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译《局方》密蒙花散，治疗风邪上攻、侵注双眼所致的视物昏暗、眼屎眼泪增多、畏光，以及突然发生的眼睛红肿。羌活、白蒺藜（炒）、木贼、密蒙花、石决明（各一两），菊花（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茶水调服。《三因》羌活散，治疗风毒上攻所致的眼睛昏涩、翳膜、生疮，以及偏头痛、正头痛和眼前出现许多小黑花。羌活、川芎、天麻、青皮、旋复花、南星（炮）、本（各一两）。以上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水煎服，加入生姜三片、薄荷七片。按：以上都是足太阳经、足厥阴经的药物。东垣明目细辛汤，治疗双眼发红、微痛、畏光、怕日光、怕风寒、怕火，睫毛黏结成束，眼屎黏糊很多，眼睛涩滞而难以睁开，眉头紧皱，眼睑肿胀烦闷，鼻塞，鼻涕和唾液黏稠，大便秘结不畅。麻黄、羌活（各三钱），防风（二钱），本、白茯苓、当归尾（各一钱），川芎、细辛、蔓荆子（各半钱），荆芥穗（一钱半），生地黄（一钱，酒制），椒（八个），桃仁（二十个），红花（少许）。以上切碎，分作四服；每服用水煎，饭后温热服。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厥阴经和手少阴经的药物。《机要》四物龙胆汤，治疗眼睛突然红肿、云翳、疼痛难忍。四物汤（各半两），羌活、防风（各三钱），防己、龙胆草（各二钱）。以上切碎，分作数服，用水煎服。按：这是足厥阴经、足太阴经和足太阳经的药物。防风饮子，治疗拳曲倒生的睫毛。黄、甘草、人参（各一钱），葛根（半钱），防风、细辛叶、蔓荆子（各半钱），当归（七分半）。以上切碎，作一服，用水煎，饭后服。按：这是足太阳经、阳明经、手太阴经和足太阴经的药物。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治热类方剂。《局方》洗心散（方见《热门》）。济生羊肝丸，治疗肝经有热、眼睛红、眼珠疼痛、视物昏暗涩滞。羊肝（一具，生用；《局方》用白羊肝），黄连（去须，研末）。先将羊肝去掉筋膜，在沙盆中捣烂，加入黄连末，杵捣混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五十丸，用熟水送服。按：这是手少阴经、足太阴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东垣泻热黄连汤，治疗眼睛突然发红、肿胀、疼痛。黄芩（酒制炒）、黄连（同上法炮制）、草龙胆、生地黄（各一两），升麻（半两），柴胡（一两）。以上切碎，每次用四钱，以水煎煮，去渣，于午前饭后温热服用。按：这是手少阴经、手太阴经、足阳明经、足少阳经和足少阴经的药物。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治风热类方剂。《局方》明目流气饮，治疗风热上攻、眼睛视物不清、经常看见黑花、遇风多泪，以及眼睛隐涩难以睁开。大黄（煨）、牛蒡子（炒）、川芎、菊花、白蒺藜（炒）、细辛、防风、玄参、山栀、黄芩、甘草（炙）、蔓荆子、荆芥、木贼（各一两），草决明（一两半），苍术（泔水浸炒，二两）。以上研成粉末，每次二钱，临睡时用温酒调服。按：这是手足三阴经、足阳明经和足太阴经的药物。洗肝散，治疗风毒上攻、突然发生的眼睛红赤、肿痛难睁，以及眼睛隐涩、眼屎眼泪增多。薄荷叶、当归、羌活、防风、山栀仁、甘草、大黄、川芎（各二两）。以上研成粉末，每次二钱，饭后煎水调服。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厥阴经、手太阴经和足太阴经的药物。钱氏泻青丸，治疗眼睛突然红肿疼痛，方见《热门》。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少阳经、足太阴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东垣连翘饮子，治疗眼中有火热感、厌恶日光和火光、眼睛隐涩、外眼角拘紧、久视后昏花，以及迎风流泪。