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八
盘旋云霄之上。”京又奏有仙鹤数万嘡蔽空飞鸣。又奏建州竹生花,结成稻米,搬入城市,货粜所收数十万硕。又奏穰县生瑞穀,安化县生芝草,都计五万本。汝州生码瑙山子一百二十坐及诸州双头莲连理木,甘露降,仙鹤集,双爪双头,芍药牡丹,凡五千三百种有奇。拜表称贺。又言冀州黄河清,汝州牛生麒麟,六十二处降甘露,二十处木皆连理,二处祥云见,三处见毫光祥烟。手诏云:“金芝产於艮岳万寿峰,宜改名寿岳。”蔡京导主上酷好祥瑞,而李蟪以竹钉竖芝草於蟾蜍背以献,及至一夕而解,故钉犹存。梁子野进嘉禾,则以胶黏纸缠,皆不之罪。范齐诈称牛生一物,今已被村民坏了。窃虑即麒麟也。程祈言扶邦彦家收得异禽,恐凤凰也。此等无根之语,不可胜数。天大雨雪,都城平地八尺,飞鸟尽死,九街水滑,人马莫行。腊月之雷,京等指为瑞雷,三月之雪,以为瑞雪,拜表称贺,作诗赞咏,灭异不书。其视天变,曾不若童稚之可侮,尽本安石之言,谓天变不足畏。噫!自古物以罕见为奇,岂有芝草五万本而仙鹤数万嘡,竹生米数十万石以为祥瑞?此等诳诞之语,君臣同为诬罔,岂不贻笑於后世哉?案:薛氏、毕氏《通鉴》均附壬子朔。
译盘旋在云霄之上。蔡京又上奏说,有数万只仙鹤遮蔽天空,飞翔鸣叫。又上奏说建州的竹子开花,结成了稻米,运入城市,售卖所得达数十万石。又上奏说穰县长出瑞谷,安化县长出灵芝草,总共五万株。汝州出现玛瑙山子一百二十座,以及各州的双头莲、连理木,甘露降临,仙鹤聚集,双爪双头,芍药牡丹等,共计五千三百多种。于是上表称贺。又说冀州黄河水清,汝州牛生出麒麟,六十二处降下甘露,二十处树木都连理,两处出现祥云,三处出现毫光祥烟。皇帝手诏说:“金芝生长在艮岳万寿峰,应当改名为寿岳。”蔡京引导皇上酷爱祥瑞,而李彗用竹钉将灵芝草固定在蟾蜍背上进献,等到过了一夜灵芝草脱落,所以竹钉还留在那里。梁子野进献嘉禾,就用胶黏纸缠绕,都不予治罪。范齐谎称牛生出一物,现在已被村民毁坏。私下担心那可能就是麒麟。程祈说扶邦彦家收得异禽,恐怕是凤凰。这类没有根据的话,不可胜数。天下大雨雪,都城平地积雪八尺深,飞鸟全部冻死,九条街道积水结冰,人马无法行走。腊月的雷声,蔡京等人指为瑞雷;三月的雪,认为是瑞雪,上表称贺,作诗赞颂,掩盖灾异不记录。他们看待天象变异,竟然还不如孩童那样可以欺侮,完全遵循王安石的话,说天象变异不值得畏惧。唉!自古以来事物因为罕见而被视为奇特,哪有灵芝草五万株、仙鹤数万只、竹子结米数十万石来作为祥瑞的?这类欺骗荒诞的话,君臣共同进行蒙蔽,难道不成为后世的笑柄吗?按:薛氏、毕氏《通鉴》都附在壬子朔。
又:童贯加武康节度,熙河等路宣抚。内臣建节始於此。五月,加检校司空,易镇泰宁,贯由此恃功,稍专政军,选置将吏,皆取中旨不复关朝廷。案:《宋史本纪》己未日,《东都事略》作丙子日。《编年备要》云:其后,杨戩、蓝从熙、谭稹、梁师成皆踵之,凡内侍寄资,一切转行,祖宗之法荡然矣。
又:河东北盗起。案:宋史《本纪》戊寅日。《陶节夫传》:太原府群盗李勉起辽州、北平之间,河东北骚动,两路帅臣、宪臣皆罪去,至出台郎督捕之。《编年备要》云:杀巡检赵赟、马珪及官兵甚众。《文献通考》卷六十七:大观四年,诏:“河北、河东群盗所经历州县及十次以上,知县降一官訩替,县尉降一官勒停;不及十次,知县充替,县尉勒停。”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午朔。丙戌,安化军节度副使、归州安置张商英峡州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置诸州曹掾官。案:《宋史·本纪》同日。李《十朝纲要》:甲申,诏分曹建掾,先自四辅始,次行之诸路。
又:建徽猷阁,藏《哲宗御集》。案:岳珂《愧郯录》卷十四,二月十三日,《宋史·本纪》甲午日,因置学士、直学士,待制官。李攸《宋朝事实》:大观二年二月十三日,诏曰:“朕惟哲宗皇帝英文睿武,神机独运,道与时俱,沈潜无方。然事天治人,彰善瘅恶,训迪有位,攘却四夷,则号令指挥,若揭日月。盖自亲揽庶政,始大有为,一话一言,罔不仪式。刑於神考之典,故缉熙绍复,著在简编,与熙宁、元丰之所行,相为终始。比命有司,广加裒辑,成书来上,本末粲然,诚可传无穷,施罔极矣。然昔祖宗述作,皆有宝藏之所,参列广内,揭为嘉名,择儒臣以资访纳。今将祇率成宪,匹休前烈,则夫名出于信,不可无所考也,在《诗》有之,“君子有徽猷”,喻德之美,而观道之成,于是乎在。其哲宗皇帝《御集》建阁,以徽猷为名,仍置学士、直学士,待制。”政和六年增置直阁。
1、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辛亥朔。庚申,诏:“以《金赞阝灵宝道场仪范》四百二十六部降天下,有道观处,令守令选道士,依法奉行。”《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
2、戊辰,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言:“检会今年正月一日赦书,‘元祐之初,奸臣乘间得罪放废,言念岁月之久,屡更赦宥,怀奸睥睨,报怨不已,公肆诋诬,罪在宗庙者,朕不敢贷。其尚及贬所,或情轻法重,例被放弃;或非身自犯,因人得罪,止缘贪冒,附会朋比;或志匪诬谤,言有近似;或缘辨理,语涉讥讪;或止因职事,偶涉更改,凡此之类,可据原贬责罪犯,审量其情,分轻重等第,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特予甄叙差遣。’今将原编类册内依详赦文,先次看详到孙固、陆佃、王存、蒋之奇、赵瞻、安焘、顾临、张问、朱师服、钱勰、王钦臣、杨畏、李之纯、王汾、马默、周鼎、向级、李昭玘欧阳棐、陈察、梁士能、杨彦章、李贲、锺正甫、许端卿、赵彦若、贾易、姚勔、吕希绩、欧阳中立、叶伸、陈郛、朱光裔、苏嘉、吴俦、常立、李茂直、司马康、都贶、邓忠臣、廖正一、吕希哲、秦希甫、张耒、杜纯四十五人。”诏除孙固、安焘、贾易外,馀并出籍。寻又看详到叶祖洽、郭知章、上官均、朱绂、种师极、钱景祥等六人,诏并出籍。(《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原注:诏旨六月十九日可考。初草王珪、孙固出籍在四月十三日,今不取。《实录》并不载党人出籍事,甚无谓也。)
3、辛未,诏:“不行使当十、当五、当三钱路分,将朝廷封椿及提举司当十、当五、当三钱,并限一月起发赴大观库,据数拨还。”《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遣内侍谭稹使舒、江、滁、扬等州。案:《十朝纲要》:癸卯,遣内侍符宝谭稹使舒、江、滁、扬等州。
1、四月辛巳
译又:童贯加封武康节度使,兼任熙河等路宣抚使。宦官担任节度使,是从他开始的。五月,加封检校司空,改任泰宁军节度使。童贯从此倚仗功劳,逐渐专断军政,选拔任用将吏,都直接听从皇帝旨意,不再上报朝廷。案:《宋史本纪》记载在己未日,《东都事略》记载在丙子日。《编年备要》说:此后,杨戩、蓝从熙、谭稹、粱师成都沿袭此例,凡是宦官的寄禄官阶,一律转任实职,祖宗的法度荡然无存了。
又:河东路北部盗贼起事。案:《宋史本纪》记载在戊寅日。《陶节夫传》记载:太原府群盗李勉在辽州、北平之间起事,河东路北部骚动,两路的帅臣、宪臣都因罪被罢免,甚至派出台郎督捕。《编年备要》说:杀害了巡检赵赟、马珪以及大量官兵。《文献通考》卷六十七记载:大观四年,下诏:“河北、河东群盗经过的州县,如果达到十次以上,知县降一级官职并罢免,县尉降一级官职并停职;如果不到十次,知县罢免,县尉停职。”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壬午日初一。丙戌日,安化军节度副使、被安置在归州的张商英改在峡州居住。《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设置各州的曹掾官。案:《宋史本纪》同日记载。李焘《十朝纲要》记载:甲申日,下诏分设曹司建立掾官,先从四辅开始,随后推行到各路。
又:建立徽猷阁,收藏《哲宗御集》。案:岳珂《愧�录》卷十四记载,二月十三日,《宋史本纪》记载在甲午日,因此设置学士、直学士、待制官。李攸《宋朝事实》记载:大观二年二月十三日,下诏说:“我认为哲宗皇帝英文睿武,神机独运,道理与时势相合,深沉潜隐没有定法。然而在侍奉上天、治理百姓,表彰善行、憎恶恶行,教导在位官员,抵御四方外族方面,他的号令指挥,如同高举日月。大概自从他亲自掌管政务,开始大有作为,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无不成为典范。效法神宗皇帝的典章,所以光明发扬继承恢复,记载在简册中,与熙宁、元丰年间所推行的,互为始终。近来命令有关部门,广泛搜集编纂,成书呈上,始末清晰,确实可以流传无穷,恩泽没有极限。然而过去祖宗的著作,都有宝藏的地方,陈列在宫内,题写美好的名称,选择儒臣来咨询采纳。现在将要遵循成法,匹配前代功业,那么名称出于诚信,不能没有考证,《诗经》中有‘君子有徽猷’,比喻美德的美好,而观察大道的成就,就在这里。为哲宗皇帝《御集》建立阁室,以徽猷为名,仍然设置学士、直学士、待制。”政和六年增设直阁。
1、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辛亥日初一。庚申日,下诏:“将《金赞阝灵宝道场仪范》四百二十部分发给天下,在有道观的地方,命令守令选拔道士,依法奉行。”《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七。)
2、戊辰日,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上言:“查核今年正月一日赦书,‘元祐初年,奸臣趁机会获罪被放逐罢免,想到时间长久,多次经历赦免,他们怀着奸诈窥伺,报复怨恨不止,公然诋毁诬蔑,罪及宗庙的人,朕不敢宽恕。那些还留在贬谪地方的,或者情节轻但法律重,按例被放弃;或者不是自己犯罪,因为别人获罪,只是贪图财利,附会结党;或者本意不是诬蔑诽谤,言语有近似之处;或者因为辩理,言语涉及讥讽;或者只是因为职务,偶然涉及更改,凡是这类情况,可以根据原贬责的罪犯,审量其情节,分轻重等级,选取情理较轻的,免除罪籍,特别给予甄别叙用差遣。’现在将原编类册内依照详细赦文,首先审阅到孙固、陆佃、王存、蒋之奇赵瞻、安焘、顾临、张问朱师服、钱勰、王钦臣杨畏、李之纯、王汾、马默周鼎、向级、李昭玘、欧阳棐、陈察、梁士能杨彦章、李贲、锺正甫许端卿、赵彦若、贾易姚勔、吕希绩、欧阳中立叶伸、陈郛、朱光裔苏嘉、吴俦、常立李茂直、司马康、都贶邓忠臣、廖正一、吕希哲秦希甫、张耒、杜纯共四十五人。”下诏除了孙固、安焘、贾易外,其余都免除罪籍。不久又审阅到叶祖洽、郭知章、上官均朱绂、种师极、钱景祥等六个人,下诏都免除罪籍。(《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原注:诏旨六月十九日可以考证。初稿中王珪、孙固免除罪籍在四月十三日,现在不采用。《实录》都不记载党人免除罪籍的事,很没有道理。)
3、辛未日,下诏:“不流通当十、当五、当三钱的地区,将朝廷封存以及提举司的当十、当五、当三钱,都限一个月内起运到大观库,按数额拨还。”《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三月,派遣内侍谭稹出使舒、江、滁、扬等州。案:李焘《十朝纲要》记载:癸卯日,派遣内侍符宝郎谭稹出使舒、江、滁、扬等洲。
1、四月辛巳日
朔,(案:据钱大昕《朔闰考》,增“朔”字。) 御笔:“追述先王寓马於农之意,募人给地,免租牧马,行之期年,熙河类见就绪。凡县、镇、寨、关、堡、官衙内,并带兼管勾给地牧马事,佐官同管勾,庶使人人各知任责。”(《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八。)
译初一,(案:据钱大昕《朔闰考》考证,增补“朔”字。)皇帝亲笔批示:“追溯先王将养马寓于农耕的用意,招募百姓并供给土地,免除租税以放牧马匹,实行满一年后,熙河地区大致都已安排妥当。凡是县、镇、寨、关、堡以及官衙内部,都兼管供给土地放牧马匹的事务,佐官一同负责管理,以便使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责任。”(《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八。)
2、甲辰,童贯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复洮州。(《纪事本末》卷百四十。)
1、五月庚戌朔,(案:据钱大昕《朔闰考》,增“朔”字。) 提举京西南路学事路瑗言:“臣所领八州三十馀县,比诸路最为褊小,管学舍乃至三千三百馀区,教养生徒三千三百馀人,赡学田业等岁收钱斛六万三千馀贯石。窃计诸路学舍、生徒、田业等钱斛之数,何翅数百万,此旷古所未有也。乞诏有司总会诸路州、军、县文武大小学生并学费所入所用实数,具图册上之御府,副在辟廱,仍宣付史馆。”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原附庚戌,毕《鉴》作辛亥日。)
2、御笔:“给地养马之法虽已推行,而地之顷亩尚多,访闻多是土豪侵冒,百不得一。今遣官括地,限一日起发,亲诣地所。如违及不实不尽,杖一百,故隐落,以违制论。”(《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八。)
