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六　腰脊腿足痛论治

译连翘、川芎各五分，用水煎服。〔停饮〕指迷茯苓丸：见第二卷“痰饮”。〔挚重〕十全大补汤：见第一卷“中风”。〔血虚〕秦艽四物汤：见第五卷“痹”。〔筋不伸〕薏仁汤：薏苡、归、芍、麻黄、官桂、苍术、甘草、生姜。〔痰注〕二陈汤：见第一卷“中风”。第六卷 腰脊、腿脚疼痛的论治 （腰酸、腰部弯曲不能直立、腰软、臀部、膝部、足跟及附加部位） 医经说：腰是肾的外在腑舍。又说：太阳经所主的病变可以出现腰痛。肾与膀胱互为表里，所以腰部从经络来说属于太阳经，从脏腑来说属于肾。医经所说的太阳经腰痛，是外感六气所致。医经所说的肾经腰痛，是房事过度等内伤所致。腰部又是冲脉、任脉、督脉、带脉交会的重要部位。之所以会发生疼痛，是因为肾气本来虚弱，风、寒、湿、热等邪气都能乘虚侵入；其他奇经也大多与这里相联系。凡是腰脊酸软无力、持续隐隐作痛，并伴有腿脚酸软的，属于肾虚。遇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或久坐后感到沉重的，属于湿邪。遇寒就疼痛，喜欢靠近温暖处的，属于寒邪。遇热就疼痛，喜欢靠近清凉处的，属于热邪。因闪挫而痛，或有跌倒、扑撞等损伤的，属于血瘀。肝脾受伤，因忧思、郁闷、愤怒而发病的，属于气滞。因负重而导致疼痛的，属于劳力损伤。以上各种情况都属于标证，而肾虚是根本，下面详细说明治法。肾虚所致的疼痛，多由房事过度引起；但要观察其既没有表邪，也不是湿热。或者是年老体衰，或者是情志郁结不畅。或者行走、站立都难以支撑，而坐着或躺着才稍微好一些。或者疲倦无力，稍一活动劳作疼痛就更加严重。或者面色暗淡憔悴，脉象虚弱细微，这些都属于肾经不足。如果是肾阳虚，脉象微弱无力，小便清稀通利，精神疲倦、气短，应当温补肾阳，以补益命门之火。肾气丸、鹿茸丸。如果是肾阴虚，脉象洪大而数，虚火时常上炎，小便黄赤，应当滋补肾阴，以壮水制火。地黄汤、大补丸。如果肾阴、肾阳都虚，脉象虚大，应当使水火平衡调和。无比山药丸。六气乘虚侵袭太阳经，例如风邪伤表所致的腰痛，必有寒热表现，脉象必浮，疼痛连及背脊，并牵引到双足。小续命汤加减。寒邪伤阳所致的腰痛，腰部冷得像冰，脉象必紧，遇热疼痛就减轻。姜附汤加肉桂、杜仲，外用摩腰膏。湿邪所伤，多因坐卧于潮湿地面，或被雨露侵袭；身体沉重，脉象缓，阴天时更加严重，腰部松软沉重，好像坐在水中一样。宜用茯苓皮、木防己、晚蚕砂、滑石、厚朴、萆〔原文此处药名疑有缺字〕、薏苡、渗湿汤、肾着汤。湿邪兼有风邪时，全身都疼痛，可用羌活胜湿汤、独活寄生汤。湿邪兼有寒邪时，腹痛而自行泄泻，可用姜附汤。湿邪兼有热邪时，郁积日久化火，可用当归拈痛汤。风、寒、湿邪痹阻疼痛时，取川乌头三个，生捣成末，稍加盐水调和，摊在布帛上，贴于疼痛处，立即可以止痛。热邪所致的疼痛，脉象必洪大而数，口渴、大便秘结，可用甘豆汤加续断、天麻。