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九　妇人治法

译《局方》四物汤，治疗冲脉、任脉虚损，月经不调，脐部和腹部疼痛。药用当归、川芎、白芍药、熟地黄，各等分。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服。按：这是治疗手足太阴、厥阴经的药方。逍遥散，治疗血虚烦热、月经不调、脐腹胀痛、痰嗽潮热。甘草（炙，半两），当归、茯苓、白芍、白术、柴胡（各一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半两，加姜、薄荷叶煎服。按：这是治疗足三阳、三阴经的药方，是疏散血中湿热的方剂。胶艾汤，治疗劳累损伤血气、冲脉任脉虚损、月经过多、淋漓不断。阿胶（炒）、川芎、甘草（炙，各二两），当归、艾叶（炒，各三两），熟地黄、白芍（各四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按：这是温通经脉、补养血液的药方。《厥阴例良方》温经汤，治疗妇女血海虚寒、月经不畅。当归、川芎、芍药、桂心、牡丹皮、莪术（各半两），人参、甘草、牛膝（各一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五钱，水煎服。姜黄散，治疗血脏久寒、月经不调、脐腹刺痛。当归、牡丹皮、延胡（各二两），芍药（三两），川芎、红花、桂心、莪术（各一两），川姜黄（四两）。以上药研为末，每次用一钱，水煎服，也可用酒同煎。按：这两个方子都是疏通经脉、破除瘀血的药，不只是温经而已；脏腑寒冷、气血阻滞者可以使用，姑且保存于此。加减四物汤：月经量少，逐渐闭止，手足烦热疼痛，身体渐渐消瘦并出现潮热，脉象微而略数。原方去掉地黄、川芎，加泽兰叶三倍、甘草半分。月经过多，原方去掉熟地黄，加入生地黄。月经来时身体发热，脉数，头昏，原方加柴胡、黄芩各半两。月经来潮时经量很少，有时胀痛，有时疼痛，四肢也疼痛；加用延胡、没药、白芷，与本方药量相等，研末后用淡醋汤调服。月经周期不规律，心腹疼痛，只用川芎、当归两味药，方名君臣散。鹿茸丸，治疗冲脉、任脉虚损，又受到风寒侵袭，尺脉尤其微弱细小者，可以灸关元穴。鹿茸（炙）、赤石脂、禹余粮（各一两），续断（二两），柏叶、附子（炮制）、熟地黄、当归（酒浸）、艾叶。以上药物研末，用酒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考察此方，属于足少阴、足厥阴经用药。如今人们多使用此方，所以收入书中，用来治疗血虚湿盛所致的带下病，疗效很快。元戎加味四物汤：气血充盛而经脉运行失常，所以月经频繁来潮，并且脐下疼痛较多。在本方中加入芍药，适用于月经将来时脐腹绞痛。在本方中加入玄胡、槟榔、苦楝、木香，适用于经水过多。在本方中加入黄芩、白术，适用于经水涩滞而量少。在本方中加入葵花、红花，适用于经水时来时止，或出现往来寒热。应先服小柴胡汤以消除寒热，之后再用四物汤调和。丹溪加味四物汤：月经已经过去后发生疼痛，这是血气都虚的表现，应将本方与四君子汤合用服下。月经将来时发生疼痛，是血实的表现，应在本方中加入桃仁、黄连、香附。月经不到预定日期就来，是血热，应在本方中加入黄连。月经超过预定日期才来，是血少，应在本方中加入人参、白术；兼有痰时，加半夏、陈皮。月经逾期而颜色紫黑并有血块，是血热，必然会疼痛，应在本方中加入香附、黄连。月经逾期且颜色淡，是痰多；可用川芎、当归两味与二陈汤合服。经色紫黑并结成血块，是热，应在本方中加入黄连、柴胡。肥胖之人月经未到日期便来且痰多，多属于血虚有热，应在本方中加入香附、南星、半夏、黄连、白术。瘦弱之人因血枯而闭经，应在本方中加入桃仁、红花，或服越鞠丸（方见血门）。简易当归散，治疗月经不匀，或三四个月不来，或一个月来两次，或妇人天癸逾期、经脉不调。当归、川芎、白芍、黄芩、白术（各半两），山茱萸肉（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末，每次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每日三次。考察此方，属于足厥阴、足少阴经用药。《宝鉴》生地黄丸，治疗妇人血实、足厥阴脉弦长，出现怕风、身体疲倦、忽冷忽热、面红、心悸，或有时自汗，症状像伤寒；宜服抑阴药。生地黄、柴胡、秦艽、黄芩（各半两），芍药（一两）。以上研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三十丸，用乌梅汤送服，每日三次。考察此方，属于手少阴、足少阴、手太阴、足太阳经用药。谨按：以上各方都是调理的方法；但是血分形成水气、肠覃等证候的，详见各有关篇门，这里不一一记录。总的说来，经病属实的应攻破，结聚的应消散，虚弱的应补益，关键在于根据病情采取适宜的方法。