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三十一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九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100–102 段

脉至如散叶,是肝气予虚也,木叶落而脉死。如散叶之随风,不常其状。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散叶作丛棘。脉至如省客,省客者脉塞而鼓,是肾气予不足也,悬去枣华而死。脉塞而鼓,谓才见不行,旋复去也。悬,谓如悬物,物动而绝去也。脉至如横格,是胆气予不足也,禾熟而死。脉长而坚,如横木之在指下也。脉至如弦缕,是胞精予不足也。病善言,下霜而死;不言可治。胞之脉系於肾,肾之脉侠舌本,今气不足者,则当不能言,今反善言,是真气内绝,去肾外归於舌也,故死。脉至如交漆,交漆者左右傍也,微见三十日死。左右傍至,言如历漆之交,左右反戾。新教正云:按《甲乙经》交漆作交即。脉至如涌泉,浮鼓肌中,太阳气予不足也,少气味,韭英而死。如水泉之动,但出而不入。脉至如颓土之状,按之不得,是肌气予不足也,五色先见黑,白垒发死。颓土之状,谓浮之大而虚耍颓土之状,按之则无。新教正云:按《甲乙经》颓土作委土。脉至如悬雍,悬雍者浮揣切之益大,是十二俞之予不足也,水凝而死。如颡中之悬雍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悬雍作悬离。元起注云:悬离者,言脉与肉不相得也。脉至如偃刀。偃刀者浮之小急,按之坚大急,五藏宛熟,寒热独并於肾也,如其人不得坐,立春而死。宛,积也。熟,热也。脉至如丸滑不直手,不直手者,按之不可得也,是大肠气予不足也,枣叶生而死。脉至如华者,令人善恐,不欲坐外,行立常听,是小肠气予不足也,季秋而死。脉至如华,谓似华虚弱,不可正取也。小肠之脉,上入耳中,故常听也。脉解篇太阳所谓肿腰雅痛者,正月太阳寅,寅太阳也。脽,谓臀肉也。正月三阳生,主建寅,三阳谓之太阳,故日寅太阳也。正月阳气出在上而阴气盛,阳未得自次也,正月虽三阳生,而天气尚寒,以其尚寒,故日阴气盛阳未得自次。次,谓立王之次也。故肿腰雅痛也。以其脉抵腰中,入贯臀,过□枢,故尔。病偏虚为跛者,正月阳气冻#3解,地气而出也,所谓偏虚者,冬寒颇有不足者,故偏虚为跛也。以其脉循股内后康,合胭中,下循踹。,过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指外侧故也。○新校正云:详王氏云其脉循股内,殊非。按《甲乙经》太阳流注,不到股内,股内乃脾外之误,当云□外后廉。所谓强上引背者,阳气大上而争,故强上也。强上,谓颈项禁强也。甚则引背矣。所以尔者,以其脉从脑出,别下项背故也。所谓耳呜者,阳气万物盛上而跃,故耳呜也。以其脉支别者,从巅至耳上角,故尔。所谓甚则狂巅疾者,阳尽在上而阴气从下,下虚上实,故狂巅疾也。以其脉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其支别者,从巅至耳上角。故狂巅疾也。顶上日巅。所谓浮为聋者,皆在气也。亦以其脉至耳故也。所谓入中为□者,阳盛已衰,故为瘠也。阳气盛,入中而薄於胞肾,则胞络肾络气不通,故□也。胞之脉系於肾,肾之脉侠舌本,故□不能言。内夺而厥,则为瘠徘,此肾虚也,徘,废也。肾之脉与冲脉并出於气街,循阴股内康,斜入胭中,循腑骨内廉及内踝之后,入足下,故肾气因夺而不顺,则舌瘠足废,故云此肾虚也。○新校正云:详王注云肾之脉与冲脉并出,按《甲乙经》是肾之络,非肾之脉,况王注《痿论》并《奇病论》、《大奇论》并云肾之络,则此脉字当为络。少阴不至者,厥也。少阴,肾脉也。若肾气内脱,则少阴脉不至也。,少阴之脉不至,则太阴之气逆上而行也。少阳所谓心胁痛者,言少阳盛也,盛者心之所表也,心气逆则少阳盛,心气宜木,外铄肺金,故盛者心之所表也。九月阳气尽而阴气盛,故心胁痛也。足少阳脉,循胁裹出气街,心主脉,循胸出胁故尔。火墓於戌,故九月阳气尽而阴气盛也。所谓不可反侧者,阴气藏物也,物藏则不动,故不可反侧也。所谓甚则跃者,跃,谓跳跃也。九月万物尽衰,草木毕落而堕,则气去阳而之阴,气盛而阳之下长,故谓跃。亦以其脉循脾阳,出膝外康,下入外辅之前,直下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附,做气盛则令人跳跃也。阳明所谓洒洒振寒者,阳明者午也,五月盛阳之阴也,阳盛以明,故云午也。五月夏至,一阴气上,阳气降下,故云盛阳之阴#5也。阳盛而阴气加之,故酒酒振寒也。阳气下,阴气升,故云阳气盛而阴气加之也。所谓经肿而股不收者,是五月盛阳之阴也,阳者衰於五月,而一阴气上,与阳始争,故经肿而股不收也。以其脉下脾抵伏菟,下入膝体中,下循腑外康,下足附,入中指内间;又其支别者,下膝三寸而别,以下入中指外问。故尔。所谓上喘而为水者,阴气下而复上,上则邪客於藏府问,故为水也。

