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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古今律历考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古今律厯考》卷二十明邢云路撰歴代日食一

子藏 · 算法 · 第 207–330 段

钦定四库全书古今律厯考》卷二十明邢云路撰歴代日食一

歴代日食厯西汉汉史载汉髙帝三年丁酉嵗十月甲戌晦日食在斗二十度,十一月癸夘晦日食在虚三度。置所求距筭,以授时嵗实乘之,得五十四万二千○二十一日九十四刻七十六分为中积,以气应减中积,满旬周去之,不尽以减旬周,余一十三日一十一刻二十四分为冬至。置中积,减闰应,余五十四日三千○一日七十四刻二十六分,满朔实去之,不尽以减朔实,余二日七十六刻一十三分二十二秒为闰余【即缩厯】置冬至,减闰余,余一十○日三十五刻一十○日七十八秒为经朔。置中积,减转应,加闰余,满转终去之,不尽以减转终,余一十四日八十四刻八十一分七十八秒,以转中去之,余一日○七刻○八分七十八秒为迟厯。以缩迟二厯推得加差一十一刻五十一分,加入经朔,得一十○日四十六刻,为定朔,是甲戌日午初刻合朔。置中积,减交应,加闰余,满交终去之,不尽以减交终,余一十四日四十刻,为天正交泛分,入食限。置中积减周应满周天去之不尽,以减周天,余三百三十五度二八九九,以虚六度筭,外得斗二十二度,为冬至赤道度。查天正闰余二日有竒,减回二度有竒,则朔日在斗二十度。汉史合【宿度既合,以后不复推】是十一月甲戌朔午时日食,非十月甲戌晦食,亦无十一月癸卯晦之比食也。盖汉初厯久失次,未置厯官,不知是年冬至之前应闰八月而未置闰,故以十月为十一月,及过此见天星渐移,方补一闰,始悟十月乃十一月也。其原纪十月甲戌晦,遂改为十一月甲戌晦。然又恐未的也,乃并十月晦两存之。前月既系以戌,则次之应癸酉者,不得不系之卯,并系之虚,吁亦大劳矣。实十月晦即十一月朔食为是,而前后月皆不入交,不应食也。后修史者见汉厯两存其食,遂目为比食,不知六月一交,万无比食之理,而日食即朔,亦无晦食之説也。纲目书法云:「自癸丑书日食,至是四十五年,然后复书。」秦政代立以来,至于国亡,乃皆未尝日食,岂秦之德有以胜妖欤?日君象也,秦闰位也,其不足以当天审矣。纲目书日食三百六十七,而一岁再食者二十五,其间连月而食者二而已。是年汉文帝三年,一岁三食者不与焉。此言皆非也。从古未有四十余年不日食者,秦日官失之,故不书,或秦▯厌天灾而不书也。一岁再食,正六月一交之应食也。连月之食,厯官交载而两存之,非其实也。至又疑以一岁三食之説耶?何不并其一岁四食、五食而疑之?高帝九年癸卯岁,六月乙未晦,日食。置所求距筭,以岁实乗之,得二千一百九十一日四六三四,为中积分。加气应,满旬周去之,余四十四日五七五八,为冬至。置中积,加闰应,满朔实去之余,八日九六○八,为天正闰余。置冬至,减闰余,余三十五日六一四九,为天正经朔。置中积,加交应,减闰余,满交终去之余二十二日六九三四,为天正交泛。置中积,加转应,减闰余,满转终,去之,以减转中,余九日五二一三,为天正迟厯。置《天正经》朔加八朔实,满纪法去之余三十一日八五九七,为七月经朔。置天正交泛加八朔实满交终去之余一十四日○二为七月交泛入食限。置八朔,实减闰余,以减半岁周,余四十四日六六,为七月朔,缩初厯。置天正迟厯加八转差,满转中去之余,一十一日五五,为七月朔疾厯以缩疾二厯法推得三十八刻七九为减差,以减经朔余三十一日四七一八为定朔筭,得七月乙未朔午初刻合朔【以后从此推得,止具交朔二条】是七月乙未朔,午时日食,非六月乙未晦。惠帝七年癸丑岁,正月辛丑朔,日食。十二月交得一十三日,一五入食限。十二月朔,得七日三九,辛未巳时合朔。推得是年十一月闰余分二十九日有竒,是月二十九日冬至,即闰十一月。汉厯失一闰,遂以十二月朔误作次年正月朔。然实是惠帝六年壬子岁十二月辛未朔日食也。以法推,十二月初一辛未合朔,非辛丑前,而闰十一月朔辛丑交泛十日有竒;后而正月朔庚子交泛一十五日有竒,皆不入食限。汉厯误推正月日食,过此见天星渐移,觉失一闰,方补一闰。既补矣,若曰前所误之正月乃十二月也,十二月朔宜辛未,既移一月,则宜改辛未为辛丑,是已误而又误矣。夫以六年季冬之朔日为七年春正之元旦,三朝享献误行典礼,履端序愆,已属谬戾。汉史载谷永占岁首正月朔日,是为三朝尊者,恶之。纲目书法云:“日食三朝,大变也。”书正月朔日食,始此。纲目书正月朔日食二十八,有应者二十,可畏哉!是年食八月大防,其他李淳风等所纂《乾坤变异录》《观象玩占》等书,俱云是年正月日食八月帝崩之应。至今司天家祖述之,岂知是蚀之非正旦也?则占者又何取焉。惠帝七年癸丑岁,汉史书五月丁卯,先晦一日,日食。纲目书五月日食,不言晦朔。

六月交二十七日○六入食限六月朔三日六四丁卯申时是六月丁卯朔申时日食,汉厯误以六月朔作五月晦之先一日,纲目见其先朔二日也,遂不书日。刘向以为五月微隂始起而犯至阳,其占重至。其八月宫车晏驾,有吕氏诈置嗣君之害。京房《易传》曰:「凢日食不以晦朔,名曰薄,人君诛将不以理,或贼臣将▯起。日月虽不同宿,隂气盛薄日光也。」夫曰日食召变,诚是,而刘向以五月微隂为言,则非。盖既非五月,则微隂何取耶?凢日食必朔,以法推之,即食晦亦无,则岂有先晦一日之理?汉厯误推至隔二日,已属差误,乃京房遂以私意命名为薄食,而断之以事应,何太谬也?又云日月不同宿为隂气盛薄日光,岂知六月朔申刻日月同宿而食,本自不忒,何尝先二日而薄食也?夫天道谈何容易!尧曰「钦若昊天,敬授人时」,仲康征羲和,不少贷。京房等闇于厯数,而妄谈祸福,以惑人,书之史册,遵为蓍蔡。若不校讐订正,几何而不误万世也?高后二年乙卯岁,六月丙戌晦,日食。法推七月朔不入食限,前后月朔亦不入食限,不宜食也。想当时误推在册,至日见其未食,且疑之,故汉史但书丙戌食,而不记其在何宿度,其误可知矣。高后七年庚申岁,正月己丑晦,日食。

二月交二十六日六八入食限二月朔,二十五日○五,己丑,午时。是二月己丑朔,午时日食,非正月己丑晦。文帝二年癸亥岁,十一月癸卯晦,日食。十二月交二十六日,一九入食限。十二月朔,三十九日,五五,癸卯,未时。是十二月癸卯朔,未时日食,非十一月癸卯晦。文帝三年甲子岁,十月丁酉晦,日食;十一月丁卯晦,又食。

