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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十二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一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33–34 段

当作思,已具《阴阳应象大论》注中。其治宜毒药。能攻其病,则谓之毒药。以其血气盛,肌肉坚,饮食华,水土强,故病宜毒药,方制御之。药,谓草木虫鱼乌兽之类,皆能除病者也。故毒药者,亦从西方来。西人方卫今奉之。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冽,法冬气也。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藏寒生满病,水寒冰冽,故生病於藏寒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无满字。其治宜灸媾。火艾烧灼,谓之灸炉。故灸炳者,亦从北方来。北人正行其法。南方者,天地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法夏气也。地下则水流归之,水多故土弱而雾露聚。其民嗜酸而食肘,言其所食不芬香。○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食鱼也。故其民皆致理而赤色,其病挛痹,酸味收敛,故人皆肉理密致。阳盛之处,故色赤。湿气内满,热气外薄,故筋孪脉痹也。其治宜微针。微,细小也。细小之针,调脉衰盛也。故九针者,亦从南方来。南人盛崇之。中央者,其地平以湿,天地所以生万物也众,法土德之用,故生物众。然东方海,南方下,西方、北方高,中央之地平以湿,则地形斯异,生病殊焉。其民食杂而不劳,四方辐辏而万物交归,故人食纷杂而不劳也。故其病多痿厥寒热,湿气在下,故多病痿弱、气逆及寒热也。《阴阳应象大论》曰:地之湿气,勿-。感测害皮肉筋脉。居近於湿故尔。其治宜导引按娇,导引,谓摇筋骨,动支节。按,谓抑按皮肉。广,谓捷举手足。故导引按局者,亦从中央出也。中央用为养神调气之正道也。故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所宜,随方而甩,各得其宜,唯圣人法,乃能然矣。故治所以异而病皆愈者,得病之情,知治之大体也。达性怀故然。移精变气论篇黄帝问曰: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今世治病,毒药治其内,针石治其外,或愈或不愈,何也?移,谓移易。变,谓变改。皆使邪不伤正,精神复强而内守也。《生气通天论》曰:圣人传精神,服天气。《上古天真论》曰: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岐伯对曰:往古人居禽兽之问,动作以避寒,阴居以避暑,内无眷慕之累,外无伸宦之形,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伸作臾。此恬檐之世,邪不能深入也。故毒药不能治其内,针石不能治其外,故可移精祝由而已。古者巢居穴处,夕隐朝游,禽兽之间,断可知矣。然动躁阳盛,故身热足以御寒;冻气生寒,故阴居可以避暑矣。夫志捐思想,则内无春慕之累,心亡愿欲,故外无伸宦之形,静保天真,自无邪胜,是以移精变气,无假毒药,祝说病由,不劳针石而已。○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祝由南方神。当#2今之世不然,情慕云为,远於道也。忧患绿其内,苦形伤其外,又失四时之从,逆寒暑之宜,贼风数至,虚邪朝夕,内至五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所以小病必甚,大病必死,故祝由不能已也。帝曰:善。余欲临病人,观死生,决嫌疑,欲知其要,如日月光,可得闻乎?岐伯曰:色脉者上帝之所贵也,先师之所传也。上帝,谓上古之帝。先师,谓岐伯祖世之师仪贷季也。上古使仪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合之金木水火土四时八风六合,不离其常,先师以色白脉毛而合金应秋,以色青脉弦而合木应春,以色黑脉石而合水应冬,以色赤脉洪而合火应夏,以色黄脉代而合土应长夏及四季,然以是色脉下合五行之体#3王,上副四时之往来,故六合之问,八风鼓拆#4不离常候,尽可与期。何者?以见其变化而知之也。故下文曰:变化相移,以观其妙,以知其要,欲知其要,则色脉是矣。言所以知四时五行之气变化相移之要妙者何?以色脉故也色以应日,脉以应月,常求其要,则其要也。言脉应月色应日者,占侯之期准也。常求色脉之差武,是则平人之诊要也。夫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此上帝之所贵,以合於神明也,所以远死#5近生。观色脉之藏否,晓死生之征兆,故能常远於死而近於生也。生道以长,命曰圣王。上帝闻道,勤而行之,生道以长,惟圣王乃尔而常用也。中古之治病,至而治之,汤液十日,以去八风五痹之病,

