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前阴诸疾论治

译〔固精〕秘元煎：见第四卷“三消”。〔安心〕人参丸：人参、茯苓、茯神、远志、枣仁、益智、牡蛎粉（各五钱），朱砂（二钱半）。研成细末，用黑枣肉制成丸剂。〔收摄〕固精丸：见第七卷“溃泄”。〔固肾〕锁精丸：补骨脂、青盐、茯苓、五味子。研成细末，用酒调糊制丸，以盐汤送服。〔淡渗〕威喜丸：见第七卷“淋浊”。〔摄肾〕固阴煎：见第二卷“脱”。〔滋阴〕保阴煎：见第五卷“痉”。〔和肝〕加味逍遥散：见第一卷“火”。〔泻火〕龙胆泻肝汤：见第三卷“诸气”。〔温脾〕寿脾煎：参、术、归、草、山药、枣仁、炮姜、远志、莲子。〔扶元〕七福饮：见第三卷“郁”。〔大补〕十全大补汤：见第一卷“中风”。〔补阳〕家韭子丸：见第七卷“闭癃”。〔补中〕补中益气汤：见第一卷“中风”。〔益脾〕归脾汤：见第二卷“劳瘵”。〔利湿〕大厘清饮：见第四卷“泄泻”。〔渗湿〕小厘清饮：见第一卷“湿”。〔通腑〕五苓散：见第一卷“温”。〔温理〕萆（原文缺字）厘清饮：见第七卷“淋浊”。〔理脾〕六君子汤：见第一卷“中风”。〔脾肾〕苓术菟丝煎：苓、术、莲子（各四两），五味子、山药、杜仲（各三两），菟丝饼（十两）。炙甘草（五钱），用山药粉调糊制丸。〔舒郁〕越鞠丸：见第三卷“诸气”。〔泻热〕大补丸：见第一卷“火”。〔产淋〕卫生汤：当归、白芍（各三钱），甘草（一钱）。〔温涩〕固真丸：白石脂、柴胡、黄柏、白芍、当归、龙骨、炮姜。研成细末，用糊制成丸剂。〔止脱〕玉关丸：白面（四两，炒），枯矾，文蛤（醋炒），诃子（半生半炒，各二两），五味子（一两）。研成细末，制成丸剂。〔调补〕参（原文缺字）汤：熟地（一钱半），参（原文简称）、苓（原文简称）、归（原文简称）、芍（原文简称）、鹿角胶（各一钱）。地骨皮、车前子、术（原文简称）、草（原文简称）、芎（原文简称）（各五分），加红枣煎服。〔补涩〕克应丸：地、芍（各二两），归、芎、丹、苓、赤石脂、龙骨、牡蛎、艾叶（各一两）。用醋调糊制丸。〔温涩〕秘真丹：菟丝子、韭子、破故纸、杜仲（均炒），炮姜（各一两）；龙骨、牡蛎（均原文缺炮制法）；山萸、赤石脂（各五钱）；远志、覆盆子、巴戟、杞子、山药（各七钱）；柏子仁（一两）；鹿角胶（一两半）。黄（原文缺字）（盐酒炒，七钱半），金樱子（焙，二两）。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淡盐汤送服。卷八　带下的论治 带下医案 徐氏：先发生血崩，继而出现尿血；尿血之后又出现白带，淋漓不止。这是冲脉、任脉虚弱而滑脱，治疗应固摄下元，培补奇经。阿胶、牡蛎、茯神、枸杞子、菟丝子、白芍、杜仲、续断、熟地（均炒），制成蜜丸，服数次后便止住了。赤带属于热兼火，白带属于湿兼痰；带下日久不止，必须补益脾肾，并配合升提。这种病是由崩漏发展成淋漓、带下。《脉诀》所说的“崩中日久为白带，漏下干时骨髓枯”，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肝肾在内受损，必然逐渐累及奇经；到了带脉不能主管约束固摄、任脉不能主管承托时，就不能不用收摄纳固之法。冲脉是血海，虚弱滑脱怎么能自行停止呢？李先知所说下焦有病最难治，必须使用余粮、赤石脂，也是取镇摄固涩的意思。