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腰痛门

译《御药院方》的丁香散，治疗牙齿疾病。丁香、荜茇、蝎梢、大椒（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取少量擦在患处。按：这是足阳明、太阴经的药物。萆散搐药：萆、良姜、胡椒、细辛（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取少量，用温水调和，随疼痛部位从鼻中吸入。按：这是足少阴、太阴经的药物。东垣的白芷散，治疗大寒邪气侵犯头脑而导致的牙齿疼痛。麻黄、草豆蔻（各一钱半），黄、升麻（各二钱），吴茱萸、白芷（各四分），当归（一钱），本（三分），熟地黄（一钱），桂枝（二分半），羌活（八分）。以上研成末，先用温水漱净口腔，再用药末擦牙。按：这是手、足阳明、太阳、厥阴经的药物。卷三十　牙齿治法 治风热类方剂 《元戎》的胡桐泪散，治疗足阳明经虚弱而受风热侵袭，邪气流传到牙齿，攻入牙龈，导致肿结、胀闷；严重时，邪气与牙龈间的津液相搏结，化为脓汁。宜用此药：胡桐泪、石胆矾、黄矾、芦荟、升麻（各半两），麝香、乱发灰（各一钱），朱砂、细辛、当归身、川芎、牛膝（各二钱半）。以上研成末，先用甘草汤漱口，再取少量药末敷患处，平时也取少量擦牙，可以祛除风热、消肿化毒，使牙齿坚固，永远不再患牙根宣露、疳蚀出血。按：这是足阳明、厥阴经的药物。犀角升麻汤，治疗阳明经受风热侵袭，口唇、面颊、腮车连同牙齿一起肿痛。犀角（七钱半），升麻（五钱），防风、羌活（各三钱半），川芎、白芷、白附子、黄芩（各二钱半），甘草（一钱半）。以上切碎，水煎服。按：这是手、足阳明和太阳经的药物。卷三十　牙齿治法 治疗寒热牙痛的方剂 东垣当归龙胆散，治疗寒热之邪停留在牙齿所致的疼痛。麻黄、升麻、黄连、龙胆草、草豆蔻各一钱，白芷、当归尾、骨灰各半两，生地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擦在患处。按：这是太阳、阳明、少阴、厥阴经的用药。益智仁木律散，治疗寒热牙痛。草豆蔻二钱二分，木律二分，熟地黄、益智仁、骨灰各一钱半，升麻一钱半，黄连、当归各四分。以上研成细末，干擦患处。如果寒证较重，就不用木律。按：这是足阳明、厥阴经的用药。麝香散，治疗热多寒少、牙根外露、牙龈脱落出血、牙齿松动将要脱落，疼痛剧烈而妨碍进食，喜凉而恶热。麻黄根一分，草豆蔻、黄连各一钱半，升麻一钱，益智仁二分半，当归、生地黄、酒制汉防己、人参各三分，熟地黄二分，骨灰二钱，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擦在患处。按：这是足阳明、太阴经的用药。卷三十　牙齿治法 攻下类方剂 元戎调胃丸，治疗牙痛并且出血不止。以上方药按胃承气汤制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服用。升麻丸，治疗阳明经有热邪上攻牙齿而导致的肿痛，症见脉象洪大而有力。细辛、升麻、防己、羌活、牵牛、大黄各等分，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临睡前用温水送服。按：这两个方子都是阳明经的常用方。医论说：病源方面，手阳明经的支脉进入牙齿；牙齿是骨骼的末端，靠骨髓滋养。如果风冷之邪侵入经络，损伤骨髓，寒气进入牙根，就会牙痛。有时胃和大肠同时有热，大便秘结，经络阻塞，因而牙龈疼痛；这两种情况的治法并不相同。