蔓荆子、生甘草、连翘（各三分），柴胡（二分），黄芩（酒制，半钱），生地黄、当归、红葵花、人参（各三分），黄、防风、羌活（各半钱），升麻（一钱）。以上切碎，作一服，用水煎，饭后温热服。按：这是足三阳经、足少阴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治湿热类方剂。神芎丸，治疗湿热内盛、眼睛红肿，或白眼珠发黄，方见《火门》。按：这是足阳明经和足厥阴经的药物。东垣龙胆饮子，治疗肝经眼病流脓、生成疳翳，以及湿热所致的病证。黄芩（炒）、青蛤粉、羌活、草龙胆（各三钱），麻黄（一钱半），蛇蜕皮、谷精草、川郁金、炙甘草（各半钱），升麻（二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二钱，饭后用茶水调服。按：这是足太阳经、足阳明经、手足太阴经的药物。以上六方，应当根据病在表里及病势轻重来选择使用，不能一概套用。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调理血分的方剂。《局方》明目地黄丸，治疗男女肝肾都虚、风邪乘虚侵袭、热气上攻、眼翳遮住眼睛，以及眼涩多泪。牛膝（酒浸，三两），石斛、枳壳（炒）、杏仁（去皮炒）、防风（各四两），生地黄、熟地黄（各一斤）。以上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三十丸，饭前用盐汤送服。按：这是从足太阳经论治的方剂，也属于调气药。《简易》加减驻景丸，治疗肝肾气虚、双眼昏暗、视物不清。车前子（炒，二两），熟地黄、当归（各五两），楮实子、川椒（炒，各一两），五味子、枸杞子（各二两），菟丝子（酒制，半斤）。以上研成粉末，用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三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谨按：肝属于相火，只能泻而不能补；何况阴水虚而阳火实，眼病患者很多，所以这两方大概是补益肝阴之虚，颇有道理，因此收入。地芝丸，治疗不能远视而能近视，有时也会妨碍近视。生地黄（焙干）、天门冬（去心，各四两），枳壳（二两，炒），甘菊花（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以清茶送服，每次一百丸，饭后服。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调理气分的方剂。

译《局方》定志丸，治疗眼睛不能近视、反而能够远视。白茯苓、人参（各三两），远志（去心）、菖蒲（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外裹朱砂；每次服七丸至二三十丸，饭后用温米汤送服，每日三次。按：以上两方，是手太阴经、手少阴经的药物。《济生》桑白皮散，治疗肺气壅塞、毒气上攻眼目、白眼珠肿胀，以及昼夜疼痛。玄参、桑白皮、枳壳（炒）、升麻、杏仁（炒）、旋复花、防风、赤芍、黄芩、甘菊花、甘草（炙）、甜葶苈（炒，各一两）。以上切碎，每次用半两，加入生姜三片煎服。按：这也是治疗风热的方剂，属于从足太阳经论治的例方。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扶养阳气的方剂。东垣神效黄汤，治疗全身麻木、不知痛痒，或头面、手、腿脚麻木不仁，以及双眼拘急缩小、畏光怕日，或视物无力。黄（二两），人参（八钱），炙甘草（一两），蔓荆子（三钱），白芍（一两），陈皮（半两）。以上切碎，每次用五钱，以水煎服，临睡时温热服。盖气聪明汤，治疗饮食不节、劳役形体、脾胃不足所导致的内障、耳鸣，或多年眼睛昏暗、不能视物；此药能使眼睛视野开阔，长期服用可避免内外障和耳鸣耳聋。黄、甘草、人参（各半两），升麻、葛根（各三钱），蔓荆子（一钱半），芍药、黄柏（酒炒，各一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以水煎服，临睡时温热服，接近五更时再服一次；服后出现肿胀更好。