译脉来像散落的叶子,是肝气不足;树叶凋落时脉也会衰败而死。像散叶随风飘动,形状没有固定。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散叶”作“丛棘”。脉来像省客;所谓省客,是脉道阻塞而又鼓动,这是肾气不足;枣花落去时死亡。脉道阻塞而鼓动,是说刚刚出现却不能继续运行,随即又消失。“悬”是说像悬挂的物体,物体一动便突然消失。脉来像横格,是胆气不足;禾谷成熟时死亡。脉长而坚,像横木在手指下。脉来像弦线,是胞精不足。病人善于说话,降霜时死亡;不说话的还可以治疗。胞脉系于肾,肾脉夹着舌根。如今气不足,本应不能说话;现在反而善于说话,说明真气在内断绝,离开肾而向外归于舌,所以会死亡。脉来像交错的漆纹;所谓交漆,是从左右两旁而来,隐约出现这种脉象,三十日后死亡。从左右两旁而来,是说像漆面交错,左右反向错乱。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交漆”作“交即”。脉来像涌出的泉水,在肌肉中浮动鼓起,是太阳之气不足;少气、少味,韭花开时死亡。像泉水涌动,只向外流出而不向内进入。脉来像坍塌泥土的形状,按下去便摸不到,是肌气不足;五色中先出现黑色,白垒草开花时死亡。“颓土”的形状,是浮取时脉大而空虚,像坍塌的泥土;按下去就没有了。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颓土”作“委土”。脉来像悬雍垂;所谓悬雍,是浮取时按切,脉反而更加大,这是十二俞气不足;水液凝结时死亡。像咽部悬挂的悬雍垂。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悬雍”作“悬离”。全元起注说:“悬离”是说脉与肌肉不相应。脉来像倒放的刀。所谓偃刀,是浮取时脉小而急,按下去则坚大而急;五脏郁积而热,寒热之邪偏偏一同聚集于肾。像这样的人不能坐起,在立春时死亡。“宛”是积聚;“熟”是热。脉来像圆珠一样滑,却不能直抵手指;所谓不能直抵手指,就是按压也摸不到,这是大肠之气不足,到了枣叶生长时就会死亡。脉来像花朵一样虚浮,使人容易恐惧,不愿坐在外面,行走站立时总是听察,这是小肠之气不足,到了季秋就会死亡。“脉至如华”,是说脉象像花朵一样虚弱,不能准确地按取。小肠之脉向上进入耳中,所以总是听察。《脉解篇》。太阳经所说的腰部肿胀、臀部疼痛,是因为正月属于太阳,寅月属于太阳。“脽”是指臀部的肌肉。正月三阳之气开始生发,以寅为建,三阳称为太阳,所以说寅是太阳。正月阳气从上部出现,而阴气仍然旺盛,阳气还没有依次得以确立。正月虽然三阳生发,但天气还很寒冷;因为仍然寒冷,所以说阴气旺盛,阳气还没有依次确立。“次”是指确立为主宰的次序。所以会出现腰部肿胀、臀部疼痛。这是因为太阳经脉抵达腰中,进入并贯穿臀部,经过□枢,所以会这样。患病而身体一侧虚弱、成为跛行的,是因为正月阳气解冻,地气从地下出来。所谓一侧虚弱,是说冬寒时某一侧颇为不足,所以一侧虚弱而成为跛行。这是因为太阳经脉沿大腿内侧后缘,汇合于腘中,向下沿小腿,经过外踝之后,沿京骨到达小趾外侧。新校正说:考察王冰的注文,所说“经脉沿大腿内侧”,显然不对。按照《甲乙经》所说太阳经脉的循行,并不到达大腿内侧;“大腿内侧”是“脾外”的误字,应当说“腘外后廉”。所谓颈项强直、牵引到背部,是因为阳气大举向上,与阴气相争,所以颈项强直。“强上”是说颈项拘禁强直,严重时还会牵引背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太阳经脉从脑部出来,分支向下经过项背。所谓耳鸣,是因为阳气随着万物旺盛而向上跃动,所以发生耳鸣。也是因为太阳经脉的分支从头顶到达耳朵上角,所以会这样。所谓严重时发生狂乱、头顶疾病,是因为阳气全都聚在上部,阴气从下部而来,形成下虚上实,所以发生狂乱、头顶疾病。