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译钱氏五色丸：朱砂半两，研末；水银一分；雄黄一两，熬制；真珠末一两，研末；铅三两，与水银同熬。以上药物用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丸，用煎煮的金银薄荷汤送服。三因六珍丹，治疗风痫发作时神志失常、身体颠倒欲死，或发出五种牲畜的叫声，身体抽动、口吐白沫，过很久才苏醒。雄黄、雌黄、未钻孔的真珠各一两，铅二两，熬成粉末，丹砂半两，水银一两半。以上药物研磨至极其均匀，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至五丸，用姜枣汤送服，必须捣二三万下后才可以制丸。矾丹，治疗五癫五痫，不论阴阳寒热。虢丹、晋矾各一两。先用砖凿出一个可容纳二两左右药物的坑，先把丹放在下面，再把矾放在上面，用五斤木炭烧，等木炭烧尽后取出，研成细末，用未经水洗的猪心血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至二十丸，用橘皮汤送服。《元戎》二白丸：白矾一块，约一两。用生蒸饼包裹药剂蒸熟，去皮后制丸，再加入轻粉一字或半钱，根据虚实酌情增减，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生姜汤送服。小儿服用的丸药制得小一些。子和朱砂滚涎散，治疗五痫。朱砂、白矾生用、赤石脂、硝石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蒜膏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荆芥汤送服。《宝鉴》琥珀寿星丸：天南星一斤，挖坑用火烧，待坑烧红后清除炭，把一升好酒泼入火穴中，放入南星，盖住坑穴不要通气，过一夜取出焙干研末；珠子四两，朱砂二两半，用作包衣。以上药物用猪心血和姜糊制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煎人参汤送服，空腹每日三次。据考察，以上六个方剂虽然都是手少阴经的药物，但都列在厥阴类方中。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治痰、温热类方剂 李和南五生丸治疗痫病很有效，用于阴脉弦、细、缓者：南星、半夏、川乌、白附子各一两，大豆去皮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丸；每次服三至五丸，最多不超过七丸，用姜汤送服。《元戎》小灵宝丹：附子炮制一两，天麻、全蝎、白僵蚕炒制、藿香叶、南星炮制、白附子炮制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酒糊制丸，丸如桐子大小，用温酒送服十五丸。据考察，以上两个方剂都是厥阴风痫类的药物。催吐类方剂：《局方》碧霞丹，治疗痰涎壅塞、牙关紧闭、心神昏闷、双目上视，以及时常发作抽搐的五种痫病。石绿，研丸后再水飞十两；附子尖、乌头尖、蝎精各七十个。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加入石绿混匀，用面糊制成鸡豆大小的丸；每次取一丸，用半盏薄荷汁化服，再用半合温酒服下。片刻后应吐出痰涎，然后根据症状治疗；如果牙关紧闭，就撬开嘴灌服。子和三圣散，方见催吐类方剂。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治痰、攻下类方剂 严氏控涎丸，治疗各种久治不愈的痫病，以及顽固痰涎时聚时散的病证。川乌生用、半夏各半两，铁粉三钱，甘遂二钱半，僵蚕不炒、用生姜汁浸一夜半两，全蝎去尖七个。以上研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成稀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以朱砂包衣。每次服十五丸，饭后用姜汤送服，忌用甘草。据考察，这是厥阴类方的药物。三因控涎丹，方见痰饮门。钱氏白饼子，方见痰饮门。《千金》紫丸，治疗食痫，先冷后热；方剂见内伤门。《拔萃》妙香丸，治疗时疫、伤寒，解除五毒、潮热、积热，以及小儿惊风等各种疾病。辰砂研末九两，牛黄半两，金箔九十片研末，龙脑、腻粉、麝香研末各七钱半，巴豆三百十五个去皮去心、研末并去油。以上药物混合研匀；炼蜜并除去蜡质，再加入白色沙蜜七钱半，一同炼匀制成丸。每一两制成三十丸，用米汤调服。据考察，海藏说：本方用于脉象洪、长、大而有力、体内有热者；脉无力、体内有寒者，以五生丸为主治方。治疗小儿时，每一丸分成十五粒，每次服二粒，用蜜水送服。列在厥阴风痫类药方中。以上五个方剂，分别有寒、热、温、凉的不同，使用时应根据症状选择。