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产后论治
〔蓐劳〕猪腰汤 猪腰(一对) 归 芍(各酒炒,一两) 先将归芍煮,去渣,将腰子切如骰子大,同晚米一合,香豉一钱,加葱、椒、盐煮食。
〔虚羸〕补虚汤 参 术(各一钱) 陈 芎 草(各五分) 姜(三片) 热轻加茯苓,热甚加炮姜。
〔虚痛〕归姜羊肉汤 羊肉(一斤) 当归(五两) 生姜(六两) 黄 (四两) 先以水煮羊肉取汁,下后三味,分四服,煮食。有恶露,加桂心三两。
〔补脾〕异功散 见一卷中风。
〔补阳〕附子理中汤 见一卷中风。
〔吐泻〕温胃饮 见一卷中风。
〔呕痞〕香砂六君子汤 见三卷呕吐。
〔火郁〕甘桔汤 甘草(二两) 桔梗(一两) 失音加诃子,声不出加半夏,嗽加杏仁、贝母,呕加半夏、生姜,吐血加紫菀。肺痿加阿胶,少气加人参。
〔喘急〕贞元饮 熟地(八钱) 当归 炙草(各三钱) 水煎。呕加姜,寒加桂。
〔风喘〕金水六君煎 见二卷咳嗽。
〔冲肺〕人参苏木煎 见本卷临产。
〔血晕〕夺命散 见本卷临产。
〔满呕〕抵圣汤 参 草 陈 夏 芍 泽兰 每服四钱,加姜五片,水煎。
〔伤食〕和中饮 陈 枳(各一钱) 楂肉 麦芽(各二钱) 浓朴 砂仁(各八分) 痰加半夏,呕加煨姜。
〔虚逆〕橘红半夏汤 橘红(一两) 半夏 炙草(各五钱) 藿香(三两) 加姜五片,水煎。
〔呃逆〕丁香散 见三卷呃。
〔寒呃〕丁香柿蒂散 见三卷呃。
〔痰呃〕橘皮竹茹汤 见三卷呕吐。
〔经络〕小调经散 见三卷肿胀。
〔阳虚〕肾气汤 见二卷虚损。
〔发狂〕加味八珍汤 八珍汤加茯神、远志各二钱,水煎。
〔狂悸〕茯苓散 苓 参(各一钱) 芍 牛膝 琥珀 龙齿(各七钱半) 生地(一两) 桂心(二钱)
每服三钱。
〔惊狂〕琥珀散 辰砂(另研) 没药 琥珀 当归(并研末) 等分,每服二钱,白汤下,日二次。
〔心脾〕归脾汤 见二卷劳瘵。
〔不语〕清魂散 见本卷临产。
〔惊涎〕温胆汤 见一卷温。
〔不语〕七珍散 参 地 芎 菖蒲(各一两) 细辛(一钱) 防风 辰砂(各五钱) 薄荷煎汤下,每服一钱。
〔中风〕小续命汤 见一卷中风。
〔风虚〕大豆紫汤 独活一两半,酒浸煎三沸,另炒大豆半升,令焦,以酒沃之,去渣。每服炒豆二合许,得少汗则愈。
〔祛风〕独活汤 独活(一斤) 桂心(二两) 秦艽(五两) 以酒渍三日饮之。
〔活血〕芎归汤 芎 归〔拘急〕川芎散 芎 羌 枣仁 白芍 羚羊角(各四两) 桑白皮(一两半) 防风(一两二钱)
每服一两二钱。
译〔蓐劳〕猪腰汤:猪腰一对,当归、白芍均用酒炒,各一两。先煎当归、白芍,去掉药渣;将猪腰切成骰子大小,与晚米一合、香豉一钱同煮,再加入葱、椒、盐煮熟食用。〔虚弱消瘦〕补虚汤:人参、白术各一钱,陈皮、川芎、甘草各五分,生姜三片。发热较轻,加茯苓;发热较重,加炮姜。〔虚寒疼痛〕归姜羊肉汤:羊肉一斤,当归五两,生姜六两,黄芪四两。先用水煮羊肉取汁,再放入后三味药,分四次服,煮熟食用。若有恶露,加桂心三两。〔补脾〕异功散:见卷一“中风”。〔补阳〕附子理中汤:见卷一“中风”。〔呕吐泄泻〕温胃饮:见卷一“中风”。〔呕吐、痞满〕香砂六君子汤:见卷三“呕吐”。〔火邪郁结〕甘桔汤:甘草二两,桔梗一两。失音加诃子;声音发不出加半夏;咳嗽加杏仁、贝母;呕吐加半夏、生姜;吐血加紫菀。肺痿加阿胶,气短加人参。〔喘促〕贞元饮:熟地黄八钱,当归、炙甘草各三钱;水煎服。呕吐加生姜,寒证加桂枝。〔风邪所致喘息〕金水六君煎:见卷二“咳嗽”。〔冲气犯肺〕人参苏木煎:见本卷“临产”。〔血晕〕夺命散:见本卷“临产”。〔胸腹胀满、呕吐〕抵圣汤:人参、甘草、陈皮、半夏、白芍、泽兰。每次服四钱,加生姜五片,水煎服。〔饮食所伤〕和中饮:陈皮、枳实各一钱,山楂肉、麦芽各二钱,厚朴、砂仁各八分。有痰加半夏,呕吐加煨姜。〔虚弱所致气逆〕橘红半夏汤:橘红一两,半夏、炙甘草各五钱,藿香三两。