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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七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五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15–20 段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谓变化生成之道也。《老子》曰: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易系辞》曰:一阴一阳之谓道。此之谓也。万物之纲纪,滋生之用也。阳与之正气以生,阴为之主持以立,故为万物之纲纪也。《阴阳离合论》曰:阳与之正,阴为之主。则谓此也。变化之父母,异类之用也。何者?然鹰化为鸠,田鼠化为驾,腐草化为萤,雀入大水为蛤#1,雉入大水为蜃,如此皆异类因变化而成#2者也。生杀之本始,寒暑之用也。万物假阳气温而生,因阴气寒而死,故知生杀本始,是阴阳之所运为也。神明之府也。府,官#3府。言所峡生杀变化之多端者,何哉?以神明居其中也。下文曰: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故《易系辞》曰:阴阳不测之谓神。亦谓居其中也。○新校正云:详阴阳至神明之府,与《天元纪大论》同,注颇异。治病必求於本。阴阳与万类生杀变化,犹然在於人身,同相参合,故治病之道,必先求之。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言阴阳为天地之道者何以此。阴静阳躁,言应物类,运用之标格也。阳生阴长,阳杀阴藏。明前天地生杀之殊用也。神农曰: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新校正云:详阴长阳杀之义,或者疑之。按《周易》八卦布四方之义,则可见矣。坤者阴也,位西南隅,时在六月七月之交,万物之所盛长也,安谓阴无长之理。乾者阳也,位戌亥之分,时在九月十月之交,万物之所收杀也,孰谓阳无杀之理。以是明之,阴长阳杀之理可见矣。此语又见《天元纪大论》,其说自异矣。阳化气,阴成形。明前万物滋生之纲纪也。寒极生热,热极生寒。明前之大体也。寒气生浊,热气生清。言正气也。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胀。热气在下,则谷不化,故飧泄。寒气计在上,则气不散,故镇胀。何者?以阴静而阳躁也。▯,昌真切,肉胀起也。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反,谓反覆。作,谓作务。反覆作务,则病如是。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阴凝上结,则合以成云,阳散下流,则注而为雨,雨从云以施化,故言雨出地,云凭气以交合,故言云出天,天地之理且然#4人身清浊亦如是也。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气本乎天者亲上,气本乎地者亲下,各从其类也。上窍,谓耳目鼻口。下窍,谓前阴后阴。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藏,腠理,谓渗泄之门,故清阳可以散发。五藏为包藏之所,故浊阴可以走之。渗,所禁切。清阳实四支,浊阴归六府。四支外动,故清阳实之。六府内化,故浊阴归之力。水为阴,吠为肠。水寒而静,故为阴。火热而躁,故为阳。阳为气,阴为味。气惟散布,故阳为之。味日从形,故阴为之。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形食味,故味归形。气养形,故形归气。精食气,故气#5归精。化生精,故精归化。故下文日:精食气,形食味,气化则精生,味和则形长,故云食之也。化生精,气生形。精微之液,惟血化而成,形质之有,资气行营立,故斯二者,各奉生乎。味伤形,气伤精,过其节也。精化为气,气伤於味。精承化养,则食气,精若化生,则不食气。精血内结,郁为秽腐攻胃,则五味倨然不得入也。女人重身精化,百日皆伤於味也。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有质,故下流於便写之窍。气无形,故上出於呼吸之门。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阳为气,气厚者为纯阳。阴为味,味厚者为纯阴。故味薄者,为阴中之阳,气薄者,为阳中之阴。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阴气润下,故味厚则泄利。阳气炎上,故气厚则发热。味薄为阴少,故通泄。气薄为阳少,故汗出。发泄,谓汗出也。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火之壮者,壮已叉衰。火之少者,少已则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气生壮火,故云壮火食气。少火滋气,故云气食少火。以壮火食气,故气得壮火则耗散。以少火益气,故气得少火则生长。人之阳气壮少亦然。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非惟气味分正阴阳,然辛甘酸苦之中,复有阴阳之殊气尔。何者?辛散甘缓,故发散为阳。酸收苦泄,故涌泄为阴也。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胜则不病,不胜则病。阳胜则热,阴胜则寒。是则太过而致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阴病则热,阳病则寒。文异意同。重寒则热,重热则寒。物极则反,亦犹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也。寒伤形,热伤气;寒则卫气不利,故伤形。热则荣气内消,故伤气。虽阴成形,阳化气,一过其节,则形气破荡#6。气伤痛,形伤肿。气伤则热结於肉分故痛。形伤则寒薄於皮胜故肿。

译黄帝说:阴阳,是天地运行的规律,也就是万物变化生成的规律。《老子》说:“万物背负着阴而怀抱着阳,阴阳二气相互激荡而形成和谐。”《易经·系辞》说:“一阴一阳的变化,就叫作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是万物的纲领和法则,是万物滋生的作用。阳气给予万物正气,使其生长;阴气主持万物,使其成立,所以说阴阳是万物的纲领和法则。《阴阳离合论》说:“阳气给予正气,阴气作为主宰。”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是万物变化的父母,是不同种类事物变化的作用。为什么这样说呢?鹰可以变化为鸠,田鼠可以变化为鴽,腐草可以变化为萤火虫,麻雀进入大水可以变成蛤#1,野鸡进入大水可以变成蜃;像这些,都是不同类别的事物由于变化而形成的#2。是生长与死亡的根本起点,是寒暑运行的作用。万物借助阳气的温暖而生长,又因阴气的寒冷而死亡,所以可知,生死的根本起点,是阴阳运行作用的结果。是神明所居之处。“府”,就是官府。说生死变化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不同呢?因为神明居于其中。下文说:“天地的运动与静止,以神明作为纲领和法则。”所以《易经·系辞》说:“阴阳变化不可测知,就叫作神。”也就是说,神居于阴阳之中。○新校正说:考察“阴阳”至“神明之府”一段,与《天元纪大论》相同,但注文颇有不同。治疗疾病,必须探求根本。阴阳以及万物的生死变化,同样存在于人体之中,彼此相互参合,所以治病的方法,必须先探求阴阳的根本。所以,阳气积聚而成为天,阴气积聚而成为地。这里说明,为什么说阴阳是天地运行的规律,就是因为这个道理。阴主静,阳主动,这是说阴阳应合万物类别、发挥作用时的准则。阳气使万物生发,阴气使万物成长;阳气使万物肃杀,阴气使万物闭藏。这是说明前面所说天地生长和肃杀的不同作用。神农说:“天以阳气使万物生发,以阴气使万物成长;地以阳气使万物肃杀,以阴气使万物闭藏。” ○新校正说:考察“阴长阳杀”的含义,有人对此表示怀疑。按照《周易》八卦分布于四方的意义,就可以看出这一点。坤卦属阴,位置在西南角,时令在六月与七月交替之际,正是万物茂盛生长的时候,怎么能说阴没有使万物生长的道理呢?乾卦属阳,位置在戌亥之间,时令在九月与十月交替之际,正是万物收敛肃杀的时候,谁能说阳没有肃杀的道理呢?由此说明,阴长阳杀的道理就可以看见了。这句话又见于《天元纪大论》,但那里的说法自有不同。阳气使气化,阴气使形体形成。这是说明前面所说万物滋生的纲领和法则。寒到了极点就会生热,热到了极点就会生寒。这是说明前面所说阴阳变化的一般规律。寒气产生浊气,热气产生清气。这里说的是人体的正气。