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湟州事具悉,分道进兵,应期会合,讨叛舍服,威怀并施,平定邈川,势同破竹,固吾疆圉,控制兴、凉,继览捷书,不忘嘉叹。盖由汝志怀节义,识达几微,乘衅徂征,举无遗策,犄角夏寇,冠带氐、羌,师不逾旬,武功克著。彊梗者既已授首,柔服者尤在抚绥,切务怀来,式昭仁信。除已差李石计置前去赐汝等衣带茶药及将士犒设支赐外,特颁奖谕,宜体眷怀。”(《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厚初九日得此诏,当是初一日或初二日降,今附百官贺收复湟州后,二十三日厚奏可考。)
译湟州的战况我已全部知晓,你们分路进兵,按期会合,讨伐叛乱、舍弃顺服,威势与怀柔并用,平定邈川,势如破竹,巩固我方疆土,控制兴州、凉州,随后阅览捷报,不禁赞叹不已。这都是因为你心怀节义,洞察细微,趁敌有隙出征,举措没有失误,夹击西夏敌军,使氐、羌归顺,军队不出十天,武功显著。强横违抗者既已伏诛,柔顺归服者更需安抚,务必致力于怀柔招来,以彰显仁德诚信。除了已派遣李石前去安排,赐给你们衣带、茶药以及将士的犒赏支赐外,特颁发奖谕,望你体察朕的眷顾关怀。
3、辛巳,蔡京为银青光录大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案:《宋史·本纪》云:辛巳,以复湟州,进蔡京官三等,蔡卞以下二等。) 中大夫、尚书左丞张商英为通议大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4、壬午,东上邠门副使、知河州、权熙河兰会路经略司王厚为威州团练使、知熙州,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童贯转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依前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5、甲申,降德音於熙河兰会路,减囚罪一等,流以下原之。勘会赵怀德彼土旧主,昨来姑示矜容,遣还湟州,以顺众心而为阻命,至今不令在湟州住坐,今来未知所在。仰经略、安抚使根问去处,即令归汉,敢有邀拦阻滞或辄行杀害者,即移兵前去讨荡;其造谋杀害之人,全家诛斩。除多罗巴累肆狂悖,已降指挥召人捕杀,不在今来德音原免之限,仰多方招募人捕杀外,访闻郎阿章是彼土首领,负罪逃亡,未敢归顺。德音到日,亦子细说谕,特与免罪,许令自新。閒已降指挥如出汉郎阿章特除防奭使。(《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6、庚寅,曾肇安置汀州。(《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注。原注:二年七月十五日。案:《十朝纲要》云:庚寅,提举灵仙观曾肇坐缔交元祐党人草求言诏书,诋訾先烈,责授散官,安置汀州。考是月戊寅朔,庚寅月之十三日也,十五日,“五”乃“三”字之误。)
7、庚子,赐茅山道士、洞元通妙大师刘混康号葆真观妙先生,江东转运判官席震为之请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
辛丑,诏付王厚:“勘会湟州虽已修筑省章等处扼据要害,然青唐一带尚未措置,於抚定一方绩用未究,所当悉意处画。今据所奏,以兵力劳敝,未可前去廓州,欲候南宗毕工,遂班师过河,略定当标、一公,抚宁河南部族,俟来春进复廓州,一举可定。即青唐不能自立,详所奏陈,未为至计。缘事贵乘时,今湟州初定,方当措置青唐,以弭后患,虽未可进兵廓州,亦当先将广行招纳,可候南宗兴筑才毕。尔且留湟州,处置诸事,仍抽秦凤兵马,令附带粮草,与旧兵更番戍守,务令声势相续,以摄敌人之气,多方遣人招谕廓州等处部族。又郎阿章已有归汉之谋,更切随宜应接。既湟州腹心之地有帅臣在彼,又兵力声势相续,人人惧祸,自当归投者多。如此,则彊梗虽未顺服,若有机会可乘,便可及时抚定,候措置青唐了毕,方得班师前去熙州,更在精加思虑,依此施行。仍节次具状闻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8、乙巳,吏部言:“责降官程颐子端彦见任鄢陵县尉,即干有子弟不得任在京、府界差遣指挥。”诏端彦放罢,今后似此之子依此。(《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案:三月乙酉,已有党人亲子弟不论有官无官,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之诏,故此以为“干不得任在京、府界差遣指挥”,诏“今后似此之子依此”,不过申明三月乙酉指挥。《宋史·本纪》三月乙酉不书诏责降人子弟毋得任在京及府界差遣,转於七月乙巳书此诏,殊为失实,当以此文为正。其子弟係选人者别有指挥,九月庚寅可考。)
9、庚寅,讲议司言:“知泗州姚孳乞天下之士皆不得在外私聚生徒,使邪说诐行,无自流行看详;若不许在外私聚生徒,即不係置学之处,子弟无从听讲,难以施行外,其邪说诐行、非先圣贤之书及元祐政事学术,不许教授条禁,欲遍行晓谕,应私下聚学之家,并仰遵依上条。”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
10、壬寅。(案:《续长编》卷三百二十二,又三百二十五,又四百五十论佩鱼事。原注:云: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当并考。今文已佚。二十五日壬寅。)
11、是月,以癿当川为来宾城,省章峡为绥远关,南宗川为临宗寨;又以当标寨为安彊寨,一公城为循化城,达南城为大通城。(《纪事
译3、辛巳日,蔡京升任银青光禄大夫。(《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按:《宋史·本纪》记载:辛巳日,因收复湟州,蔡京晋升官阶三等,蔡卞以下晋升二等。)中大夫、尚书左丞张商英升任通议大夫。(《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4、壬午日,东上邠门副使、河州知州、暂代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职务的王厚,改任威州团练使、熙州知州;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兰会路主管公事的童贯,转任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仍担任熙河兰会路主管公事。(《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5、甲申日,向熙河兰会路颁布恩赦诏令,囚犯的罪行减轻一等,流刑以下的罪行予以赦免。查核得知赵怀德是当地旧主,此前姑且表示宽容,遣送他返回湟州,以顺应众心,但他却违抗命令,至今不允许他在湟州居住,现在不知他在何处。命令经略使、安抚使查问他的去向,立即让他归顺朝廷,敢有拦截阻碍或擅自杀害他的人,立即调兵前去讨伐平定;那些策划杀害他的人,全家诛杀。多罗巴屡次狂妄悖逆,已下达命令召人捕杀,不在本次恩赦免罪的范围内,命令多方招募人员捕杀。另外,探听到郎阿章是当地首领,负罪逃亡,不敢归顺。恩赦诏令到达之日,也要仔细晓谕,特别免除他的罪责,允许他改过自新。此前已下达命令,如果郎阿章归顺朝廷,特别授予防奭使一职。(《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6、庚寅日,曾肇被安置到汀州。(《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注。原注:二年七月十五日。按:《十朝纲要》记载:庚寅日,提举灵仙观的曾肇因结交元祐党人、起草征求言论的诏书、诋毁先帝功业,被责授散官,安置到汀州。考查当月戊寅初一,庚寅是当月十三日,十五日,“五”是“三”字的误写。)
7、庚子日,赐予茅山道士、洞元通妙大师刘混康“葆真观妙先生”的称号,这是江东转运判官席震为他请求的。(《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七。)
辛丑日,诏令交付给王厚:“查核得知湟州虽然已经修筑省章等地,占据要害,但青唐一带尚未处置,在安抚平定一方方面功绩未尽,应当尽心筹划。现在根据所上奏章,因兵力劳顿疲惫,不可前往廓州,想等南宗工程完工,就班师渡河,大致平定当标、一公,安抚河南部族,等到明年春天再进军收复廓州,一举可定。但青唐不能自立,详细考察所上奏章,并非最佳计策。因为事情贵在把握时机,现在湟州刚刚平定,正应当处置青唐,以消除后患,虽然不可进军廓州,但也应当先广泛招纳,可以等南宗兴筑工程刚完工。你暂且留在湟州,处理各项事务,同时抽调秦凤路的兵马,令其携带粮草,与旧兵轮流戍守,务必使声势相连,以震慑敌人的气势,多方派人招抚廓州等地的部族。另外郎阿章已有归顺朝廷的意图,更要随时适宜地接应。既然湟州这一腹心之地有帅臣在那里,又兵力声势相连,人人畏惧祸患,自然归顺投诚的人会很多。这样,虽然强横梗顽之人尚未顺服,如果有机会可乘,便可及时安抚平定,等到处置青唐完毕,才得班师前往熙州,更在于精心思考,依照此意施行。仍要分次具状上报。”(《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8、乙巳日,吏部上言:“被贬降的官员程颐之子程端彦现任鄢陵县尉,这违反了有子弟不得在京师、府界任职的命令。”诏令程端彦免职,今后此类情况依照此例执行。(《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按:三月乙酉日,已有党人亲子弟不论有无官职,都令在外居住,不得擅自到京城的诏令,因此说“违反了不得在京师、府界任职的命令”,诏令“今后此类情况依照此例”,不过是重申三月乙酉日的命令。《宋史·本纪》三月乙酉日不记载诏令责降人子弟不得在京师及府界任职,反而在七月乙巳日记载此诏,非常失实,应当以本文为准。其子弟是选人者另有命令,九月庚寅日可考。)
9、庚寅日,讲议司上言:“泗州知州姚孳请求天下的士人都不许在外私自聚集学生,使邪说和偏颇的行为没有流传的途径,经过详审;如果不许在外私自聚集学生,那么在不设置学校的地方,子弟无处听讲,难以施行。对于邪说、偏颇行为、非先圣贤之书以及元祐时期的政事学术,不许教授,这一条禁令,想要普遍晓谕,所有私下聚学的人家,都应当遵行上述条文。”朝廷批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二。)
10、壬寅日。(按:《续长编》卷三百二十二、三百二十五、四百五十论及佩鱼之事。原注:云:崇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应当一并考证。今文已佚。二十五日是壬寅日。)
11、这个月,将癿当川改为来宾城,省章峡改为绥远关,南宗川改为临宗寨;又将当标寨改为安彊寨,一公城改为循化城,达南城改为大通城。(《纪事
