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论第二十四
化生地之五行。地之五行。上呈三阴三阳之六气。此天地阴阳五运六气。互相生成者也。而人亦应之。故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此五脏之形气。
生于地之五行。而本于天之六气。十二经脉。外合六气。而本于脏腑之所生。脏腑经气之相合也。
灵素经中。凡曰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此论在六气。或有及于六经。若曰肝心脾肺肾。
此论有脏腑经脉。而或涉于六气。此阴阳离合之道也。夫阴阳出入。寒暑往来。皆从地而出。自足而上。是以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旁人事以养五脏。苟失其养。则气厥而为头痛。
脏厥而为心痛矣。阳明之气。上出于面。厥气上逆于头。故为头痛面肿。阳明是动。则病心欲动。
故起而心烦。此阳明之气。上逆于头而为厥头痛也。故当取之足阳明。阳明从中见太阴之化。故兼取之太阴。此厥逆在气而不及于经也。
厥头痛。头脉痛。心悲善泣。视头动脉反盛者。刺尽去血。后调足厥阴。
此论厥阴之气。厥逆于上。转入于经。而为厥头痛也。夫三阴三阳之气。皆从下而上。有厥在气而不及于经者。有厥在气而转入于经脉者。经气外内相通。可离而可合也。是以首节只论气厥。此以下论气厥而上及于经脉焉。逆在脉。故头脉痛。厥阴为阖。阖折则气绝而喜悲。逆在气。故心悲善泣。视头痛脉反盛者刺之。尽去其血。以泻脉厥。后调足厥阴。以通其气逆焉。
厥。头痛贞贞。头重而痛。泻头上五行。行五。先取手少阴。后取足少阴。
此少阴之气。厥逆于上。转及于太阳之经脉。而为厥头痛也。贞贞。固而不移也。头上五行。
取足太阳经之五处、承光、通天、络郗、玉枕。少阴太阳。主水火阴阳之气。上下标本相合。是以先泻太阳。次取手少阴。后取足少阴也。沈氏曰。阴阳六气。只合六经。从足而手。故先取手而后取足。尚氏曰。少阴之上。君火主之。故先取手而后取足。张开之曰。沈论六气合六经。而有手足之上下。尚论六气有标本之上下。二说俱宜通晓。
厥头痛。意善忘。按之不得。取头面左右动脉。后取足太阴。
此太阴之气。厥逆于上。及于头面之脉。而为厥头痛也。经云。气并于上。乱而喜忘。脾藏意。
太阴之气厥逆。则脾脏之神志昏迷。故意喜忘也。头主天气。脾主地气。按之不得者。地气上乘于天。入于头之内也。先取头面左右之动脉。以泻其逆气。后取足太阴以调之。莫云从曰。头面左右之动脉。足阳明之脉也。
厥头痛。项先痛。腰脊为应。先取天柱。后取足太阳。
此太阳之气。上逆于头。而为厥头痛也。夫阴阳六气。皆循经而上。太阳之脉。从头项而下循于腰脊。太阳之厥头痛。项先痛而腰脊为应。此逆在气而应于经也。故先取项上之天柱以泻其逆。
后取足太阳以调之。
厥头痛。头痛甚。耳前后脉涌。有热。泻出其血。后取足少阳。
此少阳之气。厥入于头项之经脉。而为厥头痛也。少阳之上。相火主之。火气上逆。故头痛甚。
而耳前后脉涌有热。先泻出其血。而后取其气焉。以上论三阴三阳之气。厥而为头痛。不因于外邪也。
真头痛。头痛甚。脑尽痛。手足寒至节。死不治。
真头痛者非六气之厥逆。乃客邪犯脑。故头痛甚。脑尽痛。头为诸阳之首。脑为精水之海。手足寒至节。此真气为邪所伤。故死不治。
头痛不可取于 者。有所击堕。恶血在于内。若肉伤痛未已。可则刺。不可远取也。
此击堕伤头。而为头痛者。不可取之俞也。夫有所击堕。恶血在于内。若肉伤。痛未已。可则在此痛处而刺之。不可远取之俞也。盖言痛在头而取之下者。乃在下之气。厥逆于上。经气上下交通。若有所伤而痛者。非经气之谓也。
头痛不可刺者。大痹为恶。日作者。可令少愈。不可已。
此言大痹而为头痛者。亦不可刺其俞也。大痹者。风寒客于筋骨而为恶也。日作者。当取之筋骨。可令少愈。如不止。不可已而再取之。此言风寒之邪。深入于筋骨。故不可取之俞。而亦不能即愈也。