如果感到烦闷或有热，可逐渐增加黄柏；春夏季加用，盛暑夏月加至原量的两倍。但若这一味药用得太多，反而没有疗效。人参补胃汤，治疗因劳役过度所伤、饮食没有节制以及内障导致视物昏暗。以前黄汤为基础，减去陈皮的一半，再加入黄柏（一两，用酒拌匀使其透润）。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三四钱，水煎，饭后较长时间稍温服用。后来双眼视野开阔，视物如同童年时一样，并且感觉双脚踏地时分不清高低；这是因为冬天多服升阳药的缘故。病情减轻后就停止服药。按：以上是手足太阴经、手足少阴经的药物。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滋养阴液的方剂。东垣连柏益阴丸：羌活、独活、甘草、当归尾（制）、防风、五味子（各半两），石决明（烧，三钱），草决明、细黄芩、黄柏、知母、黄连（酒拌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一百丸，饭后较久时用清茶送服。平时应多服补阳汤，少服此丸；另有滋阴肾气丸。这是培补滋水的根本，以镇制阳火。熟地黄（三两），牡丹皮（半两），生地黄（四两），泽泻、茯苓（各二两半），当归尾、山茱萸、柴胡、五味子、干山药（各半两）。以上药物在石臼中捣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十丸，空腹用盐汤服。按：以上都是足少阴经的药物。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扶养阳气、滋养阴液的方剂。

译《局方》菊睛丸，治疗肝肾不足、眼睛昏暗、经常看见黑花和多泪。枸杞子（三两），苁蓉（酒浸炒）、巴戟（去心，各一两），甘菊花（四两）。以上研成粉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五十丸，饭后较久时用温酒或盐汤任意一种送服。东垣滋阴地黄丸，治疗眼睛瞳孔比黄仁散大、视物没有清晰界限，或突然看见异常景象。熟地黄（一两），生地黄（一两半），柴胡（八钱），天门冬、炙甘草、枳壳（各三钱），人参、地骨皮（各二钱），黄连、五味子（各三钱），黄芩（半两），当归身（半两，酒拌焙）。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一百丸，用温茶或清水送服，每日服两次，忌食辛辣和生冷之物。按：这两个方剂，都是足少阴经的用药。前一个方剂主治右肾，这是主治左肾的药，所以用药也有所不同。补阳汤，治疗阳气不能胜过阴气，即阴盛阳虚，以致九窍不通，眼中出现青白色翳障；又因足太阳、足少阴经气郁滞，足厥阴肝经之气不能向上通达于眼，所以青白色翳障阻滞在眼内。应当先在太阳、少阴经的九原穴以下施治，以遮盖肝中阳气，使其向上冲行；这就是先补阳，随后在足太阳、足太阴经的标部（标，指头部）泻去伏藏于阳分之中的足厥阴肝经火邪，这是第二步治疗。《内经》说：“阴盛阳虚，就应当先补阳，随后泻阴。”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每天清晨服补阳汤，临睡时服益阴丸；如果天色发生变化，或饮食失调，都不能服用。羌活、独活、甘草、人参、熟地黄、黄、白术（各一两），泽泻、陈皮（各半两），生地黄、白茯苓、知母（炒，各三钱），柴胡（三两），防风、白芍（各半两），肉桂（一钱），当归身（酒制，三钱）。以上药物一起研成粗末，每次用半两，水煎，空腹服。冲和养胃汤，治疗内障眼病。此病由于脾胃元气衰弱，心火和三焦之火都旺盛，加上饮食没有节制、身体劳作过度，使心神不得休息，因而向上发生这种病；服用此方有奇效。柴胡（七钱），防风（半两），羌活、炙甘草、黄（各一两半），当归（制），白术、升麻、人参、葛根（各一两）。白芍（六钱）、白茯苓（三钱）、干姜（一钱）、五味子（二钱）、黄芩、黄连（各七钱）。以上药物切碎成粗末，每次取五六钱，用水煎煮，饭后较长时间，药液稍温时服下。按：以上是足三阳、手足太阴经所用的药物，用于治疗障翳等症。