清气在下,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浊气在上,就会发生胀满。热气在下,谷物就不能消化,所以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寒气在上,气就不能疏散,所以发生胀满。为什么呢?因为阴主静而阳主动。“▯”,音昌真切,指肌肉胀起。这就是阴阳反常运行,是疾病逆顺的表现。“反”,是反复的意思;“作”,是作为、运行的意思。阴阳反复运行,就会出现这样的疾病。所以,清阳成为天,浊阴成为地;地气上升成为云,天气下降成为雨,雨由地气产生,云由天气产生。阴气凝聚并在上方结集,就会合成云;阳气疏散并向下流动,就会聚集成为雨。雨借助云来施行变化,所以说雨由地气产生;云凭借天气交合而成,所以说云由天气产生。天地的道理尚且如此,人体中的清气和浊气也是这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4人〕 所以,清阳从上窍排出,浊阴从下窍排出;源于天的气亲近上部,源于地的气亲近下部,各自随着同类运行。上窍,指耳、目、鼻、口;下窍,指前阴和后阴。清阳布散于腠理,浊阴运行到五脏,腠理,是渗泄的门户,所以清阳可以从这里发散。五脏,是包藏精气的所在,所以浊阴可以运行到五脏。“渗”,音所禁切。清阳充实四肢,浊阴归入六腑。四肢在外而运动,所以清阳充实四肢;六腑在内而消化,所以浊阴归入六腑。水属阴,火属阳。水性寒而静,所以属阴;火性热而躁,所以属阳。阳属于气,阴属于味。气的作用在于宣散布达,所以阳属于气;味总是依附于有形之物,所以阴属于味。味归于形,形归于气,气归于精,精归于化。形体摄取味,所以说味归于形;气滋养形体,所以说形归于气;精摄取气,所以说气归于精;化生精,所以说精归于化。因此下文说:精摄取气,形体摄取味,气化就能生成精,味调和就能使形体生长,所以说精摄取气、形体摄取味。化生精,气生形。精微的液体,只有由血化生才能形成;形体的存在,要凭借气的运行来营养和建立,所以这两者各自奉行其生养作用。味过盛会损伤形体,气过盛会损伤精,这是因为超过了正常的节度。精化生为气,气又会因味而受伤。精承受气化的滋养,就会摄取气;如果精化生有余,就不会摄取气。精血在体内凝结,郁积而成为污秽腐败之物,侵扰胃腑,于是五味骤然不能进入。妇女怀孕时精气发生变化,一百天内都容易因饮食五味而受伤。阴性的味从下窍排出,阳性的气从上窍排出。味有形质,所以向下流入排泄粪便的窍道;气没有形质,所以向上从呼吸的门户排出。味厚属阴,味薄属阴中的阳;气厚属阳,气薄属阳中的阴。阳属于气,气厚就是纯阳;阴属于味,味厚就是纯阴。所以味薄,是阴中的阳;气薄,是阳中的阴。味厚则使人泄泻,味薄则使人通利;气薄则能发散,气厚则能发热。阴气向下而滋润,所以味厚就会引起泄利;阳气炎热向上,所以气厚就会发热。味薄,阴气较少,所以能通利泄下;气薄,阳气较少,所以会出汗。“发泄”指汗出。壮火会使气衰弱,少火会使气壮盛;火势壮盛,壮盛到极点就会衰弱;火势微少,微少之后反而会壮盛。壮火耗食人体之气,气又资养少火;壮火耗散气,少火生养气。气能生壮火,所以说壮火耗食气;少火能滋养气,所以说气资养少火。由于壮火耗食气,气遇到壮火就会耗散;由于少火补益气,气得到少火就会生长。人的阳气无论过于壮盛还是处于少火状态,也是这样。气味中,辛味、甘味具有发散作用,属阳;酸味、苦味具有涌泄作用,属阴。不仅气味有阴阳之分,辛、甘、酸、苦之中也各有阴阳性质的不同。为什么呢?辛味能发散,甘味能缓和,所以发散属于阳;酸味能收敛,苦味能泄下,所以涌泄属于阴。阴胜过阳,阳就会生病;阳胜过阴,阴就会生病。有所胜就不会生病,不能胜过对方就会生病。阳胜就发热,阴胜就发寒。这是阴阳太过而导致的。○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作“阴病则热,阳病则寒”。文字虽然不同,意思相同。寒气过盛就会生热,热气过盛就会生寒。事物发展到极点就会向相反方向转化,这也如同壮火使气衰弱、少火使气壮盛一样。寒邪损伤形体,热邪损伤气;寒则卫气运行不利,所以损伤形体;热则荣气在内消耗,所以损伤气。虽然阴能成形、阳能化气,但一旦超过正常节度,形体和气就会受到破坏和动荡。气受伤就疼痛,形体受伤就肿胀。气受伤,热就结聚在肌肉之间,所以疼痛;形体受伤,寒邪就侵入皮肤,所以肿胀。

故先痛而后肿者,气伤形也;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先气证而病形,故日气伤形。先形证而病气,故日形伤气。风胜则动,风胜则庶物皆摇,故为动。○新校正云:按《左传》曰:风淫末疾。即此义也。热胜则肿,热胜则阳气内郁,故洪肿暴作,甚则荣气逆於肉理,聚为瘫脓之肿。燥胜则乾,燥胜则津液竭涸,故皮肤乾燥。寒胜则浮,寒胜则阴气结於玄府,玄府闭密,阳气内攻,故为浮。湿胜则濡写。湿胜则内攻於脾胃,脾胃受湿,则水谷不分。水谷相和,故大肠传道而注写也。以湿内盛而写,故谓之濡写。○新校正云:按《左传》曰:雨淫腹疾。则其义也。风胜则动至此五句,与《六元正纪大论》文重,彼注颇详。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7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谓四时之生长收藏。冬水寒,夏火暑,秋金燥,春木风,长夏土湿,谓五行之寒暑湿燥风也。然四时之气,土虽寄王,原其所主,则湿属中央,故云五行以生寒暑燥湿风五气也。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五藏,谓肝心脾肺肾。五气,谓喜怒悲忧恐。然是五气,更伤五藏之和气矣。○新校正云:按《天元纪大论》悲作思。又本篇下文,肝在志为怒,心在志为喜,脾在志为思,肺在志为忧,肾在志为恐。《玉机真藏论》作悲。诸论不同。皇甫士安《甲乙经精神五藏篇》具有其说。盖言悲者,以悲能胜怒,取五志迭相胜而为言也。举思者,以思为脾之志也。各举之,则义俱不足,两见之,则互相成义也。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喜怒之所生,皆生於气,故云喜怒伤气。寒暑之所胜,皆胜於形,故云寒暑伤形。近取诸几,则如斯矣。细而言者,则热伤於气,寒伤於形。暴怒伤阴,暴喜伤阳。怒则气上,喜则气下,故暴卒气上则伤阴,暴卒气下则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厥气,逆也。逆气上行,满於经络,则神气浮越,去离形骸矣。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灵枢经》曰:智者之养生也,铃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然喜怒不常,寒暑过度,天真之气,何可久长。故重阴必阳,重阳必阴。言伤寒伤暑亦如是。故曰:冬伤於寒,春必病温;夫#8伤於四时之气,皆能为病,以伤寒为毒者,最为杀厉之气,中而即病,故日伤寒,不即病者,寒毒藏於肌肤,至春变为温病,至夏变为  暑病。故养生者,必慎伤於邪也。春伤於风,夏生飧泄;风中於表,则内应於肝,肝气乘脾,故飧泄。○新校正云:按《生气通天论》云:春伤於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夏伤於暑,秋必疢疟;夏暑已甚,秋热复收。,两热相攻,故为疢疟。疢,瘦也。秋伤於湿,冬生咳嗽。秋湿既多,冬水复王,水湿相得,肺气又衰,故冬寒甚则为嗽。○新校正云:按《生气通天论》云:秋伤於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帝曰:余闻上古圣人,论理人形,列别藏府,端络经脉,会通六合,各从其经,气穴所发,各有处名,溪谷属骨,皆有所起,分部逆从,各有条理。四时阴阳,尽有经纪,外内之应,皆有表裹,其信然乎?六合,谓十二经脉之合也。《灵枢经》曰:太阴阳明为一合,少阴太阳为一合,厥阴少阳为一合。手足之豚各三,则为六合也。手厥阴,则心包络#10豚也。《气穴论》曰: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肉分之问,溪谷之会,以行荣卫,以会大气。属骨者,为骨相连属处。表裹者,诸阳经脉皆为表,诸阴经豚皆为裹。○新校正云:详帝日至信其然乎,全元起本及《太素》在上古圣人之教也上。岐伯对曰:束方生风,阳气上腾,散为风也。风者,天之号令,风为教始,故生自束方。风生木,风鼓木荣,则风生木也。木生酸,凡物之味酸者,皆木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曰:曲直作酸。酸生肝,生,谓生长也。几味之酸者,皆先生长於肝。肝生筋,肝之精气,生养筋也。筋生心,《阴阳书》曰:木生火。然肝之木气,内养筋已,乃生心火。肝主目。目见日明,类齐同也。其在天为玄,玄,谓玄冥,言天色高远,尚未盛明也。在人为道,道,谓道化,以道而化,人则归从。在地为化。化,谓造化也。庶类时育,皆造化者也。化生五味,万物生,五味具,皆变化为母,而使生成也。道生智,智从正化而有,故日道生智。玄生神。玄冥之内,神处其中,故日玄生神。神在天为风,飞扬鼓折#11,风之用也,然发而周远,无所不通,信乎神化而能尔。在地为木,柔软曲直,木之性也。○新校正云:详其在天至为木,与《天元纪大论》同,注颇异。在体为筋,束络连缀,而为力也。在藏为肝,其神,魂也。《道经义》曰:魂居肝,魂静则至道不乱。在色为苍,苍,谓薄青色,象木色也。在音为角,