这是因为太阳经脉上行到额部,交会于头顶,进入联络脑部后又出来;其分支从头顶到达耳朵上角,所以发生狂乱、头顶疾病。头顶的最高处称为“巅”。所谓脉浮而导致耳聋,都是气的问题。也是因为太阳经脉到达耳部。所谓进入中部而成为□,是因为阳气旺盛已经衰减,所以成为瘠。阳气旺盛,进入中部而迫近胞络、肾络,就会使胞络和肾络的气不通,所以成为□。胞的经脉系属于肾,肾的经脉夹着舌根,所以□而不能说话。内里精气被夺而发生厥逆,就会成为瘠、足废,这是肾虚。“废”就是不能使用。肾的经脉与冲脉一同从气街出来,沿阴股内侧,斜行进入腘中,沿髀骨内缘及内踝之后,进入足底。因此肾气因被夺而运行不顺,就会舌瘠、足废,所以说这是肾虚。新校正说:考察王冰注文所说“肾之脉与冲脉并出”,按《甲乙经》应是肾之络,而不是肾之脉;况且王冰在《痿论》《奇病论》《大奇论》的注文中都说是肾之络,因此这里的“脉”字应当是“络”。少阴经气不能到达,就是厥逆。少阴就是肾脉。如果肾气在内里脱失,少阴脉就不能到达;少阴脉不能到达,太阴之气就会逆向上行。少阳经所说的心胁痛,是说少阳之气旺盛;所谓旺盛,是心的表证。心气上逆,少阳之气就会旺盛;心气应木,向外熔化肺金,所以说旺盛是心的表证。九月阳气尽而阴气旺盛,所以发生心胁痛。足少阳经脉沿胁部向内,出于气街;心主脉,沿胸部而出于胁部,所以会这样。火在戌位入墓,所以九月阳气尽而阴气旺盛。所谓不能翻身侧卧,是因为阴气收藏万物;万物收藏就不能活动,所以不能翻身侧卧。所谓严重时发生跳跃,是说:“跃”就是跳跃。九月万物都衰败,草木全都凋落坠下,于是气离开阳而归于阴;阴气旺盛而阳气在下方生长,所以称为“跃”。也是因为少阳经脉沿髀阳,出于膝外缘,向下进入外辅骨之前,直下抵达绝骨末端,再向下出于外踝之前,沿足背而行;所以气旺盛就使人跳跃。阳明经所说的洒洒然振寒,是因为阳明对应午,午是五月旺盛阳气中的阴气。阳气旺盛而显明,所以说是午。五月夏至,一分阴气上升,阳气下降,所以说是旺盛阳气中的阴。阳气旺盛而阴气加临其上,所以会洒洒然振寒。阳气下降,阴气上升,所以说是阳气旺盛而阴气加临。所谓经脉肿胀而大腿不能收屈,是五月旺盛阳气中的阴气所致。阳气在五月衰退,一分阴气上升,与阳气开始相争,所以经脉肿胀而大腿不能收屈。这是因为阳明经脉向下沿脾部,抵达伏兔,向下进入膝中,再沿髀外缘向下,至足背,进入中趾内侧;它的另一分支从膝下三寸处分出,向下进入中趾外侧,所以会这样。所谓向上喘促而成为水病,是因为阴气下降后又上升;上升时邪气停留在脏腑之间,所以成为水病。

藏,脾也。府,胃也。足太阴脉从足走腹,足阳明脉从头走足,今阴气微下而太阴上行,故云阴气下而复上也。复上则所下之阴气不散,客於脾胃之问,化为水也。所谓胸痛少气者,水气在藏府也,水者阴气也,阴气在中,故胸痛少气也。水停於下,则气郁於上,气郁於上,则肺满,故胸痛少气也。所谓甚则厥,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者,阳气与阴气相薄,水火相恶,故惕然而惊也。所谓欲独闭户牖而处者,阴阳相薄也,阳尽而阴盛,故欲独闭户牖而居。恶喧故尔。所谓病至则欲乘高而歌,弃衣而走者,,阴阳复争,而外并於阳,故使之弃衣而走也。新校正云:详所谓甚则厥至此,与前《阳明脉解论》相通。所谓客孙脉则头痛鼻叹腹肿者,阳明并於上,上者则其孙络太阴也,故头痛鼻凯腹肿也。太阴所谓病胀者,太阴子也,十一月万物气皆藏於中,故日病胀。阴气太盛,太阴始於子,故云子也。以其脉入腹属脾络胃,故病胀也。所谓上走心为噫者,阴盛而上走於阳明,阳明络属心,故曰上走心为噫也。按《灵枢经》说足阳明流注并无至心者,太阴脉说云: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法应以此络为阳明络也。○新校正云:详王氏以足阳明流注并无至心者,按《甲乙经》阳明之脉#6上通於心,循咽出於口,宜其经言阳明络属心为噫,王氏安得谓之无。所谓食则呕者,物盛满而上溢,故呕也。以其脉属脾络胃上鬲侠咽故也。所谓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者,十一月阴气下衰,而阳气且出,故日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也。少阴所谓腰痛者,少阴者肾也,十月万物阳气皆伤,故腰痛也。少阴者,肾脉也。腰为肾府,故腰痛也。