如果阴虚而火盛，应当滋阴降火，可用滋阴八味丸。闪挫、跌扑等引起的疼痛，肝脉搏动有力而坚长，两尺脉实，不能俯仰，可用复元通气散，以酒调服。如果是血瘀疼痛，转动时像针刺一样，大便色黑，或秘结，可用四物汤加红花、桃仁、穿山甲、延胡索、大黄。外用酒糟、葱白、生姜捣烂后敷在患处，效果尤其好。气滞腰痛，脉象沉弦，或结涩、伏藏，可用乌药顺气散；无效时用八味顺气散。肝气不畅，躺下时感觉腰痛，频频想翻身，早晨起来后疼痛就停止，可用柴胡舒肝散。痰邪停聚所致的疼痛，脉象滑或沉，疼痛固定在一处，可用导痰汤加香附、乌药、枳壳。劳力损伤所致的腰痛，用大补汤送服青娥丸。腰胁部像被带子束住并牵引作痛，这是带脉病变，应当用辛味药疏散其结，用甘味药缓解其拘急。可用延胡、归须、桑寄生、枸杞子、小茴香、沙苑子，或用调肝散。疼痛日久而络脉虚弱，应当调补奇经。可用核桃、当归、杜仲、羊腰、鹿角、枸杞子、牛膝、补骨脂。老年人及体虚者肾亏而腰痛，不能翻身转侧。宜用二至丸，或立安丸。腰酸属于房事过度、肾虚，应当大力补益。青娥丸。如果有遗精，六味丸去掉泽泻，加鱼鳔、沙苑子、五味子。妇女腰酸，六味丸加杜仲、续断。腰部弯曲不能直立，是热邪深入、血脉长期闭塞所致。用桃仁承气汤，并多用肉桂、少用熟附子，以推动经脉运行。有疼痛的还可以治疗；没有疼痛而长期不能直立的，无法治疗。腰软而湿邪侵袭经络者，用肾着汤。风邪侵袭腰背者，用牛膝酒。房事耗损过度者，用八味丸、补髓丹。脊柱属于督脉和太阳经经过的部位，颈项、脊柱经常发热并疼痛的，属于阴虚。六味丸加麋茸。经常发冷并疼痛的，属于阳虚。八味丸加鹿茸。太阳经脊柱疼痛、颈项强硬，腰部像要折断，颈项像被向上拔起，用羌活胜湿汤。脉浮紧的是寒邪伤表，用麻黄汤。脉沉缓的是风湿，用柴胡汤加减。臀部是足少阴经和督脉经过的部位，也兼属于厥阴经。臀痛属于肾虚的，用七味丸；无效时加鹿茸。肥胖者属于湿痰，用二陈汤合二妙散。腿脚是足三阴三阳六经所到达的部位，疼痛有阴虚、阳虚、血虚、血寒、肾虚、风邪侵袭、寒湿、风湿、湿热等证候。阴虚者形体瘦弱，足心以及大腿、小腿发热疼痛，左尺脉细数，或两尺脉数而有力。虎潜丸去掉陈皮，加肉桂。阳虚者足部浮肿无力，大便泄泻，右尺脉虚大，或两尺脉浮而迟，这是脾阳和命门之火都衰弱。先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再用八味丸。血虚者双足不能承受地面，行走时震颤摇晃，脉象细弱。六味汤加续断、鹿茸、杜仲。血寒者筋脉拘急，脉象沉，喜欢靠近热汤、火炉，用舒筋三圣散。肾虚又受风邪侵袭时，下半身痿弱，骨节疼痛，尺脉浮大而数。安肾汤。寒湿所致者，两腿隐隐作痛，或麻木顽痹、肿胀，身体沉重，肢体关节疼痛，脉象沉，用白术附子汤。脉浮涩的，用除风湿羌活汤。风湿所致者，肿胀疼痛游走不定，用独活寄生汤。湿热所致者，病变可在上部或下部，可发红或肿胀，小便赤涩，脉象濡数。用当归拈痛汤。还有腿部转筋，疼痛向上冲入腹中的，宜用瓜萸散，详见香港脚门。膝是筋的腑舍，屈伸不利，行走时身体弯曲前俯，说明筋将要衰惫。