卷四十九　妇人治法 理气类方剂 澹寮煮附丸，治疗月经不调、血气刺痛、腹部和胁肋胀满、头晕恶心、崩漏及带下，这些情况都适宜服用。香附子（擦去外皮，不限用量，用米醋浸泡一天，再用瓦铫煎煮，直到醋煮干）。以上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晒干；每次五十丸，用淡醋汤送服。另一个方子用香附一斤、艾叶四两、当归二两，制法相同，名为艾附丸。严氏抑气散，治疗妇人气盛于血，因而产生各种证候，症见头晕、胸膈满闷。香附（四两），茯神、甘草（炙，各一两），陈皮（二两）。以上研末，每次二钱，饭前用沸水调服。考察此方，主要治疗气病；煮附丸则是气中兼治血的药。但气郁严重者，应在气证门中选择方药，不必拘泥于此方。东垣益胃升阳汤，治疗妇人月经不调，或失血后脉弱、食少、水泻，每日泄泻二三次。黄芪（二钱）、人参、甘草（炙）、当归身、陈皮（各一钱），白术（三钱），升麻、柴胡（各半钱），炒曲（一钱半），黄芩（半钱，秋季去掉）。以上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腹痛时加芍药。补中益气汤，治疗妇人和未婚女子月经不调、脉微弱、食少、身体疲倦或发热，方见热门。考察这两个方子，都是调补气血的药，是失血后益气的大法。《绀珠》正气天香汤，治疗妇人各种气病，气向上冲到心部，心胸攻撑，胁肋刺痛，月经不调。台乌药二钱、香附子八钱、陈皮和苏叶各一钱、干姜半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七八钱，用水煎服。谨按：妇人的经病，多有因七情和六郁所致，所以汇集以上例方以备参考。总的说来，气机运行不失常态，经血也就能够正常运行。卷四十九　妇人治法 通经类方剂

译《良方》通经丸，治疗妇人和未婚女子月经不通、脐腹疼痛，或形成血瘕。川椒（炒）、蓬术、干漆（炒）、当归（一钱半）、青皮、干姜、大黄、桃仁（炒）、川乌、桂心（各一钱）。以上研末，取其中一半用米醋熬成膏，与其余药末混合制成药坯，在臼中捣匀，制成梧桐子大的丸，阴干。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醋汤送服。严氏方中没有川乌，而有红花。加味四物汤（严氏称为六合汤），治疗妇人月经不来、腹中结块疼痛、腰痛。在本方中加入桂、蓬术（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四钱，水煎服。红花当归散，治疗妇人血脏虚竭，或有瘀血积聚、月经不来、时常腹痛、腰胯沉重疼痛、小腹坚硬，以及未婚女子月经不通。红花、当归尾、紫葳、牛膝、甘草、苏木（切碎，各三两），白芷、桂心（各一两半），赤芍（九两），刘寄奴（五两）。以上研成细末，空腹用热酒调服三钱，另名凌霄花散。桂枝桃仁汤，治疗月经不通、脐周寒疝疼痛，脉象沉紧；这是寒邪侵入血室，导致血液凝滞不能运行。桂枝、芍药、生地黄（各二两），桃仁（五十个），甘草（一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五钱，水煎，并加入姜、枣。地黄通经丸，治疗月经不来、积结成块，脐下像扣着一个倒置的杯子。熟地黄（三两），虻虫（去头足，炒）、水蛭（糯米炒）、桃仁（各五十个）。以上研细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空腹用温酒送服五丸；如果没有效果，增加到七丸。严氏琥珀散，治疗妇人和未婚女子月事凝滞、腹胁胀痛，以及血气逆行冲击心部，眩晕甚至昏迷不醒。刘寄奴、牡丹皮、熟地黄、玄胡索、乌药、赤芍、莪术、三棱、当归、桂心（各一两）。先取前五味药，用乌豆一升、生姜半斤（切片）、米醋四升同煮，煮至豆烂为止；烘干后加入后五味药，一同研成细末。每次二钱，用温酒调服，空腹、饭前服。戴人玉烛散，治疗月经不通、腹胀或腹痛。四物汤与调胃承气汤合用。以上药物切碎，水煎服。考察以上各方，都是足厥阴经用药的例方；但病因有气虚、气郁、血虚、痰积等不同，应在前面调经、理气的各方中选择使用。治疗崩漏的方剂：生地黄散，治疗经漏下血、血脉虚而脉洪、经水紫黑，方见血证门。简易黄芩汤，治疗崩漏下血，即阳气侵犯阴经，水液如沸腾般向外溢出的病证。黄芩不拘多少，研成细末，每次取一二钱，用烧红后淬入酒中的秤锤所淬之酒调服。考察这两个方子，都是治疗热证的方剂。另有一种方法用这一味药，治疗天癸本应停止后却每月仍来，或经血过多不止；出自《瑞竹堂方》，名为芩心丸。伏龙肝散，治疗气血劳伤、冲脉任脉虚弱、非正常时间崩漏下血、脐腹冷痛、脉迟弱、食少，或赤白带下。伏龙肝、赤石脂、麦门冬（各一两），甘草（炙，半两），川芎（三两），当归、干姜（各七钱半），桂（半两），艾叶（三两），熟地黄（二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四钱，加入枣煎服。考察此方，属于治疗寒证的方剂，是补血固虚的药物。备金散，治疗妇人血崩不止。香附子（炒，四两），当归尾（一两二钱），五灵脂（炒，一两）。以上研末，每次五钱，用淡醋汤调服，空腹、饭前服。另一个方子只用香附一味。澹寮茯苓补心汤，治疗妇人失血过多，或气逆、心中烦闷。四物汤（一分半），参苏饮（三分）。以上切碎，加入姜煎服。考察以上方剂，都是理气、补益营血的药物。《良方》缩砂散，治