所谓呕咳上气喘者,阴气在下,阳气在上,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也。以其脉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故病如是。所谓色色新校正云:详色色字疑误。不能久立,久坐起则目吭吭无所见者,万物阴阳不定未有主也,秋气始至,微霜始下,而方杀万物,阴阳内夺,故目吭吭无所见也。所谓少气善怒者,阳气不治,阳气不治则阳气不得出,肝气当治而未得,故善怒,善怒者名日煎厥。所谓恐如人将捕之者,秋气万物未有毕去,阴气少,阳气入,阴阳相薄,故恐也。所谓恶闻食臭者,胃无气,故恶闻食臭也。所谓面黑如地色者,秋气内夺,故变於色也。所谓咳则有血者,阳脉伤也,阳气未盛於上而脉满,满则咳,故血见於鼻也。厥阴所谓癫疝,妇人少腹肿者,厥阴者辰也,三月阳中之阴,邪在中,故曰症疝少腹肿也。以其脉循阴股#7入髦中,环阴器,抵少腹,故尔。所谓腰脊痛不可以俯仰者,三月一振,荣华万物,一俯而不仰也。所谓癫疟疝肤胀者,曰阴亦盛而脉胀不通,故曰症疟疝也。所谓甚则哑乾热中者,阴阳相薄而热,故嗌乾也。此一篇殊与前后经文不相连接,别释经咏发病之源,与《灵枢经》流注略同,所指殊异。○新校正云:详此篇所解,多《甲乙经》是动所生之病,虽复少有异处,大概则不殊矣。刺要论篇黄帝问日:愿闻刺要。岐伯对曰: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至其理,无过其道。道,谓气所行之道也。过之则内伤,不及则生外壅,壅则邪从之。过之内伤,以太深也。不及外壅,以妄益他分之气也。气益而外壅,故邪气随虚而从之也。浅深不得,反为大贼,内动五藏,后生大病。贼,谓私害。动,谓动乱。然不及则外壅,过之则内伤,既且外壅内伤,是为大病之阶渐尔,故日后生大病也。故曰:病有在毫毛胜理者,有在皮肤者,有在肌肉者,有在脉者,有在筋者,有在骨者,有在髓者。毛之长者日毫,皮之文理日胜理,然二者皆皮之可见也。是故刺毫毛胜理无伤皮,皮伤则内动肺,肺动则秋病温疟,诉沂然寒栗。《针经》日:几刺有五,以应五藏,一日半刺,半刺者,浅内而疾发针,令针伤多,如拔发状,以取皮气,此肺之应也。然此其浅以应於肺,胜理毫毛犹应更浅,当取发根浅深之半尔。肺之合皮,王於秋气,故肺动则秋病温疟,沂沂然寒栗也。诉,音素。刺皮无伤肉,肉伤则内动脾,脾动则七十二日四季之月,病腹胀烦不嗜食。脾之合肉,寄王四季,又其脉从股内前康,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连舌本,散舌下;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故伤肉则痛#8脾,脾动则四季之月病腹胀,烦而不嗜食也。七十二日四季之月者,谓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各十二日后,土寄王十八日也。刺肉无伤脉,脉伤则内动心,心动则夏病心痛。心之合脉,王於夏气。真心少阴之脉,起於心中,出属心系。心包心主之脉,起於胸中,出属心包。《平人气象论》日:藏真通於心。故脉伤则动心,心动则夏病心痛。刺脉无伤筋,筋伤财内动肝,肝动则春病热而前弛。

译脏,是脾;腑,是胃。足太阴经脉从足部走向腹部,足阳明经脉从头部走向足部。现在阴气稍微下降而太阴经气向上运行,所以说阴气下降后又上升。再次上升时,所下降的阴气不能消散,停留在脾胃之间,化为水。所谓胸痛、气少,是因为水气在脏腑之中。水属于阴气,阴气停留在中部,所以胸痛而气少。水停留在下部,气就郁滞在上部;气郁滞在上部,肺就胀满,所以胸痛而气少。所谓严重时发生厥逆、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声就惊惕,是因为阳气与阴气相迫,水火互相厌恶,所以惊惕。所谓想独自关上门窗居处,是因为阴阳相迫;阳气尽而阴气旺盛,所以想独自关门闭窗居住。这是因为厌恶喧闹。所谓病发作时想登高唱歌、丢掉衣服奔跑,是因为阴阳再次相争,并且一同聚集到阳分,所以使人丢衣奔跑。新校正说:考察这里从“所谓甚则厥”到此处的内容,与前面的《阳明脉解论》相通。所谓邪气侵犯孙络而出现头痛、鼻部不适、腹部肿胀,是因为阳明经气并聚于上部;上部的孙络就是太阴经的孙络,所以头痛、鼻部不适而腹胀。太阴经所说的胀病,是因为太阴对应子;十一月万物之气都收藏在内部,所以说会发生胀病。阴气太盛,太阴始于子,所以说是子。