译所以,先疼痛后肿胀,是气先受伤而后累及形体;先肿胀后疼痛,是形体先受伤而后累及气。先出现气的证候而后病及形体,所以说气伤形;先出现形体的证候而后病及气,所以说形伤气。风气胜盛就会动,风气胜盛,万物都会摇动,所以说风胜则动。○新校正说:考察《左传》说:“风邪过盛,会成为四肢末端的疾病。”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热气胜盛就会肿胀,热气胜盛,阳气就郁结在体内,所以突然出现明显肿胀;严重时,荣气逆行于肌肉纹理之间,聚集而成为痈疮脓肿。燥气胜盛就会干燥,燥气胜盛,津液就枯竭,所以皮肤干燥。寒气胜盛就会浮肿,寒气胜盛,阴气就结聚在玄府;玄府闭塞严密,阳气在内攻迫,所以出现浮肿。湿气胜盛就会濡泻。湿气胜盛,就会向内侵扰脾胃;脾胃受湿,水和谷物就不能分开。水谷混杂,所以大肠传导并倾泻出来。因为湿邪在内盛而导致泄泻,所以称为濡泻。○新校正说:考察《左传》说:“雨邪过盛,会成为腹部疾病。”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风胜则动”至此五句,与《六元正纪大论》文字重复,那里注文说得较为详细。天有四时和五行,四时使万物生长收藏,五行使万物产生寒、暑、燥、湿、风。春天主生,夏天主长,秋天主收,冬天主藏,这是四时的生长收藏。冬属水而寒,夏属火而暑,秋属金而燥,春属木而风,长夏属土而湿,这是五行所产生的寒、暑、湿、燥、风。四时之气中,土虽然寄居而主旺,但推究它所主管的方面,湿属于中央,所以说五行产生寒、暑、燥、湿、风五种气。人有五脏,五脏化生五气,从而产生喜、怒、悲、忧、恐。五脏,指肝、心、脾、肺、肾;五气,指喜、怒、悲、忧、恐。不过,这五种情志之气反过来又会损伤五脏的和气。○新校正说:考察《天元纪大论》,其中“悲”作“思”。本篇下文又说,肝在志为怒,心在志为喜,脾在志为思,肺在志为忧,肾在志为恐。《玉机真藏论》作“悲”。各篇论述不同。皇甫士安《甲乙经·精神五藏篇》对此都有说明。大概说“悲”,是因为悲能够胜怒,是从五志相互制胜的角度来说;列举“思”,是因为思是脾的志。各举其一,意义都不完整;两者都出现,就能相互补足、共同成义。所以,喜怒损伤气,寒暑损伤形体;喜怒所产生的变化,都源于气,所以说喜怒损伤气;寒暑所造成的影响,都作用于形体,所以说寒暑损伤形体。就近取其大概来看,就是这样;详细来说,则是热伤气,寒伤形。暴怒损伤阴,暴喜损伤阳。发怒会使气上冲,喜悦会使气下降,所以突然暴怒导致气上冲,就会损伤阴;突然暴喜导致气下降,就会损伤阳。逆乱之气向上运行,充满经脉,就会使神气离开形体。“厥气”就是逆气。逆气向上运行,充满经络,就会使神气浮越,离开形骸。喜怒没有节制,寒暑超过正常程度,生命就不能稳固。《灵枢经》说:“有智慧的人养生,必定顺应四时,适应寒暑,使喜怒调和,使居处安适。”如果喜怒反常,寒暑过度,先天真气怎么能够长久呢?所以,阴气过盛必然转为阳,阳气过盛必然转为阴。这是说伤寒、伤暑也是如此。所以说:冬天伤于寒邪,到了春天必然发生温病;凡是受到四时之气的损伤,都能导致疾病;其中把伤寒称为毒邪,是因为它是最猛烈、最能杀伤人体的邪气,侵入人体后可以立即发病,所以叫作伤寒。没有立即发病的,寒毒就潜藏在肌肤之中,到春天转变为温病,到夏天转变为暑病。因此,善于养生的人,必须谨慎防止受到邪气的伤害。春天伤于风邪,到了夏天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风邪侵入体表,就会在内应于肝;肝气乘犯脾,所以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新校正说:考察《生气通天论》说:“春天伤于风邪,邪气滞留不去,于是成为洞泄。” 夏天伤于暑邪,到了秋天必然发生疟疾。夏季暑气已经很盛,到了秋季热气又收聚;两种热邪相互交攻,所以成为疢疟。[“疢,瘦也”中的“瘦”疑为文字或训释问题]秋季受到湿邪损伤,冬季就会发生咳嗽。秋季湿气已经很多,冬季水气又旺盛,水气和湿气相合,肺气也因此衰弱,所以冬季寒气很盛时就会发生咳嗽。○新校正说:考察《生气通天论》说:“秋季受到湿邪损伤,湿邪向上逆行而引起咳嗽,发作后成为痿厥。” 黄帝说:我听说上古的圣人,能够论述和治理人的形体,分别列举脏腑,端正并贯通经脉,使六合相互会通,各自依循所属的经脉;气穴所发出的部位,各有其处所和名称;肌肉的溪谷与骨骼相连之处,也都有各自的起始;身体各部位气血运行的逆顺,都各有条理。四时阴阳,全都有经常的规律;人体内外相应,也都有表里之分。这些说法确实如此吗?“六合”,指十二经脉相合的关系。《灵枢经》说:太阴与阳明为一合,少阴与太阳为一合,厥阴与少阳为一合。手经、足经各有三组,所以称为六合。手厥阴,就是心包络经脉。[原文“豚”疑为“脉”之误]《气穴论》说:肌肉大的会聚处叫作谷,小的会聚处叫作溪;肌肉分理之间、溪谷会聚之处,可以使荣卫运行,也可以使大气会聚。“属骨”,指骨骼彼此相连接的部位。“表里”,指各阳经脉都属表,各阴经脉都属里。○新校正说:详察“帝曰……信其然乎”这一段,全元起本和《太素》把它列在“上古圣人之教也”之上。岐伯回答说:东方产生风,阳气向上升腾,散布而成为风。风是上天发出的号令,风是教化的开始,所以风产生于东方。风产生木,风吹动木而使它繁茂,所以说风产生木。木产生酸,凡是味道酸的东西,都是木气所产生的。《尚书·洪范》说:“曲直作酸。” 酸产生肝,这里的“生”,是生长的意思。凡是味道酸的东西,都是先在肝中生长。肝产生筋,肝的精气能够生养筋。筋产生心,《阴阳书》说:“木生火。”肝属木的气在体内滋养筋之后,就产生心火。肝主管眼睛。眼睛能够看见日光和明亮之物,这是因为二者类别相同。它在天表现为玄,“玄”是玄冥的意思,说的是天空高远,尚未达到盛明的状态。在人表现为道,“道”是道化的意思;以道进行教化,人就会归附顺从。在地表现为化。“化”是造化的意思,各类万物按时生长,都是造化的结果。造化产生五味,万物生长,五味具备,都是以变化为根本,由它促使万物生成。道产生智慧,智慧从正道的化育中产生,所以说“道生智”。玄产生神。在玄冥之中,神居处其中,所以说“玄生神”。神在天表现为风,飞扬鼓动、折转运行,是风的作用;然而风一经发动就周遍而久远,无所不通,这确实是神化才能做到的。在地表现为木,柔软以及能曲能直,是木的性质。○新校正说:详察“其在天……至……为木”这一段,与《天元纪大论》相同,但注文颇有不同。在身体表现为筋,筋能够束络、连接和缀合,从而形成力量。在脏腑表现为肝,它的神是魂。《道经义》说:“魂居于肝,魂安静,则至道不会紊乱。” 在颜色表现为苍,“苍”是浅青色,象征木的颜色。在音律表现为角,

角,谓木音,调而直也。《乐记》曰:角乱则忧,其民怨。在声为呼,呼,谓叫呼,亦谓之啸。在变动为握,握,所以牵就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握忧喊咳栗五者,改志而有名,日变动也。在窍为目,目,所以司见形色也。在味为酸,酸,可用收敛也。在志为怒。怒,所以禁非也。怒伤肝,怒伤肝者,虽志为怒,甚则.自伤。悲胜怒;悲胜怒者,悲则肺金并於肝木,故胜#13怒也。《宣明五藏#14气篇》曰:精气并於肺则悲。○新校正云:详五志云怒喜思忧恐,悲当云忧,今变忧为悲者,盖以患忧而不解则伤意,悲哀而动中则伤魂,故不云忧也。风伤筋,风胜则筋络拘急。○新校正云:按《五运行大论》曰:风伤肝。燥胜风;燥为金气,故胜木风。酸伤筋,酸伤筋者,过节也。辛胜酸。辛胜酸者,辛,金味,故胜木酸也。南方生热,阳气炎烁故生热。热生火,钻燧改火,惟热是生。火生苦,几#15物之味苦者,皆火气之所生#16也。《尚书洪范》曰:炎上作苦。苦生心,几味之苦者,皆先生长於心。心生血,心之精气,生养血也。血生脾,《阴阳书》曰:火生土。然心火之气,内养血已,乃生脾土。○新校正云:按《太素》血作脉。心主舌。心别是非,舌以言事,故主舌。其在天为热,暄暑炽燠,热之用也。在地为火,炎上翕绝,火之性也。赭,许极切。在体为脉,通行荣卫而养血也。在藏为心,其神神也。《道经义》曰:神处心。神守则血气流通。在色为赤,象火也。在音为征,征谓火音,和而美也。《乐记》曰:征乱则哀,其事勤。在声为笑,笑,喜声也。在变动为忧,忧可以成务。○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心之忧,在心变动,肺之忧,在肺之志。是则肺主於秋,忧为正也。而心主於夏,变而生忧也。在窍为舌,.舌,所以司辨五味也。《金匮真言论》曰:南方赤色,入通於心,开窍於耳。寻其为窍,则舌义便乖,以其主味,故云舌也。在味为苦,在志为喜。在味为苦者,苦,可用燥泄也。在志为喜者,喜,所以和乐也。喜伤心,虽志为喜,甚则自伤。恐胜喜;恐则肾水并於心火,故胜喜也。《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於肾则恐。