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素问补住释文卷之一竟
黄帝内经素问序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夫释缚脱艰，全真导气，拯黎元於仁寿，济赢劣以获安者，非三圣道则不能致之矣。孔安国序《尚书》曰：伏羲、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一禹大道也。班固《汉书艺文志》日：《黄帝内经》十八卷。《素问》即其经之九卷也，兼《灵枢》九卷，乃其数焉。新校正云：详王氏此说，盖本皇甫士安《甲乙经》之序，彼云：《七略》、《艺文志》，《黄帝内经》十八卷，今有《针经》九卷、《素问》九卷，共十八巷，即《内经》也。故王氏遵而用之。又《素问》外九巷，汉张仲景及西晋王叔和《脉经》只为之九巷，皇甫士安名为《针经》，亦专名《九巷》。杨玄操云：《黄帝内经》二快，快各九卷。按《隋书经籍志》谓之《九灵》，王冰名为《灵枢》。虽复年移代革，而授学犹存，惧非其人，而时有所隐，故第七一卷，师氏藏之，今之奉行，惟八卷尔。然而其文简，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探，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遐迩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征，验之事不武，诚可谓至道之宗，养#1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戏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於诂训，未尝有行不由径，出不由户者也。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问出焉。则周有秦公，新校正云：按别本一作和缓。汉有淳于公，魏有张公、华公，皆得斯妙道者也。咸日新其用，大济蒸人，华叶递荣，声实相副，盖教之着矣，亦天之假也。冰弱龄慕道，夙好养生，幸遇真经，式为龟镜。而世本纰缪，篇目#2重迭，前后不伦，文义悬隔；施行不易，披会亦难。岁月既俺，袭以成弊，或一篇重出，而别立二名，或两论并吞，而都为一目；或问答未已，别树篇题；或脱简不书？而云世阙。重合经而冠针服，并方宜而为咳篇，隔虚实而为逆从，合经络而为论要，节皮部为经络，退至道#3以先针。一诸如此流，不可胜数。且将升岱岳，非径奚为？欲诣扶桑，无舟莫适。乃精勤博访，而并有其人。历十二年，方臻理要，询谋得失，深遂夙心。时於先生郭子斋堂，受得先师张公秘本，文字昭晰，义理还周，一以参详，群疑冰释。恐散於末学，绝彼师资，因而撰注，用传不朽，兼旧藏之卷，合八十一篇，二十四卷，勒成一部。新校正云：详《素问》第七巷，亡已久矣。按皇甫士安，晋人也。序《甲乙经》云，亦有亡失。《隋书经籍志》载梁《七录》亦云止存八巷。全元起，隋人，所注本乃无第七。王冰，唐宝应中人，上至晋，皇甫谧甘露中，已六百余年，而冰自为得旧藏之卷，今窃疑之。仍观《天元纪大论》、《五运行论》、《六微旨论》、《气交变论》、《五常政论》、《六元正纪论》、《至真要论》七篇，居今《素问》四卷，篇卷浩大，不与《素问》前后篇卷等，又且所载之事，与《素问》余篇，略不相通。窃疑此七篇乃《阴阳大论》之文，王氏取以补所亡之卷，犹周官无《冬官》，以《考工记》补之之类也。