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三年正月十六日,王厚言:“癿当、省章峡、南宗川三处,并係訩要,已筑关城了当。”赐名来宾,绥远、临宗。按二年九月一日已有绥远关,二十三日已有来宾城,即可见三处赐名不待三年正月,盖三年正月三处关城都毕工,厚追言之耳。汪藻《青唐录》於二年七月但书来宾城,不及绥远、临宗,却将循化、大通城、安彊寨皆系之二年七月,今从之,仍增入绥远、临宗二关寨。当标等三城赐名诏旨,《宣和录》在四年七月六日;初草在五月二十一日,今并不取。)
译《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三年正月十六日,王上奏说:“癿当、省章峡、南宗川这三处,都极为紧要,已经修筑关城完毕。”于是赐名来宾、绥远、临宗。查二年九月一日已有绥远关,九月二十三日已有来宾城,由此可知这三处赐名并不必等到三年正月,大概是因为三年正月这三处关城才全部完工,王厚是事后追述罢了。汪藻《青唐录》在二年七月只记载了来宾城,未提及绥远、临宗,却将循化、大通城以及安彊寨都归在二年七月,现在依从此说,并增补了绥远、临宗这两处关寨。至于当标等三城赐名的诏旨,《宣和录》记载在四年七月六日;初稿在五月二十一日,现在都不予采用。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诏毋以戚里充执政。案:元刻本系此事及罢张商英於六月,以《宋史·本纪》、《编年备要》、《通鉴续编》诸书考之,此诏在七月,罢张商英在八月,盖元刻本并脱书月也。《十朝纲要》系此事於七月丁酉,云诏:“自今勿复援韩忠彦例以戚里宗属为三省执政官,世世守之,著为令甲。”
1、八月丁未朔,诏:“湟州近已收复,其元行废弃及迎合议论、沮坏先烈之人,理当更加降黜。除许将已放罪,曾布已责廉州司户参军、衡州安置外,龚夬移送化州,张庭坚送象州,并编管。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韩忠彦责授磁州团练副使,依旧济州安置;责授宁国节度副使、汉阳军安置安焘责授祁州团练副使,依旧汉阳安置;右正议大夫、知杭州蒋之奇降授中大夫,依旧知杭州;降授朝请大夫、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徐州居住范纯礼责授静江军节度副使,徐州安置;除名勒停人陈次升移送循州居住;降授承议郎、权发遣坊州都贶降授宣议郎,添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任满更不差人钱景祥、秦希甫,并勒停;李清臣身死,其男祉当时用事,移送英州编管;降授复州防奭使姚雄特勒停,光州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又百三十九。原注:元年十一月一日,忠彦等初责。《青唐录》云:姚雄亦降皇城使,勒停,光州居住。雄二年五月末自华州观察使降复州防奭使,三年二月五日任便居住。案:韩忠彦等之责在崇宁元年十二月初三癸丑,原注十一月一日有字误。)
又诏:“胡宗回顷帅熙州日,在元符末建中靖国閒屡陈坚守鄯、湟之议,见落职罢任,可赦其小过,录其前功,特与复宝文阁待制、知秦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案:初,陕西转运判官秦希言湟、鄯难守,以为弃之便。事下宗回体度可守可弃奏闻,宗回力持不可。会徽宗弃鄯州,任伯雨疏宗回罪,夺职知蕲州。其事详《宋史胡宿传》,又元符三年三月事可考。)
2、戊申,御史中丞石豫、殿中侍御史朱绂余深奏:“尚书左丞张商英於元祐丁卯尝为河东守臣李昭叙作《嘉禾篇》,谓‘神宗既登遐,嗣皇帝幼冲,中外震惧,罔知社稷攸讬。’方是时,哲宗即位之后,尚曰‘罔知攸讬’,可乎!又曰‘成王幼冲,周公居摄,诛伐谗慝,卒以天下听於周公,时则唐叔得嘉禾。推古验今,迹虽不同,理或胥近。’方是时,文彦博、司马光等来自洛郊,方掌机务,比之周公,可乎?迨元符之末,先帝遗弓,陛下入继大统,而权臣用事,乘君父不忍言之时,起邹浩於新州,商英是时实典词掖,谓晋平公问於叔向曰:‘国家之患,孰为大?’叔向曰:‘大臣重禄而不谏,小臣畏罪而不言,此患之大者。’又曰:‘思得端士,司直在庭。’又曰:‘浩径行直情,无所顾避。’所谓浩之直情径行,果先帝之所取乎?先帝不取而商英取之,可乎?”诏:“张商英秉国政机,议论反覆,加之自取荣进,贪冒希求,元祐之初,诋訾先烈,台宪交章,岂容在列?可特落职,依前通议大夫知亳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原注:蔡绦《国史后补·鹾法篇》:钞法既行,一日,榷货务申入纳见钱已积三百万缗,鲁公将上进呈,上骇曰:“直有尔许邪?”盖前皆患不给,未尝有积镪如是,故上骇之。张丞相商英时为中书侍郎,忽岩进曰:“启陛下,皆虚钱。”鲁公愕然,即奏曰:“臣据有司申如此。商英今以谓虚钱,乞命商英与臣各选差官检点虚实以闻”。上曰:“可。”既下殿,各差郎官一人检点,字号分明,各在库也。翌日奏闻,上顾张丞相曰:“卿以为虚钱,何故?”张丞相大惭,曰:“臣为人所误。”而张由是不安。后又以阴通宫禁事,未几,罢去。又《宣和殿记》:鲁公在元丰中与商英厚善,其后商英出入鲁公门下,又与伯氏亲款。鲁公将相,商英预为草麻,其辞甚美,遂拜左丞,迁中书侍郎。及争进,颇攻鲁公。一日,上在禁中,偶视贵人之冠
译《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下诏禁止让外戚担任执政官。考证:元朝刻本将此事以及罢免张商英的事都系于六月,但根据《宋史·本纪》、《编年备要》,《通鉴续编》等书考证,这道诏书是在七月,罢免张商英是在八月,大概是元刻本都脱漏了月份。《十朝纲要》将此事系于七月丁酉日,记载诏书说:“从今以后,不要再援引韩忠彦的先例,让外戚宗室担任三省执政官,世代遵守,定为法令。”
1、八月丁未初一,下诏:“湟州近来已经收复,那些原本主张废弃以及迎合议论、阻挠破坏先帝功业的人,理应更加贬黜。除了许将已经免罪,曾布已经责罚为廉州司户参军、安置在衡州之外,龚夬移送化州,张庭坚移送象州,都实行编管。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的韩忠彦责授磁州团练副使,依然安置在济州;责授宁国节度副使、安置在汉阳军的安焘责授祁州团练副使,依然安置在汉阳;右正议大夫、知杭州的蒋之奇降授中大夫,依然知杭州;降授朝请大夫、少府少判、分司南京、居住在徐州的范纯礼责授静江军节度副使、安置在徐州;被除名勒停的陈次升移送循州居住;降授承议郎的权发遣坊州都贶降授宣议朗,添差监抚州盐矾酒税务;任期届满不再差遣的钱景祥、秦希甫,都勒停;李清臣已死,他的儿子李祉当时掌权,移送英州编管;降授复州防御使的姚雄特令勒停,居住在光州。”(《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又卷一百三十九。原注:崇宁元年十一月一日,韩忠彦等人初次被责罚。《青唐录》记载:姚雄也降为皇城使,勒停,居住在光州。姚雄在崇宁二年五月末从华州观察使降为复州防御使,三年二月五日任便居住。考证:韩忠彦等人被责罚是在崇宁元年十二月初三癸丑日,原注中十一月一日有误。)
又下诏:“胡宗回过去任熙州统帅时,在元符末年、建中靖国年间屡次陈述坚守鄯州、湟州的建议,现在被削职罢任,可以赦免他的小过错,记取他以前的功劳,特别让他恢复宝文阁待制、知秦州的职务。”(《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考证:起初,陕西转运判官秦希言认为湟州、鄯州难以坚守,认为放弃它们比较方便。事情下达给胡宗回体察情况,看是坚守还是放弃,并上奏皇帝,胡宗回极力坚持不可放弃。恰逢徽宗放弃鄯州,任伯雨上疏列举胡宗回的罪状,剥夺其职务,让他去知蕲州。此事详细记载在《宋史·胡宿传》中,又元符三年三月的事可以考证。)
2、戊申日,御史中丞石豫、殿中侍御史朱�、余深上奏:“尚书左丞张商英在元祐丁卯年曾为河东守臣李昭叙作《嘉禾篇》篇,说‘神宗皇帝已经去世,继位的皇帝年幼,朝廷内外震惊恐惧,不知道社稷托付给谁。’当时,哲宗皇帝即位之后,还说‘不知道托付给谁’,可以吗?又说‘成王年幼,周公摄政,诛杀谗言奸恶之人,最终天下听从周公,当时唐叔得到嘉禾。推究古代验证当今,事迹虽然不同,道理或许相近。’当时,文彦博、司马光等人从洛阳郊外回来,正掌管机要事务,把他们比作周公,可以吗?等到元符末年,先帝去世,陛下入继大统,而权臣掌权,趁着君父不忍心说的时候,从新州起用邹浩,张商英当时实际掌管词垣,说晋平公问叔向说:‘国家的祸患,什么最大?’叔向说:‘大臣看重俸禄而不劝谏,小臣害怕获罪而不说话,这是最大的祸患。’又说:‘希望能得到正直的人,让司直在朝堂上。’又说:‘邹浩径直行动,坦率真情,无所顾忌回避。’所谓邹浩的坦率真情、径直行动,果然是先帝所取的吗?先帝不取而张商英取之,可以吗?”下诏:“张商英掌握国家政机,议论反复无常,加上自己谋求荣升,贪婪希求,元祐初年,诋毁先帝功业,台谏官员交相上章弹劾,岂能让他留在朝列?可以特别剥夺他的职务,依照以前的通议大夫身份去知亳州。”(《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原注:蔡�《国史后补·�法篇》记载:钞法实行后,有一天,榷货务申报存入的现钱已经积累三百万缗,鲁公准备进呈给皇上,皇上惊讶地说:“竟然有这么多吗?”大概以前都担心不够用,不曾有像这样多的积蓄,所以皇上惊讶。张丞相张商英当时任中书侍郎,忽然进言说:“启奏陛下,都是虚钱。”鲁公愕然,立即上奏说:“臣根据有关部门申报如此。张商英现在说是虚钱,请求命令张商英与臣各自选派官员检查虚实后上报。”皇上说:“可以。”下殿后,各自差派一名郎官检查,字号分明,都在库中。第二天上奏,皇上看着张丞相说:“你认为虚钱,是什么原因?”张丞相非常惭愧,说:“臣被人误导。”而张商英因此内心不安。后来又因为暗中勾结宫禁的事,不久,被罢免。又《宣和殿记》记载:鲁公在元�年间与张商英关系深厚,后来张商英出入鲁公门下,又与鲁公的兄长关系亲密。鲁公将要拜相,张商英预先起草诏书,文辞非常优美,于是拜左丞,升迁中书侍郎。等到争权进位,颇加攻击鲁公。有一天,皇上在禁中,偶然看到贵人的冠
