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诊论卷之六十五　疮疹论药方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胡荽煎的酒调服。全蝎能治各种风邪引起的瘾疹，以及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言语涩滞、抽搐牵掣等症，因为它能通达各条筋脉。雄黄主治恶疮、痈疽、痔疮，能通达周身关节，治疗疥疮，也能治疮疹；疮疹的毒气不能外出时，麻黄能解肌表、泄去邪气和恶气，消除红黑色斑毒。这三味药用于疮疹应当发出而没有发出的情况；如果疮疹能够自然顺利地发出，就不必服用。八十九、独味麻黄汤。治疗斑疮倒陷、收靥。取麻黄三十寸，去节，用蜂蜜拌匀，炒至香味散出、呈紫色为度，加水一盏，煎至六分，服下。从前有人得到此方后，任兖州仙源县时，恰逢工笔李用的儿子患肉疮倒靥，病情已经危重，服此药一剂后，疮便发出，效验如神。只要还没有发展到胃腐烂、便血的程度，都可以服用此药治疗。九十、南金散。治疗小儿疮疹已经发出却又陷伏，热势很重、病情危急，其他药物都无效的情况，使用此方万无一失。紫背荷叶（霜后搭在水面、背面呈紫色者），白僵蚕（笔直者，炒后去丝）。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各取一钱匕；小儿服半钱。研取胡荽汁，用酒调服；用米汤送服也可以。本方家中在各处刊贴印刷、施送给人，救活的人很多。因为有些药方要用龙脑、人牙齿，这些东西突然很难得到；只有此药没有毒而且见效快。荷叶一时难以取得，可以到盐铺里寻找。九十一、滑石散。治疗疮痘发出迟缓、恐怕壅滞瘀阻而变成黑色；此药能使孔窍通滑，使疮痘迅速发出，还可治疗膈上烦热、口渴较多、小便赤黄涩滞、面色青、呼吸粗促、大便不通利等症。滑石，甘草（炙）。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鸡子清和少许酒调服。九十二、橄榄核水。治疗疮痘倒陷、收靥。取橄榄核从中截断，在水中磨取少许服下，立即使疮痘发出。九十三、快毒丹。治疗小儿疮疹，使气机调匀，疮疹迅速发出。血与气相互随行；如果体内有邪热，血就会妄行，使气机失调。一般来说，疮疹发得顺利，气机自然会调匀，因此宜服快毒丹；疮疹发出后，也都可以服用。牵牛（黑色者，炒），木香（各一分），肉豆蔻（半两，裹面煨熟），青皮（一两，一半生用、一半熟用）。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和丸，制成黍米大小。每次服七丸至二丸，用浓煎的紫草葱白汤送服，于哺乳前服用，并根据年龄大小加减药量。九十四、红粉丹。治疗脏腑有热、疮疹发出不均匀。龙脑（研细，一钱），坏子胭脂、天竺黄、朱砂（研细，各一两），南星（腊日浸酿在牛酪中，百日内阴干，取末一两）。以上五味药，用炼蜜调和揉捏成丸，制成鸡头子大小；每次服一丸，煎人参汤化开送服。九十五、乳香猪血膏，治疗斑疮不发。将乳香研细，用猪心血制成丸，大小如樱桃；每次服一丸，用水磨化后服下。九十六、紫金散。治疗小儿疮疹倒陷、收靥，以及发出不顺利。紫草、蛇蜕（炒焦）、牛李子（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七分盏，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蛇蜕能治疗一切恶疮，即使病了十年不愈的，也可以使用，确实是良药。九十七、钩藤紫草散。使斑疹发出，并使其发出顺利。钩藤钩子、紫草茸，以上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或半钱，用温酒调服，不拘时间。紫草能使孔窍通滑、利小便，散去十二经的毒气；钩藤能治疗小儿寒热和十二种惊痫，所以治疗疮疹时使用它。《素问》说：疮疡患者的烦躁、疼痛、瘙痒，都属于心；惊痫是心病，疮疡也由心所主，所以采用此药。九十八、麝香猪血丸。