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一　风痫门

译朱丹溪说：大风病是感受了天地间能够杀伤万物的风，古人称它为疠风，因为这种风猛烈暴悍，令人畏惧。人患此病，必须分辨病在上部还是下部。病在上部的，用醉仙散，使臭涎和恶血从牙缝中排出；病在下部的，用通天再造散，使恶物和积存的虫从肛门排出。排出的部位虽然有上下通道的不同，但都没有超出阳明一经。治疗此病，必须明白这个道理：看疙瘩和疮疡哪里先出现，若上身较多，就是病在上部；若下部先出现、下身较多，就是病在下部；若上下部同时出现，就是先在上部、后来传到下部。阳明经包括胃和大肠，什么东西都能受纳。这种风邪侵入人体后，伤及气就多在上部，伤及血就多在下部，气血都受到影响的，病情最重。除非医生医术神妙、患者意志坚如铁石，否则很少有人能够幸免。无论病从上部还是从下部逐渐发展而来，都还可以治疗。患者看到病势发展缓慢，往往就忽视它；即使按照这个方法治疗，等到病已经完全消退，如果不能断绝厚味饮食和房事欲望，后来必定复发，最终就无法救治了。我曾经治疗过五个人，其中只有一名妇人幸免于病情复发，因为她非常贫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其余四人过了三两年后都再次发作。孙真人说：我曾治疗过四五百人，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免于死亡。这不是孙真人不能治疗，而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遵守禁忌。这名妇人在治疗本病之外，又服用了千余帖加减四物汤，半年以上，月经才得以恢复，并且十分安全。谨按：疠风的古方称它为大风恶疾，因为它会使疮疡毒害全身、脓液不断流出，眉毛胡须脱落，手足指节脱落，肌肤麻木顽痹而疼痛瘙痒，鼻梁塌陷、眼睛溃烂，牙齿疏落、嘴唇外翻，病势非常可怕。如果专门说是房事劳倦、嗜好欲望和饮食积毒造成的，为什么会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呢？所以丹溪先生也说，这是感受了能够杀伤人的毒风。风毒从外部侵袭所伤，以及体内积毒所造成的病变，人们怎么能够清楚地分别知道呢？等到病证显露出来，才开始把责任归咎于这些原因。对于外感的风邪和体内积聚的毒邪，难道能够分别治疗吗？所以《内经》有针刺肌肉、针刺骨髓的治法，用来泄去营卫郁结的热邪；《灵枢》用锋利的针刺肿胀处，按压使恶气、恶血排出；张子和采用发汗、催吐、攻下和放血的方法；刘河间使用疏散风邪、泄去热邪的药剂，这些方法都不分别追究病因，而是根据病邪所在部位加以调治。至于丹溪把病分为在上、在下，并辨别气血受病的多少；他用药来取涎、攻下毒邪，虽然都是前人的方法，也可以说是深刻了解了病情，并且善于运用这些方法。学习医术的人应当仔细 观察。至于用药之外，遵守禁忌，谨慎调养，清心少欲，独自淡泊内省，也在于患者自身，而不在于医生。孙真人对此告诫得非常深切，怎么可以忽视呢？卷四十　疠风门 驱散风邪的方剂 《局方》桦皮散，治疗肺脏风毒所致的全身疮疥、瘾疹和瘙痒，抓挠后形成疮疡的病症，也治疗面部风刺和粉刺。桦皮（四两，烧成灰）、荆芥穗（二两）、甘草（炙，半两）、杏仁（二两，去皮尖，用水一碗在银铫子中熬煮，等水减去一半后取出，晾干）、枳壳（四两，去瓤，用炭火烧至存性，取出放在湿纸上冷却）。以上药物除杏仁外，均研成末；杏仁另行研细，再加入其他药物，充分混匀，放入瓷盒中保存。按：这是太阴、阳明经用药，属于厥阴类方。