钗閒垂一小卷文书,戏取开视之,乃细字曰:“张商英乞除右仆射。”上语贵人:“汝勿预外庭事。”因密降出示鲁公,上大怒,而贵人方不安位,鲁公亦甚惧,曰:“此独商英无状耳,恐事干宫禁,不可治。”於是掩之,以他事黜商英,商英亦阴德鲁公,至是以所出小卷进云。案:《宋编年通鉴》云:张商英言蔡京奸邪,志在逢君。中丞石豫等以为商英非所宜言,自左丞出知亳州,入元祐党籍。岳珂《桯史》云:张丞相商英媚事绍圣,共倡绍述,崇宁二年,遂为尚书左丞。会与蔡元长异论,中执法石豫、殿中御史朱绂余深以风旨将劾奏之,而无以为说。或以其在元祐中,尝著《嘉禾篇》,拟司马文正於周公;且为开封府推官,其薨时,代府尹为酹祭文,有褒颂功德语,因请正其罚。有诏“张商英秉国政机,议论反覆,加之自取荣进,贪冒希求,元祐之初,诋訾先烈?台宪交章,岂容在列,可特落职,依前通议大夫知亳州。”余家旧有石刻,正其所谓《嘉禾篇》者,文既尔雅,论亦近正,惜乎其好德之不终也。因录之,以表其初终焉。篇之言曰:“维元祐丁卯十月,定襄守臣得禾,异亩同颖,部使者臣张商英,作《嘉禾篇》。神宗既登遐,嗣皇帝冲幼,中外震惧,罔知社稷攸讬。惟太母晦圣德於深宫,五十有四年,克庄克明,克仁克简,肆膺顾命,保祐神孙,以总大政。既临延和,乃告侍臣曰:‘呜呼!先皇帝聪明文武,宏规伟图,轶於古先。丕惟曰,禹贡九州之城,久封裔壤,陷於殊俗,豺狼野心,终不可豢,序弗底平,时以忧贻,於我后昆。迺备材力,迺督事功,务除大害,不恤小怨。今既坠厥志,罹家多艰,其弛利源,与民共之。所不欲一切蠲罢,庶事肇革,众志未孚,新故相形,爱恶相反,议论乘隙,纷纶互建。患生於弗亲,忿生於弗胜,其睽成仇,其合成党,盈庭睢盱,震於视听。’惟圣母烛以纯静,断以不惑。去留用荙,不归於偏归於是。越三载,群慝斯嘉,群乖斯和,群异斯同。馨闻於上帝,风雨时若,英华丰美,被於草木。发珍祥於兹嘉禾,厥本惟三,厥陇惟五,厥穗惟一。臣闻曰:在昔成王冲幼,周公居摄,近则召公不悦,远则四国流言。成王灼知忠邪之情,诛伐谗慝,卒以天下听於周公,时则唐叔得禾,异亩同颖以献。推古验今,迹虽不同,理或胥近。臣商英敢拜手稽首,旅天之命,曰:‘呜呼!先民有言,众贤和於朝,万物和於野,和气致祥,乖气致异,治平之时,君臣罔不咸有一德。在虞、舜时,百僚师师,在文王时,多士济济。降及幽王,小人在位,君子在野。其诗曰:潝々訿々。又曰:噂<口沓>背憎。呜呼!卿士庶尹敬之哉,曲直之辨,是非之判,罔或不异。如禾之本,终以合颖,利害之当,予夺之中,罔或不同;如禾之颖,非离於本,无有作同,害於而公。’臣吴安操、臣李昭叙等立石。”余又尝求其开封祭文而观之,颂之极挚者,亦特曰:“公在熙宁,谪居洛京。十有五年,资治书成。帝维宠嘉,以子登瀛。方渴起居,而帝在天。太母垂帘,保祐神孙。畴咨在庭,属以宗社。介特真淳,无易公者。公来秉钧,久诎而伸。五害变法,十科取人。孰敢弗良,孰敢弗正。有倾其议,必以死争。日月徂征,思速用成。心剿形瘵,胡卫馀生。嘉谋嘉猷,百未有告。讣音夜奏,九重震悼。爵惟太师,开国於温。莫惠我民,门巷烦冤。迺命贰卿,葬其先原。公殓具资,一给於官。悠悠苍天,从古圣贤。捐益盛衰,与时屡迁。功亏於篑,志夺於年。古也如斯,岂公独然?已矣温公,夫何憾焉。”如此而已,虽违时论,亦非大溢美者。盖五害等字,乃当时之所深讳,是以亟黜而不留也。张之立朝,其初议论具是,暨哲宗亲政,首为谏官,乃指吕汲公、范淳夫辈为大奸,而以司马文正、文忠烈为负国,甚者至以宣仁比吕、武,殊视此文为不同,反覆之言,圣谟其得之矣。其后入党籍,却反成滥寘。王偁作《东略事略》,载张
译钗间垂着一小卷文书,(有人)戏谑地取来打开观看,上面用小字写着:“张商英请求任命为右仆射。”皇帝对贵人说:“你不要干预外朝政事。”于是秘密降下诏书出示给鲁公,皇帝大怒,而贵人此时地位尚未稳固,鲁公也非常恐惧,说:“这只是张商英无礼罢了,恐怕事情牵连到宫禁,不可深究。”于是掩盖此事,以其他罪名贬黜了张商英,张商英也暗中感激鲁公,到这时便拿出那小卷文书进献说。按:《宋编年通鉴》记载:张商英说蔡京奸邪,意在迎合君主。中丞石豫等人认为张商英不该说这种话,于是他从左丞任上外调知亳州,被列入元祐党籍。岳珂《桯史》记载:丞相张商英谄媚侍奉绍圣朝,共同倡导绍述政策,崇宁二年,于是担任尚书左丞。恰逢与蔡元长意见不合,中执法石豫、殿中御史朱绂、余深想借旨意弹劾他,却没有理由。有人指出他在元祐年间,曾撰写《嘉禾篇》,将司马光比作周公;且他担任开封府推官时,司马光去世,他代替府尹撰写祭文,其中有褒颂功德的话语,于是请求治他的罪。有诏书说:“张商英执掌国家政机,议论反复无常,加之自取荣宠晋升,贪婪希求,元祐初年,诋毁先烈?台谏官员纷纷上章弹劾,岂能容他在朝列,可特别削去职务,依前例任通议大夫知亳州。”我家旧有石刻,正是那所谓的《嘉禾篇》,文章既典雅,论调也接近正道,可惜他不能始终坚守美德。因此录下此文,以表明他的始末。篇中的话说:“元祐丁卯年十月,定襄守臣得到嘉禾,不同田亩长出同穗,部使者臣张商英,作《嘉禾篇。神宗皇帝已经驾崩,嗣皇帝年幼,中外震惊恐惧,不知社稷托付给谁。只有太母在深宫中隐藏圣德,五十有四年,能够庄重能够明察,能够仁爱能够简朴,于是承受顾命,保佑神孙,以总揽大政。既然临幸延和殿,于是告诉侍臣说:‘唉!先皇帝聪明文武,宏大的规划伟岸的图谋,超越古代先王。伟大的道理说,禹贡九州的城池,长久封存的边远土地,陷落于异族风俗,豺狼野心,终究不可驯养,秩序不能平定,时常将忧虑留给,我的后代。于是准备材力,于是督责事功,务必除去大害,不恤小怨。如今已经坠失其志,遭遇家道多艰,应当放宽利源,与百姓共享。所不想要的全部免除罢去,万事开始革新,众志尚未信服,新旧相互对比,爱恶相反,议论乘隙而入,纷繁复杂互相建立。祸患产生于不亲近,忿怒产生于不胜任,其背离成为仇敌,其聚合成为党派,满朝张目怒视,震动视听。’只有圣母以纯静烛照,以不惑决断。去留任用,不归于偏私而归于正道。过了三年,群恶于是嘉善,群乖于是和谐,群异于是相同。馨香上达于上帝,风雨适时,英华丰美,覆盖于草木。在此嘉禾发出珍祥,其根只有三,其垄只有五,其穗只有一。臣听说:在往昔成王年幼,周公居摄,近的则召公不悦,远的则四国流言。成王明察忠邪之情,诛伐谗佞,终于使天下听命于周公,当时唐叔得到嘉禾,异亩同颖来进献。推究古代检验当今,事迹虽然不同,道理或许相近。臣商英敢拜手稽首,顺承天命,说:‘唉!先民有言,众贤在朝和谐,万物在野和谐,和气致祥,乖气致异,太平之时,君臣无不具有一德。在虞、舜时,百官互相效法,在文王时,众多士人济济一堂。降及幽王,小人在位,君子在野其诗说:‘潝々訿々。’又说:‘噂<口沓>背憎。’唉!卿士庶尹要敬慎啊,曲直的辨别,是非的判断,没有不不同的。如禾之根,终究合为同颖,利害的恰当,予夺的中正,没有不不同的;如禾之颖,不离开根本,没有故作相同,危害于公。’臣吴安操、臣李昭叙等人立石。”我又曾寻求他的开封祭文来观看,颂扬最真挚的,也只是说:“公在熙宁年间,被贬居洛京。十五年,资治通鉴书成。皇帝宠爱嘉奖,让儿子登瀛洲。正渴慕起居侍奉,而皇帝已升天。太母垂帘,保佑神孙。咨询在朝,托付宗社。介特真淳,无人能比公。公来秉政,久屈而伸。五害变法,十科取人。谁敢不善良,谁敢不正直。有倾覆其议的,必以死争。日月流逝,思速用成。心剿形瘵,如何护卫余生。嘉谋嘉猷,百未有所告。讣音夜奏,九重震悼。爵位太师,开国于温。没有比公更惠我民的,门巷烦冤。于是命令贰卿,葬于先原。公殓具资,一概由官府供给。悠悠苍天,自古圣贤。捐益盛衰,与时屡迁。功亏于篑,志夺于年。古也如斯,岂公独然?罢了温公,夫何憾焉。”如此而已,虽然违背时论,也并非过分溢美。大概五害等字,乃是当时所深讳的,因此急于贬黜而不留。张商英立朝之初,议论就是这样,等到哲宗亲政,他首先担任谏官,于是指责吕汲公、范淳夫等人为大奸,而认为司马文正、文忠烈为负国,甚至将宣仁比作吕后、武后,与这篇文章截然不同,反复之言,圣谟确实得到了印证。其后被列入党籍,却反而成了滥置。王偁作《东略事略》,记载张
罢左丞,以言蔡京奸邪,有“身为相国,志在逢君”等语,台臣以为非所宜言而谪之。考之史牒,盖专坐此篇,偁书误甚,当因其异同之迹而遂,从传疑其实非也。)
译罢免左丞之职,因进言蔡京奸邪,有“身为相国,志向在于逢迎君主”等语,台臣认为这些话不该说,因而贬谪他。查考史籍,大概专门因此篇获罪,偁书的错误很大,应当根据其异同之处而推求,从传疑的角度看,这其实是不对的。)
3、丙辰,讲议司言:“榷茶并依元符条令,不当复分草、臈,其未立文处,合增入或草字或臈字。”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案:《十朝纲要》云:乙丑,始榷襄州南漳县、乌溪等四村茶。辛未,复榷桂州修仁、灵川两县茶。)
4、辛酉,臣僚言:“通议大夫、新知亳州张商英作为谤书,肆行诋诬,固宜更加诛责,置之元祐籍中,昭示无穷之戒。及商英所撰《嘉禾篇》并司马光祭文等,乞下有司模印,颁示四方,益明陛下绍述先猷之意,以惩为臣之怀贰者。”诏张商英改差知蕲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5、丙寅,讲议司言:“县学格内三旬所试,乞改月试季,一周之孟月试义,仲月试论,季月试策。”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又百三十二。)
6、丁卯,诏:“王厚绥远关已毕工,须常留三千兵马及选委两将在彼戍守,如河南一带部族,可乘机抚定,即差李忠就便措置兼措置廓州;除勾收秦凤兵马一万外,如使唤不足,火急具奏。”
又诏:“童贯招诱说谕小陇拶及廓州洛施军令结等,早令出降,仍差王端就绥远关广设方略,说谕招诱;王厚俟抚定廓州一带事毕,依累降指挥,取便路归湟州驻劄,一面应副措置招纳等事,所有熙河合应办事件,即委官前去,童贯候随军回至湟州讫,权暂赴阙。”(《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九。原注:此据王厚奏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密劄圣旨删取增入。)
7、己巳,湟州既平,王厚奉诏措置河南生羌。其地在大河之南,远案:“远”,毕沅《续通鉴》作“连”。接河、岷,部族顽梗,厚以为若不先事抚存,扼其要害,大军欲向鄯、廓,必相影助;或於熙河州界出没,为牵制之势,扰我心腹,其害甚大。乃留王端、王亨在湟州,与高永年等就近招纳宗哥、青唐一带部族,存抚新属羌人。大军由来宾城以甲子原注:八月十八日。济大河,南出来羌,过山后,先遣裨将党万、陈迪为前军,道密章谷,指当标城。是日己巳,进迫城下,有生羌发伏邀截,万等与战,斩首百馀级,追北十数里,遂拔其城。原注:后为安彊寨。大首领军角四等率其部族出降。(《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用王厚申密院功状修入,并增以九月一日赐厚诏及八月二十五日厚奏。)
厚将大军自五牟谷进至西蕃界首,地名分水岭,统领官冯瓘、姚师闵受郎家等族大首领角四结、角四瞎令结并鬼驴等部族大首领厮鸡彪龙哥令等降,押赴前军。(《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二十五日奏并九月一日修入。)
8、辛未,王厚别遣洮东安抚冯瓘统兰岷州、通远军将兵取一公城,至城之西二十里,贼众据扼要路,瓘与战,破之,一公城平,瓘还会大军。(《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9、壬申,河北首领洛施军令结、阿撒四等领廓州邈龙拘掠等族五千馀众,自青丹谷出攻来宾城;城中先纳诈降蕃部十馀人为之内应,知城杨洙、监押董仙、巡检赫连青弁等战败,遂弃城走安川堡,巡检纪育死之。王厚自当标、一公城引兵至达南宗城下,西蕃王子之父欺巴温妻掌牟、(案:“欺”似“溪”字之譌。《东都事略王韶传》:溪巴温妻大掌牟,大掌牟之入见也,徽宗亲抚谕使归而诱致其子。) 杓拶、遵厮鸡率其大小首领等出降,达南宗平,赐名通津堡。(《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10、癸酉,王厚自达南宗引军赴米川城,原注:即大通城。遇蕃贼三千馀骑,与战,破之,贼焚桥遁去。(《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11、甲戌,厚修桥欲济,贼酋心牟掩提等复来扼据津渡,厚及童贯几为流矢所伤,遣人招谕心牟掩提等,皆不从。(《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12、乙亥,来宾城陷,(案:《十朝纲要》云:乙亥,羌人举众陷来宾城,巡检纪育战死。盖譌纪育为安川堡巡检,见上壬申。) 王厚遣秦凤路将官吕整及东路