治疗小儿疮疹不能透发。临用时取猪心血调入少许麝香，涂在患儿两手掌心，并在嘴唇上略涂一些，效果无不极佳。九十九、木星饮子。治疗小儿疮疹不发出以及发出不顺利。朱砂（一分），郁金（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字或二字，按年龄大小酌量，加入少许龙脑，再加少许新汲水和茶脚调匀；然后刺破猪尾，滴入三滴血到药汁中，令患儿服下。不过一两个时辰，疮痘便会发出，颜色红润鲜活。小儿如果没有其他疾病，效果神奇。《本草》说：郁金味辛性寒，主治血积、使气下行，能生肌止血，破除恶血气，治疗尿血和金疮。根据道理推想，疮疹发于心而因热发出；朱砂能安定心神，性微寒，用来治疗热证。热邪有所积蓄，就会壅滞瘀阻而不能发出。使用郁金，是为了使气下行、消除恶血；没有壅滞瘀阻，疮疹就能发出，不会迟缓。一百、四圣散。治疗疮疹发出不顺利以及倒陷、收靥。紫草、木通、甘草（炙）、枳壳（麸炒）、黄麸。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中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一百。○一、脱壳散。取鸡蛋孵出小鸡后留下的蛋壳，在新瓦上焙干，去掉内膜，取壳捣研成极细粉。遇到小儿斑疮倒陷、陷伏不出，或脏腑便血、便黑、疮头发黑、昏睡不醒时，用酒调服一字，涂在患儿嘴唇上，让患儿舔食；也可以用酒调一字涂在风池穴、背部和胸前。这叫脱壳散；或者用热汤调一字服下。一百。○二、山栀子汤。治疗麸疹和斑毒，疹形像蚊虫跳蚤叮咬，毒势盛而颜色发黑。山栀子仁、白藓皮、赤芍药、升麻（各一两），寒水石、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盏，加入少许紫草、薄荷，一同煎至五分，去掉药渣，放温后服。一百。○三、化毒散。郁金香（一枚），甘草（炙，一分）。加水半碗同煎，煎到水干后，去掉甘草；把郁金切片，晒干研成末，加入生龙脑五分，研匀，再用猪血研成稀膏。用煎好的薄荷汤化服一钱，最多服两次，毒气从手心、脚心排出后便会痊愈。这是病情已到十死一生的程度。如果已经便血、疮已坏而没有脓，十有九死，无法救治。另有一法：可用蝉蜕末一钱、好龙脑如一皂角子大、猪心血如三皂角子大，调和制成膏；用热酒浸紫草，待温后化服膏药，服药过一段时间即可。身体会发大热，疮毒随即大量发出，然后再根据证候调治。一百。○四、宣毒膏。治疗毒气旺盛、疮疹已经发出但不顺利以及倒陷、收靥。应当立即服用此药，曾有很好的疗效。猪血（先在腊八日取猪尾部的血一升，用新瓦器盛放），上好朱砂（研细）、精选乳香（研细），两味各一两；炙甘草（研成末）、马牙硝，两味各半两；片脑、麝香，各一字。

译将以上药物混在一起，与猪血拌匀；取两个宽大的新竹筒底，把所有药物都装入筒内，用数层密纸扎紧，悬挂在粪坑屋梁上，到了清明日取下晒干，再加入片脑、麝香各一钱，研匀，滴水制丸，做成皂角子大小。每次服一丸，用人参汤化开送服。如果毒势很重、疮色发黑并已收靥，服用后疮疹会重新变红鲜活并再次生长，效验神奇。一百。○五、百祥丸。治疗疮疹颜色发黑、陷伏，而耳朵和臀部反而发热的情况，这属于逆证；使用百祥丸、牛李膏各服三次，仍不能痊愈。又说：疮疹呈紫黑色、干枯陷伏的，应当用百祥丸攻下。如果不发黑，千万不要攻下。又说：只要发黑，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十个患者中也难救活一个。有时会出现寒战、牙关紧闭，或耳朵黄肿发紫，应当赶快用百祥丸攻下。攻下后仍然不断恶寒，身体发冷出汗，而耳朵和臀部反而发热，这是死证。如果身体转温并想喝水，还可以治疗。又说：疮色发黑、陷伏但没有出现寒战，病势还没有完全固定，于是用百祥丸为主药、牛李膏为辅助药，各服一大剂，五天后疮色重新红润鲜活，七天痊愈。取红芽大戟，不限多少，阴干后用浆水煮软，去掉木质骨心，晒干，再放回原汁中煮，直到汁液煮尽，焙干研成末，用水制成丸，大小如粟米。每次服一至二十丸，用研碎的赤芝麻煎汤送服。