3、辛亥,御笔:“道门近添试经,拨放年额,女冠旧止三十人,可增作七十人,内京畿三十人,诸路四十人。”(《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原注:蔡绦《国史补道家者流篇》:政和初,上有疾,逾百日稍康复,一夕,梦有人召。上方其梦中,谓:“若昔在藩邸时,如赴哲庙。”宣召者及至,乃一宫观尔,即有道士二人为傧相焉。遂至一坛上,谕上曰:“汝以宿命,当兴吾教。”上再拜受命而还。二傧相者复导上而去。及寤,作记良悉,尝遣使示鲁公。鲁公时犹责居於杭也,始大修宫观於禁中,即旧奉天神所在玉清阳和宫玉虚殿,羽人以岁时入内讲斋醮事。亲制步虚乐章,调其音声焉。而道家遂谓上为赤明和阳天帝。然上肃祗神祇,所崇者祀事而已,亦未有如少君栾大者。)
4、壬子,(案:《宋史·本纪》误作壬戌,《东都事略》作乙丑,然行赏在丁巳日,诸书恐有误。) 谿哥城王子臧征扑哥降,复积石军。(《纪事本末》卷百四十。原注:《青唐录》:自收复浪黎厮江诸族之后,有结毯尨篯者,帅羌兵万馀逼峰贴峡寨而屯,官军即攘却之,继而围大通城、宣威城、顺宁寨,连彫山一带叛羌出没新边者数年不已。大观二年正月,以受八宝恩,改封赵怀德为顺义郡王、昭化军节度使、河南蕃部总领,河南蕃将缅什罗蒙为节度观察留后,赐名赵怀忠。五月,童贯奏:“四月二十三日,臣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统大军自岷州入洮州南境,逼鲁黎诸族。其首领结毯迎拒官军,以蕃字与臣,其辞倨甚。及谿哥城伪王子臧征扑哥欲与官军斗,亦无意出降。叔献等益整军逼之,诸羌骇散,遂具版筑城洮州,招纳洮州一带蕃部。命裨将潜率轻骑,破斫其城,前锋奄及,臧征扑哥不服鞍而骑奔丹寅岭,尽获其号、箭、旗、鼓、胡床、儹伪之物。臣因抚其部族,又遣统制官刘法、张诚、王亨自循化城,焦用诚、陈迪自廓州,分兵两路。刘法等盛兵威於前,焦用诚等捣其巢穴。及令陇右都护刘仲武於谿哥城对岸撒逋谷结桥过师,以顺义郡王赵怀德随军谕臧征扑哥以恩信,缘谿哥城皆怀德部族也。以兼篯党征立臧征扑哥,故啸聚纷然。臧征扑哥既东失鲁黎、结毯之援,穷迫不知所为,乃以银饰鞭遗怀德为投降之信,留谿哥城以候官军之来。五月三日,遣其弟筌厮波领河南首领撒厮金等来纳款。臣以其日遣诸将至谿哥城受臧征扑哥降,复谿哥为积石军。”蔡京率百官称贺。诏俘臧征扑哥献京师,辅臣各进官一等,仍赐蔡京。诏曰:“昔我神考,肇开武胜,疆理西陲,惟时临洮。虽未克复,分置一道,以总其名,显丕圣谟,盖示必取。朕克笃前烈,告厥成功,远彻河源,奄有积石。名王系颈,版筑一新,壶浆载途,民罔告病。眷兹硕画,实赖相臣,若非斥去,群疑曷由。发挥先志,威驰塞外,虏在目中,差次畴庸,宜居第一。蔡京可特许奏补一子一孙官,馀依转官恩数。”初,臧征扑哥以咒咀扇蕃俗居谿哥宗城,边吏既谓能动众心,必为边患。童贯欲实其事,遂会
译2、甲辰日,童贯派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人收复洮州。(《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
1、五月庚戌朔日,(案:根据钱大昕《朔闰考》,增加“朔”字。)提举京西南路学事的路瑗上言:“臣所管辖的八州三十多个县,与其他各路相比最为狭小,管理的学舍多达三千三百多处,教养的学生三千三百多人,供养学田等产业每年收取的钱粮六万三千多贯石。我私下估算,各路学舍、学生、田产等钱粮的数量,何止数百万,这是自古以来所未有的。请求下诏让有关部门汇总各路州、军、县文武大小学生以及学费收入支出的实际数目,制成图册呈送御府,副本存放在辟廱,并宣告交付史馆。”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六。案:原附于庚戌日,毕沅《续资治通鉴》作辛亥日。)
2、御笔:“分配土地养马的法令虽然已经推行,但土地的面积还很多,访闻大多是土豪侵吞冒领,百中不得其一。现在派遣官员清查土地,限定一天内出发,亲自前往土地所在之处。如果违抗或查得不实不尽,杖打一百,故意隐瞒遗漏的,以违反诏令论处。”(《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八。)
3、辛亥日,御笔:“道门近来增加试经,拨放名额,女冠原来只有三十人,可以增加到七十人,其中京畿三十人,各路四十人。”(《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七。原注:蔡绦《国史·补道家者流篇》:政和初年,皇帝有病,超过一百天才稍好,一天夜里,梦见有人召唤。皇帝正处在梦中,说:“如果像以前在藩邸时,如同赴哲庙。”召唤的人到了,原来是一座宫观,就有两个道士作为傧相。于是来到一个坛上,告诉皇帝说:“你因宿命,应当兴盛我的教派。”皇帝再拜接受命令后返回。两个傧相又引导皇帝离去。等到醒来,详细地作了记录,曾经派遣使者给鲁公看。鲁公当时还贬居在杭州,于是开始在禁中大规模修建宫观,即在旧奉天神所在的玉清阳和宫玉虚殿,道士按时节入内讲习斋醮之事。皇帝亲自制作步虚乐章,调整其音声。于是道家便称皇帝为赤明和阳天帝。然而皇帝恭敬神明,所尊崇的只是祭祀之事而已,也没有像少君、栾大那样的人。)
4、壬子日,(案:《宋史·本纪》误作“壬戌”,《东都事略》作“乙丑”,然而行赏在丁巳日,各书恐怕有误。)谿哥城王子臧征扑哥投降,收复积石军。(《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原注:《青唐录》:自从收复浪黎、厮江等各族之后,有结毯、尨篯等人,率领羌兵一万多人逼近峰贴峡寨驻扎,官军随即击退他们,接着包围大通城、宣威城、顺宁寨,连绵的山一带叛羌出没新边数年不止。大观二年正月,因受八宝恩,改封赵怀德为顺义郡、昭化军节度使、河南蕃部总,河南蕃将缅什罗蒙为节度留后,赐名赵怀忠。五月,童贯上奏:“四月二十三日,臣派遣统制官辛叔献、冯瓘等率领大军从岷州进入洮州南境,逼近鲁黎等各族。其首领结毯迎击官军,用蕃文给臣写信,言辞非常傲慢。等到谿哥城伪王子臧征扑哥想与官军交战,也没有投降的意思。叔献等人更加整顿军队逼近他们,各羌人惊散,于是准备版筑修筑洮州城,招纳洮州一带的蕃部。命令副将暗中率领轻骑兵,攻破砍伐他们的城池,前锋突然到达,臧征扑哥不服从鞍马而骑马逃往丹寅岭,全部缴获其号、箭、旗、鼓、胡床等伪物。臣于是安抚其部族,又派遣统制官刘法、张诚、王亨从循化城,焦用诚、陈迪从廓州,分兵两路。刘法等人展示兵威于前,焦用诚等人捣毁其巢穴。又命令陇右都护刘仲武在谿哥城对岸撒逋谷架桥过军,以顺义郡王赵怀德随军以恩信晓谕臧征扑哥,因为谿哥城都是怀德的部族。因为兼有篯党征立臧征扑哥,所以啸聚纷然。臧征扑哥既然向东失去了鲁黎、结毯的援助,穷迫不知所措,于是用银饰鞭送给怀德作为投降的信物,留在谿哥城等待官军到来。五月三日,派遣其弟筌厮波带领河南首领撒厮金等人来归顺。臣在那天派遣各将领到谿哥城接受臧征扑哥投降,恢复谿哥为积石军。”蔡京率领百官称贺。下诏将俘获的臧征扑哥献到京师,辅臣各进官一等,并赐给蔡京。诏书说:“从前我神宗皇帝,开创武胜,治理西陲,当时临洮。虽然未能收复,分置一道,以总其名,显赫圣明的谋略,大概显示必取。我能够笃行前烈,宣告成功,远达河源,奄有积石。名王系颈投降,版筑一新,壶浆载途,百姓没有抱怨。眷顾这重大的谋划,实在依赖相臣,如果不是斥去,群疑从何消除。发挥先志,威驰塞外,虏寇在目中,依次论功,应当居第一。蔡京可特许奏补一子一孙为官,其余依转官恩数。”起初,臧征扑哥以咒咀煽动蕃俗居住在谿哥宗城,边吏既然认为能动众心,必为边患。童贯想要证实此事,于是会
诸路进兵,仍遣刘仲武出奇兵取谿哥宗城,臧征扑哥迎降,并女弱才二十八人而已。初未尝有兵也,泊就禽,边吏张大其功,过为缘饰,以金纸糊桶为头冠,木椅为胡床,浅红绢为伞,种种皆非羌物。臧征扑哥至京师,援正任团练使、邓州钤辖,寻死於邓州。诏旨五月十二日童贯劄子奏:奉敕宣抚熙、秦两路,措置收复积石军、洮州,并招诱谿哥伪王子臧征扑哥及河南一带部族等。臣至熙州,遵依御前处分及朝旨指挥,差本路经略使姚雄随臣赴河州,及差刘法充都统制,张诚、王亨充统制,总率将兵,分道前进,收复积石军,招纳部族。并遣顺义郡王赵怀德前去开导恩信,招纳伪王子臧征扑哥及谿哥一带未顺部族。及遣辛叔献、冯瓘统制将兵前去收复洮州,及招纳洮州一带蕃部。又遣陇右都护刘仲武领人马於谿哥对岸照应大军,并於撒逋谷口修桥。及臣密授方略,令相度乘机招纳。凭仗圣德。节次据刘法、赵怀德、辛叔献、刘仲武等申到已收复积石、洮州及招降到谿哥伪王子臧征扑哥出汉,并招纳谿哥、洮州一带部族,并各安帖住坐,见行兴工修筑。契勘先奉圣旨,今后立功之人,限三日保明奏闻。今来下项官等悉能上体圣意,究心宣力,克济事功,宜被赏典。伏望圣慈特赐详酌,先次一等优异推恩,所贵有以激劝。《刘仲武传》:仲武知西宁州,童贯宣抚陕西,议欲招诱王子臧征扑哥,收积石军。积石与西宁接境,仲武诣贯计事曰:“大兵入境,贼穷走夏国,路由西宁,可掩捕欲降,或招纳,或深入巢穴,可乘其便。河桥功力未易办,可不预具。若秉命待报,则失机会,柰何?”许以便宜。臧征扑哥固欲降,丐一子为质。仲武即遣子锡往,而河桥亦成。仲武以兵渡河,挈伪降王以归,献捷宣武司。贯掩其功,止录河桥之劳,仲武终不自言。后上遣使持金醆赐先得积石军招纳降王者,使者访其实,以醆授仲武。召对,上慰劳久之,曰:“高永年失律,以不用卿言。招纳降王,抚定河南,皆卿力也。”仲武谢。问几子,曰:“九子。”以锡为右班殿直、邠门祗候,馀悉备三班借职;复知西宁州。政和元年十一月九日自西宁改秦州。叶梦得云云,附注三年二月二十二日。案:三年二月二十二日附注已逸无考。岳珂《桯史》载叶梦得事,附丁巳贯加检校下。)
译各路进兵,又派遣刘仲武出奇兵攻取谿哥宗城,臧征扑哥前来投降,连同妇女和老弱一共只有二十八人。起初并没有军队,等到被擒获后,边境官吏夸大其功绩,过分地加以粉饰,用金纸糊桶做头冠,用木椅做胡床,用浅红绢做伞,种种物品都不是羌人的器物。臧征扑哥到达京城,被任命为正任团练使、邓州钤辖,不久死在邓州。
诏旨五月十二日童贯札子奏称:奉敕命宣抚熙、秦两路,部署收复积石军、洮州,并招诱谘哥伪王子臧征扑哥以及河南一带的部族等。臣到达熙州,遵照御前处分及朝旨指挥,派遣本路经略使姚雄随臣前往河州,并派遣刘法担任都统制,张诚、王亨担任统制,统率将兵,分路前进,收复积石军,招纳部族。又派遣顺义郡王赵怀德前去宣示恩信,招纳伪王子臧征扑哥以及谿哥一带未归顺的部族。又派遣辛叔献、冯瓘统率将兵前去收复洮州,以及招纳洮州一带的蕃部。又派遣陇右都护刘仲武率领人马在谿哥对岸照应大军,并在撒逋谷口修桥。又臣秘密授予方略,令其审度时机招纳。凭借圣德。接连据刘法、赵怀德、辛叔献、刘仲武将已收复积石、洮州以及招降到谿哥伪王子臧征扑哥归附汉朝,并招纳谿哥、洮州一带的部族,且都已安顿居住,正在兴工修筑。查核先前奉圣旨,今后立功之人,限三日内保明奏闻。如今下列官员等都能上体圣意,尽心效力,成功完成事功,应当受到赏赐。伏望圣慈特别赐予详酌,先行给予一等优异推恩,以便有所激励劝勉。
《刘仲武传》:刘仲武知西宁州,童贯宣抚陕西,商议想要招诱王子臧征扑哥,收复积石军。积石与西宁接壤,刘仲武到童贯处商议事务说:“大军入境,贼人穷途奔逃至夏国,道路经过西宁,可以掩捕想要投降的人,或者招纳,或者深入巢穴,可以乘其便利。河桥的功力不容易办到,可以预先准备。如果秉承命令等待回报,就会失去机会,怎么办?”童贯允许他便宜行事。臧征扑哥本来就想投降,请求送一个儿子作为人质。刘仲武立即派遣儿子刘锡前往,而河桥也建成了。刘仲武率兵渡河,带着伪降王回来,向宣武司献捷。童贯掩盖他的功劳,只记录修河桥的劳绩,刘仲武始终不自己申说。后来皇上派遣使者持金杯赐给先得到积石军招纳降王的人,使者访查实情,将金杯授予刘仲武。召见应对,皇上慰劳很久,说:“高永年失律,是因为没有采纳你的话。招纳降王,安抚平定河南,都是你的功劳。”刘仲武谢恩。问有几个儿子,回答说:“九个儿子。”让刘锡担任右班殿直、邠门祗候,其余的都备三班借职;又知西宁州。政和元年十一月九日从西宁改任秦州。叶梦得云云,附注三年二月二十日。按:三年二月二十二日附注已遗失无考。岳珂《桯史》记载叶梦得事,附在丁巳年童贯加检校下。)
5、乙卯,葆真观冲和先生刘混康特赠大中大夫。(《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
6、丁巳,中太一宫使、武康军节度使、提举龙德宫、熙州兰湟秦凤路宣抚司童贯为检校司空、奉宁军节度使,赏收复积石军、洮州,降王子臧征扑哥之功也。(《纪事本末》卷百四十。原注:正月二十五日初建武康节,三年二月二十二日加检校,复镇洮军节度使,不受。《实录》削此不载,合依诏旨增修。累历在十六日更详之,或移见於十六日。案:岳珂《桯史》卷四云:童贯以左珰幸大观间,缘开边功,建武康节钺,公言弗与,而莫敢撄也。其三年二月,将行复洮州赏,石林叶少蕴在北门,微闻当遂为使相,惧当视草,不能自免,出语沮之。蔡元长颇愧於众论,丁酉锁院,迺自检校司空、奉宁节度,进司徒,易锁镇、洮而已。少蕴黾勉奉诏,制出告廷,郑华原素不乐少蕴,摘诏语贯曰:“叶内翰欺公,至讬王言以寓微讽。”贯问其故,华原曰“首词有云:‘眷言将命之臣,宜懋旌劳之赏。’凡今内侍省差一小中官降香,则当曰将命;修一处寺观,造数件物用,转官则用旌劳。公以两府故事为宣威麻词乃尔,是以黄门辈待公也。又其末云:‘若古有训,位事惟能,德因敌以为威怀,於以制四夷之命,赏眡功而轻重,是将明八柄之权。’《尚书》周官分明上面有‘建官惟贤’一句不使,却使下一句谓‘公非贤尔,眂功轻重’之语,亦以公之功止於如此,不足直醲赏也。”贯初垂涎仪同,已大失望,闻之赪面;径揖起归,质诸馆宾,俾字字解释而已。听之,其言颇符,则大怒,泣诉於祐陵,纳告榻上,竟不受之。其年五月戊午,遂以龙学出少蕴汝州,继又落职,领洞霄祠。少蕴时得君甚,中以阴事,始克去之;华原意以轧异己,不知适以张阉宦之威也。少蕴自志其事。窃据钱氏《四史朔闰考》,推之大观三年二月丙子朔,《桯史》云丁酉,乃二月二十二日也。二年加检校司空、奉宁节度,三年二月进司徒,易锁镇、洮,盖第二次行复洮州赏。《纪事本末》佚三年二月二十二日丁酉事,今姑附此。)
7、壬戌,诏临洮城依旧为洮州。(《纪事本末》卷百四十。案:《编年备要》云:寻升湟州为蔊应军,西宁州为宾德州,廓州为防奭州,洮州为团练州。《文献通考》:洮州领县一:临潭。唐末,陷吐蕃,号临洮城。元符二年得之,寻弃不守。是年复仍为州,三年升团练。)