热伤气,热胜则喘息促急寒胜热;寒为水气,故胜火热。苦伤气,以火生也。○新校正云:详此篇论所伤之旨,其例有三,束方云风伤筋,酸伤筋,中央云湿伤肉,甘伤肉,是自伤者也;南方云热伤气,苦伤气,北方云寒伤血,咸伤#17血,是伤已所胜;西方云热伤皮毛,是被胜伤已,辛伤皮毛,是自伤者也。几此五方所伤,有此三例不同。《太素》则俱云自伤。咸胜苦。咸,水味,故胜火苦。中央生湿,阳气盛薄,阴气固升,升薄相合,故生湿也。《易义》曰:阳上薄阴,阴能固之,然后蒸而为雨。明湿生於固阴之气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六月四阳二阴,合蒸以生湿气也。湿生土,土湿则固,明湿生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四阳二阴,合而为湿,蒸腐万物成土也。土生甘,凡物之味甘者,皆土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曰:稼穑作甘。甘生脾,甘生脾者,凡味之甘者,皆先生长於脾。脾生肉,脾生肉者,脾之精气,生养肉也。肉生肺,肉生肺者,《阴阳书》曰:土生金。然脾土之气,内养肉已,乃生肺金。脾主口。脾受水谷,口纳五味,故主口。其在天为湿,雾露云雨,湿之用也。在地为土,安静稼穑,土之德也。在体为肉,覆裹筋骨,充其形也。在藏为脾,其神意也。《道经义》曰:意托脾,意宁则智无散越。在色为黄,象土色也。在音为宫,官,谓土音,大而和也。《乐记》曰:官乱则荒,其君骄。在声为歌,歌,叹声也。在变动为喊,喊,谓喊噫,胃寒所生。○新校正云:详王谓喊为喊噫,噫,非喊也。按杨上善云:喊,气溯.也。秽,乙劣切。噫,乌界切。在窍为口,口,所以司纳水谷。在味为甘,甘,可用宽缓也。在志为思。思,所以知远也。思伤脾,虽志为思,甚则自伤。怒胜思;怒则不思,胜可知矣。湿伤肉,脾主肉而恶湿,故湿胜则肉伤。风胜湿;风为木气j故胜土湿。甘伤肉,亦过节也。○新校正云:按《五运行大论》云:甘伤脾。酸胜甘。酸,木味,故胜土甘。西方生燥,天气急切,故生燥。燥生金,金燥有声,则生金也。金生辛,几物之味辛者,皆金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曰:从革作辛。辛生肺,几味之辛者,皆先生长於肺。肺生皮毛,肺之精气,生养皮毛。皮毛生肾,《阴阳书》曰:金生水。然肺金之气,养皮毛已,乃生肾水。肺主鼻。肺藏气,鼻通息,故主鼻。其在天为燥,轻急劲强,燥之用也。在地为金,坚劲从革,金之性也。在体为皮毛,包藏肤胜,捍其邪也。在藏为肺,

译“角”是木的音,调和而正直。《乐记》说:“角音紊乱,人民就忧愁;人民也会产生怨恨。” 在声音表现为呼,“呼”是呼叫,也称为啸。在变动表现为握,“握”是牵引使其屈就的意思。○新校正说:考察杨上善说:“握、忧、喊、咳、栗五种,是改变情志而出现的名称,叫作变动。” 在窍表现为眼睛,眼睛用来主管看见形体和颜色。在味道表现为酸,酸味可以发挥收敛作用。在情志表现为怒。怒可以制止不正当的行为。怒会损伤肝,所谓怒会损伤肝,是说虽然怒属于情志的一种,但过度了就会反过来伤害自身。悲能够制约怒;悲能够制约怒,是因为悲使肺金之气与肝木相合,所以能够制约怒。《宣明五藏气篇》说:“精气聚并于肺,就会产生悲。” ○新校正说:详察五志是怒、喜、思、忧、恐,本来应当说“忧”,却把“忧”改成“悲”,大概是因为忧患不能解除就会损伤意,悲哀而触动内心就会损伤魂,所以不说“忧”。风会损伤筋,风邪过盛,筋脉就会拘急。○新校正说:考察《五运行大论》说:“风伤肝。” 燥能够制约风;燥属于金气,所以能够制约属木的风。酸会损伤筋,所谓酸会损伤筋,是说酸味超过了适度。辛能够制约酸。辛能够制约酸,是因为辛属金味,所以能够制约属木的酸。南方产生热,阳气炎热炽盛,所以产生热。热产生火,钻木取火、改变火种,只有热才能产生火。火产生苦,凡是味道苦的东西,都是火气所产生的。《尚书·洪范》说:“炎上作苦。” 苦产生心,凡是味道苦的东西,都是先在心中生长。心产生血,心的精气能够生养血。血产生脾,《阴阳书》说:“火生土。”心火之气在体内滋养血之后,就产生脾土。○新校正说:考察《太素》中“血”写作“脉”。心主管舌。心能够辨别是非,舌能够用语言表达事情,所以心主管舌。它在天表现为热,温暖、暑热、炽盛和闷热,是热的作用。在地表现为火,火焰向上、燃烧炽烈,是火的性质。“赭”,反切为许极切。在身体表现为脉,脉能够使荣卫运行,并滋养血。在脏腑表现为心,它的神是神。《道经义》说:“神居于心。神能守持,血气就会流通。” 在颜色表现为赤,这是因为它象征火。在音律表现为徵,“徵”是火的音,和谐而美好。《乐记》说:“徵音紊乱,便会悲哀;所从事的事务也会劳苦。”在声音表现为笑,笑是喜悦的声音。在变动表现为忧,忧能够成就事务。○新校正说:考察杨上善说:“心的忧,是心的变动;肺的忧,是肺的情志。” 因此,肺主管秋季,忧是肺的正常情志;而心主管夏季,心发生变动时就产生忧。在窍表现为舌。舌用来主管辨别五味。《金匮真言论》说:“南方赤色,入而与心相通,窍开于耳。”如果按照窍来考察,舌的说法就不相合;但因为心主管味道,所以这里说是舌。在味道表现为苦,在情志表现为喜。说在味道表现为苦,是因为苦味可以燥湿、泄下;说在情志表现为喜,是因为喜能够使人和乐。喜会损伤心,虽然喜属于情志,但过度了就会反过来伤害自身。恐能够制约喜;恐使肾水之气与心火相合,所以能够制约喜。《宣明五气篇》说:“精气聚并于肾,就会产生恐。” 热会损伤气,热邪过盛,就会使喘息急促。寒能够制约热;寒属于水气,所以能够制约属火的热。苦会损伤气,这是因为苦属于火所生。○新校正说:详察本篇论述受损伤的原则,大致有三种情况。东方说风伤筋、酸伤筋,中央说湿伤肉、甘伤肉,这些是自身损伤;南方说热伤气、苦伤气,北方说寒伤血、咸伤血,这是所伤之物被其所胜者损伤;西方说热伤皮毛,这是被所胜者损伤,辛伤皮毛则是自身损伤。总的说来,这五方所论的损伤有这三种不同情况。《太素》则都说是自身损伤。咸能够制约苦。咸属水味,所以能够制约属火的苦味。中央产生湿,阳气旺盛而向下迫近,阴气固守而上升,升腾与迫近相合,所以产生湿。《易义》说:“阳气向上迫近阴气,阴气能够固守它,然后蒸腾而成为雨。”这说明湿产生于阴气固守的作用。○新校正说:按杨上善说,六月是四分阳气、二分阴气,阴阳相合蒸腾而产生湿气。湿气生成土。土得湿气就会凝固,这说明湿气能够生成土。新校正说:按杨上善说,四分阳气和二分阴气相合成为湿气,蒸腾腐化万物而形成土。土生成甘味。凡是味道甘甜的东西,都是由土气所生成的。《尚书·洪范》说:播种收获产生甘味。甘味生成脾。所谓甘味生成脾,是说凡是甘味之物,都首先在脾中得到生长。脾生成肌肉。所谓脾生成肌肉,是说脾的精气能够生长和滋养肌肉。肌肉生成肺。所谓肌肉生成肺,《阴阳书》说:“土生金。”脾土之气先在体内滋养肌肉,然后生成属金的肺。脾主口。脾接受水谷,口摄入五味,所以脾主管口。它在天上属于湿。雾、露、云、雨,都是湿气的作用。在地上属于土。安静而能生长庄稼,是土的德性。在人体属于肌肉。肌肉覆盖包裹筋骨,使形体充实。在脏腑属于脾。脾所藏的是意之神。《道经义》说:“意寄托于脾,意念安宁,智慧就不会散乱越逸。” 在颜色属于黄色。这是取土的颜色作为象征。在音属于宫。宫,指土的声音,声音洪大而和谐。《乐记》说:“宫音紊乱,国家就会荒废,君主就会骄纵。” 在声音属于歌。歌,是叹息的声音。在异常变化中属于喊。喊,指喊噫,是胃寒所产生的声音。○新校正说:考察王氏注,认为“喊”是“喊噫”;但“噫”并不是“喊”。按杨上善说:“喊,是气向上冲逆的声音。”(“秽”字,切音为“乙劣切”;“噫”字,切音为“乌界切”。) 在孔窍属于口。口,是用来主管摄入水谷的。在五味属于甘味。甘味,可以起到舒缓和宽和的作用。在情志属于思。思,是用来认识遥远事物的。思虑过度会损伤脾。虽然脾所对应的情志是思,但思虑过度就会反过来损伤脾。怒能胜思。发怒时就不能思虑,由此可知怒能够胜过思。湿气会损伤肌肉。脾主管肌肉而厌恶湿气,所以湿气过盛就会损伤肌肉。风能胜过湿气。风属于木气,所以能够胜过属土的湿气。甘味会损伤肌肉。这也是因为甘味超过了适度。○新校正说:按《五运行大论》说:“甘味损伤脾。” 酸味能胜过甘味。酸味属于木味,所以能够胜过属土的甘味。西方产生燥气。天气急促而劲烈,所以产生燥气。燥气生成金。金性燥烈而能发出声响,所以燥气生成金。金生成辛味。凡是味道辛的东西,都是由金气所生成的。《尚书·洪范》说:顺从变革产生辛味。辛味生成肺。凡是辛味之物,都首先在肺中得到生长。肺生成皮毛。肺的精气能够生长和滋养皮毛。皮毛生成肾。《阴阳书》说:“金生水。”肺金之气先滋养皮毛,然后生成属水的肾。肺主鼻。肺藏气,鼻通行呼吸,所以肺主管鼻。它在天上属于燥。轻清、急促、劲烈而强健,是燥气的作用。在地上属于金。坚硬劲利而能顺应变革,是金的性质。在人体属于皮毛。皮毛包裹并保护肌肤,用来抵御邪气。在脏腑属于肺。