译膝痛在筋，屈曲后不能伸直并且肿胀，多兼有风热，用二妙散加羌活、防风、升麻、柴胡。兼有阴虚时发热但不肿，用虎潜丸。如果膝胫痹弱、沉重疼痛，多兼有风湿，用独活寄生汤。夏季湿热导致肿痛，用当归拈痛汤。屈伸不利，用活络丹。虚寒兼有风湿而疼痛，用虎骨四斤丸。虚热导致筋脉痿弱、颤抖疼痛，用鹿茸四斤丸。足跟痛属于肾阴虚的，小腿发热、足跟疼痛，用六味丸加肉桂、龟板。肾阳虚者不能久站，用八味丸。夹有湿邪者，必然感觉沉重，且有肿胀，用换骨丹。足心是足少阴肾经涌泉穴气血所注之处。足心和踝骨发热疼痛的，是肾虚兼湿邪停着，用肾着汤送服六味丸。也可用二至丸、立安丸。第六卷　腰脊腿足疼痛论治 附方 〔阳虚〕肾气丸：见第二卷“虚损”。〔阴虚〕鹿茸丸：鹿茸（烙去毛）、菟丝子（各一两），硫黄（五钱）。研成细末，取羊肾两对用酒煮烂，去膜，研成泥，与药末和匀制成丸剂，用盐酒汤送服。〔阴虚〕六味地黄汤：见第一卷“中风”。〔阴虚〕滋阴大补丸：见第五卷“痿”。〔阳虚〕无比山药丸：熟地、萸肉、牛膝、茯神、巴戟、泽泻、赤石脂（各一两），杜仲、菟丝子、山药（各三两），肉苁蓉（四两）。用蜂蜜制丸，每次酒送服三钱。〔气痛〕小续命汤：见第一卷“中风”。〔湿寒〕姜附汤：炮附子、苓、术、草、朴、苍术、杜仲、牛膝、干姜、淡姜、枣。〔外用〕摩腰膏：川附尖、川乌尖、南星（各二钱半），朱砂、雄黄、樟脑、丁香（各一钱半），干姜（一钱）。麝香（五分）。研成细末，制成龙眼大小的蜜丸，用姜汁化开，擦在腰部。《医通》记载用蜀椒而不用朱砂，说是用膏药蘸取药物涂在手掌上，每天饱食后取一丸，烘热后按摩腰部疼痛处，随即用布帛束紧固定，片刻后热得像火一样。〔湿痛〕渗湿汤：见第一卷“中风”。〔湿痛〕肾着汤：见第一卷“湿”。〔湿风〕羌活胜湿汤：见第一卷“湿”。〔湿风〕独活寄生汤：见第一卷“湿”。〔湿热〕当归拈痛汤：见第一卷“湿”。〔热痛〕甘豆汤：黑豆（二合）、甘草（二钱）、续断（二钱）、天麻（一钱），加姜，用水煎煮。〔降火〕滋阴八味丸：（六味丸加知母、黄柏，各用酒炒。） 〔闪挫〕复元通气散：见本卷“心痛”。〔血瘀〕四物汤：地、芍、归、芎。〔气滞〕乌药顺气散：见第一卷“中风”。〔气滞〕八味顺气散：见第一卷“中风”。〔肝气〕柴胡舒肝散，见第二卷“劳瘵”。〔痰注〕导痰汤，见第一卷“中风”。〔伤力〕十全大补汤，见第一卷“中风”。〔伤力〕青娥丸：补骨脂、杜仲等分，研成细末；再用核桃肉研成膏，加入炼蜜制成丸剂，每次用酒送服四钱。〔和肝〕调肝散：半夏一两，官桂、木瓜、当归、川芎、牛膝各五钱，细辛、石菖蒲、酸枣仁、炙甘草各三钱。每次服四钱，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肾虚〕二至丸：肉桂、附子、杜仲、补骨脂、鹿茸、鹿角胶、麋茸、青盐，制成糊丸。〔肾虚〕立安丸：牛膝、杜仲、补骨脂各四两，黄柏、茴香各二两，用蜜制成丸；每次服五钱，空腹时用盐酒汤送服。