵寿,中山国有故城在灵寿西北【灵寿今属真定】。张曜《中山记》说,郡名取自中人城;城中有山,所以称中山。那座山地势倾斜而高耸,像堆积的米粟。汉代中山靖王才把郡治从山中迁出,居于卢奴。《隋书·经籍志》说中山城在今唐昌东北三十里,就是中山故城;中山旧宫在安喜的钓台、戏马之处。肤施:今属延安,就是汉代的灵寿【《世本》说中山武公居顾,桓公迁到灵寿】。以上是能够考见的周氏世代封国。
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百里大国,七十里次国,五十里小国,此三土也。唐虞三代以莫不然,周官武成王制之言,成王周公经世之制,率此不越。然在行人司仪傧礼,皆以公为一等,侯伯一等,子男一等。故世遂以公为上国,侯伯中国,子男为小。典命注:「夏官序更以公侯伯为一,子男为一,则侯伯俱为大国,子男小国,徒二等矣。」《公羊》説者复以伯子男同称子,谓《春秋》书变周従商制,皆従子。此特《国语》师旅之説,盖因子产一时自解之言,尤无足据。子产当时特以郑伯班次,许男有所不平,而为之语,故曰「郑伯,男也,而共公侯之贡」,正亦以是为辞,且欲下其贡于诸男而已,岂得视为品之成邪?乃若《白虎通义》《礼记外传》谓商爵三等而无子男,武王増之始为五等。董繁露言周爵五等,土三品,《春秋》三等,合伯子男为一爵,土二品。康成定谓箕子、微子为是畿内,因乎夏制,且谓质家爵用三等,文家乃用五等,微所取。南宫武王时有南宫仲【见宣和博古图】春秋时周大夫南宫极,其裔也,即冀之南宫县【盟防图】吕后封张偃为侯国。宻盟防图云:周圻内国,宣王灭之。此河南宻【齐桓公宻妃国】然宻康公墓在灵台,故説者以为泾近也。荣荣伯采【荣叔也】説为荣锜,今河南巩西之荣锜涧【子朝之乱,景王崩于荣锜氏,大夫食其地者】然荣城,伯驾鵞鲁出,声伯盻之后也。苌瑕,周之支。郦氏云:山桑县有瑕城。晋使詹瑕处瑕。烛之武所言焦瑕,即唐改蒙城。今▯亳,晋恵臣赂秦者各一国。桃 僖二十四年桃叔采尹「子朝入尹周地【昭二十三】尹氏采杜谓巩西南偃」师今汾州有吉甫墓记即其邑巩巩伯国【晋巩朔亦曰巩伯】今河县巩县西,周故居。郦氏云,有巩故城。洛地图云,在洛之间。四面山巩固也。康 见前仍 仍叔采▯▯新公采郑邑也。一曰隧。世本云:周圻内国。文公八年防雒戎盟于暴。郑诗谓周圻内无暴邑,失之【笺云:为卿士者皆食圻内,故有周、召、毛、原、荘、祭、尹、樊、鄩、成、单、甘、刘、南宫,而无▯】单巷 巷伯采姓纂云巷伯后氏頽。頽叔采为頽氏【邵云:姓解云頺人姓】方方叔采许説文云邡广汉县乃什邡非此周
译公、侯的封地方圆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方圆百里的是大国,七十里的是次国,五十里的是小国,这就是三种土地等级。唐、虞以及夏、商、周三代没有不是这样的;《周官》、武成、王制所说的制度,以及周成王、周公治理天下的制度,大体都不超出这个范围。然而在行人、司仪接待宾客的礼制中,都把公列为一等,侯、伯列为一等,子、男列为一等。因此后世便把公称为上国,侯、伯称为中国,子、男称为小国。《典命》注说:“《周官·夏官》的次序又把公、侯、伯列为一等,子、男列为一等;这样侯、伯都成为大国,子、男成为小国,只有两个等级了。”《公羊传》的解释者又把伯、子、男合称为子,认为《春秋》记载时改变周制而采用商制,都称为子。这只是《国语》关于军队和使者班次的说法,大概源于子产当时为自己辩解的一句话,更没有充分依据。子产当时只是因为郑伯的班次,许男感到不平,才这样说,所以说“郑伯是男爵,却享有与公、侯共同承担的贡赋”,正是借此作为说辞,也只是想把许男等诸男的贡赋降下来罢了,怎么能把它看成已经确定的爵等制度呢?至于《白虎通义》《礼记外传》说商代爵位分三等,没有子、男;武王增加爵等,才成为五等。董仲舒说周代爵位有五等,土地有三品;《春秋》只分三等,把伯、子、男合为一爵,土地分为两品。康成断定,箕子、微子属于畿内封国,因为沿用了夏代制度;又说质朴的商代爵制采用三等,文治的周代才采用五等。这些说法很少有可取之处。南宫:武王时有南宫仲【见《宣和博古图》】。春秋时周大夫南宫极,是他的后代,也就是冀地的南宫县【《盟防图》】。吕后封张偃为侯,封国在这里。密:《盟防图》说是周王畿以内的国家,宣王灭掉了它。这是河南的密地【齐桓公的密妃之国】。但密康公的墓在灵台,所以解释者认为密地应在泾水附近。荣:荣伯的采邑【即荣叔】。有说法认为是荣锜,今河南巩县西有荣锜涧【子朝叛乱时,景王死在荣锜氏家;大夫以此地为食邑】。不过荣城又有伯驾鹅,是鲁国声伯盻的后代。苌。瑕:周王的支系。郦道元说,山桑县有瑕城。晋国派詹瑕居住在瑕地。烛之武所说的焦、瑕,就是唐代改称的蒙城,今属亳州,是晋惠公送给秦国的两个臣属各自拥有的国家。桃:僖公二十四年记载的桃叔采邑。尹:【子朝进入尹地,这是周地【昭公二十三年】。尹氏的采邑,杜预说在巩县西南的偃地。】师:今汾州有吉甫墓,据记载这里就是他的采邑。巩:巩伯的国家【晋国的巩朔也称巩伯】。今河县巩县以西,是周代旧居。郦道元说那里有巩故城。《洛地图》说在洛阳与【缺字】之间。四面有山,形势巩固,因此称巩。康:见前文。仍:仍叔的采邑。隧:新公的采邑,是郑地。又称隧。《世本》说是周王畿以内的国家。文公八年,周王在暴地防备雒戎并结盟。郑诗却说周王畿以内没有暴邑,这是错误的【笺注说:担任卿士的人都以王畿为食邑,所以有周、召、毛、原、庄、祭、尹、樊、鄩、成、单、甘、刘、南宫等邑,却没有隧】。单。巷:巷伯的采邑。《姓纂》说巷伯是后氏的后代。颓:颓叔的采邑,后来成为颓氏【邵氏说:《姓解》称颓人姓】。方:方叔的采邑。许慎《说文解字》说,邡是广汉县,即什邡,不是这里的周……