其神魄也。《道经义》曰:魄神#19肺,魄安则德修寿延。在色为白,白者,象金色也。在音为商,商谓金声,轻而劲也。《乐记》曰:商乱则陂,其官坏。在声为哭,哭,哀声也。在变动为咳,咳谓咳嗽,所以利咽喉也。在窍为鼻,鼻,所以司嗅呼吸。在味为辛,辛,可用散润也。在志为忧。忧,深虑也。忧伤肺,虽志为忧,过则损也。喜胜忧;喜则心火并於肺金,故胜忧也。《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於心则喜。热伤皮毛,热从火生,耗津液故也。寒胜热;阴制阳也。○新校正云:按《太素》作燥伤皮毛,热胜燥。又按王注《五运行大论》云火有二别,故此再举热伤之形证。辛伤皮毛,过而招损也。苦胜辛。苦,火味,故胜金辛也。北方生寒,阴气凝冽,故生寒也。寒生水,寒气盛,凝变为水也。水生咸,几物之味咸者,皆水气之所生也。《尚书洪范》曰:润下作咸。咸生肾,几味之咸者,皆先生长於肾。肾生骨髓,肾之精气,生养骨髓。髓生肝,《阴阳书》曰:水生木。然肾水之气,养骨髓已,乃生肝木。肾主耳。肾属北方,位居幽暗,声入故主耳。其在天为寒,凝#20清惨冽,寒之用也。在地为水,清洁润下,水之用也。在体为骨,端直贞干,以立身也。在藏为肾,其神志也。《道经义》曰:志藏肾。志营则骨髓满实。在色为黑,象水色也。在音为羽,羽谓水音,沉而深也。《乐记》曰:羽乱则危,其音匮。在声为呻,呻,吟声也。在变动为栗,栗谓战栗,甚寒大恐,而悉有之。在窍为耳,耳,所以司听五音。○新校正云:按《金匮真言论》云:开窍於二阴。盖以心寄窍於耳,故与此不同。在味为咸,咸,可用柔更也。在志为恐。恐,所以惧恶也。恐伤肾,恐而不已,则内感於肾,故伤也。《灵枢经》曰:恐惧而不解则伤精。明感肾也。思胜恐;思深虑远,则见事源,故胜恐也。寒伤血,寒则血凝,伤可知也。○新校正云:按《太素》血作骨也。燥胜寒;燥从热生,故胜寒也。○新校正云:按《太素》燥作湿也。咸伤血,食咸而渴,伤血可知。新校正云:按《太素》血作骨。甘胜咸。甘,土味,故胜水咸。○新校正云:详自前岐伯对日至此,与《五运行论》同,两注颇异,当并用之。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观其覆载,而万物之上下可知矣。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阴主血,阳主气,阴生女,阳生男。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阴阳问气,左右循环。故左右为阴阳之道路也。○新校正云:详问气之说,具《六微旨大'论》中。杨上善云:阴气右行,阳气左行。谓此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观水火之气,则阴阳征兆#21可明矣。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谓能为变化生成之元始。○新校正云:详天地者至万物之能始与《天元纪大论》同,注颇异。彼无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一句,又以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代阴阳者万物之能始。故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阴静,故为阳之镇守;阳动,故为阴之役使。帝曰:法阴阳奈何?岐伯曰:阳胜则身热,胜理闭,喘粗为之俯仰,汗不出而热,齿乾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阳胜故能冬,热甚故不能夏。能,奴代切。下能夏形能并同上。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厥谓气逆。能夏不能冬。阴胜故能夏,寒甚故不能冬。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帝曰:调此二者奈何?调谓顺天癸性,而治身之血气精气也。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用,谓房色也。女子以七七为天癸击,,才之终,丈夫以八八为天癸之极。然知八可益,知七可损,则各随气分,修养天真,终其天年,以度百岁。《上古天真论》曰:女子二七天癸至,月事以时下。丈夫二八天癸至;精气溢写。然阴七可损,则海满而血自下;阳八宜益,交会而泄精。由此则七损八益,理可知矣。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内耗故阴喊,中乾故气力始衰。《灵枢经》曰:人年四十,胜理始疏,荣华稍落,发斑白。由此之节言之,亦起居衰之次也。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衰之渐也。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衰之甚矣。故曰:知之则强,不知则老,知,谓知七损八益,全形保性之道也。故同出而名异耳。同,谓同於好欲。异,谓异其老壮之名。智者察伺,愚者察异,智者察同欲之问,而能性道;愚.者见形容别异,方乃效之。自性则道益有余,放#23效则治生不足。故下文曰:放,妃两切。愚者不足,智者有余,先行故有余,后学故不足。有余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老者复壮,壮者益治。

译肺所藏的是魄之神。《道经义》说:“魄寄托于肺,魄安定,德行就能修养,寿命也会延长。” 在颜色属于白色。白色,是取金的颜色作为象征。在音属于商。商,指金的声音,轻清而劲利。《乐记》说:“商音紊乱,国家就会偏颇,官府就会败坏。” 在声音属于哭。哭,是悲哀的声音。在异常变化中属于咳。咳,指咳嗽,是用来疏利咽喉的。在孔窍属于鼻。鼻,是用来主管嗅觉和呼吸的。在五味属于辛味。辛味,可以起到发散和滋润的作用。在情志属于忧。忧,是深切的忧虑。忧虑会损伤肺。虽然肺所对应的情志是忧,但忧虑过度就会损伤肺。喜能胜过忧。喜悦时,心火之气会与肺金之气相合,所以能够胜过忧虑。《宣明五气篇》说:“精气聚合于心,就会产生喜。” 热气会损伤皮毛。热由火产生,会耗伤津液,所以会损伤皮毛。寒能胜过热。这是阴气制约阳气。○新校正说:按《太素》作“燥伤皮毛,热胜燥”。又按王氏注释《五运行大论》说,火有两种区别,所以这里再次列举热气损伤皮毛的形证。辛味会损伤皮毛。这是因为过度而招致损伤。苦味能胜过辛味。苦味属于火味,所以能够胜过属金的辛味。北方产生寒气。阴气凝聚而寒冷,所以产生寒气。寒气生成水。寒气旺盛,凝聚变化而成为水。水生成咸味。凡是味道咸的东西,都是由水气所生成的。《尚书·洪范》说:水性润下产生咸味。咸味生成肾。凡是咸味之物,都首先在肾中得到生长。肾生成骨髓。肾的精气能够生长和滋养骨髓。骨髓生成肝。《阴阳书》说:“水生木。”肾水之气先滋养骨髓,然后生成属木的肝。肾主耳。肾属于北方,位置处于幽暗之处,而声音传入其中,所以肾主管耳。它在天上属于寒。凝结、清冷、凄惨而寒冽,是寒气的作用。在地上属于水。清洁而润泽下行,是水的作用。在人体属于骨。骨端正挺直而坚贞,是用来支立身体的。在五脏中属于肾。肾所藏的是志。《道经义》说:“志藏于肾。”志得到滋养,骨髓就会充实。在颜色上属于黑色。这是取水的颜色为象征。在音律上属于羽音。羽音指水之音,声音低沉而深远。《乐记》说:“羽音紊乱就会有危险,它的声音表现为匮乏。” 在声音上属于呻吟。呻吟,就是吟咏之声。在情志变化和动作上属于战栗。战栗就是发抖;非常寒冷和极度恐惧时,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孔窍上属于耳。耳,是用来主管听辨五音的。○新校正说:考察《金匮真言论》,其中说:“孔窍开于前后二阴。” 大概是因为心寄寓其孔窍于耳,所以与这里的说法不同。在滋味上属于咸味。咸味,可以使物体柔软并发生更易。在情志上属于恐惧。恐惧,就是害怕和畏惧。恐惧会损伤肾。恐惧持续不止,就会从内而感应于肾,所以会损伤肾。《灵枢经》说:“恐惧不能解除,就会损伤精。”这明确说明恐惧会感应于肾。思虑可以制约恐惧。思虑深远,就能看清事情的根源,所以可以制约恐惧。寒会损伤血。寒会使血凝滞,因此会损伤血,这是可以知道的。○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其中“血”作“骨”。燥可以制约寒。燥由热产生,所以可以制约寒。○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其中“燥”作“湿”。咸会损伤血。吃咸味食物会口渴,由此可知它会损伤血。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其中“血”作“骨”。甘味可以制约咸味。甘是土的味道,所以能制约属于水的咸味。○新校正说:详细考察,从前面岐伯回答黄帝关于日的问题直到这里,和《五运行论》相同,但两处注文颇有差异,应当并行采用。所以说:天地,是万物的上下。观察天地覆盖和承载万物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万物的上下关系。阴阳,是血气所对应的男女。阴主管血,阳主管气;阴产生女子,阳产生男子。