侄女：中年时患血崩，久治痊愈；近来忽然身体麻木、心悸、自汗、皮肤发冷，带下增多，四肢颤抖。查阅她以前服用的方剂，曾多次使用阿胶、熟地。于是导致吃东西就呕吐、胃脘胀满，大便频繁而滑泄。却不知道病属阳虚气陷，阿胶、熟地性质滋腻滑润，与病情完全不相合。拟定处方用半夏曲（炒）、于术（生）、牡蛎（原文缺炮制法）、鹿角霜、潞参、茯苓、枣仁、砂仁、小麦。服四剂后，各种症状都减轻了；去掉半夏曲，加杜仲、芡实、莲子、白芍、山药（均炒用），又服数剂便安定了。徐氏：脉沉小而数，身体瘦弱，长期咳嗽，虚损的征象已经形成；惊蛰之后喘咳加重，带下如水倾注。医生使用固涩补益药过度，导致小便短少、小腹胀满郁闷，这是在原病上又增加了新病，治疗应当通利与收摄并用。潞参、茯苓、灯心、湖莲、薏米、枸杞子、杜仲、沙苑子（均生用）、山药（炒）、橘红、五味子。服数剂后，各种症状平复，带下停止，食欲增加。但一感到饥饿就咳嗽频繁，劳累就身体发热，可知这是由于中气虚弱。去掉灯心、薏米、杜仲、沙苑子，加黄（原文缺字）（炙）、甘草、饴糖、贝母、百合，服数剂后便恢复了。何氏：五十多岁，寒冷感从背部升起；督脉阳气虚弱，带下已持续十多天，肾中真阳失于固摄，多属奇经主病。脉象两尺部虚涩，右关部滑，左寸部有力，这是操劳使心阳受到扰动，中脘停有痰饮；时而胸闷，时而发热，心烦嘈杂、干呕，精神恍惚而不能入睡。先用温胆汤，去掉枳实，加茯神、栀子（炒），服一剂便能入睡。子时以后便腹泻，畏寒已有多年，阳气一向亏虚，必须赶快温补并收摄；用鹿角霜、枸杞子炭、茯神、杜仲（炒）、砂仁、潞参、龙眼肉、莲子（炒），服下一剂寒冷感便停止。服三剂后，各种症状全都痊愈。卷八 前阴各种疾病的论治 肝经脉气抵达小腹，环绕阴器。督脉起于小腹，向下行至尾骨中央；女子则进入并联系廷孔，循行于阴器。妇科前阴的各种病症，总不外乎肝经、督脉两经主病。但其中有阴部肿胀、阴部瘙痒、阴部寒冷、阴挺、阴蚀等不同类别，所以分条列出，分别论治。

译〔阴肿〕玉门肿胀，连同两（原文缺字）都疼痛，怕冷发热，小便涩少，这是肝经湿热所致；用龙胆泻肝汤渗利湿邪、清泄热邪。阴部肿胀而疼痛剧烈，寒热交替出现，这是肝火与血虚所致；用加味逍遥散清凉肝火并调理血分。风热侵入阴部经脉，导致阴部肿痛、小便淋漓不畅，这是积热壅闭所致。用元参、荆芥、【缺字】、甘草梢，加入大厘清饮，以宣通泄热。阴部肿胀并有下坠感，是气血虚弱下陷所致，用补中益气汤提升并补益气血。只有肿痛的，用加味四物汤清凉调和。肿痛而阴门不能闭合的，是夹有虚证，用逍遥散，或十全大补汤调和并补益。阴部潮湿瘙痒并有水液流出，同时疼痛的，是忧愁思虑过度所致，用归脾汤加丹参、白芍、柴胡、栀子调理疏畅。溃烂腐败的，内服逍遥散，外用黄柏面、海螵蛸末撒敷。如果因生产损伤阴户而肿胀，不必专治肿胀，只要调理气血，肿胀自然会消退。产后受风而肿胀的，用芎归汤加羌活、防风、荆芥等煎汤熏洗。阴部肿得像石头一样，疼痛无法忍受，大小便也不通利。用枳实、陈皮各四两，炒香后研成末，趁热用绢包裹，从上身熨到下部，并频频熨烫阴部；冷了就互相更换。气机通畅后就会自行痊愈。阴部肿胀的，又可用海螵蛸散外敷。〔阴痒〕阴部发痒，多由肝经湿热所致，湿热化生【缺字】虫，轻则发痒，重则疼痛，或有脓水淋漓不止，治疗应清泄肝火。可用加味逍遥散、龙胆泻肝汤。