译应当作“思”,这一点已经在《阴阳应象大论》的注中说明。治疗适宜用毒药。能够攻治疾病的药,就称为毒药。由于当地人血气旺盛、肌肉坚实、饮食精美、水土强劲,所以疾病适宜用毒药,根据病情配制来制服它。药,是指草、木、虫、鱼、鸟、兽等凡能除病的东西。所以毒药这种疗法,也是从西方传来的。西方人正奉行这种方法。北方是天地闭藏的地区,那里地势高,多居住在高陵上,风寒凛冽,冰冷刺骨,它取法于冬天的气候。当地人喜欢居住在旷野,吃乳类食物;寒气藏于体内,容易产生胀满一类的疾病,水寒而冰冷刺骨,所以疾病由脏腑受寒而产生。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没有“满”字。治疗适宜用灸法和焠法。用火和艾灼烧,称为灸焠。所以灸焠这种疗法,也是从北方传来的。北方人正实行这种方法。南方是天地生长养育万物的地方,是阳气旺盛之处;那里地势低下,水土柔弱,是雾露聚集的地方。它取法于夏天的气候。地势低下,水流都汇聚到这里;水多,所以土质柔弱,雾露也容易聚集。当地人喜欢酸味,吃粗劣的食物,这是说他们所吃的食物不芳香精美。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说“食鱼”。所以当地人的腠理都细密,肤色发红;他们所患的病是筋脉拘挛、痹阻,酸味有收敛作用,所以人的肌肉腠理都细密;阳气旺盛的地方,所以肤色发红。湿气积聚于内,热气郁滞于外,所以筋脉拘挛而痹阻。治疗适宜用微针。“微”是细小的意思。用细小的针,可以调理脉气的衰盛。所以九针这种疗法,也是从南方传来的。南方人十分推崇它。中央地区,地势平坦而潮湿,是天地用来生育万物、万物繁多的地方,这里取法于土德的作用,所以生长的万物众多。不过东方临海,南方地势低,西方、北方地势高;中央地势平坦而潮湿,因此地形不同,所生的疾病也各不相同。当地人饮食杂多而少劳作,四方的人和物都汇聚到这里,万物交相归集,所以人们饮食种类繁杂而不劳作。所以他们所患的病多为痿弱、厥逆、寒热,湿气在下,所以多患痿弱、气逆以及寒热病。《阴阳应象大论》说:“地面的湿气,伤害皮肉、筋脉。”居住接近湿地,所以会这样。治疗适宜用导引和按跷,导引,是摇动筋骨、活动肢节;按,是按压皮肉;跷,是迅速举动手足。所以导引、按跷这种疗法,也是从中央地区产生的。中央地区所用的方法,是养神调气的正当途径。所以圣人把各种方法结合起来治疗,使每一种方法都得到适宜的运用,随着各地情况而采用,使每种方法都恰当,只有圣人遵循法则才能做到这样。所以,治疗方法虽然不同而疾病都能痊愈,是因为掌握了疾病的实情,懂得治疗的总体原则。通达事物本性、心怀明察,所以能够这样。《移精变气论篇》黄帝问道:我听说古代治疗疾病,只要移易精神、改变气机,采用祝由就可以了。如今世上治疗疾病,用毒药治疗内部,用针石治疗外部,有的痊愈,有的不能痊愈,这是什么原因?“移”是移易;“变”是改变。都是为了使邪气不伤害正气,使精神恢复强健并守持于内。《生气通天论》说:“圣人传布精神,服食天气。”《上古天真论》说:“精神守持于内,疾病从哪里来呢?” 岐伯回答说:远古的人居住在禽兽之间,通过活动来躲避寒冷,居于阴凉处来躲避暑热;内在没有眷恋思慕的负累,外在没有追逐仕宦的形态,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伸”作“臾”。这是恬淡安宁的时代,邪气不能深入人体。所以毒药不能治疗内部,针石不能治疗外部,只要移易精神、采用祝由就可以了。古人居住巢穴,夜晚隐藏,早晨出游,生活在禽兽之间,这是显然可以知道的。然而他们活动躁动、阳气旺盛,所以身体发热足以抵御寒冷;寒冻之气产生寒冷,所以居于阴处可以避暑。若心志舍弃思虑,内心就没有眷恋思慕的负累;内心没有愿望欲求,外在就没有追逐仕宦的形态。安静地保全先天真气,自然不会被邪气胜过,因此可以移易精神、改变气机,不必依靠毒药,只要说明疾病的缘由,用不着针石就可以了。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说:“祝由,是南方之神。” 但如今的世道不是这样,人们沉溺于情欲和营求,远离了道。