十一月交二十六日八入食限十一月朔,三十三日,四四丁酉,巳时。是十一月丁酉朔巳时日食,非十月丁酉晦,亦无十一月丁卯晦之比食也。盖冬至前应闰,而汉厯失一闰,故以十月为十一月,及过此见天星渐移,方补一闰,始悟十一月乃十月也。其原纪十一月丁酉晦,遂改为十月丁酉晦。然又恐未的也,乃并十一月晦两存之。十月既系以丁酉,则十一月之应丁酉者,不得不系之以卯。此与高帝三年比食之误同【是年文帝下诏罪已求言,称十一月晦,岂知是朔非晦也】文帝后四年辛巳岁四月丙辰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二日八五入食限六月朔二十一日五乙酉午时是六月乙酉朔,午时日食,非四月丙辰晦。盖六月前不应闰,而《汉书》豫置一闰,过此觉其差也。减去一闰,遂改五月为四月。五既为四,则并其丙戌而移之丙辰矣。不知实丙戌前一日,六月乙酉朔日食也。文帝后七年甲申嵗,正月辛未朔,日食。法推是年正月朔交五日四十刻,不入食限,前后月皆不入食限,日不应食。汉史书七年正月辛未朔日食,而不书其宿度。此必厯官误推,是食既而见其不食也,遂删其宿度。《通鉴纲目》不书是食,亦因汉史删之,故修史者不载。景帝三年丁亥岁,二月壬午晦,日食。

三月交一十四日一八入食限三月朔,一十八日,二三,壬午,卯时。是三月壬午朔,卯时日食。非二月壬午晦,汉史书二月壬午晦,盖误以三月朔为二月晦也。纲目书正月壬午晦日食,则非矣。歩正月晦、二月朔,无壬午,亦不入食限。

景帝四年戊子嵗十月晦日食推戊子嵗前丁亥嵗十一月朔交泛五日五十一刻不入食限,推戊子嵗后十一月朔交泛八日四十四刻亦不入食限,俱不应食。是年汉史无日食,而纲目书「四年冬十月晦日食」,书于春夏之后,且云「太初以前皆以冬十月建亥为岁首」,此年及中四年皆先书春夏后书冬,错简也。班史同。考汉史不书食,而纲目书食,夫事一本之史,史无而纲目有,从何处来也?若以为岁首建亥天正在戊子前丁亥岁耶?而丁亥不入食限;若以为先书春夏后书冬,天正在戊子冬耶?而戊子冬亦不入食限,无一可者,纲目误矣。景帝七年辛卯岁,十一月庚寅晦,日食。十二月交一十四日,二九入食限。十二月朔,二十六日,三八,庚寅,巳时。是年闰余二十九日二刻有竒,即闰十一月歩至十二月初一,得庚寅日巳时日食,非十一月庚寅晦也。汉史十一月上少一闰字。景帝中元年壬辰岁,十二月甲寅晦,日食。法推是年十二月晦,并正月朔俱无甲寅,亦不入食限。汉厯不书宿度,是误推暗削之故。《通鉴纲目》亦不载是食。景帝中二年癸巳岁,九月甲戌晦,日食。法推是年九月晦,并十月朔,无甲戌。推在夜食,亦非应食之日。故汉厯不书,宿度误推,暗削纲目,不知亦误书。景帝中三年甲午岁,九月戊戌晦,日食几尽。

十月交一十四日四一入食限十月朔,三十四日,六三戊戌,申时。是十月戊戌朔申时日食,非九月戊戌晦也。汉厯不载宿度者,筭皆不食;而此书食在尾,且云食几尽,是彼时真见其食矣。今筭之则果食不爽,可见不书宿度者,厯官误推在册,至期见其不食,遂删其宿度,而犹存其名。交战于胷中,无可柰何之故也。景帝中四年乙未嵗十月晦日食【见纲目,史无】法推景帝中四年乙未嵗,天正前十月、十一月皆不入食限;天正后十月、十一月皆不入食限,是厯官误推暗削之故。纲目不知书是年日食。旧纲目书五年冬十月日食,新纲目书四年冬十月日食,且云夏蝗当在日食下;又云五年当书夏蝗上。夫事一本之史,史无而纲目有,从何来耶?且两书异年,自相紊乱,且不标晦朔,其无据可知矣。景帝中六年丁酉岁七月辛亥晦,日食。

八月交一十三日九二入食限八月朔,四十七日三六,辛亥,辰时。是八月辛亥朔辰时,日食,非七月辛亥晦。景帝后元年戊戌岁七月乙巳,先晦一日,日食。

八月交一十四日五三入食限八月朔,四十一日,六三,乙巳,申时。是八月朔,乙巳申时,日食,非七月先晦一日。武帝建元二年壬寅岁,二月丙戌朔,日食。推壬寅正月、二月、三月朔,皆无丙戌,皆不入食限,汉厯之误推也。汉唐秘史》载:建元二年十月朔,日食。

十月交二十六日二三入食限十月朔,一十七日○七,辛巳,申时。推是年十月初一辛巳申时合朔,去交分入食限,日应食。是食,汉史不载,通鉴纲目亦不载。查汉唐秘史载二年十月朔日食,且史曰“秘”,其所纪多出于史鉴之外,者必内府秘藏之实录也。所载日食,断非无因,必彼时仰见天象有食而秘纪之者。汉厯误筭二月▯之不食,其十月之应食,厯官失筭。若辈诋日月为乱行,未可知,遂存其伪而去其真矣。不然,何以布法筭与秘史穏合不爽耶?大都半载一交,十月食,则前此宜四月交,又何惑乎二月之不交而食也?汉厯二月朔食之误无疑矣。建元三年癸卯岁九月丙子晦日食。

十月交二十六日八四入食限十月朔,一十二日,三、四,丙子,辰时。是十月朔,丙子辰时,日食,非九月丙子晦。建元五年乙巳岁,正月己巳朔,日食。推是年正月朔,不入食限,汉史不书,宿度暗削之故,通鉴、纲目亦不书是食。元光元年丁未岁,二月丙辰晦,日食。七月癸未,先晦一日,日食。日中时,食从东北过,半晡时复。推是年三月朔,不入食限,汉史不书,宿度暗削之故,通鉴、纲目亦不书是食。七月,经朔二十○日○八刻九三,减差五十三刻九三。七月朔交二十六日九十五刻,入食限。七月定朔,一十九日五十五刻,癸未日未时。推是年七月初一癸未日合朔日食,非七月癸未先晦一日也。盖是年闰三月,汉厯失一闰,故误以七月朔为七月晦,且云先晦一日,益谬矣。盖汉厯止慿张苍等约,以章蔀大槩歩厯一平朔且犹未定,即有平朔而无加减,多差至七十刻,况无平朔乎?且汉厯朔实过分,每以朔加之次月一二日,则无恠其晦食之多也。即是食之经朔在甲申日丑时,以缩疾之七度有竒,减回五十余刻,便食于癸未日未时矣,此不彰明较著者乎?纲目见其先晦一日,遂不书晦朔,岂知七月朔日月同度,而食时刻不爽,何尝先晦一日食也?未时合朔,则从日中时食过半,晡时复良。是其云从东北过,则非盖月自西来,从西而东过,无从东过之理也。即此七月朔食,则前此连闰应二月朔交,非二月尽之三月初也。其二月晦食之误,益见。元朔二年,甲寅岁,二月乙巳晦,日食。