译3、丙辰日,讲议司上奏说:“茶叶专卖应完全依照元符年间的法令,不应再区分草茶和腊茶,对于原法令中没有明确规定的地方,应当增加‘草’字或‘腊’字。”朝廷批准了这项建议。(《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二。按:《十朝纲要》记载:乙丑日,开始对襄州南漳县、乌溪等四个村落的茶叶实行专卖。辛未日,又恢复对桂州修仁、灵川两县茶叶的专卖。)
4、辛酉日,臣僚上奏说:“通议大夫、新任亳州知州张商英撰写诽谤朝廷的文书,肆意诋毁诬蔑,理应更加严厉地诛责他,将他列入元祐党籍之中,以昭示永久的警戒。至于张商英所撰写的《嘉禾篇》以及司马光的祭文等,请求交由有关部门刊印,颁布给四方,更加彰显陛下继承先帝遗志的意旨,以此惩戒那些心怀二意的臣子。”下诏将张商英改任为蕲州知州。(《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
5、丙寅日,讲议司上奏说:“县学考核规定中每三十天一次的考试,请求改为每月考试,即每季度的第一个月考义理,第二个月考论说,第三个月考策问。”朝廷批准了这项建议。(《纪事本末》刻卷一百二十六,又卷一百三十二。)
6、丁卯日,下诏说:“王厚在绥远关的工程已经完工,必须常留三千兵马以及选派两名将领在那里戍守。如果河南一带的部族可以乘机安抚平定,就派遣李忠就近处理,并兼管廓州的事务;除了调回秦凤路兵马一万人外,如果兵力不足,立即紧急上奏。”
又下诏说:“童贯招诱劝说小陇拶以及廓州洛施军令结等人,要让他们早日出来投降,仍然派遣王端在绥远关广泛制定策略,进行劝说招诱;王厚等到安抚平定廓州一带事务完毕后,依照多次下达的指令,选择便捷的道路返回湟州驻扎,同时应对和处理招纳等事务,所有熙河路应当办理的事件,立即委派官员前去处理,童贯等到随军回到湟州后,暂时回京。”(《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九。原注:这是根据王厚奏报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密札圣旨删减增补录入的。)
7、己巳日,湟州已经平定,王厚奉诏处理河南生羌的事务。那地方在大河之南,远接河、岷地区,部族顽固不化,王厚认为如果不事先安抚收容,扼守其要害,大军想要前往鄯州、廓州,他们必定会相互援助;或者在熙河州界出没,形成牵制之势,扰乱我方腹地,危害非常大。于是留下王端、王亨在湟州,与高永等人就近招纳宗哥、青唐一带的部族,安抚新归附的羌人。大军从来宾城出发,在甲子日(原注:八月十八日)渡过黄河,南出来羌,过山后,先派遣副将党万、陈迪作为前军,经由密章谷,指向当标城。这天是己巳日,进军逼近城下,有生羌发动伏兵拦截,党万等人与他们交战,斩首一百多级,追击溃兵十几里,于是攻克了那座城。(原注:后来改为安彊寨。)大首领角四等人率领他们的部族出来投降。(《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这是采用王厚申报密院的功状修入,并增补了九月一日赐给王厚的诏书及八月二十五日王厚的奏报。)
王厚率领大军从五牟谷进军到西蕃边界,地名分水岭,统领官冯瓘、姚师敏接受了郎家等族大首领角四结、角四瞎、令结以及鬼驴等部族大首领厮鸡彪、龙哥令等人的投降,押送到前军。(《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据二十五日奏报并九月一日修入。)
8、辛未日,王厚另外派遣洮东安抚使冯瓘统领兰、岷州、通远军的将领出兵攻取一公城,到达城西二十里处,贼众占据扼守要路,冯瓘与他们交战,击败了他们,一公城被平定,冯瓘会合大军。(《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9、壬申日,河北首领洛施军令结、阿撒四等人率领廓州邈龙拘掠等族五千多众,从青丹谷出来攻打来宾城;城中先前收留了十几个诈降的蕃部作为内应,知城杨洙、监押董仙弁、巡检赫连青弁等人战败,于是弃城逃往安川堡,巡检纪育战死。王厚从当标、一公城率兵到达达南宗城下,西蕃王子之父欺巴温的妻子掌牟、(按:“欺”似乎是“溪”字的讹误。《东都事略·王韶传》:溪巴温妻大掌牟,在大掌牟入见时,徽宗亲自安抚晓谕让她回去并诱致其子。)杓拶、遵厮鸡率领他们的大小首领等人出来投降,达南宗被平定,赐名通津堡。(《纪事本末》刻卷一百三十九。)
10、癸酉日,王厚从达南宗率军前往米川城,(原注:即大通城。)遇到蕃贼三千多骑兵,与他们交战,击败了他们,贼众焚烧桥梁逃跑。(《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11、甲戌日,王厚修桥想要渡河,贼酋心牟掩提等人再次来扼守渡口,王厚和童贯几乎被流箭射伤,派人招抚劝说心牟掩提等人,都不听从。(《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12、乙亥日,来宾城陷落,(按:《十朝纲要》记载:乙亥日,羌人举众攻陷来宾城,巡检纪育战死。大概是误将纪育记为安川堡巡检,见上文壬申日。)王厚派遣秦凤路将官吕整及东路
第三将副党万、陈迪统兵八千往救,弗及军,令结等入城掠取财物,仍各散去。(《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王厚八月二十日并九月三日奏修入。)
译第三将副党万、陈迪率领八千兵马前往救援,未能赶上军队,命令结等人进入城中掠夺财物,随后各自散去。
1、九月丁丑,(案:《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注云九月壬午六日,癸巳十七日,则此丁丑朔日也。) 诏付王厚:“省童贯奏:八月二十三日,据前锋将党万等申,占据当标城及与蕃贼战斗,斩获首级,大剉贼气,其馀羌众惊溃遁去,并降附郎家族大首领等事具悉。委尔经画邈川,既能成效,已完堡障,屏蔽新民,又复因势抚定当标,再览捷书,益增嘉赏。更宜拊循士卒,量度事机,举动审详,以终伟绩,应立功将士等可速具功状奏来。”(《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2、壬午,诏:“宗室不得与元祐奸党人子孙及有服亲为婚姻,内已定未过礼者,并改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3、讲议司劄子:“自去年九月十七日推行新法东北盐,十月九日客人入状案:“状”字据《九朝备要》增。纳算请,至今年九月三日终,收趁到钱一百六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六贯三百六十八文,本钱一十四万七千七十三贯,息钱一百五十万一千五百五十三贯三百六十八文。”诏:“讲议司详定官蹇序辰、范致虚、刘赓、张康国,参详官崔彪郑仅各转一官;盐泽房检讨官冯谌转一官,与开封府推官吕琮转一官,与寺监丞榷货务监官丁维、吴荐各减二年磨勘,宋康年转一官,逐路提举措置官:陕西路李憕、河北路韩敦立、京东路郭异、京西路余授,各转一官。憕先为陕西路转判官,仍升转运副使。”(《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二。原注:蹇序辰翰林学士,范致虚兵部侍郎,刘赓刑部侍郎,张康国中书舍人,崔彪都官员外郎。国用检详持服人郑仅朝散郎,直龙图阁冯谌朝请郎,元年八月五日为盐泽检讨,冯京子。吕琮承务郎,元年八月五日为盐泽检讨,逐路提举措置官。八月二十九日差韩敦立、郭异、余授、李憕、吕建中淮南,十月十六日胡奕修两浙,十月十六日吕建中先措置淮南路,赏独不及,当考。)
4、庚寅,吏部状:“勘会责降官已有碑石、籍定姓名外,其子弟系选人者,即未有指挥;今欲将降官子弟选人令所属开具,申部籍记,不许注在京及府界差遣。”
诏:“吏部应係今来状内责降人子弟,告示候参选及到阙日,并於家状内供父亲兄弟係与不係籍记之人,及后来续添王珪、张商英、李格非、商倚、吴俦、邓志臣、陈琥、朱绂、姚雄,亦仰照会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案:“志臣”,崇宁三年六月甲辰作“忠臣”,《能改斋漫录》卷十四亦作“忠臣”,续长编元丰四年六月壬申亦可考。)
5、诏:“应上书邪等人,知县已上资序并与宫观岳庙,选人不得改官及不得注县令。”(《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三。)
6、通议大夫、新知蕲州张商英提举灵仙观。言者论朝廷方兴庠序之教,修水土之政,行盐茗之法,广山泽之利,商英既名在党籍,安肯悉心推行?宜投置閒散,不可委以民社也。(《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案:商英入元祐党籍在八月辛酉,见《宋史徽宗纪》。)
7、壬辰,命讲议司官详求礼、乐沿革,修为典训。讲议司言:“乞置医学养士,命博士、正录、训导设三科,以教生员治经试选等,并依太学法。”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案:《宋编年通鉴》云:九月,置医官。宋周煇《清波杂志》云:神庙时,创置卖药所,初止一所。崇宁二年增为五局,又增和齐刂二局,第以都城东西南北壁卖药所为名。议者谓失元创药局惠民之意。岁得息钱四十万以助户部经费。)
8、癸巳,诏:“於元祐籍记姓名人子弟在外指射差遣指挥内添入‘亲兄’二字。”(《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9、丙申,案:一作乙巳。诏:“建中靖国元年及元符末奸党并合焚毁文字等,并依元祐。”(《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又百二十三。)
10、王厚既定河南羌族,大军将还,会闻谿赊罗撒之众据胜宗隘以逼胁湟州新羌,来宾城被围守者奔溃,乃复由巴
译九月丁丑日,(按:《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注称九月壬午为初六,癸巳为十七日,则此丁丑为朔日。)下诏交付王厚:“省阅童贯奏报:八月二十三日,据前锋将领党万等人申报,占据当标城并与蕃贼交战,斩获首级,大挫贼军士气,其余羌人惊溃逃遁,以及降附郎家族大首领等事,都已详知。委托你经营谋划邈川,既然已见成效,修筑完毕堡障,庇护新民,又顺势抚定当标,再次阅览捷报,更加增添嘉奖。更应安抚士卒,估量事态时机,举动审慎周详,以完成伟大功绩,凡立功将士等,可迅速具列功状奏报上来。”(《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壬午日,下诏:“宗室不得与元祐奸党人的子孙及有服亲族通婚,其中已定亲但未过礼的,一并改正。”(《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讲议司札子:“自去年九月十七日推行新法东北盐起,十月九日商人入状(‘状’字据《九朝备要》增补)缴纳算请,至今年九月三日终了,收取到钱一百六十四万八千六百二十六贯三百六十六文,本钱一十四万七千七十三贯,利息钱一百五十万一千五百五十三贯三百六十六文。”下诏:“讲议司详定官蹇序辰、范致远、刘赓、张康国,参详官崔豹、郑仅各升迁一官;盐泽房检讨官冯谌升迁一官,与开封府推官吕琮升迁一官,与寺监丞榷货务监官维、吴荐各减二年磨勘,宋康升迁一官,逐路提举措置官:陕西路李、河北路韩敦立、京东路郭异、京西余授,各升迁一官。李先前为陕西路转判官,仍升任转运副使。”(《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二。原注:蹇序辰任翰林学士,范致虚任兵部侍郎,刘赓任刑部侍郎,张康国任中书舍人,崔豹任都官员外郎。国用检详持服人任朝散郎,直龙图阁冯谌任朝请郎,元年八月五日为盐泽检讨,是冯京之子。吕琮任承务郎,元年八月五日为盐泽检讨逐路提举措置官。八月二十九日派遣韩敦立、郭异、余授、李、吕建中前往淮南,十月十六日胡奕修两浙,十月十六吕建中先前措置淮南路,赏赐唯独不及他,当考。)
