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能第七十三
以应呼吸漏下者也。冲脉之血气。半输于十二经脉之中。半散于皮肤之外者也。胃腑所生之津液。淖泽注于骨。而补益脑髓者也。审于调气。明于经隧者。知胃腑所出之血气。注于经隧。经隧者。五脏六腑之大络也。左右肢络尽知其会者。左注右而右注左。左右上下。与经相干。布于四肢。出于络脉。与脉外之气血。相会于皮肤分肉间也。寒与热争者。阴阳之气不和也。故当合而调之。虚与实邻者。血与气之不和也。故知决而通之。左右不调者。人迎气口之不调。故当犯而行之。阴阳不奇者。脏腑阴阳。交相配合。十二经脉。交相贯通也。故知起时者。如乘秋则肺先受邪。乘春则肝先受邪之类也。如春甲乙伤于风者为肝风。以夏丙丁伤于风者为心风之类也。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之类也。如正月太阳寅。故为腰 肿痛。阳明者午也。阳盛而一阴加之。故洒洒振寒之类也。
如手太阳之筋病。名曰仲春痹。足少阳之筋病。名曰孟秋痹也。盖知脏腑之阴阳。故知病起之时也。
本末。病之本标也。寒热。阴阳之邪也。用针之理。知阴阳血气之流行出入。则知邪之所在矣。按此篇乃全经之总纲。帝平时详析咨访于伯。已得其宗旨。故复宣扬以发明之。故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矣。不可胜数。余推而论之。以为一纪。纪、纲也。
明于五输徐疾所在。屈伸出入。皆有条理。言阴与阳。合于五行。五脏六腑。亦有所藏。四时八风。尽有阴阳。各得其位。合于明堂。各处色部。五脏六腑。察其所痛。左右上下。知其寒温。何经所在。审皮肤之寒温滑涩。知其所苦。膈有上下。知其气所在。先得其道。稀而疏之。稍深以留。故能徐入之。大热在上。推而下之。从下上者。引而去之。视前病者。常先取之。大寒在外。留而补之。
入于中者。从合泻之。针所不为。灸之所宜。上气不足。推而扬之。下气不足。积而从之。阴阳皆虚。
火自当之。厥而寒甚。骨廉陷下。寒过于膝。下陵三里。阴络所过。得之留止。寒入于中。推而行之。
经陷下者。火则当之。结络坚紧。火所治之。不知所苦。两跷之下。男阴女阳。良工所禁。针论毕矣。
五输者。五脏五输。五五二十五输。六腑六输。六六三十六输。本经云。因其气之实虚疾徐而取之。故明知五输之实虚。则知疾徐之所在矣。其脏腑之十二经脉。屈伸出入。皆有循度之条理也。言阴与阳。合于五行者。言五脏六腑。合于天之阴阳。地之五行也。五脏六腑。亦有所藏者。五脏藏五神志。六腑传导水谷。胆为中精之府。膀胱为津液之所藏也。四时八风。尽有阴阳。各得其位。合于明堂者。五色篇之所谓黄赤为风。青黑为痛。白为寒。五色各见其部。察其浮沉。以知浅深。视色上下。以知病处也。五脏六腑。
察其所痛。在身形之左右上下。则知寒温之邪。在于脏腑之何经也。审皮肤之寒温滑涩。知其所苦者。
邪气脏腑篇之所谓脉滑者。尺之皮肤亦滑。脉涩者。尺之皮肤亦涩。心脉滑甚为善渴。涩甚为喑是也。
膈有上下。知其气所在者。膈上为宗气之海。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者也。膈下乃胃腑中焦之分。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者也。故知其气之所在。先得其所出之道路。稀而疏之。以导气之出也。稍深以留。以致谷气。知谷气已至。故能徐而入之。复使气之入也。身半以上为阳。身半以下为阴。大热在上。故当推而下之。使下和于阴也。从下上者。热厥也。热厥之为热也。起于足而上。
故当引行于上而去之。夫大热在上。由中焦之所生。热厥于下。因酒入于胃。气聚于脾中不得散。故视身以前痛者。常先取之。此气因于中。当先取之中焦也。太阳之上。寒气主之。太阳之气。主于肤表。