如果小腹胀痛，并在午后出现寒热往来，用加味小柴胡汤。因发怒损伤肝脾，出现胸闷、阴部瘙痒的，用加味归脾汤。身体瘦弱、阴虚而干燥发痒的，用六味丸三钱，合用滋肾丸一钱；外用蛇床子、川椒煎汤熏洗。每天三次。瘙痒严重的必有虫，可将甘蔗渣烧成灰，加入冰片擦敷；也可将猪肝煮熟，纳入阴部，以引虫出来。有一位妇人患此病，各种药物都无效，后来因食用黍米饭粥而痊愈。〔阴冷〕妇人阴部寒冷，是风寒侵入子脏所致。宜用五加皮酒。身体肥胖而阴部寒冷的，多是湿痰向下流注所致。用二术二陈汤加羌活、防风。李立斋说：阴冷属于肝经湿热，又受到外来的风寒侵袭。如果小便涩滞不畅、小腹痞闷疼痛，宜用龙胆泻肝汤。内伤导致寒热、月经不调的，宜用加味逍遥散。寒热交作、身体疲倦、没有食欲的，用加味四君子汤。因情志郁怒而发热、睡眠少、食欲差的，用加味归脾汤。下焦元气虚弱而寒冷、腹痛、大便稀溏的，用八味丸。阴部寒冷，可使用温中坐药。将蛇床子研成末，加少量白粉，混匀，制成枣子大小，用棉布包裹后纳入阴部。药物会自行发热；或者用蛇床子五钱、吴茱萸三钱，加少量麝香研末，以蜂蜜制成丸剂，用棉布包裹后纳入阴部。〔阴挺〕妇人的阴部中有组织挺出数寸，形状像菌子或灵芝。这是因胞络损伤，或临产时用力过度所致，治疗以升提、补益元气为主。用补中益气汤。若属肝经湿热、小便涩滞不畅，用龙胆泻肝汤。阴虚而滑脱不固的，用固阴煎、秘元煎。肝脾气机郁滞的，用归脾汤。服药无效的，用一捏金丸。妇人阴部有瘕块聚集，阴部突出如茄子，与男子疝气相同，也叫【缺字】疝；平卧时会上缩，站立时则下坠，多因气虚以及劳累用力、举重所致。宜用大补元煎。〔阴蚀〕阴部生疮，形状像小蛆，名叫【缺字】，疼痛瘙痒如有虫爬行，并有脓水淋漓。这是七情郁结化火，损伤肝脾，导致湿热下注所致。外在症状是有物突出，像蛇头或鸡冠，肿胀疼痛、潮湿瘙痒，溃烂并流出水液。内在症状包括口干、内热、月经不调、饮食无味、身体疲倦发热、胸膈不畅、小腹痞闷胀满，以及赤白带下。治疗上，肿胀疼痛的用加味四物汤。湿润瘙痒的用加味归脾汤。小便淋漓涩痛的用龙胆泻肝汤。溃烂腐败的用加味逍遥散。肿胀闷痛并有脱出下坠的，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丹皮。同时配合外治法。《肘后方》：杏仁、雄黄、白矾各五钱，麝香二分，研成末，敷入患处。〔交接出血〕妇女性交时总是出血并疼痛，多由阴气薄弱、肾元不固，或阴分有火所致。肝肾阴虚、不能固摄的，用固阴煎。阴分有火的，用保阴煎。心脾不能固摄的，用归脾汤。《千金方》用桂心、伏龙肝各五钱，研成末，用酒送服。性交时因不合常理而出血的，可将乱发、青布烧成灰敷上，立即止血。也可撒敷赤石脂末，或撒敷五倍子末。有一位妇女性交时出血，总是面色黄如蜡，终身不能生育。〔伤丈夫头痛〕夫妻强弱相犯，出现四肢沉重、头痛、头昏眼花等症状，用局方来复丹。李立斋用补中益气汤、六味丸，以滋养生化之源。《集验方》：生地八两、白芍五两、甘草三两、香豉一升、葱白四两、生姜二两，加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忌房事。内服甘草、生姜、白芍各五分，桂心二分，煎汤服用。外用甘草、小麦煎汤清洗，便可见效。也可将海螵蛸烧成末，用酒调服。卷八：前阴各种疾病的论述与治疗。前阴病的脉象与证候。