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平肝泻火类方剂 《宣明》当归龙胆丸，治疗肾水阴虚、风热蕴积，时常发生惊悸、筋脉抽搐，以及暗风痫病；方剂见诸火门。《千金》龙胆汤，治疗婴儿出生后血脉盛实、寒热交作而发热，以及四肢惊动抽搐、发热和各种惊痫。方中龙胆、钩藤皮、柴胡、黄芩、桂枝、芍药、茯苓（一作茯神）、甘草各六铢，螳螂二枚，大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以水一升煮取五合作为一剂，服用。据考察，这是少阳、厥阴经的药物。钱氏泻青丸，方见小儿门。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通治风热类方剂 《宣明》防风通圣散，也治疗风痫；方剂见中风门。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挽救误治坏证类方剂

译《宝鉴》沉香天麻汤，治疗一个四岁小儿：因长老给他摩顶授记时，僧人诵咒使他受到恐惧，发作抽搐并有痰涎声，眼睛大多露出白睛，颈项和脊背强直，过一段时间才苏醒。后来每当看见穿皂色衣服的人就发作；长期服用犀角、朱砂、龙脑、麝香等镇定胆神的药物，已经四年多，但病证仍然存在，又增加了行走、动作和神思如痴的表现。诊察他的脉象，沉、弦而急。《针经》说：心脉充满而大，会出现痫证和筋脉痉挛。病程日久，正气虚弱，又多服镇降、寒凉的药物，进一步损伤正气，因而增添了动作迟钝、神情痴呆的表现。先在两侧跷脉各灸二七壮，然后服用此药。另外，肝脉细小而紧急。这是因为小儿神气还很虚弱，受到惊吓后，精神意念失去依托，又影响到肝；肝主管筋，所以出现痫证和筋脉痉挛。沉香、益智仁、川乌各二钱，天麻、防风、半夏、附子（炮制）各三钱，羌活五钱，独活四钱，甘草、当归、僵蚕各一钱半。《经》说：恐惧会使气下陷，精气怯弱而上焦闭塞。因此用羌活、独活这类苦温药引气上行，并且它们进入太阳经，可以作为引经药，所以把它们作为君药。天麻、防风味辛性温，可以疏散邪气；当归、甘草味辛甘性温，可以补益不足的气血，又能养护胃气，所以作为臣药。附子、川乌、益智仁大辛大温，能够运行阳气、驱退阴寒，又能治疗外来寒邪损伤胃气。肾主管五液，液入脾则化为涎，因此用生姜、半夏燥湿化痰；沉香味辛性温，质重而气清，能祛除怯弱、安定心神，所以作为使药。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三剂便痊愈。按：痫证本来应当从清热法治疗，但也有因误治而转成阴证的情况。例如钱仲阳治疗王氏之子，因呕吐、腹泻被各位医生用攻下药误治，以致虚弱而变成慢惊风，手足抽搐、身体发冷；医生又给他服八正散。钱仲阳说：不能进食而胃中虚弱，如果再使大小便通利，就会死亡；病久以后脾肾都会虚弱，身体应当发冷并闭目，必须用益黄散、使君子丸补脾。这样以后便能进食，但后来又不能说话，钱仲阳用地黄丸补肾，一个月后便安定痊愈。这些都是同一个道理。这个方剂使用大热药物，是权宜之计，用来挽救此前治疗的错误，并不是通常的治疗方法。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论破伤风表证、里证及表里同治的方法 《病机》说：破伤风的证治与伤寒相同，也分表里并辨别阴阳，有病在表的，有病在里的，有病在半表半里的。病在里，适宜用攻下法；病在表，适宜发汗；病在表里之间，适宜和解，不可治疗过度。所以，表证脉浮而无力，是太阳证；脉长而有力，是阳明证；脉浮而弦细，是少阳证。如果明白这三种治法并施治，治疗却不切合病情的情况就很少了。《原病式》说：破伤风的成因，是疮口热势很盛，郁结不通，使营卫不能舒展运行；郁积的热邪因此遍布全身，所以疮口多生白痂。这时疮口闭塞，气难以通畅排泄，热势过盛就会生风。病势不止，邪气就会由表传入里；这也像触犯伤寒，郁积的热邪很重而不能解除，于是由表传入里。只是风热有轻有重，并且兼有不同的变化，所以表现各不相同。一般来说，破伤风如果风热燥烈，郁结在表而里气还平和，就会喜欢伸展身体、频频打哈欠，筋脉拘急；有时恶寒，有时筋肉跳动、抽搐，脉象浮数而弦。应当用味辛性热、能够治风的药物，疏通冲开郁结阻滞，病就会痊愈。这就像伤寒表热郁结时，用麻黄汤以辛热之性发散一样。凡是用辛热药物疏通冲散风热郁结，都应当用寒凉药辅助，这样才好，以免药物虽已对症而风热反而更加严重。例如治疗伤寒发热，用麻黄、桂枝，同时加黄芩、石膏、知母之类，就是这个意思。如果用甘草、滑石、葱、豉等寒凉药物来发散，也非常有效。如果表证不止，逐渐损伤并传入里，但里证还没有太严重，脉在肌肉层，应当用能退风热、疏通郁结的寒凉药调治；或者稍微加入治风的辛热药，也可以。这就像伤寒处在半表半里时，用小柴胡汤和解一样。如果里热已经很重，出现舌头强硬、牙关紧闭，颈项和脊背反张，惊厥、抽搐、颤动，涎唾稠厚黏滞，胸腹胀满堵塞，并且有时大小便闭结，有时出汗，脉象洪数而弦。但出汗，是因为风热在里郁结得很重，表热稍有减退，腠理便疏松泄露；同时心火热势很盛，所以出汗。治法应当祛风、疏散结滞，先用寒凉药攻下，然后用能够退风热、疏通结滞的寒凉药调治。