大寒在外。寒水之气在表也。故当留而补之。候阳气至而针下热。补其阳以胜其寒也。如寒邪上入于中者。从合以泻之。夫合治内腑。使寒邪从肠胃以泻出之也。夫寒气之甚于外而入于中者。因阳气之在下也。故针所不能为者。灸之所宜也。上气不足者。推而扬之。下气不足者。积而从之。谓气本于下之所生也。阴阳皆虚。火自当之。盖艾能于水中取火。能启阳气于阴中也。厥而寒甚。起于廉骨下之陷中。而上逆于膝。此寒厥也。寒厥起于足五趾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盖气因于中。阳气衰。
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为之寒。是以取阳明之下陵三里以补之。此寒厥之在气也。若寒气从络之所过。
得之则留而止之。如寒入于中。则当推而行之。此治寒厥之法也。经气陷下。以火灸之。结络坚紧者。
译以与呼吸和漏下的节律相应。冲脉中的血气,一半输布在十二经脉之中,另一半散布在皮肤之外。胃腑所生成的津液,滋润地流注于骨,从而补益脑髓。精细地掌握调理气机的方法,明白经脉通道的情况,就是要知道胃腑产生的血气,流注到经脉通道中。所谓经脉通道,就是五脏六腑的主要络脉。左右支脉络脉的交会处都完全了解,左侧流注到右侧,右侧流注到左侧。无论左右、上下。都与经脉相互关联。分布在四肢。从络脉发出。并同经脉外部的气血。在皮肤与分肉之间相会。寒邪与热邪相争。是阴阳之气不相调和。所以应当使它们会合并加以调和。虚证与实证相邻出现。是血与气不相调和。所以要懂得疏决并使其通畅。左右失调。是人迎脉和气口脉不调和。所以应当针刺相应部位,使气血运行。阴阳没有偏奇。脏腑的阴阳之气。彼此交相配合。十二经脉。彼此交错贯通。所以懂得邪气发生的时令。例如邪气乘秋季而入,肺就先受到侵袭。乘春季而入,肝就先受到侵袭,都是这一类情况。例如春季在甲乙日受风邪损伤,就称为肝风。夏季在丙丁日受风邪损伤,就称为心风,都是这一类情况。冬季遇到这种情况,就称为骨痹。春季遇到这种情况,就称为筋痹,都是这一类情况。例如正月,太阳对应寅。所以会出现腰部〔原文“腰”后有空格,疑为脱字或断句异常〕肿痛。阳明对应午。阳气旺盛时又加上一分阴气。所以会出现阵阵寒战之类的症状。例如手太阳经的经筋发生病变。称为仲春痹。足少阳经的经筋发生病变。称为孟秋痹。这是因为了解脏腑的阴阳。所以能够知道疾病发生的时令。本与末。就是疾病的本与标。寒与热。就是阴阳方面的邪气。运用针刺的道理。要懂得阴阳、血气运行和出入的规律。这样就能知道邪气所在的部位。考察这篇经文,它是整部经书的总纲。黄帝平时曾向岐伯详细分析并询问这些问题。已经掌握了其中的宗旨。所以再次加以阐述,使其意义更加明白。所以说:我从先生那里听到的关于九针的内容很多了。多得无法数清。我把这些内容推演并加以论述。把它们归纳为一个纲纪。“纪”就是纲要。对五输穴气血运行的徐缓、疾速及其所在部位都很清楚。无论屈伸、出入。都有条理可循。所说的阴与阳。同五行相配合。五脏和六腑。也各有其所藏的精气。四时和八方之风。全都各有阴阳属性。各自处在相应的位置。与明堂相配合。各自分布在相应的色部。五脏和六腑。观察它们所疼痛的部位。辨别左右和上下。了解其寒热情况。判断属于哪条经脉。仔细辨察皮肤的寒热、滑涩。就能知道患者所苦的症状。膈膜有上、下之分。就能知道气所在的部位。首先掌握针刺的正确方法。针刺要稀疏而浅刺。再稍微深入,并留针。所以能够徐缓地将针刺入。上部有大热。就推动它向下。邪气从下部向上冲。就引导它排除出去。诊察先出现的病证。通常总是先针刺相应部位。体外有大寒。就留针并采用补法。邪气进入内部。就从合穴采用泻法。针刺不能奏效的情况。适宜采用艾灸。上部的气不足。就向上推动并宣扬它。下部的气不足。就积聚其气,顺势引导。阴阳两方面都虚弱。就应当用火法治疗。四肢厥冷而寒冷严重。骨边的肌肉陷下。寒冷超过膝部。就取下陵、三里穴。阴络所经过的部位。因寒邪停留而形成病证。寒邪进入内部。就推动气血使其运行。经脉陷下的部位。就应当用火法治疗。络脉结聚而坚紧。用火法治疗它。如果不知道患者所苦的部位。就在两跷脉的下方。男子取阴部,女子取阳部。这是高明医工所禁忌的。针刺的论述完毕了。所谓五输。五脏各有五个输穴。五乘五,共有二十五个输穴。六腑各有六个输穴。六乘六,共有三十六个输穴。本经记载说:根据经气的充实或虚弱、运行快慢来取穴治疗。