龙木论：还睛丸，治疗眼内发红涩痛、视物有花，花色或黑或白或红，都是由于肝脏积热、肺受风邪所致。初起时应针刺相应各穴，同时内服此方：人参、桔梗、黄芩、熟地黄、防风、茺蔚子、车前子、知母（各二两），细辛、五味子（各二两半），玄参（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炼蜜为丸，丸大如梧桐子，空腹用茶送服十丸。按：本论中治疗内障的各种方剂，与此方相类似的很多，这里姑且保存此法。局方：蝉花无比散，治疗成人和儿童风毒伤肝，或因气上攻而致的一切眼目昏暗，逐渐生出翳膜，以及久患头风、牵搐，双眼渐渐变小，连同眼眶一起红肿溃烂。茯苓、甘草（炙）、防风（各四两），石决明（用盐水煮，研成粉末），川芎、羌活、当归（各三两），赤芍（十两，炒），蒺藜（炒，半斤），蝉蜕（二两），苍术（十二两），蛇蜕（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三钱，饭后用米泔水调服，用清茶调服也可以。按：此方是足三阳、太阴、厥阴经所用的药物。蝉花散，治疗肝经蕴积的热毒上攻眼目所致的红肿、多泪、怕光，以及各种风热导致的昏暗和翳障。谷精草、菊花、蝉蜕、羌活、甘草（炙）、白蒺藜（炒）、草决明、防风、山栀、川芎、密蒙花、木贼、荆芥穗、黄芩、蔓荆子。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二钱，饭后用清茶调服。按：此方是足太阳、少阳、厥阴、手太阴经所用的药物。本事方：羊肝丸。菟丝子、车前子、麦门冬、决明子、茯苓、五味子、枸杞子、茺蔚子、苦葶苈、蕤仁、地肤子、泽泻、防风、黄芩、杏仁（炒）、细辛、桂心、青葙子（各一两），熟地黄（一两半），白羯羊肝（只用羊的肝脏一片，切薄，在新瓦上炒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大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水送下，每日三次。按：此方是足太阳、少阴、手太阴、少阴经所用的药物。秘方拨

译云退翳丸，是皇统年间医官刘昌祖传下来的方剂。栝蒌根、枳实、甘草（炙）、蔓荆子（焙）、薄荷（各五钱），川芎、木贼（浸泡一夜后焙干）、密蒙花、荆芥穗、地骨皮、羌活、白蒺藜、甘菊花（各一两），蛇蜕、黄连（各三钱），川椒（七钱半，炒后去目），当归（一两半，酒浸后焙干），蝉蜕（三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丸，每一两制成十丸。每次服一丸，饭后及临睡时服用，每日服三次。有翳障的，用米泔水送服；眼睛昏暗的，用当归汤送服；内障的，用木香汤送服。按：这是足太阳、厥阴、手少阴经的药物。然而翳膜疾病有气血虚实之分，有的夹杂痰热，有的与七情、六淫有关，有的是阴火妄动所致，有的是湿热造成的，情况各不相同，都应当查究病因。只是以上这些方法不能完全囊括病情的变化，学习医术的人应当在此基础上加以扩充。外用点眼、洗眼的各方。《局方》的汤泡散，治疗肝经风热向上壅滞，眼睛红涩、眼珠疼痛、多泪。赤芍、当归、黄连（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用二钱，以沸汤调和，趁热洗眼，每日三至五次。《御药院方》在此方中加入荆芥。《三因》的立胜散，治疗风热攻冲眼目，眼睛隐隐涩痛、怕光、肿痛。黄连、秦皮、防风、黄芩（等分）。以上切碎，水煎后趁热使用，用新羊毫笔蘸药液刷洗眼睛。金露膏，能够消除昏暗、退去翳障，并止住疼痛。蕤仁（捶碎）、黄丹（各一两），黄连（半两），蜂蜜（六两）。先把黄丹炒至紫色，加入蜂蜜搅匀，再加入长流水四升，用五至七根嫩柳枝扎成一把，不停搅拌；随后加入蕤仁，煮沸十几次，再加入黄连，仍用柳枝不停搅拌，煎至约剩七八合时，放在竹篱笼内，把药液倾在纸上，慢慢滴下，不要让尘土污染。如果有瘀肉，加入砂末一钱。用文火慢慢煎开，加入前面制成的膏剂中。《龙木论》说：患伤寒、热病之后，绝对不可点用此药，以免损伤眼睛。这句话可以作为用药禁忌。《宝鉴》的春雪膏，治疗风热向上攻冲，眼目昏暗、发痒、疼痛、涩滞难以睁开，多眼眵、多泪、怕光、疼痛，或生翳膜。