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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奇效良方九

卷之八 火门(附论)

医藏 · 已译 · 第 31–32 段

河间深察《内经》之意,言之诸病,喘呕吐酸,暴注下迫转筋,小便混浊,腹胀大鼓,痈疽疡疹,瘤气结核颊下,霍乱瞀闷,郁肿鼻塞,鼽衄血溢,血泄淋闭,身热恶寒,战栗惊惑,悲笑谵妄,衄篾血污,此皆少阴君火之热,乃真心小肠之气所为也。若肾螈暴喑,冒昧躁扰,狂越骂詈惊骇, 肿疼酸,气逆上冲,禁栗如丧神守,疮疡喉痹,耳鸣及聋,呕涌溢食不下,目昧不明,暴注 螈,暴病暴死,此皆少阳相火之热,乃心胞络三焦之气所为也。君火之气,经以暑与热言之,相火之气,经以言之,其暴悍酷烈,有甚于君火者也。相火易起五性,厥阳之火相扇,则妄动矣。火起于妄,变化莫测,无时不有,煎熬真阴,阴虚则病,阴热则死,东垣谓相火为元气之贼也。又曰相火与元气不两立,一胜则一负,曰然则如之何,可使无胜无负乎?曰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万事出,五者之性,为物所感,不能不动,动者即《内经》五火也,古人以中正仁义而主静,朱子以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

此善处乎火者,人心听命于道心,而又能主之,以静比五火,寂然不动,而相火者,惟有裨造化而为生生不息之运用,何贼之有?曰谓相火之外,又脏腑厥阳之火,此经所谓一水不胜二火之大,出于天造厥阳,此经所谓一水不胜五火之大,出于人焉,所谓五脏各有火,夫五志激之,其火随起。盖大怒则火动,此皆少阴君火之热,乃真心小肠之气所为也。若大怒则火起于肝,醉饱则火起于胃,房劳则火起于肾,悲哀动中则火起于肺,心火自焚则死矣。且火出于脏腑,为病之状曰诸风掉眩,属于肝火之动也。诸气 郁病痿,属于肺火之升也。诸湿肿满,属于脾火之胜,此皆相火。少阳相火之热,乃心胞络三焦之气所为也,故为诸病,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火之用。若少阳病,内为螈 ,太阳病时眩仆,少阴病瞀暴喑郁,冒不知人,诸热瞀螈以属火,少阳恶寒鼓栗,胆病振寒,少阴病洒淅寒振栗,厥阴病洒淅振寒。

若诸振鼓栗,如丧神守,皆属火也。《原病式》曰:五脏之志,过度则劳伤本脏,凡五志所伤皆热也。所谓阳动阴静,则清平也。是故上善若水,下愚若火。若卒暴僵仆,多因五志七情过度而卒病也,故喜为心火之志,病笑者火之甚也,五志过极,皆为火也。王太仆云:君相二火,为治之法。夫病微少者,犹人火也,遇草而焰,得木而燔,可以湿伏,可以水灭,逆其性气,折之攻之。病之太甚,犹龙火也,故经曰逆者正治,从者反治,从少从多,观其事也。若去五脏六腑之火,黄连泻心火,黄芩泻肺火,白芍药泻脾火,知母泻肾火,木通泻小肠火,石膏泻胃火,柴胡泻三焦火,黄芩佐之,柴胡泻肝火,须黄连佐之,胆经亦然,黄柏泻膀胱火,又曰龙火,膀胱水府之火故也。东垣又言:相火主足太阳少阴之经,治以炒黄柏,取其味苦,能泻水中之火也,此皆苦寒之味,能泻有余之火耳。若饮食劳倦,内伤元气,火不两立,为阳虚之病,治当甘温之剂除之,如黄 人参甘草之属。若阴微阳强,相火炽盛,以乘阴位,日渐煎熬,为血虚之病,以甘寒之剂降之,如当归地黄之属。若心火亢极,郁热内实,为阳强之病,而以咸冷之剂折之,如大黄朴硝之属。若肾水受伤,其阴失守,无根之火,为虚炎之病,而以甘水之剂制之,如生地黄玄参之属。若有肾命门火衰,为阳脱之病,而以温热之剂济之,如附子干姜之属。若胃虚过食冷物,抑遏阳气,于脾土为火郁之病,而以升散之剂发之,如升麻干葛柴胡防风之属。医者若不明此,而治火病为难,且前人备述其详,全在临病处方,庶免实实虚虚之祸也。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大黄(二钱) 连翘(四钱) 黄芩 薄荷 山栀子 朴硝 甘草(各一钱)

