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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左传纪事本末二十八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二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164–165 段

陆浑氏甚睦于楚,必是故也。君其备之。”乃警戎备。九月丁卯,晋荀呉帅师涉自棘津,使祭史先用牲于雒。陆浑人弗知,师从之。庚午,遂灭陆浑,数之以其贰于楚也。陆浑子奔楚,其众奔甘鹿,周大获。宣子梦文公携荀呉而授之陆浑,故使穆子帅师献俘于文宫。二十一年,公如晋,及河,鼓叛晋,晋将伐鲜虞,故辞公。二十二年,晋之取鼓也,既献而反,鼓子焉又叛于鲜虞。六月,荀呉略东阳,使师伪籴者负甲以息于昔阳之门外,遂袭鼓灭之,以鼓子防鞮归,使涉佗守之。定公三年秋九月,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获晋观虎,恃其勇也。五年,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臣】士奇曰:晋四面皆狄,惟姜戎役属于晋,为不侵不犯之臣。赤狄在其北,即潞氏也。陆浑在其南,秦、晋之所迁于伊川者也。鲜虞在其东,所谓中山不服者也。白狄在其西,尝与秦伐晋者也。故曰:「狄之广莫,晋之啓土,不亦宜乎?」葢以其兼羣狄而为疆也。夫狄不可以信义服,非大创之不足以震其魄,而冀数年之安。故里克惧之之言,不如虢射之善。采桑败而期年复来,亦可以为御戎者之明鉴矣。长狄或谓即赤狄潞氏也,兄弟三人宕轶中国,矢石莫能伤,意殆防风氏之类。国于鄋瞒灭潞所获,特流而之潞者耳,非潞种也。酆舒杀伯姬,又伤婴儿之目,虽有隽才,不容不讨,但戮其罪人于法已足。贪其土而殄灭之,亦太酷矣。肥与鲜虞皆晋之所欲吞噬者也,而围鼓之役,不纳其叛人,及请以城降,见其犹有食色,令脩而城待食,尽力竭然后取之,于以劝义而惩怠,非为鼔人,兼为晋国也。至防鞮既俘,而又归之,终为不义,自取灭亡,非晋罪矣。陆浑偪在王都而南,昵于楚,此门庭之冦,不可不除者也。晋能请王命,总王师以临之,蔑不得志,而敢为诈谖之术,上欺天子,葢利陆浑之土地,而惧王室分有之耳。中行穆子贪大卤之捷,毁车崇卒,遂令车战法亡,亦可慨矣。夫

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二

译陆浑氏同楚国非常亲近,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您还是应当防备。”于是加强戎人的警戒和防备。九月丁卯,晋国荀吴率军从棘津渡河,派祭史先在雒地用牲祭祀。陆浑人不知道,晋军跟随祭史而来。庚午,晋军于是灭亡陆浑,以他们背叛晋国、亲附楚国的罪名责备他们。陆浑子逃到楚国,陆浑众人逃到甘鹿,周王因此获得了大量俘获。宣子梦见文公牵着荀吴,把陆浑交给他,所以派穆子率军到文宫献俘。二十一年,鲁公到晋国,走到黄河边时,鼓国叛离晋国;晋国将要攻打鲜虞,所以找借口拒绝接待鲁公。二十二年,晋国夺取鼓国后,已经献俘又返回,鼓子在那里又叛投鲜虞。六月,荀吴巡视东阳,派军队假装买粮,让士卒背着铠甲在昔阳城门外休息,随后袭击并灭亡鼓国,把鼓子鸢鞮带回去,派涉佗守卫那里。定公三年秋九月,鲜虞人在平中击败晋军,俘获晋国的观虎,因为他依仗勇力。五年,晋国士鞅包围鲜虞,是为了报复观虎那次战役。【臣】士奇说:晋国四面都是狄人,只有姜戎的部众隶属于晋国,是不侵扰、不侵犯晋国的臣属。赤狄在晋国北面,就是潞氏。陆浑在晋国南面,是秦、晋两国迁到伊川的部族。鲜虞在晋国东面,就是所谓不服从的中山。白狄在晋国西面,曾经同秦国攻打晋国。所以说:“狄人的疆域如此广阔,晋国开拓疆土,难道不是很合宜吗?”大概是说晋国兼并各部狄人,从而扩大疆界。狄人不能靠信义使其服从,不给他们重大打击,就不足以震慑其心,使他们获得几年的安定。因此里克说应当使他们害怕,不如虢射说得好。采桑战败后过一年又来,也足以成为抵御戎人的明鉴。长狄有人说就是赤狄的潞氏,兄弟三人纵横中原,箭和石头都不能伤害他们,大概是防风氏一类的人。