黄连（四两，锉碎，用童便二升浸泡一夜，去掉黄连，用于淬炉甘石），南炉甘石（十二两，用童便汁淬制并浸泡），上等黄丹（六两，水飞），砂（一钱，研细，用水调在盏内，蒸干为止），乳香、乌鱼骨（烧至存性）、当归（各三钱），麝香、轻粉（各少许），白丁香（半钱）。以上各药分别研细，另行贮藏。先取上等蜂蜜一斤四两，炼制并除去蜡质，加入炉甘石末，不停搅拌；再加入黄丹，随后加入其余药末，仍不停搅拌，直到呈紫金色且不粘手为止。搓成条状，每次取一粒，用新汲水磨化，随时点眼。忌食酒、湿面、荞麦等物。《拔萃方》：此药治疗偏头痛和眼病。苍耳头、薄荷叶、盆硝、石膏（各一钱，乱纹者），乳香、华细辛、贯芎（各半钱）。以上研成极细末，早、午、晚各用一次。《鼻宝鉴方》：没有苍耳、乳香、细辛，有荆芥、桔梗。蟾光膏，治疗多年眼病、眼中脉络不通，能够退去云翳膜障；必须在十二月的开成日合制。白砂蜜（四两，用隔年的葱一根，去掉须和外皮，切短，与蜂蜜同煮；除去白膜，以葱煮熟为度，再用绵过滤干净，用纸吸取蜡面），黄丹、密陀僧（各水飞三钱，生用），炉甘石（火煅，五钱，水飞）。以上三味研成极细末，倒入前面的蜂蜜中，再取无节的桃枝、柳枝各一枝，搅拌均匀。当归、赤芍、杏仁（用汤浸泡去皮尖，各五钱），黄连（去芦头，洗净，二两），川芎（半两），秦皮、诃子皮、防风、石膏、玄精石、井泉石、无名异、玄参、代赭石、石决明，以上十味各三钱，切碎。用雪水或长流水五升，在银器内煎熬至二升，滤去药渣，再煎至一升，倒入前面制好的药蜜中，在银器内用文火煎至紫金色时，再加入后面的药物，不要煎

译过火。乳香、没药、琥珀、朱砂、蕤仁（各三钱）。以上五味先分别干研至极细，再加入蕤仁一同研细，用水飞法澄清至极细，随即倒入前面的药液中一同再煎；以筷子蘸药点入水中，药滴不散为度，不可过度或不足。取下后埋入土中七日，取出置于银器或瓷器中，按法收藏；然后再加入后面的细药，用桃枝、柳枝搅匀。南硼砂、珍珠、珊瑚枝、龙脑（各一钱），麝香（半钱）。以上五味研成极细末，加入药中，封闭保存。如果药物没有全部取出，可酌量加净水洗涤冲下，煎过后另行放置；用于洗眼，或膏剂变稠时，可倒入少量调和。

译卷二十九　眼目治法 灸治雀目、疳眼的方法 《宝鉴》说：“小儿患雀目，夜间看不见东西，应在手大拇指指甲后方一寸以内、横向大头白肉交界处施灸，灸一炷，大小如小麦粒。小儿患疳眼，在合谷两穴各灸一壮，艾炷大小如小麦粒；穴位在手大拇指和食指两骨之间的凹陷处。” 按：灸法详见《资生等经》，这里不全部抄录。卷三十　牙齿门 论述各种牙齿疼痛的病因 东垣说：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口是脾的窍。各条经脉大多在口部交会，牙齿就是其中之一。手阳明、足阳明经脉所经过的地方，上牙龈属于坤土，是足阳明胃经的脉气贯通联络之处，平时静止不动；下牙龈用于咀嚼食物，活动不停。这是手阳明大肠经脉气所贯通联络的地方。手阳明经不喜欢寒冷饮品而喜欢温热饮品，足阳明经喜欢寒凉饮品而不喜欢温热饮品，因此两经的病证并不相同。牙齿是肾的外在标志，也喜欢寒凉；受到寒气时牙齿坚固，因此由此产生的病证也不相同。热邪过盛，就会出现牙齿松动、牙龈断裂，牙根暴露、脱落，疼痛不止，所以治疗方法也不相同。有因怕冷而疼痛的，有因怕热而疼痛的，有既怕冷又怕热而疼痛的；有少饮寒饮、多饮热饮而疼痛的，有少饮热饮、多饮寒饮而疼痛的；有牙齿松动而疼痛的，有牙根暴露而疼痛的；有牙龈被疳虫侵蚀，牙齿缺损、出血而疼痛的；有牙龈肿起而疼痛的；有脾胃中受风邪，只觉得遇风就疼痛的；还有牙齿多被虫蛀，出现缺损和变色的虫牙疼痛；有胃中气不足，不能耐受寒冷，牙根暴露而疼痛的；还有牙齿疼痛并有污秽臭气，令人无法接近的。疼痛既然各不相同，怎么能用一味药把它们全部治好呢？按：这里所说的牙齿怕寒怕热等疼痛，主要属于手、足阳明经；牙齿松动、牙龈脱落，主要属于足少阴经，所以这三条经脉所主的病证最多。然而牙根暴露、虫牙疳蚀、湿热、牙龈肿胀、出血疼痛以及疼痛伴有恶臭，都由胃热火盛所致；也有其他经脉邪气错杂，以及外来因素造成的。因此，以上所说的病机和表现已经很详细，学习医术的人应当研究其病机来处方治疗。卷三十　牙齿门 论述牙痛分为三种病因 陈无择说：“牙齿是门户的关隘，是肾的荣华表现，也是骨的余盛部分。