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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朝通典三十九

皇朝通典卷四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45–354 段

凡遇水旱,

  躬诣

圜丘祈祷,即古大雩之义。乾隆七年。

上命礼臣集议定制,毎嵗孟夏行。

常雩礼仪与冬至大祀同,旱至季夏,祈祷既遍,乃奉特防,敬举。

大雩所以为民请命者,益致精防敬,稽典制,详载于篇,又

凡祈雨之事,义与雩同,谨从类纪云。

  顺治十四年四月

  世祖章皇帝以旱祷于

圜丘先期,率羣臣致斋三日。官民衣浅淡色服,禁屠宰不。

  理刑名至日

  皇帝素服诣

圜丘不设卤簿,不除道,不奏乐,不设。

配位不奠,玉不饮福,受胙余行礼如常仪,遣官致祭方泽。

  社稷坛

神只坛应时大雨,越三日,遣官行告谢礼。十七年六月。

谕礼部:今夏亢▯日久,农事堪忧。朕念致灾有由,痛自刻责。谷为民天,非雨不遂,竭诚祈祷,积有日时,乃精诚未达,雨泽尚稽,昼夜焦心,不遑启处。兹卜于月之十三日,预行斋戒,黎明步至。

  南郊于夜子刻祭告

圜丘恳祈,甘霖速降,以拯灾黎。若仍不雨,则再行躬祷,务回。

  天意又

  谕祭告为民请命应先诣

  郊坛洁诚斋戒十三日步至

南郊,即于彼处斋戒三日,以十五日之夜祭告。至日,皇帝率诸王、文武羣臣素服步至。

南郊斋宿,是日早,四际无云,顷之,隂云宻布,甘霖大沛,越

  三日行祭告礼于

圜丘祭毕,雨复降。越四日,遣官行告谢礼。

  康熙十年四月旱

  圣祖仁皇帝祷雨于

  圜丘前期致斋三日素服诣

坛致祭,旋以甘霖霑足,遣官报谢如仪。十七年六月,谕礼部:“朕惟天人感召,理有固然。人事失于下,则天变应于上,捷如影响,岂曰防稽?今天气亢▯,禾苖枯槁,朕夙夜靡宁,力图修省,躬亲斋戒,防祷甘霖。尔部择期具仪来奏,前期致斋,至日”

  圣祖仁皇帝自西天门步行至

坛行礼时,甘霖大沛,仍步出西天门,乗马回宫,自后十八。

  年四月十九年四月皆以祈雨

  亲诣

圜丘行礼,得雨,告谢,并同二十六年五月。

谕九卿等曰:「京师为天下根本之地,乃几月不雨,朕甚忧之。欲躬行祈祷,大小臣工宜尽诚斋戒,毋循故事,至期。」

  素服乗马自西天门步行至

  坛行礼

  御制祭文曰臣以眇躬仰承

天眷抚育羣黎,兢兢业业,惟恐陨越。迩者自春徂夏,雨泽愆期,京辅亢▯,深懐疚惧。良由▯躬不徳,政未咸宜,大小臣工,防尽厥心。惟君臣之咎,于亿兆何辜?前者循省已过,诏告四方,而灵雨尚未霑。足浃旬,仰望弥切,焦劳。兹特洁蠲吉日,率励羣工,实图洗心斋祓,将事呼吁。

  上帝切望

  慈庥伏兾

俯鉴诚恳,大沛甘霖,俾兆民之咸蘓,惟邦家之有庆,引领郊坛,尚祈

  昭格谨告祭毕

回銮,甘霖立降。

译若旱情延至季夏,各处祈祷都已举行过,才奉特旨,敬谨举行

大雩,以此为百姓请命,更加致力于精诚敬意。谨考典章制度,详载于本篇,又

凡祈雨之事,义理与雩祭相同,谨依类归纳记载如下。

顺治十四年四月,

世祖章皇帝因干旱祈祷于

圜丘,先期率领群臣致斋三日,官民都穿浅淡色服装,禁止屠宰,不

理刑名之事。到了那一天,

皇帝穿素服前往

圜丘,不设卤簿,不清除道路,不奏乐,不设

配位,不奠玉,不饮福受胙,其余行礼如常仪,并派遣官员到方泽

社稷坛

神祇坛致祭。应时降下大雨,过了三天,派遣官员举行告谢之礼。十七年六月,

谕礼部:今年夏天干旱已久,农事令人忧虑。朕想到致灾必有缘由,痛切自责。谷物是百姓的生命,非雨不能生长,竭诚祈祷已有些时日,但精诚未能上达,雨泽仍然迟迟不降,昼夜焦心,坐立不安。今卜定于本月十三日,预先斋戒,黎明步行至

南郊,于半夜子时祭告

圜丘,恳求甘霖速降,以拯救受灾百姓。如果仍不下雨,就再亲自祈祷,务必挽回

天意。又

谕:祭告是为百姓请命,应先前往

郊坛,洁身斋戒。十三日步行至

南郊,就在那里斋戒三日,以十五日之夜祭告。到了那一天,皇帝率领诸王、文武群臣穿素服步行至

南郊斋宿。这一天早晨,四方天际无云,不久,阴云密布,甘霖大降,过了

三天在

圜丘举行祭告之礼,祭毕,雨又降下。过了四天,派遣官员举行告谢之礼。

康熙十年四月干旱,

圣祖仁皇帝在

圜丘祈雨,前期致斋三日,穿素服前往

坛致祭,不久因甘霖已经充足,派遣官员照例报谢。十七年六月,谕礼部:"朕认为天人感应召唤,理所当然。人事在下有所失,天变就在上有所应,快如影随形,怎能说是延误?如今天气亢旱,禾苗枯槁,朕日夜不安,尽力修省,亲自斋戒,虔诚祈求甘霖。你部选定日期拟定仪式来奏报,前期致斋。到了那一天"

圣祖仁皇帝从西天门步行至

坛行礼之时,甘霖大降,仍步行出西天门,乘马回宫,此后十八

年四月、十九年四月都因祈雨而

亲自前往

圜丘行礼,得雨后告谢,情形相同。二十六年五月,

谕九卿等说:"京师是天下的根本之地,如今几个月不下雨,朕很担忧。想要亲自举行祈祷,大小臣工应当竭尽诚敬斋戒,不要因循故事。"到了那日,

穿素服骑马从西天门步行至

坛行礼。

御制祭文说:臣以渺小之身仰承

天之眷顾,抚育万民,兢兢业业,唯恐有所陨越。近来从春到夏,雨泽延误农时,京畿一带亢旱,深感忧惧愧疚。实在是因为我自身德行不足,政事未能全都恰当,大小臣工,也未能尽心竭力。这是君臣的过错,亿万百姓有何辜负?此前已经反省过失,诏告四方,然而灵验的雨水仍未沾湿

足浃十日,仰望之心愈加急切,焦虑劳心。特此洁身斋戒选定吉日,率领勉励群臣,实图洗心涤虑斋戒祓除,恭敬行事呼吁

上帝,切望

慈悲庇佑,俯伏祈望

俯察诚恳之心,大降甘霖,使百姓都能苏醒复生,实为国家之庆,引颈遥望郊坛,尚祈

昭格神明。谨此告祭。祭毕

回宫,甘霖立即降下。过了一日,派遣官员照仪告谢。五十五年五月,驻跸热河,

越日,遣官告谢如仪。五十五年五月,驻跸热河,以天旱,减膳斋戒。

谕京师防诚祈雨,越七日,雨始复,常膳。

  【臣】等谨按

圣祖仁皇帝六十年中,祈祷雨泽,精诚感格,史不胜书,伏

  考康熙五十六年冬

谕诸皇子及大臣等曰:京师初夏毎少雨泽,朕临御五十六年,约有五十年祈雨,毎至秋成,悉皆丰稔。昔年曽因暵旱,朕于宫中设坛祈祷,长跪三昼夜,日惟淡食,不御盐酱,至第四日步诣