三月交二十六日五七入食限三月朔,四十一日,五三乙巳,午时。是三月乙巳朔,午时日食。非二月乙巳晦,汉史书二月晦,盖误以三月朔为二月晦也。纲目书三月晦,则非矣。元朔六年戊午岁,十一月癸丑晦,日食。推是年十一月晦,并十二月朔,无癸丑,亦不入食限。汉史书食而不记其宿度,亦误。推暗删之故,所以纲目不书是食。元狩元年己未岁五月乙巳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三日九九入食限六月朔,四十一日,四四,乙巳,巳时。是六月乙巳朔,巳时日食,非五月晦。京房《易传》推以为是时日食,从旁右。法曰:「君失臣。」明年,丞相公孙▯薨。日食从旁左者,亦君失臣。不知凡日食俱从旁右,无从旁左之理。元鼎五年己巳岁,冬十一月朔,冬至,亲郊见。法推是年冬至一十五日,五五经朔四十六日六,三次月经朔一十六日一六,疾度四度三八。推得是年闰十月初一日庚戌,十一月初一日己卯未时冬至,戌时合朔。盖是年冬至之次日,经缩一十六日一十六刻,在庚辰丑时,而以疾度之四度三十八分,减囘则在己卯日戌时合朔,而冬至适与朔防矣。然前月无中气,宜闰十月也。《通鉴纲目》书十一月朔冬至合,元鼎五年己巳岁四月丁丑晦日食。

五月交二十七日三五入食限五月朔,一十三日,五七,丁丑,未时。是五月丁丑朔,未时日食,非四月晦。元封四年甲戌岁,六月己酉朔,日食。法推是年六月朔,无己酉,亦不入食限。汉史不书,宿度误推,暗削故纲目亦不书是食。太初元年丁丑岁,冬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祀明堂。冬至五十七日,五三。

闰余二十七日三六经朔三十○日一六减差四十三刻七定朔二十九日,七二癸巳日酉时合朔。

十二月经朔五十九日六九减差三十八刻八定朔五十九日,三○五,癸亥日辰时合朔。法推太初元年十一月甲午日寅时经朔,以减差减之,得癸巳日酉时合朔,是十一月癸巳朔也。以歩至二十九日辛酉午时冬至,再推十二月癸亥日辰时合朔,是十二月癸亥朔也。次日则甲子矣。汉太初邓平、唐都、落下闳等未经测验,止慿章蔀大畧之术以求气朔。且是年闰余二十七日三十六刻,应闰二月,天正之前不应闰,而平等误置一闰,遂以十二月为十一月,而曰十一月甲子朔冬至无余分为厯元。不知十一月癸巳朔非甲子也,十一月二十九日辛酉冬至非朔旦也,十二月癸亥朔非十一月朔甲子也,十二月二日甲子非朔日也。汉厯误以前月二十九之冬至而加于后月之朔,以后月二日之甲子而加于天正之朔,舛也甚矣。盖汉厯推歩失之后天,故气过二三日尚不觉,所以日食多在晦也。汉厯日食之晦余推皆朔,明甚。兹岂口説之滕胥,乃实诣之数?此可与司天氏持筹道之也。纲目书法云:「元鼎五年书十一月朔冬至亲郊见矣,不书某甲子。于是祀明堂则书甲子朔旦,何重厯纪也?」至朔同日常也,甲子朔旦冬至非常也,故特书之。夫以非常之厯纪举非常之祀典,且以气朔同日定千古厯元,斯岂细事?而岂知是朔之非甲子也?以此明堂事天天神享之乎?元鼎五年朔旦冬至实是己卯亲郊礼也,去兹才八年,邓平等首出治厯,而反违至二三日,则嗣是先时后时,朔悉为晦,无论钦天曷以授时厯元云乎哉?太始元年,乙酉岁,正月乙巳晦,日食。

二月交一十四日一九入食限二月朔,四十二日三三,丙午,辰时。推得是年二月丙午朔辰时日食,非正月乙巳晦也。汉厯误推正月乙巳晦日食,至日▯之,见其不食,至次日方食,与巳所推宿度不合,遂削其宿度不书。故《纲目》、《通鉴》亦不书是食,而不知丙午之朔食为是也。太始四年戊子嵗十月甲寅晦,日食。

十一月交一十四日三入食限十一月朔,五十日,四九,甲寅午时。是十一月甲寅朔,午时日食,非十月晦。征和四年壬辰岁,八月辛酉晦,日食不尽如钩,在亢二度。晡时食,从西北日下,晡时复。

九月交一十四日四二入食限九月朔,五十七日,五八,辛酉,未时。

定用五刻五三初亏未初二刻,正西;食甚未正三刻,复圆申正初刻,正东。推得是年九月辛酉朔日食九分九十余秒,非八月辛酉晦。是日食甚,日躔黄道角十度。夫汉史食亢二,而法推角十,盖角末去亢初不逺,或古时距星稍异,不害其为同也。未初初亏,申正复圆,食九分九十秒,正晡时食,日下复不尽如钩也。第云从西北,则非葢。汉人自东向西望日,故目为西北,而不知从北极望之,则食从正西过正东也。是年载日食云晡时至日下不尽如钩,详矣。盖目覩记之也,余推不爽,则其他又何疑?昭帝始元三年丁酉岁十月壬辰朔,日食。十一月交二十六日,七三入食限。十一月朔,二十八日四一,壬辰,巳时。法推是年十一月壬辰朔,巳时日食,汉史合。元鳯元年辛丑岁七月己亥晦日食。

八月交二十六日八四入食限八月朔,三十五日,五五,己亥,未时。是八月己亥朔,未时日食,非七月晦。地节元年壬子岁十二月癸亥晦,日食。

正月交二十七日一九入食限正月朔,五十九日,六二癸亥,申时。是地节二年癸丑岁正月癸亥朔申时日食,非元年壬子十二月晦食也。夫正月元旦,是为三朝。况汉帝改元,以正月为嵗首,则朝贺享献,履端为庆。是日日食,诚大变也。孔子吉月必朝服而朝,矧曰元旦?古人有元旦日食不受贺者,正以吉期值大变耳。谷永误占惠帝六年季冬之朔,以为七年元旦,而曰三朝,尊者恶之者,实是日也。汉厯误推,以元旦之日食加于年前之穷岁,以正月之二日谬为元旦之三朝日食,而不知为大变。且除夕于履端,行朝祭大典于朔二,此之所关,岂细?欲神道人道能休鬯乎?百工庻绩能厘熈乎?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然则▯侯之征不少贷,而邓平等当之矣。五鳯元年甲子岁,十二月乙酉朔,日食。十二月交一十四日,二三入食限。十二月朔,二十一日,二三,乙酉,卯时。是十二月乙酉朔,卯时日食,汉厯合。五鳯四年丁卯岁四月辛丑朔,日食,是为正月朔慝未作。左氏以为重异。

四月交二十七日○四入食限四月朔,三十七日,五五,辛丑,未时。是四月辛丑朔,未时日食,汉厯合。夫四月纯阳用事,为正阳之月,隂为慝。五月一隂生之,隂气未动,乃慝未作,隂侵阳重,左氏之説是也。元帝永光二年乙卯岁,三月壬戌朔,日食。