肾气衰弱，牙齿就会稀疏；精气固守，牙齿就会坚固。大肠的支脉分布在牙龈，主管向牙齿灌注濡养。大肠气机壅滞，牙齿就会浮动；大肠虚弱，牙根就会暴露。夹杂风邪，就会向上攻冲眼睛、头部和面部；有疳虫，就会龋坏脱落而形成痔，这些都是气郁所产生的。各种证候各不相同，治疗时应当谨慎辨证。” 头面部外感风寒，或因口吸寒冷之气而导致牙痛，都属于外因。实热、阴虚火动、骨蒸所致的病证，以及气郁血热、虫邪寄居，都属于内因。被硬物支撑、受到打击等原因导致的，都属于不属于内因也不属于外因的因素。所以各种证候不同，应当分别治疗。陈无择只说了经脉所致的病，却没有完整列出三种病因，恐怕是在传刻印刷时脱漏了简文。卷三十　牙齿门 论述牙痛由风热、湿热所致 东垣说：“刘经历的属员中有一个人，年三十多岁，牙痛得无法忍受，必须骑马到外面去，口中吸入凉风，疼痛就停止；回到家中，疼痛又发作。家人以为是鬼神作祟，请巫师祈祷，却不能治愈。这种病其实是湿热作为邪气所致。足阳明经气血都多，又加上膏粱厚味助长湿热，所以形成了这种病。于是拟定一个方剂，不必骑马，也能经常使风寒之气产生在牙齿之间。用黄连、胡桐泪的苦寒性，以及新鲜薄荷叶、荆芥穗的辛凉性，四味药合用以产生风寒之气，主要治疗湿热；再用新升麻的苦味来平治阳明经，作为引经药。牙齿是骨的余盛部分，所以用羊骨灰补益作为辅助；用少量麝香使药力进入肌肉，作为引药。将药研成细末擦在患处，疼痛便减轻了一半。又用调胃承气汤去掉硝，加上黄连，以治疗病的根本；服药后泻下三两次，疼痛便完全好了，于是不再泻下。按：这里论述的是实热证，配合辛凉的治风药，大概是因为风能胜湿，苦味药能泄热。如今民间有人用大戟、芫花、小麦、椒、细辛、苍耳熬汤，趁热含漱，牙痛立即停止，正与这个例子相同。大体说来，人的牙齿患病，内因多是气郁、血热、骨蒸等；外因则是咀嚼炙热食物、受到冰寒刺激，或食用合口的咸、酸、辛、辣之味，这些难道不会相互浸渍、搏结吗？譬如用醋浇在石头上，石头都会变得酥软，何况人的牙齿本来就是骨的余盛部分呢？然而，虽然各条经络对寒热的偏好和气机不同，所受病邪也有差异，但病变难道完全只在表面吗？卷三十　牙齿治法 治风类方剂 《局方》细辛散，治疗风邪虫蛀牙痛、腮颊下颌浮肿。荆芥穗、细辛（各一两），砂仁（半两），白芷、红椒、草乌（各二两），鹤虱、牙皂角、荜茇（各半两）。以上研成末，每次取少量频频擦在患处；有涎液就吐出，仍用水灌漱。按：这是手阳明、足少阴、足厥阴经的药物。《三因》的玉池散，治疗风邪虫蛀牙痛、牙龈肿痒、牙齿松动、牙龈溃烂、牙根暴露出血以及口气臭秽。地骨皮、白芷、升麻、防风、细辛、川芎、槐花、当归、本、甘草（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用一字擦牙；疼痛严重时，取二钱，加水一盏半、黑豆半合、生姜三片煎煮后含漱。按：这是手、足阳明和足厥阴经的药物。《百一选方》治疗风牙痛：白芷（一两），朱砂（一分）。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每次取一丸擦在牙齿上。按：这是专门用于手阳明经的药物。《御药院方》的独活散，治疗风毒所致的牙痛、牙根肿痛。川芎、独活、羌活、防风（各半两），细辛、荆芥、薄荷、生地黄（各二钱）。以上切碎，每次三钱，水煎后含漱并咽下。按：这是足太阳、足厥阴、足少阴经的药物。《元戎》的立效散，治疗牙痛。小椒、露蜂房、青盐（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煎煮几沸后趁热含漱，疼痛即可停止。按：这是足少阴经的药物。东垣的羌活散，治疗风寒、寒湿侵犯头脑，导致颈项筋脉拘急、牙齿松动、牙龈暴露脱落、疼痛难忍。麻黄（去节，三两），羌活（一钱半），柴胡（半两），升麻、苍术（各半两），草豆蔻（一钱），防风（三分半），本（三分），细辛（少许），当归身（六分），白芷、桂（各三分），羊胫骨灰（二钱半）。以上研成末，先用温水漱口，再将药末擦在患处。按：这是足三阳、太阴经的药物。卷三十　牙齿治法 治寒类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