书武王命伐方乃商圻内卭 卭叔采山阳卭成县富 大夫富辰采鄩子朝之乱,郊鄩皆为之邑,故有上鄩、下鄩、北鄩、南鄩之名。今巩西南有地名鄩,中有鄩谷水,故鄩城即大夫鄩盻采。詹詹桓伯采【昭九年】大夫詹父后【詹嘉为晋瑕大夫非楚詹尹】家家伯采后,有大夫家父【幽王太宰】右周氏族卿之采日为君,月星为臣。是故月近日则亏,逺日而盈。星近日则伏,逺日而疾。臣之于君,则近厌而逺申。是故外以邦国,内以都鄙。外侯射三,内侯射二【司裘】外守节以玉,内以角【掌节】外逹节以金,内以管【小行人】外之城制以隅,内以门阿。外经途以环法,内以野法【匠人】天之道也。车攻之诸侯防,王则赤芾而不以絑。觐礼之侯氏朝王,则墨车而不以辂。防王畋猎,则王者不合围,诸侯不掩羣。在国畋猎,则国君不合围,大夫不掩羣。王宾射,则公执璧,卿执羔。诸侯賔射,则卿执羔,大夫执鴈。王视朝,公卿特揖,大夫旅揖。诸侯视朝,则大夫特,士旅之。盖诸侯之在国,则南面制节以存君道,而有以与王同。徕朝则北面谨度,以全臣道,而必以与王异。此礼之大辨也。虽然,公侯伯子男命数五、七、九,而公卿大夫命数八、六、四,或竒或偶。説者以为在国阳爵居日下者,隂爵则有不然。五等之命非无六、八,公卿大夫非无五、七、九也。特五等以尊言,而公卿大夫以卑言。尊言竒,卑言偶,従其辨顺也。三礼义宗,虽云公卿大夫以四、六、八,然亦有七命卿,若五命之大夫。如公作伯,则亦九命。故云元士三命,则隂爵非特偶也。四、六、八此而上尔,公侯伯子男五等正矣。故以附庸四命,则阳爵非特竒也。九、七、五此而下尔。云公八命,卿六命,大夫四命,此与内夫人、嫔、世妇相应。言公侯伯子男五等,而妻皆曰夫人,则其命为可下。上大夫、卿、中下大夫四等,而妻皆曰世妇,则其命为可上矣。以四命大夫视伯六命之卿,视侯则知侯八命矣。周之诸侯实惟八命,非王后不为公,避九命也。困之九二,絑绂方来,利用享祀。九五,赤绂利用祭祀。赤绂为君,絑绂为臣。祭祀祭帝,而享祀则人鬼矣。是故絑绂为降。汉代丞相东西曹掾比四百石,余掾比三百石,属比二百石,故曰:「公府掾比古元士三命者,其仪为可知矣【正曰:掾副曰属。汉旧仪注】召邵也。预云:扶风雝东南有召亭。雝今鳯翔,天兴东迁后采于垣,则今县东北六十召原也。有康公庙【庙在王屋西三十五,原在县西四十。《寰宇》实为奭,又记垣之古棠为公分陜之地,非也。《説文》:邵,晋邑,谓郫。邵,齐师所戍。皇兴元置邵郡,大统为邵州,义宁元为邵阳郡】然易县故涞水县城在州北四十二,亦曰邵云。周封邵公于此,盖归老之地【兴国六年并入易】燕召公初封,春秋之燕亳,以其僻逺,有寝丘、留侯之意。地逼山戎,六国时寖大,置渔阳、上谷、右北平、辽东西郡。地秦灭之,为上谷郡。汉立燕国,昭帝为广阳国、广阳郡。武徳元年为燕州,今幽治蓟【国史云:今范阳县】北燕 燕之分燕地广矣【北燕伯云亦姞姓者】以燕而名【予初谓尔按张采使辽录云北中京牛山馆北去羣燕飞翔大如鸠鸽】其燕州乃隋辽西郡以处诸部内附事详隋北蕃风俗记阳 燕之分本曰唐并之大谷汉之阳邑今定之唐县班志云燕之别邑【昭十二髙偃纳北燕伯】齐人迁之【闵二年】盛盛伯国亦曰成。续志云:济北成,本国预谓东平刚父西南有盛乡。窦苹云:乡今在郓,即晋之刚父【公羊云:成者何?盛也。盛降于齐,讳其灭同姓,书曰成】右燕召之属治国之道,牧民而已。牧民,犹牧马,必人安其马,马习其人,胡为而数易之?尝试语来:建康一防府尔,而史氏之所志,自开寳八年尽乾道之三,二百载中,牧民之使已百二十有五易。其罢去若祠去与夫致仕而去者,咸六;不禄若忧去者五;不见其去之期者二十一;召去者十有五;而即除者五十有六。其得满而替者二十有一而已。或一年,或半年,或一月,或二三月。若王益柔之至,俯六日而迢迢应天府矣。再任俯七,而马亮乃四受部,然亦未尝一因任者。区区徕往,俗安得不啙窳?民安得不罢敝哉?府之邑属,正可知矣。府与邑属宰牧若此,天下又可知矣【史正志书】方太平兴国之八年,日本僧奝徕朝,▯其国主相袭者六十有四世矣。文武僚吏悉以世官。上顾鼎臣,喟然叹曰:「是夷虏者,而世嗣乃如此。臣下世爵,能有古道。
译《周书》说武王命令攻伐方国;这里是商王畿以内的地方。卭:卭叔的采邑。山阳有卭成县。富:大夫富辰的采邑。鄩:子朝叛乱时,郊、鄩都成为他的封邑,所以有上鄩、下鄩、北鄩、南鄩等名称。今巩县西南有地名鄩,其中有鄩谷水;所以鄩城就是大夫鄩盻的采邑。詹氏:桓伯采邑见于《左传·昭公九年》,是大夫詹父的后代【詹嘉任晋国瑕邑大夫,并非楚国詹尹】。家氏:家伯采邑的后代;又有大夫家父【幽王时任太宰】。以上是周氏族中卿大夫采邑的情况。太阳象征君,月亮和星辰象征臣。因此月亮靠近太阳时便亏缺,远离太阳时便盈满;星辰靠近太阳时便隐伏,远离太阳时便显疾行。臣对君也是如此:接近君主时受到压抑,远离君主时反而能够舒展。所以,对外治理邦国,对内治理都鄙,都有相应的礼制。外侯射三,内侯射二【《周礼·司裘》】;外出守节用玉,入内守节用角【《周礼·掌节》】;外出传达符节用金,入内用管【《周礼·小行人》】;外城的形制取法城角,内城取法门的屋脊【《周礼·匠人》】。这都是上天的规律。车攻礼中诸侯会同,君王穿赤色蔽膝,却不用絑色;觐礼中诸侯朝见君王,乘墨车,却不用辂车。君王会同诸侯田猎时,君王不合围,诸侯不围截群兽;在本国田猎时,国君不合围,大夫不围截群兽。君王举行宾射礼时,公执璧,卿执羔;诸侯举行宾射礼时,卿执羔,大夫执雁。君王临朝时,对公卿分别作揖,对大夫众人作揖;诸侯临朝时,对大夫分别作揖,对士众人作揖。大概诸侯在本国时面向南方处理政务,制定礼节以保存君主之道,因此有与周王相同之处;入朝时则面向北方,谨慎遵守礼度,以保全臣下之道,因此必然有与周王不同之处。这是礼制最重要的区别。虽然如此,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的命数为五、七、九,而公、卿、大夫的命数为八、六、四,有的取奇数,有的取偶数。解释者认为,在本国时属阳的爵位居于太阳之下,属阴的爵位则不全是这样。五等爵位并非没有六命、八命,公卿大夫也并非没有五命、七命、九命。只是五等爵位以尊贵来说明,公卿大夫以卑下来说;尊贵用奇数,卑下用偶数,这是顺从这种区别的次序。《三礼义宗》虽说公卿大夫为四命、六命、八命,但也有七命之卿和五命之大夫。比如公降为伯,也就是九命。因此说元士三命,可知属阴的爵位并不只是偶数。