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译这是心脏方面的疾病。有的因邪气合并于阳明经而发狂，骂人不避亲疏，登高唱歌，丢弃衣服奔跑，几天不吃东西，翻墙爬屋。这是胃火所致。有的因阳气突然受挫而不能决断，发为怒狂。这叫作阳厥。多因肝胆谋划思虑而不能决断，受到压抑而无处伸展，愤怒而无从发泄；肝木与火邪相合，侵犯心就会使神魂失守，侵犯胃就会使人暴躁横逆而无法控制。总的来说，癫证和狂证都是心火自我焚灼、痰阻迷乱心窍和经络所致。所以癫证初发时，情志失常，表现也像狂证；狂证日久后，神魂昏乱，表现便类似癫证。治疗癫证，首先要驱除痰邪，使用控涎丹。其次要恢复神志，使用琥珀散。再滋养阴气，使用滋阴安神汤。治疗狂证，首先要减少饮食；食物入于阴分，会使阳气得到滋长。其次攻下痰邪，使用安神滚痰丸。再降泻其火，使用生铁落饮。之所以使用生铁落，是因为金能制约木，木气平和后，火就会下降。两种病证如果因发怒引动肝火、风痰向上涌发而起。用导痰汤加黄芩、黄连、菖蒲、远志，煎好后加入辰砂、沉香汁。如果痰火长期郁积，神志恍惚，使用牛黄清心丸。因惊恐忧虑而气机郁结，痰与瘀血壅塞蒙蔽心窍，使用白金丸。心气虚而心悸不安，醒着时也难以安稳入睡，使用补心丹。心气不足、神志不能安守，使用归神丹，或用大剂量独参汤。癫证长久不愈，必须养神通志，使用归脾汤、枕中丹。狂证长久不愈，必须壮水以制约火。使用二阴煎、生熟养心汤。这是治疗此病的大体原则，关键在于结合脉象和症状，辨别虚实后分别施治。〔癫狂〕因惊恐忧虑所致，用抱胆丸。因郁闷恼怒所致，用安神导痰汤。痰火都很旺盛，用甘遂散使其涌吐并通下。痰火突然壅塞于上，发作时出现怪异表现，用清心滚痰丸。气机郁结化为痰，闭塞神志，用四七汤。心热而烦躁，用芩连清心丸。阴液亏虚，头晕昏倒，用滋阴安神汤。痰邪迷乱心窍，用金箔镇心丸。思虑过多导致气机郁结，用归脾汤加辰砂。心中忧虑、多疑而恐惧，用定志丸。心脏气血不足，用清心温胆汤。病后神气虚弱、胆气怯弱，用归神丹。癫证日久、神魂不安定，用灵苑丹。癫证已经痊愈又复发，用断痫丹。妇女患癫证，是由于血液失调，用加味逍遥散。另有悲伤哭泣、呻吟不止，是邪气凭附所致，并不是狂证。只用蚕蜕纸烧成灰，以好酒调服二钱左右。〔狂证〕上焦实证，从高处向下抑制其势，用生铁落饮。阳明实证而脉象沉伏，用大承气汤攻下。痰火在上部，应因势向上宣泄，用来苏膏、三圣散催吐，便能立即安定。之后用洗心散、凉膈散调治。形体、症状、脉象和气势都属实证，应当兼用催吐和通利之法，使用胜金丹。肝胆火旺，肝木反过来侵犯心，用降龙丹加以抑制。心火炽盛而发狂，用黄连泻心汤。痰邪扰乱心包，用郁金丸。风痰涎液突然发作，使人昏倒，用通泄散。神魂离失，像有神灵凭附，用镇心丹。因劳神过度损伤心血，出现惊悸不安，用辰砂安志丸。悲哀过度从内心发动，就会损伤魂；魂受损便会狂乱而神志不清，应当用喜来制胜悲哀，再用温性药物补益魂的阳气。使用龙齿清魂散。因喜乐过度就会损伤魄；魄受损便会发狂，应当用恐来制胜喜乐，再用寒凉药物补益魄的阴气。使用清神汤。