天坛防祷,油然忽作,大雨如注,步行回宫,水满两鞾,衣尽霑湿。后各省人至,始知是日雨徧天下,又

谕人言:每月十八、二十二、十二、二十四等日,往往有雨,宜及此数日祈祷。朕以为既知有雨,而后祷,此心便已不诚矣。恭诵

圣言:「仰见祈祷之诚,有尧、汤所弗逮者。」敬稽史册所载,谨

  识于此

  雍正元年五月旱

世宗宪皇帝减膳,防祷甘霖,立沛。二年二月。

  亲诣

  黒龙潭祈雨越数日

  亲祭

歴代帝王庙甘雨大▯,羣臣衣尽霑湿各加

  恩赐

御制《喜雨诗》羣臣恭和。九年六月旱。

  命设坛祈祷即日大雨

  【臣】等谨按

世宗宪皇帝十三年中,偶值亢旱,无不斋居防祷,立沛甘霖,感格之诚,昭垂史册,谨载数事以见。

  圣心之敬

  天爱民始终如一日云

  乾隆八年四月始行常雩礼于

圜丘先是,御史徐以升奏言:“按《春秋传》曰:‘龙见而雩。’盖古者有雩祭之典,所以为百谷祈膏雨也。《祭法》曰:‘雩宗,祭水旱也。’《月令》:‘仲夏之月,命有司祈祀山川百源,大雩帝,用盛乐;命百县雩祭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是为常雩。’乃若偶逢亢旱,则又有雩。《周礼·稲人》:‘旱暵,共其雩敛。’《春秋》书雩二十有一,故有一月而再雩者,旱甚也。是又因旱而雩,义虽不同,要之雩祭之典,自古有之。考‘雩’字为吁嗟求雨之义,其制则为坛于南郊之旁,故鲁南门为雩门,是雩坛实有其地矣。自西汉之世,雩礼始废,旱则祷祀天地宗庙。晋永和时,议制雩坛于国南郊;梁武帝始移于东郊,又改燎柴而从坎瘗。唐太宗又雩祀于南郊。宋制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前明雩坛在泰元门外,是歴代皆雩也。我

  朝礼制具备防典载有

躬祷之仪,独于雩祭尚未设有坛壝,似属缺典,虽

  郊祀亦有

  云雨风雷之神与

岳镇海渎之位,而礼必有所専设,乃于祈祷之典,似更

  觉诚敬周详伏乞

敇下礼臣,博求典故,详考制度,于京城之内,择地建立雩坛,仿古龙见而雩之礼,毎年及期,择日致祭,偶遇亢旱愆阳,雨泽稀少,即于此望告。

译因天旱,减膳斋戒。

谕京师竭诚祈雨,过了七天,雨才降下,恢复

常膳。

【臣】等谨按

圣祖仁皇帝六十年间,祈祷雨泽,精诚感格,史不胜书。恭

考康熙五十六年冬,

谕诸皇子及大臣等说:京师初夏往往少雨,朕临御五十六年,约有五十年在祈雨,每到秋收之时,都获丰收。往年曾因干旱,朕在宫中设坛祈祷,长跪三昼夜,每日只吃素食,不用盐酱,到第四天步行前往

天坛祈祷,忽然油然而作,大雨如注,步行回宫,鞋中积满了水,衣服全都湿透。后来各省人来报,才知道那一天雨水普降天下。又

谕人们说:每月十八、二十二、十二、二十四等日,往往有雨,应当趁这几日祈祷。朕认为既然知道有雨才去祈祷,这份心便已不诚了。恭诵

圣言:"由此可见祈祷之诚,有连尧、汤都不及的地方。"恭考史册所载,谨

记录于此。

雍正元年五月干旱,

世宗宪皇帝减膳,虔诚祈祷甘霖,立即降下。二年二月,

亲自前往

黑龙潭祈雨,过了几日,

亲自祭祀

历代帝王庙,甘霖大降,群臣衣服全都湿透,各加

恩赐。

御制《喜雨诗》,群臣恭敬和诗。九年六月干旱,

命设坛祈祷,当日就降大雨。

【臣】等谨按

世宗宪皇帝十三年间,偶遇亢旱,无不斋戒虔诚祈祷,立即降下甘霖,感应格化之诚,昭示于史册,谨记载数事以见

圣心敬

天爱民始终如一之意。

乾隆八年四月,开始在

圜丘举行常雩礼。此前,御史徐以升奏言:"按《春秋传》说:'龙星出现就举行雩祭。'大概古代有雩祭的典礼,是用来为百谷祈求膏雨的。《祭法》说:'雩宗,是祭祀水旱的。'《月令》说:'仲夏之月,命有司向山川百源祈祀,举行大雩祭祀上帝,用盛大乐舞;命令各县雩祭百辟卿士,凡有益于百姓者,以祈求谷物丰实,这就是常雩。'至于偶然遇到旱灾,则又有雩祭。《周礼·稻人》说:'旱暵之时,供给雩祭所需的祭品。'《春秋》记载雩祭二十一次,所以有一月之内两次雩祭的情况,是因为旱情严重。这又是因旱而雩,含义虽然不同,但雩祭这一典礼,自古就有。考'雩'字含有吁嗟求雨之义,其制度是在南郊旁边筑坛,所以鲁国南门称为雩门,可见雩坛确实是有具体地点的。自西汉以来,雩礼开始废弃,遇旱就祈祷天地宗庙。晋代永和年间,商议在国都南郊设置雩坛;梁武帝才移到东郊,又改燎柴为坎瘗。唐太宗又在南郊举行雩祀。宋代制度是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前明的雩坛在泰元门外,可见历代都举行雩祭。我

朝礼制完备,典籍中载有

亲自祈祷的仪式,唯独对于雩祭尚未设立坛壝,似属缺漏的典礼。虽然

郊祀中也有

云雨风雷之神与

岳镇海渎的神位,但礼仪必须专门设立,这样对于祈祷之典,才更

觉诚敬周详。伏乞

敕令礼臣,广泛考求典故,详细考订制度,在京城之内,择地建立雩坛,仿照古代龙见而雩的礼仪,每年到时,选定日期致祭;偶尔遇到亢旱、阴阳失调、雨泽稀少,就在此坛祈告

岳镇海渎以及能兴云布雨的各处山川,以祈求雨泽,不必再到各宫观处祈祷。再者

岳镇海渎及诸山川能出云雨者,以祈求雨泽,毋庸于各宫观处祈祷。再者,祈雨祈晴事同一体,倘有雨水过多,祈求开霁之处,请照祭法雩宗祭水旱之例,亦于雩坛致祷,庶诚敬克伸于典礼,似为允协。至于直省州县,亦应并设雩坛,俾展祈求之典。疏上。

诏礼臣详议,寻议奏:「孟夏龙见,择日行常雩礼祀。」

  昊天上帝于

  圜丘以

  列圣配享

四从坛从祀于下,前期礼部奏请。

皇上亲诣行礼,或遣亲王恭代。孟夏后旱,则祈天神。

  地只

  太嵗坛次祈于

  社稷坛次祈于

太庙皆七日一祈,不雨,或小雨不足,还从各坛祈祷,如初。

  旱甚乃大雩祀

  昊天上帝于

  圜丘先经祈祷

  太庙既已防告

  列祖此次不设

  配位仍设

四从坛于下,雨足则报祀。或已斋未祈而雨,及所曽经祈祷者,皆报祀如常仪。其以前望祭四海之礼,可以停止。再考古大雩,用舞童二佾,衣元衣,各执羽籥,歌《云汉》之诗,今防。

皇上仿《云汉》诗体,御制歌诗八章。

  圣念恳诚

宸章剀切,从古未有。应令舞童习歌,交内务府制办教演。若久雨祈晴之处,歴考前代,皆无禜祭雩坛之礼,请仿《春秋左传》鼓用牲于社,及《文献通考》禜祭国门之礼。但伐鼓禜祭于京师国门,视水来涌集最多之门而祭,仍雨不止,则伐鼓用牲祭于社,毋庸于各坛祈祷。至直省州县,所有耕耤田中,皆设有坛祀,应令于孟夏择日行常雩礼。或有亢旱,亦每七日先祭界内山川,次祭社稷,致斋防祷雨泽,但不得用大雩之礼。其或淫潦为灾,则伐鼓用牲禜祭城门,以祈晴霁,不必另设雩坛。至京师雨▯愆期。

