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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二十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九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 已译 · 第 62–65 段

制,谓制度。定#3星辰则可知日月行之制度矣。略而言之,周天二十八宿三十六分,人气行一周天,几一千八分。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合漏水百刻,都行八百一十丈,以分昼夜也。故人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一周於身,水下二刻,日行二十分。五百四十息,气行再周於身,水下四刻,日行四十分。二千七百息,气行十周於身,水下二十刻,日行五宿二十分。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行五十周於身,水下百刻,日行二十八宿也。细而言之,则常以一十周加之一分又十分分之六,乃奇分尽矣。是故星辰所以制日月之行度也。○新校正云:详周天二十八宿至日行二十八宿也,本《灵枢经》文。今具《甲乙经》中。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八正,谓八节之正气也。八风者,束方婴兄风,南方大弱风,西方刚风,北方大刚风,束北方凶风,束南方弱风,西南方谋风,西北方折风也。虚邪,谓乘人之虚而为病者也。以时至,谓天应太一移居,以八节之前后,风朝中官而至者也。○新校正云:详太一移居、风朝中官,义具《天元玉册》。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四时之气所在者,谓春气在经豚,夏气在孙络,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也。然触冒虚邪,动伤真气,避而勿犯,乃不病焉。《灵枢经》曰:圣人避邪,如避矢石。盖以其能伤真气也。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藏,以虚感虚,同气而相应也。工候救之,弗能伤也。候之#4而止,故弗能伤之。救,止也。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人忌於天,故云天忌,犯之则病,故不可不知也。帝曰:善。其法星辰者,余闻之矣,愿闻法往古者。岐伯曰:法往古者,先知《针经》也。验於来今者,先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於身,观其立有验也。侯气不差,故立有验也。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於外,而工独知之,明前篇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也。虽形气荣卫不形见於外,而工以心神明悟,独得知其衰盛焉,善恶悉可明之。○新校正云:按前篇乃《宝命全形论》。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於外,故日观於冥冥焉。工所以常先见者,何哉?以守法而神通明也。通於无穷者,可以传於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法着故可传后世,后世不绝则应用通於无穷矣。以独见知,故工所以异於人也。然而不形见於外,故俱不能见也。工异於粗者,以粗俱不能见也。视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谓冥冥,若神髻贵。言形气荣卫不形於外,以不可见,故视无形,尝无味。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窈窈冥冥,莫知元主,谓如神运髡鬃焉。若,如也。髻,音仿。霏,音弗。虚邪者,八正之虚邪气也。八正之虚邪,谓八节之虚邪也。以从虚之乡来,袭虚而入为病,故谓之八正虚邪。正邪者,身形若用力汗出,胜理开,逢一虚风,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见其形。正邪者,不从虚之乡来也。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意,莫见其形状。上工救其萌牙,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故日上工。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败之也。义备《离合真邪论》中。知其所在者,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故日守其门户焉,莫知其情而见邪形也。三部九候为候邪之门户也。守门户,故见邪形。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状也。帝曰:余闻补写,未得其意。岐伯曰:写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以身方定也,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故日写必用方,其气而行焉。方犹正也。写邪气出,则真气流行矣。补必用员,员者行也,行责移也,行,谓宣不行之气,令必宣行。移,谓移未复之脉,俾其平复。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也。针入至血,谓之中荣。故员与方,非针也。所言方员者,非谓针形,正谓行移之义也。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盛衰。血气#5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神安则寿延,神去则形弊,故不可不谨养也。帝曰:妙乎哉论也!合人形於阴阳四,虚实之应,冥冥之斯,其非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数言形与神,何谓神?何谓形?愿卒闻之。神,谓神智通悟。形,形乎形,谓形诊可观。岐伯曰:请言形,形乎形,目冥冥,问其所病,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扪其所痛,义亦通。索之於经,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日形。