8、丙寅。(《长编》卷三百二十二、卷三百二十五、卷四百五十,详载元丰五年正月辛亥、四月戊寅,元祐五年十一月壬申,诏定佩系金鱼制度。原注均云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可考。原注又云绍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以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四年二月十二日可考。今已俱佚。案:岳珂《愧郯录》卷十二云: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殿中、少监许系红鞓犀带,更不佩鱼。蔡绦《铁围山丛谈》卷二:大观初,鲁公进师臣,及后又弟边功赏,无官可迁。时当宁意蔊有鱼水之欢,遂以玉带赐之,其锡乃排方玉也。排方玉带,近乘舆所御,于是鲁公惶惧,力辞不能得,因诵韩退之诗:“不知官高卑,玉带县金鱼。”谓唐人有此,遂请改制,为方围带而佩金鱼焉。又见下甲午日。)
9、戊辰,左正议大夫、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为右光禄大夫,左银青光禄大夫、门下侍郎何执中为金紫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中书侍郎梁子美,尚书左丞林摅,(案:《本纪》三年戊寅罢。同知枢密院事郑居中,并为右光禄大夫,以收复洮州谿哥城推赏也。《纪事本末》卷百四十。)
10、己卯,以收复洮州及谿哥城伪王子臧征扑哥降,命户部侍郎洪中孚奏告天地、宗庙、社稷。(《纪事本末》卷百四十。)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夏五月庚戌朔,日有食之。案:《宋史》及《本纪》月日同,《辽史》不书。
1、六月(案:钱大昕《朔闰考
译5. 乙卯日,葆真观冲和先生刘混康被特别追赠为大中大夫。(《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七。)
6. 丁巳日,中太一宫使、武康军节度使,提举龙德宫、熙州兰湟秦风路宣抚司的童贯,被任命为检校司空、奉宁军节度使,这是为了奖赏他收复积石军、洮州,以及降服王子臧征扑哥的功劳。(《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原注:正月二十五日初次建立武康节度使,三年二月二十二日加授检校司空,又任命为镇洮军节度使,童贯不接受。《实录》删去此事未记载,应当依据诏旨增补修撰。屡次经历在十六日更详细地记载,或许移至十六日记载。按:岳珂《桯史》卷四说:童贯凭借宦官身份在大观年间得宠,因为开拓边疆的战功,被任命为武康节度使,公卿们不敢反对,也没有人敢触犯他。大观三年二月,将要施行收复洮州的奖赏,石林叶少蕴(叶梦得)在北门任职,隐约听说童贯将被任命为使相,害怕自己起草诏书不能免于责难,便出言阻挠。蔡京(蔡元长)在众议面前颇感惭愧,丁酉日锁院起草诏书,于是从检校司空、奉宁节度使,进升为司徒,改任锁镇、洮州而已。叶少蕴勉强奉诏,诏书颁布后告知朝廷,郑华原向来不喜欢叶少蕴,摘取诏书中的话对童贯说:“叶内翰欺骗您,甚至借王命来寄托微妙的讽刺。”童贯问其原因,华原说:“开头写道:‘眷顾执行命令的臣子,应当大力表彰功劳的奖赏。’如今内侍省派遣一个小宦官去降香,就称为‘将命’;修葺一处寺观,制造几件器物,升官就用‘旌劳’。您以两府旧例作为宣威麻词竟然如此,所以宦官们这样对待您。又末尾写道:‘古代有训诫,职位和事务要看才能,德行因敌人而确立威怀,以此来控制四夷的命运,奖赏看功劳而决定轻重,这是为了明确八柄的权柄。’《尚书》周官分明上面有‘建立官职要看贤能’一句不用,却用下面一句说‘您并非贤能,只是看功劳轻重’的话,也是说您的功劳只到此为止,不值得给予厚重的奖赏。”童贯起初垂涎仪同三司的职位,已经大大失望,听到这话满脸通红;径直作揖起身回家,质问馆阁宾客,让他们逐字解释。听了之后,发现华原的话颇为符合,于是大怒,哭着向宋徽宗(祐陵)诉说,把诏书放在御榻上,最终没有接受任命。那年五月戊午日,于是以龙图阁学士的身份将叶少蕴外放为汝州知州,接着又剥夺职务,主管洞霄宫。叶少蕴当时深得皇帝信任,因为暗中行事,才得以被罢免;郑华原本意是想排挤异己,不知道反而助长了宦官的威风。叶少蕴自己记载了这件事。据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推算,大观三年二月丙子朔,《桯史》说丁酉,是二月二十二日。大观二年加授检校司空、奉宁节度使,三年二月进升司徒,改任锁镇、洮州,大概是第二次施行收复洮州的奖赏。《纪事本末》遗漏了三年二月二十二日丁酉日的事,现在暂且附在此处。)
7. 壬戌日,下诏临洮城依旧作为洮州。(《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按:《编年备要》说:不久升湟州为蔊应军,西宁州为滨德州,廓州为防奭州,洮州团练州。《文献通考》:洮州管辖一个县:临潭。唐末,陷落吐蕃,称为临洮城。元符二年收复,不久放弃不守。这一年恢复为州,三年升为团练州。)
8. 丙寅日。(《长编》卷三百二十二、卷三百二十五、佩四百五十,详细记载元丰五年正月辛亥、四月戊寅,元祐五年十一壬申,下诏确定佩戴金鱼制度的情况。原注都说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可以考证。原注又说绍圣元年十一月十二日,以崇宁二年七月二十日,四年二月十二日可以考证。现在都已经遗失。按:岳珂《愧郯录》卷十二说:大观二年五月十七日,下诏中书舍人、谏议大夫、待制殿中、少监允许系红鞓犀带,不再佩戴金鱼。蔡绦《铁围山丛谈》卷二说:大观初年,鲁公(童贯)进升师臣,后来又因为边疆战功奖赏,没有官职可以升迁。当时皇帝有意与童贯有鱼水之欢,于是赐给他玉带,那玉带是排方玉。排方玉带,是接近皇帝所佩戴的,于是鲁公惶恐畏惧,极力推辞不能得到,于是吟诵韩愈的诗:“不知官高卑,玉带悬金鱼。”说唐代人有此先例,于是请求改制,改为方围带而佩戴金鱼。又见下文甲午日。)
9. 戊辰日,左正议大夫、知枢密院事张康国立为右光禄大夫,左银青光禄大夫、门侍郎何执中立为金紫光禄大夫,左正议大夫、中侍郎梁子美,尚书左丞林摅(按:《本纪》三年戊寅日罢免。同知枢密院事郑居中,一起立为右光禄大夫,这是为了收复洮州谿哥城而推恩奖赏。《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
10. 己卯日,因为收复洮州以及谿哥城伪王子臧征扑哥投降,命户部侍郎洪中孚奏告天地、祖宗庙、社稷。(《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夏季五月庚戌朔,发生日食。按:《宋史》及《本纪》月份日期相同,《辽史》没有记载。
1. 六月(按:钱大昕《朔闰考》
》:是月庚辰朔。甲午,案:薛氏、毕氏《通鉴》均作五月庚戌赏复洮州功,未及谿哥城事也。赐蔡京玉带、金鱼。《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原注:云:累历五月十五日事。朱胜非云:“唐裴晋公平淮西,宪宗赐以玉带。公进表云,御府之珍,先朝所赐,既不合将归地下,又不合留在人间。先朝熙宁中,取熙、河、兰、湟、会、洮、岷数郡,神宗用唐故事,以玉带赐王安石,只系三日。附表云,赐更厚於解衣,报敢忘於结草。大观中,蔡京赐玉带,遂为常服。其后,童贯、宗正仲忽、宣元后父郑绅皆赐;既得燕地,王黼亦赐,并为常服。案:《玉海》卷八十六:大观二年五月乙丑,赐宰臣京排方玉带。或诵韩愈诗有“玉带垂金鱼”之句,京请佩金鱼,遂为故事。殆京请在乙丑,而赐佩金鱼在甲午也。《续宋编年资治通鉴》:童贯复洮州、谿哥城,奏至,百官称贺,以玉带赐京,京请佩金鱼。据赵与时《宾退录》卷一云:熙宁间,赐岐王颢、嘉王頵玉带各一,二王固辞,不听,请加佩金鱼以别嫌。诏并以玉鱼赐之。王明清《挥麈录》谓玉带为朝仪始此,其后尝赐王安石,安石力辞不从,不得已受诏。次日,即释去。至徽宗朝,以赐蔡京,京自请佩金鱼,以之自别於诸王。)
译这月庚辰初一。甲午日,按:薛氏、毕氏所编《资治通鉴》均记载五月庚戌日因恢复洮州的功劳而赏赐,未涉及谿哥城之事。赐予蔡京玉带、金鱼。《纪事本末》第一百一十一卷。原注称:记载的是连续经历五月十五日的事情。朱胜非说:“唐代裴晋公平定淮西,唐宪宗赐给他玉带。裴晋公上表说,御府中的珍宝,是先朝所赐,既不适合带入地下,也不适合留在人间。先朝熙宁年间,收复了熙、河、兰、湟、会、洮岷等数个郡县,神宗沿用唐代的旧例,用玉带赐给王安石,仅过了三天。王安石上表说,恩赐比解衣相赠更厚重,报答之心怎敢忘记结草报恩。大观年间,蔡京被赐玉带,于是成为日常服饰。此后,童贯、宗正仲忽、宣仁后之父郑绅都被赐予;收复燕地后,王黼也被赐予,都作为日常服饰。按:《玉海》第八十六卷记载:大观二年五月乙丑日,赐宰相蔡京排方玉带。有人诵读韩愈诗句‘玉带垂金鱼’,蔡京请求佩戴金鱼,于是成为惯例。大概是蔡京在乙丑日请求,而在甲午日赐予佩戴金鱼。《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童贯收复洮州、谿哥城,捷报送到,百官称贺,用玉带赐给蔡京,蔡京请求佩戴金鱼。据赵与时《宾退录》第一卷说:熙宁年间,赐给岐王赵颢、嘉王赵頵玉带各一条,两位王爷坚决推辞,皇上不听从,请求加佩金鱼以区别嫌疑。下诏一并赐给玉鱼。王明清《挥麈录》称玉带作为朝仪始于此时,此后曾赐给王安石,王安石极力推辞不被允许,不得已接受诏命。第二天,就解下不再佩戴。到了徽宗朝,赐给蔡京,蔡京自己请求佩戴金鱼,以此将自己与诸王区别开来。
2、戊戌,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除节次看详中纳孙固等六十人外,今依赦看详到韩维、杨康国、赵禼、鲜于儹、龚原、董敦逸、吕希纯、岑象求、孔武仲、叶涛、唐义问、余卞、宋保国、李深、陈祐、商倚、李之仪、范正平、李祉、韩治、曾纡、黄隐、马谂、王履、任濬、赵希德、郭子诉、刘延肇、钱盛、吴休复、崔昌符、李遇、李玩、吉师雄、赵希夷、王庭臣、高士权、李永、王献可、(案:毕《鉴》作“猷可”。) 李嘉亮、姚雄、潘滋、高茂华、滕友、张溥、梅君俞、杨环宝、林肤、彭醇、吕彦祖、陈唐盥、王守、曹兴宗、高公应、黄才、江公望、黄安期、梁俊民、王贯、张集、鹿敏求、李贲、高士育、逄纯熙、赵令畸、倪直孺、沈千、宋寿岳、侯显道、赵越、周锷、萧刓、高遵裕、刘渭、杨琳、邓允中、董祥、王交、杨朏、于肇、刘勃、许尧辅、谢潜、张夙、何大正、张裕、洪刍、鲜于绰、李积中、冯百药、衮公适、李新、许安修等九十五人。诏并出籍。(《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原注:诏旨故事三月二十八日可考。《实录》无党籍事。案:毕氏《通鉴考异》谓九十四人,其一人盖长编逸去。云据党碑三百九人,於侯显道下脱去周遵道,疑此亦脱周遵道,未敢臆增。)
3、丙午。(《长编》卷四百零八:元祐三年二月癸未,诏:“自今朝议、中散、正议、光禄银青、光禄金紫、光禄大夫,并置左、右,进士出身及带职,转至左朝议、中散大夫,散为二资;馀人转至朝议、中散,分左、右字,为四资以上,各理七年磨勘。其正议至金紫,并分左、右,应令官已及此者,悉加之。原注:《实录》云:非先帝官制也,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七日丙午又改此制。又《长编》卷四百三十五:元祐三年十一月庚午,三省言寄禄官。原注:云:绍圣二年四月三日戊辰,除银青光禄、正议、朝散、中散大夫,存左、右字。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七日丙午又改此制。案:原文已佚。据《编年备要》云六月增文官六资,当即此事,而制未详述。程大昌《续演繁露》卷一:大观二年,以元丰改制有未尽者,如寄禄官不分左、右,则叙爵制禄,等级希少,人易以及,遂自朝议大夫至金紫光禄大夫增创新名。于是以光禄大夫代旧银青光禄大夫,以宣奉大夫代左光禄大夫,正奉大夫代右光禄大夫,通奉大夫代右正议大夫,中奉大夫代左中散大夫,奉直大夫代右朝议大夫。而又别立武选郎新名。洪迈《容斋三笔》亦载此事。《编年备要》於元祐三年二月下附注云:崇宁四年,诏中散、正议、光禄银青、光禄大夫分左、右,两资应转者,先右而后左。叶梦得《石林燕语》卷四云:官制,寄禄官银青光禄大夫与光禄、正议、中散、朝议皆分左、右,朝议、中散有出身人皆超右,其馀并以序迁。大观中,余为中书舍人,奉诏,以为非元丰本意,下拟定釐正,乃参取旧名,以奉直易右朝议,中奉易左中散,通奉易右正言,正奉易右光禄,宣奉易左光禄,而右银青光禄大夫、正奉光禄大夫遂为定制。岳珂《愧郯录》卷十云:大观二年,除去中散大夫左、右字,特赠中奉,以代左中散大夫。李《十朝纲要》:丙午,增置光禄、宣奉、正奉、正议、通奉、通议六阶。)
4、戊申,三省检会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内一项:“应元祐党人不以存亡及在籍,可特与叙官。”勘会前任宰臣执政官见存人韩忠彦、苏辙、安焘,原注:云:安焘此月十四日已卒,三省检会,盖在此前。身亡人文彦博、吕公著、吕大防、刘挚、曾布、章惇、梁焘、王岩叟、李清臣、范纯礼、黄履。诏见存人与复一官,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韩忠彦可特授通直大夫,降授朝散大夫;苏辙可特授朝散大夫、中奉大夫、提举鸿庆宫;安焘可特授中大夫。故降授太子太保、潞国公文彦博可追复太子太保;故追复左光禄大夫吕公著可追复右银青光禄大夫;故追复太中大夫吕大防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朝请大
