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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左传纪事本末三十八

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二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202–203 段

书曰:“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权不足也。君子曰:“仁而不武,无能达也。”凡弑君,称君,君无道也;称臣,臣之罪也。郑人立子良,辞曰:“以贤则去疾不足以,顺则公子坚长。”乃立襄公。襄公将去穆氏而舍子良,子良不可,曰:“穆氏宜存,则固愿也;若将亡之,则亦皆亡。去疾何为?”乃舍之,皆为大夫。十年,郑子家卒。郑人讨幽公之乱,斵子家之棺而逐其族,改葬幽公,諡之曰灵。成公十年,郑公子班闻叔申之谋。三月,子如立公子繻。夏四月,郑人杀繻,立髠顽。子如奔许。十三年六月丁夘夜,郑公子班自訾求入于大宫,不能杀子印。子羽反军于市。己巳,子驷帅国人盟于大宫,遂从而尽焚之,杀子如、子駹、孙叔、孙知。襄公二年秋七月,郑伯睔卒。于是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五年夏,郑子国来聘,通嗣君也。七年,郑僖公之为大子也,于成之十六年,与子罕适晋,不礼焉。又与子丰适楚,亦不礼焉。及其元年,朝于晋,子丰欲愬诸晋而废之,子罕止之。及将防于鄬子驷相,又不礼焉。侍者谏,不听,又谏杀之。及鄵,子驷使贼夜弑僖公,而以疟疾赴于诸侯。简公生五年,奉而立之。八年,郑羣公子以僖公之死也,谋子驷。子驷先之。夏四月庚辰,辟杀子狐、子熙、子侯、子丁、孙撃、孙恶,出奔卫【臣】士竒曰:郑穆公出亡,从晋文公伐郑,请弗与围城之役,笃念宗邦水木之谊,至焉。由是晋郑感其贤,反而立之,其视聚鹬冠与葬郐下之羣公子异矣。姬姞耦而必蕃,国香刈而遂卒,固有是理,未可以禨祥小数而疑左氏之夸也。子公以染指之衅,欲剚刃于君父,子家知其不可,则告于灵公,执子公而戮之可也。乃犹豫不忍,“畜老惮杀之”言尤悖逆而不可为训,令子公反得摇舌其间。以相劫制,而遂即于大恶。其剖棺戮尸,举累世之卿族而尽灭之,有以也。僖公之为太子也,不礼于其臣。及为诸侯,将防于鄬,子驷相,又侮慢之。侍者谏而被杀,固失优崇大臣之体矣。然为人臣者,可生可杀,而不可使为乱。礼貌一不至,而冦讐视之,为之君者,不亦难乎?按僖公之为此行也,弃楚而从晋也,而子驷执官命未改之説于前。此诸大夫请从晋之日,则知公欲背楚,非子驷意也。及楚子囊伐郑,子驷、子国、子耳欲从楚。子孔子蟜、子展欲待晋,而子驷曰:「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请从楚騑也,受其咎。」然则子驷固未尝一日忘楚也。僖公舍楚从晋,身卒见弑,此事势相倚之必然者,而岂尽不礼诸大夫之咎哉?羣公子一谋子驷,而反为所杀。子驷讨公子班之难,而身为乱首。与子家名在诸侯之策,其亦不朽也夫。