三月交一十四日○八入食限三月朔,五十八日,三、四,壬戌,辰时。是三月壬戌朔,辰时日食,汉厯合。元帝永光四年辛巳岁六月戊寅晦,日食。

七月交二十六日八九入食限七月朔,一十四日,六五戊寅,申时。是七月戊寅朔,申时日食,非六月晦。建昭五年丁亥岁六月壬申晦,日食不尽如钩。因入推,是年六月晦,七月朔无壬申,亦不入食限,日不应食。汉史不书在某宿度,却书“因入”二字。想误推应食,见其不食也,遂删其宿度,添“因入”二字。若曰:“日入地矣”,文其过也。建始三年辛卯岁十二月戊申朔,日食。十二月交二十六日,六二入食限。十二月朔,四十四日,五二戊申,午时。是十二月戊申朔,午正二刻日食,汉史合。考杜钦对成帝曰:「日以戊申食,时加未,戊未土也,宫中之部,必此嫡妾将有争宠相害而为患者。」即此见是日之食在未时也。法推午正二刻合朔,午正二刻,午将末矣,其未正食甚复圆之时合。河平元年癸巳岁四月己亥晦,日食不尽如钩。

五月交一十三日九三入食限五月朔,三十五日,三六,己亥,辰时。是五月己亥朔辰时日食,非四月晦。按刘向云:「日蚤食时,从西南起。」此必当时厯官亲见其食,从蚤食时西南起也。法推辰正三刻合朔,则初亏必辰初正蚤食时也。其云从西南起,则非何?则日食不尽如钩,是食旣也。食既则食起从正西,复圆正东,岂有起从西南之理?盖视日以北极为凖,辰时日食,日在东北向西南斜上,月在西南向东北斜下,相掩而食。汉人向东视之,若从西南者,然而不知是正西之向正东也。夫以千三百余年之逺,当时亲见天象日食辰初者,而余所歩不爽,则其地何有不合汉厯?以朔为晦,并不应食而误推为食者,其差谬又奚疑?河平三年乙未岁,八月乙卯晦,日食。

十月交二十六日七四入食限十月朔,五十一日,五一,乙卯,午时。是十月乙卯朔,午时日食,非八月晦盖是年十月前不应闰,而汉厯误置一闰,遂以九月为八月,而曰乙卯晦,日食非也。河平四年丙申岁,三月癸丑朔,日食。

三月交一十三日四三入食限三月朔,四十九日,六三癸丑,申时。是三月癸丑朔,申时日食,汉厯合。阳朔元年,丁酉岁,二月丁未晦,日食。

三月交一十四刻入食限三月朔,四十三日,六三丁未,申时。是三月丁未朔,申时日食,非二月晦。永始元年乙巳岁九月丁酉晦,日食。法推是年九月晦,十月朔,无丁酉,亦不入食限。汉厯误推,暗削己,自知其差矣。谷永不知,而乃以京房易占对帝曰:「九月日蚀,酒亡节之所致也。」独使京师知之,四国不见者,祸在内也。夫曰「京师知之」,何不曰「京师见之」?「曰四国不见」,则真不见也。盖当时厯官误推,先已传布,谷永遂据以为言。岂知厯官觉差,业已削其宿度,而况兼以四国皆未见乎?既非日食,则易占又何取焉!永始二年丙午岁,二月乙酉晦,日食。

三月交二十六日四六入食限三月朔,二十一日,四二,乙酉,巳时。是三月乙酉朔,巳时日食。非二月晦,谷永以易占对。帝曰:“二月日食,赋重民愁之所致也。所以使四方皆见,京师隂蔽者,祸在外也。夫曰四方皆见,则真见;曰京师隂蔽,则隂云掩之耳。厯官因四方皆见而京师不见,遂亦疑之,而削其宿度。殊不知是日日应食,非差也。从古有云掩而不目为日食乎?民愁祸外之占,奚取焉!”永始三年丁未岁,正月己卯晦,日食。

二月交二十七日○八入食限二月朔,一十五日,六一,己卯,未时。是二月己卯朔,未时日食,非正月晦。永始四年戊申岁七月辛未晦,日食。

八月交一十四日三九入食限八月朔七日四辛未巳时是八月辛未朔,巳时日食,非七月晦。郑兴上疏言:“日月交防,数应在朔;而顷年日食多在于晦,先时而合,皆月行疾也。日,君象;月,臣象。君亢急,则臣下促廹,故行疾也。”以余考之,日食何尝在晦?何尝先时而合?月何尝行疾?汉厯误推,而郑兴即以月行疾误日月,且持以告君,无知妄言,将谁欺?欺天乎?欺君乎?元延元年己酉岁,正月己亥朔,日食。

正月交二十五日九八入食限正月朔,三十五日,三一己亥,辰时。是正月己亥朔,辰时日食,汉厯合。哀帝元寿元年己未岁正月辛丑朔,日食,与惠帝七年同日月。

正月交一十四日一四入食限正月朔,三十七日,三二辛丑,辰时。是正月辛丑朔,辰时日食,汉厯合。然云与惠帝七年同月日,则非盖是年实正月朔日食,为三朝大变;而惠帝七年之正月朔,则六年十二月之朔也,不可同年而语矣。元寿二年,庚申岁,三月壬辰晦,日食。推是年三月晦,四月朔,无壬辰,亦不入食限。汉厯误推,见其不食,故不书宿度。平帝元始元年辛酉岁五月丁巳朔,日食。