卷三十　牙齿治法 清胃凉血类方剂 东垣清胃散，治疗因服用温热药物，使上下牙齿疼痛难忍，疼痛牵引至头脑，满面发热并剧痛，喜欢寒凉而厌恶温热。酒制生地黄二分，升麻一钱，牡丹皮半钱，当归、黄连各三分。以上制成散剂，每次一服，水煎后放凉服用。神功丸，治疗平时多吃肉的人口臭严重、令人无法接近，牙齿被疳虫侵蚀，牙龈将要脱落，牙齿脱落而出血不止。酒制黄连、砂仁各半两，生地黄、甘草各三钱，藿香叶、木香、当归身、兰香叶各一钱；没有藿香叶时可用兰香叶代替；升麻二钱。以上研成细末，用汤浸泡蒸饼制丸，丸子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一百丸至二百丸，用白开水在饭后较久时服。按：这两个方子都是阳明经的常用方。卷三十　牙齿治法 治疗牙虫的方剂

译秘方：把马夜眼烧炼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敷在患处即可立即见效。《瑞竹堂方》：治疗虫牙疼痛。天仙子不拘多少，烧出烟来，用竹筒抵住牙齿引烟熏入，牙虫就会死亡。谨按：牙龈生虫，是阳明胃土湿热过盛而产生的。学医者应当治疗根本。补益方有金匮八味丸，治疗肾虚牙痛，方剂见《补虚门》。三因安肾丸，治疗虚证夹有壅滞所致的牙齿疼痛浮肿，方剂见《腰痛门》。按：这两个方子都是少阴经的常用方。《本事方》取牙药：取牙时使牙齿脱落而不必用手碰触。草乌、荜茇各一两半，川椒、细辛各三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擦在患处，牙齿自然会脱落。谨按：牙齿松动，多由阳明经风热，或湿热所致的疳蚀使牙龈损坏、牙根暴露而引起，所以日久便会逐渐松动脱落。但也应当寻求病根，从内部治疗；同时用坚固牙齿的药物外擦，这样或许才有使牙齿安固的可能。否则只是一味用药使松动的牙齿脱落，是不对的。何况这种药物药性过于燥烈，恐怕并不适宜；姑且收录下来，作为这类方法的备考罢了。《圣济总录》坚牙药方：治疗牙齿松动。黑锡半斤，在大锅中熔化成汁，加入桑条灰，用柳木槌研磨，使其合成砂状，再用熟绢筛成细末。每天早晨擦牙，然后用温水漱口，将漱口水吐入盂中；用此水洗眼可以明目，还能使须发变黑。《食疗》说：此方能治疗牙齿松动和出血，并能使牙齿痊愈而坚固。皂角二锭，盐半两。以上烧至红色，研成细末，每晚用来擦牙齿，坚持一个月。《西岳华峰方》：猪牙皂角、生姜、西国升麻、熟地黄、木律、旱莲、槐角子、细辛、荷叶各取适量，其中荷叶取叶心；青盐与诸药等分。一起烧制后研成细末，用起来最好，可擦牙固齿，并使胡须头发变黑。谁知道世上竟有这样的仙方？元戎麝香间玉散：酸石榴皮、诃子各二两，升麻、煅绿矾、何首乌、青盐、百药煎、五倍子、没石子各一两半，白茯苓一两，石胆矾、细辛各半两，荷叶灰、白檀、川芎、白芷、甘松、茯苓、茴香、藿香叶、猪牙皂角灰、木鳖子各二钱，荜茇、青黛各一钱半，麝香一钱，脑子半钱。以上研成细末，用药后以茶清漱口。另一方不用脑子，加入沉香二钱。《瑞竹堂方》蒺藜散：治疗牙齿受到撞击而松动。取蒺藜根一味烧成灰，敷贴在松动处。东垣白牙散：升麻一钱，骨灰二钱，白芷七分，石膏一钱半，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先用温水漱口，再用药末擦牙。按：牙齿是骨的余端，由精气所滋养；但没有疾病时不可经常擦牙，因为这样反而可能损伤精气和肾气。从前有人用苦参擦牙，时间久了患腰痛，这是肾受到损伤的缘故。