译史书写道:“郑公子归生弑杀他的君主夷。” 这是因为他的权力不足。君子说:“有仁德却没有威武,便没有能力把事情办成。”凡是弑杀君主,记作“弑其君”,说明君主无道;记作“某臣弑君”,说明臣下有罪。郑国人拥立子良,子良辞谢说:“若论贤能,去疾不够;若论顺序,公子坚年长。”于是拥立襄公。襄公将要除掉穆氏而留下子良,子良不同意,说:“如果穆氏应当保存,我本来就愿意;如果将要消灭穆氏,那么我们也都应当灭亡。去疾有什么罪呢?”于是襄公留下他,二人都担任大夫。十年,郑子家去世。郑国人追究幽公之乱,劈开子家的棺材,驱逐他的族人,改葬幽公,给他谥号“灵”。鲁成公十年,郑公子班听说叔申的谋划。三月,子如拥立公子繻。夏四月,郑国人杀死繻,拥立髠顽。子如逃奔许国。十三年六月丁卯夜,郑公子班从訾地请求进入太宫,未能杀死子印。子羽把军队退驻到市中。己巳,子驷率领国人在太宫结盟,随后把子如、子駹、孙叔、孙知全部焚烧杀死。鲁襄公二年秋七月,郑伯睔去世。当时子罕主持国政,子驷执掌政事,子国任司马。五年夏季,郑子国来聘问,是为了沟通嗣君。七年,郑僖公还是太子时,在鲁成公十六年曾同子罕到晋国,却没有受到礼遇。他又同子丰到楚国,也没有受到礼遇。等到僖公元年,他到晋国朝见,子丰想向晋国控诉并废掉僖公,子罕制止了他。等到将在鄬地会见诸侯时,子驷作相,僖公又没有礼遇他。侍从劝谏,僖公不听,又来劝谏,僖公便杀死了他。到达鄵地后,子驷派刺客在夜间弑杀僖公,却以疟疾病死向诸侯报告。简公出生五年,被奉立为君。八年,郑国众公子因为僖公之死而谋害子驷,子驷先发制人。夏四月庚辰,子驷驱逐并杀死子狐、子熙、子侯、子丁、孙撃、孙恶,逃奔卫国。【臣】士奇说:郑穆公出奔晋国后,跟随晋文公攻打郑国,请求不要参加包围城邑的战事,这是深切顾念宗族邦国的水源木本之情。由此晋、郑两国感念他的贤德,他返回后便拥立他;这同那些聚集鹬冠以及葬在郐城之下的众公子不同。姬姓与姞姓相配而子孙必定繁盛,兰草被割取而穆公便去世,本来有这样的道理,不能因为这是小小的吉凶征兆,就怀疑《左传》夸大其辞。子公因为染指鼋羹这一事端,便想把刀刃刺向君父;子家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本来可以告知灵公,拘捕子公而杀戮他。可是子家仍然犹豫不忍,“牲畜老了尚且怕杀”这句话尤其悖逆,不可作为训诫,却让子公反而有机会在其中巧言煽动。二人互相挟制,终于走向大恶。郑国剖开棺材、戮尸,并把世代为卿的大族全部消灭,也是有原因的。僖公做太子时,对臣下没有礼;等到成为诸侯,将在鄬地会见诸侯时,子驷作相,他又侮慢子驷。侍从进谏却被杀死,僖公确实失去了尊重重臣的体统。然而做臣子的,可以被杀,也可以被保全,却不能让他成为叛乱之人。礼貌稍有不周,便把臣下当作寇仇;作为君主,岂不是很难吗?考察僖公这次行动,是因为他放弃楚国而跟随晋国,而子驷此前坚持的是官职命令尚未改变的说法。当初诸大夫请求跟随晋国时,就知道君主想背离楚国,这并不是子驷的意思。等到楚子囊攻打郑国时,子驷、子国、子耳想要跟从楚国;子孔、子蟜、子展想等待晋国。子驷说:“众人发言充满朝廷,谁敢承担这个责任?请允许我跟从楚国,我来承担责任。”这样看来,子驷确实没有一天忘记楚国。僖公放弃楚国而跟随晋国,最终自身被弑杀,这是形势相互牵连的必然结果,难道全都是因为对大夫无礼吗?众公子一起谋害子驷,反而被子驷杀死。子驷讨伐公子班之乱,自己却成了祸乱的首领。他同子家一样,姓名留在诸侯的史册上,大概也算不朽了。

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三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

  郑灭许

隠公十一年,郑伯伐许,遂入许,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详见郑庄强国】桓公十五年,许叔入于许。成公三年夏,许恃楚而不事郑,郑子良伐许。四年冬十一月,郑公孙申帅师疆许田,许人败诸展陂,郑伯伐许,取鉏、任、泠敦之田。五年夏,许灵公愬郑伯于楚。八年,郑伯将防晋师,门于许东门,大获焉。十四年八月,郑子罕伐许,败焉。戊戌,郑伯复伐许,庚子入其郛,许人平以叔申之封。十五年,许灵公畏偪于郑,请迁于楚。辛丑,楚公子申迁许于叶。襄公十六年,许男请迁于晋,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二十六年,许灵公如楚,请伐郑,曰:“师不兴,孤不归矣。”八月,卒于楚。楚子伐郑。昭公十八年,楚左尹王子胜言于楚子曰:“许于郑讐。”

敌也,而居楚地,以不礼于郑晋,郑方睦。郑若伐许,而晋助之,楚丧地矣。君盍迁许?许不专于楚,郑方有令政。许曰:“余旧国也。”郑曰:“余俘邑也。”叶在楚国,方城外之蔽也。土不可易,国不可小,许不可俘,讐不可啓。君其图之。楚子説。冬,楚子使王子胜迁许于析,实白羽。十九年夏,许悼公疟。五月戊辰,饮大子止之药,卒。大子奔晋。书曰:“弑其君。”君子曰:“尽心力以事君,舍药物可也。”冬,葬许悼公。

【补逸】公羊传》:“贼未讨,何以书葬?不成于弑也。曷为不成于弑?止进药而药杀也。止进药而药杀,则曷为加弑焉?尔,讥子道之不尽也。”