所以,明确了解五输穴经气的虚实,就能知道病势运行快慢的所在了。人体脏腑的十二条经脉,无论屈伸还是出入,都有循行规律和条理。这里所说的阴和阳,是与五行相配合的阴阳。这里所说的五脏六腑,是与天的阴阳,以及地的五行相配合的。五脏六腑,也各有其所收藏和主管的内容。五脏收藏人的五种神志。六腑传送和疏导水谷。胆是储藏精汁的腑。膀胱是津液储藏的地方。四时和八方之风,全都具有阴阳属性,并各自处于相应的位置。与明堂部位相合的内容,就是《五色篇》所说的:黄色、赤色主风病,青色、黑色主疼痛,白色主寒病。五种颜色分别显现在相应的部位,观察它们浮现还是沉隐,就可以知道病变的浅深。观察颜色出现于上部还是下部,就可以知道病变所在的部位。对于五脏六腑,观察疼痛所在,是在身体形体的左、右、上、下哪一处,就能知道寒邪或温邪,究竟侵入脏腑的哪一条经脉。仔细辨察皮肤的寒热、滑涩,就能知道患者所苦的病证。《邪气脏腑病形篇》所说的脉滑,尺部的皮肤也会滑。所说的脉涩,尺部的皮肤也会涩。心脉滑而过甚,会表现为容易口渴,涩而过甚,则会表现为失音,这就是所说的情况。膈膜有上、下之分。要知道经气所在的部位,膈膜以上是宗气聚集的海,上焦发挥作用,宣发五谷的精微滋味,使其熏蒸皮肤、充养全身并滋润毛发。膈膜以下,是胃腑所属的中焦范围。三焦输布经气,用来温养肌肉,充养皮肤。所以,知道经气所在的部位后,首先要找到经气出入的道路,用疏松、疏散的方法针刺,以引导经气向外发散。再稍微刺深一些并留针,以引来谷气。知道谷气已经到达,所以就能缓慢地把针刺入,再次使经气向内运行。身体的上半部属阳。身体的下半部属阴。上部有大热,所以应当推导其热邪向下,使下部与阴气调和。从下部向上发展的,是热厥。热厥所表现的热,是从足部开始向上发展的,所以应当引导它向上运行并将其祛除。上部出现大热,是由中焦产生的。下部出现热厥,是因为酒进入胃中,气聚集在脾中而不能散开。所以,凡是观察到身体前面疼痛,通常都要先取治这里。这种病气由中焦引起,应当先取治中焦。太阳经的上部,由寒气主宰。太阳经的经气,主管肌肤表层。外部有大寒,就是寒水之气停留在体表。所以应当留针并施补法,等到阳气到来而针下发热,以补益阳气来战胜寒邪。如果寒邪向上侵入中部,就应当在合穴施泻法。合穴可以治疗内腑,使寒邪从肠胃排泄出去。寒气在体外盛极而侵入体内,是因为阳气处在下部。所以,对于针刺不能解决的情况,正是适合用灸法的情况。上部经气不足,就应当推助经气向上升发。下部经气不足,就应当聚集下部之气并顺势引导。这是说,经气本来就是由下部产生的。阴阳两方面都虚弱,就应当用火灸来治疗。这是因为艾火能够在水中取得火性,能够在阴中启发阳气。若发生厥逆而寒冷严重,寒气从“廉骨”下方的凹陷处开始,向上逆行到膝部,这就是寒厥。寒厥从足部五个脚趾的内侧开始,聚集在膝以下,又聚集在膝以上。这是因为经气由中焦所生,阳气衰弱,不能濡养运行于经络之中,阳气日益耗损,阴气独自存在,所以形成寒冷。因此取阳明经的下陵三里穴,用补法治疗。这是寒厥发生在经气方面的情况。如果寒气是从络脉所经过的部位侵入,如果已经得到它,就应当留住并使其停止。比如寒邪侵入体内。就应当推动它运行。这就是治疗寒厥的方法。经气下陷。应当用艾火灸治。络脉结聚而坚硬紧张的。
中有着血。血寒。故火所治之。调经论曰。病不知所痛。两跷为上。盖阳跷阴跷。并起于足踝。上循胸里。故痛在跷脉之上者。不知痛处也。是以不知所苦痛者。当取两跷于踝下也。男子数其阳。女子数其阴。故男取阴而女取阳。此良工之所禁也。能知脏腑阴阳。寒热虚实。表里上下。补泻疾徐。针论毕矣。
用针之服。必有法则。上视天光。下司八正。以辟奇邪。而观百姓。审于虚实。无犯其邪。是得天之露。遇岁之虚。救而不胜。反受其殃。故曰必知天忌。
闵士先曰。服、事也。言用针之事。当合于天时也。夫针者。所以候气也。故当上视天光。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盖俟天之阳。以助人之气也。下司八正。所以候八风之虚邪。