肺虚而气喘乏力，加沙参。胃虚而食量少，加人参。胆虚而惊恐，加羚羊角。热邪进入血室而发狂，用小柴胡汤加犀角、生地黄。突然胡言乱语，针刺手大拇指指甲角旁约一韭菜叶宽处的少商穴。肝气旺盛、因大怒而发狂，针刺足大拇趾指甲角旁约一韭菜叶宽处的大敦穴。卷之四　癫狂论治 癫狂的脉象与预后 凡是脉搏急促得厉害的，都是癫狂和厥逆一类的疾病。癫病脉搏大而滑利的，病久可以自行痊愈；脉小而坚硬急促的，必死，无法治疗。癫病脉虚的可以治疗，脉实的会死亡。狂病脉实大的是生机，脉沉小的会死亡。神情恍惚而癫狂，脉实大是顺象，脉沉细是逆象。卷之四　癫狂论治 附方 〔逐痰〕控涎丹，见第二卷“痰饮”。〔安神〕琥珀散：琥珀、人参、茯神、远志、菖蒲、乳香、枣仁、朱砂。〔养阴〕滋阴安神汤：生地、芍药、当归、川芎、人参、白术、茯神、远志、南星（各一钱），枣仁、甘草（各五分）。黄连（四分）。〔降痰〕安神滚痰丸：礞石、风化硝、朱砂（各一两），沉香、珍珠（各五钱）。研成细末，用天麻煎成膏，捣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平肝〕生铁落饮：生铁落（八两），石膏（三两），龙齿、茯神、防风（各一两半），元参、秦艽（各一两）。煎好后加入竹沥一杯服用。〔痰壅〕导痰汤，见第一卷“中风”。〔清心〕牛黄清心丸，见第一卷“温”。〔痰血〕白金丸，见第二卷“痰饮”。〔心虚〕天王补心丹，见第一卷“火”。〔神虚〕归神丹：朱砂（二两，放入猪心血中，用酒蒸制后研细），人参、枣仁、茯神、当归（各二两）。西琥珀、姜炒远志、龙齿（各一两），用金箔、银箔各二十片作包衣，以酒和糊制丸，用麦冬汤送服九丸。〔养神〕归脾汤，见第二卷“劳瘵”。〔通窍〕枕中丹：龟甲、龙骨、远志、石菖蒲，研成末。用酒调服一钱，每日三次。〔壮水〕二阴煎：生地（三钱），麦冬、枣仁（各二钱），元参、茯苓、木通（各一钱半），黄连（一钱）。生甘草（五分），灯心、竹叶（各十四片），加水煎服。〔滋阴〕生熟养心汤：生地、熟地、当归、茯神（各二钱），人参、麦冬（各一钱半），五味子（十五粒），枣仁、柏子仁（各八分），炙甘草（五分）。〔因惊〕抱龙丸：水银（二两），黑铅（一两半），朱砂、乳香（各一两）。先将铅放入铫中熔化，再加入水银，凝结成砂状，随后加入朱砂、乳香。用木锤捣制成丸。〔因怒〕安神导痰汤：陈皮、半夏、茯苓、南星、枳实、甘草、黄芩、黄连、远志、菖蒲、朱砂。〔痰壅〕清心滚痰丸：酒炒大黄、黄芩（各四两），礞石（与焰硝同制），犀角、皂角、朱砂（各五钱）。沉香（二钱），麝香（五分），用水制成丸。〔痰结〕甘遂散：甘遂一两研成末，用猪心血调匀；剖开猪心，将甘遂末放入其中，扎紧后煨熟，取出药末，再加入辰砂末一钱拌匀，分作四丸，每次服一丸。〔气结〕四七汤，又名七气汤，见第二卷“咳嗽”。〔心火〕芩连清心汤：黄芩、黄连、麦冬、花粉、茯神、丹参、牛黄、菖蒲、远志。〔痰迷〕金箔镇心丸：胆星（一两），天竺黄、琥珀、朱砂（各五钱），牛黄、雄黄、珍珠（各二钱），麝香（五分），用蜜制丸，外包金箔。