又因为太阴经脉进入腹部,属于脾而联络胃,所以发生胀病。所谓向上走入心而成为噫,是因为阴气旺盛而向上运行到阳明;阳明的络脉属于心,所以说向上走入心而成为噫。考察《灵枢经》所说足阳明经脉的循行,并没有到达心;太阴脉的论述说:它的分支又从胃部分出,向上经过膈,注入心中。按道理应当把这里的络看作阳明络。新校正说:考察王冰说足阳明经脉的循行并没有到达心;但按《甲乙经》,阳明之脉向上通达于心,沿咽部从口中出来,应当正是经文所说的阳明络属于心而发生噫。王冰怎么能说没有到达呢?所谓进食就呕吐,是因为食物充盛满溢而向上溢出,所以呕吐。这是因为太阴经脉属于脾、联络胃,向上经过膈并夹着咽部。所谓排便、排气后感到舒畅,好像衰减了一样,是因为十一月阴气向下衰退,而阳气将要出现,所以说排便、排气后就会舒畅,好像衰减了一样。少阴经所说的腰痛,是因为少阴属于肾;十月万物的阳气都受到损伤,所以腰痛。少阴就是肾脉。腰是肾的府舍,所以腰痛。所谓呕吐、咳嗽、气向上冲而喘,是因为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各种阳气浮越而无所依附,所以呕吐、咳嗽、气上冲而喘。这是因为该经脉从肾向上贯穿肝和膈,进入肺中,所以发生这样的病证。所谓“色色”。新校正说:考察“色色”二字,疑为错误。不能长久站立,久坐后起身就两眼昏黑、什么也看不见,是因为万物的阴阳尚未稳定,还没有主宰;秋气刚刚到来,微霜刚刚降下,正要杀伐万物,阴阳在内部相互损夺,所以两眼昏黑而看不见。所谓气少而容易发怒,是因为阳气不能正常运行;阳气不能正常运行,就不能外出,肝气本应得到调理却没有得到,所以容易发怒;容易发怒,名为煎厥。所谓恐惧得像有人要来捕捉自己,是因为秋气到来时万物还没有完全凋落,阴气尚少,阳气进入,阴阳相互迫近,所以产生恐惧。所谓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是因为胃中无气。所谓面色黑得像土地的颜色,是因为秋气在内损夺,所以面色发生改变。所谓咳嗽而出血,是因为阳脉受伤;阳气还没有在上部旺盛而脉气已满,脉满就会咳嗽,所以血出现在鼻中。厥阴经所说的癫、疝,以及妇女少腹肿,是因为厥阴对应辰,三月为阳中的阴,邪气在中部,所以说是癥疝、少腹肿。这是因为厥阴经脉沿阴股进入髦中,环绕阴器,抵达少腹,所以会这样。所谓腰脊疼痛,不能俯仰,是因为三月万物一振而荣华,身体只能俯下而不能仰起。所谓癫、疟、疝、皮肤胀,是说阴气也旺盛,脉气胀满不通,所以说是癥、疟、疝。所谓严重时声音嘶哑、咽干、内热,是因为阴阳相迫而生热,所以咽喉干燥。这一篇与前后经文很不相连,是另外解释经文所述发病根源的文字,与《灵枢经》的经脉流注大致相同,但所指内容很不一样。新校正说:考察这一篇的解释,多数属于《甲乙经》所说的“是动则病”和“所生病”;虽然还有少数不同之处,大体并没有差别。《刺要论篇》。黄帝问道:希望听听针刺的要领。岐伯回答说:病有浮在浅部和沉在深部的不同,针刺有浅刺和深刺的区别;都要刺到相应的部位,不可超过应行的范围。“道”是指气运行的道路。刺得过深就会损伤内部,刺得不够就会在外部壅滞;发生壅滞,邪气就会乘虚而入。刺得过深而损伤内部,是因为刺入太深;刺得不够而造成外部壅滞,是因为妄自增加了其他部位的气。气在外部增加而壅滞,所以邪气就会随着虚处侵入。浅深不合适,反而会成为严重的祸害,使五脏内部受到扰乱,后来发生大病。“贼”是说暗中造成损害;“动”是说扰乱。刺得不够就会外部壅滞,刺得过深就会内部受伤;既有外部壅滞又有内部损伤,就是大病逐渐形成的阶梯,所以说后来会发生大病。所以说:病有在毫毛、腠理的,有在皮肤的,有在肌肉的,有在经脉的,有在筋的,有在骨的,有在髓的。毛长的叫毫,皮肤上的纹理叫腠理;但这两者都属于肉眼可见的皮肤层面。因此,针刺毫毛、腠理时不可损伤皮肤;皮肤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肺,肺受到扰动,秋季就会患温疟,出现瑟瑟发冷、战栗。《针经》说:针刺有五种,以对应五脏。第一种叫半刺,半刺就是浅浅刺入后迅速出针,使针伤如同拔毛一样,以取得皮部之气,这是与肺相应的刺法。但这里所说的浅刺是与肺相应的深度,刺毫毛、腠理还应更浅,应当取发根深浅的一半。肺与皮相合,主秋气,所以肺受到扰动,秋季就会患温疟,瑟瑟发冷战栗。