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喉痹门

译《局方》紫沉通气汤，治疗三焦气机涩滞、不能宣通所致的腹胀和大便涩滞（方见气证门）。《济生》紫苏子汤，治疗忧思过度损伤脾胃，导致心腹胀满、气喘急促、烦闷不安、肠鸣及气在腹中走动而漉漉有声、大小便不利，脉象虚紧而涩。苏子（一两）、大腹皮、草果仁、半夏、厚朴（制）、木香、陈皮、木通、白术、枳实、人参、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钱，加姜、枣煎服。考察这两个方子，都是治疗手太阴、足太阴的方剂。《三因》大半夏汤，治疗肝气失调而过度克制脾土，脾气郁滞不能运行，涎沫结聚，闭阻脏气，腑气也不能舒畅，胃部于是胀满；脉象弦而迟，因此知道是中气虚、胃寒所致的胀满，服用此方可以降气、增进食欲。半夏（洗）、桂心（各五钱）；附子、人参、甘草（炙）、厚朴（制）、当归、茯苓、枳实（炒，各三钱）；川椒（炒，八十粒）。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大钱，加姜、枣煎服。《禹余粮丸》治疗中焦胀满、气胀、喘满以及水气胀。蛇含石（三两）、真针砂（五两）、禹余粮（三两，与针砂一同炒）。以上三味为主药，再根据患者虚实酌量加入下列药物：木香、牛膝、蓬术（炮）、白蒺藜、桂心、川芎、白豆蔻、茴香（炒）、三棱、羌活、茯苓、干姜、青皮、陈皮、附子（炮）、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拌匀；用汤浸泡蒸饼，去水后捣匀，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考察此方，这是治疗寒胀、消除积滞的药物，也是调理气血的方剂；阴阳之气下陷者可以使用，所以保留此方，与前方同属足太阴的治法。东垣木香顺气汤，治疗浊气停留在上部所导致的胀满。木香（三分）、厚朴（四分）、青皮、陈皮、益智仁、茯苓、泽泻、干生姜、半夏、吴茱萸（汤洗，各二分）、当归（五分）、升麻、柴胡（各一分）、草豆蔻（煨，三分）、苍术（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考察此方，所用药物属于足太阳、阳明、厥阴经。木香塌气丸，治疗中焦腹胀。萝卜子（炒）、陈皮（去白，各五钱）；胡椒、草豆蔻（煨）、木香、青皮（各三钱）；蝎梢（去毒，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调成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温米汤送服；忌食油腻，连续服白粥一百日，并根据患者年龄大小给药。阴囊肿胀时，将青盐、干姜、白面研成细末，用水调匀后外敷。中满分消汤，治疗中焦胀满、寒胀、寒疝、大小便不通、阴盛躁动而双足不能收摄、四肢厥冷、进食后反而吐出、下焦虚弱而中焦胀满、腹中寒冷、心下痞满、下焦躁热与寒冷交错、沉伏厥冷、奔豚气发作而不能收摄等证，均适合服用。益智仁、半夏、茯苓、木香、升麻（各三分）；吴茱萸、草豆蔻、黄（各五分）；川乌头、泽泻、人参、青皮、当归、生姜、麻黄、柴胡、干姜、黄连、毕澄茄、黄柏（各二分，这是以热药治疗寒证）。以上药物切碎，只作一服，用水煎服。考察这两个方子，都是治疗寒胀的方剂。广术溃坚汤，治疗中焦胀满、腹部胀大，内部有像石头一样坚硬的积块，使人坐卧不安、大小便涩滞、气向上冲而喘促，以及全身虚浮肿胀。