又按汉张仲景《伤寒论》序云，撰用《素问》、《九巷》、《八十一难经》、《阴阳大论》，是《素问》与《阴阳大论》两书甚明，乃王氏并《阴阳大论》於《素问》中也。要之，《阴阳大论》亦古医经，终非《素问》第七矣。冀乎究尾明首，寻注会经，开发童蒙，宣扬至理而已。其中简脱文断，义不相接者，搜求经论所有，迁移以补其处。篇目坠缺，指事不明者，量其意趣，加字以昭其义。篇论吞并，义不相涉，阙漏名目者，区分事类，别目以冠篇首。君臣请问，礼仪乖失者，考校尊卑，增益以光其意。错简碎文，前．后重迭者，详其指趣，削去繁杂，以存其要。辞理秘密，难粗论述者，别撰《玄珠》，以陈其道。新校正云：详王氏《玄珠》世无传者，今有《玄珠》十卷、《昭明隐旨》三巷，盖后人附托之文也。虽非王氏之书，亦於《素问》第十九卷至二十二四卷，颇有发明，其《隐旨》三卷，与今世所谓《天元玉册》者，正相表裹，而与王冰之义多不同。凡所加字，皆朱书其文，使今古必分，字不杂揉。女救切，杂也。庶厥昭彰圣旨，敷畅玄言，有如列宿高悬，奎张不乱，深泉摩濩音莹，鳞介咸分，君臣无夭枉之期，夷夏有延龄之望。俾工徒勿误，学者惟明，至道流行，徽音累属，千载之后，方知大圣之慈惠无穷。
译《黄帝内经素问》序 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编次注释，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讹误。解除束缚、摆脱艰难，保全真气、导引气息，使百姓得到仁寿，使衰弱困乏者获得安康，如果没有三位圣人的道，就不能达到这些目的。孔安国为《尚书》作序说：伏羲、神农、黄帝的著作，称为“三坟”；禹的著作是“大道”。班固《汉书·艺文志》说：《黄帝内经》十八卷。《素问》就是其中的九卷，连同《灵枢》九卷，共为十八卷。新校正说：考察王氏的说法，大概出自皇甫士安《甲乙经》的序。序中说：《七略》《艺文志》记载《黄帝内经》十八卷，如今有《针经》九卷、《素问》九卷，共十八卷，就是《内经》。所以王氏遵循并采用了这种说法。又，《素问》之外的九卷，汉代张仲景以及西晋王叔和的《脉经》只称作九卷，皇甫士安称为《针经》，也专门称作《九卷》。杨玄操说：《黄帝内经》二部，每部九卷。考察《隋书·经籍志》，称其为《九灵》，王冰则命名为《灵枢》。虽然年代更替、世代变迁，但传授学习仍然存在；担心遇不到合适的人，有些内容便不时隐藏起来，所以第七卷被老师收藏起来，如今奉行的只有八卷。然而它的文字简约，含义广博，道理深奥，旨趣幽深；天地的形象得到区分，阴阳的征候得到列举，变化的由来得到表明，死生的征兆得到彰显；不用谋划，远近自然相同，不必约定，幽明自然契合。考察它的言论都有征验，用事实验证也没有差错，确实可以说是至道的宗旨、养生的开端。即使天资迅速显发，见识精妙而通达玄理，巧妙的谋划虽然属于生而知之，格局规范也要借助训诂；从来没有行动不经过道路、出门不经过门户的事。然而专心研习精微，探究幽微、寻求隐秘，有时认识并契合真正的要旨，就会像看牛一样不再只见完整的牛体。因此行动就能成功，仿佛有鬼神在暗中辅助；而闻名于当世的奇才杰出人物，也会时时出现。例如周代有秦公。新校正说：据考察，别本作“和缓”。汉代有淳于公，魏代有张公、华公，都是获得这种妙道的人。他们都使医术日益更新，大大救济百姓；如花叶轮流繁荣，声名与实际相称，这大概就是教化显著，也是上天的助成。我王冰年少时便仰慕道，早年喜好养生，幸而遇到这部真经，便把它作为龟鉴。可是世间流传的版本错误混乱，篇目重复，前后次序不合，文字义理彼此隔绝；施行不易，披阅会通也很困难。