加生姜五片,水煎服。〔呃逆〕丁香散:见卷三“呃”。〔寒性呃逆〕丁香柿蒂散:见卷三“呃”。〔痰气所致呃逆〕橘皮竹茹汤:见卷三“呕吐”。〔经络不利〕小调经散:见卷三“肿胀”。〔阳虚〕肾气汤:见卷二“虚损”。〔发狂〕加味八珍汤:在八珍汤中加入茯神、远志各二钱,水煎服。〔狂乱、心悸〕茯苓散:茯苓、人参各一钱,白芍、牛膝、琥珀、龙齿各七钱半,生地黄一两,桂心二钱。每次服三钱。〔惊恐发狂〕琥珀散:辰砂另行研末,没药、琥珀、当归一同研成细末,等分配伍。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送下,每日两次。〔心脾两虚〕归脾汤:见卷二“劳瘵”。〔不能说话〕清魂散:见本卷“临产”。〔惊悸、痰涎〕温胆汤:见卷一“温”。〔不能说话〕七珍散:人参、生地黄、川芎、菖蒲各一两,细辛一钱,防风、辰砂各五钱。用薄荷煎汤送服,每次一钱。〔中风〕小续命汤:见卷一“中风”。〔风虚〕大豆紫汤:独活一两半,用酒浸泡后煎煮三沸;另取大豆半升炒至焦黄,用酒浇淋,去掉药渣。每次服炒豆约二合,出少量汗即可痊愈。〔祛风〕独活汤:独活一斤,桂心二两,秦艽五两。用酒浸泡三日后饮用。〔活血〕芎归汤:川芎、当归。〔拘急〕川芎散:川芎、羌活、酸枣仁、白芍、羚羊角各四两,桑白皮一两半,防风一两二钱。每次服一两二钱。水煎服,每日三次。〔痿废〕滋阴大补丸
水煎服,日三次。
〔痿废〕滋阴大补丸 见五卷痿。
〔脾胃〕四君子汤 参 苓 术 草〔肝热〕加味逍遥散 见一卷火。
〔祛风〕愈风丹 荆芥穗(焙研,三钱) 黑豆淬酒服。治风晕。
〔螈 〕交加散 见本卷调经。
〔风痉〕当归散 归 荆 等分为末。每用二钱,水酒各半煎。治产后风痉,牙关紧急,口吐涎沫,手足螈 ,下咽即效。
〔拘挛〕舒筋汤 羌活 姜黄 炙草(各二钱) 海桐皮 归 芍术(各一钱) 木瓜(二钱) 水煎去渣,磨沉香汁冲服。
〔舌黑〕犀角地黄汤 见一卷温。
〔鼻衄〕益母丸 参 术 苓 草 芎 芍 桂 丹 益母〔泄泻〕四神丸 见三卷饮食。
〔滑泻〕参香散 人参 木香(各二钱) 肉蔻(煨) 茯苓 扁豆(各四钱) 陈皮 罂粟壳(醋炒各一两) 为末 每服一钱七分,米饮下。
〔热利〕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 白头翁 炙草 阿胶(各一钱) 黄连 黄柏 秦皮(各三钱) 分二服。
〔下利〕救急散 地 芍 归 草 阿胶 艾叶 炮姜〔调理〕参苓白术散 见三卷脾胃。
〔虚滑〕肉蔻理中丸 理中丸加肉蔻七钱,蜜丸。
〔虚滑〕加味四君子汤 四君子汤加 黄 粟壳〔痢渴〕必效方 麦冬 乌梅〔痢渴〕七味白术散 四君子汤加 藿香 木香 干葛(各一钱)
〔疟疾〕小柴胡汤 见一卷温。
〔吐泻〕藿香正气散 见一卷中风。
〔逆冷〕附子散 参 术 归 桂 附 陈 草 吴萸 丁香(各五钱) 为末。每服二钱,米汤下。
〔痞膈〕来复丹 见三卷呕吐。
〔虚烦〕竹叶汤 竹叶 麦冬 小麦(各二两) 甘草(一两) 生姜(二两) 大枣(十二枚) 虚悸加参,少气加糯米五合。
〔积聚〕四神散 归 芎 芍 姜 每服二钱,酒下。
〔积热〕芍药汤 芍 苓 芩 水煎。
〔血瘕〕血竭散 归 芍 桂心 血竭 蒲黄(各两半) 延胡(一两) 为末。每服二钱,酒下。
〔便燥〕五仁丸 见七卷二便不通。
〔通燥〕苏麻粥 见七卷二便不通。
〔便闭〕通气散 陈 苏 枳 木通 等分为末,服四钱立通。
〔溺频〕螵蛸丸 见七卷闭癃。
〔遗溺〕益智仁散 益智 覆盆子 茯神 远志 龙骨 五味 等分为末。每服四钱,米饮下。
〔缩溺〕桑螵蛸龙骨散 螵蛸(五钱) 龙骨(一两) 研末,每服二钱,米饮下。
〔脬损〕归 汤 归 芍 参 术 陈 草〔脬伤〕固脬散 黄丝绢(三尺) 黄蜡(五钱) 蜜(二两) 白茅根 马屁勃 水煎。不可作声。
〔脬伤〕补脬饮 见七卷胞痹。
〔便血〕加味归脾汤 见本卷胎前。