厚朴、黄芩、益智仁、草豆蔻、当归（各五钱）；黄连（六钱）；半夏（七钱）；广术、升麻、红花、吴茱萸（各二钱）；甘草（生）、柴胡、泽泻、神曲、青皮、陈皮（各三钱）。口渴者加干葛（四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七八钱，用水煎服，饭前温服。中满分消丸，治疗中焦胀满、鼓胀、气胀、水气胀以及大热所致的胀满。黄芩、黄连、枳实（炒）、半夏（制，各五钱）；姜黄、白术、人参、甘草（炙）、猪苓（各一钱）；生干姜、白茯苓、砂仁（各一钱）；厚朴（一两）；知母（四钱）；泽泻、陈皮（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浸泡蒸饼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一百丸，焙热后用白开水送服；饭后服用。这是寒因热用，所以要焙热后服。考察此方，也是治疗热胀的方剂，且属于使用湿热药物的方剂。卷二十六　胀满治法 攻下类方剂

译《三因》七物厚朴汤，治疗腹部胀满并发热、脉浮数、饮食如常而腹胀满的热胀证。厚朴（炒，一两）、甘草（炙）、大黄（煨，各三钱）、枳实（炒，半两）、桂心（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四大钱，加姜、枣煎服。呕吐者加半夏。按此方来看，这是治疗热证的药剂，也是阳明病常用的方药。简易斋的推气丸，治疗三焦痞塞、气机不能升降以及腹胀。槟榔、陈皮、黄芩、大黄、枳实、黑牵牛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临睡时用汤送服，根据身体虚实斟酌用量。杨氏消胀丸：木香、黑牵牛、萝卜子（炒）、槟榔。以上各药等分，研成细末，用水调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宣明论方》的肉豆蔻丸，治疗饮食积滞所致的腹胀，胀大如鼓；不能进食的，病势可以用下法治疗。肉豆蔻、槟榔、轻粉各一钱，黑牵牛一两半（取头末服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制成丸，丸如绿豆大；每次服十丸至二三十丸，饭后每日三次，用煎好的连翘汤送服。按此方也是治疗气分病的药剂。鸡屎醴散，治疗心腹胀满，早晨吃了东西到晚上不能再吃，以致胃气上逆、腹部胀大的证候。大黄、桃仁、鸡屎糟（干品，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用一二钱，水煎，加入姜，饭前服用。按此方是治疗血分病的药剂。东垣的沉香海金沙丸，治疗一切积聚、脾湿过盛所致的肿胀，以及腹部胀大、青筋显露、身体消瘦。海金沙一钱半，沉香二钱，牵牛末一两，轻粉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独头蒜捣成泥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煎好的白沸灯芯通草汤送服，根据身体虚实斟酌用量。海金沙散，治疗脾湿过盛、腹胀如鼓（方见“湿门”）。按此两方是治疗湿证的药剂。沉香交泰丸，治疗浊气停留在上部，阻扰清阳之气，使其郁滞不能舒展而形成胀满。沉香、白术、当归各三钱，厚朴（制）五钱，枳实（炒）、吴茱萸（洗）、白茯苓、泽泻、陈皮、青皮、木香各二钱，大黄（酒浸）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加至七十丸，用温汤送服。