谷梁传》不弑而曰弑,责止也。止曰:“我与夫弑者不立乎其位,以与其弟虺哭泣歠飦粥,噎不容粒,未逾年而死。”故君子即止自责而责之也。

定公四年,许迁于容城。六年春,郑灭许,因楚败也【臣】士竒曰:许为太岳之裔,国于旧许,与郑为邻,而郑之所欲吞并,以拓其封竟者也。当鲁隠之季,防齐鲁以入许,使许叔处许西偏,仅存其祀耳。及桓公时,郑方有内难,许叔乘机窃入,非郑意也。而许又南附于楚,数从伐郑,于是世为仇讐云。夫郑许唇齿之国也,使郑能尽睦邻之礼,挟许以从中国,许岂甘折而入于楚哉?乃恃强陵弱,惟灭许之是务。既取鉏任泠敦之田,又平以叔申之封,弹丸者许所余有几耶?是以灵公两诉于楚曰:“师不兴,孤不归矣!”泪尽楚庭,魂羇鄢郢,惨恻至此。其下乔而迁于幽谷也,亦郑之不善处许,而为楚渊驱耳。然许亦有失防焉,当时许尝请迁于晋,夫迁晋愈于迁楚,明甚。而许大夫从中沮挠,晋人归诸侯,其事遂寝。乃即安于楚,始而叶,继而白羽,继而容城,流离困苦,卒为郑所灭。而楚属师徒挠败,不能救也。许固不善择音,亦不能不深恨于郑之相煎太急也。

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四詹事府詹事髙士竒撰子产相郑【西宫纯门之难,诸臣兴废附】襄公五年夏,郑子国来聘,通嗣君也。八年,郑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郑人皆喜,惟子产不顺,曰:“小国无文徳而有武功,祸莫大焉。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必至。晋楚伐郑,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子国怒之,曰:“尔何知?国有大命,而有正卿,童子言焉,将为戮矣。”冬,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十年,楚子囊、郑子耳伐宋。秋七月,侵我西鄙,还围萧。八月丙寅,克之。九月,侵宋北鄙。孟献子曰:“郑其有灾乎?师竞已甚,周犹不堪竞,况郑乎?有灾,其执政之三士乎?”初,子驷与尉止有争,将御诸侯之师,而黜其车。尉止获,又与之争。子驷抑尉止曰:“尔车非礼也。”遂弗使献。初,子驷为田洫,司氏、堵氏、侯氏、子师氏皆丧田焉。故五族聚羣不逞之人,因公子之徒以作乱。于是子驷当国,子国为司马,子耳为司空,子孔为司徒。冬十月戊辰,尉止、司臣、侯晋、堵女父、子师仆帅贼以入,晨攻执政于西宫之朝,杀子驷、子国、子耳,劫郑伯以如北宫。子孔知之,故不死。