“诉”读作“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针刺皮肤不可损伤肌肉;肌肉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脾,脾受到扰动,在七十二日及四季之月就会患腹胀、烦闷、不想吃东西。脾与肌肉相合,寄居而主四季;它的经脉又从大腿内侧前缘进入腹部,属于脾而联络胃,向上经过膈,夹着咽部,连到舌根,散布在舌下;它的分支又从胃部分出,向上经过膈,注入心中。所以损伤肌肉就会扰动脾,脾受到扰动,在四季之月就会发生腹胀、烦闷而不想吃东西。所谓七十二日四季之月,是指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各自十二日以后,土气寄居而主令十八日。针刺肌肉不可损伤经脉;经脉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心,心受到扰动,夏季就会患心痛。心与经脉相合,主夏气。真心少阴经脉起于心中,出来后属于心系;心包、心主的经脉起于胸中,出来后属于心包。《平人气象论》说:脏的真气与心相通。所以经脉受伤就会扰动心,心受到扰动,夏季就会患心痛。针刺经脉不可损伤筋;筋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肝,肝受到扰动,春季就会发热而筋弛缓。

奸之合筋,王於春气。《针经》日:热则筋缓。故筋伤则动肝,肝动则春病热而筋弛缓。弛,犹纵缓也。弛,施是切。刺筋无伤骨,骨伤射内动肾,肾动财冬病胀腰痛。肾之合骨,王於冬气。腰#9为肾府,故骨伤则动肾,肾动则冬病腰痛也。肾之咏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故胀也。刺骨无伤髓,髓伤则销铄腑酸,体解传然不去矣。髓者骨之充。《针经》日:髓海不足,则脑转耳呜,腑酸眩冒,故髓伤则脑髓销铄腑酸体解传然不去也。销铄,谓髓脑销铄。解布,谓强不强,弱不弱,热不热,寒不寒,解解传布然,不可名之也。脑髓销铄,骨空之所致也。铄,诗若切。眩,音悬。黄帝内经素问补住释文卷之二十九竟#1腋:原作『肺』,据顾本改。#2薪:原作『新』,据颇本改。#3冻:原作『东』,据颇本改。#4胜:原作『端』,据顾本改。#5阴:原作『音』,据顾本改。#6脉;原作『止』,据顾本改。#7股:原作『服』,据顾本改。#8痛:顾本作『动』。#9腰:原作『要』,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三十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刺齐论篇黄帝问日:愿闻刺浅深之分。谓皮肉筋脉骨之分位也。岐伯对日:刺骨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脉,刺脉者无伤皮。刺皮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骨。帝日:余未知其所谓,愿闻其解。岐伯曰:刺骨无伤筋者,针至筋而去,不及骨也。刺筋无伤肉者,至肉而去,不及筋也。刺肉无伤脉者,至脉而去,不及肉也。刺脉无伤皮者,至皮而去,不及脉也。是皆谓遣邪也。然筋有寒邪,肉有风邪,脉有湿邪,皮有热邪,则如是遣之。所谓邪者,皆言其非顺正气而相干犯也。○新校正云:详此谓刺浅不至所当刺之处也,下文则械其太深也。所谓刺皮无伤肉者,病在皮中,针入皮中,无伤肉也。刺肉无伤筋者,过肉中筋也。刺筋无伤骨者,过筋中骨也。此谓之反也。此则诫过分大深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刺如此者,是谓伤,此皆过,过叉损其血气,是谓逆也,邪铃因而入也。刺禁论篇黄帝问曰:愿闻禁数。岐伯对曰:藏有要害,不可不察,肝生於左,肝象木,王於春,春阳发生,故生於左也。肺藏於右,肺象金,王於秋,秋阴收杀,故藏於右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肝为少阳,阳长之始,故日生。肺为少阴,阴藏之初,故日藏。心部於表,阳气主外,心象火也。肾治於裹,阴气主内,肾象水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心为五藏部主,故得称部。肾间动气,内治五藏,故日治。脾谓#1之使,营动不已,糟粕水谷,故使者也。胃为之市。水谷所归,五味皆入,如市杂,故为市也。