译“制”是指制度。确定星辰的运行制度#3,就可以知道日月运行的制度。概略地说,周天有二十八宿、三十六分;人体之气运行一周天,大约是一千零八分。人的全身长十六丈二尺,以应合二十八宿。合计漏水一百刻,气在全身运行八百一十丈,用来分定昼夜。因此,人呼吸十次,气运行六尺,太阳运行二分;呼吸二百七十次,气在全身运行十六丈二尺,运行全身一周,漏水二刻,太阳运行二十分;呼吸五百四十次,气在全身运行两周,漏水四刻,太阳运行四十分;呼吸二千七百次,气在全身运行十周,漏水二十刻,太阳运行五宿二十分;呼吸一万三千五百次,气在全身运行五十周,漏水一百刻,太阳运行二十八宿。细说起来,通常每十周还要加上一分又十分之六,零数才算尽。因此,星辰是用来制约日月运行度数的。○新校正说:考察从“周天二十八宿”到“日行二十八宿”这一段文字,出自《灵枢经》。现今已收录在《甲乙经》中。八正,是用来观察八节时应时而来的虚邪之风的。“八正”是指八节的正常之气。“八风”是指:东方的婴兄风,南方的大弱风,西方的刚风,北方的大刚风,东北方的凶风,东南方的弱风,西南方的谋风,西北方的折风。“虚邪”是指乘人体虚弱而致病的邪气。“以时至”是指上天应太一迁移居处,在八节前后,风向着中宫而来。○新校正说:考察太一迁移居处、风向中宫而来的意义,详见《天元玉册》。四时,是用来区分春、夏、秋、冬之气所在部位,并依时调治的;对于八正时所来的虚邪,应当避开,不要触犯。四时之气所在的部位,是说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然而触犯虚邪,就会扰伤真气;避开而不触犯,才不会生病。《灵枢经》说:“圣人避邪,如同躲避箭石。”这是因为虚邪能够损伤真气。人体虚弱,又遇到天地间的虚邪,两个“虚”相互感应,邪气就能到达骨部,进入体内便会损伤五脏,以虚弱之体感受虚邪,是同类之气相互应合。高明的医生在邪气初起时加以救治,邪气就不能造成伤害。在邪气初起时观察并制止它,所以邪气不能伤人。“救”就是制止。所以说:天地间的禁忌,不可以不知道。人有应当避忌天地之气的事项,所以说“天忌”;触犯它就会生病,因此不可不知道。黄帝说:好。关于取法星辰,我已经听到了;愿意听听怎样取法往古。岐伯说:取法往古,首先要懂得《针经》。要验证于当今,首先要知道太阳运行所造成的寒温、月亮的亏缺与盈盛,以观察气的浮沉,并在人体上加以调治;观察这种方法的确立,就能得到验证。观察气候而不发生差错,所以所确立的方法能够得到验证。所谓观察那幽微难见的状态,是说形、气、营卫之气不显现在外,而高明的医生却能独自知道它们,说明前篇所说的静心观察义理、观察病情变化,这就叫“冥冥”,没有人能看见它的形态。形、气、营卫虽然不显现在外,高明的医生却能凭心神的明悟,独自知道它们的衰盛,善恶全都可以辨明。○新校正说:考察前篇就是《宝命全形论》。根据太阳运行造成的寒温、月亮的亏缺与盈盛,以及四时之气的浮沉,参合比较而加以调治,高明的医生总能预先察知;然而这些并不显现在外,所以说是观察于冥冥之中。高明的医生为什么总能预先察知呢?因为他遵守法则,精神通达而明悟。能够通达无穷变化的方法,就可以传给后世;因此这就是高明医生异于常人的地方。法则确立了,所以可以传给后世;后世不断绝,应用它就能通达无穷。由于能够独自看见并知晓,所以这就是高明医生异于常人的地方。然而这些并不显现在外,所以一般人都不能看见。高明医生不同于粗疏的医生,是因为粗疏的医生全都不能看见这些。看它没有形状,尝它没有滋味,所以称为“冥冥”,如同神的运行#。这是说形、气、营卫不显现在外,因为不可看见,所以看起来无形,尝起来无味。“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窈窈冥冥,莫知其元主”,说的是它如同神妙的运行#。 “若”是“如”的意思。“髻”音仿。“霏”音弗。虚邪,是八正时所来的虚邪之气。八正时的虚邪,是指八节时的虚邪。它从虚弱之方而来,乘人体虚弱侵入而致病,所以称为八正虚邪。正邪,是指人体因用力而出汗,腠理开放,遇到一种虚风;这种风侵入人体很轻微,所以没有人知道它的情况,也没有人看见它的形态。正邪不是从虚弱之方来的。因为它侵入人体很轻微,所以没有人知道它的情状,也没有人看见它的形态。高明的医生在疾病萌芽时就救治,必定先察知三部九候之气,在病情尚未发展、各部尚未败坏时便加以调治,所以称为上工。下工要等疾病已经形成、病情已经败坏才救治。所谓救治已形成的疾病,是说不了解三部九候彼此失调的情况,因而等到发病后才使病情败坏。其中的意义详见《离合真邪论》。知道邪气所在,就是知道诊察三部九候所得的病脉部位,并加以治疗,所以说要守住它的门户;虽然不知道邪气的情状,却能看见邪气的形态。三部九候是观察邪气的门户。守住门户,所以能看见邪气的形态;邪气侵入人体轻微,所以不知道它的情状。黄帝说:我听说过补法和泻法,却还没有领会其中的意义。岐伯说:泻法必须取“方”时进行。“方”是指气正旺盛、月亮正圆、天气正温、身体正安定,并且在呼气将尽、吸气时纳针;然后再等到吸气时转针,再等到呼气时徐徐出针,所以说泻法必须用“方”,邪气就会随之运行而出。“方”就如同“正”。泻出邪气,真气就会流行。补法必须用“员”。“员”是运行的意思;运行就是使气移转,“行”是宣通不运行的气,使它能够通行;“移”是使尚未恢复的脉气转变,使它恢复正常。针刺必须刺中营气,再在吸气时排出针。针刺入而达到血分,就叫作刺中营气。所以“员”和“方”并不是说针的形状。所说的“方”“员”,不是指针的形状,正是说运行和移转的意义。所以调养神的人,必须知道形体的肥瘦,以及营卫、血气的盛衰。血气#5就是人的神,不可不谨慎调养。神安定,寿命就延长;神离去,形体就衰败,所以不可不谨慎调养。黄帝说:这番论述真精妙啊!把人的形体同阴阳四时联系起来,把虚实同它们的应合、冥冥之中的变化联系起来,除了先生还有谁能通晓这些呢?然而先生多次谈到形与神,什么叫神,什么叫形?希望把这些全部告诉我。神,是指神明、智慧和通达领悟;形,是指形体的形状,也就是可以通过诊察观察到的形体表现。岐伯说:请允许我先说形。所谓形,是形体的形状;眼睛看似昏暗难明,询问病人所患的病,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作“摸察其疼痛之处”,意义也通。再从经脉中寻找,病情忽然清楚地显现在眼前;按察却又不能得到它,无法知道它的情状,所以称为“形”。