五月交二十六日九三入食限五月朔五十三日五丁巳午时是五月丁巳朔,午时日食,汉史合。元始二年,壬戌岁九月戊申晦,日食既。推是年九月晦,十月朔,无戊申,亦不入食限。汉厯误推,见其不食,故不书宿度。班固《前汉书》云:凢汉着纪十二世,二百一十二年,日食五十三,朔十四,晦三十六,先晦一日三。京房《易传》曰: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晀;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仄慝。仄慝则侯王其肃,晀则侯王其舒。孟康注:晀者,月行疾,在日前,故早见;仄慝者,行迟,在日后,当没而更见。刘向以为:晀者疾也,君舒缓则臣骄慢,故日行迟而月行疾也;仄慝者,不进之意,君肃急则臣恐惧,故日行疾而月行迟,不敢廹近君也。不舒不急以正失之者,食朔日。刘歆以为:舒者,侯王展意颛事,臣下促急,故月行疾也;肃者,侯王缩朒不任事,臣下弛纵,故月行迟也。当春秋时,侯王率多缩朒不任事,故食二日;仄慝者十八,食晦日;晀者一,此其效也。考之汉家,食晦晀者三十六,终亡二日;仄慝者,歆説信矣。此皆谓日月乱行者也。吁嗟!有是哉!晦日尚未合朔,岂有月已疾行于日前而见西方之理?朔日月方合朔,岂有月反迟退于日后而见东方之理?汉人布筭无术,求天不得,而遂以已意命名曰晀、曰仄慝,而系之以事应曰肃、曰舒,变异因之。使果如其言,岂不前知如神?而抑知其非然也?余以法推春秋暨西汉日,凢九十余食,内不应食而汉厯误推为食,及置闰失所者亡论;若其食晦与二日及晦先一日者,则无一不食朔也。且并其方位、时刻、分数,若合符节,不爽矣。乃京房等妄名晀、仄,而犹驾言以欺人曰:「此其效也。」歆説信矣,日月乱行者也。夫从古以来,月何尝有一晀、仄?日何尝有一非朔食?以一无所有之事,而加之日月,诋为乱行,诸君却自夸为效、为信,果孰信耶?效耶?乱行耶?日月不乱行,而若等乱道,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按《文献通考》载成帝元延元年,刘向上疏言:「臣向前数年言日当食,今连三年比食。自建始以来二十岁间,而八食,率二岁六月而一食,古今防有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昔孔子对鲁哀公,并言夏桀、殷纣▯虐天下,故歴失则,摄提失方,孟陬无纪,此皆易姓之变也。夫向言日食召变,诚是,而云前知日食则未也。汉史纪成帝建始以来二十年间,日凢十食。以余推之,建始三年十二月朔,河平四年三月朔,元延元年正月朔,皆是;而河平元年四月晦,阳朔元年二月晦,永始二年二月晦,三年正月晦,四年七月晦,皆非,则皆次月朔食也。河平三年之八月晦,则十月朔,盖汉厯误置一闰之故。永始元年之九月晦,则不应食,即彼时四国不见矣。刘向上疏告君:「自谓臣前数年言日当食,而今果然是,前知如神也。何乃食朔而以为晦,误置闰而不知,不应食而不改,岂数年前知而后复昏耄耶?一晦朔且未辩,而尚敢言前知。」孔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则向不免强不知以为知矣。又考秘史,汉宣帝甘露三年,帝命刘向校书天禄阁,夜有黄衣老人,植青藜杖,进吹杖端,忽燃火,曰:「我太乙之精也。天帝闻下界有卯金之子,博学能文,令我下观。」老人见几上有化胡书,曰:「书内防岭一字,是其山出苁蓉,故名,以为防误矣。」岭北乃老子化胡成佛之所,可改作苁。复见几上有列仙传,曰:「老子即老▯,在尧时为务成子,至今犹存。太上老君乃太始之初人,今人以为即老聃,非也。」籛铿,尧时人,尧封为彭城君,得不死药,至今见存,人谓彭年八百,非也。语毕,老人乃出玉牒天文书授之。刘向自是文学异常。夫太乙之神,道之祖也;天文之书,厯之源也。老人知太始之老君,记成佛之苁岭,老聃、彭铿皆识其人,岂非至神?且以上帝之天文授向,则向也厯象之事宜精,而庻徴之术宜验矣。何乃课日不效,以朔为晦,晀仄不经,事应无据?夫以化胡书一防字且令亟改,而况日月晦朔所关之大,有所不知乎厯悬于昊天,而天授无明效,太乙真宰之谓何?然则老人者,无乃非真太乙,而天文非真书耶?抑刘向欲已天文五行之书传于天下,而故假为天神以骇世耶?且也,刘向以如斯妄诞之徒,歴代以来从祀孔子庙庭。至国朝嘉靖间,张璁引程敏政议,刘向初以献赋进,喜诵神仙方术,尝上言黄金可成,铸作不验,下吏当死,其兄阳城侯救之,获免。所着《洪范五行传》最为舛驳,使箕子经世之微言,流为隂阳术家之小技,宜罢祀,从之。夫敏政所云仙丹隂阳之舛,即青藜玉牒之诈也。若非我国朝罢祀,则宫墙美富之中,防何而不乆为一伪学所玷?

古今律厯考卷二十<子部,天文算法类,推步之属,古今律历考》>钦定四库全书古今律厯考》卷二十一明邢云路撰歴代日食二歴代日食厯东汉光武建武二年丙戌岁,正月甲子朔,日食。

正月交二十六日五一正月朔,初日五十八刻,甲子未时。

赤道危八度九五推得汉光武建武二年丙戌岁正月甲子朔未正初刻合朔日食在危八度【宿度既合以后不复推】又考古今注载,光武建武元年乙酉岁,即更始三年正月庚午朔日食。以法推元年正月初一己巳日亥时合朔日食,在夜。夜食不书,无乃汉史误布应食及期见其不食也,而遂削之耶?建武三年丁亥岁五月乙卯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三日八二六月朔,五十一日三六,乙卯,辰时。是六月乙卯朔,辰时日食,非五月晦。建武四年戊子岁五月乙卯晦,日食【见《古今注】推得是年六月庚戌朔入食限,加时在夜丑,无乙卯,则古今注之载食非也。厯推史无,而古今注有者多不食,其误可知。建武六年庚寅岁三月晦,日食【见《汉秘史】

四月交一十三日三三四月朔五日四六己巳午时考《汉唐秘史》载:建武六年三月晦,日食,大▯连月,昔稼更生,鼠巢树上,乃邪隂掩太阳之象。夫《汉唐秘史》一书,乃我太祖西宫命弟肃王等兄弟五王奉勅大索羣典,编集成书,其间事实多内府秘书,出于史鉴之外者,《汉史》《古今注》《文献通考》《通鉴纲目》诸书俱不载,是食而《秘史》有之。余以法布筭,四月初一己巳朔,去交分入食限,巳时食甚,与《秘史》合。盖四月朔即三月晦也,縁汉史歩厯乖次,多以朔为晦耳。且以斯日食滛▯,邪隂掩阳之大变,必当时大庭之上,众目所视,载在秘册,藏诸金匮,歴代流传至今者也。何当时厯官既不能推,乃见其食也,而又恐彰已过,隠之不书于史册,可恨也。夫建武六年九月丙寅晦,日食,史官不见,郡以闻。

十月交初日○二十月朔,二日二四,丙寅夘时,初三刻。推得十月丙寅朔,夘初刻合朔,食甚非九月丙寅晦。是时日出夘正刻,初刻食甚,所以洛阳不见。若郡之偏东者,日出差早,合朔亦早,则食甚复圆之间,正其所及见者。然则郡以闻者,其必偏东之郡乎?建武七年辛卯岁,三月癸亥晦,日食。

四月交一十三日九四月朔,五十九日,四八,癸亥,午时。是四月癸亥朔,午时日食,非三月晦。建武十六年庚子岁三月辛丑晦,日食。

四月交二十六日三六四月朔三十七日三辛丑辰时是四月辛丑朔,辰时日食,非三月晦。建武十七年辛丑岁,二月乙未晦,日食。

三月交二十六日九七三月朔,三十一日,五七,乙未,未时。是三月乙未,未时日食,非二月晦。建武二十二年丙午岁五月乙未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四日三九六月朔三十一日四乙未巳时是六月乙未朔,巳时日食,非五月晦。建武二十五年己酉岁,三月戊申晦,日食。

四月交一十三日九四月朔,四十四日,六九,戊申,申时。是四月戊申朔,申时日食,非三月晦。建武二十九年,癸丑岁,二月丁巳朔,日食。

二月交一十四日○一二月朔,五十三日,四二丁巳,巳时。

是二月丁巳朔巳时日食建武三十一年乙卯岁五月癸酉晦,日食。

六月交二十六日八六六月朔九日四癸酉巳时是六月癸酉朔,巳时日食,非五月晦。中元元年丙辰嵗十一月甲子晦,日食。

十二月交一十四日一三十二月朔,○日四十一刻,甲子巳时。是十二月甲子朔,巳时日食,非十一月晦。明帝永平三年庚申岁八月壬申晦,日食。

九月交一十四日二四九月朔八日五八壬申申时是九月壬申朔,申时日食,非八月晦。永平四年辛酉岁,八月丙寅时,加未日食【古今注载】

八月交一十四日八不入食限推不应食古今注载食非永平五年壬戌岁二月乙未晦,日食,京师▯之不觉,汝南五郡国三十一上【古今注载史无】

三月交二十六日三月朔,三十一日二六,乙未卯时。推得三月乙未朔卯时日食,非二月晦。古今注载河南郡上食,是也。永平六年癸亥岁,六月庚辰晦,日食。时雒阳▯者不见【古今注载史无】七月交二十二日,四一不入食限。