译疗血崩。取新鲜缩砂不限量，在瓦片上炒至芳香，研成细末，用米饮调服三钱。五灵脂散，治疗血崩如山洪般大量出血且不止。五灵脂十两，加水煎煮，去渣，澄清后再煎成膏，加入神曲二两和匀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三至二十丸，用温酒送服。荆芥散，治疗崩中出血不止。只用荆芥一味，在麻油灯火上烧焦研末，每次三钱，用童便调服。《瑞竹堂方》蒲黄散，治疗崩漏出血不止。破故纸、蒲黄、千古锻石各等分，炒过后研成细末，每次取二三钱，用淡酒或淡醋汤调服。考察以上各方，都是强力止血、急攻的方剂。东垣升麻除湿汤，治疗妇人女子漏下恶血、月经不调，或突然崩漏不止，常下如水浆般的液体。这些病多由饮食失节、劳累损伤形体，或素来心气不足，又因饮食不节和劳倦，使心火乘脾所致。其脉缓而弦急，按之洪大，都是脾土受到邪气侵袭的表现。柴胡、羌活、苍术、黄芪（各一钱半），防风、甘草（炙）、升麻、本（各一钱），蔓荆子（七分），独活、当归（各半钱）。以上切碎作一服，水煎，饭前服。凉血地黄汤，治疗妇人血崩。这是因为肾水阴虚，不能镇摄胞络中的相火，所以血液妄行而发生崩漏。生地黄（半钱），黄连、羌活、柴胡、防风（各二分），黄柏、知母、升麻、本、细辛、川芎（各二分），甘草（一钱），荆芥穗、蔓荆子、黄芩（各一分），当归（半钱），红花（少许）。以上切碎作一服，水煎。考察以上两个方子，都是升提类方剂。经漏不止、气血下陷的病，不用这类方剂就不能治疗。当归芍药汤，治疗妇人经脉漏血不止、颜色鲜红；或原先因劳作而导致脾胃虚损，出现气短、气逆、自汗不止、身体发热、食欲懒怠、大便有时泄泻、身体疲倦无力。黄芪（一钱半），白术、苍术、当归身、白芍（各一钱），熟地黄（半钱），甘草（炙）、生地黄（各三分），陈皮（半钱），柴胡（二分）。以上切碎作一服，水煎。考察此方，属于补益类方剂。治疗带下的方剂：《千金方》治疗带下而脉数者，用枸杞根（一两）、生地黄（五钱）。以上两味药用酒一升煎煮，煎至三合，分作一服。考察此方，属于治疗热证的药物。元戎六合汤，治疗妇人赤白带下、脉沉微、腹痛，或阴部疼痛。四物汤（四两），桂、附子（炒，五钱）。以上切碎，每次五钱，水煎，饭前服。考察此方，属于治疗寒证的方剂。宣明导水丸，治疗湿热郁结于下焦，赤白带下不止、烦躁发热、口渴，方见湿门。考察此方，是治疗湿热的药物，属于攻下类方剂。严氏当归煎丸，治疗赤白带下、腹内疼痛、没有食欲、身体消瘦。当归、赤芍（炒）、牡蛎（炮制方法原文缺）、熟地黄、阿胶（炒）、白芍（炒）、续断（酒浸，各一两），地榆（五钱）。以上研末，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五十丸，空腹用米饮送服。考察此方，是治疗血虚的方剂，也是滋润燥证的药物。《良方》白芷散，治疗赤白带下。白芷（一两），海螵蛸（二个，烧），胎发（一团）。以上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伏龙肝散，治疗妇人赤白带下，长期患病不愈，肌肉消瘦、面色萎黄、困倦乏力。棕榈不限量，烧成灰，火刚熄灭就立即用盆盖住使其隔绝空气；伏龙肝取锅灶正下方的，炒至烟尽；屋梁上的尘土取悬挂时间长的，如没有屋梁尘，也可取灶头上方空中的尘土，炒至烟尽。以上三味等分，研碎混匀，再加入龙脑、麝香各少许。每次二钱，用温酒调服，淡醋汤也可以。患病十年者，半个月即可痊愈。考察以上各方，都是强力攻治的方剂。益母草散，治疗赤白恶露下流

译不止。益母草在开花时采收，阴干后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每日三次。东垣固真丸，治疗白带长期不止、脐腹冷痛，阴部也有冷痛。白石脂（一钱，烧至红色），干姜（炮，四钱），黄柏（酒制）、白芍（各一钱），白龙骨（二钱），柴胡（一钱），当归身（二钱）。除石脂、龙骨另行研细外，其余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用水煮糊制成桐子大的丸；每次十丸，饭前用煎水送服。考察此方，兼有治疗寒热的作用，也是收涩止带的药物。桂附汤，治疗白带腥臭、情绪多悲而不快乐，以及大寒证。肉桂（一钱），附子（三钱），黄柏、知母、甘草（炙）、升麻（各半钱），黄芪（一钱半），人参（七分）。