以时至者也。虚实者。人气之有盛衰也。得天之露者。清邪中上。阳中雾露之气也。遇岁之虚者。逢年之虚。值月之空。失时之和。救而不能胜邪。则反受其殃。故曰必知天忌。
乃言针意。法于往古。验于来今。观于窈冥。通于无穷。粗之所不见。良工之所贵。莫知其形。
若神仿佛。
闵氏曰。法于往古者。先知针经也。验于来今者。先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于身。观其立有验也。观于窈冥者。言形气营卫之不形于外。而工独知之。通于无穷者。可以传于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然而不形见于外。故俱不能见也。视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莫知其形。
若神仿佛。
邪气之中人也。洒淅动形。正邪之中人也微。先见于色。不知于其身。若有若无。若亡若存。有形无形。莫知其情。
是故上工之取气。乃救其萌芽。下工守其已成。因败其形。
闵士先曰。此言虚邪伤形。而正邪中气也。虚邪者。虚乡不正之邪风。如春时之风从西方来。
夏时之风从北方来。盖人秉地之五行而成此形。是以五方不正之气。而伤人之形也。正邪者。风寒暑湿燥火。天之正气也。天有此六气。而人亦有此六气。是以正邪中气者。同气相感也。中于气故先见于色。不知于其身。若有若无。莫知其情。是故上工之取气。乃救其萌芽。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下工守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败者。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败之也。
是故工之用针也。知气之所在。而守其门户。明于调气。补泻所在。徐疾之意。所取之处。泻必用圆。切而转之。其气乃行。疾而徐出。邪气乃出。伸而迎之。摇大其穴。气出乃疾。补必用方。
外引其皮。令当其门。左引其枢。右推其肤。微旋而徐推之。必端以正。安以静。坚心无懈。欲微以留。气下而疾出之。推其皮。盖其外门。真气乃存。用针之要。无忘其神。
闵氏曰。知气之所在者。知病气之所在。而守其门户。门者。邪循正气之所出入也。明于调气者。
知气之实虚。而为之补泻。以疾徐之意而取之也。泻必用圆者。圆活而转之。其气乃行也。疾内而徐出者。疾而徐则虚也。邪气乃出。则实者虚矣。摇大其穴。以出其针。则邪气乃疾出矣。补必用方者。
外引其皮。令当其穴门。左手引其枢转。右手推其肤。微旋转其针而徐推之。其针必端以正。安静以候气至。坚心而无懈惰。微留其针。候气下而疾出之。推其皮以盖其外门。则真气乃存于内矣。用针之要。贵在得神。盖存己之神。以俟彼之神也。
朱卫公曰。按、素问八正神明论曰。泻必用方。补必用圆。盖方与圆。非针也。乃用针之意耳。且方圆者。天地之象也。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天地之气。上下相交。是以方圆之意。皆可圆活用之。
雷公问于黄帝曰。针论曰。得其人乃传。非其人勿言。何以知其可传。黄帝曰。各得其人。任之其能。故能明其事。雷公曰。愿闻官能奈何。黄帝曰。明目者可以见色。聪耳者可以听音。捷疾辞语者。可使传论语。徐而安静。手巧而心审谛者。可使行针艾。理血气而调诸逆顺。察阴阳而兼诸方。缓节柔筋。而心和调者。可使导引行气。疾毒言语轻人者。可使吐痈咒病。爪苦手毒。为事善伤人者。可使按积抑痹。各得其人。方乃可行。其名乃彰。不得其人。其功不成。其师无名。故曰得其人乃言。非其人勿传。此之谓也。手毒者。可使试按龟。置龟于器下而按其上。五十日而死矣。手甘者复生如故也。