这是其中的一个佐证；以上各方应当根据证候选择使用。严氏香盐散，平时使用可以坚固牙齿，祛除风冷、蛀牙、龋齿、牙龈外露等一切牙齿疾病。大香附子炒至极黑三两，青盐另研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按通常方法擦牙使用。卷三十一　腰痛门 《内经》论述各经所致的腰痛 经书说：足太阳经病变会使人腰痛，疼痛牵引颈项、脊柱、臀部和背部，感觉身体像负重一样。少阳经病变会使人腰痛，像皮肤里面被针刺一样隐隐作痛，不能俯仰，也不能回头。阳明经病变会使人腰痛，不能回头；回头时好像看见了什么，容易悲伤。足少阴经病变会使人腰痛，疼痛牵引至脊柱内侧。厥阴经脉病变会使人腰痛，腰中好像弓弩的弓弦张紧一样。太阴经病变所致的腰痛，感觉腰腹下方像有一根横木横在其中；病情严重时会遗尿。按：本篇详细论述了各经以及奇经、同阴解脉等所致的疼痛和针刺方法，内容非常详尽，应当仔细研读原文。又说：太阳经气所到之处会发生腰痛；太阳经气虚，腰背、头项就会疼痛；经气发动时，颈项像被向上拔起，脊柱两侧疼痛，腰部像要折断，大腿不能弯曲。腰是肾的外在府舍，腰部转动摇摆不能自如，说明肾气将要衰败。《脉经》说：凡是用力过度、举重物，或者房事过度，出汗像刚洗过澡一样，都会损伤肾脏。肾胀的表现是腹部胀满并牵引到背部，腰部和大腿内侧隐隐疼痛。肾着这种病，表现为腰部以下发冷，腰部沉重得就像系带着五千钱一样。按：这里所说的从用力过度以下的情形，是内伤肾脏而导致肾着；肾着又属于外在寒湿困阻。卷三十一　腰痛门 脉法 《脉经》说：尺部脉沉，见于腰背痛；腰痛时常遗精、饮食减少，而脉象洪滑迟缓，这是可以治疗的。刘三点说：腰痛的脉象都沉而弦；沉弦而紧，是寒邪；沉弦而浮，是风邪；沉弦而濡细，是湿邪；沉弦而实，是闪挫伤。卷三十一　腰痛门 论腰痛属于虚证时应当补益 东垣说：“太阳经气虚弱，邪气就会乘虚侵入，于是产生疼痛。所谓邪气，就是风、热、寒、湿、燥等，都能导致疾病。总的来说，寒湿证较多，风热证较少。但也有因房事和劳累损伤肾脏而腰痛的，这是阳气虚弱、不能推动运行的缘故。阳气不足，应当补阳。例如长期享用肥甘厚味、久服壮阳药，又醉酒后行房，损伤了真阴；肾气因而发热，就会腰脊疼痛而不能挺起。时间久了，骨髓减少、骨骼枯槁，最终形成骨痿。阴精不足，应当补阴。” 卷三十一　腰痛门 论腰痛适宜针刺 经书说：腰痛而上部发寒、不能回头，应取足太阳、足阳明经的穴位治疗。腰痛而上部发热，应取足厥阴经；不能俯仰，应取足少阳经。东垣说：足部三阳经从头部走向足部，足部三阴经从足部进入腹部；经脉所经过的部位都可能发生疼痛。治疗时应审察属于哪一经经过的部位，沿着该经的空穴针刺，并根据寒热情况用药。假如足太阳经病变使人腰痛，疼痛牵引颈项、脊柱、臀部和背部，感觉像负重一样，就在足太阳经的相关部位针刺出血；其余各经的情况都仿照这样处理。按：本篇论述针刺方法非常详细，应当仔细研读原文。不过，太阳经腰痛针刺委中穴出血，见效很快。王注说：经文中又说用灸，恐怕是误将“刺”写成“灸”；如果用灸，应取肾俞、腰俞穴。卷三十一　腰痛门 论腰痛适宜攻下 子和说：“腰是肾的外在府舍，也是人体的大关节；血气运行不畅，就会出现沉重疼痛，不能转身侧卧。世人大多服用补肾药，却很少有人见效。只有使用牵牛、甘遂等药物，大力泻除湿邪，疼痛才可以自行缓解。按：这种治法所针对的，只是气机郁滞、气血受挫、经脉阻塞、血瘀以及湿热很重的情况，适宜采用此法。至于气血不足、肾虚一类的病证，都不宜轻率使用攻下法，应当根据脉象和体质加以区别。” 丹溪说：“腰痛而脉象大的，是肾虚；脉象涩的，是瘀血；有湿热聚成痰的，也不可不加以辨别。” 卷三十一　腰痛门 论腰痛分为三种病因