头半寒痛。先取手少阳阳明。后取足少阳阳明。
此寒邪客于经脉而为偏头痛也。寒伤荣。故为寒痛。手足三阳之脉。上循于头。左者络左。右者络右。伤于左则左痛。伤于右则右痛。非若厥气上逆。而通应于头也。手足少阳阳明之脉。皆分络于头之左右。先取手而后取足者。手经之脉。上于头而交于足经者。不取太阳者。太阳之在中也。
按、灵素二经。凡论六气。后列经证一条。论六经。后列气证一则。此先圣之婆心。欲后学之体认。
沈亮宸曰。千般 难。不越三因。厥头痛者。内因之气厥也。真头痛者。淫邪犯脑也。大痹者。风寒逆于脉外也。头半痛者。寒邪客于脉中也。此外因之疾也。有所击堕者。不内外因也。以此详之。
译化生出地的五行。地的五行,向上呈现为三阴三阳的六气。这就是天地之间阴阳、五运、六气,彼此相互生成的关系。而人体也与此相应。所以说,东方产生风,风产生木,木产生酸味,酸味滋生肝。南方产生热,热产生火,火产生苦味,苦味滋生心。这就是五脏的形体和气,由地的五行所生成,而根本又在于天的六气。十二经脉,在外与六气相合,而根本源自脏腑所化生的经气。这就是脏腑之气与经脉之气相互配合的关系。在《灵枢》和《素问》中,凡是说到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这里论述的是六气,有时也涉及六经。如果说到肝、心、脾、肺、肾,这里论述的就是脏腑和经脉,有时也涉及六气。这就是阴阳分合离合的规律。阴阳的出入,寒暑的往来,都从大地发生,由足部向上运行。因此,贤人向上取法于天来调养头部,向下取法于地来调养足部,在中间依照人事来调养五脏。如果失去这种调养,气就会厥逆而导致头痛,脏气也会厥逆而导致心痛。阳明之气,向上出于面部。厥逆之气向上冲逆到头部,所以出现头痛、面部肿胀。阳明经发生病变,就会使心中想要跳动不安,所以起身时心中烦乱。这就是阳明之气,向上逆冲到头部而形成厥头痛。所以应当取足阳明经的穴位。阳明经从中与太阴之气相应的变化。所以还要兼取太阴经。这是厥逆只发生在气分,还没有累及经脉。厥逆上冲而头痛。头部经脉疼痛。心中悲伤,容易哭泣。观察头部动脉,若反而搏动强盛。针刺,直到把血放尽。然后调治足厥阴经。这里论述的是厥阴之气。厥逆之气向上冲逆。转而进入经脉。于是形成厥逆性头痛。三阴三阳之气。都由下向上运行。有的厥逆只在气分,并未累及经脉。有的厥逆发生在气分,后来转入经脉。经气在体表与体内相互贯通。因此既可以分离,也可以相合。所以开头一节只论述气厥。从这里以下,论述气厥向上发展并累及经脉的情况。厥逆发生在经脉。所以头部经脉疼痛。厥阴经主闭合。闭合失常,气机阻绝,就容易悲伤。厥逆发生在气分。所以心中悲伤,容易哭泣。观察头痛时,若脉搏反而强盛,就针刺治疗。把其中的血放尽。用以泻除经脉中的厥逆。然后调治足厥阴经。用以疏通逆乱的气机。厥逆。头痛固定不移。头部沉重而疼痛。泻刺头部的五行穴位。取五行穴位。先取手少阴经。然后取足少阴经。这是少阴之气。厥逆之气向上冲逆。转而累及太阳经脉。于是形成厥逆性头痛。“贞贞”,是说。疼痛固定不移。头部的五行穴位。取足太阳经的五处、承光、通天、络郄、玉枕。少阴与太阳。主管水火以及阴阳之气。上下之间的标与本相互配合。所以先泻太阳经。再取手少阴经。最后取足少阴经。沈氏说。阴阳六气。正好与六经相配合。其运行由足部到手部。所以先取手部经脉,之后再取足部经脉。尚氏说。少阴经的上面。由君火所主。所以先取手部经脉,之后再取足部经脉。张开之说。沈氏论述六气与六经相合。以及手足经脉在上下方面的关系。尚氏论述六气在标本方面有上下之分。这两种说法都应当通晓。厥逆上冲而头痛。心意容易遗忘。按压时却摸不到。取头面部左右两侧的动脉。然后取足太阴经。这是太阴之气。厥逆之气向上冲逆。累及头面部的经脉。于是形成厥逆性头痛。经典中说。气都聚集到上部。神志错乱,容易遗忘。脾藏神志中的意。太阴之气发生厥逆。脾脏所藏的神志就会昏乱。所以意念容易遗忘。头部主管天气。脾主管地气。按压却摸不到。这是地气向上侵犯天气。进入头部内部。先取头面部左右两侧的动脉。以泻除逆乱之气。