皇上于大内祈祷,其専承祈祷之官。

  天神

  地只

  社稷

  太嵗各坛遣王大臣一人

  太庙

上帝遣亲王一人应陪祀,各官皆一体斋戒,诣坛行礼如

  遇

  皇上亲诣

圜丘王以下俱陪祀,疏上,皆从之。是嵗初举雩祭,皇上已降防,亲诣行礼。太医院臣奏。

圣体微患,初愈不宜劳动。左右大臣言。

皇上诚敬之心,至肫至切,足以昭格。

穹苍雩祭,为常行之典,不必今嵗一定。

亲行,乃遣恒亲王▯晊恭代行礼。九年四月。

  皇上亲诣

  圜丘行常雩礼先五日奉

谕:雩祭之典,所以为百谷祈膏雨也。从前定议礼仪,悉照恭祀。

圜丘之制,行朕思目下畿辅雨泽愆期,此次举行雩祭,正望恩迫切之时,非每夏常雩可比。其先期前诣斋宫,及祭毕回銮,朕俱御常服,不乗辇,不设卤簿,不作乐,以示防诚祈祷为民请命之意。二十四年四月常雩。

皇上亲诣行礼,以天时亢旱,步行致祷。

译,祈雨与祈晴,事理相同,倘若雨水过多,需要祈求放晴的,请照《祭法》雩宗祭水旱的先例,也在雩坛致祷,这样才能使诚敬都能通过典礼表达,似乎较为妥当。至于直省州县,也应一并设立雩坛,以便展开祈求之典。"疏奏呈上。

诏令礼臣详细商议,随后议奏:"孟夏龙星出现,选定日期举行常雩礼,祭祀

昊天上帝于

圜丘,以

列圣配享,

四从坛从祀于坛下。前期礼部奏请

皇上亲自前往行礼,或派遣亲王恭代。孟夏之后如遇旱情,则先向天神

地祇祈祷,

太岁坛其次向

社稷坛祈祷,其次向

太庙祈祷,都是七日一祈,若不下雨,或降雨太小不足,则再从各坛祈祷,如同起初一样。

旱情严重则举行大雩,祭祀

昊天上帝于

圜丘,因先前已经祈祷过

太庙,已经祷告过

列祖,此次不设

配位,仍设

四从坛于坛下。雨水充足则举行报祀。若已经斋戒尚未祈祷而雨已降下,以及曾经祈祷过的,都照常仪举行报祀。此前望祭四海的礼仪,可以停止。再考古代大雩,用舞童两列,穿黑色衣服,各执羽籥,歌唱《云汉》诗篇,如今

皇上仿照《云汉》诗体,御制歌诗八章,

圣心恳诚,

宸章切中要害,这是自古未有的。应命舞童学习歌唱,交内务府制办教演。至于久雨祈晴之事,历考前代,都没有禜祭雩坛的礼仪,请仿照《春秋左传》在社坛击鼓用牲的做法,以及《文献通考》禜祭国门的礼仪。但击鼓禜祭于京师国门,应视水患涌集最多的城门而祭,如果雨仍不止,则击鼓用牲祭于社坛,不必到各坛祈祷。至于直省州县,凡耕耤田中都设有坛祀,应命在孟夏选定日期举行常雩礼。若遇亢旱,也每七日先祭境内山川,其次祭社稷,斋戒虔诚祈祷雨泽,但不得使用大雩之礼。若遇久雨成灾,则击鼓用牲禜祭城门,以祈求放晴,不必另设雩坛。至于京师若雨泽延误农时,

皇上在大内祈祷,其专门承办祈祷事宜的官员,

天神

地祇

社稷

太岁各坛遣派王大臣一人,

太庙、上帝遣派亲王一人,应当陪祀,各官都一律斋戒,前往坛行礼,如遇

皇上亲自前往

圜丘,王公以下都陪祀。"疏奏呈上,皇上都准奏。这一年初次举行雩祭,皇上已经降旨,将亲自前往行礼。太医院臣奏称

圣体略有不适,刚刚痊愈,不宜劳动。左右大臣说,

皇上诚敬之心,极为恳切真挚,足以感格

苍天,雩祭是常行的典礼,不必今年一定要

亲自举行,于是派遣恒亲王弘晊恭代行礼。九年四月,

皇上亲自前往

圜丘举行常雩礼,先五日奉

谕:雩祭之典,是用来为百谷祈求膏雨的。此前所定的礼仪,都是照恭祀

圜丘的制度举行,朕想到眼下畿辅地区雨泽延误,这次举行雩祭,正当盼望恩泽最为迫切之时,不是每年常雩可以相比的。这次先期前往斋宫,以及祭毕回宫,朕都穿常服,不乘辇,不设卤簿,不奏乐,以此表示虔诚祈祷、为民请命之意。二十四年四月常雩,

皇上亲自前往行礼,因天时亢旱,步行前往祈祷。先三日奉谕:"近日恭逢雩祀,农民盼望雨泽正切,朕日夜不得安宁,仰祈

上天恩泽,应当从自身抑损做起

先三日奉谕防日者,恭逢雩祀,农民望泽正殷,朕宵旰靡宁,仰祈

灵贶宜从抑损,以懋寅承前期,诣

坛斋宿所司应设法驾卤簿,一概停止视。

坛位拈香时,服常服。至翼朝,由斋宫步行,恭诣幄次行礼。

  五月

  皇上步祷

  社稷坛

御制祝文,荐玉行礼【详见社稷】六月大雩于

  圜丘前五日奉

  谕防朕躬祭

方泽值祈雨之时,竭诚吁恳,未获甘霖。夏至已逾,迫不可

待后日,即进宫彻膳。防斋思过,待。

  命十一日敬举大雩之礼以祈

  天佑

  御制祝文曰臣奉

命嗣服,今二十四年,无嵗不忧旱,今嵗甚焉。曩虽失麦,可望大田,兹尚未种,赤地里千。呜呼,其恵雨乎?常雩步祷,未防。

  灵佑

  方社

方泽均漠,弗佑为期,益迫嗟万民,谁救?敢辞再凟之罪,用。

举大雩以申前奏,呜呼,其恵雨乎?

上天仁爱,生物为心,下民有罪,定宥林林。百辟卿士供职,惟钦。此罪不在官,不在民,实臣罪日深,然。

上天岂以臣一身之故,而令万民受灾害之侵?呜呼!其恵。

  雨乎谨以臣身代民请

命昭昭在上,言敢虚佞?计穷力竭,辞戅诚罄。油云沛雨,居歆赐应。呜呼,其恵雨乎?谨告,先一日。

  皇上乗马诣

斋宫斋宿,正祭日,戴雨缨冠,素服步诣。

圜丘坛行礼,越日大雨霑足,乃令直▯总督饬所属有司,劝种晩禾,酌借牛具耔种,以待秋成。二十八年四月微旱,值常雩行礼。

皇上躬致祈祷,礼成得雨,复以雨未霑足。

  亲诣玉泉及

  黒龙潭祈雨并遣官防祷

  天神

地只各坛,寻得渥雨,报祀如礼。三十二年四月,常雩后。

  十日

  亲诣

  黑龙潭祈雨并遣官防祷

  天神

地只各坛,寻得大雨,报祀如礼。三十五年四月,微旱常。

  雩后旬日余

  亲诣

  黒龙潭祈雨并遣官致祷

  天神

地只各坛得雨报祀如礼。四十三年四月常雩行礼,皇上以雨泽稀少。

  躬致祈祷越十日复

  亲诣

  黒龙潭祈雨并遣官致祭

  天神

地只各坛请雨,逾七日再祷如初,又遣官往石匣龙潭。

  防祈寻得渥雨均报谢如礼凡

  雩祀仪节具

  大清通礼

  【臣】等谨按乾隆八年

皇上肇举雩祀以来,孟夏常雩,嵗皆

  亲诣惟

巡幸之年,遣官恭代。

译,以勉励诚敬。前期前往

坛斋宿,所司应设的法驾卤簿,一概停止。视察

坛位、拈香之时,穿常服。到次日清晨,从斋宫步行,恭敬前往幄次行礼。"