鬲肓之上,中有父母,鬲肓之上,气海居中,气者生之原,生者命之主,故气海为人之父母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心下鬲上为肓,心为阳父也,肺为阴母也,肺主於气,心主於血,共荣卫於身,故为父母。七节之傍,中有小心。小心,谓真心神灵之官室。○新校正云:按《太素》小心作志心。杨上善云:脊有三七二十一节,肾在下七节之傍,肾神日志,五藏之灵皆各为神,神之所以任,得名为志者,心之神也。从之有福,逆之有咎。从,谓随顺也。八者人之所以生,形之所以成,故顺之则福延,逆之则咎至。刺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心在气为噫。刺中肝,五日死,其动为语。肝在气为语。○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并《甲乙经》语作欠。元起云:肾伤则欠,子母相感也。王氏改欠作语。刺中肾,六日死,其动为嚏。肾在气为嚏。○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六日作三日。刺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肺在气为咳。刺中脾,十日死,其动为吞。脾在气为吞。○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甲乙经》十日作十五日。刺中五藏,与《诊要经终论》并《四时》逆从论相重。此叔五藏相次之法,以所生为次,《甲乙经》以心肺肝脾一肾为次,是以所克为次,全元起本曹文则错乱无次矣。一刺中胆,一日半死,其动为呕。胆气勇,故为呕。○新校正云:按《诊要经终论》刺中胆下又云:刺中鬲者,为伤中,其病虽愈,不过一岁死。刺驸上中大脉,血出不止死。附,为足附。大脉,动而不止者,则胃之大经也。胃为水谷之海,然血出不止,则胃气将倾,海竭气亡故死。刺面中溜脉,不幸为盲。面中溜脉者,手太阳任脉之交会。手太阳脉,自额而斜行,至目内毗。任脉自鼻□两傍上行,至童子下,故刺面中溜脉,不幸为盲。刺头中脑户,入脑立死。脑户,穴名也。在枕骨上,通於脑中。然脑为髓之海,真气之所聚,针入脑则真气泄,故立死。刺舌下中脉太过,血出不止为□。

译肝与筋相合,主春气。《针经》说:发热就会使筋弛缓。所以筋受伤就会扰动肝,肝受到扰动,春季就会发热而筋弛缓。“弛”就是纵缓。“弛”读作“施是切”。针刺筋不可损伤骨;骨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肾,肾受到扰动,冬季就会患胀病和腰痛。肾与骨相合,主冬气。腰是肾的府舍,所以骨受伤就会扰动肾,肾受到扰动,冬季就会腰痛。肾脉直行的部分从肾向上贯穿肝和膈,所以会发生胀病。针刺骨不可损伤髓;髓受伤就会使脑髓消耗、骨节酸痛,身体松弛无力的状态长久不去。髓是骨的充养物。《针经》说:髓海不足,就会脑部旋转、耳鸣、骨节酸痛、眩晕昏冒。所以髓受伤,就会脑髓消耗、骨节酸痛,身体松弛无力的状态长久不去。“销铄”是说髓和脑消耗;“解惰”是说似强不强、似弱不弱、似热不热、似寒不寒,身体松弛而无法确切命名。脑髓消耗,是骨腔空虚所导致的。“铄”读作“诗若切”,“眩”读作“悬”。《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九完。腋:原文作“肺”,据顾本改。薪:原文作“新”,据颇本改。冻:原文作“东”,据颇本改。胜:原文作“端”,据顾本改。阴:原文作“音”,据顾本改。脉:原文作“止”,据顾本改。股:原文作“服”,据顾本改。痛:顾本作“动”。腰:原文作“要”,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三十。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错误。《刺齐论篇》。黄帝问道:希望听听针刺浅深的区别。这是说皮、肉、筋、脉、骨各层的部位区别。岐伯回答说:针刺骨部不可损伤筋,针刺筋部不可损伤肉,针刺肉部不可损伤脉,针刺脉部不可损伤皮。针刺皮部不可损伤肉,针刺肉部不可损伤筋,针刺筋部不可损伤骨。黄帝说: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希望听听解释。