忧患从内心侵扰,劳苦从外形损伤;又不能顺应四时,违逆寒暑的宜忌,贼风屡屡侵袭,虚邪早晚乘虚而入,内则深入五脏骨髓,外则伤害孔窍和肌肤。因此小病必然加重,大病必然死亡,所以祝由不能使疾病痊愈。黄帝说:好。我想面对病人,观察其生死,判断疑难,想知道其中的要领,如同日月光明一样,可以听你说说吗?岐伯说:观察色泽和脉象,是上古帝王所珍视的,也是先师传授的。“上帝”是指上古的帝王;“先师”是指岐伯祖先一代代的老师仪、贷季。上古时,帝王任用仪、贷季,使他们研究面色和脉象而通达神明,并把它们同金、木、水、火、土、四时、八风、六合相配合,使其不偏离常规。先师认为,面色白、脉象毛,与金相合而应秋;面色青、脉象弦,与木相合而应春;面色黑、脉象石,与水相合而应冬;面色赤、脉象洪,与火相合而应夏;面色黄、脉象代,与土相合而应长夏及四季。这样,面色和脉象向下与五行的形体相合,向上与四时的运行相应,所以在六合之间、八风鼓动变化之中,都不离开正常的脉候,完全可以预先推知。为什么呢?因为可以通过观察它的变化来认识它。所以后文说:观察变化相互转移,从中察见它的精妙,从而知道它的要领;想知道要领,关键就在面色和脉象。这是说,要知道四时五行之气变化转移的精微要领,靠什么呢?靠的就是面色和脉象。面色应日,脉象应月;经常探求它们的要领,就能掌握诊察的要领。这是说,脉象应月、面色应日,是因为它们作为占候的期限和标准。经常考察面色与脉象的差异,这是诊察常人的要领。面色的变化,用来应合四时的脉象;这是上古帝王所珍视的,因为它能够与神明相合,也因此可以远离死亡而接近生存。观察面色和脉象所显示的脏腑善恶,就能明白生死的征兆,所以能够经常远离死亡而接近生存。使生存之道不断增长,这就称为圣王。上古帝王听闻大道,勤勉地实行它,使生存之道不断增长,只有圣王才能这样并且经常实行。中古时代治疗疾病,病一来就及时治疗;服用汤液十天,以除去八风、五痹之病,

八风,谓八方之风。五痹,谓皮肉筋骨脉之痹也。《灵枢经》曰:风从束方来,名日婴兄风,其伤人也,外在於筋纽,内舍於肝。风从束南来,名日弱风,其伤人也,外在於肌,内舍於胃。风从南方来,名日大弱风,其伤人也,外在於脉,内舍於心。风从西南来,名日谋风,其伤人也,外在於肉,内舍於脾。风从西方来,名日刚风,其伤人也,外在於皮,内舍於肺。风从西北来,名日折风,其伤人也,外在於手太阳之脉,内舍於小肠。风从北方来,名日大刚风,其伤人也,外在於骨,内合於肾。风从东北来,名日凶风,其伤人也,外在於掖胁,内舍於大肠。又《痹论》曰:以春甲乙伤於风者为筋痹,以夏丙丁伤於.风者为咏痹,以秋庚辛伤於风者为皮痹,以冬壬癸伤於邪者为骨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肉痹,是所谓八风五跷之病也。○新校正云:按此注引《痹论》,今经中《痹论》不如此,当云《风论》曰:以春甲乙伤於风者为奸风,以夏丙丁伤於风者为心风,季夏戊己伤於邪者为脾#6风,以秋庚辛中於邪者为肺风,以冬壬癸中於邪者为肾风。《痹论》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十日不已,治以草苏草爹之枝,本末为助,标本已得,邪气乃服。草苏,谓药煎也。草黄,谓草根也。技,谓茎也。言以诸药根苗,合成其煎,俾相佐助,而以服之。凡药有用根者,有用茎者,有用枝者,有用华实者,有用根茎枝华实者,汤液不去则尽用之,故云本末为助也。标本已得邪气乃服者,言工人与病主疗相应,则邪气率服而随时顺也。《汤液嘐醴论》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此之谓主疗不相应也。或谓取《标本论》末云针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又云:得其标本,邪气乃散矣。暮世之治病也则不然,治不本四时,不知日月,不审逆从,四时之气各有所在,不本其处而即妄攻,是反古也。《四时刺逆从论》曰: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7络,长夏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工当各随所在而辟伏其邪尔。不知日月者,谓日有寒温明暗,月有空满亏盈也。《八正神明论》曰:凡刺之法,铃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是故天温日明,则人血津液而卫气浮,故血易写,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况。一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叮,弯行。