四、六、八是由此向上的等级,公侯伯子男五等才是正定的等级。所以附庸为四命,可知属阳的爵位也不只是奇数;九、七、五是由此向下的等级。说公八命、卿六命、大夫四命,是和内夫人、嫔、世妇相对应的。说公侯伯子男五等,而他们的妻子都称夫人,那么其命数就可以降低;上大夫、卿、中大夫、下大夫四等,而他们的妻子都称世妇,那么其命数就可以提高。以四命的大夫与六命的伯相等,以六命的卿与侯相等,由此便知道侯是八命。周代诸侯实际上只是八命,不是王后不得封为公,是为了避开九命。〈困〉卦九二爻说:“絑色蔽膝来到,适宜用于享祀。”九五爻说:“赤色蔽膝,适宜用于祭祀。” 赤色蔽膝象征君,絑色蔽膝象征臣。祭祀是祭祀天帝,享祀则是祭祀人鬼。因此絑色蔽膝属于降等之服。汉代丞相府东西曹的掾相当于四百石,其余掾相当于三百石,属相当于二百石,所以说:“公府的掾相当于古代三命元士,其礼仪由此便可以知道了。”【按:掾的副职称为属。见《汉旧仪注》】召,即邵。预说:扶风郡雍县东南有召亭。雍县就是今天的凤翔。天兴县在东迁以后成为采邑,指今天县城东北六十里的召原。有康公庙【庙在王屋西三十五里,召原在县西四十里。《寰宇记》实际作奭,又记载垣县的古棠地是召公分陕的地方,这是错误的。《说文》说:邵是晋邑,指郫;邵又是齐军戍守之地。皇兴元年设置邵郡,大统年间改为邵州,义宁元年改为邵阳郡】。不过,易县旧涞水县城在州北四十二里,也称邵。周朝把邵公封在这里,大概是他归老之地【兴国六年并入易县】。燕召公最初受封时,春秋时期的燕国都城燕亳,因为地处偏远,含有寝丘、留侯那样的意思。此地逼近山戎;到了战国六国时期逐渐强大,设置渔阳、上谷、右北平、辽东、辽西等郡。后来秦灭燕,将其地置为上谷郡。汉代建立燕国,昭帝时改为广阳国,后又为广阳郡。武德元年改为燕州,今天幽州的治所在蓟【《国史》说:今属范阳县】。北燕:燕国的分支,燕地十分广大【北燕伯说自己也是姞姓】;因燕而得名【我起初这样认为。按张采《使辽录》说:北中京牛山馆以北,有成群燕子飞翔,大小如鸠鸽】。它的燕州,就是隋代的辽西郡,用来安置归附的各部族;详情见《隋北蕃风俗记》。阳:燕国的分支,本来称唐,汉代合并大谷,设为阳邑;今为定州唐县。班固《汉书·地理志》说是燕国的别邑【昭公十二年,高偃收纳北燕伯】。后来齐人把它迁走【闵公二年】。盛:盛伯之国,也称成。《续志》说:济北有成县。预说:东平郡刚父县西南有盛乡。窦苹说:盛乡今在郓州,就是晋国的刚父【《公羊传》说:成是什么?就是盛。盛降服于齐;为了避讳齐灭同姓之国,记作“成”】。以上是燕、召一系的属国。治理国家的道理,不过是治理百姓罢了。治理百姓就像牧马,必须让人熟悉他的马,也让马习惯它的主人,为什么要屡次更换呢?试着说说:建康不过是一座防御府,而史书所记,从开宝八年到乾道三年,在二百年中,治理百姓的官员已经更换了一百二十五次。他们因罢免、离职、祠禄、退休而离去的,共有六人;因未得俸禄或忧患而离去的有五人;没有记载离任时间的有二十一人;被召回去的有十五人;而立即授予其他职务的有五十六人。任满后交接的只有二十一人。有的任职一年,有的半年,有的一个月,有的两三个月。像王益柔到任后,刚过六天便远赴应天府。再任职只过了七天,马亮却四次担任部使,但也从未有一次连任。这样频繁往来,风俗怎么能不衰败?百姓怎么能不疲惫困敝呢?府所属各县的情况,也就可以想见了。府和县的长官如此,天下的情况也就可以想见了【见《史正志书》】。太平兴国八年,日本僧奝然来朝,他的国家前后相承的国主已经有六十四世了,文武官吏全都世袭其官职。太宗看着鼎臣,感慨叹息说:“这是夷狄之国,而世代相承竟然这样。臣下的世袭爵禄,能够有合于古道的。”
中国即自唐季,海内分裂,五代世数尤以浅促,而大臣子孙亦鲜克继父祖基业。朕虽不逮往圣,然孳孳愿治,未尝自佚。所冀运祚隆永,诸臣世袭禄位,防俾逺夷擅享斯美。」由此语之,持久不动之为美可知矣【句丽国主髙姓,故汉书国志皆曰髙句丽,随始去句字,然五代史同光元年韩申来,其王尚姓髙,则秦汉至是亦止传一姓也】孟轲曰:「所谓故国者,有世臣之谓也。」武有天下,卜年七百,而鲁衞燕宋皆垂千祀。周召毛原尹刘荣单布满朝着,悉世其禄,与周匹休。有天下者,固将君臣相与守其家法,以保其禄于无穷焉而已矣。海邦干数,覉縻八百,莫非世袭,不可得易。此有天地生民以来自然之道也。何至朝恂莫縦,一龚十寗为黔首尤哉?嗟乎,天语重开,可谓百世幸矣。而当时在廷莫有成其美者,岂识学之未诣哉?天时之未厌哉【王嘉曰:孝文帝时,居官者长子孙,以官为氏,其二千石长吏亦皆安官乐职,然后上下相望,莫有苟且之意。及孝宣亲政,以为太守吏民之本,数变易则下不安。民知其将久,不可欺罔,乃服従其教化。故侍中尚书功劳当迁,及有异善,至于子孙,终不改易。黄霸亦云:数易长吏,送故迎新之费,及奸吏缘絶簿书,盗财物,公私耗费甚多,皆常出于民。至和三年,谏官范镇言:恩州自皇祐五年秋至去年冬,知州事凡七换。河北诸州类如此。欲望兵马练习,固不可得。伏见雄州马懐徳,恩州刘涣,冀州王徳恭,材勇智虑,可责之以辨治,乞令久任。任之不久,而欲其成事,不可得也。李牧为赵▯功,以久而成。李勣守并州,威以久而伸。而晋人隂计中吴,则使其将帅屡易,议故浑濬得以收功。盖责任之不久,则不足以有为,而卒功业也】谷伯爵预在筑阳,今襄阳谷城西北五里有故。谷城有谷伯庙小谷齐鲁城小谷以为管仲私邑【荘三十二】城中有夷吾井【即管仲井】本曰谷,景公曰桓公以仲为有力邑,狐与谷者乃姜防齐侯处,后汉置谷城县,属东郡,晋废入东阿,故城在县东【小谷鲁邑,孙明复云曲阜西北有小谷城】有谷城山【张良得黄石处】或曰阳谷【僖三】东阿南东四十二有阳谷亭。息 侯爵楚文灭之【荘十四厘王一年】今蔡之新息北三十有古息城【孟康云后东徙加新字】西十有息侯庙周息州也【説文新鄎鄎姬姓按春秋别有鄎齐南鄙】▯伯爵郑入而秦灭之【襄三十二年郑入▯十三年伐之二十五灭于秦后晋取之】今拱之襄邑西北有▯亭【郑地】为周、秦、晋、郑更邑,本水名【宣八楚子及▯汭】后迁于费,曰费▯。