鄋瞒灭亡潞国时所俘获的长狄,只是流徙到潞地的,并不是潞地本来的种族。酆舒杀伯姬,又刺伤婴儿的眼睛,即使有俊才,也不能不讨伐;但按照法律杀掉他的罪人本人就够了。贪图他的土地而把整个国家灭绝,也太残酷了。肥国和鲜虞都是晋国想吞并的对象;但包围鼓国时不接纳叛变者,等到他们请求献城投降,见他们还有粮食和气色,就命令他们修城等待粮食耗尽,待其竭尽力量后才攻取,这既是劝勉义行、惩罚懈怠,也不只是为了鼓人,同样是为了晋国。至于鸢鞮既然已经被俘,晋国却又把他送回去,最终是不合义理,自取灭亡,并不是晋国的罪过。陆浑逼近王都而居于南方,又亲近楚国,这是王室门庭附近的寇患,不可不除。晋国本来可以请求周王的命令,统率周王的军队去讨伐它,却没有实现愿望,反而敢使用欺诈的手段,向上欺骗天子,大概是贪图陆浑的土地,又害怕王室分得一部分。中行穆子贪图大原战役的胜利,毁掉战车而增加步卒,于是使战车作战的法则消亡,也实在令人感慨。《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三詹事府詹事髙士竒撰晋失诸侯襄公二十九年,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郑子大叔与伯石往。子大叔见大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子大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已。诸姬是弃,其谁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徳。《诗》曰:‘协比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范献子来聘,拜城杞也。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弗尽归也。晋悼夫人愠曰:“齐也取货,先君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韩、魏皆姬姓也,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谁得治之?杞,夏余也,而即东夷;鲁,周公之后也,而睦于晋。以杞封鲁,犹可,而何有焉?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絶书,府无虚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母宁夫人而焉用老臣?”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冬,孟孝伯如晋,报范叔也。三十年二月癸未,晋悼夫人食舆人之城杞者,绛县人或年长矣,无子而往与于食。有与疑年,使之年曰:“臣小人也,不知纪年。臣生之嵗正月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吏走问诸朝,师旷曰:“鲁叔仲惠伯防却成子于承匡之歳,也是歳也,狄伐鲁,叔孙庄叔于是乎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及虺也、豹也,而皆以名其子,七十三年矣。”史赵曰:“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是其日数也。”士文伯曰:“然则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也。”赵孟问其县大夫,则其属也,召之而谢过焉,曰:“武不才,任君之大事,以晋国之多虞,不能由吾子,使吾子辱在泥涂久矣,武之罪也,敢谢不才。”遂仕之,使助为政,辞以老,与之田,使为君,复陶以为綘县师,而废其舆尉。于是鲁使者在晋,归以语诸大夫,季武子曰:“晋未可媮也。有赵孟以为大夫,有伯瑕以为佐,有史赵、师旷而咨度焉,有叔向、女齐以师保其君,其朝多君子,其庸可媮乎?勉事之而后可。”昭公元年,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髙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太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侨闻之,君子有四时:朝以聴政,昼以访问,夕以修令,夜以安身。