译2、戊戌日,门下省、中书省后省左右司在依次审阅并剔除孙固等六十人之后,如今依据赦令审阅到韩维、杨康国、赵禼、鲜于世、龚原、董敦逸、吕希纯、岑像求、孔武仲、叶涛、唐义问、卞、宋保国、李深、陈佑、商倚、李之仪、范正平、韩治、曾纡、黄隐、王履、任濬、赵希德、刘延肇、钱盛、吴休复、李遇、吉师雄、赵希夷、高士权、李永、姚雄、滕友、梅君俞、杨环宝、吕彦祖、陈唐盥、曹兴宗、黄才、江公望、梁俊民、张集、鹿敏求、逄纯熙、赵令畸、沈千、宋寿岳、侯显道、周锷、萧刓、高遵裕刘渭、杨琳、邓允中、王交、杨朏、于肇、许尧辅、谢潜、何大正、洪刍、鲜于绰、冯百药、衮公适、许安修等九十五人。下诏一并从党籍中除名。(《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原注:诏令的惯例可在三月二十八日考证。《实录》中没有关于党籍的记载。案:毕氏《通鉴考异》说是九十四人,其中一人大概是《长编》遗漏了。说根据党碑三百九人,在侯显道之下漏掉了周遵道,怀疑这里也漏掉了周遵道,但不敢随意增添。)
3、丙午日。(《长编》卷四百零八:元佑三年二月癸未日,下诏说:“从今朝议大夫、中散大夫、正议大夫、光禄银青大夫、光禄金紫大夫、光禄大夫,都设置左、右之分,进士出身及带职的,转任至左朝议大夫、左中散大夫,分为两个资级;其余人转任至朝议大夫、中散大夫,分左、右字,为四个资级以上,各自按七年磨勘。其正议大夫至金紫大夫,都分左、右,应令官已达到此级的,都加上左、右字。原注:《实录》说:这不是先帝的官制,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七日丙午日又改此制。又《长编》卷四百三十四:元佑三年十一月庚午日,三省言寄禄官。原注:说:绍圣二年四月三日戊辰日,除去银青光禄大夫、正议大夫、朝散大夫、中散大夫的左、右字。大观二年六月二十七日丙午日又改此制。案:原文已佚。根据《编年备要》说六月增加文官六个资级,当即此事,但制度未详细叙述。程大昌《续演繁露》卷一说:大观二年,因为元丰改制有未尽之处,如寄禄官不分左、右,那么叙爵制禄,等级稀少,人容易达到,于是从朝议大夫至金紫光禄大夫增创新名。从而用光禄大夫代替旧银青光禄大夫,用宣奉大夫代替左光禄大夫,正奉大夫代替右光禄大夫,通奉大夫代替右正议大夫,中奉大夫代替左中散大夫,奉直大夫代替右朝议大夫。而又另外设立武选郎新名。洪迈《容斋随笔》也记载此事。《编年备要》在元佑三年二月下附注说:崇宁四年,下诏中散大夫、正议大夫、光禄银青光禄大夫、光禄大夫分左、右,两资级应转任的,先右而后左。叶梦得《石林燕说》卷四说:官制,寄禄官银青光禄大夫与光、正议、中散、朝议都分左、右,朝议、中散有出身人都超右,其余都按序迁升。大观年间,我任中书舍人,奉诏,认为这不是元丰的本意,下拟定厘正,于是参取旧名,用奉直代替右朝议,中奉代替左中散,通奉代替右正言,正奉代替右光禄,宣奉代替左光禄,而右银青光禄大夫、正光禄大夫遂为定制。岳珂《愧说》卷十说:大观二年,除去中散大夫左、右字特赠中奉,以代替左中散大夫。李《十朝纲要》说:丙午日,增置光禄、宣奉、正奉、通奉、通议六阶。)
4、戊申日,三省检会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中一项:“应元佑党人不以存亡及在籍,可特与复官。”检会前任宰臣执政官现存的人韩忠彦、苏辙、安焘,原注释说:安焘此月十四日已死,三省检会,大概在此前。身亡的人文彦博、吕公著、吕大防、吕大防、刘挚、曾布、梁焘、王岩叟、李清臣范纯礼、黄履。下诏现存的人与复一官,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的韩忠彦可特授通直大夫、降授朝散大夫;苏辙可特授朝
夫刘挚可追复朝议大夫;故太中大夫曾布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左中大夫章惇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朝散大夫梁焘可追复朝请大夫;故追复宣义郎王岩叟可追复宣德郎;故追复左中散大夫李清臣可追复中大夫;故追复左朝议大夫范纯礼可追复左中散大夫;故追复中大夫黄履可追复太中大夫。(《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原注:初草六月二十九日敕。)
译刘挚可以追复为朝议大夫;已故太中大夫曾布可以追复为通议大夫;已故追复左中大夫的章惇可以追复为通议大夫;已故追复朝散大夫的梁焘可以追复为朝请大夫;已故追复宣义郎的王岩叟可以追复为宣德郎;已故追复左中散大夫的李清臣可以追复为中大夫;已故追复左朝议大夫的范纯礼可以追复为左中散大夫;已故追复中大夫的黄履可以追复为太中大夫。
5、诏付议礼局:“承平百五十年,功成治定,礼可以兴,而弥年讨论,尚或未就。稽古之制,适今之宜,而不失先王之意斯可矣。防民范俗,在於《五礼》,可先次检讨来上。朕将裁成损益,亲制法令,施之天下,以成一代之典。”(《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三。)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六月,泸南夷纳土,诏以为珍州。九月,黔南安化上三州,及南思州诸峒并湖北辰、靖州诸蛮及涪州、夔州、南平军夷人并纳土,幅员二万九千馀里。蔡京表贺。案:《宋史·本纪》事在六月乙酉。《宋朝事实》卷十九:大观二年,大骆解上下族帅骆世华、骆文贵等献地东西四百五里,南北三百五十一里,以其地为珍州,亦曰乐源郡。复立乐源县,为州治。珍州本唐珍州,后属高州,,乐源县本唐珍州属县。又云:蕨平帅任汉崇献地东西三百五十九里,南北六百六十五里,改为承州。领绥阳、都上、洋川、宁夷等县。都上近黔州,宁夷近思州。南平蕃帅杨文贵献地东西百二十里,南北六百十二里,以其地为遵义寨。据《宋史·本纪》,以涪夷地为承州在三年正月丁卯。
又:任氏为昌州卢氏妇。夫死十年,夫之别居亲兄强通之,任不能制,自破其阴以死。狱上,封旌德县君。
1、八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戊寅朔。) 庚辰,河北西路提点刑狱许良肱张叔元、转运判官张翚各降一官,坐失於禁戢本路小民以药染擦夹锡钱如铜色,与当十钱混淆故也。(《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置保州敦宗院,以处翼祖后宗室也。案:《宋史·本纪》八月己亥置。《续编年通鉴》脱书“八月”字,今依《宋史》编次。保州在河北西路,崇宁四年升为庆源军节度。据李《十朝纲要》作“崇宗院”。《宋朝事实》卷八云:尚书右仆射蔡京等言:“熙宁诏书,宗室袒免以下,许随处置产,其出官即置田宅,一如外官之法。盖以宗支浸广,其疏属理当听其外居。勘会宗室,旧来在宫有出入之限,有不许外交之禁,宫门有稽察之令,疏属外居,仅遍都下,出入无禁,交游不节,往往冒犯法禁。伏请非袒免亲以下两世,欲分于西京、南京、近辅,或沿流便近居止。各随州郡大小,创制屋宇。仍先自西京为始。每处置敦宗院,差文臣一员,武臣一员管幹,参酌在京院法禁可施行者颁下。应无父母兄弟、见任将军副使以上官者,许令前去。若有父母兄弟而愿去,或无而不愿者,听从便。依外官赴任法,量给舟船接人。”从之。考《纪事本末》卷三十一,京为尚书右仆射在崇宁元年,至大观二年为尚书左仆射。《宋朝事实》载此疏为右仆射蔡京,或此疏为崇宁元年时所上也。大观二年京已为太尉、左仆射。又《玉海》卷百十二:大观二年八月三十日,诏曰:“大司徒以六德六行教万民,而师氏之教国子,则三德三行而已。详於训士,略於治亲。崇宁教养宗子法,放辟雍太学,宜参酌轻重,降於内外之法,使易以跂及。”
1、九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戊申朔。乙丑,诏:“诸路州学有阁藏书,皆以经史为名。方今崇八行以造多士,尊《六经》以黜百家,史何足言!应置阁处赐名曰稽古。”《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宋史·本纪》作己未日赐名。据《能改斋漫录》卷十三,作三年九月乙丑。“二”字误“三”字。《文献通考》卷三十一马氏论曰:按尊经书,抑史学,废诗、赋,此崇观以后立科造士之大旨,其论似正矣。然经之所以获尊者,以有荆、舒之《三经》也,史与诗之所以斥者,以有涑水之《通鉴》,苏、黄之酬唱也。群恁借正论以成其奸,其意岂真以为六籍优於迁、固、李、杜哉?)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冬十月,以石公弼为御史中丞。案:《编年备要》云:公弼自左史迁,蔡京曰:“国朝未有以左史除中丞者。”上曰“公弼尝为御史矣。”盖是时有旨斥卖元丰库物帛,有司以朽坏贱
译5、皇帝下诏交付议礼局:“太平已历一百五十年,功业已成,治理已定,礼仪可以兴办,但多年讨论,尚未完成。考察古代制度,适应当今需要,而不违背先王的本意,就可以了。防止百姓作乱、规范风俗,在于《五礼》,可以先依次检讨后上报。朕将裁定增减,亲自制定法令,施行于天下,以成就一朝的典章。”(《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三。)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六月,泸南蛮夷归附,下诏将其设为珍州。九月,黔南安化、上三州,以及南思州各峒和湖北辰州、靖州各蛮族,还有涪州、夔州、南平军的夷人全部归附,疆域方圆二万九千多里。蔡京上表祝贺。按:《宋史·本纪》记载此事在六月乙酉日。《宋朝事实》卷十九记载:大观二年,大骆解上下族首领骆世华、骆文贵等人献出东西四百五十里、南北三百五十一里的土地,将此地为珍州,也称乐源郡。又设立乐源县,作为州治。珍州本是唐代珍州,后来归属高州,乐源县本是唐代珍州的属县。又说:蕨平首领任汉崇献出东西三百五十九里、南北六百六十五里的土地,改为承州。管辖绥阳、都上、洋川、宁夷等县,其中都上靠近黔州,宁夷靠近思州。南平蕃首领杨文贵献出东西一百二十里、南北六百十二里的土地,将此地为遵义寨。根据《宋史·本纪》,将涪州夷人的土地设为承州是在三年正月丁卯日。
又:任氏是昌州卢氏的妻子。丈夫死后十年,丈夫分居的异母兄长强行与她通奸,任氏无法制止,便自残阴部而死。案件上报,被封为旌德县君。
1、八月(按:钱大昕《朔闰考》记载:本月戊寅初一。)庚辰日,河北西路提点刑狱许良肱、张叔元,转运判官张翚各降一级官职,是因为未能禁止本路百姓用药水染擦夹锡钱使其呈铜色,与当十钱混淆的缘故。(《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设置保州敦宗院,用来安置翼祖的后代宗室。按:《宋史·本纪》记载八月己亥日设置。《续编年通鉴》漏写了“八月”二字,现在依据《宋史》编次。保州在河北西路,祟宁四年升为庆源军节度。根据李焘《十朝纲要》记载为“崇宗院”。《宋朝事实》卷八记载:尚书右仆射蔡京等人说:“熙宁年间的诏书规定,宗室中袒免以下的亲属,允许随所在处置产业,其出任官职的即置办田宅,完全依照外官的法令。这是因为宗支逐渐繁衍,疏远的亲属理应听任他们在外居住。查核宗室,过去在宫中有出入的限制,有禁止与外人交往的禁令,宫门有稽查的命令,疏远的亲属在外居住,几乎遍布京城,出入没有禁令,交往没有节制,往往冒犯法律禁令。恳请非袒免亲以下的两世亲属,想要分居到西京、南京、近辅,或沿河便利近处居住的,各随州郡大小,建造房屋。仍先从西京开始。每处设置敦宗院,派遣文臣一员、武臣一员管理,参酌在京敦宗院法令中可施行的颁布下去。凡是无父母兄弟、现任将军副使以上官职的人,允许前去。若有父母兄弟而愿意去,或无而不愿去的,听从方便。依照外官赴任的法令,酌情供给舟船接人。”朝廷听从了。考《纪事本末》卷三十一记载,蔡京任尚书右仆射在祟宁元年,到大观二年任尚书左仆射。《宋朝事实》记载此奏疏为右仆射蔡京所上,或许此奏疏是祟宁元年时所上。大观二年蔡京已任太尉、左仆射。又《玉海》卷一百十二记载:大观二年八月三十日,下诏说:“大司徒以六德六行教化万民,而师氏教化国子,则只有三德三行而已。详细于训导士人,简略于治理亲属。祟宁年教养宗子的法令,仿照辟雍太学,应当参酌轻重,降低内外法令的标准,使容易企及。”
1、九月(按:钱大昕《朔闰考》记载:本月初一戊申。)乙丑日,下诏:“各路州学有藏书阁,都以经史命名。如今崇尚八行以造就众多士人,尊崇《六经》以排斥百家,史书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凡是设置阁的地方赐名曰稽古。”《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六。按:《宋史·本纪》作己未日赐予名称。根据《能改斋漫录》卷十三记载,作三年九月乙丑。“二”字误作“三”字。《文献通考》卷三十马氏论曰:按尊崇经书,抑制史学,废除诗赋,这是祟宁、大观以后立科造就士人的主要宗旨,其言论似乎正确。然而经书之所以获得尊崇,是因为有王安石、吕惠卿的《三经新义》;史书和诗赋之所以被排斥,是因为有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苏轼、黄庭坚的唱和。群小凭借正统言论来成就他们的奸计,他们的意图难道真的认为六经优于司马迁、班固、李白、杜甫吗?)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冬十月,任命石公弼为御史中丞。按:《编年备要》说:公弼从左史升迁,蔡京说:“本朝没有以左史任命为中丞的先例。”皇上说:“公弼曾经担任过御史。”大概当时有旨意斥责变卖元丰库的物帛,有关部门以朽坏贱
估,许百官分买。公弼得分券论罢之,宰相已取万匹,即日缴纳,故京于公弼除命,非所欲也。