译〔心虚〕定志丸：人参、茯神、茯苓（各三两），菖蒲、姜炒远志（各二两），用朱砂一两半作包衣，以蜜制丸。〔气血〕清心温胆汤：在二陈汤中加入竹茹、枳实。称为温胆汤。这里又加入白术、菖蒲、香附、当归、白芍、黄连、麦冬、人参、远志、生姜。〔补摄〕灵苑丹：朱砂（一两），枣仁、乳香（各五钱），共同研成细末，用酒调匀，制成一服。服后安静睡卧，不要把患者唤醒，这样神魂便能自行安定；如果唤醒后受到惊扰，就无法治疗。〔复发〕断痫丹：黄芪、钩藤、细辛、甘草（各五钱），蛇蜕（一条），蝉蜕（四个），牛黄（二厘）。用枣肉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人参汤送服。〔妇癫〕加味逍遥散，见第一卷“火”。〔泻火〕大承气汤，见第一卷“温症”。〔涌痰〕来苏膏：皂角二两，用酸浆水浸透后研取汁液，在砂锅中熬煮，用槐枝、柳枝搅拌，熬成膏后摊在纸上阴干。使用时用温水化开，滴入左右鼻孔，以取出痰涎。〔涌痰〕三圣散，见第一卷“中风”。〔表里〕洗心散：当归二两，麻黄、大黄、生术、白芍、荆芥、炙草各一两。每次服三四钱，加生姜五片、薄荷七叶，用水煎服。〔泻火〕凉膈散，见第一卷“中风”。〔吐下〕胜金丹：白砒（一钱），绿豆（三百六十粒，浸泡去皮后与白砒一起研成泥，阴干），山栀（十四枚），雄黄、雌黄（各一钱），急性子（二钱）。研成末，加入牛黄、冰片，和入糕饼中服食。〔降火〕降龙丹：黑铅、水银（各一两）。先将铅放入铫中熔化，再加入水银炒成粉，加入金箔、银箔（各五百张）。辰砂、蛇含石（各五钱），用蜜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以茯神汤送服三丸。〔狂乱〕黄连泻心汤：黄连、生地、知母（各一两），黄芩（二两），甘草（五钱）。每次服五钱。〔心包〕郁金丸：郁金、朱砂、白矾。〔风涎〕通泄散：瓜蒂末三钱，加轻粉一字，用水调匀灌服，痰涎自然会吐出。如果还没有吐出，就含一块砂糖咽下，痰涎便会吐出。〔神乱〕镇心丹：朱砂、枯矾，用水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以人参汤送服一丸。〔惊悸〕辰砂安志丸：辰砂（二两），姜炒远志、菖蒲、枣仁、乳香、当归身、茯苓、茯神（各七钱）。人参（五钱），猪心（一个，研成泥）。用酒制丸，以枣汤送服。〔补魂〕龙齿清魂散：龙齿、远志、人参、当归身（各一两半），茯神、麦冬、桂心、甘草（各三钱），延胡索（一两）。细辛（一钱半），每次服四钱。〔补魄〕清神汤：黄连、茯苓、柏子仁、远志、菖蒲、枣仁（各一钱半），甘草（五分），姜汁、竹沥（各一匙）。用水煎服。〔血室〕小柴胡汤，见第一卷“温”。卷之四　癫狂论治 癫狂医案 某氏因受惊而患癫病，常常面向暗处悲泣，坐卧都像痴呆一样，已经十多年。精神衰弱，肌肉消瘦，这是心神失常、难以治疗的顽固疾病，若不大力补益元气就不能奏效。仿照安心丸加减。人参、黄精、茯神、当归、远志、枣仁、菖蒲、乳香，分别研成极细末。