热退结散以后，风邪自然就会痊愈。凡治疗这种病，也应当配合按摩、导引，并用药物撬开牙关，不要让口部闭紧，使粥和药能够咽下。按：这篇论述对表、里、半表半里的脉象、病证和治法说得极其详尽，是前人没有论述过的。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论破伤风的成因各不相同 《病机》说：破伤风有的是因为突然受到创伤，风邪乘伤口侵入，传遍经络而引起抽搐，使寒热交替出现，身体反张，牙关紧闭不能张开。病情严重的，邪气会进入脏腑。有的是因为各种疮口长期不愈，营卫虚弱，肌肉不能生长，疮口不能闭合，风邪也能从外面侵入疮口，形成破伤风的证候。有些疮口久不愈合，世人都说以艾灸为最好，却不知道火热之毒侵入体内，沿各经络引起各种变化，数也数不清。病情轻的发热，病情重的生风而抽搐，或者角弓反张，牙关紧闭，眼睛歪斜。也有破伤后没有艾灸却患此病的，是因为疮口结了白痂，伤口闭塞，气难以通畅排泄，所以阳热容易郁结，热势过盛就会生风。按：这里所说的病因有四种，其中两种是风邪从疮口侵入，似乎属于外因；一种是艾灸驱逐热邪所致，似乎属于不内外因；一种是疮口闭塞、内热生风所致，似乎属于内因。谨按：关于破伤风证，古代方书和药论记载很少，难道不是因为这种病与中风一同论治，所以没有另立条目吗？只有刘河间论述伤寒表、里、半表半里三种治法，并且用药说得很详细。他所说的病因包括外伤受风，以及艾灸和内热所导致的，但这些都与中风相似。只是中风患者还可能拖延数年，而破伤风一旦发作，多半会无法救治。这是因为中风有病在经、病在腑、病在脏的不同，只有进入脏腑的最难治疗；破伤风有的开始时出血过多，有的是疮口过早闭合、瘀血停滞，这些都属于血分受病。血属阴，由五脏所主管，所以这种风邪所伤，起初虽然在表，随即必然传入脏腑，因此多会死亡。又有的病人疮口敞露，不避风寒却没有受伤；有的疮口闭合，严密避开风邪，反而患上此病；有的病已经十分安稳，却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是因为内气虚弱而有郁热的人才会发生。如果内气强盛充实而没有郁热，即使受伤也不会造成危害。破伤风的治疗方法 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治疗表证的方剂

译《病机》羌活防风汤，治疗邪气刚开始在表的证候。羌活、防风、甘草、川芎、本、当归、芍药各四两，地榆、细辛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煎煮，趁热服，不拘时间；如果发热，就加大黄、黄芩各二两。防风汤，治疗破伤风，证候与伤寒表证相同而尚未传入里，应该赶快服用。防风、羌活、独活、川芎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煎服，适宜配合蜈蚣散服用，疗效很好。按：以上两个方剂，都是用于三阳经的药。蜈蚣散：蜈蚣一对，鳔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防风汤调服。如果表证解除后仍未痊愈，感觉病势转入里证，可以常服左龙丸（即后文江鳔丸中的四味药），也可以服蜈蚣散；病在里而调和至痊愈时可以服用。蜈蚣一对，鳔五钱，左盘龙五钱（炒至烟尽，左盘龙就是野鸽粪）。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清酒调服。用于里证，服至痊愈即可；但有里实证时不可服用。随后应当攻下：取蜈蚣散四钱、巴豆霜半钱，用烧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逐渐增加到六七丸，用清酒调少量蜈蚣散送服，以大便通利为度。发表雄黄散，里证调和至痊愈时可以服用。雄黄一钱，防风二钱，草乌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用温酒调服。天麻雄黄散，治疗表证。天南星三钱，半夏、天麻各五钱，雄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如果有涎液，加大黄作为攻下药。《三因》防风散，治疗风邪侵入疮口、颈项强直、牙关紧闭、病势危急欲死，又名玉真散。防风、天南星（炮制）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童子小便一大盏煎至七分，趁热服。香胶散，治疗破伤风导致的牙关紧闭、身体强直。鱼胶烧至七分、保留药性，研成细末，再加入少量麝香；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不能饮酒的，用米汤送服。另一个方子用苏木煎汤送服。《元戎》方，治疗破伤风病情危重、将要死亡者。川乌、南星、半夏都用生品，天麻去芦头，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豆淋酒调服，稍温后服下。随后再饮酒一二盏。