译《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三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写 郑国灭亡许国 鲁隐公十一年,郑伯攻打许国,随即进入许国,让许国大夫百里奉送许叔,让他居住在许国东部偏远之地【详见《郑庄强国》】。鲁桓公十五年,许叔进入许国。鲁成公三年夏季,许国依仗楚国而不事奉郑国,郑子良攻打许国。四年冬十一月,郑公孙申率军划定许国田界,许国人在展陂打败郑军;郑伯攻打许国,夺取鉏、任、泠敦的田地。五年夏季,许灵公向楚国控诉郑伯。八年,郑伯将要迎战晋军,在许国东门进攻,大获全胜。十四年八月,郑子罕攻打许国,战败。戊戌,郑伯再次攻打许国;庚子,进入许国外城,许国人以叔申所封的土地求和。十五年,许灵公害怕受到郑国逼迫,请求迁往楚国。辛丑,楚公子申把许国迁到叶地。鲁襄公十六年,许男请求迁往晋国,诸侯于是迁移许国;许国大夫不同意,晋人便把诸侯遣返。郑子蟜听说将要攻打许国,于是辅佐郑伯,跟随诸侯的军队。二十六年,许灵公到楚国,请求楚国攻打郑国,说:“军队如果不出动,我就不回来了。”八月,许灵公死在楚国。楚子攻打郑国。鲁昭公十八年,楚国左尹王子胜对楚子说:“许国与郑国是仇敌。” 许国是郑国的敌人,却居住在楚国土地上,对郑、晋两国都不守礼,而郑国正与晋国和睦。郑国如果攻打许国,晋国再帮助郑国,楚国就会丧失土地。君主何不迁移许国?许国不专属于楚国,郑国正在施行良好政令。许国说:“这是我们旧有的国家。”郑国说:“这是我们俘获的城邑。”叶地在楚国境内,是方城之外的屏障。土地不能交换,国家不能缩小,许国不能作为俘获之邑,仇敌不能被放开。君主应当谋划此事。”楚子很高兴。冬季,楚子派王子胜把许国迁到析地,实际迁到白羽。鲁昭公十九年夏季,许悼公患疟疾。五月戊辰,他饮用了太子止进献的药,便去世了。太子逃奔晋国。史书写道:“弑杀他的君主。” 君子说:“尽心尽力侍奉君主,即使不用药物也可以。”冬季,安葬许悼公。【补逸】《公羊传》说:“贼人还没有被讨伐,为什么记载安葬?因为这件事不能成立为弑君。为什么不能成立为弑君?因为太子止进献药物,是药物杀死了君主。太子止进献药物而药物杀人,那么为什么还要加上‘弑’字呢?这是讥刺太子止没有尽到为子的道义。” 《谷梁传》说:不是弑杀,却说成弑杀,是责备太子止。太子止说:“我和那个弑君的人都没有在他的君位上拥立自己,而是同他的弟弟虺一起哭泣,喝稀粥,因哽咽而不能咽下米粒,未满一年便死了。”所以君子既根据太子止的话责备自己,也责备他。鲁定公四年,许国迁到容城。六年春季,郑国灭亡许国,是借楚国战败的机会。【臣】士奇说:许国是太岳的后代,建国于旧许,与郑国为邻,是郑国想吞并以拓展疆域的对象。鲁隐公末年,鲁、齐会合攻入许国,让许叔居住在许国西部偏远之地,只是勉强保存了他的祭祀。到了鲁桓公时,郑国正有内乱,许叔乘机偷偷进入许国,并非郑国本来的意图。后来许国又向南依附楚国,多次跟随楚国攻打郑国,于是世代成为仇敌。郑、许两国本是唇齿相依的国家;假如郑国能够完全遵守睦邻之礼,扶助许国一同跟随中原诸侯,许国哪里会甘心折服而归入楚国呢?郑国却依仗强大欺凌弱小,只把灭亡许国当作唯一目标。既夺取鉏、任、泠敦的田地,又以叔申所封的土地求和,许国剩下的土地还能有多少呢?因此许灵公两次向楚国哭诉说:“军队如果不出动,我就不回来了!”他的眼泪流尽在楚国朝廷,魂魄羁留鄢郢,悲惨到了这种地步。许国从高处迁到低谷,也是郑国不能善待许国,把它驱赶到楚国深渊的结果。然而许国自己也有失策。当时许国曾请求迁往晋国,迁往晋国显然比迁往楚国好得多;但是许国大夫从中阻挠,晋人遣返诸侯,这件事便搁置了。许国于是安于楚国,开始迁到叶地,后来迁到白羽,再后来迁到容城,流离困苦,最终被郑国灭亡。而楚国所统属的军队受到挫败,不能救援许国。许国固然没有善于选择依附对象,也不能不深深怨恨郑国相互逼迫得太急。《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左传纪事本末》卷四十四 詹事府詹事高士竒撰写 子产辅佐郑国【附载西宫、纯门之难及诸臣兴废】鲁襄公五年夏季,郑子国来聘问,是为了沟通嗣君。八年,郑子国、子耳侵入蔡国,俘获蔡国司马公子燮。郑国人都很高兴,只有子产不高兴,说:“小国没有文德而只有武功,没有比这更大的祸患了。楚国人前来讨伐,我们能不服从吗?服从楚国,晋军一定会到来。晋、楚两国攻打郑国,从今以后郑国四五年内不能得到安宁了。”子国对此很愤怒,说:“你懂什么?国家有重大政令,又有正卿,你这个小孩子竟敢这样说,将来会被杀戮。”冬季,楚子囊攻打郑国,讨伐郑国侵入蔡国之事。十年,楚子囊、郑子耳攻打宋国。秋七月,侵入鲁国西部边境,返回时包围萧地。八月丙寅,攻克萧地。九月,侵入宋国北部边境。孟献子说:“郑国大概会有灾祸吧?用兵太过分了,周王尚且承受不了这种争战,何况郑国呢?如果有灾祸,大概就在执政的三位大夫身上吧?”当初,子驷与尉止有争执。子驷将要抵御诸侯军队,却削减尉止的车乘。尉止被俘后,又同子驷争执。子驷压制尉止说:“你的车乘不合礼制。”于是没有让他献车。当初,子驷修治田间水沟,司氏、堵氏、侯氏、子师氏都丧失了田地。因此五族聚集众多不得志的人,借公子门徒的力量发动叛乱。当时子驷主持国政,子国任司马,子耳任司空,子孔任司徒。冬十月戊辰,尉止、司臣、侯晋、堵女父、子师仆率领盗贼进入郑国,早晨在西宫朝廷攻打执政大夫,杀死子驷、子国、子耳,劫持郑伯到北宫。子孔事先知道此事,所以没有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