上作一服,水二盅,入蜜一匙,竹叶十片,煎至三五沸,去渣,温服,不以时候。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黄连 黄柏 黄芩 大栀子(各二钱)

上作一服,水二盅,煎至一盅,食远服。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大黄 当归 芍药 荆芥 麻黄 甘草(各一钱半) 白术(三钱半)

上作一服,水二盅,生姜三片,薄荷少许,煎至一盅,去渣,不拘时温服。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大黄 瞿麦 蓄 车前子 木通 山栀子 甘草(各一钱) 滑石(二钱) 加木香(加上作一服,水二盅,灯心二十茎,煎至一盅,不拘时温服。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大黄 黄芩 黄柏(以上各等分)

上为末,滴水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熟水下。又方去黄芩用黄连。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芍药 黄柏(去皮,各一两) 当归 黄连(各半两)

上为末,滴水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熟水下,食前。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黄连 黄柏 黄芩 大黄(各等分)

译刘河间深入体察《内经》的意思,论述了以下各种病证:喘、呕吐、吐酸水,突然大量腹泻、里急后重、转筋,小便混浊,腹部胀大如鼓,痈疽、疮疡、疹子,瘤气、颊下结核,霍乱、神志昏闷,郁滞肿胀、鼻塞,鼻鼽、鼻衄、出血,便血、淋证、小便闭塞,身体发热而恶寒,战栗、惊恐迷乱,悲伤、发笑、谵妄,鼻衄以及【原文“篾”字疑误】血液污浊;这些都属于少阴君火之热,是心和小肠之气所造成的。如果出现肾部抽搐、突然失音,昏沉迷乱、躁动不安,狂乱越常、叫骂、惊恐,肿痛酸楚,气机逆乱向上冲,身体战栗如同失去精神主宰,疮疡、喉痹,耳鸣甚至耳聋,呕吐、食物涌出而不能下咽,视物昏暗不清,突然泄泻、【原文“螈”后疑有缺字】抽搐,突然发病、突然死亡;这些都属于少阳相火之热,是心包络和三焦之气所造成的。君火之气,经书用暑、热来说明;相火之气,经书【原文此处疑脱字】来说明。相火突然暴烈、酷热,其猛烈程度超过君火。相火容易因人的五种情志而被引动,厥阳之火相互煽动,于是就会妄动。火起于妄动,变化难以预测,无时无处不存在;它煎熬人体的真阴,阴虚就会发病,阴液耗竭则会死亡。李东垣说,相火是元气的贼害。他又说:相火与元气不能同时安存,一方胜盛,另一方就会衰败。有人问:既然如此,应当怎么办,能不能使它们互不胜负?回答说:要靠神明发挥主宰和认知作用。五种情志受到触动,就会产生各种事情;这五种情志受到外物感动,不能不发生变化。所谓这种活动,就是《内经》所说的五火。古人以中正、仁义作为主导而保持宁静;朱子认为,道心应当始终作为一身的主宰,人心则应当听从道心的命令。这就是善于调治火的人:使人心听从道心,并且让道心发挥主宰作用;以宁静来制约五火,使它寂然不动。这样,相火只会辅助天地化生,成为生生不息的运转力量,哪里还会成为贼害呢?有人问:相火之外,还有脏腑和厥阳之火;经书所说“一水不能胜二火”的道理,出于天地所生的厥阳;又有所谓“一水不能胜五火”的道理,则出于人体。所谓五脏各有火,是因为五种情志一旦受到激发,火就会随之而起。大怒就会使火气活动;这属于少阴君火之热,是心和小肠之气所造成的。如果大怒,火就从肝而起;醉酒、饮食过饱,火就从胃而起;房事过度,火就从肾而起;悲哀过度、内心受到冲击,火就从肺而起;心火自行焚灼,便会死亡。火从脏腑产生而成为疾病时,表现为各种风证、肢体摇动、头晕目眩,这属于肝火活动。各种气机【原文“气”后疑脱字】、郁滞、疾病、痿弱,都属于肺火上升。各种湿邪、肿胀、胀满,都属于脾火过盛;这些都属于相火。少阳相火之热,是心包络和三焦之气所造成的;因此各种疾病以及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的作用。如果是少阳病,体内会抽搐;太阳病会时常眩晕跌倒;少阴病会神志昏乱、突然失音、郁闷昏冒而不认识人。