岁月已经长久，因沿袭而形成弊病：有的篇章重复出现，却另立两个名称；有的两篇论说合并吞为一篇，却只列一个篇目；有的问答还没有结束，便另立篇题；有的脱简而没有记载，却说世间已经缺失。又把重复的经文合并而冠以《针服》，把方剂与宜忌合并而称为《咳篇》，隔开虚实而称为《逆从》，合并经络内容而称为《论要》，截取皮部内容而称为《经络》，把至道篇退后而把针法篇置于前面。类似这样的情况，多得数不清。况且要登上岱岳，不走道路怎么行？想要到达扶桑，没有船怎么能去？于是我精勤广泛访求，终于也找到了有关的人。经过十二年，才达到其中的义理要旨，询问并权衡得失，深深实现了早年的心愿。当时在先生郭子斋的堂中，得到先师张公的秘本，文字清楚，义理完整；把它与各本一一参照详审，众多疑惑便像冰一样消解。担心它散失在后学之中，使师资传承断绝，因此撰写注释，用来流传不朽；又连同旧藏的卷册，合为八十一篇、二十四卷，刻成一部书。新校正说：考察《素问》第七卷，已经亡失很久了。皇甫士安是晋代人，他在《甲乙经》序中也说有亡失。《隋书·经籍志》记载梁代《七录》也说只存八卷。全元起是隋代人，他所注的本子也没有第七卷。王冰是唐代宝应年间的人；上溯到晋代皇甫谧甘露年间，已经六百多年，而王冰却自称得到旧藏的第七卷，如今私下对此有所怀疑。再看《天元纪大论》《五运行论》《六微旨论》《气交变论》《五常政论》《六元正纪论》《至真要论》七篇，处在今天《素问》的第四卷，篇幅卷帙浩大，与《素问》前后各篇的卷帙不相等；而且其中记载的事情，与《素问》其他篇章大略并不相通。我私下怀疑，这七篇其实是《阴阳大论》的文字，王氏取来补充所亡的第七卷，就像《周官》没有《冬官》，便用《考工记》来补充一样。又考察汉代张仲景《伤寒论》序说，撰写时采用了《素问》《九卷》《八十一难经》《阴阳大论》，可见《素问》和《阴阳大论》是两部书，十分明显；于是王氏把《阴阳大论》合并到《素问》中。总之，《阴阳大论》也是古代医经，但终究不是《素问》的第七卷。只希望能够探究末尾、明白开端，寻求注释并会通经文，启发初学者，宣扬至高的道理而已。其中有简册脱落、文字断缺、义理不能相接的地方，就搜求经论中的相关内容，迁移来补在相应位置。篇目坠失、所指事情不明的地方，就衡量其意趣，增加文字来彰明义理。篇章论说相互吞并、义理彼此无关而篇名缺漏的地方，就按事类区分，另立篇目置于篇首。君臣问答中礼仪次序错乱的地方，就考察尊卑关系，增补文字来阐明其意义。错简碎文、前后重复的地方，就详察其主旨，删去繁杂文字，以保存要旨。辞语和义理深奥、难以粗略论述的地方，另撰《玄珠》，用来陈述其中的道理。新校正说：考察王氏的《玄珠》，世间已经没有传本。如今有《玄珠》十卷、《昭明隐旨》三卷，大概是后人依托王氏之名的作品。虽然不是王氏所作，也对《素问》第十九卷至第二十二卷颇有阐发；其中《隐旨》三卷，与今世所谓《天元玉册》正好互为表里，但与王冰的义理多有不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四卷〕 凡是增添的文字，都用朱笔书写，使今本与古本必然分开，文字不相混杂。‘女救切’，就是杂的意思。希望这样能够彰明圣人的旨意，畅通幽玄的言论，如同众星高悬，奎宿、张宿排列不乱；又如深泉中水藻光彩明亮，鳞介之类各自分明，使君臣不遭夭折枉死，使夷夏之人都有延年益寿的希望。让从事刻印的人不致出错，使学习的人能够明白；使至高之道流传，宏美的声音不断相继。千年以后，人们才会知道大圣人的慈惠无穷。
