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四十八竟
#65中:原脱,据顾本补。#66名:顾本作『明』。#67气彻不和,以调气抉调之︰此十字原脱,据顾本补。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四十九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着至教论篇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在《四时病类论》之本末。黄帝坐明堂,召雷公而问之日:子知医之道乎?明堂,布政之官也,八窗四阐,上圆下方,在国之南,故称明堂。夫求民之痪,恤民之隐,大圣之用心,故召引雷公,问拯济生灵之道。雷公对日:诵而颇#1能解,解而未能别,别而未能明,明而未能彰,言所知解,但得法守数而已,犹未能深尽精微之妙用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习道有五:一诵,二解,三别,四明,五彰。足以治群僚,不足至侯王。公不敢自高其道,然则布衣与血食主,疗亦殊矣。愿得受树天之度,四时阴阳合之,别星辰与日月光,以彰经卫,后世益明,树天之度,言高远不极。四时阴阳合之,言顺气序也。别星辰与日月光,言别学者二明大小异也新校正云:按《太素》别作列字。上通神农,着至教疑於二皇。公欲其经法明着,通於神农,使后世见之,疑是二皇并行之教。○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及《太素》疑作拟。帝日:善,无失之,此皆阴阳表裹上下雌雄相输应也,而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以教众庶,亦不疑殆,医道论篇,可传后世,可以为宝。以明着故。雷公曰:请受道,讽诵用解,诵,亦论也。讽谕者,所以比切近而令解也。帝曰:子不闻《阴阳传》乎?曰:不知。曰:夫三阳天为业,天为业,言三阳之气,在人身形,所行居上也。《阴阳传》,上古书名化者#2。○新校正云:按《太素》天作大。上下无常,合而病至,偏害阴阳。上下无常,言气乖通不定在上下也。合而病至,谓手足三阳气相合而为病至也。阳并至则精气微,故偏损害阴阳之用也。雷公曰:三阳莫当,请闻其解。莫当,言气并至而不可当。帝曰:三阳独至者,是三阳并至,并至如风雨,上为巅疾,下为漏病,并至,谓手三阳足三阳气并合而至也。足太阳豚起於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其支别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行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从肩脏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手太阳豚起於手,循臂上行交肩上,入缺盆络心,循咽下鬲抵胃属小肠。故上为巅疾,下为漏病也。漏,血脓出,所谓并至如风雨者,言无常准也。故下文曰:○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漏病,谓膀胱漏泄,大小便数,不禁守也。外无期,内无正,不中经纪,诊无上下,以书别。言三阳并至,上下无常,外无色气可期,内无正经常尔。所至之时,皆不中经脉纲纪,所病之证,又复上下无常,以书记铨量,乃应分别尔。雷公曰:臣治疏愈,说意而已。雷公言,臣之所治,稀得痊愈,请言深意而已疑心。已#3止也,谓得说则疑心乃止。帝曰:三阳者,至阳也,六阳并合,故日至盛之阳也。积并则为惊,病起疾风,至如矿碰,九窍皆塞,阳气滂溢,乾哑喉塞。积,谓重也。言六阳重并,洪盛莫当,阳愤郁惟盛,是为滂溢无涯,故九窍塞也。并於阴,则上下无常,薄为肠僻。阴,谓藏也。然阳薄於藏为病,亦上下无常定之诊。若在下为病,便数赤白。此谓三阳直心,坐不得起,卧者便身全,三阳之病。足太阳豚,循肩下至腰,故坐不得起,外便身全也。所以然者,起则阳盛鼓,故常欲得外,外则经气均#4,故身安全。○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便身全作身重#5。且以知天下,何以别阴阳,应四时,合之五行。言知未备也。雷公曰:新校正云:按自此至篇末,全元起本别为一篇,名《方盛衰》也。阳言不别,阴言不理,请起受解,以为至道。帝未许为深知,故重请也。病伤五藏,筋骨以消,子言不明不别,是世主学尽矣。言病之深重,尚不明别,然轻微者,亦何开愈令得遍知耶?然犹是不知,明世#6主学教之道从斯尽矣。