左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阴阳之气在左右之间运行,循环不息,所以说左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新校正说:详细考察阴阳之气的说法,见于《六微旨大论》中。杨上善说:“阴气向右运行,阳气向左运行。”说的就是这个。水火,是阴阳的征象。观察水火之气,就可以明白阴阳的征兆。阴阳,是万物能够开始产生的根本。就是说,阴阳能够成为万物变化和生成的根源。○新校正说:详细考察,从“天地者”到“万物之能始”,与《天元纪大论》相同,但注文颇有差异。《天元纪大论》没有“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一句,而是用“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代替“阴阳者,万物之能始”。所以说:阴在内,是阳的守护;阳在外,是阴的役使。阴性安静,所以是阳的镇守;阳性活动,所以供阴役使。黄帝说:应当怎样取法阴阳?岐伯说:阳气过盛,就会身体发热、腠理闭塞,呼吸粗促而身体随之俯仰,汗不出却发热,牙齿干燥并且烦闷;腹部胀满就会死亡。这样的人能耐受冬天,却不能耐受夏天。阳气过盛,所以能够耐受冬天;热势太盛,所以不能耐受夏天。“能”,音奴代切。下文“能夏”的“能”字,字形与上文相同。阴气过盛,就会身体寒冷、出汗,身体经常清冷,屡屡战栗而感到寒冷;寒冷就会厥逆,厥逆就会腹部胀满而死亡。厥,是气机逆乱。这样的人能耐受夏天,却不能耐受冬天。阴气过盛,所以能够耐受夏天;寒势太盛,所以不能耐受冬天。这就是阴阳相互胜负变化所表现出的病情形态。黄帝说:应当怎样调和这两者?调和,是指顺应天癸的规律,调治身体的血气和精气。岐伯说:能够了解“七损八益”,这两者就可以调和;不知道运用这一道理,就会走向早衰。“用”,是指房事。女子以七七四十九岁为天癸的终期,男子以八八六十四岁为天癸的极限。然而,懂得八益、七损,就能各随自身气分,修养天真,终享天年,活到百岁。《上古天真论》说:“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月经按时来潮;男子十六岁时天癸到来,精气充满而外泄。”阴方以七为数,懂得损,就会使冲任之海充满,血自然下行;阳方以八为数,宜于补益,交合时则泄精。由此可知“七损八益”的道理。到了四十岁,阴气自然减去一半,起居活动也衰退了。由于内在耗损,所以阴气减少;内里干涸,所以气力开始衰退。《灵枢经》说:“人到四十岁,腠理开始疏松,荣华渐渐衰落,头发出现斑白。”按这一阶段来说,也正是起居衰退的次序。到了五十岁,身体沉重,耳朵和眼睛都不再聪敏明亮。这是衰退逐渐加深的表现。到了六十岁,阴茎痿弱,气大大衰退,九窍不利;下部虚弱而上部壅实,鼻涕和眼泪都会流出。这是衰退严重的表现。所以说:懂得这些道理就能强健,不懂就会衰老。“懂得”,是指懂得七损八益、保全形体和性命的方法。所以说,它们虽然同样出自人的欲望,名称却不同。“同”,是指同样都有嗜欲;“异”,是指老年和壮年所用的名称不同。聪明的人观察其中的共同规律,愚昧的人只观察表面的差异。聪明的人考察共同欲望中的规律,因而能够顺应本性和大道;愚昧的人看见外形容貌的差异,才去仿效。顺应本性而行,道的修养就会有余;只是仿效外在形迹,养生就会不足。所以注文下文说:“放”,音妃两切。愚昧的人不足,聪明的人有余。聪明的人先行实践,所以有余;愚昧的人后来才学习,所以不足。有余,就会耳聪目明,身体轻便强健;老年人可以恢复壮盛,壮年人则更加健治。

夫保性全形,盖由知道之所致也。故曰:道者不可斯须离,可离非道。此之谓也。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恬澹之能,从欲快志於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24身也。圣人不为无益以害有益,不为害性而顺性,故寿命长远,与天地终。庚桑楚曰:圣人之於声色滋味也,利於性则取之,害於性则损之。此全性之道也。《书》曰:不作无益害有益也。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在上故法天。地不满束南,故束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在下故法地。帝曰:何以然?岐伯曰:束方阳也,阳者其精并於上,并於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西方阴也,阴者其精并於下,并於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故俱感於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夫阴阳之应天地,犹水之在器也,器圆则水圆,器曲则水曲,人之血气亦如是,故随不足则邪气留居之。并去声。故天有精,地有形,天有八纪,地有五里,阳为天,降精气以施化,阴为地,布和气以成形。五行为生育之井里,八风为变化之纲纪。八纪,谓八岁#25之纪。五里,谓五行化育之里。故能为万物之父母。阳天化气,阴地成形,五里运行,八风鼓折,收藏生长,无替时宜,夫如是,故能为万物变化之父母也。清阳上天,浊阴归地,所以能为万物之父母者何?以有是之升降也。是故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清阳上天,浊阴归地。然其动静,谁所主司?盖由神明之纲纪尔。上文曰:神明之府。此之谓也。故能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神明之运为,乃能如是。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头圆,故配天。足方,故象地。人事更易,五藏递迁,故从而养也。天气通於肺,居高故也。地气通於哑,次下故也。哑,伊昔切。风气通於肝,风生木故也。雷气通於心,雷象火之有声故也。谷气通於脾,谷空虚,脾受纳故也。雨#26气通於肾。肾主水故。○新校正云:按《千金方》云:风气应於肝,雷气动於心,谷气感於脾,雨气#27润於肾。六经为川,流注不息故。肠胃为海,以皆受纳也。《灵枢经》曰:胃为水谷之海。九窍为水注之气。清明者,象水之内明。流注者,象水之流注。以天地为之阴阳,以人事配象,则近指天地以为阴阳。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夫人汗泄於皮胜者,是阳气之发泄尔。然其取类於天地之问,则云腾雨降而相似也。故日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阳气散发,疾风飞扬,故以应之。旧经无名之二字,寻前类例故加之。暴风#28象雷,暴风鼓击,呜转有声故也。逆气#29象阳。逆气凌上,阳气亦然。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背天之纪,违地之理,则六经反作,五气更伤,真气既伤,则灾害之至可知矣。○新校正云:按上文天有八纪,地有五里,此文注中,理字当作里。故邪风之至,疾如风雨,至,谓至於身形。故善治者治皮毛,止於萌也。其次治肌肤,救其已生。其次治筋脉,攻其已病也。其次治六府,治其已甚也。其次治五藏。治五藏者,半死半生也。治其已成。神农曰:病势已成,可得半愈。然初成者获愈,固久者伐形,故治五藏者,半生半死也。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藏;四时之气,八正之风,皆天邪也。《金匮真言论》曰:八风发邪,以为经风,触五藏,邪气发病。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於六府;热伤胃及膀胱,寒伤肠及胆气。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湿气胜#30则荣卫之气#31不行,故感则害皮肉筋豚。故善用针者,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裹,以观过与不及之理,见微得#32过,用之不殆。深明#33故也。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别於阳者,则知病处;别於阴者,则知死生之期。审清浊,而知部分;义谓察色之青赤黄白黑也。部分,谓藏府之位可占候处#34。视喘息,听音声,而知所苦;谓听声之官商角征羽也,视喘息,谓候呼吸之长短也。观权衡规矩,而知病所主;权,谓秤#35权。衡,谓星衡。规,谓圆形。矩,谓方象。然权也者,所以察中外;衡也者,所以定高卑;规也者,所以表柔虚;矩也者,所以明强盛。《豚要精微论》曰:以春应中规,言阳气柔软;以夏应中矩,言阳气盛强,以秋应中衡,言阴升阳降,气有高下;以冬应中权,言阳气居下也。故善诊之,用铃备见焉。所主者,谓应四时之气所主,生病之在高下中外也。按尺寸,观浮沉滑涩,而知病所生以治。