译:见卷五“痿”。〔脾胃〕四君子汤:人参、茯苓、白术、甘草。〔肝热〕加味逍遥散:见卷一“火”。〔祛风〕愈风丹:荆芥穗焙干研末三钱,用黑豆煎出的酒送服。用于治疗风邪所致的眩晕。〔螈〕交加散:见本卷“调经”。〔风痉〕当归散:当归、荆芥等分研成细末。每次用二钱,水和酒各半煎服。用于治疗产后风痉、牙关紧闭、口吐涎沫、手足抽搐,药液咽下即见效。〔拘挛〕舒筋汤:羌活、姜黄、炙甘草各二钱,海桐皮、当归、白芍、白术各一钱,木瓜二钱。水煎去渣,取沉香汁调和冲服。〔舌黑〕犀角地黄汤:见卷一“温”。〔鼻出血〕益母丸: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川芎、白芍、桂枝、丹参、益母草。〔泄泻〕四神丸:见卷三“饮食”。〔滑泄〕参香散:人参、木香各二钱,煨肉豆蔻、茯苓、白扁豆各四钱,陈皮、醋炒罂粟壳各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七分,用米汤送下。〔热性下利〕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白头翁、炙甘草、阿胶各一钱,黄连、黄柏、秦皮各三钱。分两次服。〔下利〕救急散:生地黄、白芍、当归、甘草、阿胶、艾叶、炮姜。〔调理〕参苓白术散:见卷三“脾胃”。〔虚弱滑泄〕肉蔻理中丸:在理中丸中加入肉豆蔻七钱,制成蜜丸。〔虚弱滑泄〕加味四君子汤:四君子汤加黄芪、粟壳。〔痢疾口渴〕必效方:麦冬、乌梅。〔痢疾口渴〕七味白术散:四君子汤加藿香、木香、干葛各一钱。〔疟疾〕小柴胡汤:见卷一“温”。〔呕吐泄泻〕藿香正气散:见卷一“中风”。〔四肢逆冷〕附子散:人参、白术、当归、桂枝、附子、陈皮、甘草、吴茱萸、丁香各五钱。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下。〔痞满、膈阻〕来复丹:见卷三“呕吐”。〔虚烦〕竹叶汤:竹叶、麦冬、小麦各二两,甘草一两,生姜二两,大枣十二枚。虚悸加人参,气短加糯米五合。〔积聚〕四神散:当归、川芎、白芍、生姜。每次服二钱,用酒送下。〔积热〕芍药汤:白芍、茯苓、黄芩。水煎服。〔血瘕〕血竭散:当归、白芍、桂心、血竭、蒲黄各一两半,延胡索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送下。〔大便干燥〕五仁丸:见卷七“二便不通”。〔通治大便干燥〕苏麻粥:见卷七“二便不通”。〔大便闭结〕通气散:陈皮、苏叶、枳实、木通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四钱即可立即通便。〔小便频数〕螵蛸丸:见卷七“闭癃”。〔遗尿〕益智仁散:益智仁、覆盆子、茯神、远志、龙骨、五味子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四钱,用米汤送下。〔小便失禁〕桑螵蛸龙骨散:桑螵蛸五钱,龙骨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下。〔膀胱损伤〕归芍汤:当归、白芍、人参、白术、陈皮、甘草。〔膀胱受伤〕固脬散:黄丝绢三尺,黄蜡五钱,蜂蜜二两,白茅根、马勃;水煎服。不可出声。〔膀胱受伤〕补脬饮:见卷七“胞痹”。〔便血〕加味归脾汤:见本卷“胎前”。〔心受损伤〕
〔心伤〕妙香散 见二卷衄。
〔积热〕加味清胃散 清胃散见二卷衄,此加犀角 甘草 连翘〔酒伤〕葛花解酲汤 见一卷湿。
译妙香散:见卷二“衄”。〔积热〕加味清胃散:清胃散见卷二“衄”,此方再加入犀角、甘草、连翘。〔饮酒所伤〕葛花解酲汤:见卷一“湿”。
〔肝火〕加味小柴胡汤 小柴胡汤见一卷温,此加归 芍 山栀 胆草〔热淋〕滑石散 滑石(一两三钱半) 通草 车前子 葵子(各一两) 为末,浆水调服方寸匕。