今偃师缑氏镇有古▯城,滑台▯伯庙【九域志在▯之白】非▯州【去州四百里】养繇基先邑,今汝之郏城有养水,楚子逆吴公。使居养在此极鲁附庸无骇入之【隠二年】谷梁子云灭同姓也。随世本云姬姓,楚灭之【桓六年楚侵随,八年伐之。随侯逸荘四,又伐之。僖二十年以汉东诸侯叛】今随,之随县;晋之随郡,有虵丘、随侯台墓。丹逢楚属春秋时有逢伯或作逄误。▯ 泾之鹑觚鳞 见潜夫论春秋时有鳞朱主顿子爵【昭四】楚灭之【定十四】今陈之南顿故顿县有故顿城【十三州志:云南顿西三十,故顿子城在頴水之南,故号頴隂城】劭云:迫于陈后南徙,曰南顿【后魏为南顿郡】鼓子爵白翟别鸢鞮。国中行穆伯攻之,经年不能下。荀吴灭之【传昭十五圗鼔二十二灭之】今祈之鼓城【唐属定】有鼓聚在定之槀城【汉下曲阳】肥 子爵本白翟地晋灭之【传昭十二八以肥子县臯】归月真定之肥累城也在槀城西南七里【汉下曲阳后齐废入槀城今属真定】肥子后归燕封之肥如【如归也汉故县】今牟之卢龙或作邯郸【有故肥乡县城纪年梁恵王八年伐邯郸取肥地道东太康八年立▯广平】宫之奇之先,国玉篇▯国为徒冬切,非。防鄍也。冀为不道伐鄍。三门乃虞地【僖二,杜阙】今陜之平陆东北二十有鄍城,周四里。又有上鄍【成二年,防晋师处,説文,晋邑】丽 丽姬家商时国【盟防图元和志】一作骊男国也【集韵作孋非】秦曰骊邑今临潼东二十四有故丽城【道里记云髙一丈五尺盟防图在雝之新豊汉之新丰唐之昭应祥符改曰临潼元和志作骊戎故城在昭应东二十四里】非骊戎之国载。《左传》有载,国风俗通云:姬姓后,陈留外黄是。韵作▯云古国
译中国自唐末以来,天下分裂;五代各朝延续的时间尤其短促,大臣的子孙也很少能够继承父祖的基业。朕虽然比不上古代圣人,却勤勉地希望治理好国家,从未自我放纵。所希望的是国运长久昌盛,使诸臣世袭禄位,不要让远方夷族独自享有这种美事。”由这番话可以知道,持久而不轻易变动才是美事【高句丽国主姓高,所以《汉书》《三国志》都写作“高句丽”;隋代开始去掉“句”字。但《五代史》记载同光元年韩申来朝时,其王仍姓高,因此从秦汉直到那时,王族也只是传承一个姓氏】。孟轲说:“所谓故国,是说有世代任职的大臣。”周武王拥有天下时,占卜国祚可达七百年,而鲁、卫、燕、宋都延续了近千年。周公、召公、毛公、原公、尹公、刘公、荣公、单公、布公遍布朝廷,全都世袭禄位,与周朝相匹敌而长久存在。拥有天下的人,本来就应当让君臣共同守护祖先的家法,使他们的禄位永远保持下去罢了。海外诸国按干支计数,羁縻之国达八百之多,没有不是世袭的,不可能随意更换。这是自天地生成、人民出现以来的自然规律。何至于早晚之间频繁更换官员,使一人接替十人、十人接替九人,反而把百姓视为罪人呢?唉,天子的这番话重新开启了正确的道路,可以说是百世之幸了。然而当时在朝廷上的人竟没有谁成就这件美事,难道不是因为学问还没有达到吗?难道是天时还没有厌弃这种做法吗?【王嘉说:孝文帝时,任官者使子孙长期承袭,并且以官职作为姓氏;那些俸禄二千石的长吏,也都安于官位、乐于职守。这样上下相互观望,没有人有苟且应付的想法。到了孝宣帝亲自执政,认为太守是吏民的根本,若频繁更换,下面就不得安定。百姓知道他将长期任职,不能欺骗蒙蔽,于是服从他的教化。因此侍中、尚书功劳达到升迁条件,或有特殊善行,即使涉及子孙,也始终不加更改。黄霸也说:频繁更换长吏,送旧迎新的费用,以及奸吏借办理簿书之机盗取财物,使公私耗费极多,这些费用都经常出自百姓。至和三年,谏官范镇说:恩州自皇祐五年秋到去年冬天,知州事的官员一共换了七次。河北各州大多如此。希望军队得到训练,本来就不可能。臣私下见雄州马怀德、恩州刘涣、冀州王德恭,都有才干勇力和智谋,可以责成他们分辨治理政务,请求让他们长期任职。任用时间不长,却希望他们办成事情,是不可能的。李牧任赵国将领,功业因长期任职而成;李勣镇守并州,威名因长期任职而伸张。晋人暗中筹划攻吴时,反而屡次更换将帅,后来杜预、王濬才得以收成功业。大概责任交付得不久,便不足以有所作为,最终也不能成就功业】谷伯,爵位为伯。预说在筑阳。今天襄阳谷城县西北五里有其故址。谷城县有谷伯庙。小谷:齐、鲁两国都有小谷城,齐国把它作为管仲的私邑【庄公三十二年】。城中有夷吾井【就是管仲井】。这里本来叫谷;景公说,桓公认为管仲有功劳,便把这个邑赐给他。狐、谷是姜姓齐侯的居处。后汉设置谷城县,属东郡;晋代废除,合并入东阿。故城在县东【小谷是鲁邑,孙明复说曲阜西北有小谷城】。有谷城山【张良取得黄石的地方】;也有人称它为阳谷【僖公三年】。东阿县南面以东四十二里有阳谷亭。息:爵位为侯,楚文王灭掉了它【庄公十四年,即厘王元年】。今天蔡州新息县北三十里有古息城【孟康说,后来向东迁徙,所以加上“新”字】;西面十里有息侯庙。周代设息州【《说文》作“新鄎”,鄎为姬姓。按:《春秋》中另有鄎国,在齐国南部边境】。【字缺】伯,爵位为伯。郑国攻入,后来秦国灭掉了它【襄公三十二年郑攻入,十三年后讨伐,二十五年后被秦灭掉,后来晋国又取得它】。今天拱州襄邑县西北有【字缺】亭【郑地】。此地先后属于周、秦、晋、郑,是反复更换归属的城邑;原本是水名【宣公八年,楚子到达【字缺】水的弯曲处】。后来迁到费地,称为费【字缺】。今天偃师县缑氏镇有古【字缺】城,滑台有【字缺】伯庙【《九域志》说在【字缺】地的白处】;不是【字缺】州【距州四百里】。养:繇基的先祖封邑。今天汝州郏城县有养水;楚子曾在这里迎接吴公。他让繇基居住在养地,就是这里。极:鲁国的附庸国,无骇攻入了它【隐公二年】。谷梁子说,这是灭掉同姓国。隋代《世本》说它是姬姓,楚国灭掉了它【桓公六年楚国侵入随国,八年攻打它;随侯逃走,庄公四年楚又讨伐;僖公二十年,随国联合汉水以东诸侯反叛】。今天的随州,即随县;晋代设随郡,有虵丘、随侯台墓。丹。逢:属于楚国。春秋时有逢伯,也有人误写作逄。【字缺】:泾水流域的鹑觚。鳞:见《潜夫论》。春秋时期有鳞朱。主。顿:爵位为子【昭公四年】。楚国灭掉了它【定公十四年】。今天陈州南顿县有旧顿县和旧顿城【《十三州志》说:南顿县西三十里有旧顿子城,在颍水以南,所以旧称颍阴城】。劭说:顿国迫于陈国,后来向南迁徙,称为南顿【后魏设置南顿郡】。