然后取足太阴经来调治。莫云从说。头面部左右两侧的动脉。是足阳明经的脉。厥逆上冲而头痛。先从项部开始疼痛。腰脊部也相应疼痛。先取天柱穴。然后取足太阳经。这是太阳之气。向上冲逆到头部。于是形成厥逆性头痛。阴阳六气。都沿着经脉向上运行。太阳经脉。从头项部向下,沿着腰脊部运行。太阳经的厥逆性头痛。先是项部疼痛,腰脊部也相应疼痛。这是厥逆发生在气分,而在经脉上表现出相应症状。所以先取项部的天柱穴,以泻除其逆气。然后取足太阳经来调治。厥逆上冲而头痛。头痛得很厉害。耳前耳后的经脉搏动涌盛。并有发热。泻刺使血流出。然后取足少阳经。这是少阳之气。厥逆之气进入头项部的经脉。于是形成厥逆性头痛。少阳经的上面。由相火主宰。火气向上逆行。所以头痛非常剧烈。耳朵前后部位的脉络涌动,并有热感。应先刺破放出那里的血。然后再取其气。以上论述的是三阴三阳之气。这些气逆乱而形成的头痛。并不是由于外邪引起的。真头痛,头痛非常剧烈,整个脑部都疼痛,手脚寒冷一直达到关节,会死亡,无法救治。真头痛并不是六气逆乱所致的厥逆。而是外来的邪气侵入脑部。所以头痛非常剧烈,整个脑部都疼痛。头部是全身阳气汇聚的首要部位。脑是精水汇聚之海。手脚寒冷一直达到关节。这是人体真气被邪气损伤了。所以会死亡,无法救治。头痛而不能在[缺字]处取治的情况,是因为曾遭受撞击或坠落。瘀血留在体内。如果肌肉受伤,疼痛还没有停止,可以针刺时,就不能从远处取穴。这是头部因撞击或坠落受伤,从而导致头痛的情况,不能取相应经脉的腧穴治疗。如果曾遭受撞击或坠落,瘀血留在体内,又有肌肉损伤,疼痛还没有停止,可以针刺时,就应在疼痛部位针刺。不能从远处取腧穴治疗。这是说,疼痛虽然在头部,却从下部取穴,是因为下部的气,逆乱上冲,使经气能够上下相通。如果是由于受到损伤而疼痛,就不是经气逆乱所致。有些头痛不能针刺,是因为严重痹病造成的恶寒,每天都会发作,针治只能使病情稍有好转,却不能使它痊愈。这是说,严重痹病导致头痛,也不能针刺相应的腧穴。所谓大痹,是风寒邪气侵入筋骨而产生恶寒。每天发作,应当在筋骨部位取治,可以使病情稍有好转。如果仍不停止,不能因为未愈就再次针刺腧穴。这是说风寒邪气,深入到筋骨之中。所以不能取腧穴治疗,而且也不能立即痊愈。半边头部寒冷疼痛,先取手少阳、手阳明经,然后再取足少阳、足阳明经。这是寒邪侵入经脉而形成的偏头痛。寒邪损伤营气,所以形成寒性疼痛。手足三阳经的脉,都向上循行到头部。左侧的经脉联络左侧,右侧的经脉联络右侧。左侧受邪,左侧就疼痛;右侧受邪,右侧就疼痛。这不同于厥气向上逆行,而与头部普遍相应。手足少阳、阳明经的脉,都分别联络头部的左右两侧。之所以先取手经、后取足经,是因为手经的脉,向上到达头部,并与足经相交。不取太阳经,是因为太阳经位于中间。考察《灵枢》和《素问》两部经书,凡是论述六气的篇章,后面都列有一条经脉证候。凡是论述六经的篇章,后面都列有一个气的证候。这是先贤苦心婆心的用意,希望后来的学习者能够体会并验证。沈亮宸说:各种头痛的疑难病证,都不超出三种病因。厥头痛,是内因导致气机厥逆。真头痛,是过盛的邪气侵入脑部。大痹,是风寒邪气逆行于脉外。半边头痛,是寒邪侵入脉中。这属于外因所致的疾病。遭受撞击或坠落,则属于不属于内因、外因的情况。按照这些加以详细分析,
病由都尽。若人能慎养。内使血气和调。阴阳顺序。外使元真通畅。腠理固密。不令淫邪于忤。更能保身忍性。无有击堕之虞。可永保其天年。而无夭枉之患矣。
厥心痛。与背相控。善 。如从后触其心。伛偻者。肾心痛也。先取京骨昆仑。发针不已。取然谷。
此论五脏之经气厥逆。而为厥心痛也。脏真通于心。心藏血脉之气也。是以四脏之气厥逆。皆从脉而上乘于心。背为阳。心为阳中之太阳。故与背相控而痛。心与背相应也。心脉急甚为 。如从后触其心者。肾附于脊。肾气从背而上注于心也。心痛故伛偻而不能仰。此肾脏之气。逆于心下而为痛也。先取膀胱经之京骨昆仑。从腑阳而泻其阴脏之逆气。如发针不已。再取肾经之然谷。此脏气厥逆。从经脉相乘。与六气无涉。故不曰太阳少阴。而曰昆仑然谷。