把猪心剖开，放入朱砂，用线缚紧，再用箬叶包扎严密，用酒煮熟后研烂，加入各药末，再加煮熟的枣肉捣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另用朱砂作包衣。每次服六七十丸，用人参汤送服，直到身体无力、不能再用人参时为止，可惜最终未能奏效。王某因郁结而发狂，喜欢笑骂，容易发怒，面红眼赤，脉象洪大。这是阳气突然受到折损，又因愤怒触发，肝木与心火失去制约，热痰向上侵扰心包，病名叫阳厥。使用生铁落饮，去掉芄、防，加山栀、连翘、羚羊角、竹沥、石菖蒲、丹皮。服了几剂，狂乱便平定了。张氏神情恍惚而狂妄，把丈夫看得像仇人一样，拿着器械，丢弃衣服，谁也不敢靠近；脉象滑而弦。用独圣散催吐，吐出很多黏痰和积存的泡沫；她捶打胸部并说疼痛，诊脉稍微平和，但仍独自说话、独自发笑，说明痰沫虽已去除，而心神寄居之处虚弱，神魂尚未恢复。使用栝蒌仁、贝母、橘红、胆南星、菖蒲汁、郁金汁、姜汁、枳壳、茯苓。服一剂后胸痛停止。于是仿照龙齿清魂散组方。使用龙齿（剂量原文缺失）、茯神、铁粉、牡蛎、乳香、远志、枣仁、当归，服两剂后恢复正常。包某因恐惧而发狂，精神受到扰乱，胡言乱语，右脉大而左脉软。病因是心虚而受惊，惊恐所生的痰扰乱了神明，并不是痫病。痫病是一时昏倒，醒来后神志清楚；于是用胆星、川连等药泄降痰火。一个月后神志稍微清醒，适合服白金丸六服，再用清心温胆汤安神定志，可以希望逐渐恢复平稳。潞参、淡竹茹、枳壳、橘红、茯神、生枣仁、栀子心、远志、麦冬、莲子心、鲜菖蒲（药汁冲服）。服三四剂便见效，改为丸剂服用，于是恢复正常。王氏独自说话、独自发笑，痰多而气机郁滞。用温胆汤降逆、涤除扰乱心神的痰涎泡沫，服了几次便见效。张某年轻时心愿未遂，渐渐神志恍惚，言语失常，面红眼斜，丢弃衣服，撕裂帐幕。曾经服用草药催吐、攻泻，痰火稍稍平定。现在正值午时，火气上升，独自说话、独自发笑，神志半昏半醒，左脉弦而长，显然属于肝胆火气上逆，直接侵犯膻中，神明于是被痰涎蒙蔽。医经典籍说，肝主管谋虑的产生，胆主管决断的产生。凡是肝胆谋虑不决，心中委屈无处伸展，怒气无处发泄，肝木与心火炽盛，君主之官失去权力，于是气机厥逆、不能入睡，阳气过盛就必然发狂。此前已经服过牛黄清心丸，现在准备平息肝胆之火，清除心包之痰，暂时服用煎剂，希望清理并降下上逆的火气，荡除黏痰。以后再服丸剂，缓慢地巩固疗效。（煎方：）龙胆草、山栀、郁金（磨汁）、贝母、连翘、茯神、天竺黄、知母、石菖蒲（捣汁）、橘红，与金器同煎；服五六剂后，狂乱的表现大为减轻。谈到过去的经历时，他深深感到惭愧羞赧，其他一切都已如常；诊察时左右脉已经调匀，沉按有力。再次开列丸剂处方。胆南星、川贝（各二钱）、山栀（五钱）、郁金、龙齿（剂量原文残缺）。各三钱）、牛黄（八分）、羚羊角（二钱）、茯神（五钱）、生地（一两）。用淡竹沥制丸，朱砂作包衣，用开水送服；服完一料后，病就不再发作。卷之四 痫症论治