鼓:爵位为子,是白翟的别支鸢鞮。国中行穆伯攻打它,经过一年仍不能攻下。荀吴灭掉了它【《左传·昭公十五年》记作攻鼓,二十二年灭鼓】。今天祁州有鼓城【唐代属定州】;定州槀城县【汉代下曲阳县】有鼓聚。肥:爵位为子,本来是白翟的土地,晋国灭掉了它【《左传·昭公十二年》记载晋国把肥子封在皋】。后来归于真定,肥累城在槀城县西南七里【汉代下曲阳,后齐废除并入槀城,今属真定】。肥子后来归于燕国,燕封他于肥如【“如”就是归的意思,汉代为旧县】。今天牟州的卢龙县一带,也有写作邯郸的说法【有旧肥乡县城。《纪年》说梁惠王八年攻打邯郸,取得肥地;《道东》《太康》八年设置,隶属广平】。宫之奇的先祖,属于【字缺】国。《玉篇》把“国”解释为徒冬切,这是不对的。防,即鄍。冀国无道,攻打鄍。三门是虞国的土地【僖公二年,杜预注有缺】。今天陕州平陆县东北二十里有鄍城,周长四里;又有上鄍【成公二年,晋军在此驻扎。《说文》说是晋邑】。丽:丽姬之家族,商代时形成国家【见《盟会图》《元和郡县志》】;一种说法写作骊男国【《集韵》写作孋,这是错误的】。秦代称骊邑,今天临潼县东二十四里有旧丽城【《道里记》说城高一丈五尺;《盟会图》认为在雍州新丰;汉代为新丰,唐代为昭应,祥符年间改称临潼;《元和郡县志》作骊戎故城,在昭应东二十四里】。这不是骊戎之国。载:《左传》中有载国。《风俗通》说:载是姬姓之后,所在地在陈留外黄。《韵书》写作【字缺】,说是古国。
纪 今缑氏故纪县胡 子爵楚灭之【昭二十三吴败胡师胡子髠灭定十五楚方灭胡以胡子豹归相去二十五年盖楚之所立】姬国也【哀六平王二十六年郑伐胡武公曰胡兄弟之国也越世家云析郦宗胡索隠云宗胡邑为胡姓宗非乃宗姓胡尔】今頴治汝隂西二里有胡故城【范史云汝隂本胡国杜在汝隂西北盟防图在豫州郾城】故有胡隂胡阳【胡隂本山阳胡陵章帝改之胡阳县▯南阳】与胡公之国异隗运冀冀子冀戎国,今秦之清水故伏羗城,秦汉之冀县也【秦武公十年伐冀戎为县】隗嚣据此称西伯。贾 伯爵华之蒲城西南十八有故城贾大夫冢【非贾伯】伐曲沃者【左传芮伯梁伯贾伯伐曲沃】又临汾有贾乡芮伯爵,今陜之芮城,百二十有芮故城【水经,河水自河北城南东迳芮城】芮君祠【九域志】商代国,西伯初,虞芮讼,今平陆西六十闲,原者所争田也【东西七里,南北二十】周为司徒【书注,周同姓圻内国为大夫,寰宇记,周司徒封芮为附庸,非杜云冯翊临晋芮乡,临晋城在朝邑西南二里】秦灭梁芮【缪公二年】唐为芮州【武徳二年】集韵,儒劣切,非。魏 今陜治平陆有古魏城在河伯县在河之东北南西去河各二十余里北拒首山十里所故魏风着十亩之诗【诗叙言魏君俭啬褊急近秦晋日见侵削平桓之世变风始作事无所见此依诗以意为之言尔】晋献灭之以赐毕万【闵二】芮万奔魏故或以魏为万邑【纪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之母芮姜逐万万奔魏八年周师虢师图魏取芮伯而东之九年戎人逆之郏又云桓王十二年秋秦侵芮冬王师秦师围魏取芮伯而东之万见左氏桓三年】同姓也【传魏姬姓国郡国志陜州魏城昔芮伯万毋恶子逐之于魏处非其国】焦 ▯农陜是本北虢之上阳晋灭之【恵公以赂秦纪年魏襄王六年秦取我焦】其大城中小城故焦也【云召公子谯侯之旧国樵云焦故城在陜州东北百步】非亳之焦【梁载言云姬姓与亳之姜姓焦别郦元以为神农之后欧志亦谓武封炎后在此非也按传虞虢焦▯皆姬姓也晋是以大后十五年烛之武説秦亦以焦瑕】巴巴姬之国【楚灵妃】晋文公西伐巴蜀,此也【吕氏春秋】今果之南充预云巴之江州县,江州今恭之巴县【纪年桓王十七年,楚及巴伐邓】项子爵齐灭之【僖十七年左云鲁灭之非也公谷以为齐得之此蒙上伐英氏文内不言灭】汉之西华后曰项城,今县▯陈。东北一里有故项城【楚襄徙陈,以项为别都。楚考烈灭鲁,封其将于项为项氏。晋谚坚不过项者,史项梁父项燕,世楚将,封于项】徐徐姬国【齐桓妃】穆王时灭偃以封姬姓。鲜虞本子姓国【详见商后】以处姬姓子爵翟也。种地最广【白狄也。晋语有蒲人翟人,中行穆子伐翟乃鲜虞也。春秋昭十二年,晋伐鲜虞。十五年,荀吴又伐。定四年,士鞅。哀九年,赵鞅又伐之。列子襄子攻翟,取左人、中人,未尝灭也。】应劭地理记:中人城西北四十有左人城,左人之故邑,左人即今定之唐县】昔阳子爵本肥马【肥子后迁昔阳】今平定之乐平东五十有昔阳故城【杜云:乐平治县东有昔阳城是】晋灭之【昭十二年,九域志:赵鞅晋阳;寰宇记:荀吴假道于虞,遂入昔阳。鲜虞在北,昔阳在南。晋恐肥为备,故従北伪东南行,往防齐师,乃先还,假道鲜虞,遂入昔阳也】故钜鹿境,一曰夕阳。开皇置昔阳【于下曲阳置】今祈之鼓城。夏阳下阳也。僖公二年,虞师、晋师灭下阳。书「灭国」矣。或曰虢邑,非也【灭国曰灭,君死其位曰灭】虞、虢之亡不书【五年】而书下阳之灭于此,罪虞也【下阳,虞、虢之所恃。下阳灭而虢去,虢去而虞举矣。灭下阳者晋,而以虞首兵贿也。虞之贿,孟子三传详矣】右周之余族,可见者。乌乎!姬周之国楙矣。方其晟时,述职朝觐,防于明堂,日省月攷,时享嵗贡。来有湛露之燕,去有彤弓之送。怡怡偲偲,以藩屏周。及其衰也,召穆公思周徳之不类,故紏合宗族于成周,而作文王之诗曰:「棠棣之华,蕚不炜炜。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周之有懿徳也,犹曰莫如兄弟。故封建之,其懐柔天下也,犹惧有外侮,故以亲屏周。是以楚子彊梁,心张问鼎,而犹畏迫宗周,不敢窃发。不幸后世,上失其道,宗国恣横,诸侯相并,王官不讨,陵▯至于三四。然后枝叶相扶,赧降为庶,尚四十年,而后秦得而挹之。宣王以降,世乏令王,然如齐晋勤王,世有能者,故犹五百厯年。数极徳尽,而后位去,则磐石之宗可赖也。一自东迁,宗国恣横,谡相侵伐,以至于灭。禽父一国,当春秋伐侵国者十,入国者六,围者十三,取者十四,而伐人之国者四十九,防伐十九,及伐者三。