外隐其无形,故目冥冥而不见,内藏其有象,故以诊而可索於经也。慧'然在前,按之不得,言三部九候之中,卒然逢之,不可为之期准也。《离合真邪论》曰: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此其义也。帝曰:何谓神?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耳不闻,言神用之微密也。目明心开而志先者,言心之通如昏昧开卷,目之见如气#6翳辟明,神虽内融,志已先往矣。慧然,谓清爽也。悟,犹了达也。慧然独悟,口弗能言者,谓心中清爽而了达,口不能宣吐以写心也。俱视独见,适若昏者,叹见之异速也,言与众俱视,我忽独见,适犹若昏昧尔。既独见了心,眼昭然独能明察,若云#7随风巷,日丽天明,至哉神乎!.妙用如是,不可得而言也。三部九候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必存也。以三部九侯经豚为之本原,则可通神悟之妙用,若以九针之论弃议,则其旨惟博#8,其知弥远矣。故日三部九侯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叉存也。离合真邪论篇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余尽通其意矣。经言气之盛衰,左右倾移,以上调下,以左调右,有余不足,补写於荣输,余知之矣。此皆荣卫之倾移,虚实之所生,非邪气从外入於经也。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岐伯对曰: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於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宿,谓二十八宿。度,谓天之三百六十五度也。经水者,谓海水、泾#9水、渭水、湖水、沔水、汝水、江水、淮水、漯水、河水、漳水、济水也。以其内合经脉,故名之经水焉。经脉者,谓手足三阴三阳之豚。所以言者,以内外参合,人气应通,故言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足阳明外合於海水,内属於胃;足太阳外合於泾水,内属膀胱;足少阳外合於渭水,内属於胆;足太阴外合於湖水,内属於脾;足厥阴外合於沔水,内属於肝;足少阴外合於汝水,内属於肾;手阳明外合於江水,内属於大肠;手太阳外合於淮水,内属於小肠;手少阳外合於漯水,内属於三焦;手太阴外合於河水,内属於肺;手心主外合於漳水,内属於心包;手少阴外合於济水,内属於心。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人#10经豚亦应之。夫邪之入於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淳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其行於脉中循循然,循循然,顺动貌。言随顺经脉之动息,因循呼吸之往来,但形状或异耳。循循一为辑辑。辑,救伦切。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大,谓大常平之形诊。小者,非细小之谓也,以其比大,则谓之小,若无大以比,则自是平常之经气耳。然邪气者,因其阴气则入阴经,因其阳气则入阳脉,故其行无常处也。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以随经脉之流运也。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逢,谓逢遇。遏,谓遏绝。三部之中,九候之位,卒然逢遇,当按而止之,即而写之,径路既绝,则大邪之气无能为也。所谓写者,如下文云:吸则内针,无令气性,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日写。按经之旨,先补真气,乃写其邪也。何以言之?下文补法,呼尽内针,静以久留。此段写法,吸则内针,又静以久留。然呼尽则次其吸,吸至则不兼呼,内针之候既同,久留之理复一,则先补之义,昭然可知。《针经》云:写日迎之,迎之意,叉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疾气得泄。补日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悔#11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则补之叉久留也。所以先补者,真气不足,针乃写之,则经不满,邪气无所排遣,故先补真气令足,后乃写出其邪矣。引,谓引出。去,谓离穴。侯呼而引至其门,呼尽乃离穴户,则经气审以平定,邪气无所拘留,故大邪之气,随针而出也。呼,谓气出。吸,谓气入。转,谓转动也。大气,谓大邪之气,错乱阴阳者也。帝曰:不足者补之奈何?岐伯曰:必先扪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