各种发热、神志昏乱、抽搐,都属于火。少阳病会恶寒、战栗;胆病会寒战;少阴病会阵阵怕冷、战栗;厥阴病也会阵阵怕冷、战栗。各种身体震颤、鼓颤战栗,神志如同失去主宰,都属于火。《原病式》说:五脏所主的情志如果过度,就会劳累损伤本脏;凡是被五种情志损伤的,都属于热证。所谓阳主动、阴主静,阴阳协调就会清明平和。所以说,最高尚的人如水一样,下等愚昧的人如火一样。如果突然僵倒,多半是五志七情过度而突然发病。因此喜是心火所主的情志,因发笑而患病是火邪极盛的表现;五志发展到极端,都能化为火。王太仆说:君火、相火有两种不同的治疗方法。病势轻微的,像人体之火;遇到草就燃烧,得到木就炽烈,可以用湿来压伏,也可以用水来熄灭,应当逆着它的性质和气势,用药折损、攻伐它。病势极重的,像龙火。因此经书说,违逆病性就正治,顺从病性就反治;采用顺从的方法时,或从少量开始、或用较多剂量,要根据具体病情来判断。如果要清除五脏六腑之火:黄连泻心火,黄芩泻肺火,白芍药泻脾火,知母泻肾火,木通泻小肠火,石膏泻胃火,柴胡泻三焦火,并以黄芩辅助;柴胡泻肝火,必须用黄连辅助;胆经之火也同样如此。黄柏泻膀胱火,又称龙火,因为膀胱是水府,其中的火也因此称为龙火。李东垣又说:相火主管足太阳、足少阴经,治疗可用炒黄柏,因为取其苦味,能够泻水中的火。这些都是苦寒药味,只能泻除有余之火。如果因饮食不节、劳累疲倦而内伤元气,使火与元气不能两立,形成阳气虚弱的病证,治疗应当用甘温药剂来消除它,如黄芪、人参、甘草之类。如果阴气微弱而阳气强盛,相火炽烈,乘入阴分的位置,日渐煎熬阴液,形成血虚病证,就用甘寒药剂使其下降,如当归、生地黄之类。如果心火亢盛到了极点,郁热积聚于内而充实,形成阳气过强的病证,就用咸寒药剂折损它,如大黄、朴硝之类。如果肾水受到损伤,阴气失去守护,形成没有根基的火上炎、虚火炎盛之证,就用甘寒、滋水的药剂制约它,如生地黄、玄参之类。如果肾和命门之火衰弱,形成阳气脱失的病证,就用温热药剂来救助,如附子、干姜之类。如果胃气虚弱却过多食用寒凉食物,抑制了阳气,在脾土形成火气郁滞的病证,就用升散药剂使其发散,如升麻、干葛、柴胡、防风之类。医生如果不明白这些道理,治疗火病就会很困难。前人已经把其中的道理详尽论述,关键全在于根据临床病情处方,这样才可以避免把实证治得更实、把虚证治得更虚的祸害。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大黄(二钱)连翘(四钱)黄芩、薄荷、山栀子、朴硝、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蜂蜜一匙、竹叶十片,煎至沸腾三至五次,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黄连、黄柏、黄芩、大栀子(各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后较长时间服用。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大黄、当归、芍药、荆芥、麻黄、甘草(各一钱半),白术(三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生姜三片、薄荷少许,煎至一盅,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大黄、瞿麦、蓄、车前子、木通、山栀子、甘草(各一钱),滑石(二钱);加木香【原文“加”后残缺】。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灯心二十茎,煎至一盅,不拘时间温服。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大黄、黄芩、黄柏(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熟水送服。另一方去掉黄芩,改用黄连。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芍药、黄柏(去皮,各一两),当归、黄连(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熟水送服。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黄连、黄柏、黄芩、大黄(各等分)。