庚寅日,吏部状:“勘验责降官已有碑石、籍定姓名之外,其子弟系选人的,即未有指令;今欲将降官子弟选人令所属开具,申报吏部籍记,不许注授在京及府界差遣。”
下诏:“吏部应系今来状内责降人子弟,告示等候参选及到阙日,并在家状内供认父亲兄弟系与不系籍记之人,及后来续添王珪、商英、李格非、商倚、吴俦邓志臣、陈琥、朱绂姚雄,亦仰照会施行。”(《纪事末》卷一百二十一。按:“志臣”,崇宁三年六月甲辰作“中臣”,《能改斋漫录》卷十四亦作中臣”,续长编元丰四年六月壬申亦考。)
下诏:“凡上书邪等人,知县以上资序并与宫观岳庙,选人不得改任县令。”(《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三。)
通议大夫、新知蕲州张商英任灵仙观提举。言者论朝廷正兴庠序之教,修水土之政,实行盐茗之法,广山泽之利,商既名在党籍,安肯悉心推行?应投置閒散,不可委以民社。(《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一。按:商英入元祐党籍在八月辛,见《宋史徽宗纪》。)
壬辰日,命讲议司官详求礼乐沿革,修为典训。讲议司言:“请置医学养士,命博士、正录、训设三科,以教生员治经试等,并依太学法。”从之。(《纪本末》卷一百三十二。按:《宋编年通鉴》云:九月,医官。宋周煇《清波杂》云:神庙时,创置卖药,初止一所。崇宁二年增为五,又增和齐二,第以都城东西南北壁卖药所为名。者谓失元创药局惠民之意。岁息钱四十万以助户部经费。)
癸巳日,下诏:“于元祐籍记姓名人子弟在外指射差遣指令内添入‘亲兄’二字。”(《纪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丙申日,按:一作乙巳。下诏:“建中靖国元年及元符末奸并合焚毁文字等,并依元。”(《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又一百二十三。)
王厚既定河南羌族,大军将还,闻谿赊罗撒之众据胜宗以逼胁湟州新羌,来宾城围守者奔溃,乃复由巴
金进讨。诏秦凤遣兵一万济师。是日,原注:九月二十。大军至胜宗,大破贼众,焚其族帐储峙,不可胜计。复完来宾城,斩弃城者。(《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功状增入。)
译金军进犯讨伐。朝廷下诏命秦凤路派遣一万兵马增援。这一天,原注:九月二十日。大军到达胜宗,大败敌军,焚烧了他们的营帐和储备物资,数量多得无法计算。随后修复了来宾城,斩杀了弃城逃跑的人。(《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此处根据战功状文增补录入。)
11、戊戌,王厚又奏:“蕃贼见於胜宗、宗哥一带啸聚,除已分擘人马於癿当、当标等处控扼外,臣亲统大军进次湟州。寻差高永年帅熙秦两路兵随臣前进,诛抚胜宗、宗哥一带贼众,就军前措置,合行事务;仍差选第九将刘仲武权领湟州职事,在彼固实根本去讫。”原注:九月二十二日奏此。又奏:“臣亲统大军二十二日至胜宗谷,分遣兵将讨杀贼众,焚荡二千馀帐,斩获甚多,未见的实数目;胜宗一带贼众悉皆溃散。翌日,遂进军丁令谷,相度事机续具奏以闻。”(《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厚二十二日发此奏,今附此。)
12、己亥,大军离胜宗,王厚以为贼虽败散,山中有遁匿者必来追蹑我军,乃别遣军设伏於后。大军既发,贼果来袭,伏发,斩首二百五十一,生禽六人,贼遂大溃。(《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13、庚子,次绥远,奉诏班师,十有四日至熙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14、讲议司修立《诸路知通令左起发上供及本处经总费皆足二税无欠者通场务课额增倍转官条》。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
15、辛丑,臣僚上言:“近出使府界,陈州士人有以端礼门石刻元祐奸党姓名问臣者,其姓名朝廷虽尝行下,至於御笔刻石,则未尽知也。陛下孚明赏罚,奸臣?党,无问存没,皆第其罪恶,亲洒宸翰,纪名刊石,以为天下臣子不忠之戒。而近在畿内辅郡犹有不知者,况四远乎!欲乞特降睿旨,具列奸党,以御书刻石端礼门姓名下;外路州军,於监司长吏厅立石刊记,以示万世。”从之。御史台钞录到下项:
元祐奸党曾任宰臣:
文彦博、(原注:故。) 吕公著、(原注:故。) 司马光、(原注:故。) 吕大防、(原注:故。) 刘挚、(原注:故。) 范纯仁、(原注:故。) 韩忠彦、王珪。(原注:故。)
曾任执政官:
梁焘、(原注:故。) 王岩叟、(原注:故。) 王存、(原注:故。) 郑雍、(原注:故。) 傅尧俞、(原注:故。) 赵瞻、(原注:故。) 韩维、(原注:故。) 孙固、(原注:故。) 范百禄、胡宗愈、(原注:故。) 李清臣、(原注:故。) 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原注:故。) 安焘。
曾任待制以上官:
苏轼、(原注:故。) 范祖禹、(原注:故。) 王钦臣、(原注:故。) 姚勔、(原注:故。) 顾临、(原注:故。) 赵君锡、(原注:故。) 马默、(原注:故。) 孔武仲、(原注:故。) 王汾、(原注:故。) 孔文仲、(原注:故。) 朱光庭、(原注:故。) 吴安持、(原注:故。) 钱勰、(原注:故。) 李之纯、(原注:故。) 孙觉、(原注:故。) 鲜于儹、(原注:故。) 赵彦若、(原注:故。) 赵禼、(原注:故。) 孙升、(原注:故。) 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吕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杨畏、吕陶、王古、陈次升、丰稷、谢文瓘、邹浩、张舜民。
馀官:
秦观、(原注:故。) 汤馘、杜纯、(原注:故。) 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晁补之、黄庭坚、黄隐、毕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巩、张保源、汪衍、余爽、郑侠、常立、程颐、唐义问、余卞、李格非、商倚、(原注:故。) 张庭坚、李祉、陈祐、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陈瓘、龚夬、吕希绩、(原注:故。) 欧阳中立、吴俦。案:据臣僚上言云云,则此所颁石刻,即元年九月己亥徽宗手书之碑,而此所籍记姓名,通计祗九十八人,与元年九月碑人数不同者,以此从元年七月乙酉所出籍记,因截去其碑尾吕仲甫、徐常、刘当时、马琮、谢良佐、陈彦默、刘昱、鲁君贶、韩跋九人,遂不及武臣,内臣等姓名,故祗九十八人。其所列姓名次序有不同者,传写有颠倒也。毕沅《续通鉴
译11、戊戌日,王厚又上奏说:“看到蕃贼在胜宗、宗哥一带聚集作乱,除了已经分派兵马在癿当、当标等地进行控制扼守外,我亲自统领大军推进驻扎在湟州。随即派遣高永年率领熙州、秦州两路的军队跟随我前进,讨伐并安抚胜宗、宗哥一带的贼众,在军前处理应当办理的事务;仍然选派第九将刘仲武暂时统领湟州的职务,在那里巩固根本,已经办妥。”原注:九月二十二日奏报此事。又上奏说:“我亲自统领大军二十二日到达胜宗谷,分遣兵将讨伐斩杀贼众,焚烧荡平二千多帐,斩获很多,没有见到确切的数目;胜宗一带的贼众全部溃散。第二天,于是进军丁令谷,审度事机,随后详细上奏禀报。”(《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王厚二十二日发出此奏,现在附在此处。)
12、己亥日,大军离开胜宗,王厚认为贼人虽然败散,但山中有逃匿的人必定会来追击我军,于是另外派遣军队在后面设伏。大军出发后,贼人果然来袭击,伏兵发动,斩首二百五十一人,活捉六人,贼人于是大败溃散。(《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13、庚子日,驻扎在绥远,奉诏令班师回朝,十四天后到达熙州。(《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14、讲议司修立《诸路知州通判令左起发上供及本处经总费用皆足、二税无欠者通场务课额增倍可转官的条例》。皇上听从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二。)
15、辛丑日,臣僚上言:“最近出使府界,陈州有位士人用端礼门石刻上元祐奸党的姓名来询问我,那些姓名朝廷虽然曾经下达,至于御笔刻石,则还没有完全知晓。陛下诚信严明赏罚,奸臣党羽,无论生死,都评定其罪恶,亲自挥毫书写,记录姓名刊刻在石头上,作为天下臣子不忠的警戒。然而近在京城附近的辅郡还有不知道的人,何况远方呢!请求特别降下圣旨,详细列出奸党,在端礼门御书刻石的姓名之下;外地州军,在监司长吏厅立石刊记,以警示万世。”皇上听从了。御史台抄录下发如下名单:
元祐奸党曾任宰相的:
文彦博、(原注:已故。)吕公著、(原注:已故。)司马光、(原注:已故。)吕大防、(原注:已故。)刘挚、(原注:已故。)范纯仁、(原注:已故。)韩忠彦、王珪。(原注:已故。)
曾任执政官的:
梁焘、(原注:已故。)王岩叟、(原注:已故。)王存、(原注:已故。)郑雍、(原注:已故。)傅尧俞、(原注:已故。)赵瞻、(原注:已故。)韩维、(原注:已故。)孙固、(原注:已故。)范百禄、胡宗愈、(原注:已故。)李清臣、(原注:已故。)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原注:已故。)、安焘。
曾任待制以上官职的:
苏轼、(原注:已故。)范祖禹、(原注:已故。)王钦臣、(原注:已故。)姚勔、(原注:已故。)顾临、(原注:已故。)赵君锡、(原注:已故。)马默、(原注:已故。)孔武仲、(原注:已故。)王汾、(原注:已故。)孔文仲、(原注:已故。)朱光庭、(原注:已故。)吴安持、(原注:已故。)钱勰、(原注:已故。)李之纯、(原注:已故。)孙觉、(原注:已故。)鲜于侁、(原注:已故。)赵彦若、(原注:已故。)赵禼、(原注:已故。)孙升、(原注:已故。)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呂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楊畏、吕陶、王古、陈次升、豐稷、谢文瓘、邹浩、張舜民。