译疾病在外部隐藏着,似乎没有形状,所以眼睛昏暗而看不见;但内部藏有一定的征象,所以可以通过诊察从经脉中寻找出来。“慧然在前,按之不得”,是说在三部九候之中突然遇到这种病情,不能预先规定它的时间和标准。《离合真邪论》说:“它在阴在阳,不能预先规定尺度;顺着它观察,在三部九候中突然遇到它,就要及早阻断它的通路。”说的就是这个意义。黄帝说:什么叫神?岐伯说:请允许我说神。神妙的作用,耳朵听不见;眼睛明亮、内心开通,意志先行;心中清明而独自领悟,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和众人一起看,却只有自己看见;刚开始仿佛昏暗,随后突然独自明察,好像风吹开云层,所以叫作神。耳朵听不见,是说神的作用微妙而幽密。“眼明心开而志先”,是说心的通达如同从昏暗中打开书卷,眼睛的看见如同气#6翳被拨开而明亮;神虽然在内心融会,意志却已经先行。“慧然”是清爽明白的意思;“悟”就是明白通达。“慧然独悟,口弗能言”,是说心中清爽而明白通达,却不能用口宣说来表达内心。“俱视独见,适若昏”,是感叹看见的奇异迅速:和众人一起看,我却忽然独自看见,刚开始还仿佛处在昏暗之中。既然独自看见了,心眼便突然明亮,能够独自清楚察知,就像云随风散、太阳照耀而天空明朗一样,神妙到了极点!它的妙用如此,不可以言语尽述。以三部九候作为根本,就能通达神明领悟的妙用;九针的理论不必拘守。以三部九候的经脉作为根本,就可以通达神明领悟的妙用;如果把九针的理论弃置不论,那么它的旨趣就会更加博#8,人的见识也会更加深远。所以说:“三部九候是根本,九针的理论不必再拘守。” 《离合真邪论》篇。黄帝问道:我听说《九针》有九篇,先生于是推衍为九,成为九九八十一篇,我已经完全通晓其中的意义了。经文说,气有盛衰,左右有偏移,可以用上部调治下部,用左部调治右部;有余就泻,不足就补,在营输穴进行补泻,这些我都知道了。这些都是营卫之气偏移,是虚实所产生的,并不是邪气从外部侵入经脉。我愿意听听邪气在经脉中的情形:病人会怎样?应当怎样取治?岐伯回答说:圣人制定法度和数度,必定应合天地;所以天有星宿的度数,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宿”是指二十八宿;“度”是指天的三百六十五度。“经水”是指海水、泾水、渭水、湖水、沔水、汝水、江水、淮水、漯水、河水、漳水、济水。因为它们在内部与经脉相合,所以称为经水。“经脉”是指手足三阴三阳之脉。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内外相互参合,人体之气彼此应合贯通。○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说:足阳明在外与海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胃;足太阳在外与泾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膀胱;足少阳在外与渭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胆;足太阴在外与湖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脾;足厥阴在外与沔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肝;足少阴在外与汝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肾;手阳明在外与江水相合,在内归属于大肠;手太阳在外与淮水相合,在内归属于小肠;手少阳在外与漯水相合,在内归属于三焦;手太阴在外与河水相合,在内归属于肺;手心主在外与漳水相合,在内归属于心包;手少阴在外与济水相合,在内归属于心。天地气候温和,经水就安静;天气寒冷、地面冻结,经水就凝滞;天气暑热、地面发热,经水就沸腾泛溢;突然狂风暴起,经水就波涛涌动而隆起。人体的经脉#10也与之相应。邪气侵入经脉时,寒冷就使血凝滞,暑热就使气润泽;虚邪因而乘虚侵入并停留,也像经水遇到风一样。经脉的搏动,邪气到来时也会时而隆起;它在脉中运行,连续而有规律,“循循”是顺着运行的样子。是说随着经脉的搏动而动息,依循呼吸的往来,只是形状或许不同。“循循”一作“辑辑”。“辑”,音“救伦切”。它到达寸口而能被手指感知时,脉象时大时小;大,是邪气到来;小,是平和之气。它运行没有固定的部位,“大”是相对于通常平和的形态而言的“大”。“小”并不是细小的意思,只是与“大”相比而称为“小”;如果没有“大”作比较,本来就是平常的经气。然而邪气因阴气而进入阴经,因阳气而进入阳脉,所以它运行没有固定部位。它在阴经或阳脉,不能预先规定,这是因为它随着经脉的流动运行。顺着它加以观察,在三部九候中突然遇到它,就要及早截断它的通路。“逢”是遇到的意思;“遏”是阻断的意思。在三部九候的部位中突然遇到邪气,应当立即按住并制止它,随即用泻法;通路既然被截断,大邪之气就无法作乱。所谓泻法,如下文所说:吸气时进针,不让气泄散;安静地长久留针,不让邪气布散;吸气时转针,以得气为准;等候呼气时引针,呼气结束才出针,使大邪之气全部排出,所以叫作泻法。按照经文的旨意,应先补益真气,再泻出邪气。为什么这样说?下文的补法是呼气结束时进针,安静地长久留针;本段泻法是吸气时进针,也安静地长久留针。然而呼气结束之后接着就是吸气,吸气到来时不兼有呼气;进针的时机相同,长久留针的道理也相同,因此先补的意义就很清楚了。《针经》说:泻法叫“迎之”;“迎之”的意思,是握持针柄而进针,放松而出针,排开阳气出针,使邪气得以泄出。补法叫“随之”;“随之”的意思,如同忘记了针的存在,或运行或迟疑,如蚊虻停留,像停留又像返回。由此可知,补法必须长久留针。所以先补,是因为真气不足;如果一进针就泻,便会使经气更加不足,邪气也无从排出。因此应先补足真气,然后再泻出邪气。“引”是引出;“去”是离开穴位。等候呼气时把针引到穴门,呼气结束才离开穴门,这样经气就确实平定,邪气无处停留,所以大邪之气会随着针排出。“呼”是气出;“吸”是气入;“转”是转动;“大气”是指扰乱阴阳的大邪之气。黄帝说:不足的应当怎样补?岐伯说:必须先用手摸按并循行,切按使气散开,推按其部位,弹动使脉气充盛,抓按而向下定位针刺,再疏通而取针,从外面牵引穴门,使神气闭守,