译其中有瘀血停留。血液受寒。所以要用火灸来治疗。《调经论》说:患病却不知道疼痛在哪里。应取两条跷脉的上部。这里说的是阳跷脉和阴跷脉。它们都起始于足踝。向上沿着胸腔内侧循行。所以疼痛位于跷脉循行部位以上的。就不知道具体的疼痛部位。因此,对于不知道痛苦所在的人。应当在脚踝下取两条跷脉。男子应当取阳经。女子应当取阴经。所以男子却取阴经,女子却取阳经。这是高明医工所禁忌的做法。能够了解脏腑的阴阳。以及寒、热、虚、实。表、里、上、下。补、泻以及针刺的快慢。针刺的理论就讲完了。运用针刺的事务。必定有一定的法则。向上要观察天时的光明变化。向下要掌握八方正气的变化。借此来避开异常的邪气。并观察百姓的情况。审察人体的虚实。不要触犯那些邪气。这就是遇到天时所降的露邪。又逢上年岁气运空虚的时候。虽加以救治却不能胜过邪气。反而会受到它带来的灾祸。所以说,必须知道天时的禁忌。闵士先说:“服”就是事情的意思。这里是说运用针刺的方法。应当与天时相合。针这种疗法。是用来观察和等待气的变化的。所以应当向上观察天时的光明变化。顺应天时的运行次序。以及阴阳之气盛衰变化的时机。随着日光移动来确定方位。端正站立,等待时机。这是等待上天阳气到来的意思。用来帮助人体的正气。向下要掌握八方正气的变化。这是为了观察八方风所带来的虚邪。这些虚邪会随着时令到来。所谓虚实。就是人体之气有盛有衰。所谓得到天上的露邪。是清轻的邪气侵袭人体上部。也就是阳气中雾露一类的气。所谓遇到年岁的虚弱。是指碰上年气空虚。又正值月令之气空虚。失去了时令调和的状态。虽加以救治,却不能胜过邪气。就反而会受到它带来的灾祸。所以说,必须知道天时的禁忌。这才是在讲针刺的意义。以往古代的法则为依据。并在后世和当今加以验证。观察幽深难见的内在变化。从而通达无穷的道理。这是粗浅的医工所看不见的。却是高明医工所珍视的。没有人能看见它的形状。它仿佛神妙莫测。闵氏说:所谓以往古代的法则为依据。就是先要熟知《针经》。所谓在后世和当今加以验证。就是先要知道当天的寒暖。以及月令之气的虚盛。用来观察气的浮动或下沉。并据此调理人体。观察其治疗后是否确实见效。所谓观察幽深难见的内在变化。是说形体、气以及营卫之气不能在体表显现。但高明医工却能独自察知。所谓通达无穷的道理。就是可以传给后世。因此,这正是高明医工与众不同的地方。然而这些变化不能在体外显现。所以一般人都无法看见。看它没有形状。尝它没有滋味。所以没有人知道它的形状。它仿佛神妙莫测。邪气侵入人体时。会使人感觉寒冷战栗,身体也随之震动。正邪侵入人体时,症状表现得很轻微。首先会在面色上显现。但身体自身却感觉不到。似乎有,又似乎没有。似乎消失,又似乎存在。似乎有形,又似乎无形。没有人能察知它的真实情况。所以高明医工在治疗邪气时。是在病邪刚刚萌发时就加以救治。一般医工却只在病邪已经形成后才进行处理。因而等到形体已经受到损害。闵士先说:这段话是说,虚邪会损伤形体。而正邪会侵入人体的气。所谓虚邪。是从虚空、不合时令的方位吹来的邪风。比如春季本应有东风,却从西方吹来的风。又如夏季本应有南风,却从北方吹来的风。人是禀受大地的五行之气而形成这种形体的。所以,五方不正之气 就会损伤人的形体。所谓正邪,就是风、寒、暑、湿、燥、火。这是天地的正常六气。天地有这六种气,人也同样有这六种气。所以,正邪侵入人体,是由于同类之气彼此感应。邪气侵入气分,所以首先在面色上显现出来。但身体本身还没有明显感觉,似乎有感觉又似乎没有,无法察知病情。因此,高明的医生在治疗气分病变时,是在疾病刚刚萌发时就加以救治。他必先察见三部九候的气象,待其调和未败时就及时救治。技术较差的医生只顾守着已经形成的病势,到病情已经败坏时才救治。之所以要救治已经败坏的病情,是因为他不知道三部九候之间已经失调,反而因病势发展而使病情败坏。所以,医生运用针刺时,要知道气的所在,并守护气出入的门户。要明白调理气机的方法,掌握补法和泻法的适用之处,以及针刺徐、疾的意义,和应当取用的部位。泻法必须采用圆转的手法,按切进针并捻转针体,气于是才能运行。进针要快,出针要慢,邪气才能排出。伸展针体以迎合气势,并摇大针孔,气排出后就迅速出针。补法必须采用方正的手法,向外牵引针孔周围的皮肤,使其正对针孔的门户。左手牵引针的转轴,右手推动针孔周围的皮肤,轻轻旋转针体,再缓慢向前推进。针体一定要端正,手法要安稳而沉静,意志坚定,不能懈怠。要使针在体内稍作停留,待气下行后迅速出针。推动针孔周围的皮肤,以覆盖外面的门户,这样真气才能保存。运用针刺的关键,是不要忘记守持自己的精神。