〔血闭〕桃仁承气汤，见第一卷“疫”。〔风袭〕牛膝酒：羌活、川芎、甘草、地骨皮、五加皮、薏苡仁、牛膝各一两，海桐皮二两，生地十两。用酒二斗浸泡。〔补火〕八味丸，见第一卷“中风”。〔补肾〕补髓丹，就是在上面的青娥丸中加入鹿茸。〔伤寒〕麻黄汤：麻黄、桂枝、杏仁、甘草。〔风湿〕柴胡汤：羌活一钱半，苍术、柴胡、桂枝、当归、川芎、甘草各一钱，独活、红曲各五分，防风、防己各三分。〔肾虚〕七味丸，见第一卷“中风”。〔湿痰〕二陈汤，见第一卷“中风”。〔湿痰〕二妙丸，见第一卷“湿”。〔热痛〕虎潜丸，见第一卷“中风”。〔补中〕补中益气汤，见第一卷“中风”。〔血寒〕舒筋三圣散：当归、肉桂、延胡索，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风袭〕安肾汤：骨碎补、萆薢（均炒）、牛膝、桃仁、海桐皮、当归、桂心、槟榔各五分，赤芍、附子、川芎、枳壳各三分；加生姜、大枣煎服。〔寒湿〕术附汤，见第五卷“湿”。〔风湿〕除湿羌活汤，见第一卷“中风”。〔香港脚〕瓜萸散，见第五卷“香港脚”，就是木萸汤。〔湿热〕活络丹，见第五卷“痹”。〔风湿〕虎骨四斤丸，见第五卷“痿”。〔虚热〕鹿茸四斤丸：虎骨四斤丸去掉附子、虎骨，加入鹿茸二具、菟丝子、熟地、杜仲。〔挟湿〕换骨丹，见第五卷“鹤膝风”。第六卷　腰脊腿足痛论治 腰足痛脉案 孙某，中年，肾阳虚，腰痛绵绵，像坐在水中一样；面色苍白，不能耐受刚燥之品。治疗宜温养少阴，同时调理奇经。用枸杞子、补骨脂、核桃肉、当归、牛膝（酒蒸）、续断、杜仲（炒）、沙苑子（炒），用酒浸泡服用，见效。耿某，旧有腹痛，行走劳累就发作；现在疼痛从少腹牵引至腰部，躺下后稍有缓解，脉象虚软，精神不足，这是冲脉、督脉经脉的病变。用小茴香、沙苑子、补骨脂、降香末、杜仲（姜汁炒）、核桃肉、鹿角霜，服三剂后疼痛消除。巢氏，中年，月经已停，两尺脉芤而弱，下元先已亏虚，腰膝酸痛；应温补下焦，必须等月经来后，才可希望身体安康。用枸杞子、熟地（均炒）、牛膝（酒蒸）、当归、沙苑子、菟丝饼、茯苓、核桃肉，服十多剂后恢复正常。魏氏，秋季曾数次崩漏，小腿和膝部夜间发热，曾用摄补之法而安定。现在月经已停数月，腰痛从季胁牵引至少腹，常怀疑是瘀血活动、将要崩漏。诊得左寸脉动，这是有胎，并不是瘀血。疼痛牵引到季胁，必定是带脉虚弱所致。按冲脉、任脉的循行路线，它们经过腹部和胁部，夹在脐旁，都联络于带脉；而带脉的病变，实际上由太阴经所主，所以《素问》说，邪气侵入太阴经的络脉，会使人腰痛牵引少腹而受牵制，不能安卧休息。王叔和则说，带脉有病时，疼痛会左右环绕脐部，并见腰脊疼痛。应当治疗带脉，以固护胎元。像所服用的参、〔缺字〕、地、术之类呆补的药物，不能进入奇经，又怎能指望有效？用沙苑子、枸杞子、小茴香、归尾、续断、杜仲、桑寄生、补骨脂、糯稻根须，服数剂后疼痛停止；又使用膏方，胎元便稳固了。