上为末,滴水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新水下。加栀子减大黄,名栀子金花丸。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大黄 赤芍药 当归 甘草(炒,各二钱)

上作一服,水二盅,煎至一盅,去渣温服。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即凉膈散加黄连半两。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犀角(镑) 黄连 大黄 芍药 甘草(各二钱半)

上作一服,水二盅,煎至一盅,去渣温服,无时。

卷之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治方

治心经蓄热,夏至则甚。

黄连(二两) 木通(一两半)

上为末,用生姜汁煮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用灯心汤下,日三服。

卷之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之为病,经曰:冬伤于寒,春变为温病,夏变为热病,皆系六淫之邪,并为四气。

四气者,风寒暑湿是也。其气互交,最能伤人。风寒之性,暴传六经,暑湿之性,偏着五脏,壮者气行则已,怯者则着成病。若风寒伤人,先入皮毛,肺之外候,肺主气,上通于鼻,下连膀胱,皮毛客邪,肺先受害,肺虚与邪相拒,则病生焉。肺实邪无所容,其邪勿能为害,病若中者,始传膀胱,属足太阳之经,邪入其经,相连于肺,故右寸脉浮弦而洪,令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身疼头痛,气逆喘嗽,风伤者自汗恶风,寒伤者无汗恶寒,且太阳为州都之官,不能自卫,治之以药,药不胜邪,虽汗不解,邪气留连,必夺谷味,岂不亏于脾胃?邪气乘虚入胃,属足阳明之经,主肌肉侠鼻络于目,故身热目痛,鼻干不眠,病自太阳而传阳明,或尤有恶寒者,知邪尚在太阳,传过未尽,尤宜汗解。若不恶寒,反欲呕吐,烦躁脉数急者,其邪尽在阳明,津液先竭,胃实干燥,大便难,宜以荡涤其邪,邪去脉静,知不传经而安矣。设若荡涤未尽,邪留于胃,胃者仓廪之官,仓廪既虚,荣卫失养,经络已衰,不能胜邪,传入于胆,属足少阳之经,循耳络于胁,令人胁痛耳聋,口苦咽干,往来寒热而呕,邪毒在里,而不在外也,根据法治之。如或不解,胆者中正之官,而无果决,任邪留移于脾,属足太阳之经,络于咽喉,令人咽干腹满时痛,手足微冷,或自利不渴。脾虚受邪,则为内寒,温助脾元,实仓廪,使正胜邪,庶获安矣。或治不当而邪胜正,又传入肾,属足少阴之经,其络膀胱,系舌本,贯肝入肺,其性恶燥,故渴引饮,邪自三阳而传少阴,已经汗下,津液枯竭,令人口燥舌干而渴,虚者宜温,甚者攻之。肾者作强之官,不能自持,而传于肝,属足厥阴之经,络舌本,循阴器,荣于筋,谓之厥阴,厥者尽也,三阴三阳,至此尽矣。肝者将军之官,不能与邪相抗,致使六经传尽,邪毒入深,荣卫失调,经络已亏,以致手足厥冷,则筋急囊缩,六经传遍,战汗而解者,或不战不汗出而解者,或六七日不解者,又复再传,其病已危。又有两感伤寒者,盖缘表里双传,脏腑俱病,为难治也。一日太阳与少阴俱病,则头痛舌干,烦满而渴,二日阳明与太阴俱病,则腹满身热,不食言语,三日少阳与厥阴俱病,则耳聋囊缩,水浆不入,不知人者,六日而危殆矣。谓其三日六经俱病,荣卫不行,内外脏腑不相通于上下,至于六日之气皆绝,故不治而死矣。论曰:人生天地之间,借气血以全真原,故天无一岁不寒暑,人无一日不忧苦,故有天行瘟疫之病,且伤寒冬令为杀厉之气,善调摄者,严寒之时,行住坐卧,护身周密,不犯寒毒,或房劳之人,辛苦之徒,当阳闭藏,而反扰动,致使斯病而作。治伤寒之法,始自汉张仲景,分六经之相传,定汗吐下之三法,在表宜汗,在里宜下,在上吐之,半表半里和解之,当汗反下,当下反汗,变证百端,不可尽述。又云:桂枝下咽,阳盛则毙,承气入胃,阴盛乃亡,毫厘之差,失之千里。正所谓实实虚虚,损不足益有余,如此死者,医杀之耳。全在乎识经络,明表里,别虚实,用药则庶几不差矣。此则言其大略,所有六经传变之药,当以伤寒书中求之。