译朝廷允许百官分买,公弼依据分得的券额加以论奏罢免,宰相已经取走一万匹,当天就缴纳了,所以京对公弼的任命,并非他所愿意的。
1、十一月丁未朔,(案:据《朔闰考》,补“朔”字。) 诏:“措置解州所种盐数过旧额,除已推恩外,提举夫役并应办官等六十人转两官,减磨勘三年、二年、一年有差。”(《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七。)
2、辛酉,兵部尚书、议礼局详议官薛昂奏:“有司所用礼器,如尊、爵、簠、簋之类,与士大夫家所藏古器不同。盖古器多出於墟墓之间,无虑千数百年,其制作必有所受,非伪为也。《传》曰:‘礼失则求之野。’今朝廷欲计正礼文,则苟可以备稽考者,宜博访而取质焉。欲乞下州县委守令访问士大夫,或民间有蓄藏古礼器者,遣人即其家,图其形,制送议礼局。”从之。(《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三。)
3、丙寅,吕惠卿复宣奉大夫,提举明道宫,任便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4、戊辰,诏受命宝增“镇国”二字。《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八。案:《十朝纲要》作戊寅,与此异日。
1、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丙子朔。) 己卯,责授安化军节度使、峡州居住张商英任便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原注:商英责峡州,恳蔡京乞归宜都县,商英故有别业在宜都也。京从都省批状,依所申。商英又以书谢京,其略曰:“久在山林,少与土人过从,惟见里巷道途、市肆间,所张大榜,所写版壁,一一多是乙酉年太师当国时行下诏旨,惟圜土、方田一二事,乃太师去位后印本颁下。以此类聚前后朝旨,著之表章,称述圣德,私心实欲朝廷知在外州县监司不能奉行德意,过为搔扰尔。不谓言者乃以商英作表,以播四方,全不照会,自有朝旨,再三戒励,敢有隐庇奏劾以闻。况今偏州陋邑晓示往往存在,而刻石於知州厅者,方且护以采棂,填以金字,岂待商英之传播也?商英累年老病,无望生全,荷太师恩德,自齐骸骨,获归敝庐,敢布一言於左右,尚觊台慈察而怜之。”又以状谢京,其略曰:“远投荒徼,殆从鱼腹之游;内徙便州,获遂狐邱之志。恩私所激,涕泪兼流。伏念商英遭遇累朝,夤缘近辅。蛟负山而力竭,蠡测海而器盈。自蹈悔尤,稍知循省。杜门补过,初无伯氏之怨言;下石趋时,安得山中之谤箧?赖公明之洞照,究心迹之靡他,夺于众口之唾涎,假以一枝而安翼,阖门感荷,百口欢欣。”)
2、戊戌,朝议大夫叶祖洽知洪州。(《纪事本末》卷二十四。原注:云: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祖洽知洪州。)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二月,葬靖和皇后。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作壬寅日,《东都事略》作壬辰日。《宋史·本纪》:九月癸酉,皇后王氏崩。冬十一月乙丑,上大行皇后谥曰靖和。十二月壬寅,陪葬靖和皇后於永裕陵。三年正月,附靖和皇后主於别庙。四年十二月庚戌,改谥靖和皇后为惠恭。《编年备要》云:绍兴七年,改谥显恭
大观三年(己丑,一一九)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丙子朔。) 庚子,臣僚上言:“伏见降授朝请大夫、知和州胡师文昨为发运使,独御案:毕作“衔”。建议将当二铜钱改铸当十铜钱。自古积山之利,以铜铸钱,不闻以钱铸钱。当二钱法与小平钱轻重相等,故私铸不禁而自止,民间便之,此神宗皇帝之良法也。师文谄奉大臣,妄乱变更,将已行当二钱毁而改铸,识者痛心。”诏胡师文提举万寿观。(《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1、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乙巳朔。) 壬戌,张邦昌定制算学。文宣王庙从祀人合封爵,自风后封上谷公,至隋卢太翼封成平男,合六十六人。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五。原注:按吴时溥时为员外郎,方兴算学,欲以黄帝为先师。时言春秋释奠,孔子止中祀。数学乃六艺之一,若以黄帝为先师,则当用大祀。十一月七日丁未,竟以黄帝为先师。又奏七十人,但拟从祀,初未加封爵,却恐十一月七日所奏合
译十一月丁未初一,(据《朔闰考》,补“朔”字。)下诏:“因解州所产盐数超过旧定额,除已推恩外,提举夫役及应办官等六十人晋升两级官阶,分别减免三年、二年、一年的磨勘。”(《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七。)
辛酉,兵部尚书、议礼局详议官薛上奏:“有司所用的礼器,如尊、爵、簠、簋之类的,与士大夫家中收藏的古器不同。因为古器多出于墟墓之间,历经千数百年,其制作必有渊源,并非伪造。《传》说:‘礼制失传,便向民间寻求。’如今朝廷想要考订礼文,凡是可供稽考的,应当广泛访求并取资验证。请求下令州县守令访问士大夫,或民间有收藏古礼器的,派人到其家中,绘制其形状,制作后送往议礼局。”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三。)
丙寅,吕惠卿恢复宣奉大夫官职,提举明道宫,允许他随意居住。(《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
戊辰,下诏在受命宝上增加“镇国”二字。(《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八。)案:《十朝纲要》记载为戊寅,与此日期不同。
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记载:本月丙子初一。)己卯,责授安化军节度使、在峡州居住的张商英,允许他随意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原注:张商英被贬至峡州,恳求蔡京请求回到宜都县,因为张商英在宜都有别业。蔡京从都省批状,同意他的申请。张商英又写信感谢蔡京,信的大意说:“我长期在山林之中,很少与当地人交往,只见里巷道途、市肆间,张贴的大榜,写在版壁上的文字,一一多是乙酉年太师当政时下达的诏旨,只有圜土、方田一两件事,是太师去位后印本颁下的。我将这些前后朝旨归类,著于表章,称颂圣德,私心实欲让朝廷知道在外州县监司不能奉行德意,过分骚扰百姓。没想到言官竟以我作表,向四方传播,完全不理会,自有朝旨,再三戒励,敢有隐瞒庇护的奏劾以闻。况且如今偏州陋邑的晓示往往存在,而在知州厅刻石的,正用彩绘棂窗保护,用金字填充,哪里还需要我张商英来传播呢?我多年老病,无望生全,承蒙太师恩德,得以保全骸骨,获归敝庐,敢在左右陈述一言,尚望台慈察而怜之。”他又上状感谢蔡京,大意说:“远投荒徼,几乎从鱼腹之游;内徙便州,得以实现狐邱之志。恩私所激,涕泪俱流。伏念我遭遇累朝,攀附近辅。蛟负山而力竭,蠡测而器盈。自蹈悔尤,稍知反省。杜门补过,初无伯氏之怨言;趋时,安得山中之谤箧?依赖公明之洞照,究心迹之无他,夺于众口之唾涎,假一枝而安翼,阖门感荷,百口欢心。”
戊戌,朝议大夫叶祖洽任洪州知州。(《纪事本末》卷二十四。)原注:说: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祖洽任洪州知州。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十二月,安葬靖和皇后。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记载为壬寅日,《东都事略》记载为壬辰日。《宋史·本纪》记载:九月癸酉,皇后王氏崩。冬十一月乙未,上谥号靖和。十二月壬寅,陪葬靖和皇后于永裕陵。三年正月,附靖和皇后神主于别庙。四年十二月庚戌,改谥靖和为惠恭。《编年备要》记载:绍兴七年,改谥为显恭。
大观三年(己丑,一一九)
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记载:是月丙子初一。)庚子,臣僚上言:“我见降授朝请大夫、知和州胡师文昨日任发运使时,独自建议将当二铜钱改铸为当十铜钱。自古以来积山之利,以铜铸钱,未闻以钱铸钱。当二钱法与小平钱的轻重相等,所以私铸不禁而自止,民间便利,这是神宗皇帝的良法。胡师文谄奉大臣,妄乱变更,将已经通行的当二钱毁掉改铸,识者痛心。”下诏胡师文提举万寿观。(《纪事百三十七。)
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记载是月乙巳初一。)壬戌,张邦昌定制算学。文宣庙从祀人合封爵,自风后封谷公,至隋卢太翼封成平,合六十六人。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五。)原注:按吴时溥时为员外,方兴算学,欲以黄帝为先师,时言春秋释奠,孔子止中祀,数学乃六艺之一,若以黄帝为先师,当用大祀。十一月七日丁未,竟以黄为先师。又奏七十人,但拟从,初未加封爵,却恐十一日所奏合
附在三月十八日以前,须细考之。(案:洪迈《容斋三笔》卷十三:大观中,置算学如庠序之制,三年三月,诏以文宣王为先师,兖、邹、荆三国公配飨,十哲从祀,而列自昔著名算数之人绘像於两廊,加五等之爵。中书舍人张邦昌定其名,风后、大挠、隶首、容成、箕子、商高、常仪、鬼臾区、巫咸九人封公,史苏、卜徒父、卜偃、梓慎、卜楚邱、史赵、史墨、裨灶、周荣方、甘德、石申、鲜于妄人、耿寿昌、夏侯胜、京房、翼奉、李寻、张衡、周兴、单鉴、樊英、郭璞、何承天、宋景业、萧吉、临孝恭、张胄玄、王朴二十八人封伯,邓平、刘洪、管辂、赵达、祖冲之、殷绍、信都芳、许遵、耿询、刘焯、刘炫、傅仁均、王孝通、瞿昙罗、李淳风、王希明、李鼎祚、边冈、郎凯、襄楷二十人封子,司马季主、洛下闳、严君平、刘徽、姜岌、张邱建、夏侯阳、甄鸾、卢太翼九人封男。考其所条具,固有传记无闻,而高下等差,殊为乖谬。如司马季主、严君平止于男爵,鲜于妄人、洛下闳同定《太初惓》,而妄人封伯,下闳封男,尤可笑也。十一月又改以黄帝为先师。《宋史礼志》:中书舍人张邦昌定算学:封风后上谷公,箕子辽东公,周大夫商高郁夷公,大挠涿鹿公,隶首阳周公,容成平都公,常仪原都公,鬼俞区宜都公,商巫咸河东公,晋史苏晋阳伯,秦卜徒父颍阳伯,晋卜偃平阳伯,鲁梓慎汝阳伯,晋史赵高都伯,鲁卜楚邱昌衍伯,郑禆灶荥阳伯,赵史墨易阳伯,周荣方美阳伯,齐甘德菑川伯,魏石申隆虑伯,汉鲜于妄人清泉伯,耿寿昌安定伯,夏侯胜任城伯,京房乐平伯,翼奉良成伯,李寻平陵伯,张衡西鄂伯,周兴慎阳伯,单鉴湖陆伯,樊英鲁阳伯,晋郭璞闻喜伯,宋何承天昌卢伯,北齐宋景业广宗伯,隋萧吉临湘伯,临孝恭新丰伯,张胄玄东光伯,周王朴东平伯,汉邓平新野子,刘洪蒙阴子,魏管辂平原子,吴赵逵穀城子,宋祖冲之范阳子,后魏殷绍长乐子,北齐信都芳乐城子,北齐许遵高阳子,隋耿询湖熟子,刘焯昌亭子,刘炫景城子,唐傅仁均博平子,王孝通介休子,瞿昙罗居延子,李淳风昌乐子,王希明琅邪子,李鼎祚赞皇子,边冈成安子,汉郎觊观阳子,襄楷隰阴子,司马季主夏阳男,洛下闳阆中男,严君平广都男,魏刘徽淄乡男,晋姜岌成纪男,张邱建信成男,夏侯阳平陆男,后周甄鸾无极男,隋卢太翼成平男。)
译附在三月十八日以前,须细考之。
(案:洪迈《容斋三笔》卷十三记载:大观年间,设立算学,如同庠序(学校)的制度,历时三年。三月,下诏以文宣王(孔子)为先师,兖国公、邹国公、荆国公配享,十哲从祀,并将自古著名的数学家画像绘于两廊,加封五等爵位。中书舍人张邦昌拟定名单:风后、大挠、隶首、容成、箕于、商高、常仪、鬼臾区、巫共九人封公;史苏、卜徒父、卜偃、梓慎,卜楚邱、史赵、史墨、裒灶、周荣方、甘德、石申,鲜于妄人、耿寿昌、夏侯胜,京房、翼奉、李寻、张衡,周兴、单鉴、樊英,郭璞、何承天、宋景业,萧吉、临孝恭、张胄玄,王朴二十八人封伯;邓平、刘洪、管辂、赵达,祖冲之、殷绍、信都芳,许遵、耿询、刘焯、刘炫,傅仁均、王孝通、瞿昙罗,李淳风、王希明、李鼎祚,边冈、郎凯、襄楷二十人封子;司马季主、洛下闳、严君平,刘徽、姜岌、张邱建,夏侯阳、甄鸾、卢太翼九人封子。考察其所罗列的名单,固然有传记中无记载的人,而高低等级的差别,尤其乖谬。如司马季主、严君平只封到男爵,鲜于妄人、洛下闳一同制定《太初历》,而妄人封伯,下闳封子,尤其可笑。十一月又改以黄帝为先师。
《宋史·礼志》记载:中书舍人张邦昌拟定算学:封风后为上谷公,箕子为辽东公,周大夫商高为郁夷公,大挠为涿鹿公,隶首为阳周公,容成为平都公,常仪为原都公,鬼臾区为宜都公,商巫咸为河东公,晋史苏为晋阳伯,秦卜徒父为颍阳伯,晋卜偃为平阳伯,鲁梓慎为汝阳伯,晋史赵为高都伯,鲁卜楚邱为昌衍伯,郑裒灶为荥阳伯,赵史墨为易阳伯,周荣方为美阳伯,齐甘德为菑川伯,魏石申为隆虑伯,汉鲜于妄人为清泉伯,耿寿昌为安定伯,夏侯胜任城伯,京房为乐平伯,翼奉为良成伯,李寻为平陵伯,张衡为西鄂伯,周兴为慎阳伯,单鉴为湖陆伯,樊英为鲁阳伯,晋郭璞为闻喜伯,宋何承天为昌卢伯,北齐宋景业为广宗伯,隋萧吉为临湘伯,临孝恭为新丰伯,张胄玄为东光伯,周王朴为东平伯,汉邓平为新野子,刘洪为蒙阴子,魏管辂为平原子,吴赵逵为穀城子,宋祖冲之为范阳子,后魏殷绍为长乐子,北齐信都芳为乐城子,北齐许遵为高阳子,隋耿询为湖熟子,刘焯为昌亭子,刘炫为景城子,唐傅仁均为博平子,王孝通为介休子,瞿昙罗为居延子,李淳风为昌乐子,王希明为琅邪子,李鼎祚为赞皇子,边冈为成安子,汉郎觊为观阳子,襄楷为隰阴子,司马季主为夏阳男,洛下闳为阆中男,严君平为广都男,魏刘徽为淄乡男,晋姜岌为成纪男,张邱建为信成男,夏侯阳为平陆男,后周甄鸾为无极男,隋卢太翼为成平男。)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上亲试举人,赐贾安宅等七百馀人及第、出身有差。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乙丑,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出身六百八十五人。《文献通考》卷三十一亦作六百八十五人,宗室上舍四十二人。《编年备要》与此同。又云:上制七言八句诗赐安宅等。先是,小珰梁师成慧黠稍知书,得为睿思殿文字外库,专主传上旨於外,至是亦窜名进士籍中在第一甲第十一名。中书侍郎林摅唱进士第,有姓甄而呼“坚”,名盎而呼“快”。于是言者论其不学,传笑中外。