译陈无择说：“六经所致的腰痛，都属于外因。大体上，太阳、少阴经多受寒邪，少阳、厥阴经多受风热，太阴、阳明经多与燥湿有关；可以依此类推。失意会损伤肾脏，郁怒会损伤肝脏，忧思会损伤脾脏，这些都能导致腰痛。因为肝肾相互联系，脾胃互为表里，脾气滞、胃气闭最容易导致腰痛。其表现为身体虚弱消瘦、气血不足，面色和眼周发黑，远行或久站时力气不能用尽，这是失意所致。腹部拘急、胁部胀满，目光[原文“KTKT”，字样不明]，所求不能得到，心意向外妄想，宗筋弛缓松弛，甚至出现白淫，这是郁怒所致。肌肉湿润浸渍，麻痹而没有知觉，饮食不能消化，胃肠胀满，闭塞下坠并牵连腰胁，这是忧思所致。” 这些属于内因。肾着导致腰痛，腰部冷得像水一样，身体沉重却不口渴，小便通利，饮食和平时一样；腰部以下寒冷沉重，仿佛系带着五千钱，是因为劳作出汗后，衣服里面寒冷潮湿，日久才患上这种病。肾腰病可见腰部弯曲、肿胀沉重，疼痛牵引季胁；这是因跌坠损伤、瘀血停滞，或房劳过度、劳累耗竭精气而导致腰痛。这些属于不属于内因、也不属于外因的病因。补益或攻泻的治疗，应根据这些情况施行。本段论述病机非常详细，只可惜对方剂治疗说得简略；现在姑且在下面列举一两个例子，学医者应当自行推究类比。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治疗风邪的方剂 小续命汤，治疗因风邪所致的腰痛，方剂见《中风门》；《三因方》加入炒槐仁。三因独活寄生汤，治疗肾虚，因睡卧于寒湿之地、当风而得的腰痛。独活三两，桑寄生、炒杜仲、细辛、牛膝、秦艽、茯苓、白芍、桂心、川芎、防风、炙甘草、人参、熟地黄、当归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钱，水煎，空腹服。按：这是足少阴、厥阴经的用药。牛膝酒，治疗风毒侵袭所致的腰痛。牛膝、川芎、羌活、地骨皮、五加皮、薏苡仁（各一两），生地黄、甘草（各十两），海桐皮（二两），杜仲（一两）。以上药切碎，用帛包好，放入无灰酒中浸泡；春秋各浸二七日，夏季浸三五日。每次服一杯，每日三至五次。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少阴经用药。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治疗寒湿的方剂 济生术附汤，治疗湿邪损伤肾经所致的腰部沉重、冷痛，以及小便通利。附子、白术（各一两），杜仲（炒，半两）。以上药切碎，每次取四钱，加生姜煎服。三因肾着汤，治疗肾虚所致的病证：身体沉重，腰部寒冷疼痛，好像被水冲洗一样，不口渴，小便通利，饮食如常，腰部以下冷痛。腰部以下沉重得像系着五千钱一样。茯苓、白术（各四两），干姜、甘草（炙，各二两）。以上药切碎，每次取四钱，水煎，空腹时放冷后服。本方中干姜、茯苓各用四两。按：这两个方剂都是足少阴经用药。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治疗风寒湿的方剂 《局方》五积散，治疗感受寒湿、脾胃气机闭塞及腰痛（方见“湿门”，三因方中加桃仁）。东垣川芎肉桂汤，治疗冬季露宿而感受寒湿所致的腰痛，用它代替针刺。羌活（一钱半），柴胡、肉桂、桃仁、当归尾、苍术、甘草（炙）、川芎（各一钱），独活曲（炒，各半钱），汉防己（酒制）、防风（各三分）。以上药切碎，制成一服，加入好酒三盏，煎至一盏，饭前在温暖处温服。