闵氏说:所谓知道气的所在,就是知道病气所在的部位,并守护气出入的门户。所谓门户,就是邪气循着正气出入的地方。所谓明白调气,就是知道气的实与虚,并据此施行补法或泻法,按照徐刺、疾刺的原则取治。所谓泻法必须采用圆转手法,就是使针圆活地旋转,气才能运行。进针快而出针慢,是说进针快、出针慢可以使邪实转为虚,邪气于是就能排出。这样,实证就转为虚证了。摇大针孔,再把针拔出,邪气就会迅速排出。所谓补法必须采用方正手法,就是向外牵引针孔周围的皮肤,使其正对针孔的门户。左手牵引针的转轴,右手推动针孔周围的皮肤,轻轻旋转针体,再缓慢向前推进。针体一定要端正,安静地守候气至,意志坚定而不懈怠。使针稍作停留,待气下行后迅速出针。推动针孔周围的皮肤,以覆盖外面的门户,这样真气就能保存在体内。运用针刺的关键,贵在能够把握精神。这是因为要守持自己的精神,来等待患者的精神与之相应。朱卫公说:考察《素问·八正神明论》说:泻法必须采用方正手法,补法必须采用圆转手法。这里所说的方与圆,并不是指针具本身,而是指运用针刺的手法和意义。而且,所谓方圆,是天地形象的象征。天气向下运行,气流布于大地;地气向上升腾,气上达于天空。天地之气,上下相互交汇。所以,方圆的意义,都可以灵活运用于针刺手法。雷公问黄帝说:《针论》说:遇到合适的人才传授,不是合适的人就不要告诉他。怎样才能知道谁适合传授呢?黄帝说:要使每个人都各得其宜,根据他的才能任用他,所以才能明白并做好这件事。雷公说:希望听听各种医术的才能应当怎样发挥。黄帝说:眼睛明亮的人,可以辨见各种颜色。耳朵灵敏的人,可以听辨各种声音。说话敏捷、反应迅速的人,可以让他传授和讲论经义。性情从容而安静,手巧而且心思审慎周密的人,可以让他施行针刺和艾灸。调理血气,使各种逆乱和顺常的情况得到调节。审察阴阳,并兼通各种方术。关节舒缓,筋脉柔和,而且心性平和协调的人,可以让他施行导引,运行气机。说话急厉而带有毒性、轻视他人的人,可以让他用吐唾和咒语治疗痈肿、疾病。指甲坚硬、手有毒性,做事时善于伤人的人,可以让他按摩积聚,抑制痹病。各种才能都配得上相应的人,医方才可以施行,医术的声名才会显扬。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治疗功效就不能取得,他的老师也不会有声名。所以说,遇到合适的人才能传授,不是合适的人,就不要传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谓手有毒性的人,可以让他试着按压乌龟。把乌龟放在器物下面,再按压器物上面,五十天乌龟就会死去。手性甘和的人按压后,乌龟又会恢复如常。
闵士先曰。官之为言司也。言各因其所能。而分任之。以司其事。故曰官能。如目之明者。可使之察色。耳之聪者。可使之听音。可使行针艾者。任之其艾针之能。可使导引行气者。任之其导引之能。口毒者。可使唾痈咒病。手毒者。可使按积抑痹。各得其能。方乃可行。其名乃彰。不得其人。其功不成。盖圣人欲得其人。量材而官。授任而治。己不与于其间。而总司其成也。试按龟者。言手毒之人。不可使之行针。即灵寿之物。亦遭其毒手。而况病患乎。惟手巧而甘美者。能活人也。
朱卫公曰。五十。乃大衍之数。谓不能尽百岁之天年。按、阴阳别论篇。论五脏气绝。亦合五十之数。此皆出于理数之自然也。夫麟凤龟龙。谓之四灵。圣人制九针之法。所以救民之灾异。岂试以毒手。而伤其灵瑞乎。盖以深戒夫非其人勿传。非其人勿任耳。
卷九
论疾诊尺第七十四
黄帝问于岐伯曰。余欲无视色持脉。独调其尺。以言其病。从外知内。为之奈何。岐伯曰。审其尺之缓急小大滑涩。肉之坚脆。而病形定矣。
此章以论疾诊尺。从外知内。论疾者。谓论其疾而知其证。诊、视也。诊尺者。谓视其尺肤而知其内。不待视面王之色。持手太阴之脉。独调其尺。以知其病也。夫胃者。水谷血气之海也。故行于脉中者。至于太阴之两脉口。持其脉以知脏腑之病。血气之行于脉外者。从手阳明之大络。循经脉之五里。而散行于尺肤。故审其尺之缓急大小滑涩。肉之坚脆。而病形定矣。盖太阴主阴。阳明主阳。