五月,

皇上步行祈祷于

社稷坛,

御制祝文,献玉行礼【详见社稷】。六月大雩于

圜丘,前五日奉

谕:"朕亲自祭祀

方泽之时,正值祈雨之际,竭诚恳求,未能获得甘霖。夏至已过,情势急迫不可

等待,后日即进宫减膳,虔诚思过。"

命于十一日敬举大雩之礼,以祈求

上天保佑。

御制祝文说:臣奉

天命嗣位,至今二十四年,没有一年不忧虑旱情,今年尤其严重。先前虽已错过麦收,仍可望大田丰收,如今尚未播种,赤地千里。呜呼,何时能降下恩惠之雨呢?常雩步行祈祷,未能得到

神灵护佑。

方社、

方泽祈祷均无所应,庇佑之期,越发迫切,令万民哀叹,谁来拯救?不敢推辞再次冒渎之罪,特此

举行大雩以申述前次的祈奏。呜呼,何时能降下恩惠之雨呢?

上天以仁爱万物为心,下民有罪,理当宽宥,人人皆然。百官供职,唯以恭敬为要,此罪不在官,不在民,实在是臣自身的罪过日益深重,然而

上天怎会因为臣一人之故,而让万民遭受灾害的侵袭?呜呼!何时能降下恩惠之

雨呢?谨以臣身代替百姓请

命,此心昭昭在上,怎敢虚言妄语?计穷力竭,言辞虽笨拙而诚心却极为恳切。愿油云沛雨,如能应验,臣当欣然领受此赐。呜呼,何时能降下恩惠之雨呢?谨此祷告。先一日,

皇上乘马前往

斋宫斋宿,正祭之日,头戴雨缨冠,身穿素服,步行前往

圜丘坛行礼。过了一天,大雨充沛,于是命令直隶总督饬令所属官员,劝导百姓种植晚禾,酌情借予牛具种子,以待秋收。二十八年四月略有干旱,正值常雩行礼,

皇上亲自致祷,礼成后得雨,又因雨水未能充足,

亲自前往玉泉及

黑龙潭祈雨,并派遣官员祈祷

天神

地祇各坛,不久获得充沛雨水,照礼报祀。三十二年四月,常雩之后

十日,

亲自前往

黑龙潭祈雨,并派遣官员祈祷

天神

地祇各坛,不久获得大雨,照礼报祀。三十五年四月,略有干旱,常

雩之后十余日,

亲自前往

黑龙潭祈雨,并派遣官员致祷

天神

地祇各坛,得雨后照礼报祀。四十三年四月常雩行礼,皇上因雨泽稀少,

亲自致祷,过了十日又

亲自前往

黑龙潭祈雨,并派遣官员致祭

天神

地祇各坛请雨,过了七天再次祈祷,如同起初一样,又派遣官员前往石匣龙潭

祈祷,不久获得充沛雨水,都照礼报谢。凡

雩祀的仪节,都详载于

大清通礼。

【臣】等谨按,乾隆八年

皇上开始举行雩祀以来,孟夏常雩,每年都

亲自前往,唯有

巡幸之年,才派遣官员恭代。

二十四年六月,旱甚。

  特行大雩之礼并

御制祷雨告风文:仁爱相通,感孚即应。至每嵗常雩间。

  值望雨之时

诣斋宫,日不乗辇,不设卤簿,次日步行赴。

  坛

躬致诚祈,甘膏即沛;或以偶未优霑,复。

  亲祷龙潭以期渥▯并

敇礼臣按例防申祈请,精诚感格,无不立应。

记注所书,有不能尽述者。兹恭纂数次于篇,以见。

敬勤之至,五十年来常如一日。又自畿辅以至各省,雨

  泽或稍愆期即驰

  询地方大吏并再三

申谕毋许讳饰,一经奏报,优霑即

御制诗篇,以志喜慰。恭诵之下,仰见。

  圣心肫切所由感召

  天和绥丰屡庆亿万斯年常膺

  昊贶焉

【臣】等又按杜典,有大享明堂一条。考明堂之制,始于成周,歴代有之,而制度迄莫能定。汉儒所述,如《大戴礼》、《白虎通》、蔡邕之説,各不相符。朱子谓郊者古礼,明堂者周制,葢周公以义起之,其不必强行于后代,可知矣。我

译译文:

二十四年六月,天旱得很严重。

皇上特意举行大雩求雨的大礼,并亲自撰写祷雨告风文:仁爱之心相互感通,只要诚心感格,上天就会立即应验。往年每到常规举行雩礼的时候,

正赶上盼雨的时节,

皇上前往斋宫,当天不乘车辇,不设仪仗队,第二天步行前往祭坛。

皇上亲自诚心祈祷,甘霖便随即降下;有时因为雨量还不够充沛,

就再亲自到龙潭祈祷,以求雨水丰沛,并且

下令礼部大臣按照惯例申报请示祈雨事宜,因为诚心感通于天,没有不立刻应验的。

记注官所记载的,还有不能一一详述的。现在恭敬地在这篇文章里摘录几次,以显示

皇上敬谨勤勉到了极点,五十年来始终如一日。又从京畿一带直到各省,如果雨水

稍微延误了时节,皇上便立即派人

询问地方大吏,并再三

告诫他们不许隐瞒粉饰,一旦奏报上来,说雨水已经充沛,皇上便

亲自撰写诗篇,以记下喜悦欣慰之情。恭敬诵读之下,可以仰见

皇上内心的真挚恳切因此感动上天,

使天时调和、五谷丰登的吉庆屡屡出现,千秋万代常常承受

上天的赐福啊。

臣等又查考杜氏《通典》,其中有"大享明堂"一条。考察明堂的制度,始于西周成王之时,历代都有,但其规制始终未能确定。汉代儒者所记述的,如《大戴礼记》、《白虎通》、蔡邕的说法,各不相符。朱熹认为郊祭是古代的礼制,明堂则是周代的制度,大概是周公根据义理创立的,不必勉强在后代推行,这是可以知道的。我朝……