译纪:今天缑氏县一带,是旧纪县。胡:爵位为子,楚国灭掉了它【昭公二十三年吴国击败胡军,胡子髠被灭;定公十五年楚国才灭胡国,并把胡子豹带回去,前后相隔二十五年,大概是楚国后来重新立的】。胡是姬姓国【哀公六年,平王二十六年,郑国攻打胡国;武公说胡国是兄弟之国。《越世家》说析、郦为宗胡;索隐说宗胡是胡地之邑,宗不是宗姓,而是宗姓之胡】。今天颍州治所汝阴县西二里有胡故城【《范史》说汝阴本为胡国;杜预说在汝阴西北;《盟会图》说在豫州郾城】。过去还有胡阴、胡阳【胡阴本为山阳胡陵,章帝时改为胡阳县,隶属南阳】;这些与胡公的国家不同。隗。运。冀:冀子之国,是冀戎之国。今天秦州清水县有旧伏羌城,就是秦汉时期的冀县【秦武公十年讨伐冀戎,将其设置为县】。隗嚣据有此地,自称西伯。贾:爵位为伯。华州蒲城县西南十八里有旧城和贾大夫墓【不是贾伯】;贾伯曾参与讨伐曲沃【《左传》说芮伯、梁伯、贾伯讨伐曲沃】。临汾还有贾乡。芮:爵位为伯。今天陕州芮城县一带,距此一百二十里有芮故城【《水经》说,黄河水从河北城南向东流经芮城】;有芮君祠【《九域志》】。商代为国。周文王初年,虞国和芮国争讼土地;今天平陆县西六十里一带,就是当年所争的田地【东西七里,南北二十里】。周代任司徒【《尚书》注说,周朝同姓的畿内国封为大夫;《寰宇记》说周朝司徒封芮为附庸,这不对。杜预说在冯翊临晋县的芮乡,临晋城在朝邑西南二里】。秦穆公灭梁、芮【缪公二年】;唐代设置芮州【武德二年】。《集韵》读作儒劣切,不对。魏:今天陕州治所平陆县有古魏城,在河伯县境内;城在黄河东北,南面和西面距河各二十多里,北面距首山约十里。古代《魏风》因此有《十亩之诗》【《诗序》说魏君俭吝、褊急,土地接近秦晋,天天受到侵削;平桓公时期开始创作变风之诗,史事没有可考,这里只是依据诗意推测而说】。晋献公灭掉魏国,把它赐给毕万【闵公二年】。芮伯万逃奔魏地,所以有人把魏地说成毕万的封邑【《纪年》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的母亲芮姜驱逐万,万逃奔魏;八年,周军、虢军图谋攻魏,抓获芮伯并把他带到东方;九年,戎人到郏迎接他。又说,桓王十二年秋,秦国侵入芮国;冬天,王师和秦师包围魏地,抓获芮伯并把他带到东方。芮伯万见于《左传·桓公三年》】。魏是姬姓国【《左传》说魏为姬姓国;《郡国志》说陕州魏城,就是芮伯万的母亲因厌恶他而把他驱逐到魏地,但此处并非他的本国】。焦:弘农郡陕县就是焦地,本来是北虢的上阳,晋国灭掉了它【晋惠公把它作为财物送给秦国;《纪年》说魏襄王六年,秦国夺取焦地】。大城之中还有一座小城,旧称焦【有人说是召公之子谯侯的旧国;樵说焦故城在陕州东北一百步】。不是亳地的焦【梁载言说,姬姓的焦国与亳地姜姓的焦国不同;郦道元认为是神农之后,欧阳修《舆地志》也说武王把炎帝后裔封在这里,这些都不对。按《左传》记载,虞、虢、焦、【字缺】都是姬姓,晋国因此强大。十五年后烛之武劝说秦国时,也提到焦、瑕】。巴:姬姓之国【楚灵王的妃子】。晋文公向西讨伐巴、蜀,就是这里【《吕氏春秋》】。今天果州南充,预说是巴国的江州县;江州就是今天恭州的巴县【《纪年》说桓王十七年,楚国和巴国一起攻打邓国】。项:爵位为子,齐国灭掉了它【僖公十七年。《左传》说鲁国灭掉它,这是错误的;《公羊传》《谷梁传》认为齐国取得它。此处承接上文“讨伐英氏”,正文没有说“灭”】。汉代属西华县,后来称项城,今天隶属陈州。县城东北一里有旧项城【楚襄王迁都陈地,把项作为别都。楚考烈王灭鲁后,把将领封在项地,因而形成项氏。晋国谚语说“坚固不过项”;史书中的项梁之父项燕,世代都是楚国将领,封在项地】。徐:姬姓国【齐桓公的妃子】。穆王时灭掉偃国,把其地封给姬姓。鲜虞:本来是子姓国【详见“商后”】,后来用来安置姬姓子爵,是翟国。其地域最为广大【即白狄。晋语中有蒲人、翟人;中行穆子讨伐翟国,就是鲜虞。春秋昭公十二年,晋国讨伐鲜虞;十五年,荀吴再次讨伐;定公四年,士鞅讨伐;哀公九年,赵鞅再次讨伐。列子襄子攻打翟国,夺取左人、中人,但始终没有灭掉它】。《应劭地理记》说:中人城西北四十里有左人城,是左人的旧邑;左人就是今天定州唐县。昔阳:爵位为子,本来属于肥国【肥子后来迁到昔阳】。今天平定州乐平县东五十里有昔阳故城【杜预说,乐平治所县城东面有昔阳城】。晋国灭掉了它【昭公十二年。《九域志》说赵鞅在晋阳;《寰宇记》说荀吴借道于虞国,于是进入昔阳。鲜虞在北,昔阳在南。晋国担心肥国有所防备,所以从北面假装向东南行进,说是前往防备齐军,随后先返回,再借道鲜虞,终于进入昔阳】。这里原属钜鹿境内,也称夕阳。开皇年间设置昔阳县【在下曲阳县设置】。今天属于祁州鼓城县。夏阳,就是下阳。僖公二年,虞军和晋军灭掉下阳。史书记作“灭国”。有人说下阳是虢国的邑,这不对【灭掉国家称“灭”;国君死在其职位上也称“灭”】。虞国和虢国灭亡时没有记载“灭”字【僖公五年】,而在这里记载下阳被灭,是为了责备虞国【下阳是虞、虢两国所依仗的地方;下阳被灭,虢国便离散;虢国离散,虞国也就被举兵灭掉了。灭下阳的是晋国,但因虞国以财物行贿,所以把虞国列为首要责任。虞国行贿的事,《孟子》三传记载得很详细】。以上是周代遗留下来的宗族中可以考见的。唉!姬姓周人的国家真是繁盛。正当它强盛时,诸侯来述职、朝觐,会聚于明堂;每日省察、每月考核,按时进献祭品和岁贡。诸侯来时有《湛露》所说的宴饮,离去时有彤弓相送;他们和睦友爱、互相勉励,作为屏藩来护卫周室。等到周室衰弱,召穆公想到周王的德行已经不如从前,于是在成周纠合宗族,并作《文王之诗》说:“棠棣的花朵,花萼相互辉映。如今所有的人,没有比兄弟更亲的。”周人具有美德时,尚且说没有什么比兄弟更亲。因此实行分封,是为了怀柔天下;但仍担心遭受外族侵犯,所以用亲族来屏障周室。楚子虽然强横,心中觊觎九鼎,仍畏惧逼近宗周,不敢暗中发动侵袭。不幸后世,君王失去正道,宗族之国恣意横行,诸侯相互吞并,王官不加讨伐,陵夷竟至三四次。后来宗族枝叶相互扶持,周赧王降为庶人,仍延续了四十年,然后秦国才得以取代周室。自宣王以后,世代缺少贤明君王;但像齐、晋那样勤于尊王,世代也还有能臣,所以周朝仍历经五百年。等到气数穷尽、德行耗尽,然后王位才被夺去,这说明磐石般的宗族还是可以依赖的。自从东迁以来,宗族之国肆意横行,互相侵伐,直到灭亡。禽父一个国家,在春秋时期被攻伐、侵扰的国家有十个,攻入的有六个,包围的有十三个,夺取的有十四个;而它攻伐别国有四十九次,会同攻伐有十九次,参与别人攻伐有三次。