少阴脉滑而数的，是阴部生疮。少阴脉弦的，白肠一定会挺出形成核状物。（《脉经》） 卷八：前阴各种疾病的论述与治疗。附方。〔泄热〕龙胆泻肝汤，见第三卷“诸气”。〔除蒸〕加味逍遥散，见第一卷“火”。〔泄湿〕大厘清饮，见第四卷“泄泻”。〔升补〕补中益气汤，见第一卷“中风”。〔凉血〕加味四物汤，见本卷“调经”。〔补虚〕十全大补汤，见第一卷“中风”。〔调补〕归脾汤，见第二卷“劳瘵”。〔和血〕芎归汤，由川芎、当归、白芷、甘草、龙胆草组成，煎汤熏洗。〔敷药〕海螵蛸散：海螵蛸、人中白等分，研成末；先用百草汤煎洗，再撒敷此药。若药物干燥，可用麻油调和；也可加冰片敷用。治疗阴部肿胀瘙痒及下疳都有效。〔和解〕加味小柴胡汤，见本卷“产后”。〔滋阴〕加味归脾汤，见本卷“胎前”。〔滋阴〕六味丸，见第一卷“中风”。〔降火〕滋肾丸，见第一卷“火”。〔散寒〕五加皮酒：五加皮、干姜、丹参、蛇床子、熟地、杜仲各三两，枸杞子一两，钟乳粉四两。用酒十五斤浸泡，温热后服用。〔燥痰〕二术二陈汤，见第二卷“痰饮”。〔补脾〕加味四君子汤：人参、茯苓、白术、甘草、扁豆各一钱，加生姜、大枣，煎服。〔温补〕八味丸，见第一卷“中风”。〔止脱〕固阴煎，见第二卷“脱”。

译〔摄阴〕秘元煎，见第四卷“三消”。〔暖肝〕一捏金，见第七卷“疝气”。〔补元〕大补元煎，见第一卷“中风”。〔清火〕保阴煎，见第五卷“痉”。〔通利〕来复丹，又名养正丹，见第三卷“呕吐”。卷八：前阴各种疾病的论述与治疗。前阴病医案。夏氏：暑热月份怀孕后，小便红而涩滞，子户瘙痒严重，午后出现寒热。这是胞宫虚弱，又感受湿热所致。内服龙胆泻肝汤，加赤茯苓、灯心煎服。外用蛇床子、川椒、白矾煎汤熏洗。再用杏仁、雄黄、朝脑研成末，撒入阴户内，便可痊愈。姜氏：怀孕六个月，湿邪侵袭子户，小便淋漓并发痒。用生茅术、五加皮、苦参、当归、蛇床子、川椒煎汤熏洗，内服导赤散加滑石，痊愈。王氏：产后气虚，阴部脱出，两侧尺脉空虚。用补中汤去掉柴胡，加菟丝子、杜仲、芡实；外用龙骨、牡蛎，均研成细末。将药末托敷患处。孔氏：阴挺，时时流出脓水，脉象虚涩。内服补阴益气煎加白芍；外用川芎、当归、白芷、熟矾、银花、甘草煎汤熏洗，擦干后用五倍子研末撒敷。唐氏：多年闭经，阴部疮疡溃烂，午后发热，食欲减少，头晕口干，四肢疼痛，大便干燥，身体和面部都出现丹毒样红晕。据她所说，这是因丈夫的疳毒传染所致；内服加味四物汤，并加入金银花、甘草、嫩桑枝。外用忍冬藤、鱼腥草、甘草、苦参煎汤熏洗，擦干后用海螵蛸、人中白、冰片组成的螵蛸散撒敷。用药数次后，发热和疼痛减轻，红晕消退；改用去白术的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熟地黄、麦冬等内服；又用青黛、黄柏面、山栀、薄荷，均研末，以麻油调和后涂搽。卷八。各种疮疡的论述与治疗。医书说：各种疼痛、瘙痒和疮疡，都属于心的病变。“疮”是痈疽的总称。凡是红肿而有热的称为痈；痈发生在六腑，属阳。凡是颜色白、凹陷、坚硬而疼痛的称为疽；疽发生在五脏，属阴。痈发病迅速，疽形成较慢；疽的病根深，痈的毒势浅。总的来说，都是气血凝滞、经络阻塞所形成的。疖，就是较小的痈毒。古人说：阴邪滞留在阳分，就会发痈；阳邪滞留在阴分，就会发疽。脉浮、洪、滑、数的属阳；脉沉、小、涩、迟的属阴。