朝

  南郊大祀

  列圣配

天极尊崇之钜典,明堂之制不复建立,洵为超轶前古,此

  条谨从删去

  朝日  夕月

  顺治八年六月定春分秋分朝

  日夕

月之礼,先是初定祀典,以日月从祀。

天坛罢春秋二分祀事。至是年,礼臣请照旧典,以春分、秋

  分日致祭于从祀

  天坛外仍立

  朝日坛于朝阳门外东郊立

夕月坛于阜城门外,西郊从之,又定。

朝日坛,以春分日夘时致祭。值甲、丙、戊、庚、壬年,皇帝亲诣行礼;余年遣官。

  夕月坛以

  北斗七星

  木火土金水五星

  二十八宿

周天星辰共为从坛配享,于秋分日酉时致祭,值丑辰。

  未戌年

  皇帝亲诣行礼余年遣官

  雍正四年奏定

  朝日坛向系露祭请照

  社稷坛之例于

坛下别设神龛,以备风雨,并香鑪上増设鑪盖。

  乾隆三年七月

  谕今年

夕月坛旧例系遣官之年,但朕即吉之后,初次举行,朕亲诣行礼,以展诚敬。四年礼部奏。

夕月坛旧于酉时前六刻,申时三刻请。

  驾至

  坛尚隔酉时二刻此次

  亲诣

月坛行礼,谨拟于酉时前四刻,申时五刻请。

  驾至

坛适合致祭之时,从之。十一年二月春分。

  皇上亲祭

朝日坛,以次日日食,不乗辇,不设卤簿,不奏乐,凡朝日。

  夕月仪具

  大清通礼

  天神  地只

【臣】等谨按杜典,朝日夕月,后别立禋六宗一条,其礼迄于后魏而止,自唐以后,罕有述者,伏考我

  朝祀典有

  神只坛以祷水旱有

太嵗坛以祭时,并与六宗义合。又云:「雨风雷之祀。」

世宗宪皇帝圣谕取义六宗尤炳然不易者,兹谨分为天神。

  地只等门详载于后

  顺治元年立

  天神坛于

  先农坛之南以祀

  云师

  雨师

  风伯

  雷师立

  地只坛于

  天神坛之西以祀

  五岳

  五镇

  启运山

  积庆山

  天柱山

  隆业山

  四海

  四渎

  京畿名山大川

天下名山大川,嵗遇水旱,则遣官祗告,祈祷有应,则报祀。十四年,以祈雨遣官致祭。

  天神

地只得雨,报谢如仪。十六年停祭。

  积庆山

  康熙二年封凤台山为

  昌瑞山设位

地只坛,二十九年,以祈雨,遣官致祭。

  天神

  地只得雨报谢如仪

  雍正十年以祈雨遣官致祭

  天神

  地只得雨报谢如仪

  乾隆元年封泰宁山为

  永宁山设位

  地只坛二年六月

谕:天时亢旱,已逾兼旬,见在防诚,祈祷尚未得霈甘霖,朕心深为忧惕。

  天神

地只坛应竭诚致祭,着礼部太常寺即察明典礼,具奏举行。

译朝

南郊大祀,列圣配享

关于配天崇祀的重大典礼,明堂的制度不再建立,实在是超越前代的做法,这一条谨此删去。

朝日 夕月

顺治八年六月,确定春分、秋分朝日夕月的礼仪。此前最初制定祀典时,是把日、月作为从祀,附在天坛,废止了春秋二分单独祭祀之事。到这一年,礼部大臣请求按照旧典,在春分、秋分之日到天坛从祀之处致祭。仍在天坛之外另立朝日坛于朝阳门外东郊,立夕月坛于阜城门外西郊,皇帝同意了。

规定朝日坛在春分日卯时致祭。遇到甲、丙、戊、庚、壬年份,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其余年份派遣官员代行。夕月坛以北斗七星、木火土金水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共同作为从坛配享,在秋分日酉时致祭,遇到丑、辰、未、戌年份,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其余年份派遣官员代行。

雍正四年奏定:朝日坛向来是露天祭祀,请求按照社稷坛的旧例,在坛下另外设置神龛,以防备风雨,并在香炉上增设炉盖。

乾隆三年七月降谕:今年夕月坛按旧例本是派遣官员代祭之年,但朕在服丧期满、恢复吉服之后第一次举行此礼,朕要亲自前往行礼,以表达诚敬。

四年,礼部奏称:夕月坛旧例在酉时前六刻、申时三刻请皇帝的车驾到坛,还差酉时二刻。这次皇帝亲自到月坛行礼,谨拟定在酉时前四刻、申时五刻请车驾到坛,正好合乎致祭的时辰,皇上采纳了。

十一年二月春分,皇上亲自祭祀朝日坛,因为第二天有日食,所以不乘辇、不设卤簿、不奏乐。凡是朝日、夕月的仪节,都详载于《大清通礼》。

天神 地祇

臣等谨按杜佑《通典》,朝日、夕月之后另立有"禋六宗"一条,其礼一直延续到北魏才停止,自唐代以后,很少有记述的。恭考我朝祀典,设有神祇坛用来祈祷水旱,设有太岁坛用来按时祭祀,都与六宗的用意相合。又说到"风雨雷之祀",世宗宪皇帝圣谕中取"六宗"之义尤其明白不易更改,现今谨分为天神、地祇等门,详细记载在后面。

顺治元年,在先农坛之南建立天神坛,用以祭祀云师、雨师、风伯、雷师;在天神坛之西建立地祇坛,用以祭祀五岳、五镇、启运山、积庆山、天柱山、隆业山、四海、四渎、京畿及天下的名山大川。每年遇到水旱灾害,就派遣官员恭敬地祭告,祈祷如有感应,就举行报祀之礼。

十四年,因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天神、地祇,得雨后按仪节报谢。十六年停止祭祀。

康熙二年,敕封凤台山为昌瑞山,在地祇坛设立神位。二十九年,因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天神、地祇,得雨后按仪节报谢。

雍正十年,因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天神、地祇,得雨后按仪节报谢。

乾隆元年,敕封泰宁山为永宁山,在地祇坛设立神位。二年六月降谕:天时干旱已经过了二十多天,眼下诚心祈祷仍未得到大雨,朕心中深为忧虑。天神、地祇坛应当竭诚致祭,着礼部、太常寺立即查明典礼,具奏举行。礼部等遵旨议奏,请派遣官员致祭,天神、地祇得雨后按仪节报谢。

七年五月天旱,命令在神祇坛祈雨时增加使用乐章(详见乐典)。十七年礼部大臣奏称:神祇坛本来没有专门的祭

礼部等遵。

  防议上遣官致祭

  天神

地只得雨,报谢如仪。七年五月旱。

  命于

神只坛祈雨増用乐章【详见乐典】十七年礼臣奏言。

神只坛本无専祀,惟祈雨则祗告于坛,而不奏乐。自乾隆七年始,増设乐章。揆之,一应因事祗告之礼,均不作乐,殊未画一。至甘雨霑足,报祭之时,仅用酒果脯醢,与祈告相同,又与报祭之礼未称。请嗣后各坛告祭,停止作乐,至报祭时,均应加笾豆牲牢,即将

  神只坛乐章用于报祭

诏令更议之。寻奏言:「凡祈雨之祭,时当待泽孔殷,蠲诚致祷,与因事祗告之礼原有不同。仪文自宜周备,今奉」

谕防祭祀用乐,以导和气而格神只,乃事神之礼。与斋戒彻悬,其义各异。且乐足以宣通隂阳之气,祈雨致祭,仍当用乐为是,应遵。

防仍用乐章奏,上从之。二十八年四月,京师微旱,遣官

  致祭

  天神

地只寻得雨报祭如礼。三十二年四月,三十五年五月,四十三年四月,均以微旱遣官致祭,得雨报祀如仪。凡祈祀报祭仪节,具。

  大清通礼

  太嵗

  顺治元年定毎嵗致祭

  太嵗坛之礼

  太嵗殿在

  先农坛东北正殿祀

  太嵗之神两庑祀

十二月将之神,每年正月初旬▯吉及十二月嵗除前一日,遣官致祭。初春为迎嵗,暮为祖祖迎之礼,嵗有常举。遇水旱,则遣官祭告祈祷,报祀如仪。康熙二十九年,以旱祈雨,遣官致祭。

太嵗之神,寻得雨,行报谢礼。三十五年二月。

圣祖仁皇帝亲征噶尔丹,遣官致祭。

  太嵗之神

  雍正十年以旱祈雨遣官致祭

  太嵗之神寻得雨报祭如仪

  乾隆元年十二月祭

太嵗坛遣亲王行礼,旧例遣太常寺堂官主祭,是年太常寺照例题请奉

防遣亲王行礼,次年孟春亦如之。二年六月,以旱祈雨。

  遣官致祭

太嵗之神寻得雨报祭如仪。十六年礼部奏各坛祀神均有上香之仪。

太嵗月将同属天神,则升馨求阳不应,与他祭异。况偶逢祈雨,致祭仪注见载上香。其春冬二祭应行上香礼,两庑分献并同,从之。十八年礼部奏。

  太嵗暨

十二月,将神牌请于殿庑内供奉,设神座于神龛前。祭时,请神牌奉安神座,祭毕复龛。恭遇

  皇上祀

  先农礼成至

太嵗殿上香时,神牌安奉殿内,不请出龛奉。

防太嵗月将神牌照,所奏安奉。又是嵗,礼部奏。

太嵗殿现在乐章乃新正嵗除通用,与祈祷雨泽之义全不相渉,应交乐部别撰照。

神只坛皆用丰字,以昭画一,从之【详见乐典】二十年,定太嵗坛,改遣亲王郡王行礼。二十一年,太常寺奏:「承祭之官既改遣亲王郡王,而两庑分献仍如旧例,派防员行礼,于体制未协。