麻黄苍术汤，治疗寒湿侵袭所致的身体沉重、腰痛和面色萎黄。麻黄、泽泻、白茯苓、炒曲、陈皮（各一钱），苍术（二钱），杏仁（十个），桂枝、草豆蔻、半夏、猪苓（各半钱），黄（疑有脱字，原文如此，剂量三分），甘草（炙，二钱）。以上药切碎，制成一服，水煎，饭前温服。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少阴经用药。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治疗湿热的方剂 东垣独活汤，治疗因劳作过度而湿热加重所致的腰痛，疼痛如同折断，身体沉重得像山压着一样。羌活、防风、独活、桂、大黄（煨）、泽泻（各三钱），甘草（炙，二钱），当归、连翘（各半两），防己、黄柏（各酒制，一两），桃仁（三十个）。以上药切碎，每次取半两，用酒、水各半盏煎煮，空腹热服。按：这是足太阳经、足少阴经表里两经用药。苍术汤，治疗湿热所致的腰腿疼痛。苍术（三钱），柴胡（二钱），黄柏、防风（各一钱）。以上药制成一服，水煎，空腹温服。健步丸，治疗下焦虚弱、湿热所致的腰腿疼痛（方见“痿门”）。谨按：腰痛也有因内在寒热所致的，详见“妇人门”中“师尼寡妇之治论”，应当随着证候辨治，所以这里不再列举。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攻下的方剂 三因熟大黄汤，治疗跌坠、闪挫或扭伤所致的腰痛，以致腰部不能弯曲伸直。大黄（炒）、生姜（各半两）。以上药切碎，用水浸泡一夜，五更时去掉药渣，一次服下。按：这是阳明经用药的例方。子和益肾散，药用甘遂。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取三钱。把猪腰子剖开，用盐、花椒等调料腌透，切碎后将药末撒入其中，用荷叶包裹，烧熟后用酒送服，细嚼咽下。按：这是足少阴经用药的例方。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调理气机的方剂 《局方》小七香丸，治疗因郁怒、忧思，或因闪挫、跌扑所致的一切气滞腰痛。丁香皮、香附、甘草（各一两二钱），蓬术、砂仁（各二钱），甘松（八钱），益智仁（六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水浸泡的蒸饼作丸，制成绿豆大小；每服二三十丸，用米汤送服。《易简》枳壳汤，治疗腰背部气机窜动而发作的疼痛。枳壳（五两），甘草。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葱白汤调服，每次一二钱。服药后立即躺下休息一会儿。按：以上方剂都是太阴经用药的例方。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调理血分的方剂 《元戎》加味四物汤，治疗瘀血所致的腰痛，即在原方中加入桃仁、红花。按：这是厥阴经用药的例方。东垣地龙散，治疗跌打损伤、从高处坠落后，瘀血留在太阳经中，导致腰脊或小腿、手臂疼痛，大腿内侧疼痛难以忍受，以及鼻部堵塞不通。中桂（四分），桃仁（六个），羌活（二钱），独活、黄柏（各一钱），麻黄（半钱），当归（一分），地龙（四分），甘草（一钱），苏木（六分）。以上药切碎，每次取五钱，水煎服。按：这是从太阳经论治的方剂。卷三十一　腰痛治法 疏通关节的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