扪循,谓手摸。切,谓指按也。扪而循之,欲气舒缓。切而散之,使经脉宣散。推而按之,排蹙其皮也。弹而怒之,使脉气膜满也。抓而下之,置针准也。通而取之,以常法也。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则推而按之者也。谓蹙按穴外之皮,令当应针之处,针已放去,则不破之皮。盖其所刺之门,门户不开则神气内守,故云以闭其神也。《调经论》曰:外引其皮,令当其门户。又曰:推阖其门,令神气存。此之谓也。○新校正云:按王引《调经论》文,今详非本论之文,傍见《甲乙经针道篇》。又日已下,乃当篇之文也。扪,音门。抓,侧交切。呼尽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呼尽内针,亦同吸也。言必以气至而为去针之故,不以息之多数而便去针也。《针经》曰: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气至,去之勿复针。此之谓也。无问息数以为迟速之约,要当以气至而针去,不当以针下气未#12至而针出乃更为也。如待所贵,不知日暮,谕人事於侯气也。暮,晚也。其气以至,适而自护,适,调适也。护,慎守也。言气已平调,则当慎守,勿令改变,使疾更生也。《针经》曰: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此其义也。所谓慎守,当如下说。○新校正云:详王引《针经》之言,乃《素问宝命全形论》篇文,兼见於《针解论》耳。候吸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神气存,大气留止,故命曰补。正言也。外门已闭,神气复存,侯吸引针,大气不泄,补之为义,断可知焉。然此大气,谓大经之气流行荣卫者。帝曰:候气奈何?谓侯可取之气也。岐伯曰:夫邪去络入於经也,舍於血脉之中,《缪刺论》曰:邪之客於形也,叉先舍於皮毛,留而不去,入舍於孙豚,留而不去,入舍於络豚,留而不去,入舍於经脉。故云去络入於经也。其寒温未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以周游於十六丈二尺经脉之分,故不常在於所侯之处也。故曰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无逢其冲而写之。冲,谓应水刻数之平气也。《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然气在太阳,则太阳独盛;气在少阳,则少阳独盛。夫见独盛者,便谓邪来,以针写之,则反伤真气。故下文曰:真气者,经气也,经气大虚,故曰其来不可逢,此之谓也。经气应刻,乃谓为邪,工若写之,则深误也,故日其来不可逢。故曰候邪不审,大气已过,写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蓄,不悟其邪,反诛无罪,则真气泄脱,邪气复侵,经气大虚,故病弥蓄积。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已随经脉之流去,不可复追召使还。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时而发针写矣,言轻微而有,尚且知之,况若涌波,不知其至也。若先若后者,血气已尽,其病不可下,言不可取而取,失时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作血气已虚。尽字当作虚字之误也。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如扣椎。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扣之不发。此之谓也。机者动之微,言贵知其微也。帝曰:补写奈何?岐伯曰:此攻邪也,疾出以去盛血,而复其真气,视有血者乃取之。此邪新客,溶溶未有定处也,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逆而刺之,温血也。言邪之新客,未有定居,推针补之,则随补而前进,若引针致之,则随引而留止也。若不出盛血而反温之,则邪气内胜反增其害,故下文曰:刺出其血,其病立已。帝曰:善。然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奈何?岐伯曰: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盛者写之,虚者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则其法也。察其左右上下相失及相臧者,审其病藏以期之。气之在阴,则候其气之在於阴分而刺之;气之在阳,则侯其气之在於阳分而刺之,是谓逢时。《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也。积刻不已,气亦随在,周而复始。故审其病藏,以期其气而刺之。不知三部者,阴阳不别,天地不分。地以候地,天以候天,人以候人,调之中府,以定三部。故日刺不知三部九候病脉之处,虽有大过且至,  工不能禁也。禁,谓禁止也。然候邪之处尚未能知,岂#13复能禁止其邪#14气耶.铢罚无过,命曰大惑,反乱大经,真不可复,用实为虚,以邪为真,用针无义,反为气贼,夺人正气,以从为逆,荣卫散乱,真气已失,邪独内着,绝人长命,予人夭殃。不知三部九候长。识非精辩,学未该明,且乱大经,为气贼,动为残害,安可久乎?因不知合之四时五行,因加相胜,释邪攻正,绝人长命。非惟昧三部九候之为弊,若不知四时五行之气序,亦足以损绝其生灵也。