以上切碎作一服，水煎，饭前服。考察此方，用于补益阳气极度虚弱的情况，以黄柏等药作为引药，同时也是升降阴阳的药物。补经固真汤，治疗白带流出不止。起初患崩中，日久失血而血少，又损伤阳气，所以白色滑利的分泌物不断流出。柴胡、甘草、郁李仁（研）、黄芩（各一钱），干姜（二钱），橘皮（半钱），人参（二钱），白葵花（去萼，一朵）。以上切碎，水煎，空腹服。考察此方，属于补益类方剂。卫生汤，治疗带下不止、脉微弱、腹痛。白芍（炒）、当归（各二两），黄芪（三两），甘草（一两）。以上切碎或研末，每次五钱，水煎，空腹服；再服苦楝丸三十粒。考察此方，属于补血类方剂。苦楝丸，治疗赤白带下。苦楝（捣碎，酒浸）、茴香（炒）、当归（各等分）。以上研末，用酒糊制成桐子大的丸，每次五十丸，空腹用酒送服。考察此方，是认为邪气进入小肠，所以使用这种燥湿药物。酒煮当归丸，治疗疝气、白带下流，以及脚气病，使腰部以下如同处在冰雪中；即使靠火烘烤、厚衣覆盖，仍感到寒冷而不能忍受，这是寒邪极盛的表现。面色白而如枯鱼，肌肉消瘦，小便失禁，白带也经常流出而不能控制。病情严重者：当归（一两），茴香（半两），良姜、附子（炮，各七钱）。以上四味切碎，用好酒一升半煮至酒干，再烘干，炒至黄色，加盐。全蝎（三钱），丁香、苦楝、甘草（炙，各半钱），柴胡（二钱），升麻、木香（各一钱），玄胡索（四钱）。以上药物与前面的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用酒煮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五十至七十丸，空腹用淡醋汤送服。忌酒、湿面及油腻食物。考察此方，属于升阳除湿的方剂，也是调理气血的药物。升阳燥湿汤，治疗白带下流、阴户疼痛、牵引至心部的急痛、身体发黄、皮肤松弛、身体沉重如山、阴部如有水湿。防风、良姜、干姜、郁李仁、甘草（各一钱），柴胡（一钱三分），橘皮、黄芩（各半钱），白葵花（七朵）。以上切碎，分作两服，水煎，空腹服。考察此方，属于升提、疏散类方剂。坐药胜阴丹：三柰子、川乌头、大椒（各半钱），柴胡、羌活（各二分），全蝎（三个），蒜（七分），甘松（二分），破故纸（八分，与蒜同煮），升麻、枯矾（各二分），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的丸，以绵裹住并留一根系带在外，将药丸放入阴户内。考察此方，属于强力攻治的药物。灸法：气海一穴，位于脐下 一寸五分，主治月经不调、带下、崩中，以及产后恶露不止、绕脐疼痛，灸五壮。带脉有两穴，位于季胁下 一寸八分的凹陷处中央，灸七壮，主治妇人月经不调、闭经不通、赤白带下，以及气机转动时牵引脊背而发生难以忍受的疼痛。血海

译二穴，在膝盖骨上方内侧两寸、白肉交界处的中央。主治妇女漏下恶血、月经不调、气逆腹胀，灸三壮。阴谷二穴，在膝内侧辅骨后方，大筋下、小筋上，按压时指下有应，屈膝取穴。主治妇女漏血不止、腹胀满而不能呼吸、小便黄如蛊病之色、膝部疼痛如锥刺而不能屈伸，以及小腹牵引疼痛，灸三壮。关元一穴，在肚脐下四寸，主治妇女带下、癥瘕积聚、产后恶露不止，以及经水闭断、下腹寒冷，可灸一百壮。

译卷四十九　妇科治法 安胎药剂 《金匮》方中的当归散，妊娠期间宜经常服用。当归、黄芩、白芍、川芎各一两，白术半两。以上五味研成细末，用酒调服，每次服方寸匕，七日内每日二次。考察此方，是养血清热的药剂。体瘦、血少而有热，胎动不安，曾多次半产，或容易难产的人，都适宜服用，以清除病因，避免后患。《千金》茯苓半夏汤，主治妊娠恶阻、心中烦闷、呕吐反胃、头晕、四肢懈怠、烦热疼痛、痰气上逆呕吐、恶寒、自汗以及面色黄、身体瘦弱。半夏泡七次后炒黄，茯苓、熟地黄各三两，橘红、细辛、人参、芍药、紫苏、川芎各二两，苦梗、甘草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水煎，空腹服。《局方》参橘散，主治妊娠三个月时恶阻、呕吐反胃、不能进食，或心气虚而烦闷。橘皮、茯苓各一两，麦门冬、白术、制厚朴、炙甘草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加入生姜、竹茹煎服。有一方加入人参，名为竹茹汤。《良方》称之为人参橘皮汤。《良方》胶艾汤，主治妊娠时因跌倒而胎动不安、腰腹疼痛，或胎气上冲心胸，或出血并腹痛。阿胶一斤，炙；艾叶数茎。《指迷方》加秦艽。以上二味用水五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阿胶散，《严氏方》作胶艾汤。不论妊娠月份深浅，因跌倒或服用毒药而胎动不安，出现腰痛、腹满、气冲心胸、气短，都可用此方。熟地黄、艾叶、白芍、川芎、黄、阿胶、当归、炙甘草各一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加入生姜、大枣煎服。