〔血淋〕加味四物汤 生地 川芎 白芍 当归 杜牛膝 木通(各一钱) 桃仁(五个) 滑石(一钱半)
木香(五分) 水煎。
〔带多〕金锁匙丹 茯苓 茯神(各二两) 远志 龙骨(各三两) 牡蛎粉(四两) 酒糊丸,盐酒下四十丸。
〔精滑〕苓术菟丝丸 茯苓 白术 莲子(各四两) 五味(二两) 山药 杜仲(各三两) 菟丝子(十两)
炙草(一两) 蜜丸。
〔利湿〕五苓散 见一卷温。
〔阴脱〕当归人参汤 参 归 芍(各二钱) 升麻(五分) 水煎。外用五倍子泡汤洗,又敷之。
〔肝火〕龙胆泻肝汤 见三卷诸气。
〔去瘀〕金黄散 延胡 蒲黄(各一钱) 桂心(二分) 酒调服,治恶血上冲。
〔块痛〕延胡散 延胡 桂心 当归 酒调服,治恶血上冲。
卷之八 产后论治
产后脉案
包氏 严寒坐蓐,肠出不收,身热面赤。思被冷无温,肠必干涩难上,如蓖麻子捣涂发顶,法必不验。
即冷水 面,亦虑滋病。令煎芎归汤入净桶,着人扶坐桶上,以旧绢托肠,乘热熏之。肠得热气,自润而升,且托且送,待其将尽,趁手托入。如法而收,再服补剂热退。
陈氏 产数日,浮肿身重,不能转侧,不食不语,脉虚缓。当由产后浴早,水湿乘虚袭入子宫,下部先肿,渐至通体重着,殆伤湿之见症也。开发腠理,逐去湿邪。宜羌活渗湿汤加陈皮、半夏、防己、茯苓皮。
一啜湿从汗解,身可转侧,浮肿渐退。再为健脾利湿,饮食亦进。以妇体素肥,气郁生涎,时或昏冒,用温胆汤调理而痊。
某氏 露产冒暑,烦热汗出,直视不语,脉软数。医谓恶露未行,治宜逐瘀。予曰:直视者足太阳经血虚,筋急牵引直上也。不语者暑先入心,手少阴脉系舌本,络舌旁,邪入营分,舌系缩也。烦热则易郁冒,汗多亦虑液亡,失治必变昏痉危 。用生脉散加生地、当归、石斛、连翘、丹皮、木瓜、甘草、藕汁冲服。诸症退能言,又加减前方,数十服得安。
张氏 中年产育,旬日外鲜红下注,自汗身热,此阴虚阳无所附也。用十全大补汤去桂,加炮姜、小麦煎汤,二服汗收血止。是症血去则亡阴,汗多则亡阳,产后危症也。
徐氏 产后夜热烦渴,脉促数。因决其胎必下,当夜遂产,恶露甚少,逾日鲜血暴注,晕绝。用潞参、茯神、熟地、炮姜、荆芥(醋炒)、山栀、甘草(俱炒黑)、石斛、阿胶,神苏血止。
杨氏 产后鲜血,足膝热,乳少,脉芤,宜摄固下元,兼升举中气。桑螵蛸(炙研)、熟地、杞子、杜仲(盐水炒)、黄 (蜜炙)、升麻。二服血止。去桑螵蛸,加生黄 、甘草、当归、红枣,而乳倍常。
李氏 产后郁冒,昏睡不语,虑其痉厥。用鲜石菖蒲根汁热服,渐次苏醒能言。询所苦,但云目暗咽塞,心系下引,遂闷绝不知人,此为风火,痰阻窍也。因用桔梗、荆芥、甘菊(炒)、连翘、贝母、茯神、山栀、菖蒲汁冲,二服而安。
张氏 官署坐蓐,辄动乡思,经旬宵热如烙,脉虚疾,插髻银簪,一夕色黑,以纸拭去,明晨如漆,骇极。予云:此产后血虚火炎,汗泽所蒸耳。宜滋阴退热。以熟地、白芍、丹皮、当归、丹参、石斛、茯神、杞子、甘草,四服热退,簪色不变矣。去丹皮、丹参,加枣仁、山药、莲子,蜜丸服,愈。此前取甘凉除热,后取酸涩安神。
吴氏 蓐损不复,寒热往来,自汗,咳呕吐沫,心悸耳鸣,脉虚数。经言:阳维为病苦寒热。阳失维护,奇脉已损,况中宫小镇,致咳呕悸眩,肝阳升逆,面色忽青忽赤,延为难治。惟大便未溏,肾关未撤,尚堪借箸。拟晨服黄 建中汤,去姜,加参、苓、山药,橘白,卫外扶中。晚服熟地、杞子(俱炒)、牡蛎(醋 )、枣仁、白芍、茯神、五味、莲子、小麦煎服,摄阴敛阳。症减,背时凛寒,晨服方中再加鹿角胶,外以白胡椒末掺布膏药贴背脊第三椎至第七节,仍照前分早晚各服五七剂乃安。
巢氏 初春小产,寒热头痛烦呕,汗后复热,血下如豆汁,篡间糜损,脉右洪大,左沉数。此温邪化热,乘虚袭入下焦也。以豆豉、山栀、蒌仁、鲜生地、石斛、知母、麦冬、丹参、阿胶,血稀热减。去知母、阿胶,加丹皮,竹叶心,元参,汗透身凉而脉和。