其余官员:
秦观、(原注:已故。)汤馘、杜纯、(原注:已故。)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張耒、欧阳棐、吕希哲、劉唐老、晁補之、黃庭堅、黃隱、畢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鞏、張保源、汪衍、余爽、鄭俠、常立、程頤、唐義問、余卞、李格非、商倚(原注:已故。)、張庭堅、李祉、陳祐、任伯雨、陳郛、朱光裔、蘇嘉、陳瓘、龔夬、呂希績(原注:已故。)、歐陽中立、吳儔。
案:根据臣僚上言所说,那么这里颁布的石刻,就是元年九月己亥日徽宗手书的碑,而这里登记的名字,总共只有九十八人,与元年九月碑上的人数不同,是因为这里依据元年七月乙酉日所出的登记,因此截去了碑尾的吕仲甫、徐常、刘当时、马琮谢良佐、陈彦默、刘昱、鲁君赟、韩跋九人,于是没有包括武臣、内侍等姓名,所以只有九十八人。所列姓名的次序有不同之处,是因为传抄时有颠倒。毕沅《续通鉴
诏:“缘奸党入籍并子弟等除曾任监司罢任指定与知州人外,将其馀不得到阙合授差遣人,今后并令於所在州依条审量,具官吏保明堪与不堪;釐务内初出官,仍验付身,令召保二人,依条式声说委保事因,各连家状,一统缴申吏部。”从吏部尚书何执中奏请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案:《宋史何执中传》云:蔡京籍上书人定为邪等,初无朝觐及入都之禁,执中申言之,且请任在京职秩者皆罢遣。)
16、癸卯,尚书省言:“提举陕西铸钱许天启起第一运乌背折十铜钱五千缗至京,乞自禁中先用,然后颁之四方。”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17、讲议司言:“东北盐已放入解盐地分,虑客人影带私盐,走失课利,旧条未至严密,今别正法及贩乳香比盐法等条。”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二。)
18、甲辰,王厚奏:“臣已回军河州措置事务,仍每月一次轮差将官领千馀骑、附十馀日粮前去湟州及临宗、绥远、来宾一带巡绰,照管抚存新归部族讫,即回本驻劄处,并如御前处分去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厚九月二十八日奏此。)
19、乙巳,王厚言新收复河南三城,乞置官属,诏王厚更加铨选可以倚仗者,方许保奏,给降付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九月,定选阶。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并系辛丑日,此从吏部侍郎邓洵武之请也。《编年备要》、《通鉴续编》及毕续《通鉴》以洵武时为刑部尚书,误。《东都事略邓绾传》有明文可据。《传》云:洵武进吏部侍郎,以神宗更定官制,独选人官称尚未是正。洵武上疏曰:“神宗稽古创法,釐正官名,使省,台、寺、监之官实典职事,领空名者一切罢去,而易之以阶,因而制禄。命出之日,官号法制,鼎新於上,而彝伦庶政,攸叙於下。今吏部选人自节察判官至簿、尉凡七等,先帝尝欲以阶寄禄,而未暇愿造为新名,因而寄禄使一代条法粲然大备。”徽宗从其言,迁户部尚书,移刑部。《编年备要》云:改留守、节察判官为承直郎;书记,支使,防团判官为儒林郎;留守、节察推官,军监判官为文林郎;防团推官为从事郎,令录为通仕郎,知令录为登仕郎,判司簿尉为将仕郎。《通鉴续编》云:国初以来,大率以职为阶官,而以差遣为职,名实混淆。元丰虽定官制,而此亦未正,刑部尚书邓洵武亟言之,遂定选人七阶,以易前弊。后改通仕为从政,登仕为修职,将士为迪功。而专用通仕、登仕、将仕三阶奏补未入官人,承直至修职,须六考,迪功七考;有官保任而职司居其一,乃得磨勘;坐愆犯,则随轻重加考及举官有差。
又:云:蔡京乞令诸州置崇宁观、寺,从之。案:《宋史·本纪》癸巳日。
又:云:立考课法凡三十条。
1、十月(案:钱氏《朔闰考》:是月丁未朔。《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注云十月庚午五日,当有字误。) 戊申,尚书省言:“乞降当十钱样於天下。”诏:“各降一千,分布晓示,使人识认,有司觉察如稍异,许越诉,论如和钱法,以钱计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2、庚戌,诏:“应元祐係籍人并依寄禄官与请给,更不注差遣;见有差遣人并罢其子并亲兄弟,并与宫观岳庙差遣;内係选人者,与监当差遣,不得与改官。”(《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原注:臣僚姓名当检附。姓名已见九月二十五日。三年十月末张商英罢,提举灵仙观,当考。)
3、甲寅,王厚迁驻熙州,遣童贯领护大首领掌牟杓拶遵厮鸡及酋长温龙彪赴阙。(《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功状收入,十一月五日奏,当考。)
4、丙辰,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童贯为成州团练使,依前皇城使。(《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累历云应付修建景陵西宫赏,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五日当考。)
译诏书说:“凡是因牵连奸党而被列入名册的人及其子弟等,除了曾经担任监司职务、罢免后指定担任知州的人之外,将其余那些不得前往京城、应当授予差遣的人,今后一律命令他们在所在州县依照条令进行审查衡量,出具官吏担保证明其是否胜任;在釐务官中初次出仕的官员,仍需查验其身份凭证,令其召请两名担保人,依照条令格式陈述担保的原因,各自连带家庭情况状纸,统一缴送申报给吏部。”这是采纳了吏部尚书何执中的奏请。(《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按:《宋史·何执中传》记载:蔡京将上书的人列入名册定为邪党,起初并没有禁止他们朝觐及进入京城的禁令,何执中上奏陈述此事,并且请求将担任京城职务的人全部罢免遣散。)
16、癸卯日,尚书省上奏说:“提举陕西铸钱的许天启从第一运起,将乌背折十铜钱五千缗运送到京城,请求先在宫中使用,然后再颁行到四方。”皇帝批准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17、讲议司上奏说:“东北地区的盐已经允许放入解盐的销售区域,担心商人夹带私盐,导致赋税流失,旧有的条令不够严密,现在另外制定正法以及贩卖乳香比照盐法等条令。”皇帝批准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二。)
18、甲辰日,王厚上奏说:“臣已经回军河州处理事务,仍然每月一次轮流派遣将官率领一千多骑兵,携带十几天粮食,前往湟州以及临宗、绥远、来宾一带巡逻,照看安抚新归附的部族完毕后,就回到原驻扎处,并且按照御前的处分去执行完毕。”(《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王厚在九月二十八日上奏此事。)
19、乙巳日,王厚说新收复的河南三城,请求设置官属,诏令王厚更加慎重地选拔可以倚仗的人,才允许保举上奏,发给任命文书。(《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九月,确定选阶。按:《十朝纲要》、《宋史·本纪》都记载在辛丑日,这是采纳了吏部侍郎邓洵武的请求。《编年备要》、《通鉴续编以及毕沅续《通鉴》认为邓洵武当时是刑部尚书,这是错误的。《东都事略·邓绾传》有明确的文字可以依据。《传》中说:邓洵武晋升为吏部侍郎,因为神宗更改制定官制,唯独选人官称尚未端正。邓洵武上疏说:“神宗考察古制创立法规,厘正官名,使省、台、寺、监的官员实际掌管职事,领取空名头衔的一律罢去,而用阶官来代替,从而制定俸禄。命令下达之日,官号法制,在上面鼎新,而常理庶政,在下面井然有序。现在吏部选人从节察判官到簿、尉共七等,先帝曾经想要用阶官寄禄,但没有来得及创造新名称,因而寄禄使一代条法粲然完备。”徽宗听从了他的话,晋升他为户部尚书,改任刑部。《编年备要》记载:改留守、节察判官为承直郎;书吏、支使、防团判官为儒林郎;留守、节察判官、军监判官为文林郎;防团判官为从事郎,令录为通仕郎,通判、知录为登仕郎,判司簿尉为将仕朗。《通鉴续编》记载:建国以来,大致以职官作为阶官,而以差遣作为职事,名实混淆。元丰年间虽然制定了官制,但这方面仍未端正,刑部尚书邓洵武急切地陈述此事,于是确定选人七阶,以改变以前的弊端。后来将通仕改为从政,登仕改为修职,将士改为迪功。而专门用通仕、登仕、将仕三阶来奏补未入官的人,承直直到修职,须六次考核,迪功七次考核;有官员保任而职司居其一,才能进行磨勘;因过失犯罪,则根据轻重增加考核次数及举荐官员有所不同。
又记载:蔡京请求命令各州设置崇宁观、寺,皇帝批准了。按:《宋史·本纪》记载在癸巳日。
又记载:建立考课法共三十条。
1、十月(按:钱氏《朔闰考》:这个月丁未朔。《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注云十月庚午五日,应当有文字错误。)戊申日,尚书省上奏说:“请求将当十钱的样品颁行到天下。”诏书说:“各下发一千枚,分布晓示,使人识别辨认,有关部门觉察如果稍有不同,允许越级申诉,论罪如同和钱法,以钱数计算赏赐。”(《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2、庚戌日,诏书说:“凡是元祐年间列入名册的人,都依照寄禄官给予俸禄,不再授予差遣;现有差遣的人,一并罢免其子弟及亲兄弟,都给予宫观岳庙的差遣;其中属于选人者,给予监当差遣,不得授予改官。”(《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原注:臣僚姓名应当检附。姓名已在九月二十五日出现。三年十月末张商英罢免,提举灵仙观,应当考证。)
3、甲寅日,王厚迁驻熙州,派遣童贯率领大首领掌牟杓拶遵厮鸡及酋长龙彪赴京。(《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此据功状收入,十一月五日奏,应当考证。)
4、丙辰日,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童贯任成州团练使,依旧担任皇城使。(《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释:累历云应付修建景陵西宫赏,十二月二十日、二十五日应当考证。)