译吉氏，年事已高，长期咳嗽并有痰中带红，头晕，胃脘闷胀；咳嗽时腰痛如同折断，少腹筋脉牵扯疼痛并向下传注，右腿起身和坐下都困难，躺下时必须偏向左侧；左脉沉弦，右脉沉弱，证属肝肾亏损。但应先从气分调理补益，不要使用容易滞腻的补血药。用沙苑子、橘核、当归（均酒炒）、杜仲（盐水拌炒）、茯苓、砂仁壳、川贝母、瓜蒌霜、甜杏仁（炒）、白芍（炒）、核桃肉，服三剂后疼痛停止，咳嗽也减少。又拟定膏方，用血燕根、猪脊髓、桑寄生、枸杞子、核桃肉、制首乌、玉竹、潞参、当归、茯神、湘莲子、鹿角胶收膏；每次取膏六钱，用开水调服，病即痊愈。族兄，少腹偏右疼痛，直向大腿正面、侧面传下，直到膝盖为止；因行走劳累，寒热和疼痛发作。必定是少腹先受寒邪，寒邪侵袭腿部经脉，所以疼痛并发寒热。应当温暖疏通，不能使其形成痹证；但患者年事已高，不宜用药过量。用酒炒橘核、木香、木瓜、归尾、牛膝、小茴香、桑寄生、生姜、葱白，再服后微微出汗，疼痛就像消失了一样。第六卷 身痛论治 全身疼痛，凡是伤寒、伤暑、伤湿、霍乱、阴毒，以及各种寒湿、湿热、内伤、寒热、气血经脉不和等证，都可能出现。例如伤寒发热，身体疼痛而拘急，脉浮紧。用麻黄汤，或九味羌活汤。发汗后身体仍然疼痛，脉沉迟。用桂枝加人参汤。中暑伤气，自汗，身体疼痛，精神疲倦，脉虚。用清暑益气汤。湿邪在体表，身体疼痛，身体沉重，不能翻身转侧，脉细缓。病在表，用除湿汤。病在里，用五苓散。霍乱而呕吐腹泻、身体疼痛，口渴，小便少，脉伏。用五苓散。阴毒导致身体疼痛，像被杖打过一样，面色青，咽喉疼痛，脉沉细而快。用升麻鳖甲汤。寒湿相互搏结，只是头部出汗，背部僵硬，身体疼痛，脉沉涩。用甘草附子汤。风湿相互搏结，全身疼痛，脉虚浮而涩。用除湿蠲痹汤。湿热相互搏结，全身烦闷疼痛，脉滑而快。用当归拈痛汤。内伤劳倦，又兼有风湿而身体疼痛，用补中益气汤，加羌活、防风。寒热交作而身体疼痛，胸胁不舒，肝血虚而火气郁滞，用加味逍遥散。全身疼痛游走不定，或经脉有牵引感，只需行气活血。用三痹汤。凡是四肢关节痹痛，多属火；身体沉重，多属湿；拘急，多属寒；肿胀，多属湿；疼痛游走不定，多属风；疼痛固定在一处、感觉像冰冷，多属痰；下半身疼痛而小便少，应当分利水湿。用五苓散。下半身肿痛，脉浮，自汗，怕风，应当排泄湿邪，同时固护表气。用防己黄〔缺字〕汤。尤其应当察看兼有的症状，审慎辨证施治。第六卷　身痛论治 身痛的脉象与证候 伤寒时六部脉都紧，是太阳表证。身体疼痛如同被杖打过，脉沉紧，是阴毒。发汗后脉弦迟而身体疼痛，是气血不和。全身关节都疼痛而脉沉弦，是湿邪侵入人体。肢体沉重疼痛，略有肿胀，出汗而怕风，关节活动不利，不能翻身转侧，脉缓，是风湿。全身疼痛，脉弦而小，或滑而大，是气血虚损。第六卷　身痛论治 附方 〔伤寒〕麻黄汤：麻黄、桂枝、杏仁、甘草。〔伤寒〕羌活汤，见第五卷“破伤风”。〔伤寒〕桂枝加人参汤：桂枝、芍药、甘草、生姜、大枣、人参。〔中暑〕清暑益气汤，见第一卷“暑”。〔中湿〕除湿汤，见第一卷“中风”。〔霍乱〕五苓散，见第一卷“温”。