卷之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伤寒中风,病头痛发热,汗出恶风者。

桂枝 芍药(各二钱半) 甘草(炙,三钱)

上作一服,水二盅,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一盅,不拘时服。

卷之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伤寒病头痛发热,身疼恶风,无汗而喘者。

麻黄(三钱) 桂枝(二钱) 杏仁(去皮尖) 甘草(炙,各一钱)

上作一服,水二盅,生姜三片,煎至一盅,不拘时服。

卷之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麻黄(去根节) 桂枝 芍药(各二钱半) 甘草(炙,二钱),杏仁(去皮尖,十个)

上作一服,水二盅,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一盅,不拘时服。

卷之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治伤寒六七日,发热微有恶寒,表证未解者。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新汲水送服。加入栀子,减少大黄的用量,名为栀子金花丸。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大黄、赤芍药、当归、甘草(炒,各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煎至一盅,去掉药渣,温服。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就是凉膈散中加入黄连半两。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犀角(锉成薄片)黄连、大黄、芍药、甘草(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水二盅,煎至一盅,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卷第八 火门(附论) 火证通用治疗方 治疗心经典藏的热邪,这种病到了夏至时会加重。黄连(二两),木通(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姜汁煮成的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灯心汤送服,每日服三次。卷第九 伤寒门(附论) 伤寒这种病,经书说:冬天受到寒邪,到了春天就转变为温病,到了夏天就转变为热病;这些都属于六淫邪气,也统称为四气。四气就是风、寒、暑、湿。这些邪气相互交织,最容易损伤人体。风寒的性质是突然传遍六经,暑湿的性质是偏向于侵犯五脏;体质强壮的人气机运行通畅,病就会自行停止,体质虚弱的人则会被邪气留滞而形成疾病。如果风寒侵袭人体,首先进入皮毛;皮毛是肺的外在表现。肺主管气,上通鼻窍,下与膀胱相连。邪气停留在皮毛,肺就首先受到损害;肺气虚弱而与邪气相抗,疾病便由此产生。肺中实邪没有容纳之处,这种邪气本来不能造成危害;病邪若从中焦开始,才传入膀胱,属于足太阳经。邪气进入太阳经后,与肺相连,所以右寸脉浮、弦、洪,使人汗毛全部竖起,皮肤闭塞而发热,身体疼痛、头痛,气逆、喘息、咳嗽。风邪所伤则自汗、怕风,寒邪所伤则无汗、怕冷。太阳经如同州都之官,不能自行防卫,便用药治疗;若药力不能胜过邪气,即使发汗也不能痊愈,邪气持续滞留,必然影响饮食,难道不会损伤脾胃吗?邪气乘虚进入胃,属于足阳明经。阳明经主肌肉,夹鼻旁而络于眼,所以出现身热、眼痛、鼻干、失眠。病邪由太阳传到阳明时,如果仍有怕冷,说明邪气还在太阳经,传变尚未完成,仍应当发汗使其解除。如果不怕冷,反而想呕吐,烦躁不安,脉搏数而急,说明邪气已经全部在阳明经。津液先已耗竭,胃中实邪而干燥,大便困难,应当荡涤排除邪气;邪气去除后脉搏平静,便知道不会再传经,病就安定了。假如荡涤邪气仍未彻底,邪气留在胃中,胃是主管仓廪的脏腑;仓廪已经空虚,营卫失去滋养,经络衰弱,不能抵抗邪气,于是传入胆,属于足少阳经。