家珍凌霄散治疗疠风：蝉蜕、地龙（炒）、白僵蚕、全蝎（各七个）、凌霄花（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在浴室中经常浸在热汤里约一时辰，服药便会见效。《元戎》治疗风疾、癞病及全身生疮：天麻（七钱半）、荆芥（二钱半）、薄荷（二钱半）、白花蛇（四两，酒浸）。以上研末，用好酒二升、蜂蜜四两，在石器中熬成膏；每次服一盏，温服，每日三次，吃煎饼压服，立即到温暖处使汗出，十日见效。按：以上两个方子，都是厥阴类用药。张子和治疗风疥、癣和癞病：浮萍（一两）、荆芥、川芎、甘草、麻黄（各半两），也可以加芍药、当归。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两，加水一碗，放入葱白、豆豉同煎至剩一半，不拘时间服用，以出汗为度。《宝鉴》换肌散，治疗病程多年、久治不愈，甚至面部汗毛脱落、鼻梁塌坏的大风病，通常不到一个月就能神奇见效：白花蛇、黑花蛇（各三两，均用酒浸一夜）、地龙（去土，三两）、当归、细辛、白芷、天麻（各一两）、蔓荆子、威灵仙、木贼、荆芥穗、甘菊花、苦参、紫参、沙参、沙苑蒺藜、不灰木、赤芍、炙甘草、九节菖蒲、天门冬、寒风草、何首乌、胡麻子（炒）、草乌头（去皮脐）、苍术（米泔水浸，去皮）、川芎、木鳖子（以上各二两）。以上一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温酒调服，饭后服，酒多一些更好。按：这是少阴诸风类用药。卷四十　疠风门 祛风养血的方剂 易老祛风丸，治疗疥疮、癞病。医经说：脉中受风而形成疾病，就是癞病。黄、枳壳、防风、芍药、甘草、熟地黄、生地黄、地骨皮、枸杞子。以上九味，用木杵臼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用白开水送服五十丸。按：这是少阴诸风类用药。东坡四神丹，历来医家没有专门只用这四味药的，长期服用可以治愈大风病。羌活、玄参、熟地黄、当归。按：这是少阴肾气类用药。卷四十　疠风门 破血、泻热、补气的方剂

译补气泻营汤治疗库使所患的疠风病：满脸连同颈部都生病，极其瘙痒，眉毛已经脱落；用热水浇洗后，症状会稍微缓解，每昼夜必须多次这样做，或用针刺放血也能缓解。我记得《内经》说：疠风是营卫有热，治疗时用锋利的针刺肿胀处，按压排出恶气，直到肿胀消尽才停止。如果用药治疗，应当破除恶血、清除热邪、升提阳气以止痒；用辛温药疏散、泻去营分，用甘温药补益，使药力运行于阳明经，泻心火、补肺气，这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升麻、连翘（各六钱）；苏木、当归、黄连、黄〔原文药名残缺〕、全蝎、地龙（各三分）；生地黄、黄芩（生用，各四分）；人参（二分）；甘草（一分半）；桔梗（半钱）；桃仁（三个）；麝香（少许）；胡桐泪（一分）；蠓虫（去翅足，炒，三个）；水蛭（炒至烟尽，三个）；白豆蔻（二分）。以上药物除连翘另行切碎、胡桐泪研细、白豆蔻研成细末外，这两味另放；麝香、蠓虫、水蛭三味研成细末，另放。全部药物作为一服，加水二盏，煎后加入酒一盏，煎至剩一盏六分，再加入连翘煎煮；去掉药渣，加入白豆蔻等两味以及麝香等三味，再熬至七分，稍温服用，早饭后服。忌酒、面食以及生冷坚硬的食物。卷四十　疠风门 取涎的方剂 《宝鉴》醉仙散，治疗大风病、全身瘾疹、瘙痒和麻木。胡麻子、牛蒡子、枸杞子、蔓荆子（各一两，同炒）；白蒺藜、苦参、栝蒌根、防风（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十五钱药末加入轻粉一钱，拌匀。