按此方是分消水湿的药剂，兼能治疗气分和血分。三花神佑丸，治疗各种肿胀病，腹部胀实、气喘胸满（方见“湿门”）。按此方是治疗湿热的药物。卷二十六　胀满的治疗方法 治疗积聚的药剂 《澹寮》的三棱煎丸，治疗心腹部坚硬胀满、胁下紧硬、胸中痞塞以及喘促胸满。京三棱半斤，研末，用酒三升在银器中熬成膏；青皮、萝卜子（炒）、神曲（炒）各二两，麦（炒）三两，砂一两，干漆（炒）、杏仁（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三棱膏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温米汤送服。导气丸，治疗各种气机痞塞、关膈不通、腹胀如鼓以及大便秘结而虚弱。青皮（用水蛭炒）、莪术（用虻虫炒）、三棱（用干漆炒）、槟榔（用斑蝥炒）、茱萸（用牵牛炒）、干姜（用〔OCR疑误〕砂炒）、附子（用盐炒）、赤芍（用川椒炒）、胡椒（用茴香炒）、石菖蒲（用桃仁炒）。以上各药分别切碎，分别与相应药物同炒至熟，去掉水蛭等辅炒药不用，只取青皮等十味研成细末，用酒调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至七丸，空腹用紫苏汤送服。塌肿神应丸，治疗各种蛊毒所致的腹胀（方见“积聚门”）。按此方也是治疗积聚、疏导气机、消散郁结的药剂，并且还能进入血分。谨按：以上攻下治疗的各种方剂，都有适应病情轻重的不同制法，应当根据证候选择使用，不能有丝毫差错，以免造成把实证治得更实、把虚证治得更虚的过失。发明说：《禁服论》说：“约束药方就像约束袋子一样，袋子装满了却不收紧，就会向外漏；药方已经配成却不加节制，药力便会过度。懂得节制药力，才可以称为良医，却不能因此成为天下人的老师。” 这就是圣人治疗时抑制过度、补足不足，以达到平衡为目标的道理。总的来说，药物的气味无论有毒还是无毒，本来都应当经常掌握其用量和使用原则。所以用大毒药治病，只去除病邪的十分之六；用中等毒性的药治病，只去除病邪的十分之七；用小毒药治病，只去除病邪的十分之八；用无毒药治病，只去除病邪的十分之九；剩余的病邪，再用谷物、肉类、水果和蔬菜调养，逐渐使其消尽。至于一味君药配两味臣药，这是奇方的配制法；两味君药配四味臣药，这是偶方的配制法。病位较近时，无论采用奇方还是偶方，剂量都要小；病位较远时，无论采用奇方还是偶方，剂量都要大。剂量大时，服用次数少；剂量小时，服用次数多。服用次数多的，可达到九次；次数少的，可为两次。补益上部、治疗上部病证，药方的制法应当缓和；补益下部、治疗下部病证，药方的制法应当急峻。药效要求迅速时，药物的气味要浓厚；药效要求缓和时，药物的气味要轻薄。下法不采用偶方，发汗不采用奇方；应随着病邪所在的部位，以及病位的高下、浅深、病势的轻重和正气的虚实来施治，使药效与病情丝毫不差，所作的每一项治疗都能成功。这叫作恰到好处，所以可以称为良医、为人师表。比如病情严重而汤剂剂量太小，那么病邪只稍稍受到抑制，药力却已经耗尽；如果想不再继续治疗，怎么可能呢？这就像用一杯水去救一车柴薪燃起的大火，终究不能扑灭。这叫作治疗力量不足，因此不能称为良医，只能算作一般的医工。如果病情轻小而汤剂剂量过大，那么病邪已经全部被制服，药物却还有余力；想不损伤正气，又哪里容许做到呢？这就像大火烧遍昆冈，连玉石都一起烧毁，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这叫作治疗过度。这样的人连一般医工也不能算，只能说是粗疏的医生。