厥心痛。腹胀胸满。心尤痛甚。胃心痛也。取之大都太白。
胃气上逆。故腹胀胸满。胃气上通于心。故心痛尤甚。脾与胃以膜相连。而为胃之转输。故取脾经之大都太白。以输胃之逆气。尚御公曰。上节从腑泻脏。此复从脏泻腑。皆雌雄相合。经气交通之妙用。夫五脏之血气。皆从胃腑而生。故经中凡论五脏。多兼论其胃焉。
厥心痛。痛如以锥针刺其心。心痛甚者。脾心痛也。取之然谷太溪。
脾脉上膈注心中。故痛如以锥刺其心。然谷当作漏谷。太溪当作天溪。盖上古之文。不无鲁鱼之误。
厥心痛。色苍苍如死状。终日不得太息。肝心痛也。取之行间太冲。
肝主色而属春生之气。肝气厥逆。故色苍苍如死状。肝病则胆气亦逆。故终日不得太息。此肝气逆乘于心。而为肝心痛也。取本经之行间太冲以疏逆气。
厥心痛。卧若徒居。心痛间。动作痛益甚。色不变。肺心痛也。取之鱼际太渊。
夫肺主周身之气。卧若徒然居于此者。气逆于内。而不运用于形身也。动作则逆气内动。故痛。
或少间。而动则益甚也。夫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肺者心之盖。此从上而逆于下。故心气不上出于面而色不变也。取肺经之鱼际太渊以泻其逆。
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
夫四脏厥逆而为心痛者。从经脉而薄于心之分也。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故心不受邪。若伤其脏真而为真心痛者。不竟日而死矣。盖心乃太阳之火。应一日而绕地一周。心气伤。故不终日而死。夫寒热。天之气也。青赤。五行之色也。故真头痛者。寒至节。真心痛者。青至节。
心痛不可刺者。中有盛聚。不可取于俞。
此言心痛之因于气者。不可取之俞也。盛聚者。五脏之逆气太盛。聚于中而为心痛。非循脉之上乘也。此节论五脏之经脉厥逆。而末结气证一条。盖以证明经气之各有别也。故只曰不可取于俞。
而不言其治法。
肠中有虫瘕。及蛟 。皆不可取以小针。心肠痛。 作痛。肿聚往来上下行。痛有休止。腹热喜渴。涎出者。是蛟 也。以手聚按而坚持之。无令得移。以大针刺之。久持之。虫不动乃出针也。
腹 痛。形中上者。( 音烹中平声)
此言虫瘕蛟 。而亦能为心痛也。虫瘕者。 瘕而成形也。蛟 者。蛔虫也。蛟 生于肠胃之中。蛟 而为心痛者。六腑之气。亦上通于心也。虫瘕积于肠胃之外。虫瘕而为心痛者。心主神明正大。端居于上。即宫城郛郭之间。亦不容其邪也。皆不取以小针者。谓不涉于经络皮肤也。
者。懊 不安也。肿聚者。虫聚而壅于胸腹之间。上行则痛。归下则安。故痛有休止也。虫瘕蛟 。
皆感湿热以生聚。故腹热。虫欲饮。故喜渴。虫动则廉泉开。故涎下也。见此诸证。是蛟 也。以手聚按而坚持之。无令得移。以大针刺之。久持之。虫不动则虫已毙。而乃出针也。若腹 满而心中懊 作痛者。乃瘕聚之形类。从中而上者也。沈亮宸曰。此与上节之击堕。下节之干耵聍。
皆不涉于经气者也。
耳聋无闻。取耳中。耳鸣。取耳前动脉。耳痛不可刺者。耳中有脓。若有干耵聍。耳无闻也。耳聋取手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先取手。后取足。耳鸣取手中指爪甲上。左取右。右取左。先取手。后取足。
译疾病的成因就全都包括了。如果人能够谨慎调养,在内使血气调和,使阴阳运行有序,在外使元真之气通畅,使腠理坚固严密,不让过盛的邪气侵扰,再能保养身体、克制性情,就没有遭受撞击或坠落的忧患,可以长久享有自然寿命,而没有早死和非正常死亡的祸患。厥心痛,疼痛牵连到背部,常常出现[缺字],好像从背后触碰他的心。弯腰曲背的,是肾心痛。这是肾心痛。先取京骨、昆仑穴。如果针刺后仍未见效,再取然谷穴。这里论述的是五脏经气厥逆,从而形成厥心痛。五脏的真气与心相通,心贮藏着血脉之气。因此,其他四脏的气发生厥逆,都会沿着脉向上侵扰心。背部属阳。心是阳中之太阳。所以疼痛会牵连背部。这是因为心与背部相互对应。心脉急促而且很严重,表现为〔原文缺字〕。