月郭满,则血气盛,肌肉坚。月郭空,则肌肉喊,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是故天寒无刺,天温无凝,月生无写,月满无补,月郭空无治,是谓得时而调之。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故曰:月生而写,是谓藏虚,月满而补,血气盈溢,络有流#8血,命日重实。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此之谓也。不审逆从者,谓不审量其病可治与不可治也。故下文曰:病形已成,乃欲微针治其外,汤液治其内,言心意粗略,不精审也。粗工凶凶,以为可攻,故病未已,新病复起。粗,谓粗略也。凶凶,谓不料事宜之可否也。何以言之?假令饥人,形气赢劣,食令极饱,能不霍乎!岂其与食而为恶邪?盖为失时复过节也。非病逆,针石汤液失时过节,则其害反增矣。○新校正云:按别本霍一作害。帝曰:愿闻要道。岐伯曰:治之要极,无失色脉,用之不惑,治之大则。惑,谓惑乱。则,谓法则也。言色脉之应,昭然不欺,但顺用.而不乱纪钢,则治病审当之大法也。逆从到行,标本不得,亡神失国。逆从到行,谓反顺为逆。标本不得,谓工病失宜。夫以反理到行,所为非,岂惟治人而神气受害,若使之辅佐君主,亦令国祚不保康宁矣。去故就新,乃得真人。标本不得,工病失宜,则当去故逆理之人,就新明悟之士,乃得至真精晓之人以全已也。帝曰:余闻其要於夫子矣,夫子言不离色脉,此余之所知也。岐伯曰:治之极於一。帝曰:何谓?岐伯曰:一者因得之。因问而得之也。帝曰:奈何?岐伯曰:闭户塞牖,之病者,数问其情,以从其意,问其所欲,而察是非也。得神者昌,失神者亡。帝曰:善。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一竟#1肛:原作『肝』,据顾本改。#2当:原脱,据顾本补。#3体:顾本作r休化#4拆:顾本作『坼』。#5死:顾本『死』下有『而』字。#6脾:原作『痹』,据顾本改。#7孙:原作『系』,据顾本改。#8流:顾本作『留』。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二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汤液醒醴论篇黄帝问曰:为五谷汤液及嘐醴奈何?

译八风,是指八个方位的风;五痹,是指皮、肉、筋、骨、脉的痹病。《灵枢经》说:风从东方来,名叫婴儿风,伤人时在外侵犯筋纽,在内停留于肝;风从东南方来,名叫弱风,伤人时在外侵犯肌肉,在内停留于胃;风从南方来,名叫大弱风,伤人时在外侵犯脉,在内停留于心;风从西南方来,名叫谋风,伤人时在外侵犯肉,在内停留于脾;风从西方来,名叫刚风,伤人时在外侵犯皮,在内停留于肺;风从西北方来,名叫折风,伤人时在外侵犯手太阳脉,在内停留于小肠;风从北方来,名叫大刚风,伤人时在外侵犯骨,在内合于肾;风从东北方来,名叫凶风,伤人时在外侵犯腋胁,在内停留于大肠。又《痹论》说:春季甲乙日受风伤害的,成为筋痹;夏季丙丁日受风伤害的,成为脉痹;秋季庚辛日受风伤害的,成为皮痹;冬季壬癸日受邪伤害的,成为骨痹;至阴之时遇到这种邪气的,成为肉痹。这就是所谓八风、五痹之病。新校正说:考察此注所引《痹论》,今本《痹论》并非如此,应当说《风论》:“春季甲乙日受风伤害的,称为肝风;夏季丙丁日受风伤害的,称为心风;季夏戊己日受邪伤害的,称为脾风;秋季庚辛日中邪的,称为肺风;冬季壬癸日中邪的,称为肾风。” 《痹论》说: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而至,结合起来就成为痹病;冬季遇到这些邪气的成为骨痹,春季遇到的成为筋痹,夏季遇到的成为脉痹,至阴之时遇到的成为肌痹,秋季遇到的成为皮痹。十天仍未痊愈,就用草苏、草爹的枝茎治疗,以根和末相互辅助;标本都处理得当,邪气才会被制服。草苏,是指煎制的药物;草黄,是指草根;枝,是指茎。意思是把各种药物的根和苗合在一起煎制,使它们相互辅助,然后服用。各种药物有的使用根,有的使用茎,有的使用枝,有的使用花和果实,也有的根、茎、枝、花、果实全都使用;汤液如果不能去除疾病,就全部采用,所以说以根末相互辅助。“标本已得,邪气乃服”,是说医生与疾病的主治相应,邪气就会完全服从,病情也随时转为顺利。《汤液醪醴论》说:“疾病是本,医生是标;标本不能相应,邪气就不会服从。”这说的是主治与疾病不相应。也有人认为这里取自《标本论》末句,所说的是针刺。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又说:“掌握了标本,邪气就消散了。” 