脏腑雌雄相合。气血色脉之相应也。故脏腑邪气篇曰。脉急者。尺之皮肤亦急。脉缓者。尺之皮肤亦缓。脉小者。尺之皮肤亦减而少。脉大者。尺之皮肤亦贲而起。脉滑者。尺之皮肤亦滑。脉涩者。尺之皮肤亦涩。闵士先曰。小儿视虎口纹。乃手阳明之色。与手太阴之脉相应者也。
视人之目窠上微痈。如新卧起状。其颈脉动。时咳。按其手足上。 而不起者。风水肤胀也。(壅痈同 窈同)
此论其疾而知其病也。足太阳之脉。起于两目。而下出于颈项。太阳之上。寒水主之。太阳之气。
营运于肤表。
此水随气而溢于皮肤之间。故目窠微肿。颈脉动而肤胀。咳者。水留于皮毛。而动其肺气也。风水者。因外受于风。风行而水涣也。
尺肤滑其淖泽者。风也。尺肉弱者。解 安卧。脱肉者。寒热不治。尺肤滑而泽脂者。风也。尺肤涩者。
风痹也。尺肤粗如枯鱼之鳞者。水 饮也。尺肤热甚。脉盛躁者。病温也。其脉盛而滑者。病且出也。
尺肤寒。其脉小者。泄少气。尺肤炬然先热后寒者。寒热也。尺肤先寒。久大之而热者。亦寒热也。
此论诊尺而知外内之病也。夫津液淖泽于皮肤。故尺肤滑其淖泽者。知风在于皮肤。而鼓动其津液也。脂者。肌肉纹理间之脂膜。尺肤滑而泽脂者。风在于肌肉间也。夫在外者。皮肤为阳。筋骨为阴。病在阳者。名曰风病。在阴者。名曰痹。如尺肤涩者。此风痹于筋骨间也。此以尺肤之淖泽滑涩。
而知风邪之浅深也。肌肉者。五脏元真之所通会。脾土之所主也。故尺肉弱者。主脾土虚而解 安卧。
解者。懈惰也。脱肉者。形损也。寒热者。阴阳血气虚也。阳虚则发寒。阴虚则发热。阴阳形气。
皆已虚脱。故为不治。如枯鱼之鳞者。皮肤起寒粟也。寒者水之气。此水邪 饮于内。故寒色见于外也。温病者。寒毒藏于肌肤。至春发为温病。故尺肤热甚而脉盛躁者。知其为病温也。其脉盛而滑者。
知病且出于外也。尺肤寒其脉小者少气。盖气者。所以温肤热肉。从阴而生。自内而外。故知其泄于内而虚于外也。此诊其尺而知内因之病也。尺肤之先热后寒。先寒后热。而皆为寒热者。尺肤主三阴三阳之气也。
肘所独热者。腰以上热。手所独热者。腰以下热。肘前独热者。膺前热。肘后独热者。肩背热。
臂中独热者。腰腹热。肘后粗以下三四寸热者。肠中有虫。掌中热者腹中热。掌中寒者腹中寒。鱼上白肉有青血脉者。胃中有寒。
译闵士先说:“官”的意思就是掌管、主管。意思是各人根据自己所擅长的方面,分别承担相应的职责,来主管各项事务。所以称为“官能”。例如眼睛明亮的人,可以让他观察面色。耳朵灵敏的人,可以让他听辨声音。可以施行针刺和艾灸的人,就任用他发挥针灸方面的才能。可以施行导引、运行气机的人,就任用他发挥导引方面的才能。口有毒性的人,可以让他吐唾治疗痈肿,用咒语治病。手有毒性的人,可以让他按摩积聚,抑制痹病。各人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医方才可以施行,医术的声名才会显扬。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治疗功效就不能取得。这是因为圣人希望得到合适的人才,根据才干来授予官职,交付职任,使其治理事务,自己并不参与其中,而只是总管并掌握最终成效。所谓试着按压乌龟,是说手有毒性的人,不能让他施行针刺。即使是具有灵性的长寿动物,也会遭受他毒手的伤害,更何况是病人呢?只有手巧而且手性甘和的人,才能使人恢复生机。朱卫公说:“五十”,是大衍之数。意思是不能享尽百岁的自然寿命。按:《阴阳别论篇》说,五脏之气衰竭,也符合五十这个数。这些都是出于义理和数理的自然规律。麒麟、凤凰、龟、龙,称为四种灵异之物。圣人制定九针的治疗方法,是为了救治百姓的灾病,难道要用有毒的手去试按它们,从而伤害这些有灵瑞的动物吗?这其实是为了深切告诫人们,不是合适的人不要传授,也不要把这种技艺交给不是合适的人罢了。” 第九卷 论述疾病与诊察尺肤——第七十四篇 黄帝问岐伯说:我想不观察面色,也不诊察脉象,只诊察尺肤,来说明疾病,从外在表现了解内在病情,应当怎样做呢?岐伯说:仔细诊察尺肤的迟缓或紧急、大小、滑涩,以及肌肉的坚实或脆弱,疾病的表现就可以确定了。这一篇讨论诊察疾病和尺肤,说明如何从外在表现了解内在病情。所谓论疾,就是分析疾病,从而了解它的证候。“诊”就是察看。