〔阴毒〕升麻鳖甲汤：升麻、鳖甲、当归、甘草、川椒、雄黄。〔寒湿〕甘草附子汤：甘草、附子、芍药。〔风湿〕除湿蠲痹汤，见第五卷“痹”。〔湿热〕当归拈痛汤，见第一卷“湿”。〔内伤〕补中益气汤，见第一卷“中风”。〔肝火〕加味逍遥散，见第一卷“火”。〔走注〕三痹汤，见第五卷“痹”。〔泄湿〕防己黄〔缺字〕汤，见第一卷“湿”。第七卷 肠鸣论治 肠腑虚弱就会鸣响；寒气相互搏结，或者火邪激动水气，肠腑也会鸣响。医经说：中气不足，肠腑因此不断鸣响。宜用六君子汤，加炙〔缺字〕，或用补中益气汤。又说：脾虚就会腹胀、肠鸣，出现完谷不化的泄泻。用香砂六君子汤，加神曲。又说：肠中雷鸣，声音向上冲到胸部，是邪气在大肠。用半夏泻心汤。又说：土气郁滞发作时，会肠鸣，并且多次排便。用平胃散，加茯苓、半夏、木香。又说：热邪过盛时，会出现腹中肠鸣，气向上冲到胸部。用葶苈木香散。如果脏腑有寒并且有水湿，用理中汤，加桂枝、茯苓、车前子。胃寒泄泻，用智半汤。下气后暂时停止鸣响，但很快又鸣，用益中汤。火邪激动水气，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山栀子。第七卷　肠鸣论治 附方 〔气虚〕六君子汤，见第一卷“中风”篇。〔升举〕补中益气汤，见第一卷“中风”篇。〔飧泄〕香砂六君子汤：在六君子汤中加入木香、砂仁。〔胸痞〕半夏泻心汤，见第一卷“温”篇。〔土郁〕平胃散：术、朴、陈、草。〔热淫〕葶苈木香散：二苓、术、泽、桂组成五苓散，再加入葶苈、木香、木通、滑石、甘草。〔脏寒〕理中汤：参、术、姜、草。〔泄泻〕智半汤：益智仁、半夏各五分，苍术四钱，防风二钱，术、芍、苓各一钱；加生姜煎服。〔下气〕益中汤：参、术、芩、连、姜、枳、草。〔动痰〕二陈汤：陈、夏、苓、草。第七卷 论述大小肠痈的治疗。小肠位于肚脐左侧，关元穴属于小肠。小肠患痈，左腿就不能伸直。大肠位于肚脐右侧，天枢穴属于大肠。大肠患痈，右腿就不能伸直。虽然发病部位有所不同，但病情相似，治疗方法也大致相同，所以《金匮要略》和《千金方》都概称为肠痈。症状是小腹痞满肿胀，按压疼痛，小便频数而像淋证，发热，常常自行出汗，随后又怕冷；身上皮肤干涩粗错，腹皮绷急像肿胀一样。脉迟而紧，说明脓尚未形成，可以用攻下法，服桃仁承气汤。脉象洪大而数，说明脓已经形成，宜用大黄牡丹汤。脓液从疮口流出，有的从肚脐流出；只有大便排出脓血的，才会自行痊愈。小便频数而像淋证，或小便中排出脓血的，属于小肠痈。大便中排出脓血的，属于大肠痈。脓液从肚脐中流出的，属于盘肠痈，多数不能救治。这种病总是由于湿毒和瘀血在肠内凝结阻滞而形成。开始时发热怕冷，小腹胀满疼痛，翻身侧卧不便，或腿部蜷缩、难以伸直，这就是肠痈的确切征候。腹皮绷急，但按上去柔软，不烦躁、不口渴的，属于阴寒证。可用牡丹散、内托十宣散。小腹痞满坚硬，按压疼痛并伴有烦热的，属于热邪结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