译〔肝火〕加味小柴胡汤:小柴胡汤见卷一“温”,此方再加入当归、白芍、山栀、胆草。〔热淋〕滑石散:滑石一两三钱半,通草、车前子、葵子各一两。研成细末,用浆水调服一方寸匕。〔血淋〕加味四物汤:生地黄、川芎、白芍、当归、杜牛膝、木通各一钱,桃仁五个,滑石一钱半。木香五分,水煎服。〔带下过多〕金锁匙丹:茯苓、茯神各二两,远志、龙骨各三两,牡蛎粉四两。用酒和糊制成丸,以盐酒送服四十丸。〔精液滑泄〕苓术菟丝丸:茯苓、白术、莲子各四两,五味子二两,山药、杜仲各三两,菟丝子十两。炙甘草一两,制成蜜丸。〔利湿〕五苓散:见卷一“温”。〔阴器脱出〕当归人参汤:人参、当归、白芍各二钱,升麻五分。水煎服。外用五倍子浸泡煎出的汤液清洗,再将药物敷上。〔肝火〕龙胆泻肝汤:见卷三“诸气”。〔去除瘀血〕金黄散:延胡索、蒲黄各一钱,桂心二分。用酒调服,用于治疗恶血向上冲逆。〔血块疼痛〕延胡散:延胡索、桂心、当归。用酒调服,用于治疗恶血向上冲逆。卷八 产后论治 产后医案 包氏:天气严寒时坐月子,肠子脱出不能收回,身体发热,面色发红。考虑到她受寒后体内没有温气,肠子必然干涩,难以收回;若把蓖麻子捣碎后涂在头顶,按此方法必定无效。即使用冷水【原文“面”字后疑有缺字】洗面,也担心会使病情加重。把芎归汤煎好后倒入干净的桶中,让人扶患者坐在桶上,用旧绢托住肠,趁热熏蒸。肠受到热气后会自行润滑上升,一边托住一边送回去,等它快要全部收回时,顺势托入体内。照这个方法收回后,再服补益药,热势便退了。陈氏产后数日,身体浮肿而沉重,不能翻身侧卧,不吃东西也不说话,脉象虚缓。这应是产后过早洗浴,水湿乘虚侵入子宫,先从下部肿起,逐渐遍及全身,显然是湿邪损伤所表现的症状。应当疏通腠理,驱除湿邪。宜用羌活渗湿汤,加陈皮、半夏、防己、茯苓皮。服了一剂后,湿邪随着汗排出,身体能够翻身侧卧,浮肿也逐渐消退。随后改为健脾利湿,饮食也恢复了。由于此妇平素肥胖,气郁生痰涎,有时昏沉眩冒,便用温胆汤调理而痊愈。某氏露天生产后中暑,烦热出汗,双目直视,不说话,脉象软而数。医生认为恶露尚未排出,应当用药攻逐瘀血。我说:双目直视,是足太阳经血虚,筋脉拘急牵引,向上直伸所致。不说话,是暑邪先侵入心,手少阴经脉联系舌根、络于舌旁,邪气进入营分,使舌系拘缩。烦热就容易郁闷昏冒,汗出过多又恐怕津液耗亡,若治疗不当,必然变成昏迷、痉挛的危重证候。用生脉散,加生地、当归、石斛、连翘、丹皮、木瓜、甘草,以藕汁冲服。各种症状消退并能说话后,又在前方基础上随症加减,服了几十剂才安定。张氏中年生产,十多天后鲜红色血液不断下流,自汗,身体发热,这是阴虚而阳气无所依附。用十全大补汤去掉桂枝,加炮姜、小麦煎汤,服两剂后汗止血停。这种病症,失血会导致阴亡,汗多会导致阳亡,是产后的危重证候。徐氏产后夜间发热、烦躁口渴,脉象促而数。据此断定胎儿必将娩出,当夜果然生产;恶露很少,过了一天鲜血突然大量涌出,昏厥不省人事。用潞参、茯神、熟地、炮姜、荆芥(醋炒)、山栀、甘草(都炒黑)、石斛、阿胶,神志苏醒,出血停止。杨氏产后出鲜血,脚和膝部发热,乳汁少,脉象芤,宜固摄下元,同时升举中气。桑螵蛸(炙后研末)、熟地、枸杞子、杜仲(盐水炒)、黄〔原文缺字〕(蜜炙)、升麻。服两剂后血止。去掉桑螵蛸,加生黄〔原文缺字〕、甘草、当归、红枣,乳汁比平时增加了一倍。李氏产后郁闷昏冒,昏睡不说话,担心她发生痉厥。用鲜石菖蒲根汁温热服下,逐渐苏醒并能说话。询问她哪里难受,她只说眼睛昏暗、咽喉堵塞,心中像有东西向下牵引,随后闷绝不省人事,这是风火之邪、痰阻窍道所致。于是用桔梗、荆芥、甘菊(炒)、连翘、贝母、茯神、山栀,以菖蒲汁冲服,服两剂便安定。张氏在官署中坐蓐生产,总是触动思乡之情,十多天来夜间热得像被火烙,脉象虚而快;插在发髻上的银簪,一夜之间变黑,用纸擦去黑色,第二天早晨又像漆一样黑,她惊骇至极。我说:这是产后血虚、虚火上炎,被汗液蒸熏所造成的。宜滋养阴液,退除虚热。用熟地、白芍、丹皮、当归、丹参、石斛、茯神、枸杞子、甘草,服四剂后热退,银簪的颜色也不再变黑。