译保全性命、完整形体,大概都是由于懂得大道所致。所以说:“道片刻也不能离开,能够离开的就不是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因此,圣人不做无为而无益的事情,乐于恬淡的作为,在守持虚无中顺从欲望、使心志愉悦,所以寿命无穷,与天地同终;这就是圣人调养身体的方法。圣人不做无益之事来损害有益之事,也不做损害本性的事而顺应本性,所以寿命长久,和天地同终。庚桑楚说:“圣人对于声色和滋味,有利于本性的就取用,有害于本性的就减损。”这就是保全本性的道理。《书》说:“不做无益之事来损害有益之事。” 天在西北方向不足,所以西北方属阴;人的右边耳目也不如左边聪明。人体上部在上,所以取法于天。地在东南方向不满,所以东南方属阳;人的左手左足也不如右手右足强健。人体下部在下,所以取法于地。黄帝说:为什么会这样?岐伯说:东方属阳,阳气的精华聚集在上部;聚集在上部,上部就充实明盛而下部虚弱,所以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灵便。西方属阴,阴气的精华聚集在下部;聚集在下部,下部就充盛而上部虚弱,所以耳目不聪明而手足灵便。因此,若同时感受邪气,病在上部则右侧较重,病在下部则左侧较重。这是天地阴阳不能完全周遍之处,所以邪气居留在那里。阴阳与天地相应,就像水在器皿中一样:器皿圆,水就呈圆形;器皿弯曲,水就呈弯曲形。人的血气也是这样,所以哪里有不足,邪气就停留在那里。“并”,读去声。所以天有精气,地有形体;天有八纪,地有五里。阳为天,下降精气以施行化育;阴为地,布散和气以形成万物形体。五行是生育万物的根基,八风是变化运行的纲纪。“八纪”,指八节的纲纪;“五里”,指五行化育万物的领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岁〕 所以天地能够成为万物的父母。阳属天,化生气;阴属地,形成形体;五行运行,八风鼓动,收藏和生长都依照时令而不失其宜。因此,天地能够成为万物变化生成的父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清阳上升为天,浊阴下降归于地。天地所以能够成为万物的父母,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有这种升降运动。因此,天地的运动和静止,以神明作为纲纪。清阳上升为天,浊阴下降归地。但它们的动静由谁主管呢?大概是由神明作为纲纪。《素问》上文说“神明之府”,指的就是这个。所以能够使生长、收藏循环往复,终结之后又重新开始。这是神明的运行和作用,才能达到这样的状态。只有贤人,才能上取法于天来调养头部,下取象于地来调养足部,中间依傍人事来调养五脏。头部圆,所以取法于天;足部方,所以取象于地。人事不断变化,五脏的功能依次转移,所以也要顺应这些变化来调养。天气与肺相通。这是因为肺居于人体高处。地气与嗌相通。这是因为嗌处在人体较下的位置。“嗌”,音伊昔切。风气与肝相通。这是因为风由木气所生。雷气与心相通。这是因为雷类似于火发出的声响。谷气与脾相通。这是因为谷物中空,而脾主管受纳。雨气与肾相通。这是因为肾主管水。○新校正说:考察《千金方》,其中说:“风气应于肝,雷气发动于心,谷气感应于脾,雨气滋润于肾。” 六经就像河流。因为经脉中的气血流注不止。肠胃就像大海。因为它们都能受纳。《灵枢经》说:“胃是水谷之海。” 九窍就像水流灌注所形成的气。清明,象征水的内在明澈;流注,象征水的流动灌注。以天地来配合说明阴阳。以人事作类比,就是近取天地,把天地作为阴阳的象征。阳气所化的汗,以天地间的雨来命名。人的汗从皮肤泄出,这是阳气的发散外泄。不过拿天地来作类比,就像云气上腾、雨水下降一样相似。所以说,阳气所化的汗,以天地间的雨来命名。阳气,以天地间迅疾的风来命名。阳气发散,正如疾风飞扬,所以用疾风来与它相应。旧本经文没有“名之”二字,考察前文的类例后,因而补入。暴烈的风像雷一样,这是因为暴风猛烈鼓荡冲击,回旋呜鸣而发出声响。逆行之气像阳气。逆行之气向上凌越,阳气也是这样。所以,治病如果不遵循天的法则、不采用地的道理,灾害就会到来。违背天的法则,违反地的道理,六经就会反常运行,五气也会交相受伤;真气既然受损,灾害到来的后果就可以知道了。○新校正说:按上文说天有八纪、地有五里,这段注中的“理”字应作“里”。所以,邪风到来时,疾病来得像风雨一样迅速,“至”,是说邪气到达人的形体。所以善于治病的人先治皮毛,在疾病刚刚萌发时就加以制止。其次才治肌肤,挽救已经发生的病变。再其次治筋脉,攻治已经形成的疾病。再其次治六腑,治疗已经严重的病情。再其次才治五脏。治疗五脏的病,患者已经半死半生了。这是因为病已经形成。神农说:“病势已经形成,还可以治愈一半。”然而,病刚形成时还能治愈,积久之后就会损伤形体,所以治疗五脏的病,实际上是半生半死。所以,天的邪气侵入人体,就会损害人的五脏;四时的气候、八正之风,都是天的邪气。《金匮真言论》说:“八风发动邪气,成为经风,触犯五脏,邪气便使疾病发作。”所以,天的邪气一经感受,就会损害人的五脏。水谷的寒热之气侵入人体,就会损害六腑;热气会损伤胃和膀胱,寒气会损伤肠和胆气。地的湿气侵入人体,就会损害皮肉、筋脉。湿气过盛,营卫之气就不能运行,所以一经感受,就会损害皮肉、筋脉。所以善于用针的人,能从阴分引导阳分,从阳分引导阴分;以右治左,以左治右;由自身的情况推知对方,由表部推知里部;观察太过与不及的规律,在细微处发现问题并加以纠正,这样使用针术就不会有危险。这是因为对这些道理有深刻的明了。善于诊断的人,观察面色、按察脉象,首先辨别阴阳;辨别阳,就能知道病变所在;辨别阴,就能知道死生的期限。审察色泽的清浊,就能知道病变所在的部位;这里所说的是观察面色的青、赤、黄、白、黑。所谓“部分”,是指可以据以观察五脏六腑所在位置的部位。观察喘息,听辨声音,就能知道患者的痛苦所在;这是说听辨声音的宫、商、角、徵、羽五音;观察喘息,是观察呼吸的长短。观察权、衡、规、矩,就能知道病变所主的部位;“权”是秤权;“衡”是星衡;“规”是圆形;“矩”是方形的象征。然而,权是用来察看内外的,衡是用来确定高下的,规是用来表示柔弱虚软的,矩是用来说明坚强旺盛的。《脉要精微论》说:“春季与规相应”,是说阳气柔和;“夏季与矩相应”,是说阳气盛强;“秋季与衡相应”,是说阴气上升、阳气下降,气有高下;“冬季与权相应”,是说阳气处在下部。所以善于诊断的人运用这些方法,就能完全观察清楚。所谓“所主”,是说与四时之气相应的主治,以及疾病发生在高下、内外的部位。按察寸口、尺部,观察脉象的浮、沉、滑、涩,就能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并据此治疗。

浮沉滑涩,皆豚象也。浮豚者,浮於手下也;沉豚者,按之乃得也;滑豚者,往来易;涩豚者,往来难。故审尺寸,观浮沉,而知病之所生以治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知病所在,以治则无过。下无过二"字续此为句。涩,音色。无过以诊则不失矣。有过无过,皆以诊之,则所主治,无误失也。故曰:病之始起也,可刺而已;以轻微也。其盛,可待衰而已。病盛取之,毁伤真气,故其盛者,铃可待衰。故因其轻而扬之,轻者,发扬则邪去。因其重而臧之,重者,即喊去之。因其衰而彰之。因病气衰,攻令邪去,则真气坚固,血色彰明。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气,谓卫气。味,谓五藏#36之味也。《灵枢经》曰:卫气者,所以温分肉、而充皮肤,肥腠理而司开阖。故卫气温则形分足矣。《上古天真论》曰: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方能写。由此则精不足者,补五藏之味也。其高者,因而越之;越,谓越扬也。其下者,引而竭之;引,谓泄引也。中满者,写之於内;内,谓腹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邪,谓风邪之气。风中於表,则汗而发之。渍,疾赐切。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在外,故汗发泄也。其栗悍者,按而收之;栗,疾也。悍,利也。气侯疾利,则按之以收敌也。栗,必遥切。悍,音汗。其实者,散而写之。阳实则发散,阴实则宣写。故下文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阴日柔,阳日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所谓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者也。定其血气,各守其乡。乡,谓本经之气位。血实宜央之,次,谓次破其血。气虚宜掣引之。掣,读为导,导引则气行条畅。○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掣作掣。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五#1蛤:原作『鸠』,据顾本改。.#2成:原作『蛤』,据顾本改。#3官:顾本作『官』。#4然:原作『言』,据顾本改。