好像从背后触碰他的心一样。肾附着于脊柱,肾气从背部向上输注到心。因为心痛,所以弯腰曲背而不能挺直身体。这是肾脏之气,逆行到心的下方而引起疼痛。先取膀胱经的京骨、昆仑穴。从腑的阳气入手,泻去阴脏的逆气。如果针刺后仍未痊愈,再取肾经的然谷穴。这是脏气发生厥逆,沿着经脉相互侵凌,与六气没有关系。所以不说取太阳、少阴,而说取昆仑、然谷。厥心痛,腹部胀满,胸部满闷,心痛尤其剧烈,这是胃心痛。取大都、太白穴。胃气向上逆行,所以腹部胀满、胸部满闷。胃气向上与心相通,所以心痛尤其严重。脾与胃以膜相连,并为胃转运输送。所以取脾经的大都、太白穴,以疏导胃的逆气。尚御公说:上一节是从腑泻脏,这一节又是从脏泻腑。这都是阴阳、雌雄相互配合,使经气相互交通的妙用。五脏的血气,都由胃腑化生。所以经文凡是论述五脏,大多也兼论其胃。厥心痛,疼痛如同用锥子刺心一样,心痛非常剧烈,这是脾心痛。取然谷、太溪穴。脾的经脉向上穿过膈膜,注入心中,所以疼痛如同用锥子刺心一样。“然谷”应当改作“漏谷”。“太溪”应当改作“天溪”。大概由于上古文字,难免有鲁鱼亥豕之类的讹误。厥心痛,面色青灰,像死人一样,一整天都不能舒畅地叹气,这是肝心痛。取行间、太冲穴。肝主管面色,属于春天生发之气。肝气发生厥逆,所以面色青灰,像死人一样。肝有病,胆气也会逆乱,所以一整天都不能舒畅地叹气。这是肝气逆行而侵扰心,从而形成肝心痛。取本经的行间、太冲穴,以疏通逆气。厥心痛,躺着时好像只是独自居处,心痛时作时止,一活动疼痛就更加严重,面色没有改变,这是肺心痛。取鱼际、太渊穴。肺主管周身之气。躺着时好像只是徒然地停留在这里,这是因为气逆于体内,不能运行周布于身体。一活动,体内的逆气就随之而动,所以会疼痛。有时疼痛会稍微缓解,但一活动就会更加严重。心与脉相合,其荣华表现在面色上。肺是心的上盖。这是邪气从上部向下逆行,所以心气不能向上布散到面部,面色也不发生改变。取肺经的鱼际、太渊穴,以泻去其逆气。真心痛,手脚青紫,一直达到关节,心痛非常剧烈。早晨发作,晚上就会死亡;晚上发作,第二天早晨就会死亡。前面所说的四脏之气厥逆而导致心痛,是沿着经脉侵逼到心所属的部位。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所以心不受邪气侵袭。如果损伤了心脏的真气而形成真心痛,不到一天就会死亡。心是太阳之火,与一天之中太阳环绕大地一周相应。心气受到损伤,所以不到一天就会死亡。寒热,是上天的气。青、赤,是五行的颜色。所以真头痛,寒气会达到关节。所谓真心痛,是指 面色青一直青到关节部位。心痛而不能针刺的情况,是因为 体内有邪气盛大聚集。不能取刺背部的俞穴。这里说的是由气导致的心痛,不能针刺相应的俞穴。所谓盛聚,是五脏的逆乱之气过于旺盛,聚集在体内而形成心痛。并不是沿着经脉向上侵犯所致。这一节论述五脏经脉的厥逆,最后以一条气病证候作结。大概是为了说明各条经脉之气各有不同。所以只说不能取刺俞穴,而没有说明治疗方法。肠中有虫瘕,以及蛟〔字样有疑〕,都不能用小针针刺。心和肠都疼痛,疼痛发作,肿块聚集,来回向上向下移动,疼痛时发时止,腹部发热而喜欢喝水,并有涎液流出,这就是蛟〔字样有疑〕。用手把它聚拢按住并牢牢固定,不要让它移动。用大针刺它,长时间 удерж住针,等虫不再动了,才拔出针。腹〔缺字〕痛。形状在身体中部偏上的,〔缺字;注音为“烹”字中平声〕 这里说的是虫瘕和蛟〔字样有疑〕,它们也能导致心痛。所谓虫瘕,是虫积结成了形状。所谓蛟〔字样有疑〕,就是蛔虫。蛟〔字样有疑〕生长在肠胃之中。蛟〔字样有疑〕导致心痛,是因为 六腑之气 也能向上与心相通。虫瘕积聚在肠胃之外。虫瘕导致心痛,是因为 心主宰精神意识,地位正大,端正地居于上部。即使在如宫城内外城郭之间的部位,也不容许邪气侵入。都不采用小针针刺,是说这些病邪不涉及经络和皮肤。〔原文缺字〕者,是烦闷不安的意思。所谓肿聚,是虫聚集并阻塞在胸腹之间。向上移动时就疼痛,回到下方时就安定,所以疼痛有时发作、有时停止。虫瘕和蛟〔字样有疑〕。