去掉丹皮、丹参,加枣仁、山药、莲子,制成蜜丸服用,痊愈。前面采用甘凉药清除热邪,后来采用酸涩药安定心神。吴氏产后虚损未复,寒热往来,自汗,咳嗽,呕吐涎沫,心悸耳鸣,脉象虚而数。医书说:阳维脉发生病变,会苦于寒热交替。阳气失去维护,奇经已经受损,加上中焦脾胃虚弱,导致咳嗽、呕吐、心悸、眩晕;肝阳上升逆乱,面色忽青忽红,拖延下去就难以治疗。只是大便还没有稀溏,肾气的关口尚未败撤,还可以设法挽救。拟定早晨服黄〔原文缺字〕建中汤,去掉姜,加人参、茯苓、山药、橘白,以固护体表、扶助中焦。晚上服熟地、枸杞子(都炒)、牡蛎(醋〔原文缺字〕)、枣仁、白芍、茯神、五味子、莲子、小麦煎的药汤,以收摄阴液、收敛阳气。症状减轻后,背部有时仍感畏寒,早晨服用原方时再加入鹿角胶;外用白胡椒末撒在布膏药上,贴敷于背脊第三椎至第七节之间,仍按前法早、晚分别各服五七剂,方可安定。巢氏初春小产,寒热、头痛、烦躁、呕吐,出汗后又发热,排出的血像豆汁,〔“篡间”原文疑误〕糜烂受损,右脉洪大,左脉沉数。这是温邪化热,乘虚侵入下焦所致。用豆豉、山栀、蒌仁、鲜生地、石斛、知母、麦冬、丹参、阿胶,出血变稀,热势减轻。去掉知母、阿胶,加丹皮、竹叶心、元参,汗出透后身体转凉,脉象调和。
邹氏 冬寒当产,艰难损动元气,嗣以月内便泄。交春寒热往来,痰嗽汗泄,晡时火升,颊红唇燥,食入呕满,小腹痛坠,泻利稀白无度,支离委顿。所服丸剂,一味混补,罔顾滋腻,岂胃弱火衰,食已不化,小腹重坠,气更下陷,尚堪滑腻增泻,浸至蓐劳莫挽矣。急用温中运脾,痛利可减,呕满可除。炮姜、小茴、益智仁、茯苓、白术、半夏曲、谷芽(俱炒)、橘白,数剂利止,寒热减,食亦知味。去炮姜、小茴、谷芽、半夏曲、白术、橘白等,加砂仁、熟地(炭)、潞参、五味、丹皮、山药、莲子、钗斛,虚阳渐退,并去益智、茯苓,加甜杏仁、茯神、白芍、百合,嗽止调理而康。
卷之八
乳症论治
乳症多主肝胃心脾,以乳头属肝经,乳房属胃经,而心脾郁结,多见乳核、乳岩诸症。乳痈 肿色红,属阳,类由热毒,妇女有之,脓溃易愈。乳岩结核色白,属阴,类由凝痰,男妇皆有,惟孀孤为多,一溃难治。
且患乳有儿吮乳易愈,无儿吮乳难痊。其沥核等,日久转囊穿破,洞见肺腑,损极不复,难以挽回。而乳岩尤为根坚难削,有历数年而后痛,历十数年而后溃者,痛已救迟,溃即不治。须多服归脾、养荣诸汤。切忌攻坚解毒,致伤元气,以速其亡。
乳汁为气血所化,而源出于胃,实水谷精华也。惟冲脉隶于胃,故升而为乳,降而为经。新产三日后,发寒热,名蒸乳。宜逍遥散去术。少妇初产,乳胀不得通畅,宜清利。连翘金贝煎。若产多乳少,由气血不足,宜滋补。异功散加归、芍、杞子、熟地、蒌仁。仍以羹 引之。产后乳自出,属胃气虚,宜固补,七福饮加黄、五味子以摄之。乳多胀痛而溢者,以温帛熨而散之。小儿吮乳,鼻风吹入,令乳房壅结肿痛名外吹,不急治,多成乳痈。
内服栝蒌散,外以南星末敷之。甚则连翘金贝煎。孕妇胎热,寒热乳肿,名内吹,用橘叶散治之。新产儿未能吮乳,余乳停蓄滋胀,发热内渴,肿硬结痛,名妒乳。宜挤去宿乳,或吮通之。以贝母、栝蒌、甘草节、木通煎服。倘儿或不育,产母蒸乳寒热胀痛,宜断乳法,以炒麦芽一两煎服消之。有气血颇壮,乳汁不即下者,通草猪蹄汤、通草散,或秘传涌泉散行之。痰气阻闭经络,乳汁不下,肥人为多,神效栝蒌散疏降之。或以丝瓜络连子烧存性,酒下三钱,盖被取汗,即通。其气血虚亏,乳汁不下,玉露散,或八珍汤加黄 、麦冬调补之。因肺胃虚寒,乳汁不下,千金钟乳汤温养之。
妇女胆胃二经热毒,壅遏气血,乳肿 痛,名乳痈。初起寒热肿痛,肉色 赤,宜凉血疏邪。四物汤加柴胡、山栀、丹皮、贝母、栝蒌、甘草。乳房结核,肿痛色赤,宜疏肝清胃。内服牛蒡子汤,外用活鲤鱼,连头骨捣烂,以香腊槽一团研匀。敷上即消。气血凝滞,结核不散,连翘饮子。肝失条畅,乳痈结核,寒热肿溃,清肝解郁汤。心脾郁伤,乳痈发热,结核腐溃,归脾汤, 、术、草生用。乳 肿痛,用大贝母、白芷、乳香、没药、当归身,每服四钱,白酒下。乳 溃烂,用两头尖雄鼠粪,土楝子经霜者佳,露蜂房各三钱,俱 存性,研末,分三服酒下。间两日一服。痛止脓敛,如脓成不溃,或脓水清稀,用托里消毒散。溃久不敛,用桑根木芝,或菌,烧灰,和梅片末掺之,即愈。