译痫病是肝、胆、心、肾的病变，同时还涉及阴维、阳维、阴跷、阳跷、督脉等经脉，因而这些经脉都会发生异常活动。《脉经》说：寸关尺前部左右脉搏弹动的，是阳跷脉。阳跷脉活动异常，就会出现癫痫和羊叫样声音；从少阴斜行至太阳的，是阳维脉。阳维脉活动异常，会出现癫痫和羊叫样声音；从少阳斜行至厥阴的，是阴维脉。阴维脉活动异常，会出现癫痫；三部脉都浮，且直上直下的，是督脉，督脉活动异常，成人会发癫，小儿会发痫。医经典籍说，两个少阴脉急促就是痫厥；足少阴肾经就是所谓的“二阴”。这是说少阴经气逆行向上，就会导致喉咙阻塞、声音嘶哑失音，痫病也随之发作。病因是心肾虚弱，肝风、胆火突然上逆，痰涎向上壅阻心包，经脉闭塞不通，于是突然昏倒，口眼牵扯，腰背反张，手足抽搐。这是热邪发展到极点而生风。发作时发出类似牲畜的叫声，因此按相似之处分为五痫：马痫摇头张口，属心；牛痫两眼直视、腹部胀满，属脾；猪痫吐泡沫，属肾；羊痫扬目吐舌，属肺；鸡痫摇头、身体反折，属肝。因为分别对应五脏，所以称为五痫。痫病多见于幼年，成年人也可能患病。病程拖久而失于调治，便会成为顽固性疾病；一旦触发，厥逆之气鼓动肝风，痰涎泡沫向上逆行，无法遏止。痰停在膈间时，头晕较轻，通常不会倒地；痰溢到膈上时，头晕严重，就会倒下。一定要等到逆乱之气回转，吐出惊痰和积存的痰沫后，才能苏醒。如果元气虚弱得厉害，就会反复发作而不能停止。痫病倒地时与中风、中寒、中暑、尸厥等病不同：痫病发作倒下时口中会发出声音，将要醒来时会吐痰沫，醒来后还会再次发作；而中风等病发作时，倒下没有声音，醒来时没有痰沫，之后也不再发作。痫病又与痉病相似。但痫病发作时身体柔软，间或能够醒来；痉病则身体强直，呈角弓反张，而且不能随时醒来。只是癫痫发作时身体柔软，时而醒来；痉病则身体强直，呈角弓反张，并且不会不时醒来。痉病比痫病更为严重。虽然分为五种痫病，但治疗的关键都在于清火、化痰。一般可用定痫丸，以参汤送服；或者用人参琥珀丸。病愈后必须斩断病根，可用河车丸。因受惊而发痫的，是神气离开其居所，受到惊吓而生痰涎；可暂时服用温胆汤，加竹沥、胆星。病愈后还必须使神气恢复，可用七福饮、远志丸。胆火生风的，是热痰阻塞经络，表现为两眼直视、口吐白沫。可用羚羊角、钩藤、天麻、丹皮、连翘、胆星、竹沥、橘红、前胡。因发怒触动肝火的，会咬牙啮舌、叫喊吼叫、遗尿。用小柴胡汤去掉甘草，加青皮；病情严重时用泻肝汤。痰火一同阻塞心窍的，神机不能发挥，昏迷而不认识人。用龙脑安神丸，或者将胆星、牛黄、菖蒲、郁金汁、姜汁与橘红煎汤灌服。因情志抑郁而发病的，应调理气机，用四七汤加木香、南星。因肾经虚弱的，应培补其根源。用六味汤加首乌、白芍、枣仁、龙骨。肝肾阳气亢盛的，应调和其阴气，用虎潜丸。心气不足的，应安定其神气，用养心汤。因思虑过度、烦劳不息的，应补益营气，用益营煎。胎痫是在母腹中受到影响而得的，应镇定其怯弱，用烧丹丸。烧丹丸。又据《千金方》分为阳痫和阴痫。如果先出现身体发热、抽搐、惊叫啼哭，随后发作，脉象浮洪，便属于阳痫；病在腑，较容易治疗。妙香丸。如果先出现身体发冷，没有惊恐、抽搐、啼叫，发病时脉象沉微，便属于阴痫；病在脏，较难治疗。五生丸、引神归舍丹。古代方书中治疗五痫的通用方，有五痫丸、五色丸、六珍丹。风痫突然发作，颈项强直、两眼直视，这是肝经有热；若有咬牙，用泻青丸合导赤散。痰火都很盛的，用清膈饮送服朱砂安神丸。