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疠风论治

译〔外敷〕坎离膏：血竭三钱，冰片一钱，轻粉、水银各二钱，大枫子一两，白蜡五钱。研得极细，加入熬熟的香油调匀，再加入麝香二分。大风久烂的患处，用甘草汤洗后再涂搽。〔足心〕香珠散：木香、朱砂、赤石脂、东丹、车前子各等分，研成细末；先用茶叶、川椒煎汤洗净患处，再掺药，外面用绵纸扎好。〔风虚〕固命丹：人参、熟地各四两，枸杞子、麦冬各六两，茯苓、当归各十六两；仙灵脾取叶一斤，去毛，用酒拌匀后蒸。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制丸，每次服四十丸，米汤送服。〔通治〕〔方名缺字〕丸：〔药名缺字〕五月采赤茎者，阴干，用蜜酒蒸后晒干一斤；当归、白芍、熟地各一两。川乌用黑豆制，六钱；羌活、防风各一两。用蜂蜜制丸，每次二钱，以酒送服。〔通治〕胡麻丸：胡麻一斤，苦参皮五斤，用酒浸泡；荆芥穗四斤；〔药名缺字〕三斤；苍耳叶、紫背浮萍各二斤，晒干。研成细末，用酒糊制丸。以朱砂包衣，每次服一百丸。〔追毒〕黄龙丸：舶上硫黄打碎熔化，倾入浓醋中，取净硫黄一斤，装入竹筒，蜡封筒口，浸在粪缸中一年后取出，再放入长流水中四十九天；松香熔化后加入火酒煮沸七次，倾入冷水中，只取净松香三两；茅术用米泔水浸泡，刮取一斤；檀香、白胶香、炮川乌、川芎各四两；恶实、草乌、天麻各三两；地龙二两。研成细末，用陈米糊制丸；每次服五十丸，开水送服。〔涤秽浊〕乌龙丸：肥皂角刮去外皮、筋和种子，用水浸泡后捶烂，绞去渣滓，取药汁放入瓦器中，与黑牵牛末一同捣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服；可泻下三至五次而不损伤正气。〔逐湿〕白龙丸：乳香、没药、川乌、草乌、地龙、南星，用酒糊制丸。每次服四十丸，可用酒或荆芥汤送服。〔除湿〕花龙丸：苍术、黄柏、酥炙龟壳、牛膝、当归、萆薢、防己、茄根皮各一两；用酒糊制丸，每次服一百丸。〔痿痛〕赤龙丸：麝香二钱半，乳香、没药、当归各七钱，地龙、白胶香各二两五钱，木鳖子三钱。川乌、五灵脂各二两，京墨、炒线胶、紫背浮萍各二两五钱。用饭制成龙眼大小的丸，每日服一丸，用酒送服。又名一粒金丹。〔驱风〕千年药：苍术、羌活、乌药、风藤、防己、防风、白芷、大黄、独活、藁本、桔梗、草乌、柴胡、黄芩；〔毒三十六种〕天麻、细辛、甘松、蔓荆子、五加皮、白蒺藜、川断、白芍、南星、大腹皮、角刺、薄荷各三两，荆芥、升麻各五钱，紫背浮萍一斤，麻黄六钱，当归、苦参各二两。先煎去渣，熬成膏；另取人参、白术、乳香、没药、牛膝、香蛇、血竭、茯苓、胡麻、松脂、僵蚕研成细末，用前面的药膏和成丸，丸如弹子大，以朱砂包衣，再用金箔包裹。病了多年的服十丸，病程较近的服五至七丸；用麻姑酒磨化服下，出汗后即可痊愈。此方见于张真人《邋遢传》，其中还有蟾蜍、麝香、