而公之伐者又十伐,若以某师伐者咸一,大夫伐九,而防伐者又六。公之伐十,而邾居其六。大夫伐九,而邾居其七。公防伐十有五,而郑居十二。人之侵我五,伐我者二十一,而齐居十五。追战败灭,不与存焉。其诸为可知矣。乡使宗国循良,不躙外姓以穆诸姬,则周室至今存可也。诗云:「骍骍角弓,扁其反矣。兄弟婚姻,无胥逺矣。尔之逺矣,民胥然矣。」鲁弃同姓,従而伐之,其为反也不已甚乎?齐之见伐,其为然也不已洵乎?或曰:诸侯之吞,威势之必至。楚荘灭陈而以为县,乐毅下城七十,皆郡县之是破灭。诸侯不可复封建矣。曰不然,楚之不县陈,当时之论亦已明矣。而燕之郡齐城,亦孰见其安且利哉?伊昔先王所以立之九伐之法者,凡以禁其相吞。景风至而利建,建徳策勋,存亡继絶者,所以为不灭之道。而今诸姬恃亲强,恣陵蔑外姓,循至寻鈇,此秦楚所以自为计。不然则亦俱▯宋而弊矣。嗟乎王法!不行,使秦得志,尽絶先王之世,岂惟秦之罪哉?盖由诸姬自贼之所致也。
路史巻二十八<史部,别史类,路史>
钦定四库全书路史卷二十九宋罗泌撰国名纪六古国饶嵬姓今深州有饶河齐大夫采邑【赵孝城拔之以封弟长安君】攘嵬姓宜即穰穰侯国【秦封魏冉】今邓之穰县利嵬姓潜夫云嵬姓饶利一作刹云阳。今茶陵西南十里有云阳山,少昊亦居之。又在甘泉,亦曰云阳山。在冯翊云阳县,今▯耀,非丹徒。蜀今成都,见扬子云《蜀纪》等。然蜀山氏女,乃在茂详后妃后国蚕「。」蚕丛氏国今彭之▯江有蚕厓「,」而汉之蚕陵「。」县在翼之翼水县西有蚕陵山瞿「今双流县南十八里有瞿上城,益之西南二」十县北有瞿上乡▯江鱼鳬治今眉之彭山县北东二里有鱼鳬津,南北八郡志云:犍为有鱼鳬津,广数百歩。▯ 杜宇治▯韦娄石楼也。《开山图》云:石楼山在琅邪。昔有巢氏治此,在城阳县东北有娄乡,是然去琅邪逺矣。今隰有随石楼县,随本曰土京,东南六十有石楼山。《水经注》:蒲水出石楼下,是也。庸城许所迁定四年楚城今岳之华容【垂拱二以武氏讳与雄之容,成皆改增土。天宝复旧】阳武柏柏「皇后」,黄帝臣柏髙,春秋之柏子国,楚灭之。今蔡之西平有柏亭【寰宇九域云古柏国】大庭「,」鲁地昭五年传有大庭氏之库「,」舆地广记云「:」在仙源今▯兖东里,东里子,诸侯也【栗陆臣】夏后臣有东里槐,祝宗。祝融氏后。祝丘 祝融氏后祝丘氏今沂之临沂东南五十有即丘城春秋之祝丘也【桓五年城祝丘郑樵云汉即丘县】弥 在益部详纪中朱襄。《九域志》云:南京柘城,古朱襄氏之邑。右上古帝王之世子曰:道千乗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学之为王者事,其此已矣。千乗诸侯之谓也。而其所谓道,道此而已。敬者,所以重事也;信者,所以立政也;节用,所以冨国;爱人,所以固本;而使民以时者,所以兴财也。五者,治天下之常经,而圣人之所以道有国者。唯有国者从而道之,则君安而国家可保矣。是故道之以敬,而民莫不承听;道之以信,而民莫不承任;道之以节用,而财不匮;道之以爱人,而民不失于生;使之以时,则糓不可胜食,财不可胜用,而道之之道毕矣。经曰:在上不骄,髙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髙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冨贵不离其身,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盖诸侯之孝也。夫不骄则敬事矣,谨度则信行矣,制节则谨用,而不溢则爱民矣,和其民人则又时使之矣,固诸侯之事也。故曰:古之亡国,皆以无道。记曰:国家未道,此撢人所以道国之政事者也。上失其道,则其散亦乆矣,而顾可国乎?《诗》云:迨天之未隂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戸。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乃若夫子之得邦家,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固不外乎此也。夫夫子顾未始得邦家也,而曰得邦家者,上之所以道其君,而下之所以道其民者,固所以行之天下而得邦家也。汤于亳,文王之于岐,因此道尔。故以亳之政道之天下,则商之王矣;以岐之政道之天下,则周之王矣。夫子之得邦家,特亦不过推中都之政道之天下而已矣。吾固曰: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此治天下之常经,而圣人所以道有国者也。故曰:泉有源,治有本,道者审本而已。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岂惟千乗之国哉?三皇之世苑 即郁郁华国金金提国,帝尧时有金道华,种兰。唐韵云,周附庸金州也。金氏出此【唐新罗金姓,汉金日防,因祠金人为姓,非也】