时大唐宝应元年岁次壬寅序#1养：显本作『奉』。#2目：原作『日』，据顾本改。#3道：颇本作『教』。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四气调神大论篇春三月，此谓发陈，春阳上升，气潜发，能．生育庶物，陈其姿容，故日发陈也。谓春三月者，皆因节侯而命之。夏秋冬亦然。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天气温，地气发，温发相合，故万物滋荣。夜外早起，广步於庭，温气生，寒气散。故夜迹早起，广步於庭。被发缓形，以使志生，法象也。春气发生於万物之首，故被发缓形，以使志意发生也。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春气发生，施无求报，故养生者，铃顺於时也。予，音与。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所谓因时之序也。然立春之节，初五日束风解冻，次五日垫虫始振，后五日鱼上冰。次雨水气，初五日獭祭鱼，次五日鸿雁来，后五日草木萌动。次仲春惊垫之节，初五日小桃华，○新校正云：详小桃华《月令》作桃始华。○次五日仓庚呜，后五日鹰化为鸠。次春分气，初五日玄乌至，次五日雷乃发声、芍药荣，后五日始电。次季春清明之节，初五日桐始华，次五日田鼠化为驾、牡丹华，后五日虹始见。次谷雨气，初五日萍始生，次五日呜鸠拂其羽，后五日戴胜降於桑。几此六气一十八候，皆春场布发生之令，故养生者叉馑奉天时也。○新校正云：详芍药荣、牡丹华今《月令》无。獭，多达切，驾音如，鹑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少。逆，谓反行秋令也。肝象木，王於春，故行秋令则肝气伤。夏火王而木废，故病生於夏。然四时之气，春生夏长，逆春伤肝，故少气以奉於夏长之令也。夏三月，此谓蕃秀，阳自春生，至夏洪盛，物生以长，故蕃秀也。蕃，茂也，盛也。秀，华也，美也。天地气交，万物华实，举夏至也。《豚要精微论》曰：夏至四十五日，阴气微上，阳气微下。由是则天地气交也。然阳气施化#2阴气结成，成化相合，故万物华实也。《阴阳应象大论》曰：阳化气，阴成形。夜卧早起，无厌於日，使志无怒，使华英成秀，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缓阳气则物化，宽志意则气泄，物化则华英成秀，气泄则肤胜宣通。时令发阳，故所爱亦顺阳而在外也。此夏气之应，养长之道也。立夏之节，初五日蝼蝈呜，次五日蚯蚓出，后五日赤箭生。○新校正云：按《月令》作王瓜生。○次小满气，初五日吴葵华，○新校正云：按《月令》作苦菜秀。○次五日靡草死，后五日小暑至。次仲夏芒种之节，初五日蟾螂生，次五日鸿始呜，后五日反舌无声。次夏至气，初五日鹿角解，次五日蜩始呜，后五日半夏生，木革荣。次季夏小暑之节，初五日温风至，次五日蟋蟀居壁，后五日鹰乃学习。次大暑气，初五日腐草化为萤，次五日土润得暑，后五日大雨时行。几此六气一十八候，皆夏气扬蕃秀之令，故养生者铃敬顺天时也。○新校正：详木革荣今《月令》无。鹃，古阅切，搏劳乌。逆之则伤心，秋为疚疟，奉收者少，冬至重病。逆，谓反行冬令也。疢疢，瘦之疟也。心象火，王於夏，故行冬令，则心气伤，秋金王，而火废，故病发於秋，而为疢疟也。然四时之气，秋收冬藏，逆夏伤心，故少气以奉於秋收之令也。冬水胜火，故重病於冬至之时也。疗，音皆。秋三月，此谓容平，万物夏长，华实已成，容状至秋，平而定也。天气以急，地气以明，天气以#3急，风声切也。地气以明，物色变也。早外早起，与鹦俱兴，惧中寒露枚早外，欲使安宁故早起。使志安宁，以缓秋刑，志气躁则不慎其动，不慎其动则助秋刑急，顺杀伐生，故使志安宁缓秋刑也。