少阳经循行于耳,络于胁肋,使人胁痛、耳聋、口苦、咽干、寒热往来而呕吐。这时邪毒在里而不在表,应依照相应治法治疗。如果仍不痊愈,胆是主管决断的脏腑,却不能自行决断,任由邪气转移到脾;原文作“属足太阳之经”,经络于咽喉,使人咽干、腹部胀满而阵阵疼痛,手足稍冷,或腹泻而不口渴。脾虚而受到邪气侵袭,就会形成内寒;应当温补以扶助脾的元气,使脾胃充实,让正气胜过邪气,这样才有希望安定。如果治疗不当而邪气胜过正气,又传入肾,属于足少阴经。少阴经络于膀胱,联系舌根,贯通肝而进入肺;肾的性质厌恶燥邪,所以出现口渴、不断饮水。邪气由三阳经传入少阴经时,已经经过发汗、攻下,津液枯竭,使人口燥舌干而口渴;虚弱的宜用温法,病势严重的宜用攻法。肾是主管作强、发挥能力的脏腑,不能自行持守,于是邪气传到肝,属于足厥阴经。厥阴经络于舌根,循行于阴器,滋养筋脉,所以称为厥阴。“厥”有尽的意思,三阴三阳六经传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肝是主管将军、负责抵御的脏腑,却不能与邪气抗衡,导致六经全部传遍,邪毒深入,营卫失调,经络亏损,以至于手足厥冷,筋脉拘急,阴囊收缩。六经传遍后,有的通过战栗发汗而痊愈,有的不战栗也不出汗而痊愈,有的六七天仍不痊愈,又再次传变,这种病已经十分危重。还有一种“两感伤寒”,是由于表里两经同时传病,脏腑一起患病,因此难以治疗。第一天太阳与少阴同时患病,就会头痛、舌干、胸腹烦闷而口渴;第二天阳明与太阴同时患病,就会腹部胀满、身体发热,不能进食和说话;第三天少阳与厥阴同时患病,就会耳聋、阴囊收缩,水和汤液都不能咽下,神志不清;到第六天就危险了。这是因为三天之内六经都已发病,营卫运行不畅,体内外以及脏腑之间上下不能相互沟通;到第六天,各经之气都断绝了,所以无法治疗而死亡。论说:人生活在天地之间,依靠气血来保全先天真元。因此,天地没有一年不经历寒暑,人没有一天不遇到忧愁劳苦。于是会有顺应时令流行的瘟疫病。伤寒是在冬令感受肃杀暴烈之气所致。善于调养的人,在严寒时节,无论行走、站立、坐卧,都周密保护身体,不让寒毒侵入;有房事过度的人和劳苦之人,正值阳气闭藏之时却反而扰动阳气,于是导致这种病发生。治疗伤寒的方法,起始于汉代张仲景。他分辨六经的传变,确定汗、吐、下三种治法:病在表宜发汗,病在里宜攻下,病在上宜催吐,处于半表半里宜和解。应当发汗却反而攻下,应当攻下却反而发汗,就会产生各种变证,无法全部说尽。又说:桂枝汤服下后若阳气过盛就会死亡,承气汤进入胃中后若阴气过盛也会死亡;用药相差极其微小,结果却会相差千里。这正是所谓把实证治得更实、把虚证治得更虚,损伤不足而助长有余;这样导致死亡的,等于医生杀死了病人。关键全在于辨识经络,明白表里,分清虚实;这样用药,才大致不会出错。这里只说个大概,关于六经传变所用的药物,应当到伤寒类医书中去查找。第九卷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伤寒中风,出现头痛、发热、出汗、怕风。桂枝、芍药各二钱半,炙甘草三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盅、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盅,不限时间服用。第九卷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伤寒出现头痛、发热、身体疼痛、怕风,无汗而喘息。麻黄三钱,桂枝二钱,去皮尖杏仁、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盅、生姜三片,煎至一盅,不限时间服用。第九卷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去根节麻黄、桂枝、芍药各二钱半,炙甘草二钱,去皮尖杏仁十个。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盅、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盅,不限时间服用。第九卷 伤寒门(附论) 伤寒通治方 治疗伤寒六七天,发热而稍有怕冷,表证尚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