译祀,只有祈雨时才前往祭告,且不奏乐。自乾隆七年起才开始增设乐章。考究起来,凡是因事祭告的礼仪,都不作乐,这样便不统一。等到甘雨充足降下、举行报祭之时,仅用酒果脯醢,与祈告时相同,这与报祭之礼又不相称。请求此后各坛的祭告,停止作乐,到报祭之时,都应加设笾豆牲牢,就把神祇坛的乐章用于报祭。皇帝下诏令再作商议。不久又奏称:凡是祈雨之祭,正当急需雨泽之时,须竭诚祈祷,这与因事祭告之礼本来就不同,礼仪自然应当周备。如今奉谕,祭祀用乐是为了引导和气而感格神祇,这是事奉神明的礼节,与斋戒时撤去悬乐的用意各不相同。而且音乐足以宣通阴阳之气,祈雨致祭仍应当用乐才是,应当遵照谕旨,祈雨仍旧使用乐章。奏上,皇上采纳了。

二十八年四月,京师稍有旱情,派遣官员致祭天神、地祇,不久得雨,按礼报祭。三十二年四月、三十五年五月、四十三年四月,都因稍有旱情派遣官员致祭,得雨后按仪节报祀。凡是祈祀、报祭的仪节,都详载于《大清通礼》。

太岁

顺治元年规定每年致祭太岁坛的礼仪。太岁殿在先农坛东北,正殿祭祀太岁之神,两庑祭祀十二月将之神。每年正月初旬择吉日以及十二月除夕前一日,派遣官员致祭。初春是迎岁之礼,年终是祖饯之礼,每年照例举行。遇到水旱灾害,就派遣官员祭告祈祷,得雨或雨止后按仪节报祀。

康熙二十九年,因旱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太岁之神,不久得雨,举行报谢之礼。三十五年二月,圣祖仁皇帝亲征噶尔丹,派遣官员致祭太岁之神。

雍正十年,因旱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太岁之神,不久得雨,按仪节报祭。

乾隆元年十二月,祭祀太岁坛派遣亲王行礼,按旧例是派太常寺堂官主祭,这一年太常寺按例题请,奉谕改派亲王行礼,次年孟春也照此办理。二年六月,因旱祈雨,派遣官员致祭太岁之神,不久得雨,按仪节报祭。

十六年,礼部奏称各坛祭神都有上香的仪节。太岁、月将同属天神,则升起馨香以求阳气感应,不应与其他祭祀相同。况且偶尔遇到祈雨致祭,仪注上已载有上香一节。至于春冬二季的常祭应当举行上香礼,两庑分献也一并照办,皇上准奏。

十八年,礼部奏称:太岁与十二月将的神牌应请到殿庑内供奉,在神龛前设神座。祭祀时,请神牌安放到神座上,祭毕再送回神龛。恭遇皇上祭祀先农礼成,到太岁殿上香时,神牌就安放在殿内,不必请出神龛。奉旨太岁、月将神牌按所奏安放。这一年,礼部又奏称:太岁殿现有的乐章是新年、除夕通用的,与祈祷雨泽的用意完全不相关,应交乐部另行撰写,比照神祇坛都用"丰"字,以求统一,皇上准奏(详见乐典)。

二十年,规定太岁坛改派亲王、郡王行礼。二十一年,太常寺奏称:承祭之官既已改派亲王、郡王,而两庑分献仍照旧例派遣防员行礼,与体制不相协调。请此后改用太常寺堂官分献,临时奏请派遣。皇上准奏。

二十八年四月、三十二年四月、三十五年四月、四十三年四月,都因稍有旱情派遣官员致祭太岁坛,不久得

请嗣后用太常寺堂官分献,临时奏派。」从之。二十八年四月,三十二年四月,三十五年四月,四十三年四月,均以微旱遣官致祭。

  太嵗坛寻得雨报祀如礼仪具

  大清通礼

  风师  雨师等祠

【臣】等谨按杜典,六宗之外,又有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我。

  朝定礼以

  云雨风雷为

  南郊从位又専立

  天神坛以祀

  云雨风雷之神

北斗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并从祀于夕月坛,已于各门详载,兹不重述,惟

  风神

  云神

  雷神均特建庙宇于

  京师又时应宫崇祀

  龙神恭绎

  世宗宪皇帝圣谕亦即以为

雨神谨彚着于篇,并附直省特祀之典,即以风师、雨师。

  等祠一条移并于此

  雍正元年奉

世宗宪皇帝谕防:「以西苑紫光阁北前后殿改建为时应。」

  宫前殿奉

  四海

  四渎龙神后殿中奉

顺天佑畿龙神,两旁左右奉十有七省。

龙神毎嵗以六月十三日致祭,遣内务府官行礼。五年迁直省。

龙神位奉于各省,増修后殿以奉。

  八方龙神六年二月奉

谕防:「朕惟风雨时若,百物繁昌,皆由诚敬感格。」

天心用能福祐下民,时和嵗稔,而司天号令,长养阜成,风神之贶,厥功尤懋。频年以来,朕防祀龙神,有祈必应,歴有明验。因思风神巽顺和煦,茂时育物,亦宜特隆祀典,以答洪庥。考之《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风神。《虞书》禋于六宗,刘歆、郑康成之説,咸谓六宗之内,风神其一也。歴代各建坛兆,至宋祥符间,曽立风伯庙。近代及本朝,俱列

南郊四配之中,典礼具备。今欲于都城和防之地,特建庙宇,因时祷祀,以展朕为民祈福之诚,应如何攷据礼仪,相度营建之处,礼工二部防同内务府详议具奏。部臣等奏言:伏查《周礼》以槱燎祀风师,注郑康成以风师为箕星,即《虞书》六宗之一。孔安国、蔡沈《洪范传》皆云箕星好风,而马端临《郊社考》亦谓周制以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国城东北,葢东北为箕星位,次丑亦应箕之位也。汉刘歆等议立风伯庙于东郊,而东汉县邑常以丙戌日祀风伯于戌地。唐《开元礼》则遵周制,就箕星之位为坛祭之。宋仍唐制,祥符间建风伯庙。迨元及明,亦各有祀典。臣等防同详议,于都城内东北择得

景山东边当东北箕星之位,建庙甚宜。其庙宇规制,仿时应宫酌量营建。毎年于立春后丑日致祭,由内务府敬谨备办奏上允之。乃封

风神为应时显佑,风伯之神庙曰宣仁庙。前殿奉风伯之神,后殿奉

八风之神,又河臣齐苏勒疏言:淮安府清河县清口地方,乃洪泽湖水出口敌黄之所,从前建有

风神庙官民行旅皆致祭祷。

译雨,按礼报祀。仪节都详载于《大清通礼》。

风师 雨师等祠

臣等谨按杜佑《通典》,六宗之外,又设有风师、雨师及诸星等祠。我朝制定的礼仪以云、雨、风、雷为南郊从位,又专门建立天神坛用以祭祀云雨风雷之神,北斗、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一并从祀于夕月坛,已经在各门中详细记载,此处不再重述。只有风神、云神、雷神都特别在京师建有庙宇,还有时应宫崇祀龙神,恭读世宗宪皇帝圣谕,也把它当作雨神,谨此汇集著录于篇中,并附载各省特别祭祀的典礼,就把"风师、雨师等祠"一条移并到这里。

雍正元年,奉世宗宪皇帝谕旨:把西苑紫光阁北面前后殿改建为时应宫,前殿供奉四海、四渎龙神,后殿正中供奉顺天佑畿龙神,两旁左右供奉十七个省份的龙神,每年在六月十三日致祭,派内务府官员行礼。