乳内结小核一粒如豆,不红不痛,内热体倦,月事不调,名乳岩。急早调治,若年久渐大,肿坚如石,时作抽痛,数年溃腐,如 岩深洞,血水淋沥者,不治。溃后大如覆碗,不痛而痒极者,内生蛆虫也。症因忧思郁结,亏损肝脾气血而成。初起小核,用生蟹壳爪数十枚,砂锅内焙,研末酒下,再用归、陈、枳、贝、翘、姜、白芷、甘草节,煎服数十剂,勿间,可消。蟹爪灰与煎剂间服,曾经验过。若未消,内服益气养荣汤,外以木香饼熨之。阴虚晡热,加味逍遥散去焦术,加熟地。寒热抽痛,归脾汤。元气削弱,大剂人参煎服可消。
若用攻坚解毒,必致溃败不救。凡溃后,最忌乳没等药。
产后两乳伸长,细如鸡肠,垂过小腹,痛难刻忍,名乳悬,此怪症也,偶亦有之。急用芎、归各一斤,切片,只取四两,水煎服。令产妇伏桌上,下置火炉,将余片芎、归入炉漫烧,以口鼻及乳吸烟令上,如药尽未收,如前法煎服熏吸,便可缩上。否则用蓖麻子三粒,研涂发顶心。少顷便去之,即收。
卷之八 乳症论治
附方
〔思郁〕归脾汤 见二卷劳瘵。
〔虚损〕益气养荣汤 参 苓 陈 贝 地 芍 归 芎 香附(各一钱) 甘草 桔梗(各五分)
生白术(二钱) 姜 水煎。
〔蒸乳〕逍遥散 见一卷火。
〔清利〕连翘金贝煎 金银花 土贝母 蒲公英 夏枯草(各三钱) 红藤(七钱) 连翘(五钱)
花粉(三钱) 酒煎。
〔补脾〕异功散 见一卷中风。
〔补中〕七福饮 见三卷郁。
〔外吹〕栝蒌散 栝蒌 乳香 酒煎。
译邹氏冬季受寒生产,生产艰难损伤元气,此后在产后一个月内便发生泄泻。到了春天,寒热往来,咳嗽有痰,汗出泄泻,午后火热上升,面颊发红、嘴唇干燥,吃东西后呕吐腹胀,小腹疼痛下坠,腹泻清稀色白且没有节制,身体疲惫不堪。所服的丸药只是一味混杂补益,完全不顾药性滋腻;脾胃本已虚弱、阳火衰微,食物吃下后不能消化,小腹沉重下坠,气机更加下陷,怎么还能承受滋腻药物来加重泄泻?这样拖延下去,发展成产后虚劳就无法挽救了。应当立即温暖中焦、运化脾气,这样疼痛和泄泻可以减轻,呕吐腹胀也能消除。用炮姜、小茴香、益智仁、茯苓、白术、半夏曲、谷芽(都炒)、橘白,服数剂后泄泻停止,寒热减轻,饮食也尝出滋味。去掉炮姜、小茴香、谷芽、半夏曲、白术、橘白等,加砂仁、熟地(炭)、潞参、五味子、丹皮、山药、莲子、钗斛,虚阳逐渐退去;又去掉益智仁、茯苓,加甜杏仁、茯神、白芍、百合,咳嗽停止,调理后康复。卷之八。乳房病证的论治。乳房病多与肝、胃、心、脾有关,因为乳头属于肝经,乳房属于胃经;心脾郁结时,常见乳核、乳岩等病证。乳痈:肿胀而颜色发红,属阳证,多由热毒所致,妇女会患,脓液溃出后容易痊愈。乳岩:结成硬核而颜色发白,属阴证,多由痰凝所致,男女都可能患,尤其寡妇和孤独无子者较多;一旦溃破就难治。而且乳房患病时,有孩子吸乳就容易痊愈,没有孩子吸乳就难以治好。这类淋漓成核的病变,日久会转为囊肿并穿破,洞中可以看见肺腑,损伤极重且无法恢复,难以挽救。乳岩尤其根基坚固、难以削除,有的多年后才疼痛,有的十多年后才溃破;出现疼痛时救治已晚,一旦溃破就无法治疗。必须多服归脾汤、养荣汤等方。切忌用攻坚解毒的方法,以免损伤元气,加速死亡。乳汁由气血化生,源头在胃,实际上是水谷的精华。冲脉隶属于胃,所以精华向上升就成为乳汁,向下行就成为月经。新产后三天以后出现寒热,称为蒸乳。宜用逍遥散,去掉白术。年轻妇女初次生产,乳房胀满而乳汁不能通畅,宜清热疏利。用连翘金贝煎。如果生产次数多而乳汁少,是气血不足所致,宜滋补。用异功散,加当归、白芍、枸杞子、熟地、蒌仁。仍用羹〔原文缺字〕引导乳汁下行。产后乳汁自行流出,属于胃气虚,宜固摄补益,用七福饮加黄〔原文缺字〕、五味子来收摄。