5、癸酉,臣僚上言:“伏睹元符之末,朋党递用,陛下以先定之志,独见之明,屏斥奸回,以断国是。自总揽以至於今,百废具举,效应显著,绍述大有为之功斯既成矣。陛下复惩前日纷更之由,深思远虑,谓事虽小而其端足以成害者,不可不禁。乃诏有司自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后至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以前,及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以后至崇宁元年正月以前,凡官司比例,勿复引用。盖所以防微杜渐,遏绝其萌芽,以垂无疆之休也。然臣区区之愚,尚以为崇宁元年六月以前奸党犹在朝,其怀私害正,持心不移,与夫官吏,希望风旨於下者。或因人以废事,或因事以废法,其所立一时之例,若谓其在崇宁正月以后而用之,则与建中靖国之例相去几何哉?陛下嘉静天下,以隆太平,事无大小,其坐朋党而害政者,不可以不尽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译癸酉日,臣僚上奏说:“臣下看到元符末年,朋党交替执政,陛下凭借早已确定的志向和独到的明察,屏除斥退奸邪之人,从而决断国家的大政方针。自从陛下总揽大权至今,各种荒废的事务都得以兴办,成效显著,继承先帝大有作为的功业已经完成了。陛下又鉴于往日政令频繁变更的原因,深思远虑,认为事情虽然细小,但其开端足以造成祸害的,不可以不禁止。于是诏令有关部门,从元丰八年三月五日以后到绍圣元年四月十三日以前,以及从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以后到崇宁元年正月以前,凡是官府办事所依据的先例,都不再引用。这大概是为了防微杜渐,遏制祸害的萌芽,以留下无穷的美善。然而臣下愚昧地认为,崇宁元年六月以前,奸党仍然在朝廷,他们怀着私心危害正道,执迷不悟,以及那些官吏在下级迎合上级旨意的人。他们有的借用人情来废弃公事,有的借公事来废弃法令,他们所确立的临时先例,如果说是在崇宁元年正月以后制定的而加以沿用,那么这与建中靖国年间的先例又相差多少呢?陛下希望天下安定,以成就太平盛世,事情无论大小,那些因结党营私而危害政事的,不可以不彻底清除。”
6、甲戌,诏改折二、折十钱并作当二、当十钱称呼。(《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7、乙亥,讲议司言:“雅州锡窟,元丰七年兴置,元祐二年废罢,今乞召九门取入,卖依元丰法。”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
8、丙子,郎阿章领河南部族寇来宾、循化等城,是日,洮西安抚李忠统兵发安彊寨往救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冬十月,置湟州茶马司。案:据《十朝纲要》,此事在十一月己卯。
1、十一月(案:《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注十一月辛巳五日,则是月丁丑朔也。) 辛巳,诏:“元祐係籍人通判资序以上,依新条与管勾宫观;知县以下资序,与注监岳庙,并令在外投状指射差注。”(《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2、乙酉,朝奉大夫、江南西路提举常平韩宗直,朝请大夫、知亳州孙载并放罢。臣僚论宗直暴刻昏昧,载庸邪贪墨,皆尝附元祐奸党以得进用故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3、熙河兰会路钤辖、四方馆使、成州团练使、洮西安抚李忠,领兵救循化城,前一日次怀羌城,是日行二十五、六里至骨延岭,距循化城尚五六里,与贼遇,三战三败。忠及诸将李士旦、辛叔詹、辛叔献等皆为贼所伤,却奔怀羌城;是夕,李忠死。(《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厚二年十二月辛巳日奏修入。十月三十日领兵发安彊寨,至骨延谷战败,与《青唐录》略不相同,当考。《青唐录》:十一月,郎阿章领河南部族寇来宾、循化城、安彊寨,洮西安抚李忠战没。王厚遣刘仲武、潘逵统兵救之,遇贼骨延岭,后鏖战,大捷,解循化城之围,首领瓦拶出降,馀城寨兵皆败走。诏以熙河兰会别为一路。案:据《十朝纲要》,刘仲武等援循化城在十二月戊申。)
4、癸卯,初,令江、池、饶、建、舒、睦、衡、鄂州八钱监依陕西样铸当十钱,江淮、荆等二路发运司言:“自熙宁以来,鼓铸当二大钱盛行民间,而於条不许起发上京,以故目今诸州军官库见管当二钱甚多,乞将当二大钱改铸当十大钱,四文可得三文约四十万贯,实计三百万贯。工部欲依所乞,仍依陕西见铸钱样於钱背铸十字,以示所当小平之数,其当二铜钱,更不鼓铸。”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1、十二月(案:《十朝纲要》:是月丙午朔。) 丁未,讲议司言:“解池未坏以前,官给解盐钞,募客人入纳粮草,遂还以钞盐。今解池既无盐可还,并河北文钞,卖与在京交引铺户,乘时贱买,致沿边入纳艰阻,侵坏钞法。乞依熙、丰买钞所,别以他物折博,差榷货务监官二员,别差使臣或选人三员同主之,虑客人齐到文钞,并以米盐钞并东北一分盐钞及度牒、官告、杂物等博换。”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原注:详具后项。熙、丰买钞所初置年月,当考。)
2、讲议司言:“勘会解池未坏以前,官给解盐钞募客人入纳粮草,还以钞盐。今解池未复其钞,尚循旧法,给解盐文钞,客人齐赴京。解池既无解盐支还,并河北文钞,卖与在京交引铺户,乘时邀利,贱价收买,致沿边入纳艰阻,客人亏折钱本,侵坏钞法,合行措置,乞依熙宁、元丰买卖钞所,别以他物折博。”条具八项并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案:《通鉴续编》云:崇宁二年十一月,更盐钞法。初,陕西刍粮不足,募商人入中,虽有数倍之息,而苦於回货。於是官为积盐於解池,积钱於在京榷货务,积盐钞於陕西沿边州郡。商人以物解至边入中,即请盐钞以归,径请盐於解池。故商人无滞,而边备不乏。蔡京欲囊括四方之钱实中都,以滉富彊而固恩宠,乃更其法,俾商人先输钱於榷货务请钞,赴产盐州郡授盐,而旧钞悉不用。商人凡三输钱始获一直之货,因无赀更钞,已输钱悉为乾没。於是有齐数十万券,一旦废弃者,朝为豪商,夕侪流匄,有赴
译6、甲戌日,下诏将折二钱、折十钱的称呼改为当二钱、当十钱。(《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7、乙亥日,讲议司上言:“雅州锡窟,元丰七年设立,元祐二年废止,现在请求召募九门取入,售卖依照元丰年间的法令办理。”朝廷听从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二。)
8、丙子日,郎阿章率领河南部族侵犯来宾、循化等城,当天,洮西安抚使李忠统领军队从安彊寨出发前往救援。(《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记载:冬十月,设置湟州茶马司。按:根据《十朝纲要》,此事发生在十一月己卯日。
1、十一月(按:《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四注十一月辛巳日是五日,那么该月丁丑日是初一。)辛巳日,下诏:“元祐年间在籍人员中,通判资历以上的,依照新条例授予管理宫观的职务;知县以下资历的,授予注籍岳庙的职务,并让他们在外地投状指定差遣注授。”(《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2、乙酉日,朝奉大夫、江南西路提举常平司韩宗直,朝请大夫、亳州知州孙载都被罢免。臣僚们议论韩宗直暴虐苛刻昏庸愚昧,孙载平庸邪恶贪污受贿,都是因为他们曾经依附元祐奸党才得以晋升的缘故。(《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3、熙河兰会路钤辖、四方馆使成州团练使、洮西安抚使李忠,领兵救援循化城,前一天驻扎在怀羌城,当天行军二十五、六里到达骨延岭,距离循化城还有五六里,与贼军遭遇,三次交战三次战败。李忠以及各位将领李士旦、辛叔詹、辛叔献等都受到贼军伤害,退兵奔回怀羌城;当天夜里,李忠去世。(《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这是根据厚二年十二月辛巳日的奏章修入的。十月三十日领兵从安彊寨出发,到骨延谷战败,与《青唐录》略有不同,应当考证。《青唐录》记载:十一月,郎阿章率领河南部族侵犯来宾、循化城、安彊寨,洮西安抚使李忠战死。王厚派遣刘仲武、潘逵统领军队救援,在骨延岭遇到贼军,后来激烈交战,大获全胜,解除了循化城的围困,首领瓦拶出来投降,其余城寨的士兵都败逃。下诏将熙河兰会路单独划分为一路。按:根据《十朝纲要》,刘仲武等人援救循化城在十二月戊申日。)
4、癸卯日,起初,命令江、池、饶、建、舒、睦、衡鄂州八座钱监依照陕西的样式铸造当十钱,江淮、荆等两路发运司上言:“自从熙宁年间以来,鼓铸当二大钱在民间盛行,而按照条例不允许起运上京,因此目前各州军官库现存当二钱很多,请求将当二大钱改铸为当十大钱,四文可得三文,大约四十万贯,实际计算有三百万贯。工部想要依照所请,仍然依照陕西现在铸造钱的样式,在钱背铸造十字,以表示所当小平钱的数量,那些当二铜钱,不再鼓铸。”朝廷听从了。(《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1、十二月(按:《十朝纲要》:该月丙午日是初一。)丁未日,讲议司上言:“解池未毁坏以前,官府发放解盐钞,招募商人入纳粮草,于是返还盐钞。现在解池已经没有盐可以返还,连同河北文钞,卖给在京城的交引铺户,趁时低价购买,导致沿边入纳艰难受阻,侵害破坏钞法。请求依照熙宁、元丰年间的买钞所,另外用其他物品折换,派遣榷货务监官两员,另外派遣使臣或选人三员共同主管,担心商人一齐到达文钞,并将米盐钞以及东北一分盐钞和度牒、官告、杂物等折换。”朝廷听从了。(《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二。原注:详细记载在后项。熙宁、元丰买钞所最初设置的年月,应当考证。)
2、讲议司上言:“核查解池未毁坏以前,官府发放解盐钞招募商人入纳粮草,返还盐钞。现在解池尚未恢复其盐钞,尚且遵循旧法,发放解盐文钞,商人一齐赴京。解池已经没有解盐支还,连同河北文钞,卖给在京城的交引铺户، 趁时谋取利益,低价收买,导致沿边入纳艰难受阻,商人亏损钱本,侵害破坏钞法,应当进行处置,请求依照熙宁、元丰年间的买卖钞所,另外用其他物品折换。”逐条具列八项都听从了。(《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三。按:《通鉴续编》记载:崇宁二年十一月,更改盐钞法。起初,陕西刍粮不足,招募商人入中,虽然有数倍的利息,但苦于回货。于是官府在解池积盐,在京城榷货务积钱,在陕西沿边州郡积盐钞。商人将物资运到边地入中,就请领盐钞回去,直接在解池请领盐。所以商人没有滞留,而边备不缺乏。蔡京想要囊括四方之钱充实中都,以显示富强而巩固恩宠,于是更改其法,让商人先在榷货务输钱请领盐钞,赴产盐州郡授盐,而旧的盐钞全部不用。商人凡是三次输钱才获得一值的货物,因此没有资财更换盐钞,已经输的钱全部被侵吞。于是有几十万的券,一旦废弃,早上还是豪商,晚上就沦为乞丐,有赴