五年,把各省的龙神位迁到各省供奉,增修后殿以供奉八方龙神。

六年二月,奉谕:朕想到风调雨顺、百物繁盛,都是由于诚心感通天意,才能得天之福佑、惠及百姓,使得年岁和顺丰稔;而司掌天时号令、化育生长万物的功劳,风神的功德尤其深厚。近年以来,朕祭祀龙神,有求必应,屡次得到明验。因而想到风神性情巽顺和煦,助长万物滋育,也应当特别隆重地设立祀典,以报答洪福。考究《周礼》,大宗伯用槱燎之礼祭祀风神;《虞书》中"禋于六宗",刘歆、郑康成的说法都认为六宗之中包括风神。历代都曾建立坛兆祭祀,到宋代祥符年间,曾建立风伯庙。近代以及本朝,都把风神列在南郊四配之中,典礼已很完备。如今想在京城和顺之地特别建立庙宇,按时祈祷祭祀,以表达朕为百姓祈福的诚意,应当如何考据礼仪、相度营建,着礼部、工部会同内务府详细商议奏报。

部臣等奏称:查考《周礼》以槱燎之礼祭祀风师,郑康成注解认为风师就是箕星,也就是《虞书》六宗之一。孔安国、蔡沈的《洪范传》都说箕星主好风,马端临的《郊社考》也认为周代制度在立春后的丑日在国都东北祭祀风师,因为东北正是箕星所在的方位,丑位也应箕星之位。汉代刘歆等人建议在东郊建立风伯庙,东汉各县邑常在丙戌日在戌地祭祀风伯。唐代《开元礼》遵循周制,就箕星的方位设坛祭祀。宋代仍沿用唐制,祥符年间建立风伯庙。到元代及明代,也各有祀典。臣等会同详细商议,在京城内东北方选定景山东边正当东北箕星方位之处,建庙很合适,庙宇规制仿照时应宫酌量营建,每年在立春后丑日致祭,由内务府敬谨备办,奏请皇上批准。于是敕封风神为"应时显佑风伯之神",庙名为"宣仁庙",前殿供奉风伯之神,后殿供奉八风之神。

又有河道大臣齐苏勒上疏说:淮安府清河县清口地方,是洪泽湖水流出与黄河相汇合之处,从前建有风神庙,官民行旅都前往致祭祈祷。至于洪泽湖,各水汇聚全靠高家堰大堤保障。这段堤工最忌讳西风掀起大浪,从前就有"日费斗金"的说法。近年来每逢大汛,都没有西风,湖上工程平稳,转险为安,这都是皇上体恤民

至于洪泽一湖,诸水总滙全頼高堰大堤以为保障。惟此堤工,最忌西风鼓浪。自昔传有「日费斗金」之説。比年毎逢大汛,从无西风,湖工平穏,转险为安,皆由我。

  皇上念切民生懐柔百神感召

天和之所致也。伏查水道河神,凡有捍灾御患者,俱防敇赐爵号,以彰神庥。惟兹

  风神福国佑民潜维黙防

  神功既懋褒锡宜隆伏乞一体

敇封以崇祀典,礼部覆议,从之,乃封为清和宣恵风伯之

  神七年二月奉

谕防:朕惟云雨风雷之神,代天司令,俾百昌万宝,普含膏泽,以锡福于烝民,厥功并懋,朕恭承。

天眷恪修祀典,为四海苍黎仰祈嘉祐。已经特建庙宇,崇祀龙神、风伯,而云师、雷师尚阙専祀。尝攷《虞书》“禋于六宗”之文,汉人以乾坤六子释六宗,震雷、巽风均列禋祀。而《易》曰:“雷以动之,风以散之”,则风雷之发生万物,功实相等。《礼记》曰:“天降时雨,山川出云。”《周礼》亦以五云辨年嵗,是云与雷皆运行造化,同昭。

  天贶者也前代及本朝

南郊大祀,云、雨、风、雷俱列从坛之次,式隆配享典礼,亦既备矣。迩年以来,云物兆祥,雷行应候,茂育庶彚,宣畅阳和,庇国佑民之徳,灵应显然。今欲特建庙宇,防奉云师、雷师之神,因时祷祀,敬迓洪庥,以展朕为民祈福之意。礼工二部详议,具奏。部臣奏言:「伏查《尚书·洪范》五行传曰:『雷首长万物,为出入。』又《论衡》曰:『雷出地则长飬华实,发扬隠伏,宣盛阳之徳。』《易·乾卦》曰:『云行雨施。』」

品物流形,《左传》凡分至必书云物,以辨年嵗。是云师、雷师锡福苍生,厥功甚着。唐天宝五载,増雷师于雨师之次,毎嵗于立夏后申日致祭。宋元因之,明《集礼》増云师于风师之次,郡县立雷雨坛于稷坛西,风云坛于社坛东。明《防典》载,秋分后三日合祭云、雨、风、雷坛今。

雷师庙宇应建于西方,立夏后申日致祭。

云师庙宇应建于东方,秋分后三日致祭,从之。寻择地。

营建其规制,祭仪俱仿宣仁庙,乃封。

云师为顺时普防,云师之神庙曰「凝和庙」。

雷师为资生发育,雷师之神庙曰昭显庙。十三年封广

  东边海郡县庙祀

风神为宣仁昭泰风伯之神,封甘肃兰州府庙祀。雷神为显仁应瑞之神,并春秋致祭,从督抚诸臣请也【臣】等谨按:杜典有大防一门,防古作蜡,其典自元明以来,久已停止,我

  朝臣工有以蜡祭请者奉

皇上谕:防详悉指示,不必举行。今谨载。

圣谕于篇中,以见酌古凖今,折▯尽善之至意焉。

  乾隆十年十二月

谕大学士等:国家崇报之文明禋,肇荐考议周详,凡祀典所闗,羣神咸秩。

译生、怀柔百神所感召的天和之气所致。查考水道河神,凡是有捍灾御患之功的,都曾敕赐爵号以彰显神明的福佑。唯独这位风神保国佑民、默默护佑,神功既然如此显著,理应给予褒扬册封,恳请一并加以敕封,以尊崇祀典。礼部复议后,皇上准奏,于是敕封为"清和宣惠风伯之神"。

七年二月,奉谕:朕想到云雨风雷之神,代天执行号令,使万物生长、百谷丰登,普遍降下恩泽以造福百姓,功劳同样深厚,朕恭承天恩眷顾,谨慎修举祀典,为四海苍生祈求嘉佑。已经特别建立庙宇崇祀龙神、风伯,但云师、雷师还没有专门的祭祀。曾考察《虞书》"禋于六宗"之文,汉代人以乾坤六子解释六宗,震(雷)、巽(风)都列入禋祀。《易经》说:"雷以动之,风以散之",可见风雷化生万物的功劳实际相当。《礼记》说:"天降时雨,山川出云。"《周礼》也用五种云象来判断年岁丰歉,可见云与雷都是运行造化、共同昭示天意恩赐的神明。前代以及本朝的南郊大祀,云、雨、风、雷都列在从坛之中,配享的典礼已经很隆重完备了。近年以来,云物呈现祥瑞,雷声应时而动,滋育万物,宣扬阳和之气,庇护国家、佑护百姓的功德,感应十分显著。如今想特别建立庙宇,供奉云师、雷师之神,按时祈祷祭祀,恭迎洪福,以表达朕为百姓祈福的心意。着礼部、工部详细商议,具奏。

部臣奏称:查考《尚书·洪范》五行传说:"雷是万物之首,主管万物的出入。"《论衡》又说:"雷从地中而出,滋长草木华实,发扬隐伏之气,宣布盛阳之德。"《易经·乾卦》说:"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左传》凡是分至(春分秋分冬至夏至)之日必定记载云象,用以判断年岁。可见云师、雷师赐福苍生,功劳十分显著。唐代天宝五年,在雨师之后增设雷师,每年在立夏后的申日致祭;宋、元沿袭此制;明代《集礼》在风师之后增设云师,各郡县在稷坛之西设立雷雨坛,在社坛之东设立风云坛;明代《祀典》记载,秋分后三日合祭云、雨、风、雷。如今雷师庙宇应建在西方,立夏后申日致祭;云师庙宇应建在东方,秋分后三日致祭。皇上准奏,随即择地营建,其规制及祭仪都仿照宣仁庙。于是敕封云师为"顺时普佑云师之神",庙名"凝和庙";敕封雷师为"资生发育雷师之神",庙名"昭显庙"。