译冰片、磁石、人牙等药。〔尹仙传方〕东华玉髓：大枫子研末，隔汤将油化开，四两；乳香、没药、血竭各二钱；牛黄一钱五分。麝香五分，阿胶一钱，琥珀、珍珠各三钱，雄黄五钱，炙地龙七钱，冰片三钱，芒硝八分。用大枫油调和药物，每次服一钱，以酒送服。〔麻木顽痹〕冯夷琼浆：川乌、苦参、羌活、防风、胡麻、甘菊花、荆芥、连翘、甘草、风藤、白芷、黄连、当归、川芎、黄芩、白芍、牛膝、独活、僵蚕、蝉蜕、生地、何首乌、威灵仙、金银花（各五钱）。将以上药物混匀，分作两帖，用两瓶酒密封煮制，每一日服用一杯。用于治疗皮肤疙瘩、肢体痉挛拳曲，以及被割刺挖剜却感觉不到疼痛的病症，病情较轻的服一料药即可痊愈。〔肾藏〕四生散：白附子、独活、黄〔缺字〕、炒白蒺藜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将猪腰子剖开，放入药末，用湿纸包裹，煨热后以盐汤送服。〔绣球〕蛇床子汤：蛇床子、独活、苦参、防风、荆芥各三钱，枯矾五钱。煎汤熏洗。〔雁来〕羌活白芷散：羌活、白芷、柴胡、荆芥、蔓荆子、防风、猪牙皂角、甘草、黄连、黄芩各一钱。〔蛇皮〕火龙散：人牙一两半，雄黄、辰砂、大黄酒蒸、代赭石醋〔炮制内容缺失〕。以上各一两，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鹅掌〕大消风散：防风、蒺藜、荆芥、苦参各十二两，乳香、没药各二两，黄芩一两，胡麻十两。大枫子五两，当归、黄柏各二两，麝香五钱。每次服八钱，水煎服。〔紫云〕何首乌散：何首乌、防风、白蒺藜、枳壳、天麻、僵蚕、胡麻、茺蔚子、蔓荆子各一钱。茵陈五分，水煎服。〔疥癞〕一扫光：防风、荆芥、苦参、地骨皮、薄荷、甘草，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蜂蜜水调服。〔雀斑〕玉肌散：绿豆粉八两，滑石、白芷各一两，白附子五钱。研成细末，每晚取数钱擦面。〔擦药〕肥皂丸：荆芥穗、藁本、白芷、羌活、防风、薄荷、甘松、山柰、朴硝各一两。研成细末，加入去掉种子和筋络的肥皂角三斤，捣制成丸，晒干后早晨擦用。卷第五　疠风论治 疠风医案 〔服叔〕感染毒疠，是从脚趾麻木开始，逐渐发展到肌肉麻木不仁，身体出现红色晕斑。经常服用京口专门治疗风病的丸散，大多是使用泻毒类药物，如苦参丸、必胜散之类。刚开始服药时，每天大便三四次；红斑虽然消退了，但精神日渐衰弱，病情缠绵了好几年，最后眉毛脱落、眼睛歪斜。我认为驱除毒邪应当同时补益元气，否则正气下陷，邪毒滞留，就不是正确的治法了。用八珍丸的药料，加制首乌、生杜仲、炙黄[缺字]、蒸牛膝、玉竹、天麻、独活、秦艽、威灵仙、乳香、没药，制成蜜丸。同时服用药酒：用白花蛇、穿山甲、松节、金毛狗脊、威灵仙、桑寄生、苦参、丹参、当归、玉竹、木瓜、桂枝浸泡煎煮，温服一料后，精神稍有恢复，痹痛也减轻了。后来仍服京口丸散，结果腹泻、食

译欲减少，筋脉拘挛、肌肉腐败，最终突然变得无法救治。

译某人患疠风初期，左脚跟流水，左手麻痹而不能随意活动，脉象虚濡，重按不起，这是阴血虚弱而受到风湿疠毒侵袭。用熟地、当归、川芎、枸杞子、首乌、白术、黄[缺字]、牛膝、生杜仲、五加皮、独活、桂枝、钩藤、姜黄熬成膏，冲酒服用，手足活动逐渐舒展。然而这种病是疠毒邪气乘虚侵入经络所致，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如果不避开帷[缺字]，又不谨慎调养，时间久了就会筋骨刺痛、眉毛脱落、眼睛歪斜、鼻梁塌陷、肌肉腐烂，十人中难有一人存活。