服后吐泻同时出现，不拘时间。一百。○六、牛李膏。治疗疮痘倒陷、收靥。又说：疮疹已经发出或尚未发出，但发出不顺利的，宜服紫草散、玳瑁散之类；病情较重的，使用牛李膏。又说：治疗小儿疮疹毒气不散、发出不顺利，以及因触犯禁忌而颜色变黑，都宜使用此药；又名夺命膏。取成熟的黑色牛李子，在七八月间采摘，放在盆中研取汁液，用生绢滤去药渣，将汁液盛在银器中，以小火慢慢熬成膏，收藏在瓷器内，并经常使其通风。每次服如皂角子大小的一块。用煎杏胶化开服下，走二十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剂。这样疮疹自然会变红，毒气也会渐渐消退；此药功效神妙，凡疮疹发出不顺利的都可以服用。钱乙也有同名的牛李膏。又说：牛李到了秋天结实，果实黑色圆形，成穗状；如果没有鲜品，可将药铺中的干品研末，用水熬煮代替。董汲治疗小儿疮疹痘疮的恶候，见疮疹伏在皮肤之下不能发出，或发出不顺利、不能长成，以及紫黑色干枯陷伏，也使用此药。他还说：董汲小时候患过这种病，恶候极其危重，父母都不忍心看；后来遇到钱乙给他服用此药，才得以平安，于是恳求得到真方，后来流传于世。只是过去不知道采收的早晚，所以药效不完全；现在连采收时间也一并记载下来：九月以后采收，研磨过滤熬成膏；每膏二两，研入好麝香半钱，收藏在不透水的容器中。《九卫生方》所载相同，只是使用桃胶半两、牛李子一两，炒后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七分盏，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温服，治疗作用也相同。一百。○七、倍金散。治疗小儿疮痘倒陷、收靥并变黑。鼠粘子（炒，二两），神曲（炒，半两），减杖华、山果子（连果实，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八分盏，放入荆芥七穗、紫草十根，一同煎至四分，去掉药渣，温服。一百。○八、抵圣丸。治疗小儿斑疮不发出，反而向内陷入。取十二月的老鸦左翅，不限多少，置于风中晾干，在辰日烧成灰；用中等猪背上刺取的血制丸，大小如鸡头实。每次服一丸，用少许猪尾血以温水调化后送服；如果无效，过二三个时辰再服一丸。一百。○九、湿生虫散。治疗疮痘倒陷、收靥。上方用湿生虫，不限多少，焙干研成粉末，用酒调服一字。一百一十、白花蛇散。治疗成人和小儿疮疹倒陷、结痂。白花蛇（连骨一两，用火炙至干燥，不要烧焦），大丁香（二十一枚）。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小儿服半钱，用水调和淡酒送服。若出现黑色结痂，服药后过一段时间便会重新出现红色，疮疹发出，这是非常好的疗效。《疮疹论》卷第六十五：疮疹论药方。毒气充盛而下法：第十一。一百一十一、败毒牛黄丹。用于疮疹已经出齐、大便不通、疮中脓液不干的情况。真牛黄，大黄（研末，二两），粉霜、珍珠（研末，各一两）。以上各药混合研匀，炼蜜和成丸，丸如黍米大。每次服十粒，用煎人参汤送下，并根据孩子的年龄大小增减药量。一百一十二、大黄丸。治疗疮痂已经隆起且能够进食，用此药泻下。钱氏虽然说：不能仅仅因为孩子能吃，就认为有热而立即泻下，必须还有其他相互印证的证候，才可以泻下。比如疮痂隆起而能吃东西，吃后腹部胀满，腹胀而大便不通，便秘而气喘急促，气喘急促、神志昏沉严重并说胡话，具备这些情况后才可以泻下。泻下所用的药，只能祛除热毒，不会成为疮痘的祸害。如果只凭疮痂隆起、能够进食这一项证候就泻下，泻下后病情就不稳定。这是因为热气还没有深入的缘故。就像伤寒发厥，必须在六七天以后，邪气逐渐深入，才可能发厥；发厥后泻下，表里之邪都能解除。伤寒可通过发汗而解除，郁积的热邪则会使疮疹发出。大黄（一两，用酒浸洗，蒸熟），黑牵牛（半生半熟，各一钱），川芎（半两），甘草（炙，一钱）。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糯米糊制成丸，丸如麻子大。