所谓诊察尺肤,就是察看尺部皮肤,以了解体内的情况。不必观察面王部位的气色,也不必诊察手太阴的脉象,只诊察尺肤,就可以了解疾病。胃,是水谷和血气汇聚的海洋。所以运行在脉中的血气,到达手太阴的两处脉口,通过诊察脉象,可以了解脏腑的疾病。运行在脉外的血气,则从手阳明的大络,沿着经脉的五里,分散运行到尺肤。所以,仔细察看尺肤的迟缓或紧急、大小、滑涩,以及肌肉的坚实或脆弱,疾病的表现就可以确定了。这是因为手太阴主管阴,手阳明主管阳。脏腑之间相互配合。气血、面色和脉象彼此相应。所以《脏腑邪气篇》说:脉象紧急的,尺部的皮肤也紧绷。脉象和缓的,尺部的皮肤也和缓。脉象细小的,尺部的皮肤也薄削而少。脉象大的,尺部的皮肤也隆起而鼓胀。脉象滑利的,尺部的皮肤也滑利。脉象涩滞的,尺部的皮肤也涩滞。闵士先说:诊察小儿时,要观察虎口处的纹色。那是手阳明经的颜色,与手太阴经的脉象相互应合。观察成人眼眶上方略有浮肿,像刚睡醒起身的样子,颈部的脉搏跳动,时常咳嗽,按压他的手足,皮肤不起凹陷,这是风水所致的皮肤胀满。(“壅”与“痈”相同,“窈”与“同”相同。) 这是通过观察疾病表现来了解病情。足太阳经脉,起始于两眼,向下从颈项部出来。在太阳经所主的部位,由寒水之气主宰。太阳经的气,运行于皮肤表面。因此水液随着阳气而溢出到皮肤之间。所以眼眶略微浮肿,颈部脉搏跳动而皮肤胀满。咳嗽,是因为水液停留在皮毛,从而扰动了肺气。所谓风水,是由于外感风邪,风邪运行,使水液离散泛溢。尺部皮肤滑润而有水湿的,是风邪。尺部肌肉柔弱的,身体疲倦,喜欢安卧。肌肉消瘦脱落的,属于寒热交替且难以治疗。尺部皮肤滑润,并有脂液光泽的,是风邪。尺部皮肤涩滞的,是风痹。尺部皮肤粗糙,像枯鱼鳞片的,是水饮病。尺部皮肤非常热,脉象盛大而躁动的,是温病。脉象盛大而滑利的,说明疾病将要向外透出。尺部皮肤寒冷,脉象细小的,是泄泻和气少。尺部皮肤灼热明显,先热后冷的,是寒热往来。尺部皮肤先冷,过了一段时间又变得脉大而发热的,也属于寒热往来。这是通过诊察尺部来了解内外病变。津液滋润濡泽着皮肤,所以尺部皮肤滑润而有水湿的,便可知道风邪在皮肤,并在鼓动其中的津液。所谓脂,是肌肉纹理之间的脂膜。尺部皮肤滑润而有脂液光泽的,说明风邪在肌肉之间。凡属于外部的,皮肤属阳,筋骨属阴。病在阳分的,称为风病。病在阴分的,称为痹病。例如尺部皮肤涩滞,就是风邪痹阻在筋骨之间。由此根据尺部皮肤水湿的滑润或涩滞,可以知道风邪侵犯的浅深。肌肉,是五脏元真的精气所贯通汇聚之处,也是脾土所主管的部位。所以尺部肌肉柔弱的,主于脾土虚弱,身体疲倦而喜欢安卧。所谓“解”,就是懈怠困倦。肌肉脱落,是形体受损。所谓寒热,是阴阳、血气都虚弱。阳虚就会发冷,阴虚就会发热。阴阳和形体之气,都已经虚损衰败,所以属于无法治疗的病证。像枯鱼鳞片那样的,是皮肤出现寒栗疙瘩。寒是水气的表现,这是水邪停留积饮于体内,所以寒冷的征象显现在体外。所谓温病,是寒毒藏伏在肌肤之中,到春天便发作成为温病。所以尺部皮肤很热而脉象盛大躁动的,便知道是温病。脉象盛大而滑利的,便知道病邪将要向外透出。尺部皮肤寒冷而脉象细小的,是气少。这是因为气,能够温暖皮肤、温热肌肉。从属阴分而产生。由内部向外部发展。所以知道这是病邪从内部泄出,而外部反而虚弱。这是通过诊察尺部皮肤来了解内在因素所致疾病的方法。尺部皮肤先发热而后发冷。先发冷而后发热。这两种情况都属于寒热变化。尺部皮肤反映三阴三阳之气。只有肘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上发热。只有手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下发热。只有肘部前方发热,说明胸部前方发热。只有肘部后方发热,说明肩背部发热。只有臂部中段发热,说明腰部和腹部发热。肘部后方隆起处以下三四寸的部位发热,说明肠中有虫。手掌中央发热,说明腹中发热。手掌中央发冷,说明腹中发冷。鱼际部位的白色肌肉上有青色血脉,说明胃中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