都因感受湿热而生长、聚集。所以腹部发热。虫想要饮水,所以喜欢口渴求饮。虫活动时,廉泉穴就会开通,所以涎液流下。出现这些证候,就是蛟〔字样有疑〕。用手把它聚拢按住并牢牢固定,不要让它移动。用大针刺它,长时间 удерж住针。虫不再动,就说明虫已经死了,这时才拔出针。如果腹部〔缺字〕满,心中烦闷不安并发痛,这就是瘕聚成形的类别,是从体内向上移动的。沈亮宸说:这与上一节所说的跌击坠伤,以及下一节所说的耳垢干结,都不涉及经脉之气。耳聋,听不见声音,取耳中穴。耳鸣,取耳前的动脉。耳痛而不能针刺,是因为 耳中有脓。如果有干燥的耳垢,耳朵就听不见声音。治疗耳聋,取手部小指和无名指指甲上与皮肉交界处的穴位。先取手部的穴位,再取足部的穴位。治疗耳鸣,取手部中指指甲上的穴位。左侧病取右侧,右侧病取左侧。先取手部的穴位,再取足部的穴位。
此言经气之厥逆。从经而气。从足而手。自下而上也。故逆在上之经络。而为耳聋耳鸣者。即从耳间之络脉以取之。若气之上逆而为耳聋耳鸣者。当取手足之指井。先取手而后取足。盖六气止合六经。其逆盛而躁者在手。故阴阳二气。厥逆而为耳聋耳鸣者。从足而手。手而头也。若有脓而痛者。有干耵聍。而耳聋无闻者。此又与经气无涉。故不可刺耳间之络脉。及手足之指井也。按小指次指者。乃手少阳之关冲。手中指者。乃手厥阴之中冲。后取足者。乃足厥阴之大敦。手足三阴之脉。皆不上循于头。亦非左络右而右络左。此因气之上逆。而为耳聋耳鸣也。盖耳者肾之窍。厥阴主春。少阳乃初生之气。皆生于肾脏之水中。所生气之厥逆。则母脏之外窍不通。是以取手足之指井。乃经气之所出也。夫首论厥头痛者。因气厥而及于经。次论厥心痛者。因脏厥以及于脉。乃脏腑经气之相通也。此复论厥在经络者。即取之络。厥在气分者。即取手足之指井以疏其气。此经气离合之道也。阴阳出入。寒暑往来。皆从地而出。自足而上。是以先取阳而后取阴。气自下而上也。
先取手而后取足。气从足而手也。沈亮宸曰。此论人经气上下。脏腑阴阳。各有分别。
足髀不可举。侧而取之。在枢合中。以圆利针。大针不可刺。病注下血。取曲泉。
此承上文而言经气之厥逆于下者。即从下而取之也。夫阴阳之气。虽从下而生。然上下升降。环转无端。故有从下而逆于上者。有从上而逆于下者。皆随其所逆而取之也。足髀不可举者。少阳之气厥于下也。侧而取之者。侧卧而取之也。合枢中。乃髀枢中之环跳穴。必深取而后得之。以圆利针。而大针不可刺者。此逆在气而不在经。故当浅刺于肤腠之间以疏气。不必深取之经穴也。病注下血者。此厥在气而入于经也。
厥阴肝经主血。此厥阴之气厥于经。故当取本经之曲泉以止血。夫气为阳。血为阴。上为阳。下为阴。故气从下而上逆于经络者。则为气闭之耳聋耳鸣。气从上而下逆于经络者。则为病注下血。
风痹淫泺。病不可已者。足如履冰。时如入汤中。股胫淫泺。烦心头痛。时呕时闷。眩已汗出。
久则目眩。悲以喜恐。短气不乐。不出三年死也。
此论厥气之分乘于上下也。风痹淫泺。乃痹逆之风邪。淫泺于上下。盖风之善行而数变也。夫阴阳之道。分则为三阴三阳。应于经脉。则又有手足之分。合而论之。总归于阴阳二气。水火者。
阴阳之征兆也。心肾者。水火之形脏也。风邪淫泺于上下。故病不可已。盖寒之则伤心主之火。热之则伤肾脏之阴。病不可治。故不可已也。淫泺于下。故足如履冰。感寒水之气也。时或淫泺于上。
则如入汤中。感火热之气也。股胫淫泺。淫及于下之足胫。烦心头痛。淫及于上之头首也。时呕时闷。有时而逆于中也。诸脉皆会于目。眩者。淫于经脉之血分也。毛腠疏则汗出。汗出者。淫于毛腠之气分也。水之精为志。火之精为神。志与心精。共凑于目。故久则目眩也。喜为心志。恐为肾志。心悲名曰志悲。悲以喜恐者。心肾之神志伤而悲泣也。肾为生气之原。短气者。伤其肾气也。
不乐者。伤其心气也。夫日以应火。月以应水。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岁三百六十五日有奇。日月一周天而复大会。不出三年死者。不过尽水火阴阳之数周而终也。此篇论厥逆为病。有经气五脏阴阳邪正之分。
卷三
病本第二十五