每次服用量按年龄大小增减，用蜜汤送服，以大便变稀通利为度。一百一十三、川黄散。治疗麸疮、斑疮以及大便不通。大黄（切碎，微炒）、川芎（各一两），甘草（炙）、黄芩、枳谷（炒，各半两）。以上药制成粗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小盏、紫草少许，一同煎至半小盏，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患疮痘时大便不通，有些情况并无妨害，不必泻下；确实有害而可以泻下的，表现为大便不通、想排便却排不出，继而腹胀满、心胃郁闷、气喘急促、面色发红、睡梦中说胡话。出现这些证候，就可以泻下。还要观察热气的浅深，以及用药数量和药力的轻重。也有各种热证而大便和平常一样的情况，这时又不能泻下，因为热邪在表，应当用小柴胡汤、五苓散治疗。一百一十四、大承气汤。用于神志昏沉严重、胡言乱语、大便不通、腹胀，手心和腋下出汗，眼睛黄赤、气喘急促等症状，应当使用本方。厚朴（八两），大黄（四两），枳实（一两，麸炒）。以上药制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半盏，煎至二分，加入芒硝一字，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疮疹论》卷第六十五：疮疹论药方。疮疹病中，表里感受寒邪，出现呕吐或泄泻：第十二。

译一百一十五、益黄散。治疗小儿胃寒呕吐、脾虚泄泻。又治疗患疮疹时因烦躁口渴而饮水，过多饮用冷水，突然损伤脾胃，出现呕吐或泄泻的情况，都适宜服用本方。丁香、诃子（煨）、青皮（去掉瓤）、陈皮（去掉白膜）、木香（各一分）。以上药研成细末。取药末一钱，加水半盏，一同煎至三分盏，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一百一十六、参术丸。治疗小儿脾胃受寒，外热内寒，不想饮食，身体经常发高热，大便有时稀溏而色白；或患疮疹时身体发高热，又因吃冷食、过量服用寒凉药而出现泄泻或腹胀；或疮疹已经发出，但疮痂颜色发白、没有血色。这些都是由于里寒、脾胃潜伏寒邪、营卫运行不畅，导致毒气伏藏在体内而不能发出的缘故，适宜服用本方。疮痂发白、没有血色的，都会从白色疮痂的四周重新出现红晕，化脓、结痂后痊愈。人参、白术、干姜（炮）、甘草（炙，各一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米糕糊制成丸，丸如麻子大。每次服一百多丸，用温水吞服，也可用米汤送服，在乳食前服用。前代医书，如仲景的各种论著，论治伤寒说：病情较轻的用理中汤，病情较重的用四逆汤。这是胃属足阳明经而感受寒邪；脾胃居于中部，是人体中焦的府脏，用理中汤调理，并说辛味和甘味能发散而属阳，可以驱散寒邪。理中汤用炼蜜制成丸，嚼碎后服下，称为理中丸。大概是增加蜂蜜的甘味以归入脾胃，嚼服后便能在中焦化开。现在参术丸用粳米糕制丸，是取其不易立即消化的特点，使药物停留在脾胃，逐渐渗入并消化，中焦便得到温暖；脾土喜欢燥暖，温热之气自然归于脾，因此本方能够治疗这种热证。一百一十七、二和散。治疗疮疹，以及伤寒中寒热不调、阴阳不和而痞满、气机不能升降。服用后可调和营卫，使气机升降正常，调和寒热，消食并使气机舒畅。藿香叶、香附子（炒，去毛）。以上药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取一字，用温水调服，不限时间。一百一十八、六神散。治疗脾胃虚弱、津液枯少、内里虚弱而不进食、身体发虚热。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炙）、白扁豆（炒）、黄芪（蜜炙）。以上药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取二钱，加水半盏、生姜一片、大枣一枚，一同煎至三分，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身体发热严重的，加少许乌梅，一同煎服。