近世治疗疾病却不是这样:治疗不以四时为依据,不了解日月的变化,不审察逆从,四时之气各有其所在,如果不依据它所在的部位就妄加攻治,这是违背古法。《四时刺逆从论》说: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之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医生应当随着邪气所在之处而加以防避、潜藏和治疗。不知日月,是说不知道太阳有寒温、明暗的变化,月亮有盈亏、圆缺的变化。《八正神明论》说:凡是针刺的方法,必须观察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待气机安定后才针刺。因此天气温暖、太阳明亮时,人的血液津液流通,卫气浮于外,所以血容易泻出,气容易运行;天气寒冷、太阳阴暗时,人的血液凝滞,卫气沉伏。月初开始生长时,血气开始精纯,卫气开始运行,适宜针刺;月亮圆满时,血气旺盛,肌肉坚实;月亮亏空时,肌肉消减,经络虚弱,卫气离去,形体独存。因此要依据天时来调理血气。天气寒冷时不要针刺,天气温暖时不要使气血凝滞;月初不要泻,月圆不要补,月亏空时不要治疗,这叫作得时而调治。顺应天时的次序,随着气血盛衰的时机,转移光阴、确定方位,端正站立等待时机。所以说:月初而泻,叫作脏气虚;月圆而补,血气就会充盈外溢,经络中出现流血,叫作重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月亮亏空时治疗,叫作扰乱经气。阴阳相互错乱,真气和邪气不能分辨;邪气沉滞留止,外部虚弱、内部混乱,淫邪于是发生。这就是说的情形。不审察逆从,是说不衡量疾病究竟可治还是不可治。所以后文说:疾病的形态已经形成,才想用微针治疗外部,用汤液治疗内部,这是说心意粗疏,不够精细审慎。技术粗劣的医生鲁莽妄动,认为可以攻治,所以原病还没有痊愈,新病又再次发生。“粗”是粗疏、简略;“凶凶”是不能估量事情是否适宜、是否可行。为什么这样说呢?假如一个饥饿的人,形体和气力都很衰弱,却让他吃到极饱,难道不会突然病倒吗?这难道是因为给他食物反而成为祸害吗?其实是因为错过时机,又超过了适度。并不是疾病本身逆乱,而是针石、汤液使用失时、超过节度,于是危害反而增加了。○新校正说:按另一版本,“霍”字作“害”。黄帝说:我愿意听听治病的要道。岐伯说:治病的关键,在于不要错失察色和切脉的依据;运用它们而不迷惑,这就是治病的大法。“惑”,是迷惑、扰乱的意思;“则”,是法则的意思。也就是说,色与脉的相应关系清楚明白,毫不欺误,只要顺其规律运用而不扰乱纲纪,就是审慎准确地治病的大法。把逆和从颠倒施行,标本又不能相应,就会丧失精神,甚至使国家灭亡。“逆从到行”,是说把顺当作逆来施行;“标本不得”,是说医生治病失当。若违背道理、颠倒施行,所作所为就是错误的,哪里只是治人时使神气受到损害呢?假如让这种人辅佐君主,也会使国运不能保持安宁。舍弃旧的而趋就新的,才能得到真人。既然标本不能相应、医生治病失当,就应当舍弃那些守旧而违背道理的人,趋就新近明悟的人,这样才能得到至真而精通医理的人来保全自己。黄帝说:我已经从先生这里听到了治病的要旨。先生所说不离开察色和切脉,这些是我所知道的。岐伯说:治病的极要归结于一个“ 一 ”字。黄帝说:这是什么意思?岐伯说:所谓“一”,就是从询问中取得病情。就是通过询问病情而取得诊治依据。黄帝说:应当怎样做?岐伯说:关闭门户、堵塞窗户,把病人安置下来,多次询问他的情况,顺从他的意愿,询问他想要什么,并察看其中的是非。能够得到神气的就会兴盛,失去神气的就会死亡。黄帝说:好。《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第十一完。#1“肛”字:原文作“肝”,据顾本改。#2“当”字: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3“体”字:顾本作“r休化”。#4“拆”字:顾本作“坼”。#5“死”字:顾本在“死”字下有“而”字。#6“脾”字:原文作“痹”,据顾本改。#7“孙”字:原文作“系”,据顾本改。#8“流”字:顾本作“留”。《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第十二。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编次注释,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校改错误。《汤液醪醴论》篇。黄帝问道:用五谷制作汤液和醪醴,应当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