治疗破伤风：蝎梢七条研成细末，用热酒调服。按：以上八个方剂，都是按厥阴经证候使用的药。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治疗半表半里证的方剂 《病机》羌活汤，治疗病邪一半在表、一半在里。羌活、菊花、麻黄、川芎、石膏、防风、前胡、黄芩、细辛、甘草、枳壳、白茯苓、蔓荆子各一两，薄荷、白芷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煎煮，再加入生姜五片，趁热服，每日二三次。按：这是用于三阳经的药。地榆防风散，治疗破伤风，病邪一半在表、一半在里，头部微微出汗而身体无汗，不能发汗，应当从表里两方面治疗。地丁草、马齿苋、地榆、防风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温米汤调服。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治疗里证的方剂 病机大芎黄汤，治疗破伤风、脏腑小便发赤并且自汗不止的患者。川芎、羌活、黄芩、大黄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五七钱，加水煎煮，温服，以脏腑调和为止。按：这是用于三阳经的药；这里的自汗是里实的表现。例如阳明病汗出很多，就应当赶快攻下。江鳔丸，治疗破伤风因惊恐而发作抽搐、脏腑闭塞不通，明确知道病在里时，可以用此方攻下。江鳔（锉碎后烧，半两），野鸽粪（炒，半两），雄黄一钱，白僵蚕半两，蜈蚣一对（炙），天麻一两。只用前四味，名为左龙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分作三分；取其中二分，用烧饭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小，以朱砂包衣。取其中一分，加入巴豆霜一钱拌和，也用烧饭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小，不用朱砂包衣。每次服朱砂为衣的药丸二十丸，再服加入巴豆的药丸一丸。第二次服加入巴豆的药丸二丸，逐渐增加，以通利为度。再服朱砂为衣的药丸，病愈就停止服用。按：这是按厥阴经证候使用的药。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治疗发汗的方剂 病机白术防风汤，治疗服用发表药物过量而出现自汗的情况。白术、〔黄：原文疑有缺漏或讹误〕，各一两；防风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五七钱，加水煎煮，温服，不拘时间。脏腑已经调和而仍然自汗的，可以服此药；如果脏腑闭塞、小便发红而自汗，这是没有寒邪，应当赶快攻下，使用大芎黄汤。按：这是用于手少阳、足阳明、太阴、太阳经的药。白术汤，治疗破伤风大汗不止、筋脉痉挛和抽搐。白术、葛根各一两，升麻、黄芩各半两，芍药二两，甘草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一钱，加水煎煮，温服，不拘时间。按：这是用于阳明、太阴经的药。卷四十二　破伤风门 调理血分的方剂 养血当归地黄散，治疗病程日久、气血逐渐虚弱、邪气进入胃中的证候，以养血为治疗原则。当归、地黄、芍药、川芎、本、防风、白芷各一两，细辛〔原文未载剂量〕。以上药物切碎，加水煎服。按：这是按厥阴经四物汤一类使用的药。杂方：如圣散方，见《中风门》。另一个方子是在原方药物中加入两头尖二两。卷四十三　损伤门 论述跌坠所致的病证 《内经》说：有人从高处跌落，瘀血留在体内，腹中胀满，大小便不通，应当先服通利药。这样会使上部损伤厥阴经脉，下部损伤少阴经络。针刺足内踝下方然骨穴前，放出血来；再针刺足肘上有搏动的动脉，如果还不好，就针刺三毛穴，各刺一针。见血就立即停止；左侧有病刺右侧，右侧有病刺左侧。《灵枢》说：有人跌坠，瘀血滞留在体内；又因大怒，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积聚在胁肋下，就会损伤肝脏。又有中风，或受到撞击打伤，或者醉后行房，出汗时迎风，都可能损伤脾脏。又有一种头痛，不能从远处取穴治疗；若因撞击跌坠，瘀血留在体内，内伤疼痛不止，可以在患处侧刺，但不可从远处取穴。据《发明经》说：从高处跌下，瘀血留在体内，不论属于十二经络中的哪一经，圣人都把它归为风邪侵中肝经，滞留在胁肋下，按中风的方法治疗。血由肝所主管，瘀血必然归入肝脏；不论损伤的是哪条经脉，都必定滞留在胁肋下，这是因为肝主管血液。疼痛很重时必然会自汗，但人们一见出汗就都认为是风证；各种疼痛都属于肝木，何况败血凝滞涩滞，也会顺着所属关系进入肝脏。从高处跌下，导致血气逆乱、不能按正常方向运行，这不是肝脏受病又是什么呢？应当用破血、通行经脉的药物治疗。卷四十三 损伤的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