推不宜食古今注载食非永平八年乙丑岁十月壬寅晦日食【古今注云:十二月】

十一月交二十六日五六十一月朔,三十八日,四四,壬寅,巳时。是十一月壬寅朔巳时日食,非十一月晦。古今注云:「十二月亦非」。永平十三年庚午岁十月甲辰晦,日食【古今注云:八月;文献通考云:十一月晦】

十一月交四日一不入食限推不宜食,盖原无是食,所以《汉史》、《古今注》、《文献通考》各载不一。永平十六年癸酉岁五月戊午晦,日食。

闰六月交二十六日七九闰六月朔,五十四日,七二戊午,酉时。是闰六月戊午朔,酉时日食,非五月晦。永平十八年乙亥岁,十一月甲辰晦,日食。

十二月交一十四日七十二月朔,四十○日,四甲辰巳时。是十二月甲辰朔,巳时日食,非十一月晦。章帝建初五年庚辰岁二月庚辰朔,日食。

二月交二十六日四一二月朔一十六日六庚辰未时是二月庚辰朔未时日食建初六年辛巳岁六月辛未晦,日食。

八月交一十三日七一八月朔七日三三辛未辰时是八月辛未朔,辰时日食,非六月晦。盖是年应闰八月,而汉厯误先置一闰,故差。元和元年甲申嵗,八月乙未晦,日食。史官不见,佗官以闻。推无是食,查《通鉴纲目》,亦无是食。章和元年,丁亥岁,八月乙未晦,日食。

十月交二十六日六四十月朔,三十一日,六六,乙未,申时。是十月乙未朔,申时日食,非八月晦。盖是年应闰正月,而汉厯未闰,故以九月晦为八月晦也。查元和元年八九月之交无乙未,亦不入食限。而是年乙未之食,适合汉史无章和元年食,而通鉴纲目有之。无乃章和之章字误记为元和耶?和帝永元二年庚寅岁,二月壬午日食。史官不见,涿郡以闻【汉史无晦朔,秘史云晦】

二月交一十四日五五二月朔,一十八日,三三,壬午,辰时。是二月壬午朔,辰时日食。秘史云:「晦非」。永元四年壬辰嵗,六月戊戌朔,日食。

闰六月交一十五刻闰六月朔,三十四日,五五,戊戌,未时。是闰六月戊戌朔,未时日食,非六月朔盖是年闰六月,而汉厯不知也。永元七年乙未岁,四月辛亥朔,日食。

四月交二十六日八六四月朔,四十七日,四六,辛亥,午时。

是四月辛亥朔午时日食永元十二年,庚子岁,七月辛亥朔,日食。

八月交一十四日二八八月朔,四十七日三六,辛亥,辰时。是八月辛亥朔,辰时日食,非七月朔盖是年八月方闰,而汉史误先置一闰,故以八月为七月,差矣。永元十五年癸卯岁四月甲子晦,日食。

闰五月交一十三日七九闰五月朔五十六刻未时是闰五月甲子朔,未时日食,非四月晦。盖是年应闰五月,汉厯误先置一闰,故以闰五月朔作四月甲子晦,差矣。与永元庚子同。安帝永初元年丁未岁三月二日癸酉日食【秘史云:三月晦,通鉴纲目不书日,古今注亦不书日】

三月经朔八日七六加差五十六刻五三月交一十三日九三月定朔九日三十三刻二,得癸酉日辰初四刻合朔。推得是年三月癸酉朔辰初四刻合朔,日食非三月二日,亦非三月晦。盖汉厯不知天日之差,即以天度为日度,于月止以章月歩朔,一经朔且未定,安论盈缩与迟疾?且是年三月之厯以经朔歩之,得八日壬申酉正一刻,加以盈迟相并加差之五十余刻,遂至九日癸酉辰初四刻合朔,食甚矣。盖经朔者,论其泛行之度也;盈缩迟疾者,则日月由阔入狭,由狭入阔,南北运行,平立积差参差不齐之数也。汉人乌得而知之?汉厯目为朔二日,秘史目为晦,古今注暨通鉴则不敢书日。嗟嗟!天道虽闻,天眼未晣,空令人左遮右掩,迷乱而不敢定,则何惑乎?世遂视羲和为絶学,噤不敢言,畏不敢近。而抑知日之食也,人皆见之,千岁之日可坐而致,其如烛照数计示诸掌之易易也。永初五年辛亥岁,正月庚辰朔,日食。

正月交一十四日○二正月朔一十六日五一午时是正月庚辰朔午时日食永初七年癸丑岁四月丙申晦,日食。

五月交二十六日八三五月朔,三十二日,七七,丙申,酉时。是五月丙申朔,酉时日食,非四月晦。元初元年甲寅岁三月日食一,云五月晦日食。汉史则不书食。

闰余二十五日五闰三月四月交二十二刻四月朔,二十七日三六,辛卯辰时。是四月辛卯朔辰时日食,非三月日食,亦非五月晦日食。盖是年闰三月,而汉史不知,想推以为前,又推以为后,不知闰在何月。及见其食也,遂讹记之。既而恐彰已过,遂复削之,所以史无是食。《通鉴纲目》则载三月日食,而不书朔;《秘史》则载五月晦日食,皆循汉史讹记之旧也。岂知闰在三月,而四月朔实有是食乎?

元初元年十月戊子朔日食十月交一十四日一三十月朔,二十四日,五、四,戊子,未时。

是十月戊子朔未时日食元初二年乙卯岁九月壬午晦日食。

十月交一十四日七四十月朔,一十八日,五三,壬午,午时。是十月壬午朔,午时日食,非九月晦。元初三年丙辰岁,三月二日辛亥,日食。史官不见,辽东以闻。三月,经朔四十六日,六六庚戌申初三刻。

盈迟相并七度七六加差五十八刻三月交二十六日三三三月朔,四十七日二四,辛亥卯初三刻。是三月初一日,辛亥卯时初三刻,合朔日食,非三月二日也。汉厯止以章月歩朔,罔知加减,故朔失之前,则晦失之后,则二日矣。岂知是月推经朔四十六日六十六刻,得庚戌日申初三刻;推定朔四十七日二十四刻,则辛亥日卯初三刻也。以盈迟相并之七度七十六分,应加五十八刻,加之则移庚戌之暮为辛亥之旦矣。史官不见辽东以闻者,天下日出分不同,辽东偏东,日出最早;雒阳天中,日出稍迟。故是日夘初日出而食,辽东仅及见之,少顷复圆;而雒阳日方出,则不及见也。此天运自然,岂容假借者耶?汉史书二日,纲目不书日,秘史书晦日,胥失之。即此一事,足证汉厯之失。元初四年丁巳岁二月乙亥朔,日食,史官不见,七郡以闻。

二月交二十六日九四二月朔,四十一日三八,乙巳,巳时。是二月乙巳朔,巳时日食,非乙亥朔也。盖是年应闰十二月,汉厯未闰,误以正月朔之乙亥作二月朔,过此觉差,方补一闰,然乙亥之文则仍旧未改,故也。元初五年戊午岁,八月丙申朔,日食。史官不见,张掖以闻。

八月交一十四日二五八月朔,三十二日,六九,丙申,申正二刻。是八月丙申朔,申末合朔,日食,张掖闻之,是也。何乃史官不见乎?想东京以申酉之时,夕阳西下,偶蔽于游气而不见;张掖以极西见也。元初六年己未岁十二月戊午朔,日食防尽,地如昏状。十二月交二十六日,四五。十二月朔,五十四日,四五,戊午,巳时。