周某壮年时患有上述病症，起初是手臂[缺字]肿胀坚硬，手腕麻痹疼痛，后来发展到全身上下，骨节拘挛疼痛，面部出现红斑，湿毒淋漓，多集中在四肢关节；诊脉沉而数。这是疠毒从经络窜入骨髓，必须用针刺放出恶血来泄毒，不是药力所能达到的，于是辞谢而不予治疗。卷第五 痹证论治 各种痹证，都是风、寒、湿三种邪气混合，侵袭经络的阴分所致。风邪偏盛就会牵引、游走，寒邪偏盛就会拘急疼痛，湿邪偏盛就会沉重、固定不移。这主要是由于营卫先已虚弱，腠理不严密，风寒湿乘虚侵入体内，正气被邪气阻滞，不能通行，于是停留不散，气血凝滞涩阻，时间久了便形成痹证。有的肌肉麻木迟钝，有的肢体关节拘挛紧急，有的半身偏枯，有的全身疼痛游走不定；至于不痛的，是病邪日久而深入的表现。所以病在骨，身体沉重而不能抬举；病在血，血液凝滞而不能流通；病在筋，肢体屈曲而不能伸展；病在肌肉，麻木而没有知觉；病在皮肤，皮肤粗糙脱屑而失去荣润，这些都是痹阻而不疼痛的表现。所谓痹，就是闭塞不通，邪气在阴分。所以医经说，病在阳分叫作风，病在阴分叫作痹，阴阳两分都患病叫作风痹。医经所说的三气相杂，是专门说明痹病的病因。说病在阴分叫作痹，是分别说明表里病位有所不同。说阴阳俱病，是指表证之外又兼有里证。《经·痹论》说：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侵入，合在一起就形成痹证。痹证并不是只受到其中一种邪气。风邪偏盛的叫行痹，风邪游走不定，就像疼痛走窜一样。寒邪偏盛的叫痛痹，寒邪凝滞使阳气不能运行，疼痛有固定部位，也就是痛风。湿邪偏盛的叫着痹，身体沉重、病痛固定不移；有的肿痛，有的麻木无知。湿从土气变化而来，病发于肌肉，所以表现为麻木。冬季遇到这种病，叫骨痹，因为冬气对应骨。春季遇到这种病，叫筋痹，因为春气对应筋。夏季遇到这种病，叫脉痹，因为夏气对应脉。长夏遇到这种病，叫肌痹，因为长夏之气对应肌肉。秋季遇到这种病，叫皮痹，因为秋气对应皮肤。行痹、痛痹、着痹，是痹证的总纲。又根据发病时令来命名，并不是除此之外还另有骨痹、筋痹、脉痹等不同的痹证。五脏都各自有相应的合病，病久不去，就会内舍于相应的脏腑。医经说：各种痹证久治不愈，也会向内发展。风邪偏盛的容易痊愈，停留在皮肤的容易痊愈，停留在筋骨的疼痛会持续很久，进入脏腑的则会死亡。凡是痹证，遇寒就拘急，遇热就松弛。所以骨痹久治不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肾。筋痹久治不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肝。脉痹久治不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心。血痹久治不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脾。皮痹久治不愈，再次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肺。这就是经络病变传入脏腑。医经论述五痹传入脏腑时说：肺痹会胸中烦闷、呼吸喘促并呕吐。心痹会脉道不通；烦闷时心下悸动，突然气向上冲而喘，咽喉干燥，容易嗳气；厥逆之气上冲时就会恐惧。