一百一十九、治中汤。治疗疮痘将要发热口渴、想饮水，或饮冷水、吃冷食，虽然身体发热，内部却寒冷，并有不进食、呕吐、泄泻等症状，适宜服用本方。人参、白术、干姜（炮）、甘草（炙）、青皮、陈皮（去白）。以上药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半盏，煎至三分，去掉药渣，温服，不限时间，并根据年龄大小服用。一百二十、胃风汤（证候和方剂见《集效方》）。一百二十一、干姜甘草汤。治疗疮疹时寒凉药服用过量，出现咳嗽、手足冷、脉搏迟缓，以及自行泄泻、呕吐、不进食。干姜（炮）、甘草（炙，各四钱）。以上药切碎制成散剂，加水一升二合，煎至四合，去掉药渣，温服。一百二十二、胃爱散。用于调理小儿脾胃、呕吐泄泻。若斑疮尚未发出，医生不了解其形态和证候，便使用寒凉药，使疮子受寒而内伏不出，可用胃爱散调理；如果身体出汗，就不必再用控心散发散；如果没有汗，就用控心散发散，之后服羌活散、胃爱散。糯米（一两），干淡木瓜（三钱），甘草（一钱），丁香（十六枚，同炒），藿香叶、紫苏叶（各一钱）。以上药放在一起炒至干燥，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或五分，用煎好的粟米大枣汤送服。一百二十三、匀气汤。用于余毒排出后的调理。桔梗（洗净、干燥，五两），甘草（炙，二两），白干姜（一钱），缩砂、陈皮（去白）、茴香（各一两，洗净）。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或一钱，用霜木瓜煎汤调服，或用紫苏加盐煎汤送服。一百二十四、豆乳散。治疗小儿出疮疹期间偶然发生泄泻不止，病情严重的适宜服用。肉豆蔻（一枚），乳香（一豆大）。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一百二十五、姜附汤。治疗疮疹一半发出、一半没有发出，或疮疹发得很盛时反而出现泄泻、四肢厥冷、呕吐恶心、腹胀嗳气。必须立即给予理中丸、四逆姜附汤之类的方剂，不必迟疑；这是已经试验过而有效的。自行泄泻而腹胀，是热毒受到寒邪收束，不能发出的缘故；寒邪过重就会泄泻，毒邪稍有外出便形成腹胀。此时应服理中丸、四逆姜附汤等，内里重新温暖后泄泻就会停止，热毒能够再次外出，腹胀自然消退，疮疹也会自行发出。还有疮疹一半发出、一半未发出，或疮疹发得很盛时反而大便不通、小便赤涩、呼吸粗促、腹胀，嘴唇和牙齿干燥，口干烦躁、口渴而大量饮水，并说胡话的，应当立即泻下。这种证候是毒气壅滞瘀结，想要发出却不能顺利发出，所以腹胀；泻下后热毒消散，营卫得以舒展，内部胀满消失，外在疮疹发出。该温的时候温，该下的时候下，都能恰当处理，这一点不可不加以说明。如果排出脓血而腹胀，又不是这种证候，适宜服用南金散、乳香猪血膏、理中丸、姜附汤。方剂见《寒门》；四逆汤，方剂见《伤寒门》。一百二十六、七珍散。调理胃气，促进进食，滋养营卫。人参、茯苓、白术、山药、黄芪（蜜炙）、甘草（炙）、白扁豆（炒）。以上药等分研成细末。每次取二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至六分盏，连药渣温服，不限时间。加入粟米，称为八珍散。本药很能促进进食；有时患者不吃东西，使用各种药都无效，后来服用本方数日，饮食便大为增加。脾土居于中央，过于燥或过于温都不适宜；只要脾胃处于适中状态，水液就能上升，火气就能下降，脾也就喜爱谷物的滋味。一百二十七、薤白汤。治疗疮疹引起的黄赤色脓血便和身体发热。薤白（切碎，半盏），豆豉（一盏），山栀子（十枚）。以上药加水五盏，一同煎煮，直到薤白煮烂为止；去掉药渣，根据年龄大小服用，以解除并排出恶性积滞。《疮疹论》卷第六十五：疮疹论药方。疮子因呕吐泄泻、内里虚弱而自行陷伏：第十三。一百二十八、活血散。治疗疮疹应当发出却没有发出，或发出迟缓，或已经发出却倒陷结痂的情况，都适宜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