关于这三种情况，只有取其中恰当的程度才是正确的。治疗过度和治疗不足，都属于偏失；但治疗过度尤其比治疗不足更严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失于姑息，病邪反而胜过正气，最多只是徒劳而没有效果，还可以努力调整到适中的程度；有时如果失于苛刻暴烈，就会损伤正气，因而有人变得消瘦羸弱，有人陷入危急，也有人因此死亡。这不只是没有益处，反而还造成伤害，这就是所说的治疗过度尤其严重，难道不应当警戒吗？我曾见仲景的著作，在承气汤条文下讲攻下里实时说：“如果已经排便，就停止服用后续的药。” 在桂枝汤服后用以发汗时又说：“微微出汗最好，不可使汗出得像水一样淋漓。” 这都是本于轩辕、岐伯深微的医理，确实有所领会。卷二十七　喉痹门 论述喉痹是由火热引起的

译《原病式》说：喉痹，“痹”是麻木、不仁，民间写作“闭”，意思与闭塞相近。火邪主掌肿胀，所以热邪侵入上焦，咽喉就会发生肿胀。子和说：《内经》讲：“一阴一阳之气相结，叫作喉痹。” 王太仆说：“一阴”，是手少阴君火心脉的脉气；“一阳”，是手少阳相火三焦经的脉气。这两条经脉都联络咽喉，气分有热就会在里面结聚；结聚严重就会肿胀，肿胀严重就会麻痹，麻痹严重而气血不通就会死亡。推究十二经脉，只有足太阳经另行下行经过项部，其余经脉都汇聚到咽喉。然而《内经》为什么唯独说一阴一阳相结会形成喉痹呢？因为君火、相火这两种火邪单独亢盛，就会在主要经络中结聚成热，所以疼痛既剧烈又发作迅速。我认为，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火”。所以十二经脉中所说的咽干、咽痛、咽喉肿、颔部肿以及舌根强硬，都是君火造成的。只有喉痹发作急骤迅速的，是相火所造成的。君火，就像人间的火；相火，就像龙火。人间的火焚烧木材，火势缓慢；龙火焚烧木材，火势迅猛。《内经》所说的喉痹，涉及咽部和舌部之间的部位；但它们的病因同属火邪，所以没有分别论述。后世医生分别详述各种症状，勉强立了八个名称：单乳蛾、双乳蛾、单闭喉、双闭喉、子舌胀、木舌胀、缠喉风、走马喉。闭塞的热气向上运行，所以传到喉咙两旁，靠近外侧的地方发生肿胀；因其形状像乳蛾，便称为乳蛾，发生在一侧的叫单乳蛾，两侧都有的叫双乳蛾。症状比乳蛾稍轻小的，叫作闭喉。热邪结聚在舌下，又生出一条小舌头，叫作子舌胀。热邪结聚在舌中，舌头因此肿胀，叫作木舌胀；所谓“木”，是指舌头强硬而不柔和。热邪结聚在咽喉，肿胀环绕外部，同时麻木发痒，肿得又大，叫作缠喉风。喉痹突然发作、突然死亡的，叫作走马喉痹。这八种名称虽然分得详细，如果不把它们归结为火邪，彼此就会相差很远。病情轻的可以用咸味药软坚，病情重的则用辛味药发散。如今的医生都有相应的药物，例如薄荷、乌头、僵蚕、白矾、朴硝、铜绿之类。至于走马喉痹，哪里还来得及等待使用这些药呢？它能使人死而复生或由生转死，只在顷刻之间。最不容易耽误病情的方法，没有比用砭针刺出血更好的；血一流出，病就会缓解。《易经》说：“血去则恐惧消除。”大概正是这个道理。过去我治疗一名患木舌胀的妇人，她的舌头胀满口腔，各位医生都治不好。我让她用细而锋利的针刺破放血，刺了五至七次，肿胀减轻，三天才完全平复；估计流出的血几乎有一斗。我又治疗一名患缠喉风的男子，咽喉内外都肿胀，药物无法咽下。我把寒凉药灌入他的鼻中，使其泻下十多次；外用拔毒散敷治，再用烧红的阳起石和伏龙肝。两种药各等分，研成细末；每天用新汲的水扫敷一百遍。三天后热势才退，肿胀才开始消退。我还曾治疗一位贵妇的喉痹，这属于龙火。虽然使用寒凉药，却不能让她服用冷药。