肝痹患者夜间睡卧会惊醒，多饮水，小便频繁；病气上逆时腹部牵引胀大，像怀孕一样。肾痹容易腹胀，臀部代替脚跟承重，脊背代替头部支撑身体。脾痹会四肢懈怠无力，咳嗽并呕吐清稀液汁，向上则导致胸膈严重闭塞。痹证进入腑的，另有肠痹、胞痹，详见本门有关内容。这五脏痹，都是在相应时令再次感受风寒湿邪气所致。风邪偏盛，脉必浮；寒邪偏盛，脉必涩；湿邪偏盛，脉必缓。风、寒、湿三种痹证各有偏胜，治疗用药应以偏胜的邪气为主，兼有的邪气作为辅助处理。治疗行痹以疏散风邪为主，同时祛寒利湿，并配合补血；血行通畅，风邪自然会消退。防风汤。治疗痛痹以温散寒邪为主，同时疏风渗湿，并配合温补命门之火；用辛温药物来解除凝结的寒邪。加减五积散。治疗着痹以利湿为主，同时祛风逐寒，并配合补脾益气；脾土强健，就能胜过湿邪。川芎茯苓汤加[缺字]、术。若属于风湿，使用羌活胜湿汤、史公酒。若属于寒湿，使用苡仁汤、三痹汤。痹证而身体发冷，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属于寒湿，使用附子丸。若属于湿热，使用加味三妙散、苍术散。肩背沉重，四肢关节疼痛，疼痛向下波及脚和小腿，属于湿热。当归拈痛汤。若属于风热，皮肤麻木并出现瘾疹，使用消风散。若属于暑湿，使用清暑益气汤。若属于冷痹，表现为受风寒后顽麻，使用巴戟天汤。若属于热痹，热毒流注于骨节，使用千金犀角散。若属于营分有热，使用四物汤，去掉川芎，加钩藤、丹皮。若属于营气虚，使用当归建中汤。若属于卫气虚，使用防己黄[缺字]汤。若属于气痹，痹阻在气分，使用蠲痹汤。若属于血痹，痹阻在血分，是因劳累出汗后睡卧时被风吹，血液凝结在皮肤内，使用黄[缺字]桂枝五物汤，加当归。若有瘀血，败血侵入经络，使用桃红饮，煎好后加入麝香。若有痰液停留，导致全身疼痛游走不定，使用二陈汤，加羌活、白芥子、风化硝，用姜汁泛丸。若有支饮，表现为手臂疼痛而不能抬举、头晕目眩、麻痹，使用指迷茯苓丸。若病在经脉，使用木防己汤。若病邪进入络脉，使用活络饮，加桑寄生、威灵仙、钩藤、牛膝；或者使用活络丹。总的治疗方法，是补益扶助真元，宣通脉络，再加活血丹合续断丹，或使用人参散之类。使气血流通顺畅，痹证自然会痊愈。〔风寒湿合痹〕气血凝滞，身体沉重而疼痛，手足拘挛紧急。使用石顽改定三痹汤，或通痹散。〔周痹〕真气不能周遍运行于全身，导致全身痹痛。风寒湿邪停留在肌肉层，向内还没有进入脏腑，向外也没有发于皮肤，称为周痹。蠲痹汤加桂枝、白术、狗脊、薏米。〔行痹〕全身疼痛游走不定，上半身症状较重的，使用乌药顺气散。下半身症状较重的，使用虎骨散加减。〔痛痹〕遍历各关节而拘挛疼痛，使用疏风活血汤。疼痛剧烈的，使用五灵散。〔着痹〕病邪停留在固定部位，身体沉重酸痛，阴天就发作，使用除湿蠲痛汤，加蚕砂、防己、薏米。如果无效，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羌活、黄柏。〔骨痹〕就是寒痹、痛痹，疼痛深切入骨，使用安肾丸。〔筋痹〕就是风痹，风热侵袭、游走于全身，筋脉弛缓，脉象缓慢，使用羚羊角散。如果湿邪侵入筋脉，使用续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