乳汁过多,胀痛并外溢的,用温热的布熨烫,使其消散。小儿吸乳时,鼻中之风吹入乳房,使乳房壅滞、结块、肿痛,称为外吹;不及时治疗,多会形成乳痈。内服栝蒌散,外敷南星末。病势严重时,用连翘金贝煎。孕妇胎中有热,出现寒热和乳房肿胀,称为内吹,用橘叶散治疗。新产后婴儿还不能吸乳,余乳停积而胀大,发热、内里口渴,乳房肿硬、结块、疼痛,称为妒乳。宜挤出积存的乳汁,或让孩子吸通。用贝母、栝蒌、甘草节、木通煎服。如果孩子夭折或不能哺育,产妇因蒸乳而寒热、胀痛,宜采用断乳法,用炒麦芽一两煎服,使乳汁消退。有些妇女气血很旺盛,但乳汁不能立即下来,可用通草猪蹄汤、通草散,或秘传涌泉散使其通行。痰气阻塞经络、乳汁不下,肥胖妇女较多见,可用神效栝蒌散疏通并使气机下行。或者把带籽的丝瓜络烧至存性,用酒送服三钱,盖被取汗,乳汁就会通下。气血虚亏、乳汁不下,用玉露散,或用八珍汤加黄〔原文缺字〕、麦冬调补。由于肺胃虚寒而乳汁不下,用千金钟乳汤温养。妇女胆、胃二经有热毒,壅塞气血,使乳房肿〔原文缺字〕痛,称为乳痈。初起时寒热、肿痛,皮肉颜色发红,宜凉血疏散邪气。用四物汤加柴胡、山栀、丹皮、贝母、栝蒌、甘草。乳房结块,肿痛而颜色发红,宜疏肝清胃。内服牛蒡子汤,外用活鲤鱼,连头骨一起捣烂,再与香腊槽一团研匀。敷上后立即消散。气血凝滞,结块不能消散,用连翘饮子。肝气失于条达,乳痈结块,寒热、肿胀或溃破,用清肝解郁汤。心脾郁结受伤,乳痈发热,结块腐烂溃破,用归脾汤,〔“ ”原文缺字〕、白术、甘草用生品。乳房〔原文缺字〕肿痛,用大贝母、白芷、乳香、没药、当归身,每次四钱,用白酒送服。乳房〔原文缺字〕溃烂,用两头尖、雄鼠粪、土楝子(经霜者为佳)、露蜂房各三钱,〔“俱 ”原文缺字〕后研成末,分三次用酒送服。间隔两天服一次。疼痛停止、脓液收敛;如果脓已形成却不能溃出,或脓水清稀,用托里消毒散。溃破很久仍不收口,用桑根木芝,或菌类药物,烧成灰,与梅片末混合后撒敷,便能痊愈。乳房内结有一粒豆子大小的小核,不红也不痛,但有内热、身体疲倦、月经不调,称为乳岩。应尽早急治;如果日久逐渐增大,肿硬如石,时常抽痛,多年后溃烂,像〔“如 岩深洞”原文疑误〕深洞一样,血水淋漓不止,就无法治疗。溃破后大得像倒扣的碗,不痛却极痒,是里面生了蛆虫。这种病是因忧愁思虑、情志郁结,损伤肝脾的气血而形成。初起只有小核时,用生蟹壳和蟹爪几十枚,在砂锅内焙干,研成末,用酒送服;再用当归、陈皮、枳实、贝母、连翘、生姜、白芷、甘草节煎服几十剂,不要间断,可以消散。蟹爪灰与煎剂交替服用,我曾用此法验证有效。如果仍未消散,内服益气养荣汤,外用木香饼熨敷。阴虚而午后发热,用加味逍遥散,去掉焦术,加熟地。寒热交替并有抽痛,用归脾汤。元气衰弱时,服用大剂量人参煎剂可以使肿块消散。如果使用攻坚解毒的方法,必然导致溃败而无法挽救。凡是溃破以后,最忌使用乳香、没药等药。产后两侧乳房伸长,细得像鸡肠,垂过小腹,疼痛难以忍受,称为乳悬,这是奇异病证,偶尔也有发生。立即用川芎、当归各一斤,切片,只取四两,水煎服。让产妇伏在桌上,下面放火炉,把剩下的川芎、当归放入炉中慢慢焚烧,使她用口、鼻和乳房吸入烟气,向上收引;如果药烧尽仍未收回,就照前法煎服并熏吸,乳房便可缩回上提。否则就用蓖麻子三粒,研碎后涂在头顶正中。过一会儿立即去掉药物,乳房就会收回。卷之八 乳症论治 附方 〔思郁〕归脾汤,见第二卷“劳瘵”。〔虚损〕益气养荣汤:参、苓、陈、贝、地、芍、归、芎、香附各一钱;甘草、桔梗各五分。生白术二钱,加姜,用水煎服。〔蒸乳〕逍遥散,见第一卷“火”。〔清利〕连翘金贝煎:金银花、土贝母、蒲公英、夏枯草各三钱;红藤七钱;连翘五钱。花粉三钱,用酒煎服。〔补脾〕异功散,见第一卷“中风”。〔补中〕七福饮,见第三卷“郁”。〔外吹〕栝蒌散:栝蒌、乳香,用酒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