于是乎节宣其气,勿使有所壅闭湫底,以露其体,兹心不爽而昏乱百度,今无乃壹之则生疾矣。侨又闻之,内官不及同姓,其生不殖,美先尽矣,则相生疾,君子是以恶之。故志曰:「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违此二者,古之所慎也。男女辨姓,礼之大司也。今君内实有四姬焉,其无乃是也乎?若由是二者弗可为也已。四姬有省,犹可,无则必生疾矣。叔向曰:「善哉!肸未之闻也。」此皆然矣。叔向出行,人挥送之。叔向问郑故焉,且问子晳。对曰:「其与防何无礼,而好陵人,怙富而卑其上,弗能久矣。」晋侯闻子产之言曰:「博物君子也,重贿之。」晋侯求医于秦,秦伯使医和视之,曰:「疾不可为也。」是谓近女室,疾如蛊,非鬼非食,惑以丧志,良臣将死,天命不祐。公曰:「女不可近乎?」对曰:「节之。先王之乐,所以节百事也,故有五节:迟速、本末,以相及,中声以降。五降之后,不容弹矣。于是有烦手淫声,慆堙心耳,乃忘平和,君子弗聴也。物亦如之,至于烦乃舍也已,无以生疾,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非以慆心也。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发为五色,徴为五声,淫生六疾。六气曰:隂阳风雨晦明也,分为四时,序为五节,过则为菑。隂淫寒疾,阳淫热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

译钦定《四库全书》《左传纪事本末》卷三十三 詹事府詹事高士奇撰写 晋国失去诸侯 襄公二十九年,晋平公是杞国女子所生,所以治理杞国。六月,知悼子召集诸侯的大夫来筑城保卫杞国,鲁国的孟孝伯参加会盟。郑国的子大叔同伯石前往。子大叔拜见大叔文子,同他交谈。文子说:“筑城保卫杞国,实在太过分了!”子大叔说:“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晋国不忧虑周王室宗族的缺损,却保护夏朝的后裔;它抛弃同姓诸姬,也就可以看出来了。既然抛弃诸姬,谁还会归附它?我听说,抛弃同类而亲近异类,叫作背离德行。《诗经》说:‘协助亲近自己的邻国,婚姻关系十分亲密。’晋国已经不把诸侯当邻国了,谁还会同它结交呢?”范献子来鲁聘问,是为了致谢筑城保卫杞国。晋侯派司马女叔侯来治理杞国的田地,但没有全部归还。晋悼夫人恼怒地说:“齐国还知道索取财物,先君如果有知,难道不更加会索取吗?”鲁公告诉叔侯,叔侯说:“虞、虢、焦、滑、霍、杨、韩、魏都是姬姓,晋国因此强大。如果不侵夺小国,晋国还可以取得什么?武公、献公以来兼并的国家很多了,谁能治理它们?杞国是夏朝的遗民,却已经接近东夷;鲁国是周公的后代,却同晋国亲善。把杞国封给鲁国,尚且可以,何况这点田地呢?鲁国对于晋国,职贡从不缺少,珍玩时常送到,公卿大夫接连到晋国朝见,史书从不停止记载,府库没有一个月是空的。这样就可以了,何必使鲁国贫瘠而使杞国肥沃呢?况且先君如果有知,难道宁愿同夫人这样做,却要用老臣吗?”杞文公前来结盟,史书写道:“这是因为轻视杞子。”冬季,孟孝伯到晋国,回报范叔的聘问。三十年二月癸未,晋悼 夫人赐食给参加筑城保卫杞国的舆人。绛县人中有一个年纪很大的人,没有儿子,也前来参加分食。有个人怀疑他的年龄,便问他到底多大。他说:“我是小民,不知道纪年。我出生那年正月初一是甲子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百四十五个甲子,最后一个甲子到现在又过了三分之一。”官吏跑到朝廷询问,师旷说:“鲁国叔仲惠伯在承匡防御郤成子的那一年,正是这一年;这一年狄人攻打鲁国,叔孙庄叔在那里击败狄人,在咸地俘获长狄侨如以及虺、豹,并都用他们的名字给自己的儿子命名,到现在已经七十三年了。”史赵说:“‘亥’字有两个头、六个身,下部的两个部分又各像一个身,这就是所说的日期数。”士文伯说:“这样算来,就是二万六千六百零旬。”赵孟询问绛县县大夫,得知这个老人是县大夫的属员,便召来向他道歉,说:“我不才,承担着君主的大事;由于晋国多有忧患,不能凭借您的才干,使您长久辱居泥涂之中,这是我的罪过,谨向您为我的无能道歉。”