《金匮》方没有黄。佛手散，主治妊娠损伤胎儿而下血。当归三钱，川芎二钱。以上切碎，水煎，饭前服。安胎散，主治妊娠时从高处坠下，或被重物压迫、触动胎气，出现腹痛下血，以及胃虚呕吐反胃，均宜服用。缩砂，不论多少，炒过。研为末，每次二钱，用酒调服。艾盐汤也可以服用。《简易方》知母饮，主治妊娠时心脾壅积有热、咽喉胸膈干渴发苦、烦闷而多惊。赤茯苓、黄芩、黄各三两，知母、麦门冬、甘草各二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加入桑白皮煎煮，药将熟时再加入少量竹沥服用。竹叶汤，主治妊娠时心中惊惕、胆怯，整日烦闷，称为子烦。白茯苓四两，防风、麦门冬、黄芩各三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加入竹叶五片，水煎。《外台方》有竹沥二合，不用竹叶；另一方有黄芩、知母。《拔萃方》枳壳汤，主治胎漏下血，或因事情劳扰而下血。炒枳壳、黄芩各半两，白术一两。以上研为末，每次一钱，用白开水调服。《宣明方》没有枳壳。二黄散，主治胎漏下血。生地黄、熟地黄。以上研为末，用白术枳壳汤调服二钱，或一钱半。考察《良方》的论述说：妇女怀孕后，血液蓄积起来滋养胎儿，怎么还会再次被耗散、妄动呢？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有了身孕而月经仍按时来潮，这也未必是由于血太盛。如果说营血经脉受到风邪影响，那么经血就容易妄动；若确实是风邪偏盛，就可以这样解释。由此可见，胎漏的原因不止一个，治疗者应当由此推扩，灵活辨治。地黄当归汤，主治胎痛。当归一两，熟地黄二两。以上研为末，每次半两，水煎服。《良方》将两味等分研末，用蜂蜜制成丸剂，名为内补丸。许学士说：大体而言，妇女妊娠时只在于抑制阳气、扶助阴气。这样的药很多，但妊娠期用药最忌药味成群杂投。如果阴阳彼此错乱，另外产生疾病，那么枳壳散是用来抑制阳气的，四物汤是用来扶助阴气的，道理就在这里。但枳壳散药性偏寒，单独服用，恐怕会产生胎寒腹痛；用内补丸辅助它，

译就能使阳气不过强、阴气不过弱，阴阳调和，对胎儿有益。这是前人从未论述过的。我详细考察后认为，所谓阴阳调和，还不如不服药更好。《全生方》白术散，主治妊娠时面部、眼睑虚浮，四肢身体肿胀如水气病，称为子肿。白术一两，生姜皮、大腹皮、陈皮、白茯苓各半两。以上研为末，每次二钱，用米汤调服。《指迷方》有桑白皮，没有白术。李氏天仙藤散，主治妊娠三个月成胎后，双脚从脚背开始逐渐肿胀，向上直到小腿和膝部，行走艰难，甚至喘闷，饮食不佳，症状像水气病。如果脚趾之间还有黄水流出，称为子气。天仙藤洗净略炒，香附子炒，陈皮、甘草、乌药等分。以上研为末，每次三钱，水煎时加入生姜三片、木瓜三片、紫苏三叶同煎，空腹、饭前服，每日三次；肿消后停药。考察这两个方子的证候相近，所以一并记录。《严氏》紫苏饮，主治胎气不调，向上冲到心腹，导致胀满疼痛，称为子悬。大腹皮、川芎、白芍、陈皮、苏叶、当归各一两，人参、甘草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次四钱，加入生姜、葱煎服。安荣散，主治妊娠小便涩少，逐渐形成淋涩，称为子淋。麦门冬、通草、滑石各三钱，当归、灯芯、甘草各半两，人参、细辛各一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二钱，用麦门冬汤煎后调服。羚羊角散，主治妊娠中风、头颈强直、筋脉拘挛、言语艰涩、痰涎不畅，或时常抽搐、神志不清，称为子痫。羚羊角锉片，川独活、炒酸枣仁、五加皮各半钱，薏苡仁、防风、当归、川芎、茯神、杏仁各四分，木香、甘草各二分半。以上切碎，每次五钱，加入生姜煎服。八味丸，主治妊娠小便不通，称为转胞，也治子淋，方见补虚门。丹溪参术散，主治妊娠转胞，即在四物汤中加入人参、白术、制半夏、陈皮、甘草。以上切碎，加入生姜煎服，空腹服。考察丹溪说：转胞这种病，禀赋虚弱、忧愁烦闷较多、性情急躁，或饮食肥厚的人，偶尔会患上。古方都使用通利药，很少有奏效的。我于是想到，膀胱并不是自行转动，而是被胎儿压迫，展挤到一边，膀胱的系带扭曲不通罢了。如果把胎儿托举起来，使它处在膀胱中央，膀胱系带自然舒展，小便通道自然通利。然而胎儿下坠，必定有它的原因。近来吴宅的一名宠妾患此病，两手脉似乎涩，按重时则弦，左脉稍微和缓。我说：这是因忧愁患难而得病。涩脉表示血少气多，所以胎气虚弱，不能上举；弦脉表示有饮邪。血少则胎弱，气多又有饮邪，中焦不清利而狭窄，于是膀胱知道要避让，便向下移。于是给她服用上面所说的药，随后用手指探入咽中，使她吐出药汁；等了一会儿气息平定，再给她服药。第二天早晨也是这样，服到第八帖便痊愈。这种方法恐怕只是偶然碰巧奏效，后来又治疗了几个人也有效，但究竟是不是如此，我还不知道。仲景说：妇女原本肌肉肥厚，胎儿头部上举，腹中充实；如今反而羸弱消瘦，胎儿头部上举处空虚，膀胱系带扭曲，也多会导致这种病。只要使小便通利就会痊愈，宜服肾气丸，因为方中有茯苓。地黄作为君药，作用在于补益膀胱。至于“头举”等话，含义还不详，恐怕有人能够理解。考察以上安胎的各种治法，都是针对气血本身病变的药物，所以不是辛热或苦寒的药剂。这是因为产前应当清热养血。但若有外感风寒、内伤生冷，就用辛热药来发散、温暖。遇到大的积聚，就用药物使其消减大半后停药。经文说：妇女怀孕后，使用毒药会怎样？岐伯说：有病因时使用毒药，不会伤害胎儿；因为有病因，所以不