译“扪循”是用手摸按;“切”是用手指按压。摸按并循行,是要使气舒缓;切按使其散开,是使经脉宣通;推按,是排开并挤按皮肤;弹动,是使脉气充满;抓按下压,是为进针确定位置;疏通而取针,是依照通常的方法。从外面牵引穴门以闭守神气,也就是推按的意思。是说挤按穴位外的皮肤,使应当进针的部位在针拔出后皮肤不再破开。因为所刺的门户一旦闭合,神气就能守在内部,所以说“以闭其神”。《调经论》说:“从外面牵引皮肤,使它对准穴门。”又说:“推按并闭合穴门,使神气保存。”说的就是这个。○新校正说:考察王氏引用《调经论》的文字,现今详查并非该论原文,而是旁见于《甲乙经·针道篇》。从“又曰”以下,才是本篇的文字。“扪”音“门”,“抓”音“侧交切”。呼气结束时进针,安静地长久留针,以气到达为取针的依据,呼气结束时进针,与吸气时进针相同。意思是必须以气到达作为出针的依据,不能因为呼吸次数多了就立即出针。《针经》说:“进针而气不至,不论呼吸次数;进针而气已至,就出针,不要再针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要把呼吸次数作为决定迟速的标准,关键在于气到达后才出针;不应当在针下气尚未到达时出针,然后又重新针刺。如同等待所尊贵的人,竟不知道天色已晚,这是用人事来比喻等待气到达。“暮”是晚的意思。气既然已经到达,就要调适而自行护守,“适”是调适的意思;“护”是谨慎守护的意思。意思是气已经调和平顺,就应当谨慎守护,不使它发生改变,以免疾病重新产生。《针经》说:“经气已经到达,要谨慎守护,不要失去。”说的就是这个意义。所谓谨慎守护,应当如下文所说。○新校正说:考察王氏引用《针经》的话,出自《素问·宝命全形论》,同时也见于《针解论》。等候吸气时引针,不能让气泄出;各气都安处于原位,推按并闭合穴门,使神气保存,使大经之气停留安定,所以叫作补法。这是正面说明补法。外在的穴门已经闭合,神气重新保存;等候吸气时引针,大邪之气不泄出,补法的意义就完全可以知道了。不过这里的“大气”,是指大经中流行营卫的经气。黄帝说:应当怎样候气?是说观察可以取用的气。岐伯说:邪气离开络脉而进入经脉,停留在血脉之中,《缪刺论》说:“邪气侵入人体,必定先停留在皮毛,停留而不离去;进入并停留在孙脉,停留而不离去;进入并停留在络脉,停留而不离去;进入并停留在经脉。” 所以说它离开络脉而进入经脉。邪气的寒温尚未协调,如同波涛涌起一样,时来时去,所以不固定停留。它周游于十六丈二尺经脉的分部之中,所以不会一直停留在所观察的部位。所以说,邪气正要到来时,必须按住并制止它;制止后再取治,不要正遇到经气冲盛之时就泻它。“冲”是指与漏水刻数相应的正常经气。《灵枢经》说:“漏水一刻,人体之气在太阳;漏水二刻,人体之气在少阳;漏水三刻,人体之气在阳明;漏水四刻,人体之气在阴分。”然而气在太阳时,是太阳经独自旺盛;气在少阳时,是少阳经独自旺盛。看到某一经独自旺盛,便误以为邪气到来而用针泻它,反而会损伤真气。因此下文说:真气就是经气。经气极度虚弱,所以说邪气到来时不能贸然迎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经气只是依照刻数而旺盛,却把它当作邪气来泻,医生就会犯严重错误,所以说邪气到来时不可贸然迎击。所以说,观察邪气不够审慎,等大邪之气已经过去才泻它,就会使真气脱失;真气脱失后不能恢复,邪气又会到来,疾病就会更加积蓄,没有察觉那是邪气,反而错伤无罪的真气,就会使真气泄脱;邪气再次侵入,经气极度虚弱,所以疾病会更加积聚。所以说,邪气已经离去后不能再追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它已经随着经脉的流动离去,不能再追召回来。不能错过极短的时机;应当等邪气到来时立即进针泻邪,意思是说,邪气即使轻微而刚出现,尚且要及时知道;何况它像涌动的波涛一样,不知道它何时到来呢?如果早了或晚了,血气已经耗尽,病邪就不能再攻下,意思是不能等到适合取治时才取治,否则就是失去时机。○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作“血气已虚”。“尽”字应当是“虚”字的错误。所以说,知道可以取治,就像发射弩机一样迅速;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治,就像叩击椎杵一样。又说,懂得机微之道的人,不能错过短暂时机;不懂机微的人,即使叩击也不能发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机”是动作刚刚显现的微小征兆,是说贵在知道这种微妙征兆。黄帝说:补法和泻法应当怎样施行?岐伯说:这是攻邪的方法,要迅速出针以排出盛血,使真气恢复,看见有血才取治。这种邪气刚刚侵入,流动不定,还没有固定位置;推它,它就向前;牵引它,它就停留。若逆着它针刺,就会使血液温热。意思是邪气刚刚侵入,还没有固定停留之处;推针施补,它就随着补法向前移动;如果引针使它到来,它就随着牵引停留下来。如果不排出盛血,反而使它温热,就会使邪气在体内更加旺盛,反而增加危害,所以下文说:刺出其中的血,疾病立即就会痊愈。黄帝说:好。然而真气与邪气已经相合,波涛般的隆起也不出现了,应当怎样候察?岐伯说:仔细摸按并循察三部九候的盛虚,然后加以调治,盛就泻,虚就补;不盛不虚,就取用本经的穴位,这就是治疗的方法。观察左右、上下之间的失调以及相互藏伏的情况,审察病邪所藏的部位,并根据时机加以处理。病气在阴部,就应当察看病气所在的阴分而针刺;病气在阳部,就应当察看病气所在的阳分而针刺,这叫作“逢时”。《灵枢经》说:水漏下一刻,人的气在太阳经;水漏下四刻,人的气在阴分。刻数不断积累,气也随之运行,周而复始。所以要审察病邪所藏的部位,等候相应的气机到来再针刺。不知道三部,就不能分辨阴阳,也不能区分天地。地部用来候察地气,天部用来候察天气,人部用来候察人气;调治中府,以确定三部。所以说,针刺时不知道三部九候病脉所在的部位,即使有严重的病变将要发生,医工也无法加以制止。“禁”是禁止的意思。然而连病邪所在的部位尚且不能察知,怎么还能禁止它的邪气呢?针刺失误而没有过错,叫作“大惑”;这反而扰乱根本的经脉,使真气不能恢复,把实证当作虚证,把邪气当作真气。这样用针没有道理,反而成为气的贼害,夺取人的正气,把顺证当成逆证,使荣卫之气散乱,真气已经丧失,邪气独自留滞于内,断绝人的长寿,给人带来夭亡和灾祸。不知道三部九候,就会导致这种后果。见识如果不精当明辨,学问如果还不广博明达,却还扰乱根本的经脉,成为气的贼害,动辄造成残害,这怎么能够长久呢?又因为不知道怎样配合四时五行,反而加以相胜之法,放任邪气而攻伐正气,断绝人的长寿。不只是昧于三部九候会产生弊害;如果不知道四时五行之气的运行次序,也足以损害并断绝人的生命。