收敛神气，使秋气平，神荡则欲炽，欲炽则伤和气，和气#4既伤则秋气不平调也，故收敛神气使秋气平也。无外其志，使肺气清，亦顺秋气之收敛也。此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立秋之节，初五日冻风至，次五日白露降，牌五日寒蝉吗。次处暑气，初五日鹰乃祭鸟，次五日天地始肃，后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二五日禾乃登。次仲秋白露之节，初五日肓#5风至，鸿雁来，次五日玄乌归，后五日群鸟养羞。次秋分气，初五日雷乃收声，次五日垫虫埋#6尸，景天华，后五日水始涸。次季秋寒露之节，初五日鸿雁来宾，次五日雀入大水为蛤，后五日菊有黄华。次霜降气，初五日豺乃祭驮，次五日草木黄落，后五日螫虫咸俯。几此六气一十八候，皆秋气正收敛之令，故养生者叉馑奉天时也。○新校正云：详景天华三字，今《月令》无。埋，步回切。逆之则伤肺，冬为飧泄，奉藏者少。
译时在大唐宝应元年，岁次壬寅，作此序。#1“养”：显本作“奉”。#2“目”：原文作“日”，据顾本改。#3“道”：颇本作“教”。《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编次注释，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讹误。《四气调神大论》篇。春季三个月，这叫作发陈。春阳向上升发，潜藏的生气发动，能够生育万物，使万物显露姿态，所以叫作“发陈”。所谓春季三个月，都是根据节气时令来命名的；夏、秋、冬三季也是这样。天地之气都在生发，万物因此繁荣。天气温暖，地气发散，温暖与生发之气相合，所以万物滋生繁荣。夜间早些睡，早些起，在庭院中放开步子行走。温暖之气产生，寒冷之气消散，所以夜间早睡、早起，在庭院中放开步子行走。披散头发，放松形体，使志意得以生发。这是取法自然形势。春气在万物之首开始生发，所以披散头发、放松形体，使志意也随之生发。应当使万物生长而不要杀伐，给予而不要夺取，奖赏而不要惩罚。春气生发，施予而不求回报，所以养生的人必须顺应时令。‘予’，音同‘与’。这就是春气的应和，也是养生的道理。所谓顺应四时的次序。立春节气，开始五日东风解冻，接着五日蛰虫开始振动，最后五日鱼游上冰面。雨水节气，开始五日獭祭鱼，接着五日鸿雁飞来，最后五日草木萌动。仲春惊蛰节气，开始五日小桃开花，新校正说：考察“小桃华”，《月令》作“桃始华”。接着五日仓庚鸣叫，最后五日鹰化为鸠。春分节气，开始五日玄鸟到来，接着五日雷开始发声、芍药开花，最后五日开始出现闪电。季春清明节气，开始五日桐树开花，接着五日田鼠化为鴽、牡丹开花，最后五日彩虹开始出现。谷雨节气，开始五日浮萍生长，接着五日鸣鸠振拂羽毛，最后五日戴胜降落在桑树上。总共这六个节气、十八个物候，都是春气宣扬、布施、发生的时令，所以养生的人也必须谨慎地奉行天时。新校正说：考察“芍药荣”“牡丹华”，现在的《月令》中没有。“獭”，音“多达切”；“鴽”音如“鹑”。违背它，就会损伤肝脏，到了夏天便发生寒性病变，供养夏季生长之气的力量就少了。“逆”，是说反过来施行秋令。肝属木，在春季旺盛，所以施行秋令就会损伤肝气。夏季火气旺盛而木气衰败，所以疾病在夏天发生。然而四时之气的规律是春生、夏长；违背春令而损伤肝脏，所以用于奉养夏季生长之令的气就少了。夏季三个月，这叫作蕃秀。阳气从春天开始生发，到夏天洪盛，万物生长，所以说是“蕃秀”。“蕃”是茂盛、旺盛；“秀”是开花、美盛。天地之气相互交合，万物开花结实。这是概括夏至而言。