是十二月戊午朔巳时日食永宁元年庚申岁七月乙酉朔,日食,史官不见,酒泉以闻。

六月交一十三日一五六月朔五十一日八乙卯戌初是六月乙卯朔戌时初刻合朔日食,非七月乙酉朔也。汉厯歩朔无次,常乖一闰,以卯为酉,与元初丁巳二月朔之以巳作亥同。然史官不见酒泉以闻者,酒泉地偏极西,寅饯纳日,日入差迟,以六月朔戌初刻食甚,况在极西,则日尚未入也。由亏至甚,岂不悉见?若雒阳天中,则日入差早,或日暮重以游气,无惑乎不见也。此与元初三月朔辽东以闻之厯,互相发明。盖日之出入随地不同,此二者极东极西,早晚异焉。明乎二厯,千古之疑破矣。延光三年甲子岁九月庚寅晦,日食。

十月交二十七日一七十月朔,五十六日三六,庚申辰时。是十月庚申朔,辰时日食,非九月庚寅晦。延光四年乙丑岁三月戊午朔,日食。陇西、酒泉、朔方各以状上史官,不觉。

三月交一十三日八七三月朔六十五刻戊午申时是三月戊午朔,申时日食。陇西、酒泉、朔方各以状上。是也,何史官不觉耶?顺帝永建二年丁卯岁七月甲戌朔,日食。

八月交二十六日六八八月朔,一十○日,六一甲戌,未时。是八月甲戌朔,未时日食,非七月甲戌朔。汉厯误,阳嘉四年乙亥嵗,闰月丁亥朔,日食,史官不见,零陵以闻。

九月交一十三日六九月朔,二十三日,三五,丁亥,辰时。是九月丁亥朔,辰时日食,非闰月丁亥朔也。盖是年闰余不及闰限一十八日有竒,不应闰,至冬十二月方闰。汉厯不知,而预闰八月,遂以九月丁亥朔为闰八月丁亥朔。过此见其差也,遂亦不敢书闰八月,而但曰闰月,茫无措矣。是日食在辰刻,非卯酉之难见也。零陵以闻,良是。胡史官不见耶?永和三年戊寅岁,十二月戊戌朔,日食,史官不见,防稽以闻。

十二月交二十七日○二十二月朔,三十四日,四九,戊戌,午时。是十二月初一戊戌日午时合朔,食甚。夫午时天中,食甚人皆见之,防稽以闻是也。何史官昏迷不见耶?永和五年庚寅岁五月己丑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四日三三六月朔,二十五日,三九,己丑,巳时。是六月己丑朔,巳时日食,非五月晦。永和六年辛巳岁九月辛亥晦,日食。

十月交二十六日五三十月朔,四十七日六二,辛亥,申时。是十月辛亥朔申时日食,非九月晦也。按《通鉴纲目》载,永和六年春闰正月,巩唐羌冦三辅,烧园陵。以法推,是年闰余二十三日八十六刻,以减朔实余五日六十六刻,以月闰九十刻有竒去之,应闰六月。汉史不知,而妄闰正月,先天五其月矣。闰且差至五月,则何惑乎?以十月冬为九月秋,以朔日吉为晦日昧也。传曰:「归余于终,事则不悖。」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然则不治先时之罪,欲冬之不秋,吉之不昧,事之不悖,得乎?桓帝建和元年丁亥嵗正月辛亥朔,日食。史官不见,郡国以闻。

正月交一十三日九五正月朔,四十七日,二二辛亥,卯初一刻。是正月辛亥朔,卯初刻日食。史官不见,郡国以闻者,正月日出卯正,而是食在卯初,地之偏东者,日出差早,卯初及见其食。洛阳天中食,至卯正则将复圆,不见其食也。此之郡国以闻者,其必偏东之郡国乎?建和三年己丑岁四月丁卯晦,日食。

六月交二十六日七六六月朔三日三五丁卯辰时是六月丁卯朔,辰时日食,非四月晦。盖是年六月方闰,而汉史先闰,故以六月朔为四月晦,非。元嘉二年壬辰岁,七月二日庚辰,日食。史官不见,广陵以闻。

七月交八日二四不入食限七月朔,一十五日,五七,己卯,未时。推是年七月一日己卯未时合朔,二日庚辰朔交泛八日,不入食限,史官不见。是广陵以闻,非。永兴二年,甲午岁,九月丁卯朔,日食。

九月交一十四日一八九月朔三日三五丁卯辰时是九月丁卯朔辰时日食永寿三年丁酉岁,闰四月庚辰晦,日食。史官不见,郡国以闻。

七月交一十三日六八七月朔,一十六日,三七,庚辰,辰时。是七月庚辰朔,辰时日食,非闰四月庚辰晦,史官、郡国皆非也。何者?盖是年闰八月,非闰四月,推四五月晦朔之间,俱无庚辰,不入食限,故也。永寿三年丁酉岁十二月壬戌月蚀非其月。

十一月望交一十二日八三十一月望五十八日八五推得是年十一月十五日壬戌戌时正一刻合望月食,非十二月壬戌月食,非其月。盖汉厯于是年七月日食,妄歩闰四月,故于十一月壬戌之月食茫无着落,而但曰月食非其月也。嗟嗟!在天月食是其月,若等歩天非其月,而反▯▯自是诋天曰非其月也,可恨也夫。延熹元年戊戌岁五月甲戌晦日食。

六月交一十四日二九六月朔,一十○日,六八甲戌申时。是六月甲戌朔,申时日食,非五月晦。延熹八年乙巳岁正月辛巳月食非其月。

正月望交二十六日三六正月望,一十八日,二八壬午,卯正三刻。推得是年正月十五日辛巳夜至晓壬午卯正三刻合望,月食甚正月望,日出卯正二刻,食甚在卯正三,则初亏在寅末卯初也。其食无疑,何汉史不知,而目为月食,非其月耶?延熹八年乙巳岁,正月丙申晦,日食。

二月交一十三日九一二月朔,三十二日,五七,丙申,未时。是二月丙申朔,未时日食,非正月晦。延熹九年丙午岁,正月辛卯朔,日食。史官不见,郡国以闻。

正月交一十四日五二正月朔,二十七日,三、四,辛卯,卯初,三刻。推得是年正月辛卯朔,卯初三刻食甚,则复圆在辰也。然正月初日出卯正二刻,若偏东之地,则日出差早;洛阳天中,则日出差迟。所以史官不见,而其郡国以闻者,必偏东之郡国乎?永康元年丁未岁五月壬子晦,日食。

六月交二十六日七二六月朔,四十八日,六三壬子,申时。是六月壬子朔,申时日食,非五月晦。灵帝建宁元年戊申岁五月丁未朔,日食。

六月交○日一十二刻六月朔,四十三日,四二丁未,巳时。是六月丁未朔,巳时日食,非五月朔。盖是年七月方闰,而汉史豫闰,故以六月朔为五月朔,非。

建宁元年十月甲辰晦日食十一月交一十四日○三十一月朔,四十○日,五五,甲辰,未时。是十一月甲辰朔,未时日食,非十月晦。建宁二年己酉岁,十月戊戌晦,日食,右扶风以闻。十一月交一十四日,六三。十一月朔,三十四日五六,戊戌,未时。是十一月戊戌朔,未时日食,非十月晦,右扶风以闻,是也。建宁三年庚戌岁,三月丙寅晦,日食。梁相以闻。