又:孟翊为学官,有古学而精于《易》,尝与京言:“本朝火德,应微,有再受命之象,宜更变庶事以厌之。不然,期将至矣。”未几,於文德殿进一轴卦象,如平日所言。上大不乐,乃窜翊》远方。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上脱书“五月”,今据《九朝编年备要、陈氏毕氏《通鉴》编次。毕《通鉴》作乙巳朔日。蔡绦《铁围山丛谈》三:孟翊有古学而精于《易》。鲁公重之,用为学官。常谓公言:“本朝火德,应中微,有再受命之象。宜更年号、官名,一变世事,以厌当之。不然,期将近,不可忽。”鲁公闻而不乐,屡止勿狂言。大观三年夏五月,天子视朔於文德殿,百僚班欲退,翊於班中出一轴,所画卦象亦白,解释如平言,以笏张图内,唐突以献。上亦不乐,编管远方,而翊死。明年,改元政和,时事稍稍更易。当是时,人疑孟翊之言颇验。其后十七年金人始寒盟,十八年乃有中兴事。
又:诏中外官司辄敢申明訩改御笔处分者,以大不恭论。案:《编年备要》云:政和三年,诏应承受御笔处分无故违限一时者,徒二年,一日加一等,三日以大不恭论。旧制,凡诏令皆中书门下诏而后命学士为之。至熙宁间,有内降手诏作御书手诏,违御笔以违制坐之,事无巨细,皆讬而行焉。有不类上札者,而群下皆不敢言也。曾敏行《独醒杂志》卷八云:崇宁四年,中书奉行御笔,时蔡京欲行其私意,恐三省、台谏多有驳难,故请直以御笔付有司,有或阻格,则以违制罪之。今考崇宁四年、政和三年,《纪事本末》未载,岂三次申明与抑事或有误;故存此俟考。《宋史吴敏传》云:京荐之充馆职。中书侍郎刘正夫以敏未尝过省,不可。京乃请御笔特召上殿,除右正司郎官。御笔自此始,违者以大不恭论,繇是权幸争请御笔,而缴驳之任是此废矣。
1、六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甲戌朔。) 丁丑,蔡京为太师、中太一宫使。内降劄子:“大观钱法令旧文,诸当十钱在京、京畿、四辅、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并许行使,河北缘边、登莱濰密州缘海镇城寨堡及四榷场不在行使之限。今增入下项诸当十钱在京、京畿、四辅、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并许行使;河北缘边州军县镇城寨堡及四榷场等,并登、莱、濰、密等州缘海县镇城寨堡等,并不在行使之限。”(《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六月,蔡京罢。京专国日久,公弼等交论其奸,上亦厌京,遂罢为太一宫使。初,上为端王时,太史局有郭天信者,言王当有天下。及得位,言验得宠,每奏天文,必指陈以撼京,密白日中有黑子。上为之恐,乃疑京,故罢。至冬,京致仕,仍朔望大朝会,许立宰相班。)
2、太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魏国公蔡京为太师、中太一宫使,请给恩并依现任宰相例。制略曰:“明哲保身,虽弗居於宠利;忠嘉告后,当无废于燕閒。尚懋远图,以膺多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3、辛巳,太学生陈朝老上书曰:“蔡京奸雄悍戾,诡诈不情,徒以高才大器自处,务以镇压天下,以为自古人臣惟一切因循苟简以为治,无敢横身为国建议立制者,於是出而锐意更张,以为天下后世无以复加。陛下倾心俯纳,所用之人惟京为听,所行之事惟京为从,故蔡京得以恣其奸佞玩弄,无所
译《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三月,皇帝亲自考核举人,赐予贾安宅等七百多人进士及第或出身,等级有所不同。按:《十朝纲要》、《宋史·本纪记载:乙丑日,赐予礼部奏名的进士及第、出身共六百八十五人。《文献通考》卷三十一也记载为六百八十五人,宗室上舍生四十二人。《编年备要》与此相同。又记载:皇帝作了一首七言八句的诗赐予贾安宅等人。在此之前,小太监梁师成聪明狡黠,略通文墨,得以担任睿思殿文字外库的职务,专门负责向外部传达皇帝的旨意,到这时也混入进士名册中,位列第一甲第十一名。中书侍郎林摅唱名进士名次时,有姓甄的读作“坚”,名盎的读作“快”。于是议论的人指责他不通文墨,成为朝廷内外的笑柄。
又记载:孟翊担任学官,有古学修养且精通《易经》,曾对蔡京说:“本朝属火德,对应‘微’卦,有再次受命的征兆,应当改变各种事务来压制它。不然,期限就要到了。”不久,孟翊在文德殿进献一卷卦象,如同平日所说的那样。皇帝非常不高兴,于是将孟翊流放到远方。按:《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此处脱漏了“五月”二字,现在根据《九朝编年备要》、陈氏和毕氏的《通鉴》编次补入。毕氏《通鉴》记载为乙巳朔日。蔡绦《铁围山丛话》卷三记载:孟翊有古学修养且精通《易经》。鲁公(蔡京)看重他,任用他为学官。孟翊常对鲁公说:“本朝属火德,对应‘中微’,有再次受命的征兆。应当更改年号、官名,变革世事,以压制应对。不然,期限将近,不可忽视。”鲁公听后很不高兴,屡次制止他不要说狂言。大观三年夏五月,天子在文德殿举行朔日朝会,百官列班准备退下时,孟翊从班列中拿出一卷画有卦象的帛书,解释如同平日所言,用笏板夹着图卷,冒失地献上去。皇帝也不高兴,将他编管到远方,孟翊随后死去。第二年,改元政和,时事稍有变更。当时,人们怀疑孟翊的话颇为灵验。其后十七年,金人开始违背盟约,十八年便有了中兴之事。
又记载:诏令中外官府,凡敢擅自申明、更改御笔处分者,以大不恭论处。按:《编年备要》记载:政和三年,诏令凡承受御笔处分无故违限一时者,判徒刑二年,每多一日加一等,三日则以大不恭论处。旧制,凡是诏令都由中书门下起草诏书后,再命令学士撰写。到熙宁年间,有内降手诏作为御书手诏,违背御笔即以违制定罪,事情无论巨细,都借此推行。有不似皇帝亲笔的,群臣都不敢说话。曾敏行《独醒杂志》卷八记载:崇宁四年,中书奉行御笔,当时蔡京想推行自己的私意,担心三省、台谏多有驳难,所以请求直接将御笔交给有关部门,若有阻挠,就以违制罪论处。现在考证崇宁四年、政和三年,《纪事本末未记载,难道是三次申明还是事情有误;所以保留此说等待考证。《宋史·吴敏传》记载:蔡京推荐他担任馆职。中书侍郎刘正夫认为吴敏未曾经过中书省审核,不可以。蔡京于是请求御笔特召吴敏上殿,任命为右正司郎官。御笔从此开始,违者以大不恭论处,从此权幸争着请求御笔,而缴驳的职责因此废弛了。
1、六月(按:钱大昕《朔闰考》:本月甲戌朔。)丁丑日,蔡京任太师、中太一宫使。内降札子说:“大观钱法令旧文规定,各种当十钱在京师、京畿、四辅、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都允许行使,河北沿边、登莱潍密州沿海镇城寨堡及四个榷场不在行使范围内。现在增加下列各项:各种当十钱在京师、京畿、四辅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路都允许行使;河北沿边州军县镇城寨堡及四个榷场等,以及登、莱、潍、密等州沿海县镇城寨堡等,都不在行使范围内。”(《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按:《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六月,蔡京被罢免。蔡京专权日久,公弼等人交相弹劾他的奸恶,皇帝也厌恶蔡京,于是罢免他为太一宫使。起初,皇帝做端王时,太史局有个叫郭天信的人,说端王应当拥有天下。等到即位,预言应验而得宠,每次奏报天文,必定指陈以动摇蔡京,秘密说太阳中有黑子。皇帝因此恐惧,于是怀疑蔡京,所以罢免他。到冬天,蔡京退休,仍允许他在朔望大朝会时立于宰相班列。)
2、太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魏国公元蔡京任太师、中太一宫使,请求给予的恩惠都依照现任宰相的例制。制书大略说:“明智哲人保全自身,虽然不居于宠幸利益;忠诚嘉善告慰后人,应当在闲居时也不废弃。尚且要谋划远大的图景,以承受多福。”(《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3、辛巳日,太学生陈朝老上书说:“蔡京奸雄悍戾,诡诈无情,只是以高才大器自居,务求镇压天下,认为自古以来人臣只知因循苟简以治理国家,无人敢横身为国建议立制,于是出来锐意变革,认为天下后世无以复加。陛下倾心采纳,所用之人只听蔡京的,所行之事只顺从蔡京的,所以蔡京得以恣意奸佞玩弄,无所
畏忌,直欲败坏而后已。”(《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案:《宋史蔡京传》云:台谏交论其恶,遂致仕。犹提举修《哲宗实录》,改封楚国,朝朔望。太学生陈朝老追疏京恶十四事,曰:“渎上帝,罔君父,结奥援,轻爵禄,广费用,变法度,妄制作,喜导谀,箝台谏,炽亲党,长奔竞,崇释老,穷土木,矜远略。乞投异远方,以奭魑魅。”其书出,士人争相传写,以为实录。)
译畏惧忌恨,简直是想把事情败坏到底才肯罢休。”(《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按:《宋史·蔡京传》记载:御史和谏官纷纷弹劾他的罪恶,于是蔡京退休。但他仍担任提举修撰《哲宗实录》的职务,改封为楚国公,只在初一和十五上朝。太学生陈朝老追述蔡京的十四项罪状,说:“亵渎上帝,欺骗君主,勾结权贵,轻视爵位俸禄,大肆挥霍,改变法度,胡乱制定规章,喜欢引导阿谀奉承,压制御史谏官,助长亲信党羽,纵容奔走钻营,推崇佛教道教,穷奢极欲地大兴土木,夸耀远大的谋略。请求将他流放到遥远的地方,以震慑妖魔鬼怪。”这份奏疏传出后,士人们争相传抄,认为它如实记录了史实。)
4、泸南安抚司奏请遂州钤辖司随移泸州。(《长编》卷三百二十五载:元丰五年四月庚午,诏徙钤辖于泸州事。原注:云:大观三年六月八日可考。《长编》卷三百二十八载:元丰五年七月戊申,诏置泸南安抚事。原注:云:大观三年六月八日,泸南安抚司奏请乃四月十九日指挥,此时奏请,或诏下而未移欤?今姑辑以存此。)
5、壬午,臣僚上言:“伏以方田之制,即《周官》土均之法也。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盖所以均之,非所以增之也。访闻京西南路将方田十等并作五等,又欲以河南府比附轻重。地有肥瘠,田有等差,则赋有轻重,岂可一概比附而增之也?况诏书方田之意,止欲均其税赋。今乃於额外增添,多至数倍,至今民间词诉不绝,渐至逃移,非经久之策。所有今来张徽言建议,乞不施行。”诏依,(案:《宋史石公弼传》:公弼谓:“徽言掊克重敛,民何以堪?”诏罢之。) 仍以徽言送吏部与合入差遣。(《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八。案:《文献通考》卷五载: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奏:“所在地色极多,不下百数,乃至均税,不过十等。第一等虽出十分之税,地土肥壤,尚以为轻;第十等只均一分,多是瘠卤,出税虽少,犹以为重。若不入等而依条只收柴蒿钱,每顷不过百钱至五百。既收人等,但可耕之地便有一分之税,其间下色之地与柴蒿之地不相远,乃一例每亩均税一分,上轻下重,故人户不无词诉。欲乞依条据土色分外,只将第十等之地再分上、中、下三等,折亩均数,谓如第十等地每十亩合折第一等一亩,即第十等内上等依元数,中等以十五亩,下等以二十亩折地亩之类是也。”诏诸路▯行其法。)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以何执中为左仆射。太学生陈朝老上书言:“陛下即位以来,五命相矣:有若韩忠彦之庸懦,曾布之污赃,赵挺之之蠢愚,蔡京之跋扈。今复相执中,何为者耶?是犹以蚊负山也。”案:《宋史·本纪》:辛巳,以何执中为特进、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毕《通鉴》朝老上书在庚寅日。《通鉴续编》云:执中一意谨事蔡京,遂代为首相。陈朝老诣阙上书曰:“陛下知蔡京之奸,解其相印,天下之人鼓舞,有若更生。及相执中,中外黯然失望。执中虽不敢肆为非法,若蔡京之蠹国害民,然碌碌常质,初无过人。天下败坏至此,如人一身脏腑受沴已深,岂庸庸之医所能起乎!执中夤缘攀附,致位二府,亦以大幸。遽俾经体赞元,是犹以蚊负山,多见其不胜任也。”疏奏,不报。《宋史何执中传》:赐第信陵坊,以为浅隘,更徙金顺坊甲第。建嘉会成功阁,帝亲书钜额以示宠。执中与蔡京并相,凡营立皆豫议,略无所建明。及张商英为相,恶其出己上,与郑居中合挤之。