译会伤害胎儿。这种治法说的也不是妊娠本身的常见病。所以妊娠的各种证候及其用药，详见《大全良方》，这里不全部记录。束胎丸，在妊娠第八个月服用。黄芩：夏季炒用一两，春秋七钱半，冬季半两；白术二两；茯苓七钱半；陈皮三两，忌火。以上研为末，用粥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三四十丸，空腹用白开水送服。达生散，又名束胎散：大腹皮三钱，人参、陈皮各半钱，白术、白芍各一钱，炙甘草二钱，紫苏叶和紫苏梗半钱，当归尾一钱。也可加入枳壳、缩砂。以上切碎，合为一服，加入青葱五片、黄杨脑七个，煎服。在妊娠八九个月时服用，服十多帖很有疗效。夏季可加黄芩，春季加川芎，冬季依照原方；如果有其他证候，斟酌病情加减。另有一方，在妊娠第九个月服用。黄芩，体质怯弱者减半；白术一两；滑石、枳壳各七钱半。以上研为末，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三十丸，空腹用热汤送服。考察世俗妇女怀孕后，很少有人服用束胎药，大概是因为《局方》《良方》的各种治法未能充分发挥作用，常常反而扰动胎气，所以一般不敢使用。然而丹溪先生因此制订以上各方，以供世人选择使用，实在是爱护生命的君子所采取的一种做法。滑胎易产药：枳壳散，主治妊娠时胎儿肥大、胎气壅塞狭窄而难产，在临近分娩时服用。炙粉草一两，商州枳壳二两，炒。以上研为细末，每次二钱，用煮沸多次的汤点服，空腹每日三次。一方用枳壳六两、甘草一两；另一方加入糯米半升，淘洗后控干，与药同炒，再研为末。温隐居方加入当归、木香各等分。另有方法：张氏方，主治妊娠时胎儿肥大、胎动起止艰难，临近分娩时服用，可使胎儿缩小、容易生产，并能理气宽膈。枳壳五两，甘草一两半，炒香附子二两。以上研为细末，用姜汤调服。神寝丸，能使胎滑、容易生产，在临产月份服用。通明乳香半两，枳壳一两。以上研为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空腹用酒送服三十丸。陆氏称为寤生丸，乳香只用一分。保气散，能安胎、助产；若居处不慎而偶然跌倒，出现胎动、胎痛、胎漏下血，也应与佛手散同服。香附子四两，山药二两，缩砂一两，木香四钱，粉草一两，益智仁、紫苏各半两。以上研为细末，用白开水调服二钱，在临产月份服用。益元散在临产月份服用，能使胎滑、容易生产，方见前文。临产用药：施氏催生如意散，临产出现腰痛时才可以服用。人参、乳香各一钱，研末；辰砂半钱。以上三味合在一起研细。临产时急用，用一个鸡蛋清调和药末，再用生姜汁调服，药液要冷服。如果胎位横生或倒产，立即将胎儿姿势扶正，便可生产。催生佛手散，方见前文。《严氏》无忧散，主治胎儿肥大、气机上逆，或产妇身体瘦弱、血少而胎儿虚弱，临产难产者；《便产须知》称为保生无忧散。药物为当归、川芎、白芍各一两，炒枳壳五钱，乳香三钱，木香一钱半，血余灰二钱，甘草。以上研为末，每次二钱，水煎服。《简易集效》黑散子，催生，并治横生、逆产。百草霜、白芷末等分，混合均匀；每次二钱，先用童便和好醋调稀，再用沸水调服。《局方》催生丹，主治产妇生产不顺、分娩困难，以及横产、逆产，都适宜使用。十二月兔脑髓去皮膜，研成泥；乳香另研成细泥；母丁香二钱半；麝香另研五分半。以上三味混匀，用兔脑制成鸡头大小的丸，阴干后用油纸包裹；每次一丸，用温水送服，便可使胎儿手中握药丸而出生。《良方》催生乳香膏，名为如神，又名开骨膏，也叫乳珠丹。有一种方法，将乳香滴制成末，用猪心血制成丸，于五月五日午时合制，丸子大小如梧桐子，外裹朱砂；每次一粒，面向东方用酒吞服，未产下时再服。如果胎儿因干燥而难产，先给服四物汤。秘方益母丸，专治