四月交二十六日二三四月朔,三日一七,丁夘寅初,三刻。推四月丁夘朔,寅正初刻日食。四月日出,夘初一刻,寅正食甚,则卯初尚未复圆。地之偏东者,日出差早,犹及少见其亏。然则梁相以闻者,毋乃居东乎?建宁四年辛亥岁,三月辛酉朔,日食。

闰三月交二十六日八三闰三月朔,五十七日,三、四,辛酉,辰时。是闰三月辛酉朔,辰时日食,非三月辛酉朔盖汉史于未三月先置一闰,故以闰三月为三月耳。熹平二年癸丑岁十二月癸酉晦,日食。

正月交二十六日三四正月朔,一十○日,五三甲戌,午时。是熹平三年正月甲戌朔午时日食,非二年十二月癸酉晦所关元旦日食,其误大。

熹平四年乙卯岁正月朔正月交二十六日九五正月朔五日,二二己巳夘初一刻。推得是年正月己巳朔,卯时日食。考汉史,蔡邕上书曰:「熹平四年正月朔,日体微伤,羣臣服赤帻赴宫门之中,无救,乃各罢归。」天有大异,隠而不宣,求御过是,已事之甚者。夫元旦日食,变之最大者也。伯喈亲见日体微伤,同羣臣服赤帻赴宫门,以无救而罢归,乃汉之羲和,尸厥官,罔闻知,则焉用羲和为?法推是年正月己巳朔,卯初一刻合朔,食甚正月日出卯正二刻,则伯喈所见日体微伤,正食甚已过,尚未复圆时也。伯喈同羣臣欲救不得,上书讥日官不报,君臣泄泄,其柰之何!幸伯喈一疏,昭在简册,使余千载而下,得以援此证据,按策歩厯,以正千古之谬,则伯喈有功于厯大矣。熹平六年丁巳岁十月癸丑朔,日食,赵相以闻。

十一月交二十六日四六十一月朔,一十八日,二九,壬午,辰时。是十一月壬午朔,辰时日食,非十月癸丑朔,必汉厯置闰,迁就之过。光和元年,戊午岁,二月辛亥朔,日食。推二月朔,不入交,无是食。至五月朔,方入交,食在半夜。汉史载二月朔日食,不书宿度,不言事应,是必误。歩是食及期,▯之不食,遂削去宿度事应,而犹存其名也。光和元年十月丙子晦,日食。

十一月交二十七日○六十一月朔,一十二日,三九,巳初一刻。是十一月丙子朔,巳时日食,非十月晦。盖每岁六月一交,即此十一月食,而知前之交五月也。其二月不食,明矣。考汉史本传,载卢植上书,是日丙子食,自巳过午,陈八事以谏。蔡邕对诏问云云。观此日食自巳过午,当时羣臣所目覩者,余歩巳初一刻合朔,食甚则复圆过午,明矣。以今考古千嵗可致,他又何疑?光和二年己未嵗四月甲戌朔,日食。

五月交一十三日七六五月朔一十○日,五五甲戌,未时。是五月甲戌朔,未时日食,非四月甲戌朔盖是年五月方闰,汉史先闰,误以五月朔为四月朔。光和四年辛酉岁,九月庚寅朔,日食。

九月交二十六日五七九月朔,二十六日,六三庚寅,申时。

是九月庚寅朔申时日食中平三年丙寅岁五月壬辰晦,日食。

六月交○日○八六月朔,二十八日,六○九,壬辰,未时。是六月壬辰朔,未时日食,非五月晦。中平六年己巳岁,四月丙午朔,日食。

四月交二十六日八四月朔,四十二日,六三丙午,申时。

是四月丙午朔申时日食献帝初平四年癸酉岁,正月甲寅朔,日食。

正月交二十六日九一正月朔,五十○日,五四五,甲寅,未正一刻。推得是年正月甲寅朔未正一刻合朔日食。考汉史载袁宏纪曰:“未蚀八刻。”太史令王立奏曰:“日晷过度,无有变也。”于是朝臣皆贺。帝宻令尚书▯正未晡一刻而食。尚书贾翊奏曰:“立伺▯不明,疑误上下。”大尉周忠职所典掌,请皆治罪。诏曰:“天道远,事验难明。且灾异应政而至,虽探道知几,焉能无失?而欲归咎史官,益重朕之不德也。”弗从。于是避正殿,寝兵不听事五日。夫尚书▯正未晡一刻而食,是未初刻食起也。余推未正初刻合朔,则食甚在未正初之前,复圆在未正刻之末,正合袁宏所纪“未蚀八刻”与尚书所▯之的期也。以元旦日食大变,而王立既不能推,又奏云无变,朝臣遂贺,皆逢君之为也。帝令尚书宻▯得实,贾翊正言劾奏。帝即引为已过,避殿寝兵,克谨天戒,而于厯官特优容之。咄咄!王立、周忠典掌谓何?纵免▯侯之诛,能不内愧于心乎?兴平元年甲戌岁六月乙巳晦日食。

七月交一十四日二二七月朔,四十一日二八,乙巳卯时。是七月乙巳朔卯时日食,非六月晦。建安五年庚辰岁,九月庚午朔,日食。

九月交二十六日一四九月朔六日三四庚午辰时是九月庚午朔辰时日食建安六年辛巳岁,十月癸未朔,日食。推是年无癸未朔,三月、十月皆不入食限,闰二月、八月入食限,则皆夜食。史载十月癸未朔食,通鉴纲目载三月朔食,皆非也。建安十三年,戊子岁,十月,癸未朔,日食。

十月交一十四日○七十月朔一十九日四一巳时是十月癸未朔巳时日食建安十五年庚寅岁,二月乙巳朔,日食。

二月交二十六日二七二月朔,四十一日,三一乙巳,辰时。

是二月乙巳朔辰时日食建安十七年,壬辰岁,六月庚寅晦,日食。

七月交一十四日一八七月朔,二十六日,五九八,庚寅,未时。是七月庚寅朔,未时日食,非六月晦。建安二十一年丙申岁,五月己亥朔,日食。

五月交一十四日三二五月朔,三十五日,三、四,己亥,辰时。

是五月己亥朔辰时日食建安二十四年己亥岁,二月壬子晦,日食。

三月交一十三日八三月朔,四十八日,五九,壬子,未时。是三月壬子朔,未时日食,非二月晦。建安二十五年庚子嵗,二月朔日食见。《通鉴纲目》闰二月交一十四日四一。闰二月朔,四十三日,二九三,丁未,辰时。是闰二月丁未朔,辰时日食,非二月朔,史漏。凡汉中兴,十二世,百九十六年,史书日蚀七十二,朔三十二,晦二十七,月二日三。以法算之,其晦与二日皆朔也。盖东汉日官歩气,仍用四分度之一,歩朔仍用章月,并无盈缩迟疾加减,故其差忒犹之乎西汉也。且终东汉之世,二百年间,日官歩得两月蚀,非其月以为在天,月之乱行与已所算不合,有此两异也。故特记之,而岂知两月俱应蚀,乃若等寃天而乱道也?即熹平四年正月朔,蔡邕亲见日亏,抗章上表而不报。初平四年正月朔,贾翊亲▯日食,奏请治罪而不理。夫以三朝大变,朝臣公议,而犹泄泄然若此,盖由汉室日官挟权太重,且自知多漏难补,故百计弥缝寃天以实已之短,昧心拒众,罔上行私,牢不可破耳。

古今律歴考卷二十一<子部,天文算法类,推步之属,古今律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