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先寒而后生病者治其本。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
先热而后生病者治其本。
此承前数章之义。分别标本外内先后之治法焉。先逆先寒先热者。先病天之六气也。先病者。
先病患之经气也。先病而后逆者。人之形体先病。而后致气之厥逆。故当先治其本病。先逆而后病者。先感天之六气。病吾身之阴阳。以致气逆而为病者。故当先治其天之本气。先寒而后生病者。
先感天之寒邪。而致生六经之病。故当先治其本寒。先病而后生寒者。吾身中先有其病。而后生寒者。当先治其本病。先热而后生病者。先感天之热邪。而致生形身之病。故当先治其天之本热。天之六气。风寒热湿燥火也。人之六气六经。三阴三阳也。人之阴阳。与天之六气相合。故有病本而及标者。有病标而及本者。此节以先病为本。后病为标。莫云从曰。先病后逆。先逆后病。总论天之六气。与吾身之阴阳。先寒而后生病。先病而后生寒。先热而后生病。先病而后生热。分论天有此寒热。而吾身中亦有此寒热也。
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先病而后中满者治其标。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先中满而后烦心者治其本。
译这里说的是经脉之气的厥逆,气沿着经脉运行,由足部到手部,是从下向上运行。所以当上部经络发生逆乱,导致耳聋、耳鸣时,就从耳部的络脉取治。如果是气向上逆行而导致耳聋、耳鸣,应当取手足部的井穴。先取手部,之后取足部。大概六气只与六经相合,其中逆乱旺盛而躁动的在手部,所以阴阳二气 厥逆而导致耳聋、耳鸣时,气由足部上行到手部,再由手部上行到头部。如果耳中有脓并疼痛,或有干燥的耳垢,因而耳聋、听不见声音,这又与经脉之气没有关系。所以不能针刺耳部的络脉,也不能针刺手足部的井穴。所谓小指和无名指,是指 这就是手少阳经的关冲穴。手的中指,就是手厥阴经的中冲穴。随后取足部的穴位,就是足厥阴经的大敦穴。手足三阴经的脉,都不上行循行到头部,也不是左经联络右经、右经联络左经。这是由于气向上逆行,因而导致耳聋、耳鸣。因为耳是肾的窍。厥阴主春,少阳是初生的阳气,都产生于肾脏的水中。由此产生的气发生厥逆,母脏的外窍就会闭塞不通。所以要取手足各经的井穴,因为井穴是经气发出的部位。前面论述厥逆导致的头痛,是由于气厥而累及经脉。接着论述厥逆导致的心痛,是由于脏气厥逆而累及脉道。这说明脏腑与经脉之气是相互贯通的。这里又论述厥逆发生在经络的情况,就应取络脉上的穴位。厥逆发生在气分的情况,就应取手足各指的井穴来疏通其气。这就是经气离合运行的规律。阴阳之气的出入,寒暑的往来,都从地面产生,由足部向上运行。所以先取阳经、后取阴经,因为气是由下向上运行的。先取手部、后取足部,因为气是从足部运行到手部的。沈亮宸说:这里论述人体经气的上下运行,以及脏腑、阴阳,它们各有不同的区分。足部和大腿不能抬起时,让患者侧卧取穴,取在髀枢的交会处。使用圆利针。不可用大针针刺。患病而持续向下出血,取曲泉穴。这是承接上文,说明经气在下部发生厥逆的情况。因此应从下部取穴治疗。阴阳之气,虽然是从下部产生的,但它在上下之间升降运行,循环往复,没有终点。所以有从下部逆行到上部的,也有从上部逆行到下部的。都应随着气逆行的部位取穴治疗。足部和大腿不能抬起,是少阳之气在下部发生厥逆。所谓侧卧取穴,就是让患者侧卧后取穴。取在髀枢之中。就是髀枢中的环跳穴。必须刺入较深处才能取到它。使用圆利针。而不能用大针针刺,是因为这种厥逆在气而不在经。所以应在皮肤与腠理之间浅刺,以疏通气机。不必深入刺取经穴。患病而持续向下出血,这是厥逆先在气分,后来侵入经脉。厥阴肝经主管血,这是厥阴之气在经脉中发生厥逆,所以应取本经的曲泉穴来止血。气属阳,血属阴。上部属阳,下部属阴。所以气由下向上逆行于经络,就会形成气闭所致的耳聋、耳鸣。