水、投缳而死者,商贾不通,边储失备矣。提点淮东刑狱章縡见而哀之,奏改法误民。京怒,夺縡官。按《通鉴续编》言三输钱始获一直之货,文义未明。考《文献通考》卷十六云:常使见行之法,售给不通,辄复变易名对带法,季年又变对带为循环。循环者已积卖钞未授盐,复更钞,已更钞盐未给,复贴输钱。凡三输始获一直之货如此。)
译投水、上吊而死的人,商贾贸易停滞,边境储备失去保障。提点淮东刑狱章縡见到这种情况感到哀痛,上奏请求更改这种危害百姓的法令。蔡京大怒,剥夺了章縡的官职。查考《通鉴续编》说“三次缴纳钱财才能换得一份货物”,文义不够明确。考据《文献通考》卷十六记载:当时实行的法令,如果售卖供给不通畅,就再次改变名为“对带法”,末年又把“对带”改为“循环法”。所谓“循环”,是指已经累积卖出盐钞但尚未发放盐引,又更换盐钞;已经更换盐钞但尚未发放盐引,又贴补缴纳钱财。凡是三次缴纳钱财才能换得一份货物,就是如此。
3、丁巳,诏:“应臣僚姓名与奸党等人相同者,并令改名。”从权开封府吴拭奏请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原注:《故事》三十五卷有拭全奏可考。改名朱绂、李积中、王公彦、江恂、张铎。案:王昶《金石萃编》云:江恂、张铎党人碑未见。“恂”一作“洵”,一作“潮”。考元年九月乙未所开元符臣僚邪中有江询,邪下有江洵,此年五月甲午诏有江恂,并无江潮、张铎列邪中。)
4、己未,诏:“元祐係籍人子并亲兄弟,若因功赏,各该酬奖改官,循移知令,只於阶下官上循移,仍不得实任知令差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5、庚申,诏:“应责降不注在京差遣及缘党与停替未该叙复之人,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其合注差遣,令在外指射,吏部检会姓名,关送开封府觉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6、壬戌,诏:“元祐係籍人子并亲兄弟係大使臣、路分都监已上资序,与诸路宫观岳庙差遣;係亲民资序,与外路监庙差遣;係监当资序并小使臣,与外路监当差遣;差使借差,与外路合入差遣。”(《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7、己巳,准都省批:应籍记人子孙并亲兄弟选人,与监当差遣,不得改官,自不合举,送吏部照会。(《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8、癸酉,诏:“别建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命皇城使、成州团练使、权发遣熙河兰会路经略司事王厚措置边事;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童贯罢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差熙河兰会路同措置边事,仍兼领秦凤,得以节制兵将,应副兴发。”(《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此据王厚崇宁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申密院收复鄯、廓、湟州功状云,十二月二十八日准朝旨别建措置边事司云云,今附月末。《青唐录》附二年八月,误,三年二月三日诏可考。《青唐录》又於十一月循化解围之后,特书诏以熙河兰会别为一路案熙河兰会别为一路久矣,此但别创措置边事司,非是别创为一路也。或以命厚、贯领指挥司係之初九日甲寅,若初九日已出命,则不应二十八日厚方从受,今但以厚功迹状为据,系之月末,削初九日所书。又贯於十八日乞差措置司机宜及勾当官,今亦并移入此。)
9、童贯言:“准差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乞不拘常制,於文武官内选差管勾机宜文字兼勾当公事二员。”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案:《宋编年通鉴》云:上留意西边,欲复皇阝、鄯,以王厚措置招纳,高永年为统制,置边事司,专命二人主之。命童贯为监军。考高永年为统制官在是年六月辛酉,至三年五月甲申以知军事兼都护。)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十二月,诏见行新法如茶、盐、香、市易钱法、学校、边事文字,许直达尚书省。案:《十朝纲要》系己酉日。
又:云:开遇明河,自真至泗二百馀里。案:《宋史河渠志》:崇宁二年十二月,诏淮南开修遇明河,自真州宣化镇江口至泗州淮河口,五年毕工。
又:云:是岁,高丽主颙死。案:《十朝纲要》云:在位十八年,年五十,俣嗣立。
卷二十三
徽宗
△崇宁三年(甲申,一一○四)
1、正月(案:钱氏《朔闰考》:是岁甲申正月丙子朔。戊子,诏:“江、池、饶、建州罢铸小平钱及当五钱,并依陕西当十大钱样制、规模、大小、轻重次第改铸当十大钱。”《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2、己丑,诏:“诸路增养县学弟子员,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三十人。(”《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宋史选举志》作“小县二十人。”)
3、丁酉,王厚奏:“臣得弟端书,近往湟州措置招纳,称宗哥城首领结毯将文字遣亲弟结菊来归顺,候大军到,开城门迎降及乞心白旗。又廓州蕃僧欲候大军到献酒,青丹谷首领阿丹三人亦称候大军到迎降。青丹谷部族恃险最为强梗,今皆通诚款,情意
译3、丁巳日,下诏:“凡是臣僚的姓名与奸党等人相同的,都命令他们改名。”这是听从了权知开封府吴拭的奏请。(《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原注:《故事》第三十五卷有吴拭的完整奏章可供考证。改名者有朱绂、李积中、王公彦、江洵、张铎。按:王昶《金石萃编》说:江洵、张铎在党人碑上没有见到。“洵”一作“洵”,一作“潮”。考证元年九月乙未日所开列的元符年间臣僚邪党中有江询,邪党下有江洵,这一年五月甲午日的诏书中有江洵,并没有江潮、张铎列在邪党中。)
4、己未日,下诏:“元祐年间被登记在籍的人的儿子以及亲兄弟,如果因为功绩赏赐,各自应当酬奖改任官职,循例升迁担任知县、县令,只在阶下官职上循例升迁,仍然不得实际担任知县、县令的差遣。”(《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5、庚申日,下诏:“凡是被责罚降职不安排在京师差遣,以及因为党与关系被停职替换尚未应当叙复的人,都命令他们在外居住,不得擅自来到京城;那些应当安排差遣的,命令他们在外地指射差遣,吏部检核姓名,关文送交开封府觉察。”(《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6、壬戌日,下诏:“元祐年间被登记在籍的人儿子以及亲兄弟,如果是大使臣、路分都监以上的资序,给予各路宫观岳庙的差遣;如果是亲民资序,给予外路监庙的差遣;如果是监当资序以及小使臣,给予外路监当的差遣;差使借差,给予外路合入的差遣。”(《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二。)
7、己巳日,根据都省批文:凡是籍记人的子孙以及亲兄弟中的选人,给予监当差遣,不得改任官职,自然不符合举荐资格,送交吏部照会。(《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一。)
8、癸酉日,下诏:“另外建立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司。任命皇城使、成州团练使、权发遣熙�兰会路经略司事王厚措置边事事务;入内皇城使、果州刺史童贯免去熙河兰会路勾当公事,改任熙河兰会路同措置边事,仍然兼领秦凤路,得以节制兵将,应副兴发军需。”(《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原注:这是根据王厚崇宁三年六月二十四日申报枢密院收复鄯、廓、湟州的功状所说,十二月二十八日准朝旨另外建立措置边事司云云,现在附在月末。《青唐录》附在二年八月,错误,三年二月三日的诏书可以考证。《青唐录》又在十一月循化解围之后,特意记载诏书将熙河兰会另外作为一路。按:熙河兰会另外作为一路已经很久了,这里只是另外创设措置边事司,并不是另外创设为一一路。有人以为任命王厚、童贯统领指挥司是在初九日甲寅,如果初九日已经发出任命,那么不应当二十八日王厚才从受任命,现在只以王厚的功迹状为依据,系于月末,删去初九日所记载的内容。又童贯在十八日请求差遣措置司的机宜及勾当官,现在也一并移入此处。)
9、童贯上言:“奉命差遣熙河兰会路措置边事,请求不拘常规制度,在文武官员中选拔差遣管勾机宜文字兼勾当公事两员。”朝廷听从了他的请求。(《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九。按:《宋编年通鉴》说:皇上留意西边,想要恢复皇�、鄯州,用王厚措置招纳,高永年为统制,设置边事司,专门任命两人主持。任命童贯为监军。考证高永年担任统制官是在这一年六月辛酉日,到三年五月甲申日以知军事兼都护。)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说:十二月,下诏现行新法如茶、盐、香、市易、钱法、学校、边事文字,允许直达尚书省。按:《十朝纲要》系于己酉日。
又记载:开凿遇明河,从真州到泗州二百多里。按:《宋史·河渠志》:崇宁二年十二月,下诏淮南开修遇明河,从真州宣化镇江口到泗州淮河口,五年完工。
又记载:这一年,高丽国王王�死。按:《十朝纲要》说:在位十八年,享年五十,王俣嗣位。
卷二十三
徽宗
△崇宁三年(甲申,一一〇四)
1、正月(按:钱氏《朔闰考》:这一年甲申正月丙子朔。戊子日,下诏:“江、池、饶、建州停止铸造小平钱及当五钱,都依照陕西当十大钱的样式、规模、大小、轻重次第改铸当十大钱。《纪事本末》卷一百三十六。)
2、己丑日,下诏:“各路增加县学弟子员的名额,大县五十人,中县四十人,小县二十人。”(《纪事本末》卷一百二十六。按:《宋史·选举志》作“小县二十人”。)
3、丁酉日,王厚上奏:“臣收到弟弟王端的信,最近前往湟州措置招纳,称宗哥城的首领结毯将文书派遣亲弟弟结菊来归顺,等待大军到达,打开城门迎接投降以及请求心白旗。又廓州蕃僧想要等待大军到达献酒,青丹谷首领阿丹三人也称等待大军到达迎接投降。青丹谷部族依仗险要最为强横,现在都通晓诚意,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