《脉要精微论》说：“夏至四十五日，阴气微微上升，阳气微微下降。”由此可知天地之气相交。阳气施行变化，阴气凝结成形，生成与变化相互结合，所以万物开花结果。《阴阳应象大论》说：“阳化为气，阴成其形。” 夜卧早起，不要厌恶阳光，使心志不发怒，使花朵英华得以开荣，使气得以宣泄，仿佛所喜爱的事物已经显露在外。舒缓阳气，万物就能化育；放宽心志，气就能宣泄。万物化育，花朵英华就能开荣；气得以宣泄，肌肤腠理就会宣通。时令使阳气发越，所以所喜爱的事物也顺应阳气而显露在外。这就是夏气的应和，也是养护生长之气的道理。立夏节气，开始五日蝼蛄鸣叫，接着五日蚯蚓出土，最后五日赤箭生长。新校正说：按《月令》作“王瓜生”。小满节气，开始五日吴葵开花，新校正说：按《月令》作“苦菜秀”。接着五日靡草死亡，最后五日小暑到来。仲夏芒种节气，开始五日蟾蜍生长，接着五日鸿雁开始鸣叫，最后五日反舌鸟不再鸣叫。夏至节气，开始五日鹿角脱落，接着五日蝉开始鸣叫，最后五日半夏生长，木槿开花。季夏小暑节气，开始五日温风到来，接着五日蟋蟀居于墙壁，最后五日鹰开始学习飞翔。大暑节气，开始五日腐草化为萤火虫，接着五日土地湿润而受暑气，最后五日大雨按时降下。总共这六个节气、十八个物候，都是夏气宣扬蕃秀的时令，所以养生的人必须谨慎顺应天时。新校正说：考察“木槿荣”，现在的《月令》中没有。“蟾”，古阅切，是搏劳鸟。违背它，就会损伤心脏，到了秋天发生疟疾，供养秋季收敛之气的力量就少了，到了冬至便会病重。“逆”，是说反过来施行冬令。“疢疟”是瘦弱之人的疟疾。心属火，在夏季旺盛，所以施行冬令就会损伤心气。秋季金气旺盛而火气衰败，所以疾病在秋天发生，成为疢疟。然而四时之气是秋收、冬藏；违背夏令而损伤心脏，所以用于奉养秋季收敛之令的气就少了。冬季水气胜过火气，所以冬至时病情加重。“疗”，音“皆”。秋季三个月，这叫作容平。万物在夏季生长，花实已经形成；到了秋天，形貌趋于平和而稳定。天气变得急促，地气变得明净。天气变得急促，是说风声变得急切；地气变得明净，是说万物的颜色发生变化。早出门、早起，和鸡一同兴起。因为害怕寒露侵袭，所以早出门，想使身体安宁，因而早起。使心志安宁，以舒缓秋气的肃杀。心志躁动，就不会谨慎自己的行动；行动不谨慎，就会助长秋气的急迫，使杀伐之气发生，所以要使心志安宁，以舒缓秋气的肃杀。收敛精神，使秋气平和。精神放荡，欲望就炽盛；欲望炽盛，就会损伤和气；和气既受损伤，秋气就不能平和调畅，所以要收敛精神，使秋气平和。不要使心志向外驰散，使肺气清肃。这也是顺应秋气收敛的规律。这就是秋气的应和，也是养护收敛之气的道理。立秋节气，开始五日凉风到来，接着五日白露降下，最后五日寒蝉鸣叫。处暑节气，开始五日鹰开始祭鸟，接着五日天地开始肃杀，最后五日禾谷成熟。仲秋白露节气，开始五日盲风到来，鸿雁飞来，接着五日玄鸟归来，最后五日群鸟储藏食物。秋分节气，开始五日雷声收止，接着五日蛰虫埋藏尸体，景天开花，最后五日水开始干涸。季秋寒露节气，开始五日鸿雁作为宾客到来，接着五日麻雀进入大水化为蛤，最后五日菊花开出黄色花朵。霜降节气，开始五日豺祭祀兽物，接着五日草木变黄凋落，最后五日蛰虫全都俯伏。总共这六个节气、十八个物候，都是秋气端正收敛的时令，所以养生的人必须谨慎奉行天时。新校正说：考察“景天华”三字，现在的《月令》中没有。“埋”，步回切。违背它，就会损伤肺脏，到了冬天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供养冬季闭藏之气的力量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