气由上向下逆行于经络,就会出现持续向下出血的病症。风痹邪气流窜不定,病情不能痊愈时,脚像踩在冰上一样,有时又像进入热汤之中,大腿和小腿有邪气流窜,心中烦闷,头痛,有时呕吐,有时胸闷,眩晕停止后便出汗,时间久了就会出现视物眩晕,情绪时而悲伤,时而欢喜,时而恐惧,气短而心情不愉快,不出三年就会死亡。这里论述厥逆之气分别乘犯人体上部和下部的情况。所谓风痹邪气流窜不定,是指痹证中的风邪逆乱,在人体上下到处流窜,这是因为风邪善于运行而且变化迅速。阴阳的规律,分开来说就是三阴三阳,对应于经脉,又有手经和足经的区别。合起来讨论,总归都属于阴阳二气。水与火,是阴阳的外在征象。心与肾,是水火在形体脏器上的体现。风邪在人体上下流窜,所以病情不能痊愈。用寒法治疗,就会损伤心所主的火,用热法治疗,就会损伤肾脏的阴。这种病无法治疗,所以不能痊愈。邪气流窜到下部,所以脚像踩在冰上一样。这是感受了寒水之气。有时邪气又流窜到上部,就会像进入热汤之中。这是感受了火热之气。大腿和小腿有浸淫、酸软不适的感觉。这种邪气向下蔓延到足部和小腿。心中烦闷,头痛。这种邪气向上蔓延到头部。有时呕吐,有时胸中闷胀。这是气有时在中焦发生逆乱。全身各经脉的脉气都汇聚于眼睛。所谓眩晕,是邪气侵扰了经脉中的血分。皮毛和腠理疏松,就会出汗。出汗,是邪气侵扰了皮毛腠理中的气分。水的精气形成志。火的精气形成神。肾志和心的精气,共同汇聚到眼睛。所以时间久了就会眼花眩晕。喜是心所主的情志。恐是肾所主的情志。心中悲伤,称为志悲。悲伤而又伴有喜、恐,是心、肾的神志受到损伤,所以悲伤哭泣。肾是人体生气的根本。气短,是肾气受到损伤。不快乐,是心气受到损伤。太阳对应火。月亮对应水。天体运行一周是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一年有三百六十五日有余。日月运行一周天后,又重新会合。有的人不到三年就死亡,不过是水火阴阳之数运行完毕,因而终结罢了。本篇论述厥逆所导致的疾病。其中有经气、五脏、阴阳以及邪正的区别。卷三。《病本》第二十五。先发病,后来出现厥逆,应当治疗原发疾病。先出现厥逆,后来发病,也应当治疗根本。先出现寒证,后来发病,应当治疗根本。先发病,后来出现寒证,应当治疗根本。先出现热证,后来发病,应当治疗根本。这是承接前面几章的意思。分别说明标本、表里以及先后次序的治法。所谓先出现厥逆、寒证或热证,是先受到天地的六气影响而发病。所谓先发病,是先有患者自身经脉之气的病变。先发病,后来出现厥逆,是人的形体先患病,后来导致气机发生厥逆。所以应当先治疗原来的根本疾病。先出现厥逆,后来发病,是先感受了天地的六气,损伤了人体自身的阴阳,因而导致气机逆乱而发病,所以应当先治疗天地六气所致的根本病因。先出现寒证,后来发病,是先感受了天地的寒邪。从而导致六经发生疾病。所以应当先治疗寒邪这一根本病因。先发病,后来出现寒证,是人体内部先已有疾病,后来才产生寒证,应当先治疗原来的根本疾病。先出现热证,后来发病,是先感受了天地的热邪,从而导致形体发生疾病。所以应当先治疗天地热邪这一根本病因。天地的六气,就是风、寒、热、湿、燥、火。人体的六气和六经,就是三阴三阳。人体的阴阳,与天地的六气相互对应。所以有先从根本病变发展到标证的,也有先出现标证而后影响根本病变的。这一节把先发生的疾病称为本,把后来发生的疾病称为标。莫云从说:先发病,后来出现厥逆;先出现厥逆,后来发病;总的来说,都是在讨论天地的六气,以及人体自身的阴阳。先出现寒证,后来发病;先发病,后来出现寒证;先出现热证,后来发病;先发病,后来出现热证;分别说明天地有这样的寒热变化,人体内部也有这样的寒热变化。先出现泄泻,后来又发生其他疾病,应当治疗根本。一定要先调理泄泻,然后再治疗其他疾病。先发病,后来出现中满,应当治疗标证。先发病,后来出现泄泻,应当治疗根本。先出现中满,后来心中烦闷,应当治疗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