因为这是龙火，应当用火来宣通并驱逐它；这里的火，指烹饪所用的火。于是让她在烈日下暴晒，登上高堂，让侍婢带着火炉，把药铫放在炉上，使药液始终保持极热但不要大沸；让她通过口部不断小口啜饮，服了一百多次，龙火自然消散。这种方法是用热来运行寒药，并不是把热病当作热证治疗，而是因为寒热相互格拒。总的来说，治疗喉痹，用针刺出血是最好的方法。只是人们害怕针刺，转而曲折地寻找其他方法，往往在顷刻之间丧命。凡是针刺后留下针创的，应当捣烂一块生姜，用热白汤调和，时时小口服用，这样创口容易愈合。《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中也有艾灸的方法，但只适用于病势缓慢、疼痛轻微的情况；病情发展迅速时，恐怕延误片刻就会死人。所以治疗喉痹之火，就像救火一样，片刻也不能等待。《内经》说“火郁则应当使其发散”；所谓发散，是指发汗，但咽喉之中又怎么能够发汗呢？所以刺血也是发汗的一种方法。后来的医生不要拘泥于小方而说：“我的药物不会扰动脏腑，而且在刺血方面更为高明。” 如果侥幸遇到轻病而取得疗效还好；一旦遇到重病，就会使人死亡。不要给自己留下后悔才是。卷二十七　喉痹门 论述喉痹是由伤寒引起的 庞氏说：医经典籍讲“伏气之病”，古方称它为“肾伤寒”，意思是并非在时令不当时突然有寒邪侵入人体，而是寒毒之气潜伏在少阴经；开始时正气衰弱却不发病，经过十天或一个月才发作。此时脉象微弱，按治法应当咽痛；这种伤寒不是普通的喉痹，随后必然发生下利。谨慎考察，少阴伤寒在发病一二日时，病邪并不是从太阳经传来的，而是由于少阴经气不足，突然受到寒邪侵袭；寒邪在体内郁滞，阻遏阳气而化为热，向上行至咽门经脉交会之处，寒热相互搏结而疼痛，有的还会形成喉痹。医生如果不辨察脉象和证候的虚实，便使用寒凉药物攻治，最终导致死亡，而患者还自认为命该如此，实在令人悲叹冤屈！他们尤其没有察觉，少阴病出现咽痛、咽部生疮、不能说话或声音发不出时，应当使用甘、苦、辛、温的药物，先控制其表面症状，使咽喉通畅。至于伤寒伏气在内发作，出现咽痛并伴有下利清稀完谷、里寒外热、面红面部胀满、脉象微弱的，应使用辛热药物攻治其根本病邪，以调顺阴阳；下利停止后，水气上升、心火下降，咽痛自然就会消失。这与杂病中一阴一阳相结形成喉痹的情况不同，不可妄行针刺，也不可误用寒凉药物。火热引起的病变发作急骤，子和论治已经很详细；然而伤寒伏气发病时，咽痛或肿胀，根本是阴寒和厥逆严重，迫使热邪向上运行到咽喉而形成喉痹；热邪被迫向下运行，就会出现大便脓血。这是表面有热而根本有寒。仲景自有治疗这类病证的条例，所以子和没有再加以论述。如果是火热所致且喉痹肿胀严重，应立即用药物吹入或点敷，或者针刺少商、合谷、丰隆、涌泉、关冲等穴，以解除经脉络脉的结滞。经文说，内服甘、辛、凉性的药剂，以清降火邪，控制病情的标与本；也不能马上用苦寒药猛烈攻治。如果是内寒与外在的热邪相互格拒而致病，我恐怕反而会使病势加重。卷二十七　喉痹门 论述喉痹由痰饮所致 详见“痰饮门”。卷二十七　喉痹门 论述喉痹由气逆所致 详见“气门”。卷二十七　喉痹门 论述喉痹由风燥引起 陈无择说：“风邪和燥邪都能导致喉痹；咽喉肿胀就不能吞咽，咽喉干燥就不能咽下东西。多是由于饮食辛辣燥热之物，或者再次因呕吐、咯痰而损伤咽喉，导致咽喉部位干枯所致。这与喉部本身的病变不同；还有悬雍垂突然肿胀，堵塞喉咙，也像喉闭，只是悬雍垂肿胀在上方。俗称‘莺翁’，又称‘鹅聚’；这是俗语音讹，不能不预先辨识清楚。” 卷二十七 喉痹的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