邪之新客来也,未有定处,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逢而写之,其病立已。再言之者,其法必然。黄帝内经素问补注文卷之十九竟#1咸:顾本作『喊』。#2亦:顾本作『一』。#3定:原脱,据顾本补。#4之:顾本作『知』。#5气:『气』下原有『血』字,据顾本删。#6气:顾本作『氛』。#7云:原作『能』,据顾本改。#8惟博:原作『推傅』,据顾本改。#9泾:顾本作『渎』。#10人:原作『大』,据顾本改。#11悔:原作『海』,据顾本改。#12未:原作『水』,据顾本改。#13必岂:原作『病』,据顾本改。#14邪:原作『候』,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通评虚实论篇黄帝问曰:何谓虚实?-岐伯对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夺,谓精气喊少,如夺去也。帝曰:虚实何如?言五藏虚实之大体也。岐伯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非时,谓年直之前后也。当时,谓正直之年也。余藏皆如此。五藏同。帝曰:何谓重实?岐伯曰:所谓重实者,言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帝曰:经络俱实何如?何以治之?岐伯曰:经络皆实,是寸脉急而尺缓也,皆当治之。故日猾则从,涩则逆也。脉急,谓咏口也。夫虚实者,皆从其物类始。故五藏骨肉滑利,可以长久也。物之生则滑利,物之死则枯涩,故涩为逆,滑为从。从,谓顺也。帝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何如?,岐伯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者,脉口热而尺寒也。秋冬为逆,春夏为从,治主病者。春夏阳气高,故脉口热尺中寒为顺也。十二经十五络,各随左右而有太过不足,工当寻其至中#1应以施针艾,故云治主病者也。帝曰:经虚络满何如?岐伯曰:经虚络满者,尺热满脉口寒涩也,此春夏死秋冬生也。秋冬阳气下,故尺中热脉。寒为顺也。帝曰:治此者奈何?岐伯曰: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以阴分主络,阳分主经故耳帝曰:何谓重虚?此反问前重实也。岐伯曰: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言尺寸脉俱虚。○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此少一虚字,多一上字。王注言尺寸脉俱虚,则不兼气虚也。详前热病气热脉满为重实,此脉虚气虚尺虚为重虚,是脉与气俱实为重实,俱虚为重虚,不但尺寸俱虚为重虚也。帝曰:何以治之?岐伯曰: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惬然。寸虚则脉动无常,尺虚则行步惟然不足。○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气虚者禀#2中气.不定也。王谓寸虚则脉动无常非也。脉虚者,不象阴也。不象太阴之候也。何以言之?气口者脉之要会,手太阴之动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也。帝曰:寒气暴上,脉满而实何如?言气热脉满,已谓重实,滑则从,涩则逆。今气寒脉满,亦可谓重实乎?其於滑涩生死逆从何如?岐伯曰:实而滑则生,实而逆则死。逆,谓涩也。○新校正云:详王氏以逆为涩,大非。古文简略,辞多互文,上言滑而下言逆,举滑则从可知,言逆则涩可见,非谓逆为涩也。帝曰:脉实满,手足寒,头热,何如?岐伯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大略言之,夏手足寒,非病也,是夏行冬令,夏得则冬死。冬脉实满头热,亦非病也,是冬行夏令,冬得则夏亡。反冬夏以言之,则皆不死。春秋得之,是病故生。死皆在时之孟月也。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移续於此,旧在后帝日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下,对问义不相类,王氏颇知其错简,而不知皇甫士安尝移附於此。今去后条,移从於此。帝曰:其形尽满何如?岐伯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形尽满,谓四形藏尽满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太素》涩作满。如是者,从则生,逆则死。帝曰:何谓从则生,逆则死?岐伯曰: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帝曰:乳子而病热,脉悬小者何如?悬,谓如悬物之动也。岐伯曰:手足温则生,寒则死。新校正云:按《太素》无手字。杨上善云:足温气下故生,足#3寒气不下者逆而致死。帝曰:乳子中风热,喘呜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曰:喘呜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缓,谓如纵缓。急,谓如弦张之急。非往来之缓急也。《正理伤寒论》曰:缓则中风。故乳子中风,脉缓则生,急则死。帝曰:肠僻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热为血败故死,寒为荣气在故生。帝曰:肠僻下白沫何如?岐伯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阴病而见阳咏,与证相反,故死。