也有似阳证但不太红赤，似阴证但不太木硬，肿势漫延而疼痛轻微的，这是半阴半阳证。凡是寒热、肿痛，像风邪在体内发生的，没有脓头，也没有根盘；时毒所致的肿势漫延，没有脓头但有根盘；气血相互搏结的，有脓头，也有根盘。血和气壅滞就形成肿胀，血被毒邪所胜就形成脓；毒邪被寒气凝结就会平塌凹陷，经络被痰邪阻滞就会结成肿块。肿得高而柔软的，病在血脉；凹陷而坚硬的，病在筋骨；肿势平展漫延、颜色晦暗的，病在骨髓。治疗应分辨气血的虚实，以及毒势的浅深、轻重。疮根大而牢固的，病位深；根盘小而浮浅的，病位浅。初起时恶寒、壮热、身体拘急、烦躁的，病情重。日常起居如常、饮食仍能辨知滋味的，病情轻。脓头像粟米，疮头多如莲蓬的，病情重。只有一个红赤的脓头，肿得高而且知道疼痛的，病情轻。凡治疗初起的肿疡，热势很盛、疼痛明显的，应清凉解毒、消肿散结。可用真人活命饮，或金银花酒。若出现表证，寒热往来的，应疏散邪气，用荆防败毒散。没有表证、里证，但肿起有脓头的，应调和表里并兼以消散，用清热消风散，去除原文缺失的药味和术。里实而大便秘结的，应疏通腑气，用内疏黄连汤。若表里都不实，但内有热、口渴的，应生津止渴，用竹叶石膏汤。患处已经形成但尚未消散的，应使毒邪从小便排出，用内消散。若毒气向内侵犯，出现呕吐恶心、烦躁、口干的，应保护胃膜并解毒，用护心散、琥珀蜡矾丸。用手指按压患处顶部，若凹陷不起、也不发热，是脓尚未形成；若正在化脓而疼痛，用托里消毒散。按压时一半柔软、一半坚硬，是脓尚未成熟，用透脓散。按压后患处随着手指弹起，顶部已经柔软而热势很盛，是脓已经成熟，应针刺使脓排出。没有脓的，仍应消散，用醒消丸。有脓的不要让它停留太久，用代刀散。外敷肿疡热毒，使用如意金黄散；外贴用五龙膏。肿势漫延、尚未化脓的，外敷真君妙贴散，或妙贴散，并露出疮顶以泄出毒邪。溃疡的治疗：脓将形成而根盘散漫，是气虚不能使血液紧密附着、约束于患处。内服托里养营汤，外敷铁桶膏。颜色红润鲜活的，是气血化解毒邪并向外排出；外红内黑的，是毒邪滞留在内部，用托里消毒散。颜色紫暗而不鲜明的，是气血尚未充足，不能化毒成脓，用托里散，或托里黄□汤。疮口长久不能收敛的，是气血两虚，用参□托里散、八珍汤。疮口不能收敛、肌肉不能新生的，是脾气虚，用四君子汤加白芍、木香。溃破后反而疼痛的，也是虚证，用内补黄□汤，外敷乳香定痛散。如果是气虚引起的疼痛，用四君子汤加当归□。血虚引起的疼痛，用四物汤加人参□。肾水虚引起的疼痛，用六味地黄汤。已经溃破而脉虚数、疼痛的，是营分有热，应滋养阴液。用四物汤，生地黄、熟地黄同用，加地骨皮、银花。溃破后口渴、大便秘结的，是胃火炽盛，应滋养津液。用竹叶石膏汤。溃破后腐肉不能化除的，是阳虚、气机下陷，应温补托举。用四君子汤加黄□、肉桂。凡毒邪发生在阴分，肿势平漫而木硬、不太肿痛的，是痰气与阴寒所致；若没有阳和通腠之法，就不能解除这种寒凝如冰的状态；营血枯竭衰弱，若不温通畅达并滋养阴液，又怎么能使脓汁浓稠呢？例如阳和汤，用麻黄打开腠理，用白芥子调治痰邪，用熟地、鹿胶调和阴阳。用生姜、肉桂解除寒凝。因为毒邪被寒气凝结，温热发散后，毒邪自然会化解；脓液由气血化生，温补托举后脓才会形成。例如人参养营汤、十全大补汤。至于清凉药剂，只能用于红肿的痈、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