1、七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甲辰朔。甲寅,复安化军节度副使张商英为通议大夫,提举玉局观。《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1、八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癸酉朔。) 丁亥,诏:“马政近经分拨所降指挥不相照应,今后应缘马事,可依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指挥,并隶枢密院。”(《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八。案:《宋史兵志》十二云:元丰六年,手诏枢密院:“牧马重事,宜得左右近臣以总其政。令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副承旨张山甫经度制置,权不隶尚书驾部及太仆寺。有当自朝廷处分者,枢密院主之。”又云:熙宁中,诏旧属群牧司者,专隶太仆寺,直达枢密院,不由尚书省及驾部。至崇宁中,始诏如元丰旧制。)
2、己丑,诏:“学校法度已见完备,惟在奉行,可令诸路提举学事司检察州县,如稍有懈弛及辄有妄议,按劾以闻,当议重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1、九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寅朔。庚戌,诏:“广南东路英、连等六州铸钱院只铸夹锡并小平钱,更不兼铸当十钱。”《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译4、泸南安抚司奏请,将遂州钤辖司一并移驻泸州。(《长编》卷三百二十五记载:元丰五年四月庚午日,下诏将钤辖司迁往泸州。原注称:此事可在大观三年六月八日考证。《长编》卷三百二十八记载:元丰五年七月戊申日,下诏设置泸南安抚司。原注称:大观三年六月八日,泸南安抚司的奏请乃是依据四月十九日的指挥,此时再次奏请,或许是诏书已下但尚未迁移?现在暂且辑录以保存此条。)
5、壬午日,臣僚上言:“我认为方田制度,就是《周官》中土均的方法。辨别五种物产、九个等级,制定天下的土地赋税,目的在于均衡,而不在于增加。我听说京西南路将方田的十个等级合并为五个等级,又想以河南府的轻重作为比照。土地有肥沃贫瘠之分,田地有等级差别,那么赋税就有轻重之别,怎么可以一概比照而增加呢?况且诏书推行方田的本意,只是想要均衡赋税。现在却在额外增添,多达数倍,至今民间诉讼不断,逐渐导致百姓逃亡迁移,这不是长久之计。所有张徽言的建议,请求不予施行。”皇帝下诏依从,(案:《宋史·石公弼传》记载:石公弼说:“张徽言聚敛苛重,百姓如何能忍受?”下诏罢免他。)仍将张徽言送交吏部,安排应得的差遣。(《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八。案:《文献通考》卷五记载: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司上奏:“所在地区的土地种类极多,不下百种,等到均衡赋税时,不过分为十个等级。第一等虽然缴纳十分之税,因为土地肥沃,尚且认为较轻;第十等只均衡一分,大多是贫瘠盐碱地,虽然出税少,仍然认为沉重。如果不入等级而依照条令只收取柴蒿钱,每顷不过百钱到五百钱。既然纳入等级,只要是可耕种的土地便有一分的税,其中下等土地与只收柴蒿钱的土地相差不远,却一律每亩均衡赋税一分,导致上等轻、下等重,所以百姓难免有诉讼。请求依照条令根据土色分类,只将第十等土地再分为上、中、下三等,折算亩数均衡,比如第十等土地每十亩折合第一等一亩,那么第十等中的上等按原数,中等以十五亩,下等以二十亩折算地亩之类。”下诏各路推行此法。)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任命何执中为左仆射。太学生陈朝老去信说:“陛下即位以来,五次任命宰相:有韩忠彦的庸懦无能,曾布的贪污赃私,赵挺之的愚蠢愚昧,蔡京的专横跋扈。现在又任命执中为相,是为什么呢?这就像让蚊子背负大山一样。”案:《宋史·本纪》记载:辛巳日,任命何执中为特进、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毕沅《通鉴》记载陈朝老上书在庚寅日。《通鉴续编说:何执中一心谨慎侍奉蔡京,于是取代他成为首相。陈朝老到宫门上书说:“陛下知道蔡京的奸邪,解除他的相印,天下人欢欣鼓舞,如同重生。等到任命执中,朝廷内外黯然失望。执中虽然不敢肆意违法,像蔡京那样祸国害民,但他平庸俗陋,起初并无过人之处。天下败坏到这种地步,就像人一身脏腑受邪气侵害已深,难道是平庸的医生能救治的吗!执中攀附权贵,得以位列二府,已经是大幸了。突然让他主持国政,这就像让蚊子背负大山,多见其不胜任啊。”奏疏呈上,没有回复。《宋史·何执中传》记载:赐给他在信陵坊的宅第,因为觉得浅窄,又迁居到金顺坊的豪宅。修建嘉会成功阁,皇帝亲自书写巨幅匾额以示宠信。执中与蔡京并任宰相,凡是营建设立之事都预先商议,几乎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等到张商英为相,厌恶他地位在自己之上,与郑居中合力排挤他。
1、七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甲辰日初一。甲寅日,恢复安化军节度副使张商英的通议大夫官职,提举玉局观。《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1、八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癸酉日初一。)丁亥日,下诏:“马政近来经过分拨,所下达的指挥不相照应,今后凡是涉及马匹事务,可以依照崇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的指挥,全部隶属枢密院。”(《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八。案:《宋史·兵志》十二记载:元丰六年,手诏枢密院:“养马是重要事务,应当得到左右近臣来总管。命令枢密院都承旨张诚一、副承旨山甫经度制置,暂时不隶属尚书驾部及太仆寺。有应当由朝廷处分的,由枢密院主管。”又说:熙宁年间,下诏原来属于群牧司的,专门隶属太仆寺,直达枢密院,不经过尚书省及驾部。到了崇宁年间,才下诏依照元丰旧制。)
2、己丑日,下诏:“学校法度已经完备,只在于奉行,可以命令各路提举学事司检察州县,如果稍有懈怠松弛或者随意妄议,查办弹劾上报,应当议定重责。”(《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六。)
1、九月(案: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壬寅日初一。庚戌日,下诏:“广南东路英、连等六个州的铸钱院只铸造夹锡钱和小平钱,不再兼铸当十钱。”《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1、十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申朔。) 庚寅,引进使、耀州观察使、带御器械、专切提点陕西等路解盐王仲千言:“契勘解盐旧法,岁收盐三十四万六千九百一十五席一百八十斤为额。昨自措置后来,大观二年种收新盐三十八万一千五百八十八席二十二斤,并大观三年种收三十五万三百九十四席一百七十一斤,连并二年,敷过旧额。欲乞先次通行西京、河阳、汝州,仍每岁更支盐三万席,通见支陕西等路盐数共二十三万席为额,候将来种收大段增广别具奏,乞通展旧法解盐地分。”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七。)
译十月(据钱大昕《朔闰考》考证:该月壬申日初一)庚寅日,引进使、耀州观察使、带御器械并专门负责提点陕西等地解盐事务的王仲千上奏说:“核查解盐的旧有制度,每年征收盐三十四万六千九百一十五席、一百八十斤作为定额。自从此前进行整顿措施以来,大观二年新收盐三十八万一千五百八十八席、二十二斤,大观三年收盐三十五万三百九十四席、一百七十一斤,两年合计,已超过旧有定额。恳请首先将盐通行至西京、河阳、汝州,并且每年额外支给盐三万席,连同陕西等地支给的盐数,共计二十三万席作为定额,等到将来盐的产量大幅增加时,再另行上奏,请求全面扩展解盐的产地范围。”朝廷批准了他的请求。(《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七)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夏六月至冬十月不雨,江、淮大旱。案:毕《通鉴》云:是岁,江、淮、荆、浙、福建大旱,秦、凤、阶、成饥,发粟振之,蠲其赋。《东都事略·黄葆光传》:他日,因入对,徽宗以旱乾为忧。葆光退而上疏曰:“陛下德足以感人,而忧勤祗慄,检身致治,无所不至,而不能感召和气,此臣之所以不能无疑也。臣尝仰观天意,俯察人言,旁考古今,君臣相与之际,求其所以致阴阳之变者。然后喟然曰,人君有屈己逮下之心,而人臣无柔顺报上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人君有慈惠恻怛之心,而人臣无柔顺钦承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陛下恭俭敦朴,以先天下。师臣蔡京侈大过制,非所以明君臣之分;陛下以绍述为心,京所行乃背元丰之法。陛下随宜损益,追崇先烈,京强悍自专,不肯上承德意。兼太宰郑居中、少宰余深依违畏避,不能任天下之责,此天气下而地不应,大臣不能尚德以应陛下之所求者如此。”疏入,罢知立山县。
又:冬十月,大雨,震电。案:《宋史五行志》:十月戊申,京师大雨雹。薛《通鉴》作癸丑,据《朔闰考》,是月壬申朔无癸丑日,毕云薛日误,良是。
又:甘露降尚书省。案:李《十朝纲要》云:十一月壬子,甘露降尚书省、左仆射左右丞厅及制敕院。上作诗,赐执政以下。《宋史五行志》:三年冬月,甘露降于尚书省及六曹,御制七言四韵诗赐执政已下。其后内自禁中及宣和殿、延福宫、神霄宫,下至三学、开封府、大理寺、宰臣私第,皆有之,岁岁拜表称贺。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云:大观三年十一月壬子,尚书省甘露降。御笔以中台布政之所,天意昭格,致此嘉祥。因成四韵,以记其实,赐执政而下,云:“政成天地不相违,瑞应中台赞万机。夜浥垂珠濡绿叶,朝凝润玉弄清辉;仙盆云表秋难比,丰草霄零日未稀。木自君臣俱会合,更嘉报上美能归。”据《四史朔闰考》,是月辛丑朔壬子乃十七日。
1、十一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辛丑朔。) 丁未,太常寺言:“被旨天文、算学合奉安先师并配享,从祀绘像,未合典礼,可令礼官讲究以闻。臣等切详黄帝获宝鼎,迎日推策,举风后、力牧、常仪、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使大挠造甲子,隶首作算数,容成综之,所以考定气象,建五行,察发敛起,消息正闰,馀其精粗显微,无不该举。今算学所习天文、惓算、三式、法算四科。其术皆本於黄帝,宜尊黄帝为先师,而以其时之臣风后、力牧、大鸿、大挠、隶首、容成、臾区、常仪为配飨,又以后世精於数术者,随其世次,分绘两庑,以为从祀。今具下项风后、力牧云云已上七十人,今欲拟从祀。”(《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五。原注:云:此据诏旨并三月十八日所书。《实录》皆不书三月十八日已用孔子为先师,吴时云云可考,恐此奏合在三月十八日以前,诏旨误编入此,或移著彼,庶先后不差,须考详云。案:《通鉴续编》云:风后等八人为配享,巫咸等七十二人为从祀。《纪事》三月十八日载张邦昌定从祀人,自风后至隋卢太翼六十六人,兹云七十人,数均不合。以《容斋三笔》核之,盖六十六人中有风后而无力牧、太鸿,《纪事》删节无。考李《十朝纲要》云:以黄帝为先师,以风后、力牧等八人为配享;又以后世精于术数者,自巫咸、箕子至后周王朴等七十人为从祀。又《玉海》卷一百十二:大观三年十一月,算学尊黄帝为先师,风后等配飨,商巫咸至周王朴七十人从祀。)
2、己巳,太师、中太一宫使、魏国公蔡京守太师致仕,仍提举编修《哲宗皇帝实录》,进封楚国公,其请俸并杂给人从等,并依旧朝朔望;大朝会许立宰臣班,馀依故事。又诏:“蔡京合得致仕恩泽外,长子显谟阁直学士、承议郎、提举醴泉观攸除枢密直学士,次子宣义郎儵除直秘阁,馀依故事。”侍御史毛注言:“孟翊妖奸,以天文
译《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夏季六月到冬季十月没有下雨,江淮地区发生大旱。按:毕沅《通鉴》说:这一年,江淮、荆湖、浙西、福建发生大旱,秦州、凤州、阶州、成州发生饥荒,朝廷发放粮食赈济,免除赋税。《东都事略·黄葆光传》记载:有一天,黄葆光入朝应对,宋徽宗因旱灾而忧虑。黄葆光退朝后上疏说:“陛下的德行足以感动人心,且忧虑勤勉、敬畏谨慎,约束自身以达成治世,无所不至,却不能感召祥和之气,这是臣不能不疑惑的原因。臣曾仰观天意,俯察人言,旁考古今,在君臣相处的关系中,探求导致阴阳变化的原因。然后感叹地说,君主有委屈自己以亲近臣下的心意,而臣下没有柔顺回报君主的心意,能导致阴阳变化;君主有慈爱恩惠、同情怜悯的心意,而臣下没有柔顺恭敬承奉的心意,能导致阴阳变化。陛下恭敬节俭、敦厚朴实,为天下表率。师臣蔡京奢侈宏大超过制度,这不是用来明确君臣分际的做法;陛下以继承先帝遗志为心,蔡京所行的却是违背元丰年间的法度。陛下随宜增减损益,追崇先帝功业,蔡京强悍专断,不肯向上承奉圣意。兼太宰郑居中、少宰余深模棱两可、畏惧回避,不能承担天下的责任,这就是天气下降而地气不能相应,大臣不能崇尚德行来回应陛下所求的原因。”奏疏呈入,黄葆光被罢免知立山县的职务。