译横生、逆产、难产，并能安胎理气。用药效神奇的益母草，于五月采收，阴干，在石臼中捣成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一丸或二丸，临产时用童便和温酒送服；若气机不顺，用木香参汤送服；也可以制成小丸吞服。独圣散：黄葵子炒七十粒，研碎，用酒送服。可以救助危急的人；如果临到危急难产之时，便可免得全家一起哭泣。治疗横生、倒产、手足先出的方子：用粗针刺入胎儿手足约二分，胎儿感到疼痛惊动后就会缩回，自然会回转顺正而【原文此处句意未完】生产。另一种方法是把盐涂在胎儿脚底，也可以赶紧用指甲搔抓胎儿脚底，同时用盐摩擦产妇腹部，便会生产。《医学启源》半夏汤，治疗胎盘不能排出、胎儿死在腹中、胎儿上冲而使人昏闷、突然大量出血，以及胎儿干枯不能生产等症。半夏曲（一两半）、桂（七钱半）、桃仁（三十个，炒）、大黄（半两），以上各药研成细末。先服四物汤三两次，再服用本方，与生姜一同煎煮。《良方》治疗死胎不能排出：产妇舌头青黑，胎儿上冲而腹部发冷，说明胎儿已经死亡；或者指甲、舌头青紫，胀闷非常严重，口中有粪臭。先将平胃散一帖分两次服，每次用酒、水各一盏同煎至一盏，再加入朴硝半两，研细后再煎沸数次，温服，胎儿会化为血水排出。鹿角散，治疗因热病导致胎儿死在腹中。鹿角屑（一两）。用水煎煮，加入葱白五茎、豉半合。丹溪说：烧制后使用，可治疗产后血晕。当归汤，治疗胎儿死亡而不能排出。川当归（三两）、川芎（二两）。以上研末，用水、酒各一半调服四钱；胎儿仍未排出，再服一次。另一方只用川芎末，用酒煎后服。香桂散，用于排出死胎。麝香（半钱）、桂心（三钱，研末）。以上混合均匀，只服一剂，用温酒调服。另一方用朴硝末（二钱），以温童便调服；这是《必效方》的方法。牛膝汤，治疗胎盘不能排出，腹部和脐部坚硬胀满、疼痛剧烈，可能立即危及生命；服用此方后，胎盘即会腐烂，死胎也会排出。牛膝、瞿麦（各四两）、当归（三两）、通草（六两）、滑石（八两）、葵子（五两）。以上切碎，用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宣明论方》砂散，治疗胎儿死在腹中而不能排出。砂（研细）、当归（各一两）。以上两味研得极细，只分作两次服，用温酒调服；如果像重车行走五里路那么久仍未排出，再服一次。《局方》至宝丹，见本方相关条目。花蕊石散，治疗胎儿死在腹中以及胎盘不能排出。花蕊石（一斤）、上色硫黄（四两）。以上两味混合均匀，炼制方法见《良方》。黑龙丹，治疗产后一切血证、难产、胎盘不能排出，以及危急重病、将要死亡的情况；只要能够灌服下去，没有不救活的。当归、五灵脂、川芎、良姜、熟地黄各一两，切碎，装入砂盒中，用赤石脂泥封口，再用纸筋盐泥加固，烧十斤炭火，使药物全部烧红；撤去火，等冷却后打开查看，药物应呈黑色糟状，取出研细，再加入后面的药物。百草霜（五两）、硫黄、乳香（各一钱半）、花蕊石、琥珀（各一钱）。以上五味都研细，与前面的药物依法再研制，混合均匀，用米醋煮面糊制成丸，丸大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炭火烧至通红，投入生姜自然汁、童便和酒中，滤出并控干，研成细末，只用酒送服。另有一法：取出死胎，用乌鸡一只，去毛后切碎，加水煎取三二升药液；待药汤温热到手能承受时，用衣帛蘸取药液，按摩脐下，胎儿自然就会排出。产后杂方：《局方》芎归汤，治疗产后失血过多，头晕烦躁、不省人事。当归、芎（等分），以上切碎，

译每半两用水煎服；腹痛时加桂，名为桂香散，又名琥珀散，治疗腹中疼痛拘急；若自汗、头晕、气短，加羊肉，名为羊肉汤。黑神散，治疗产后恶露未尽、胎盘不能排出、血气上冲心胸，以及腹痛不止。黑豆（炒，半升）、熟地黄、当归、肉桂、干姜、甘草、白芍、蒲黄（各四两）、生地黄（《局方》《良方》都没有此味，《便产须知》有）。以上研末，每次二钱，用酒和童便各半调服，又名乌金散。考察此方，它是手少阴、足厥阴、足太阴、足阳明经表里兼治的血药；组方的大意见前文丹溪的论述。如今人们把它当作治疗产后各种疾病的常用方，所以收入此处；但使用时应当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变通。人参当归散，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血虚就会阴虚，阴虚就会内热、心烦、气短、自汗、头痛。熟地黄、人参、当归、桂、麦门冬（各一两）、白芍（炒，二两）。以上切碎，每五钱加入竹叶、生姜煎服。当归黄汤，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腰痛、身体发热、自汗。当归（三两）、黄（疑为“黄芪”，二两）、白芍（炒，一两半）。以上切碎，每五钱加入生姜煎服。失笑散，治疗产后心腹绞痛、痛苦欲死，以及儿枕痛。蒲黄（炒）、五灵脂（等分）。以上研末，用醋调二钱，熬成膏，再用汤化开服。另有一种方法治疗小儿枕痛，分别单独服用经验方。三圣散，治疗儿枕痛。当归、桂、玄胡索，以上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或童便调服。严氏清魂散，治疗产后血晕、昏迷不省人事。还应取漆器在床前焚烧熏蒸，并不断放置醋炭；再服此药。泽兰叶、人参（各一两）、荆芥穗（四两）、甘草（炙，八钱）、川芎（二两）。