译邪气刚侵入人体时,还没有固定的部位;推移它,它就向前;牵引它,它就停留。趁它出现时泻去,病就会立即痊愈。再次这样说,是因为针治的方法必然如此。《黄帝内经素问补注文》卷十九完。“咸”:顾本作“喊”。“亦”:顾本作“一”。“定”:原本脱漏,据顾本补入。“之”:顾本作“知”。“气”字下面原有“血”字,据顾本删去。“气”:顾本作“氛”。“云”:原作“能”,据顾本改。“惟博”:原作“推傅”,据顾本改。“泾”:顾本作“渎”。“人”:原作“大”,据顾本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10人〕 “悔”:原作“海”,据顾本改。“未”:原作“水”,据顾本改。“必岂”:原作“病”,据顾本改。“邪”:原作“候”,据顾本改。《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二十。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第作注,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讹误。《通评虚实论》篇。黄帝问道:什么叫虚和实?岐伯回答说:邪气旺盛就是实,精气被夺失就是虚。“夺”,是说精气减少,好像被夺去一样。黄帝说:虚实的情况怎样?这是在说五脏虚实的大体情况。岐伯说:气虚,是肺虚;气逆,是足部寒冷;如果不在相应的时令,就能生存;如果正值相应的时令,就会死亡。“非时”,是说在当年值年之前或之后;“当时”,是说正值该值年的时候。其他各脏也都是这样。五脏的情况相同。黄帝说:什么叫重实?岐伯说:所谓重实,是说有大热病,气热而脉满,这就叫重实。黄帝说:经络都实,情况怎样?怎样治疗?岐伯说:经络都实,就是寸脉急而尺脉缓,都应当治疗。所以说,脉滑就是顺,脉涩就是逆。“脉急”,是说脉在脉口处急促。虚实都要从事物的同类现象说起。所以五脏、骨骼和肌肉滑利,就能够长久保持健康。事物生长时就滑利,死亡时就枯涩,所以涩是逆,滑是顺。“从”就是顺的意思。黄帝说:络气不足而经气有余,情况怎样?岐伯说:络气不足、经气有余的人,脉口发热而尺部发冷。秋冬为逆,春夏为顺,应当治疗主要的病证。春夏阳气在上,所以脉口热而尺中寒是顺象。十二经和十五络,各随左右而有太过或不足,医工应当察求其至中之应,以施行针刺和艾灸,所以说要治疗主要的病证。黄帝说:经气虚而络气满,情况怎样?岐伯说:经气虚、络气满的人,尺部发热而满,脉口寒而涩;这种情况春夏死亡,秋冬生存。秋冬阳气下行,所以尺中有热、脉口寒是顺象。黄帝说:治疗这种情况应当怎样做?岐伯说:络气满而经气虚,就灸阴部、刺阳部;经气满而络气虚,就刺阴部、灸阳部。这是因为阴分主管络,阳分主管经。黄帝说:什么叫重虚?这是反过来询问前面所说的重实。岐伯说:脉气向上虚、尺部也虚,这就叫重虚。这是说寸部和尺部的脉都虚。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作“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这里少了一个“虚”字,多了一个“上”字。王注说寸尺两部的脉都虚,这样就没有兼说气虚。详细考察前文“热病气热脉满”为重实,以及这里“脉虚气虚尺虚”为重虚,可知脉和气都实叫重实,都虚叫重虚,不只是寸尺两部都虚才叫重虚。黄帝说:怎样治疗?岐伯说:所谓气虚,是说气的运行没有常规;尺虚,是说行走时软弱无力。寸虚就是脉搏跳动没有常态,尺虚就是行走时软弱无力、不足。新校正说:考察杨上善说:“气虚,是禀受的中气不稳定。” 王注说寸虚就是脉搏跳动没有常态,这是不对的。脉虚,是不能表现出阴脉的形象。是不呈现太阴脉候。为什么这样说?气口是脉气汇聚的要处,是手太阴经脉的搏动处。像这种情况,脉滑就能生存,脉涩就会死亡。黄帝说:寒气突然上冲,脉满而实,情况怎样?前面说气热而脉满,已经称为重实,脉滑则顺,脉涩则逆。现在气寒而脉满,也可以称为重实吗?对于脉滑、脉涩所对应的生死和顺逆,情况又怎样?岐伯说:脉实而滑就能生存,脉实而逆就会死亡。“逆”,是说脉涩。新校正说:详细考察,王氏把“逆”解释为“涩”,非常不对。古文简略,常用互文;上文说“滑”,下文说“逆”,举出“滑”就可以知道是“从”,说“逆”就可以看出是与“从”相对,并不是说“逆”就是“涩”。黄帝说:脉实而满,手足寒冷,头部发热,情况怎样?岐伯说:春秋能生存,冬夏会死亡。大概说来,夏天手足寒冷不一定是病,这是夏天出现了冬天的气候;夏天得到这种情况,到了冬天就会死亡。冬天脉实而满、头部发热也不一定是病,这是冬天出现了夏天的气候;冬天得到这种情况,到了夏天就会死亡。反过来按冬夏来说明,二者都不会死亡。春秋得到这种病,是确实有病,所以能够生存。死亡都在相应时令的孟月。脉浮而涩,脉涩而身体发热的,会死亡。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这一条移接在这里;旧本置于后面“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之下,与所问的意义不相类。王氏颇能察知这是错简,却不知道皇甫士安已经把它移附于此。现在删去后面的条文,移接到这里。黄帝说:全身形体都胀满,情况怎样?岐伯说:全身形体都胀满的,脉急、大、坚,尺脉涩而不能应指。“形尽满”,是说四肢形体和脏腑都胀满。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和《太素》,“涩”作“满”。像这样,顺就能生存,逆就会死亡。黄帝说:什么叫顺则生、逆则死?岐伯说:所谓顺,就是手足温暖;所谓逆,就是手足寒冷。黄帝说:乳儿患热病,脉象悬而小,情况怎样?“悬”,是说脉搏跳动像悬挂之物在动。岐伯说:手足温暖就能生存,寒冷就会死亡。新校正说:考察《太素》,没有“手”字。杨上善说:足温,是气下行,所以能生;足寒,是气不能下行,属于逆,因而导致死亡。黄帝说:乳儿中风热,喘息鸣响、肩部随呼吸而起伏,脉象怎样?岐伯说:喘息鸣响、肩部随呼吸起伏的,脉实而大;脉缓就能生存,脉急就会死亡。“缓”,是说像松弛舒缓;“急”,是说像弓弦张紧那样急,并不是指脉来往的迟缓或急促。《正理伤寒论》说:“缓就是中风。”所以乳儿中风,脉缓就能生存,脉急就会死亡。黄帝说:肠澼而便血,情况怎样?岐伯说:身体发热就会死亡,身体寒冷就能生存。发热,是血已经败坏,所以会死亡;寒冷,是荣气尚在,所以能生存。黄帝说:肠澼而排下白色泡沫,情况怎样?岐伯说:脉沉就能生存,脉浮就会死亡。这是阴病却出现阳脉,与证候相反,所以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