岐伯说:针刺骨部而不伤筋,是针到筋处就出针,不到骨处;针刺筋部而不伤肉,是针到肉处就出针,不到筋处;针刺肉部而不伤脉,是针到脉处就出针,不到肉处;针刺脉部而不伤皮,是针到皮处就出针,不到脉处。这些都是说驱除邪气。但如果筋中有寒邪、肉中有风邪、脉中有湿邪、皮中有热邪,就应当这样驱除。所谓邪气,都是说它不顺应正气而侵犯人体。新校正说:考察这里是说针刺太浅,未到应当针刺的部位;下文则说针刺得太深。所谓针刺皮部不可损伤肉,是说病在皮中,针进入皮中而不伤肉;针刺肉部不可损伤筋,是说针超过肉而刺中筋;针刺筋部不可损伤骨,是说针超过筋而刺中骨。这叫作相反。这就是告诫不可超过应刺的层次而刺得过深。新校正说:按全元起说,像这样针刺,就叫作损伤;这些都是刺得过深,过度刺入又损伤血气,叫作逆,邪气就会因此乘机进入。《刺禁论篇》。黄帝问道:希望听听针刺禁忌的条数。岐伯回答说:五脏都有关键和要害,不可不仔细察看。肝在左方生发。肝象征木,主春季;春天阳气生发,所以说肝在左方生发。肺收藏在右方。肺象征金,主秋季;秋天阴气收敛肃杀,所以说肺收藏在右方。新校正说:按杨上善说,肝属少阳,是阳气生长的开始,所以说“生”。肺属少阴,是阴气收藏的开始,所以说“藏”。心主管表部。阳气主外,心象征火。肾在里部发挥作用。阴气主于内,肾在五行中象水。○新校正说:按杨上善说,心是五脏所属部位的主宰,所以可以称为“部”。肾间的动气,向内调治五脏,所以称为“治”。脾称为【缺字,原作“#1”】之使。营气运行不停,转运糟粕和水谷,所以称为使者。胃是它们汇聚的市场。水谷都归入胃,五味也都进入其中,就像市场中货物混杂,所以称为市场。膈肓以上,其中有父母。膈肓以上的中央是气海;气是生命的根源,生命是性命的主宰,所以气海是人的父母。○新校正说:按杨上善说,心以下、膈以上称为肓;心是阳之父,肺是阴之母。肺主气,心主血,共同使营卫运行于全身,所以称为父母。脊椎第七节旁边,其中有小心。小心,指真心,是神灵所居的宫室。○新校正说:按《太素》,小心作“志心”。杨上善说:脊椎共有三七二十一节,肾在下面七节的旁边,肾神名为志。五脏的灵各自都称为神;神所担任的职能,能称为志,是因为它属于心之神。顺从它就有福,违逆它就有灾祸。“从”就是随顺。这八者是人得以生存、形体得以形成的条件,所以顺从它们,福气就会延续;违逆它们,灾祸就会到来。刺伤心脏,一天就会死;心脏的异常表现是嗳气。心在气的表现上属于嗳气。刺伤肝脏,五天就会死;肝脏的异常表现是说话。肝在气的表现上属于说话。○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甲乙经》,“语”作“欠”。全元起说:肾受伤就会打哈欠,这是子母之气相互感应的缘故。王氏把“欠”改成了“语”。刺伤肾脏,六天就会死;肾脏的异常表现是打喷嚏。肾在气的表现上属于打喷嚏。○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甲乙经》,六日作三日。刺伤肺脏,三天就会死;肺脏的异常表现是咳嗽。肺在气的表现上属于咳嗽。刺伤脾脏,十天就会死;脾脏的异常表现是吞咽。脾在气的表现上属于吞咽。○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甲乙经》,十日作十五日。刺伤五脏的次序,与《诊要经终论》和《四时》逆从论相重复。这里讲五脏相次的方法,是按照相生来排列;《甲乙经》则按心、肺、肝、脾、肾排列,是按照相克来排列;全元起本中的曹氏注文则次序错乱,没有条理。刺伤胆,一天半就会死;胆脏的异常表现是呕吐。胆气刚勇,所以表现为呕吐。○新校正说:按《诊要经终论》,在“刺中胆”下面又说:刺伤膈部,就是伤及内里;这种病即使痊愈,也活不过一年。刺足附上部位的大脉,若出血不止,就会死亡。“附”指足附;“大脉”指搏动而不停的脉,是胃的大经脉。胃是水谷之海,但如果出血不止,胃气将要倾败;水海枯竭、气亡,所以会死。刺面部的溜脉,如果发生意外,就会失明。面部的溜脉,是手太阳脉与任脉交会之处。手太阳脉从额部斜行,达到目内眦;任脉从鼻【缺字】两旁向上行,达到瞳孔下方,所以刺面部的溜脉,发生意外就会失明。刺头部的脑户穴,刺入脑中就会立即死亡。脑户是穴位名称,在枕骨上,通达脑内。脑是髓之海,也是真气聚集的地方;针刺入脑,真气就会泄失,所以会立即死亡。刺舌下的脉,刺得太过,出血不止,就会成为【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