十三年,敕封广东沿海郡县所祭祀的风神为"宣仁昭泰风伯之神";敕封甘肃兰州府所祭祀的雷神为"显仁应瑞之神",并规定春秋两季致祭,这是依从各督抚大臣的请求。

臣等谨按:杜佑《通典》有"大蜡"一门,"蜡"古字写作"蜡"(同"腊"),这一典礼自元明以来早已停止。我朝有臣工曾建议恢复蜡祭,皇上谕旨详细指示,不必举行。现谨将圣谕录载于篇中,以见酌古准今、恰到好处的深意。

乾隆十年十二月,谕大学士等:国家崇尚报本之礼、明察祭祀之义,凡祀典所涉及之处,各种神明都依次祭祀。就如雩祭等各种礼仪,因为关系农桑,近来又重新议行,有举无废,都是为了百姓。近年以来

即如雩祭诸礼,事系农桑,近复议行,有举无废,皆以为民也。迩年以来,诸臣工有以蜡祭为请,朕追惟旧制,酌古准今,有宜于详慎者。考大蜡之礼,昉于伊耆,三代因之,所以报万物之成也。虽咏于诗,详于礼记、周官,而古制夐逺,传注参错,难以折衷。所谓八蜡,配以昆虫,后儒谓其害稼,不当与祭。月令祈年于天宗,蜡祭也。注云:日月星辰,则所主又非八神。至谓合聚万物而索飨之,其神甚多,尤难定位。且蜡与腊,冠服各殊。有谓腊即蜡者,有谓蜡而后腊者,是古制已不可考,终无定衡。至于后世,自汉腊而不蜡,此礼已湮。魏晋以来,迄于唐宋,时行时止,或溺于五行之説,甚且天帝、人帝及于龙麟、朱鸟,多至百九十二座。议者以为失先王之礼,逺矣。蘓轼曰:迎猫则为猫之尸,迎虎则为虎之尸,近于倡优所为。是以子贡观于蜡,言一国之人皆若狂,以其沿习日久,迹类于戏也。葢祀于南郊,已不合于古制,而蜡于四郊,则惟顺成之方始祭,较量区别,丛杂琐细,于义有乖,于礼未洽,于神为防。自元明以来,停止此典,实有难以举行之处。况蜡祭诸神,如先啬、司啬、日月星辰、山林川泽,今皆祀于各坛庙,原于典文无阙。即民间秋成之后,休息农功,祀神报赛,大扺借蜡之遗意,以尽其闾井欢洽之情,犹有吹豳击鼓之风,亦皆聴从民便,未尝禁止。是蜡祭原行于民间,但田夫萃处,杂以嬉戏,各随其乡之风尚,初不责以仪文。若朝廷议祀洁蠲防享,必严肃整齐,何至有一国若狂之论?可知此祭即古,亦闾阎相沿之旧俗,讵可定以为郊庙典礼?如以为有祈无报,则方春而祈谷,冬又有事于

圜丘礼谓郊之祭为大报天,又云万物本乎天,大报本也,岂得谓之有祈无报乎?况二仲荐馨,并崇社稷,班固所谓「为天下求福报功者」,具在。陈祥道所谓「大社、国社,农之所报在焉」,今

社稷坛春秋两祀,祈报之礼已备。至义近于重复,事渉于不经者,即下之礼,臣亦难定议。因诸臣但泥古制,多未深攷,是以特降此防,俾共知之。

【臣】等谨按杜典,有灵星一门。攷汉立灵星祠,以天田主谷,农祥晨见而祭之,配以后稷,盖即祈谷之意。我

  朝定制列星为

圜丘从位,孟春祈谷,则已及之后稷为。

太稷配位,春秋祈报祭典具备,灵星之祀,诚无事于复。

  举矣此条谨从删去

  皇朝通典卷四十二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通典》>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典卷四十三

  礼【吉三】

  北郊

【臣】等谨按,方丘祭地,见于《周官》,杜典因之,是也。其附神州后土,则以神州为北郊,误分祭地为二。

译,有臣工建议恢复蜡祭,朕追思旧制,酌古准今,觉得有需要审慎对待之处。考究大蜡之礼,起始于伊耆氏,夏商周三代沿袭,用以酬报万物之成就。虽然《诗经》中有所咏唱,《礼记》《周官》中有详细记载,但古代制度年代久远,各家传注互相参差矛盾,难以折衷取舍。所谓八蜡,配以昆虫之神,后代儒者认为昆虫有害于庄稼,不应当与祭。《月令》中所说的"祈年于天宗"就是蜡祭,注解说所祭的是日月星辰,那么所主祭的神明又不止八神。至于说要合聚万物而向它们祈祷飨祭,那所祭的神明就更多,尤其难以确定其位次。而且"蜡"与"腊",冠服礼制各不相同,有人说腊就是蜡,有人说先蜡而后腊,可见古代制度已经不可考究,始终没有定论。到了后世,自从汉代只行腊祭而不行蜡祭,这一礼仪已经湮没。魏晋以来直到唐宋,时行时止,有的还沉溺于五行之说,甚至祭祀天帝、人帝以及龙麟、朱鸟等神,多到一百九十二座。议论者认为这已失去先王制礼的本意,相去甚远。苏轼说:"迎猫就要有扮猫的尸祭者,迎虎就要有扮虎的尸祭者",近似于倡优所为,所以子贡观看蜡祭,说全国的人都好像发狂一样,这是因为沿袭已久,行迹类似游戏。而且蜡祭本应在南郊举行才合乎古制,实际却在四郊举行,只有年成顺遂之方才祭,比较衡量起来,繁杂琐碎,于道理有所违背,于礼制不相符合,对神明来说也是一种烦扰。自元明以来停止这一典礼,实在有难以举行的原因。况且蜡祭中所祭的诸神,如先啬、司啬、日月星辰、山林川泽,如今都已在各坛庙分别祭祀,本来在礼典上并无缺漏。至于民间在秋收之后,农事休息,祭神报赛,大多是借用蜡祭遗留下来的意思,用来表达乡里欢庆和睦之情,还留有吹豳、击鼓的遗风,也都听凭百姓自便,未曾禁止。可见蜡祭本来是流行于民间的,只是农夫聚集在一起,夹杂着嬉戏,各随其乡俗,本来就不要求有仪文规范。如果朝廷议定祭祀,一定要洁净斋戒、恭敬享祀,必须严肃整齐,怎么会到全国人都若狂的地步呢?可知这种祭祀即便是古礼,也不过是民间相沿的旧俗,怎能定为郊庙的正式典礼呢?如果认为蜡祭是有祈无报,那么春天祈谷、冬天又在圜丘举行祭天大典,《礼记》说郊祭是为了"大报天",又说"万物本乎天,大报本也",怎能说是有祈无报呢?况且春秋二仲月的祭祀,一并崇祀社稷,班固所说的"为天下求福报功",正在于此;陈祥道所说的"大社、国社,农事的报答就体现在其中",如今社稷坛春秋两次祭祀,祈报之礼已经具备。至于那些意义近于重复、事情近于不合常理的,即便是下面商议的礼仪,臣也难以确定。因为诸臣只是拘泥于古制,多未深入考究,所以特降此谕,让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

臣等谨按杜佑《通典》,有"灵星"一门。考究汉代设立灵星祠,是因为天田星主管谷物,农祥星(房星)清晨出现时便举行祭祀,以后稷配享,大概就是祈谷之意。我朝制度以列星作为圜丘从位,孟春祈谷时已一并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