每次服一钱，用茶调服。早晨、中午、晚上各服一次。此后五七日，先从牙缝中流出臭的黄色涎液，随后全身疼痛，神志昏沉，像醉酒一样。随后从大便中排出脓血和恶臭之气，病根就被去除了。按：丹溪方用轻粉二钱，八味药各半两，前四味研成粗末，炒至紫色为度。说使用时必须根据患者年龄、体质虚实来决定剂量。证候严重而急迫的，必须先用再造散攻下。等到身体经过补养恢复后，再服用这个药。服此药必须戒除盐、酱、醋，以及各种鱼肉、椒类调料、果实、煨烧和炙烤的食物；只能吃清淡的粥和煮熟的时令蔬菜，也必须清淡饮食。茄子也不能吃。只有各种蛇肉，可以用淡酒蒸熟后食用，能够帮助药力。卷四十　疠风门 攻下的方剂 《病机》二圣散治疗大风疠疾：大黄（半两）、皂角刺（三钱，烧成灰）。先取一两个皂角刺烧灰研细；将大黄半两煎汤，用汤调服二钱。早晨服桦皮散，用煎升麻汤送下泻青丸；晚上服二圣散。这些药都是缓慢地疏通、泄去血中风热的。《三因》通天再造散治疗大风恶疾：郁金（半钱）、大黄（一两，炮制）、白牵牛（六钱，半生半炒）、皂角刺（一两，使用经年、色黑而大的）。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五钱，在太阳未出时面向东方，用无灰酒调服。按：以上两个方子，都是厥阴类用药。杂方。《元戎》生眉散：桑寄生、南星、半夏、没药（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生姜自然汁调成膏；先用自然铜擦过，再涂上此药。张子和另有一方：生半夏、烧焦的羊粪，等分研末，用生姜汁调和后，涂敷并用作洗药。何首乌、荆芥、防风、马鞭草、蔓荆子。以上研成粗末，每二两加水一斗，煎沸十几次，等药力煎出后，在无风处浸洗。《本事方》蓖麻法治疗疠风，手指弯曲，关节之间疼痛难忍，逐渐发展到断落。蓖麻子（去皮）、黄连（切碎，各二两）。将二味放入小瓶，加水一升浸泡；春夏浸三日，秋冬浸五日。以后取一粒蓖麻子剖开，脸朝东方，用浸药的水吞服；在清晨服用，逐渐增加到四五粒。稍微腹泻也无妨，水少了就再添水；忌食容易动风的食物，反复使用即可见效。按：《宝鉴》用这两味药，放在银器或石器中加一大碗水煮，水煮干了就添水，熬三日两夜；取出后只用蓖麻子，阴干，切成四段；计算五粒切成二十段，作为一服，用荆芥汤送下，用来治疗各种痫病。卷四十一　风痫门 叙述痫病的起始 《灵枢》说：突然发生筋脉拘挛、痫病、眩晕，双足不能承受身体重量，取天柱穴（天柱穴属足太阳经）。又说：癫痫发作、身体抽搐，不知道痛苦所在，在两跷脉之下取穴；男子取阳跷，女子取阴跷。按：《洁古》说：白天发作灸阳跷，夜间发作灸阴跷，各灸二七壮。阳跷脉起于足跟中部，沿外踝向上运行，进入风池（即申脉穴）；阴跷脉也起于足跟中部，沿内踝向上运行，到达咽喉，与冲脉交会贯通（即照海穴）。又按：《内经》只说癫病，没有说痫病。古方有时把癫和痫合并称说，有时称风癫，有时称风痫，有时称癫狂，所指的病证并不一致。大体说来，痫病归属于五脏，癫病归属于心。所以现在另立风痫一门，而把癫病和狂病合并为一门。另外，痫病与〔原文“略”字疑误〕相似，但实际上不同。病发作时，身体柔软、时而能够清醒的，称为痫病。身体强直，向后反张如弓，不能随时清醒的，称为〔原文缺病名〕。痫病随着痰邪的潮涌而发作，所以有时能够清醒。〔原文主语疑有缺失〕这种病比痫病更严重，而且有兼挟虚证的情况，所以因昏沉蒙昧而最终死亡的人很多。卷四十一　风痫门 论述痫病的病因 《三因》说：癫痫病都是由于惊扰，使脏气失去平衡，郁结而产生涎液，阻塞各条经脉，气机厥逆，于是形成。