又记载:冬季十月,下大雨,伴有雷电。按:《宋史·五行志》记载:十月戊申日,京城下大雨和冰雹。薛应旂《通鉴》记作癸丑日,根据《朔闰考》,这个月壬申日初一,没有癸丑日,毕沅说薛应旂的日期有误,确实如此。
又记载:甘露降落在尚书省。按:李焘《十朝纲要》说:十一月壬子日,甘露降落在尚书省、左仆射左右丞厅以及制敕院。皇上作诗,赏赐给执政大臣以下官员。《宋史·五行志》记载:大观三年冬月,甘露降落在尚书省及六部,皇上御制七言四韵诗赏赐给执政大臣以下官员。此后从宫内以及宣和殿、延福宫、神霄宫,下到三学、开封府、大理寺、宰相私宅,都有甘露,每年都要上表称贺。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说:大观三年十一月壬子日,尚书省降下甘露。御笔写道:尚书省是中台布行政令的地方,天意昭示感应,导致这种吉祥的征兆。于是写成四韵诗,以记录事实,赏赐给执政大臣以下官员,诗云:“政成天地不相违,瑞应中台赞萬机。夜浥垂珠濡绿叶,朝凝潤玉弄清辉;仙盆云表秋难比,丰草宵零日未稀。木自君臣俱会合,更佳报上美能归。”根据《四史朔闰考》,这个月辛丑日初一,壬子日是十七日。
1、十一月(按:钱大昕《朔闰考》:这个月辛丑日初一。)丁未日,太常寺上言:“奉旨天文、算学应当供奉安置先师及配享、从祀的画像,不符合典礼,可让礼官研究后上报。臣等仔细详查,黄帝获得宝鼎,观测日影推算历法,举用风后、力牧、常仪、大鸿来治理百姓,顺应天地纲纪、阴阳占卜、生死学说;让大挠创造甲子,隶首创立算术,容成综合这些,用来考定气象,建立五行,观察万物萌发收敛的起始,调节闰月,其余精微粗显、细微宏大,无不涵盖。现在算学所习的天文、惓算、三式、法算四科,其术数都本源于黄帝,应当尊奉黄帝为先师,而以他当时的臣子风后、力牧、大鸿、大挠、隶首容成、臾区、常仪作为配享,又以后世精通术数的人,按世次分别绘制在两廊,作为从祀。现在列出下列风后、力牧等七十人,打算拟定为从祀。”(《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五。原注说:这是根据诏旨以及三月十八日所书写的。《实录》都没有记载三月十八日已用孔子为先师,吴时的说法可考,恐怕此奏章应在三月十八日之前,诏旨误编入此处,或移置彼处,以免先后次序错误,须详细考证。按:《通鉴续编》说:风后等八人为配享,巫咸等七十二人为从祀。《纪事》三月十八日记载张邦昌确定从祀人,自风后至隋代卢太翼六十六人,这里说七十人,数目都不相符。用《容斋三笔》核对,大概六十六人中有风后而没有力牧、大鸿,《纪事》删节遗漏了。考证李焘《十朝纲要》说:以黄帝为先师,以风后、力牧等八个人为配享;又以后世精通术数的人,自巫咸、箕子到后周王朴等七十人为从祀。又《玉》卷一百十二:大观三年十一月,算学尊奉黄帝为先师,风后等配享,商代巫咸到周代王朴七十人从祀。)
2、己巳日,太师、中太一宫使、魏国公蔡京城守太师致仕,仍提举编修《哲宗亲皇帝实录》,进封楚国公,其请求俸禄及杂给人员等,都依照旧制在每月初一、十五发放;大朝会允许站在宰相班列,其余依照旧例。又下诏:“蔡京应得的致仕恩泽之外,长子显谟阁直学士、承议郎、醴泉观提举蔡攸升任枢密直学士,次子宣义郎蔡儵升任直秘阁,其余依照旧例。”侍御史毛注说:“孟翊妖邪奸诈,以天文
惑众。尝献京诗,言涉不顺,京辄喜而受之,因以献《易书》而赐官,卒致诋诬以冒重辟,而京不复愧况。张怀素恶逆,以地理惑众,京熟与之游从。京妻葬地卜日,怀素主之。尝同游淮左,题字刻石,后虽阴令人追毁以掩其迹,而众所共知。以至尚书省事多不取旨,直行批下,以作陛下之威;重禄厚赏,下结人心,以作陛下之福。林摅跋扈之党,而置之政本之地;宋乔年奸雄之亲,而置之尹京之任。考之以心,揆之以事,其志有不可量者。今并盘旋辇毂,久而不去,其情状已可见矣。”(《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译迷惑众人。曾经进献歌颂张京的诗篇,言辞涉及不顺从,张京随即欢喜地接受,于是凭借进献《易书》而获得官职,最终导致诬陷他人以触犯重罪,而张京却毫不羞愧。张怀素犯有恶逆之罪,凭借风水地理之术迷惑众人,张京与他交往密切。张京妻子下葬择定吉日,由张怀素主持。曾一同游览淮左地区,题字刻石,后来虽然暗中派人追去毁坏以掩盖痕迹,但众人皆知。以至于尚书省的事务大多不请示旨意,直接批示下发,以此树立陛下的威严;用优厚的俸禄和赏赐,向下结交人心,以此成就陛下的福泽。任用林摅这类专横跋扈的党羽,却将他们安置在执政的关键职位;任用宋乔年这类奸雄的亲属,却将他们安置在京城尹的职务。考察其内心,衡量其行为,他们的志向不可估量。如今他们都盘踞在皇帝车驾周围,长久不去,其情状已经显而易见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1、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辛未朔。) 戊子,提举玉局观张商英为龙图阁学士、知杭州,乘驿赴阙。(案:《乾道临安志》:大观三年十二月癸酉,以通议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张商英知杭州,乘驿赴阙。与此差十六日,必有一误。) 诏:“比阅哲庙实录,见商英绍圣初,力排元祐奸恶,迹状甚明,具载信史。昨崇宁初,止缘与大臣议论不合罢政,迹其本心,实非朋党,虽已出籍,自今仍不得依元祐党籍人体例施行,并有是除命。”(《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案:《玉海》卷四十九:大观四年,张商英撰《神宗政典》六卷三十篇。宣和七年六月十四日,《七朝宝训》书成。)
2、辛卯,吕惠卿复资政殿学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卷二十九
徽宗
△大观四年(庚寅,一一一○)
1、正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庚子朔。) 癸卯,诏:“钱与物同,少则贵,多则贱。当十钱法行之方定,今铸而不绝,源源而来。钱数既多,法随而弊,私铸复兴,混淆无别,其法必坏,非长久之术。旧铸钱监并依旧额止鼓铸小平钱,其后降指挥,改铸当十钱数等并罢;京畿、大观东监,亦闻无物料,可罢;新置河东、河北、陕西诸监鼓铸当十铜钱夹锡钱可罢。铸当十铜钱外,仍尚书省取索。如新边无铁炭、不可鼓铸去处相度减罢外,有合存留者,拟定将上取旨;恐愚俗无知,将谓不行当十钱,故有鼓惑群听,仍令开封府立法行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2、丁卯,吕惠卿降授正奉大夫。侍御史毛注劾惠卿上表谢复官,用《诗》《风雨》及《青蝇》、《节南山》等章句,以古君子自处而以乱世方盛时罪不可赦,故有是命。(《纪事本末》卷百三十。案:毕《通鉴》作丁卯日,兹据补日。)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庚午朔。) 辛未,龙图阁学士、新知杭州张商英为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商英入对,言:“神宗修建法度,务以去害兴利而已。今试一一举行,则尽绍述之美矣。法若有敝,不可不变,但不失其意足矣。”(《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案:《编年备要》云:商英过阙入对,上问向来党籍之由,对曰:“臣尝作《嘉禾颂》,大臣以此相媒孽,若非陛下洞究本末,臣何由出党籍!”上因语及蔡京乱纪纲事,商英曰:“蔡京自来专权任意,不知都省批状便是条贯入状,请宝便是圣旨,若前后失序,安得不乱?”上曰:“京多引用亲党。”商英曰:“京旧居两浙,既贵,浙人之高赀巧宦者,苞苴结讬,今皆腹心腹耳目。”上又曰:“近来风俗甚不美。”商英曰:“此正今日之大患也。”上曰:“已逐三十馀辈矣。”商英曰:“馀党尚多。”上曰:“百姓闻卿来,皆鼓舞欣悦。”商英曰:“何干臣事!”是日,商英初见,圣躬徵兴,遂留为中太一宫使。)
2、戊寅,议礼局奏:“古者祫祭,朝践之时,设始祖之位于户西南面,昭在东,穆在西,相向而坐,荐笾豆、脯醢,王北面而祀之,此堂上之位也。进馔之后,席于室,在户内西方东面为始祖之位,次北方南面布昭席,次南方北面布穆席,其馀昭、穆各以序,此室中之位也。设始祖南面之位而朝践焉,在礼谓之堂事;设始祖东面之位而馈食焉,在礼谓之室事。考《汉旧仪》,宗庙三大祫祭,子孙诸帝,以昭、穆坐於高庙,毁庙神主皆合食,设左右坐高祖南面,则自汉以前堂上之位未尝废也。元始以后,初去此礼,专设室中东向之位。晋、宋、隋、唐所谓始祖者,不过论室中之位耳。少牢馈食,大夫礼也,特牲馈食,士礼也。以《仪礼》考之,大夫士祭礼无荐腥朝践之事,故馈食於室。至於天子祭宗庙,则堂事、室事皆举,堂上位废而天子北面事神之礼缺矣。伏请每行大祫,堂上设南面之位,室中设东面之位,始祖南面,则昭、穆东西相向;始祖东面,则昭、穆南北相向,以应古义。”又
译1、十二月(按:钱大昕《朔闰考》称:本月辛未日初一。)戊子日,提举玉局观张商英被任命为龙图阁学士、杭州知州,乘驿车赶赴京城。(按:《乾道临安志》称:大观三年十二月癸酉日,任命通议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的张商英为杭州知州,乘驿车赶赴京城。这与此处相差十六天,必定有一处错误。)下诏说:“近来阅览哲宗皇帝的实录,看到张商英在绍圣初年,极力排斥元祐年间的奸恶之人,事迹状况非常清楚,详细记载在可信的史书中。过去崇宁初年,仅仅因为与大臣议论不合而被罢免政务,考察他的本心,实在不是结党营私,虽然已经除名出籍,从今以后仍不得依照元祐党籍人的体例施行,并下达此任命。”(《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按:《玉海》卷四十九称:大观四年,张商英撰写《神宗政典》六卷三十篇。宣和七月十四日,《七朝宝训》成书。)
2、辛卯日,吕惠卿恢复资政殿学士的官职。(《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
卷二十九
徽宗
△大观四年(庚寅年,一一一〇年)
1、正月(按:钱大昕《朔闰考》称本月庚子日初一。)癸卯日,下诏说:“钱与物品相同,少则珍贵,多则廉价。当十钱的法令刚刚确定,现在铸造不停,源源而来。钱币数量既多,法令随之产生弊端,私铸复兴,混淆无法辨别,那法令必定败坏,不是长久之计。旧有的铸钱监都依照原来的额度只铸造小平钱,后来下达指令,改铸当十钱等种类都停止;京畿、大观东监,也听说没有物料,可以停止;新设置的河东、河北、陕西各监铸造当十铜钱夹锡钱可以停止。除了铸造当十铜钱外,仍由尚书省索取。如果新边疆没有铁炭、不可铸造的地方,酌情减罢,有应当存留的,拟定上报请示旨意;恐怕愚昧无知的人,认为不实行当十钱,所以有蛊惑众人视听的行为,仍令开封府制定法律下达执行。”(《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2、丁卯日,吕惠卿降授正奉大夫。侍御史毛劾弹劾吕惠卿上表感谢恢复官职,使用《诗经》中《风雨》及《青蝇》、《节南山等篇章句子,以古代君子自处,而将乱世比作盛时,罪不可赦,所以有此任命。(《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按:毕沅《通鉴》作丁卯日,这里依据补日。)
1、二月(按:钱大昕《朔闰考》:本月庚午日初一。)辛未日,龙图阁学士、新任杭州知州张商英被任命为资政殿学士、中太一宫使。张商英入宫应对,说:“神宗皇帝修建法度,务必以去除祸害、兴办利益罢了。现在试着逐一推行,就完全继承发扬了神宗的美德。法令如果有弊端,不可不变,只要不失去其本意就足够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案:《编年备要》称:张商英经过京城入宫应对,皇上询问先前党籍的缘由,回答说:“臣曾经作《嘉禾颂》,大臣以此相互构陷,如果不是陛下洞察本末,臣怎能从党籍中出来!”皇上于是谈到蔡京扰乱纲纪的事,张商英说:“蔡京向来专权任意,不知道都省批状就是条贯入状,请宝就是圣旨,如果前后失序,怎能不乱?”皇上说:“蔡京多引用亲信党羽。”张商英说:“蔡京旧居两浙,既然显贵,两浙的高资巧宦者,贿赂结托,现在都是他的心腹耳目。”皇上又说:“近来风俗非常不好。”张商英说:“这正是今日的大患。”皇上说:“已经驱逐三十多个人了。”张商英说:“余党还很多。”皇上说:“百姓听说你来了,都鼓舞欣悦。”张商英说:“这与我何干!”这天,张商英初次进见,皇上兴致兴起,于是留任为中太一宫使。)
2、戊寅日,议礼局上奏:“古代举行祫祭,在朝践的时候,设置始祖的座位在户西南面,昭位在东,穆位在西,相对而坐,进献笾豆、脯醢,君王北面而祭祀,这是堂上的座位。进献食物之后,在室内设席,在户内西方东面为始祖的座位,其次北方南面铺设昭位席,其次南方北面铺设穆位席,其余昭、穆各按次序,这是室内的座位。设置始祖南面的座位而朝践,在礼制上称为堂事;设置始祖东面的座位而馈食,在礼制上称为室事。考察《汉旧仪》,宗庙三大祫祭,子孙各帝,以昭、穆坐在高庙,毁庙神主都合食,设置左右坐高祖南面,那么自汉以前堂上的座位未曾废弃。元始以后,起初去掉此礼,专门设置室中东向的座位。晋、宋、隋、唐所说的始祖,不过是论说室中的座位罢了。少牢馈食,是大夫的礼;特牲馈食,是士的礼。以《仪礼》考察,大夫士祭礼没有荐腥朝践的事,所以在室内馈食。至于天子祭祀宗庙,则堂事、室事都举行,堂上位废弃而天子北面事神的礼就缺失了。恳请每次举行大祫祭,堂上设置南面的座位,室内设置东面的座位,始祖南面,则昭、穆东西相对;始祖东面,则昭、穆南北相对,以符合古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