#5故气:此二字原脱,据顾本补。#6破荡:顾本作『被伤』。#7生长:原作『长生』,据顾本乙正。#8夫:原作『失』,据顾本改。#9收:顾本作『壮』。#10络:原作『胳』,据文义改。#11拆:顾本作『坼』。#12则:原作『训』,据顾本改。#13胜:原作『伤』,据顾本改。#14藏:顾本无『藏』字。#15凡,『生』,据顾本改。#16生:原作『心』,据顾本改。#17伤:原作『上』,据顾本改。#18溯:顾本作『件』。#19神:顾本作『在』。#20凝:原作『藏』,据顾本改。#21兆:原脱,据顾本补。#22至:原作『之』,据顾本改。#23放:顾本作『仿』。#24治:原作『始』,据顾本改。#25岁:顾本作『节』。#26雨:原作『谷』,据顾本改。#27气:原脱,据顾本补。#28风:顾本作『气』。下注文仿此。#29气:原作斗风』,据顾本改。#30胜:原作『腾』,据顾本改。#31气:原作『脉』,据顾本改。#32得:原作『则』,据顾本改。#33明:原作『则』,据顾本改。#34处:原脱,据顾本补。#35秤:原作『称』,据顾本改。#36藏:原作『卫』,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六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绿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阴阳离合论篇黄帝问日: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以四时五行运用於内,故人亦应之。○新校正云:详天为阳至成一岁,与《六节藏象篇》重。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岐伯对日: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一,谓离合也。虽不可胜数,然其要妙,以离合推步,悉可知之。天覆地载,万物方生,未出地者,命曰阴处,名日阴中之阴;处阴之中,故曰阴处。形未动出,亦是为阴,以阴居阴,故曰阴中之阴。则出地者,命曰阴中之阳。形动出者,是则为阳,以阳居阴,故曰阴中之阳。阳予之正,阴为之主。阳施正气,万物方生,阴为主持,群形乃立。予,音与。故生因春,长因夏,收因秋,藏因冬。失常则天地四塞。春夏为阳,故生长也。秋冬为阴,故收藏也。若#1失其常道,则春不生,夏不长,秋不收,冬不藏,夫如是,则四时之气闭塞,阴阳之气无所运行矣。阴阳之变,其在人者,亦数之可数。天地阴阳,虽不可胜数?在於人形之用者,则数可知之。帝曰:愿闻三阴三阳之离合也。岐伯曰:圣人南面而立,前曰广明,后曰太冲,

译浮、沉、滑、涩,都是脉象。浮脉,是浮在手指下面;沉脉,按下去才能摸到;滑脉,往来流利;涩脉,往来艰涩。所以审察寸口和尺部,观察脉的浮沉,就能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并加以治疗。○新校正说:按《甲乙经》作“知病所在,以治则无过”。“无过”二字接在这里作为一句。“涩”,音同“色”。诊察时能够做到没有差错,就不会误诊失治。无论有无差错,都通过诊察来辨明,那么所要主治的病就不会发生错误遗漏。所以说:疾病刚开始发生时,可以用针刺使它痊愈;这是因为病情还轻微。病势盛大时,可以等它衰退后再治。病势正盛时进行攻治,会损伤真气,所以病势盛大时,应当等它衰退后再治。所以要根据病势轻微而使它发散,病势轻微时,使邪气发散,邪气就会离去。根据病势严重而使它藏伏,病势严重时,即应将其去除。根据病势衰退而使它显明。趁病气衰退时攻治,使邪气离去,真气就会坚固,血色也会明显。形体不足,就用气来温养;精不足,就用五味来补益。“气”是指卫气;“味”是指五脏所需要的五味。《灵枢经》说:“卫气是用来温养分肉、充实皮肤、使腠理丰满并主管开合的。”所以卫气温和,形体肌肉就充足。《上古天真论》说:“肾主水,接受五脏六腑的精并加以收藏,所以五脏精气充盛后才能输写。”由此可知,精不足的人,应当用五脏所需的五味来补益。病在上部,就顺势使它越出;“越”,是使病邪越出、发散。病在下部,就引导它排尽;“引”,是泄去并引导它排出。中部胀满,就在内部使它泻下;“内”,是指腹内。有邪气的,就浸润形体,使之发汗。“邪”是指风邪之气。风邪侵入体表,就应当用发汗的方法使它发散。“渍”,切音为“疾赐切”。邪气在皮肤的,就用发汗的方法使它发散;因为病邪在外,所以应当发汗,使其泄出。气势急猛而强悍的,就按压它使其收敛;“栗”是急的意思;“悍”是锐利的意思。气势急而锐利,就按压它以使敌邪收敛。“栗”,切音为“必遥切”;“悍”,音同“汗”。邪气充实的,就使它散开并泻去。阳实就发散,阴实就宣泄。所以,下文说:审察它的阴阳,以辨别柔和与刚强,阴属柔,阳属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这就是所谓从阴分引导阳分、从阳分引导阴分,以右治左、以左治右。调定血气,使它们各自安守本来的部位。“乡”是指本经气血所在的部位。血实的,适宜刺破放血;“次”是说依次刺破其血。气虚的,适宜导引牵引它。“掣”读作“导”;加以导引,气就能运行通畅。○新校正说:按《甲乙经》“掣”字作“掣”。《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五。#1“蛤”:原作“鸠”,据顾本改。#2“成”:原作“蛤”,据顾本改。#3“官”:顾本作“官”。#4“然”:原作“言”,据顾本改。#5“故气”:原文脱漏这两个字,据顾本补入。#6“破荡”:顾本作“被伤”。#7“生长”:原作“长生”,据顾本乙正。#8“夫”:原作“失”,据顾本改。#9“收”:顾本作“壮”。#10“络”:原作“胳”,据文义改。#11“拆”:顾本作“坼”。#12“则”:原作“训”,据顾本改。#13“胜”:原作“伤”,据顾本改。#14“藏”:顾本没有“藏”字。#15“凡”中的“生”字,据顾本改。#16“生”:原作“心”,据顾本改。#17“伤”:原作“上”,据顾本改。#18“溯”:顾本作“件”。#19“神”:顾本作“在”。#20“凝”:原作“藏”,据顾本改。#21“兆”: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22“至”:原作“之”,据顾本改。#23“放”:顾本作“仿”。#24“治”:原作“始”,据顾本改。#25“岁”:顾本作“节”。#26“雨”:原作“谷”,据顾本改。#27“气”: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28“风”:顾本作“气”;下注文字也依此。#29“气”:原作“斗风”,据顾本改。#30“胜”:原作“腾”,据顾本改。#31“气”:原作“脉”,据顾本改。#32“得”:原作“则”,据顾本改。#33“明”:原作“则”,据顾本改。#34“处”: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35“秤”:原作“称”,据顾本改。#36“藏”:原作“卫”,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六。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第作注,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错误。《阴阳离合论》篇。黄帝问道:我听说,天属阳,地属阴;太阳属阳,月亮属阴;大月、小月合计三百六十日成为一年,人的情况也与此相应。四时和五行在人体内部运行运用,所以人的情况也与它们相应。○新校正说:考察“天为阳”到“成一岁”这一段,与《六节藏象篇》重复。如今三阴三阳与阴阳之理不相应,这是什么原因呢?岐伯回答说:阴阳之数,可以数到十,推演到百;可以数到千,推演到万。万数之大,无法尽数,但它的根本只有一个。这个“一”,指的是离与合。虽然阴阳变化多得无法计数,但其中的精微要旨,只要从离合方面推求,就都可以明白。上有天覆盖,下有地承载,万物正在生成;尚未出地面的,称为阴处,叫作阴中之阴。它处在阴的内部,所以叫阴处。形体尚未活动、尚未出地,也属于阴;以阴居于阴,所以叫阴中之阴。已经出地面的,称为阴中之阳。形体活动而出地,这就属于阳;以阳居于阴,所以叫阴中之阳。阳给予万物以正气,阴则主持万物的形成。阳施布正气,万物才开始生长;阴加以主持,各种形体才得以成立。“予”的读音同“与”。所以,生发依赖春,成长依赖夏,收敛依赖秋,闭藏依赖冬。失去正常规律,天地四时之气就会闭塞。春夏属阳,所以主生长;秋冬属阴,所以主收藏。如果失去正常规律,那么春天不能生发,夏天不能成长,秋天不能收成,冬天不能闭藏。这样一来,四时之气就会闭塞,阴阳之气也无从运行了。阴阳的变化,表现在人体上的,也同样可以按照一定的数理来考察。天地阴阳的变化虽然多得无法尽数,但表现在人体形体和功能上的,就可以考察其规律。黄帝说:我想听听三阴三阳离合的道理。岐伯说:圣人面向南站立,前面叫广明,后面叫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