以上研末，每次二钱，用热水、温酒各半盏调服。抵圣汤，治疗产后血气损伤脾胃，又出现胁部胀满烦闷、呕吐恶心。赤芍、半夏、泽兰叶、陈皮、人参（各二钱）、甘草（炙，一钱）。以上切碎，作为一剂，加入生姜煎服。当归羊肉汤，治疗产后发热、自汗、四肢躯体疼痛，称为蓐劳。当归、人参（各七钱）、黄（疑为“黄芪”，一两）、生姜（半两）。以上切碎，用羊肉一斤煮取清汁五大盏，去掉羊肉，加入前述药物煎取四盏，分六次服。《良方》茯苓散，治疗产后心气虚弱、心悸不安、言语错乱。人参、甘草、山药、当归（各一钱）、生姜、远志、茯苓、桂心、麦门冬（各半钱）、大枣。以上切碎，用水煎服。《医学启源》增损柴胡汤，治疗产后经水刚刚停止，又感受异常病邪，手足抽搐、咬牙、昏沉眩冒。柴胡（八钱）、黄芩（四钱半）、人参（三钱）、甘草（炒，四钱）、石膏（四钱）、知母（三钱）、黄（疑为“黄芪”，五钱）、半夏（三钱）。以上研成粗末，每半两加入生姜、大枣煎服。血风汤，治疗产后因各种风邪导致肢体痿弱、筋脉拘挛、无力。秦艽、羌活、防风、白芷、川芎、芍药、白术、当归、地黄、茯苓、半夏、黄（各等分）。以上研末，一半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另一半作散；用温酒送服五十至七十丸。愈风散，治疗产后中风、口噤、牙关紧闭、手足抽搐，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荆芥穗（略炒，研末）。每次三钱，用豆淋酒调服，童便也可以。另一方加入当归。谨慎考察：产后多有血证，有些因神志亢强、身体抽搐而像中风，应当用此药疏通血脉、清利神志；有的方子加入当归，也是这个道理。它不是治疗外感风邪的常规方药，所以姑且记录这一方法；其道理见后文丹溪的论述。独行散，治疗产后血晕、昏迷。五灵脂（炒），以上研末，用水、酒、童便调服二钱。当归散，治疗产后气血都虚；若不用大补之法，又恐怕增加内在的邪热，

译因此适宜服用此方以排除恶露。当归、白芍、川芎、黄芩（各一两）、白术（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温童便调服二钱。黄汤，治疗产后汗出不止，原因是阴虚。黄（疑为“黄芪”，二钱）、白术、防风、熟地黄、牡蛎（剂量原文缺失）、白茯苓、麦门冬、甘草（炙，各半钱）。以上切碎，每半两加入大枣煎服。加减四物汤，治疗产后阴虚发热，或白天神志清楚，到了傍晚发热并且寒意加重。当归、川芎、生地黄、柴胡，以上等分，每次四五钱，用水煎服。《瑞竹堂方》治疗产后血块、腹痛。京芎（炒）、当归（炒）、熟地黄、白芍（炒，各半两）、蒲黄（炒，二分）。以上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丹溪参术膏，治疗产后膀胱受损而形成淋漓不尽的病证。人参（二钱半）、白术（二钱）、桃仁、陈皮（各一钱）、黄（疑为“黄芪”，一钱半）、茯苓（一钱）、甘草（炙，半钱）。以上切碎，用水煎；猪、羊胞煎后加入药物，作为一剂服用。丹溪说：我曾见过有人因接生时不谨慎，损伤尿胞而患小便淋漓不尽之证。有一位徐姓妇女，年轻壮年时患此病。我想到，肌肉在体外破损尚且可以修补完整，尿胞虽然位于腹内，恐怕也可以治疗。诊察她的脉象，虚弱得很，于是领悟到：难产之人大多气虚，难产后气血尤其虚弱。因此使用峻补之法，用参术膏与猪、羊胞同煎，在极度饥饿时给她服用，每剂用一两，到了一个月便痊愈。恐怕是气血迅速充盛后，尿胞才可以修复；如果稍微迟缓一些，恐怕就难以成功。严氏趁痛散，治疗产后血液瘀滞、筋脉拘挛、腰背强直、全身疼痛。当归、桂、白术、牛膝、甘草（各三钱）、黄（疑为“黄芪”）、独活、生姜（各半两）。以上切碎，每半两用水煎服。考察此方，它是手足三阴经药，按照太阴经表证的治法，属于治疗表证的方剂。然而恶露未尽、绞痛不止时，应当用《良方》的芎归汤散等治疗里证的方剂，再用大黄、桃仁等药攻下；若血液蓄积在经络中形成血块，应当用没药丸，再用虻虫、水蛭等药逐瘀。这些都是灵活变通的治法，这里不详细记录。因此，以上诸方都是调理方，其他特殊证候详见《大全良方》。谨慎考察：产后血液瘀滞于经脉，多会形成痈肿，有的甚至因此无法救治，大概是气血虚损而逆乱得太严重。总的来说，这类病还兼有阴虚、火动，凡是辛温药剂都应慎用，何况产后用药有三条禁忌。我的老师丹溪先生说：产后如果没有恶露阻滞，应当大力补益气血；即使有杂证，也应把它作为次要问题处理。像中风一样的病，切不可按风病治疗，不能直接使用小续命汤；必须先补气血，然后治疗痰证。应当根据左右手脉象辨别气血的多少来治疗；至于发热、恶寒，也都属于气血问题。左手脉不足，应当多用补血药，少用补气药。右手脉不足，应当多用补气药，少用补气药。恶寒、发热、腹痛的，应当排除恶血，以求灵活变通地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