有的是在母胎中受到惊吓，有的是幼年时感受风、寒、暑、湿，有的是饮食没有节制，逆乱脏气而形成。大体说来，忤逆之气是从外部得到的，惊恐是从内部得到的，饮食所致则不属于内因或外因。三种病因虽然不同，但忤逆脏气这一点是相同的。按：这里所说的三种病因确实都恰当，但胎内受惊和饮食导致痫病的较多，外感导致的只是偶尔有之。卷四十一　风痫门 论述三种痫病 《千金方》说：小儿痫病有三种，即风痫、惊痫、食痫。风痫，是因为衣服穿得暖和而出汗，风邪乘机侵入。开始时先屈指，好像在数数，随后就成为惊痫。起因于受到惊吓、恐惧并大哭，随后就成为食痫。开始时不吃奶，呕吐而发热，之后发作。不过风痫、惊痫时常有，而十个孩子中也未必有一两个。凡是先发冷、后发热的，发热都属于食痫。惊痫都按照图示取穴施灸；风痫应当用猪心汤，食痫应当攻下，才能痊愈。紫霜丸最好。据此论述，三种痫病大致可分为三种病因：风痫属于外因，惊痫属于内因，食痫属于非内外因。卷四十一　风痫门 论五痫

译《三因方》说：古方有三痫、五脏痫、六畜痫等名称，症状各不相同，很难全部记载。《别录》记载五痫的症状：第一种叫马痫，发作时发出马嘶声；因为马在十二地支中属午，手少阴经的君火主管午，所以这种病发生于心。第二种叫羊痫，发作时发出羊叫声；因为羊在十二地支中属未，足太阴经的湿土主管未，所以与脾相应。第三种叫鸡痫，发作时发出鸡叫声；因为鸡在十二地支中属酉，足阳明经的燥金主管酉，所以与胃相应。第四种叫猪痫，发作时发出猪叫声；因为猪在十二地支中属亥，手厥阴经的心包主管亥，所以与右肾相应。第五种叫牛痫，发作时发出牛吼声；因为牛在十二地支中属丑，手太阴经的湿土主管丑，所以与肺相应。这就是五种痫分别与五种牲畜相应，而五种牲畜又分别与五脏相应。发作时会旋转眩晕、跌倒翻转，口角和眼角被牵引，眼珠向上转动，手脚抽搐，脊背强直，过一顿饭的时间才苏醒；应根据各自感受的病邪施治。钱氏说：凡是治疗五痫，都应根据所属脏腑来治疗，每一脏各有一种动物与之相应。犬痫发作时身体反张、向上窜动，并发出狗叫声，属于肝。羊痫发作时双目圆睁、吐舌，并发出羊叫声，属于心。牛痫发作时目光直视、腹部胀满，并发出牛叫声，属于脾。鸡痫发作时惊跳、身体反张，手臂松弛，并发出鸡叫声，属于肺。猪痫发作时像尸体一样仰卧，口吐白沫，并发出猪叫声，属于肾。五痫病情严重的会死亡，病后病势加重的也会死亡；病情较轻的以五色丸为主治方。据《千金方》记载六畜痫：马痫、牛痫、羊痫、猪痫、犬痫、鸡痫，并没有把六畜分别归属于五脏。如今《三因方》所引用的五痫中没有犬痫，钱氏所记载的五痫中又没有马痫。两部书把五种动物分别归于五脏，但彼此各不相同，都不知道这样划分的原因。《三因方》虽然有马痫而没有犬痫，并且说五脏中有胃而没有肾，这些说法也难以作为依据，因为没有其他记载可以证明。卷四十一　风痫门 论痫病有阴阳之分 《千金方》说：发病前身体发热、抽动，惊恐啼哭叫喊，随后发作痫病，脉象浮的属于阳痫；病在六腑，位于肌肤表层，还比较容易治疗。发病前身体发冷，没有惊恐抽动，也没有啼哭叫喊，发病时脉象沉的属于阴痫；病在五脏，深入骨髓，难以治疗。据此论述痫病的阴阳，后世有人把它理解为寒热，这是错误的。因为这种病都是由痰热所致，若病邪伤及阳分，位于体表而且病位较浅，就称为阳痫，所以说容易治疗。若病邪伤及阴分，进入体内而且病位较深，就称为阴痫，所以说难以治疗。这里所说的阴阳，是指表里、脏腑以及病位的浅深，并不是指寒热。卷四十一　风痫门 论痫证由热所致 《原病式》说：风痫发作，是由于热邪过盛而生风、伤燥；热风兼化为涎液，涎液溢满胸膈，燥热灼伤，导致气机昏乱、神志昏蒙而仆倒。卷四十一 治疗痫病采用涌吐、攻下的方法 子和书中说：“痫病如果还没有发展到双目直瞪、神情痴呆的程度，就给服三圣散；还要在暖室中放置火盆，使发汗、催吐、攻下三种方法同时进行。