痰多的，用控涎丹、导痰汤。痰迷塞心窍的，用金箔镇心丸。心中有热、痰迷心窍的，用清神汤。火邪旺盛的，用抽薪饮。气机上逆、食物停滞的，用大和中饮。因受惊发病的，用抱胆丸。因发怒发病的，用安神导痰汤。心脏气血不足的，用滋阴安神汤、清心温胆汤。神气不能安守其舍的，用归神丹。癫痫反复发作的，用五痫神应丸。病久了就会形成痰窠痰囊，时间一长必然生虫。妙功丸有神奇的疗效。妇女患痫是由于血分失调，用加味逍遥散。肥胖的人多痰，用加味寿星丸。瘦弱的人多火，用清心滚痰丸。痫病痊愈后又复发的，用断痫丹。痫病在白天发作的，灸阳跷。宜用补中益气汤加益智。阳跷起于足太阳膀胱经，在足外踝下五分的凹陷处，即申脉穴。在夜间发作的，灸阴跷。宜用六味丸加鹿角胶。阴跷起于足少阴经内踝前方、大骨下的凹陷处，即然谷穴。石顽认为，痫病以补肾为根本，以豁痰为治标；其病因不外乎肝肾中的龙雷之火向上冲逆所致，这难道还不可信吗？丹溪治疗痫病，主要针对痰和热，以南星、半夏、黄芩、黄连为主药。热邪较多的，用凉膈散，加川连、麦冬以清泄。痰多的，用戴人三圣散催吐祛痰。属于惊痫的，用东垣安神丸使其平定。第四卷　痫症论治 痫症的脉象与证候 脉浮、滑、洪、数的，属于风痫；脉细、弦、微、缓的，属于虚痫。脉浮属于阳痫，脉沉属于阴痫。脉虚而弦属于惊痫，脉沉而数属于实热。脉沉而实、弦而急，以及虚而散的，都属于不能治疗的脉象。脉细而缓的，即使病程很久、病情严重，也可以治疗；又有两眼瞪直、神情呆滞的，也不能治疗。第四卷　痫症论治 附方 〔通治〕定痫丸：天麻、川贝、胆星、半夏、陈皮、茯苓、茯神、丹参、菖蒲、麦冬、远志、全蝎、僵蚕、琥珀、辰砂，用竹沥、姜汁调成糊制丸。〔镇补〕琥珀丸：见本卷“癫狂”。〔补元〕河车丸：紫河车、人参、茯神、茯苓、远志、丹参，炼蜜制丸。〔因惊〕温胆汤：见第一卷“温”。〔复神〕七福饮：见第三卷“郁”。〔安神〕远志丸：远志、菖蒲、茯苓、茯神、人参、龙齿，制蜜丸，辰砂作丸衣。〔肝火〕小柴胡汤：见第一卷“温”。〔肝火〕泻肝汤：见第三卷“诸气”。〔透窍〕龙脑安神丸：冰片、麝香、牛黄、犀角、人参、茯神、麦冬、朱砂、桑白皮、地骨皮、马牙硝、金箔、甘草，制蜜丸。〔调气〕四七汤：见第二卷“咳嗽”。〔培源〕六味丸：见第一卷“中风”。〔补阴〕虎潜丸：见第一卷“中风”。〔补心〕养心汤：见第二卷“劳瘵”。〔补营〕益营煎：人参、当归、芍药、甘草、茯神、枣仁、远志、紫石英、木香、柏子仁。〔胎痫〕烧丹丸：元精石、轻粉各一钱，粉霜、硼砂各五分，研成细末，加入寒食面一钱，用水制丸；再用面包裹后煨至黄色，研末制丸。〔泻火〕凉膈散：见第一卷“中风”。〔吐痰〕三圣散：见第一卷“中风”。〔除痰〕安神丸：见本卷“癫狂”。〔阳痫〕妙香丸：朱砂、牛黄、腻粉、巴霜、金箔、黄蜡、冰片、麝香，制蜜丸。〔阴痫〕五生丸：南星、半夏、川乌、白附、黑豆，各生用一两；用姜汁调成糊制丸。〔阴痫〕引神归舍丹：胆星二两，辰砂一两，川附七钱，用童便炮制；以猪心血和丸，用萱草根煎汤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