于是任用他做官,让他协助处理政事;他以年老为由推辞,赵孟便给他田地,让他担任县君,又任命复陶为绛县县师,罢免了舆尉。这时鲁国使者正在晋国,回国后把这些事告诉大夫们,季武子说:“晋国还不能轻视。” 有赵孟任大夫,有伯瑕任辅佐,有史赵、师旷可以向他们咨询谋划,有叔向、女齐像师保一样辅佐君主;晋国朝廷中有许多君子,怎么可以轻视它呢?应当努力侍奉晋国,然后才可以。”昭公元年,晋侯患病,郑伯派公孙侨到晋国聘问,并且询问病情。叔向问他,说:“寡君的疾病,占卜者说:‘是实沈、台骀作祟。’史官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神,冒昧请问,这是什么神?”子产说:“从前高辛氏有两个儿子,长子叫阏伯,次子叫实沈,住在旷林,彼此不能相容,天天拿起兵器互相征讨。后帝不认为他们贤善,把阏伯迁到商丘,让他主管辰星,商人因此奉祀他,所以辰星称为商星;把实沈迁到大夏,让他主管参星,唐人因此奉祀他,服事夏、商两代。到了后代,唐国的始祖叫唐叔虞;武王在位时,他的母亲邑姜正怀着唐叔虞,梦见上帝对自己说:‘我命令你的儿子叫虞,把唐国赐给他,让他主管参星,使他的子孙繁衍。’唐叔虞出生时,手上有文理形成‘虞’字,于是就以此命名。成王灭掉唐国后,把它封给唐叔虞,所以参星是晋国的星辰。由此看来,实沈就是参星之神。从前金天氏有个后代叫昧,担任玄冥的官,生了允格和台骀。台骀能够继承并发扬他的官职,治理汾水、洮水,修筑堤障挡住大泽,使太原可以居住;天帝因此赞美他,把他封在汾川,沈、姒、蓐、黄四族实际负责祭祀他。如今晋国掌管汾水并把他们灭掉了。由此看来,台骀就是汾水之神。或者,这两位神并没有涉及君身;山川之神主管水旱和瘟疫的灾害,遇到这些事情才祭祀;日月星辰之神主管霜雪风雨不合时令,遇到这些事情才祭祀。如果是君身的疾病,那也是出入、饮食、悲哀、欢乐等事情造成的,山川星辰之神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听说,君子每天有四个时段:早晨听政,白天访察,傍晚修订政令,夜晚安养身体。这样才能调节和舒展气息,不使它有所壅塞、积滞,使身体自然显露;否则内心不清明,就会昏乱各种政事。如今恐怕是把某件事做得过度,所以产生了疾病。我又听说,内官不能用同姓女子;如果这样做,子孙不能繁殖,先天的美好之气先耗尽,就会互相造成疾病,所以君子厌恶这种事。因此记载说:‘买妾而不知道她的姓,就要占卜。’违背这两项原则,是古人谨慎防范的事。男女辨别姓氏,是礼制中最重要的事项。如今君的后宫确实有四位姬姓女子,恐怕就是这个缘故吧?如果确实是因为这两件事,那就无法补救了。四位姬姓女子中若有一人能够减少其数目,还可以;如果不能,就一定会产生疾病。” 叔向说:“说得好!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些道理。”这些情况全都符合。叔向出行时,郑国人挥手送别他。叔向问郑国的情况,又问到子晳。回答说:“他和防何一样没有礼貌,又喜欢欺凌别人,倚仗富有而轻视上级,不能长久。”晋侯听到子产的话,说:“他真是博学多闻的君子。”便送给他厚重的礼物。晋侯向秦国求医,秦伯派医和来诊视,他说:“这病无法医治。”这是因为接近女色,疾病像蛊一样;不是鬼神作祟,也不是饮食所致,而是沉溺迷惑以至于丧失志意,良臣将要死亡,天命也不保佑。晋侯说:“女子难道不能接近吗?”医和回答:“应当节制。先王的音乐,是用来调节百事的,所以有五种节奏:迟、速、本、末彼此相应,中声逐渐降低。五次降低以后,就不能再弹奏了。到了烦杂的手法和放荡的声音,就会使心耳沉溺,忘掉平和,所以君子不听。万物也是这样,到了烦杂的程度就应当停止,不要因此产生疾病。君子接近琴瑟,是用来调节礼仪,而不是用来使心志沉溺。天有六气,由此下降而产生五味,显现为五色,发声为五声,过度便产生六种疾病。六气是阴、阳、风、雨、晦、明;它们分为四时,排列为五节,过度就成为灾害。阴气过度产生寒病,阳气过度产生热病,风气过度产生肢体末端的疾病,雨气过度产生腹部疾病,晦气过度产生迷惑性疾病,明气过度产生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