随后服用通圣散，经过一百多天就会痊愈。如果已经双目直瞪、神情痴呆，就不能治疗了。《内经》说：‘神不能安守本位，就是神志紊乱。’ 大体说来，这种病是肝经有热；催吐以后，可以服泻青丸，用攻下法治疗。据考察，痫病多由风痰黏结，阻塞胸膈上下，所以一般治疗原则是首先应当催吐。催吐以后可以使用清热药，如东垣安神丸、守真龙会丸之类，都可以服用，并不只是通圣散。如果痰邪壅实在里而不能消解，就应当导痰清热，也不只是使用泻青丸。” 卷四十一　治疗痫病采用涌吐、攻下的方法 痫病因脉象而用寒药、温药各不相同 《难知》说：洪脉、长脉、伏脉所见的风痫、惊痫、发狂、厌恶人和火的病证，可在第三、九椎处施灸，服《局方》的妙香丸；用针刺入丸药的小孔，穿透后放入冷水中浸泡片刻，再按原方方法服用。弦脉、细脉、缓脉所见的各种类似发狂的痫病，使用李和南五生丸。据考察，这种根据脉象的阴阳、虚实来分别用药的方法，可以说是很恰当。但是痫病虽由风、热、痰所致，所用药物却有寒热不同，这是因为病邪的标本、虚实以及传变情况各不相同。谨按，痫病的古方中，有的称风痫，有的称惊痫，有的称癫痫；这是因为这种病与中风、癫狂以及急惊风、慢惊风相似，所以名称各不相同。考察其病因，有的是在母腹中受到惊吓，有的是因听到巨大的惊吓声而得病。小儿神气尚且虚弱，受到惊吓后神不能安守本位；神舍空虚，痰涎便聚集于此。也有的是饮食没有节制，损伤脾胃，积聚成痰饮，导致痰迷心窍而发病。治疗时一定要从寻找火邪、痰邪来论治。前人多使用镇定胆神、清心的药物，这些药固然可以治疗热邪、清除痰邪；但如果有顽固痰邪黏结牢固，这些药不容易将其驱逐。痰在上部的，必须先催吐，催吐以后才适合服用这类药物。如果还有痰邪壅实在里的，也必须用攻下法，按照病情轻重来使用。有人问：痫病为什么有阴阳之分？我说：这可以和急惊风、慢惊风一并讨论。阳痫并不是由于催吐、攻下所导致的，而是因为有痰有热，停留在心胃之间，又因听到巨大的惊吓声而发作；如果热势很盛，即使没有受到惊吓也会自行发作。应当使用寒凉药物攻治。阴痫本来也由痰热所致，医生使用寒凉药物攻下过度，损伤了脾胃，病变而成为阴痫；宜用温和、平性的药物补益胃气、燥化痰邪来治疗。如果说阴阳之分不是由误治造成的坏证，那么它所指的就是痰热停留在表里、脏腑以及病位浅深的不同；痫病难道本来就有阴寒证吗？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清心安神类方剂 《宝鉴》龙脑安神丸，治疗男女五种癫痫，不论病程远近，发作时间没有规律。茯神三两，人参、地骨皮、甘草、麦门冬、桑白皮各二两，马牙硝二钱，龙脑、麝香各三钱，牛黄半两，朱砂二钱，乌犀一两，金箔三十五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丸如弹子大小，以金箔包衣。风痫发作时，冬月用温水化服，夏月用凉水化服，不拘时间；二三岁儿童每日服二次，小儿一丸分作二次服。虚劳发热咳嗽时，用新汲取的水化服。据考察，这是手少阴、手太阴经的药，列在厥阴类方中。神应丹，治疗各种痫病。辰砂，不限用量，研末。以上药末用猪心血调和，达到适宜程度后，用蒸饼包裹药剂，蒸熟取出，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饭后及临睡前用煎煮的人参汤送服。据考察，这是手少阴经的药，列在厥阴朱砂类方中。卷四十一　风痫治法 坠痰清神类方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