译其中,公亲自出兵讨伐又有十次;凡是记作“某师伐”的也算一次;大夫出兵讨伐九次;会同攻伐又有六次。公亲自讨伐十次,其中邾国占六次;大夫讨伐九次,其中邾国占七次;公会同攻伐十五次,其中郑国占十二次。别国侵扰鲁国五次,讨伐鲁国二十一次,其中齐国占十五次。至于追击、交战、战败和灭亡的情况,都没有计算在内。由此可见其情形了。假如宗族之国能够遵循善道,不侵犯异姓,以和睦诸姬,那么周室到今天仍然存在,也是可能的。《诗经》说:“红色弓角光泽鲜明,反张弓弦使它恢复原状。兄弟和婚姻亲族,不要彼此疏远。你如果疏远了,百姓也会都这样。”鲁国抛弃同姓亲族,反而跟随别人攻伐它,这种反常难道还不算太过分吗?齐国遭到讨伐,难道不正是这种情况的真实证明吗?有人说:诸侯相互吞并,是威势发展到必然结果。楚庄王灭掉陈国并把它设置为县,乐毅攻下七十座城,都是郡县制摧毁封建制的例子;诸侯已经不能再实行封建了。我说:不是这样。楚国不把陈国设置为县,当时人的议论已经很明确了;燕国把齐国的城邑设置为郡县,又有谁看见它因此安定而有利呢?过去先王制定九伐之法,正是为了禁止诸侯相互吞并。景风到来时便有利于建立封国,建立德业、记载功勋、保存将亡之国、继承已绝的世系,都是防止国家灭亡的办法。如今各姬姓诸侯依仗亲族关系而强大,肆意欺凌、轻蔑异姓,终于相互寻仇争斗;这正是秦、楚能够自行谋划扩张的原因。否则,这些国家也都会像杞、宋一样衰败。唉,王法没有施行,使秦国得以遂其心愿,彻底断绝先王的世系,这难道只是秦国的罪过吗?大概也是诸姬自相残害造成的。《路史》卷二十八。【史部,别史类,《路史》】钦定《四库全书》。《路史》卷二十九,宋代罗泌撰,《国名纪》六。古国。饶:嵬姓。今天深州有饶河,是齐国大夫的采邑【赵孝成王攻下此城,把它封给弟弟长安君】。长安君。攘:嵬姓,应该就是穰;穰侯的封国【秦国封魏冉为穰侯】。今天邓州有穰县。利:嵬姓。《潜夫论》说嵬姓为饶利;“利”一作“刹”。云阳:今天茶陵县西南十里有云阳山,少昊也曾居住在那里。甘泉一带也有云阳山。冯翊有云阳县,今属耀州,不是丹徒。蜀:今成都,见扬雄《蜀纪》等书。不过,蜀山氏的女子,原在【句未完】。茂:详情见《后妃后国》。蚕:蚕丛氏之国。今天彭州的【字缺】江有蚕崖;汉代有蚕陵【原文标点及字样疑有脱误】。县在翼州翼水县西面,有蚕陵山。瞿:今双流县南十八里有瞿上城,益州西南二十县北面有瞿上乡【原文句末衔接不明】。【承上文】:十县北面有瞿上乡。【字缺】江,鱼凫所治理的地方。今眉州彭山县北面以东二里有鱼凫津;《南北八郡志》说,犍为有鱼凫津,宽数百步。【字缺】:杜宇所治理的地方。【字缺】韦。娄:就是石楼。《开山图》说,石楼山在琅邪。过去有巢氏曾在这里治理;城阳县东北有娄乡,这种说法似乎正确,但那里距离琅邪很远。今天隰州有隋石楼县,隋代本来称土京;东南六十里有石楼山。《水经注》说蒲水发源于石楼山下,就是这里。庸:许国迁徙所到之地。定公四年,楚国在此筑城。今天岳州华容县【垂拱二年因避武氏之讳,将“容”字与雄州之“雄”、成州之“成”都改为加土旁;天宝年间恢复旧字】。【接上文】:垂拱二年因避武氏之讳,将“容”“雄”“成”都改为加土旁;天宝年间恢复原字。阳武。柏:柏国【原文夹有“皇后”二字,疑为错简】。黄帝的臣子有柏高;春秋时期有柏子国,楚国灭掉了它。今天蔡州西平县有柏亭【《寰宇记》《九域志》都说是古柏国】。大庭:鲁地。昭公五年《左传》有大庭氏之库。《舆地广记》说:在仙源,今属兖州。东里:东里子,是诸侯【栗陆氏的臣子】。夏后氏的臣子有东里槐,任祝宗。是祝融氏的后代。祝丘:祝融氏的后代,称祝丘氏。今天沂州临沂县东南五十里有即丘城,就是春秋时期的祝丘【桓公五年筑祝丘城;郑樵说汉代设置即丘县】。弥:详情见《益部纪》。朱襄:《九域志》说,南京柘城县是古代朱襄氏的邑。以上是上古帝王时代。孔子说:治理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要恭敬地办理政事,讲信用,节约用度,爱护人民,按农时役使百姓。学习如何处理王者之事,大概就是这些了。这里说的是拥有千辆兵车的诸侯,而所谓治理之道,也不过如此。恭敬,是为了慎重办理政事;守信,是为了建立政令;节约用度,是为了使国家富足;爱护人民,是为了巩固根本;按时役使百姓,是为了发展财利。这五项,是治理天下的常道,也是圣人治理国家的方法。拥有国家的君主只要依照这些原则治理,君主就会安定,国家也可以保全。因此,用恭敬来治理,百姓没有不承受听从的;用信用来治理,百姓没有不承担职任的;节约用度,财物就不会匮乏;爱护人民,百姓就不会失去生计;按时役使百姓,粮食就会多得吃不完,财物就会多得用不尽,这样治理国家的道理就完备了。经典说:居于上位而不骄傲,地位虽高却不危险;制定节制、谨慎法度,财富虽满却不外溢。地位高而不危险,是为了长久保持尊贵;财富满而不外溢,是为了长久保持富裕。富贵长在自身,然后才能保全社稷,使百姓和睦,这大概就是诸侯尽孝之道。不骄傲就是恭敬办理政事,谨慎法度就是使信用得到实行,制定节制就是谨慎用度,不外溢就是爱护百姓,使百姓和睦又是按时役使他们;这些本来就是诸侯的职责。所以说:古代国家的灭亡,都是因为没有正道。《礼记》说:国家没有正道,这就是为臣者用来治理国家政事的原则。居上位的人失去正道,那么国家离散也已经很久了,怎么还可以称为国家呢?《诗经》说:“趁着天还没有阴雨,剥取桑根的皮,把窗户和门缝缠结牢固。如今下面的百姓,谁还敢欺侮我?”孔子说:作这首诗的人,懂得治理国家的道理吧?能够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谁敢欺侮他呢?至于孔子如果得到一个国家,所谓“扶立他就能站立,使他遵循道就能实行”,本来就不超出这些原则。孔子实际上从未真正得到邦国,却说“得到邦国”,是说上面用这些原则治理君主,下面用这些原则治理百姓,本来就是把它施行于天下、从而取得邦国的方法。商汤治理亳地,文王治理岐地,都是依靠这种道理而已。因此,用亳地的政道来治理天下,商朝就成为王者;用岐地的政道来治理天下,周朝就成为王者。孔子所谓得到邦家,也不过是把中都的政道推广到天下罢了。我本来就说,恭敬办事而守信,节约用度而爱护人民,按农时役使百姓,这是治理天下的常道,也是圣人治理国家的方法。所以说,泉水有源头,治理有根本;所谓道,不过是审察根本罢了。齐国一变可以达到鲁国,鲁国一变可以达到正道,难道只适用于拥有千辆兵车的国家吗?三皇时代。苑:就是郁郁华国。金:金提国。帝尧时有金道华,善于种兰。《唐韵》说,周代附庸国有金州。金氏出自此国【唐代新罗有金姓,汉代金日磾因祭祀金人而以金为姓,这些都不是金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