肾且绝,惋惋日暮,从容不出,人事不殷。举藏之易知者也。然肾脉且绝,则心神内烁,筋骨脉肉日晚酸空也。暮,晚也。若以此之类,诸藏气但#7少。不出者,当人事萎弱,不复殷多。所以尔者,是则肾不足,非伤损故也。○新校正云:按《太素》作肾且绝死,死旦暮。惋,乌贯切。示从容论篇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名《从容别白黑》。黄帝燕坐,召雷公而问之曰:汝受术诵书者,若能览观杂学,及於比类,通合道理,为余言子所长,五藏六府,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脑髓涕唾,哭泣悲哀,水所从行,此皆人之所生,治之过失,
译#65“中”: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66“名”:顾本作“明”。“气彻不和,以调气抉调之”:这十个字原文脱漏,据顾本补入。《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第四十九卷。唐代太仆令启玄子王冰编次注释,宋代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代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新改正错误。《着至教论》篇。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此篇列在《四时病类论》的篇首和篇末。黄帝坐在明堂,召来雷公问道:“你知道医道吗?” 明堂,是发布政令的官署;有八扇窗、四道门,上圆下方,位于国都南面,所以称为明堂。寻求百姓的疾苦、体恤百姓的隐忧,是大圣人的用心,因此召来雷公,询问拯救济助众生的方法。雷公回答说:“我能诵读,而且颇能理解;理解了,却还不能辨别;辨别了,却还不能阐明;阐明了,却还不能彰显。” 这是说我所知道和理解的,只不过能够掌握医法、遵守医理罢了,还不能深入穷尽精微之处的妙用。○新校正说:考察杨上善的话,学习医道有五个层次:一是诵读,二是理解,三是辨别,四是阐明,五是彰显。这样足以医治一般官吏,却不足以医治诸侯和君王。雷公不敢自以为医道高深;然而,平民和享受血食祭祀的神主,治疗方法也确实不同。希望能够接受并树立上天的法度,使四时与阴阳相合,辨别星辰和日月的光明,以彰明经脉和卫气,使后世更加明白。“树天之度”,是说道理高远无穷。“四时阴阳合之”,是说顺应气的次序。“别星辰与日月光”,是说辨别学习者所知的大小差异。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别”作“列”。上可以通达神农,使《着至教论》与二皇的教诲相提并论。雷公希望自己的经法能够彰明,并上通神农,使后世看见它时,认为这是二皇共同施行的教诲。○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和《太素》,“疑”作“拟”。黄帝说:“好,不要失误。这一切都是阴阳、表里、上下、雌雄彼此输通应和的道理。医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就可以长久存在;用来教导百姓,也不会令人疑惑危惧。《医道论》篇可以流传后世,可以作为珍宝。” 这是因为它能够得到彰明的缘故。雷公说:“请让我接受医道,通过讽诵来求得理解。” “诵”也有讲论的意思;讽诵譬喻,是为了用相近的事物作比,使人理解。黄帝说:“你没有听说过《阴阳传》吗?”雷公说:“不知道。”黄帝说:“三阳以天为本业。” “天为业”,是说三阳之气在人体形体中运行并居于上部。《阴阳传》是上古书名的简称。○新校正说:考察《太素》,“天”作“大”。三阳之气在上在下没有固定规律,彼此合并,疾病就会发生,偏伤阴阳。“上下无常”,是说气的运行失常,不能固定在上或在下。“合而病至”,是说手足三阳之气相合而致病。阳气一并到来,精气就微弱,所以会偏伤阴阳的作用。雷公说:“三阳之气同时到来,势不可当,请让我听听其中的解释。” “莫当”,是说气一齐到来,无法抵挡。黄帝说:“三阳之气单独盛极,是三阳一齐到来;一齐到来,如同风雨,上部会发生巅顶疾病,下部会发生漏病。” “并至”,是说手三阳、足三阳之气合并而来。足太阳脉起于目内眦,向上经过额部,交会于头顶;它的分支从头顶到耳上角;直行的经脉从头顶进入脑,回出后分开下行到项部,从肩胛内侧夹着脊柱到腰中,进入后沿脊柱两旁运行,络肾而属于膀胱。手太阳脉起于手,沿前臂向上运行,交会于肩上,进入缺盆,络心,沿咽喉下行,穿过膈膜到达胃,属于小肠。因此,上部表现为巅顶疾病,下部表现为漏病。“漏”是血或脓流出。所谓一齐到来如风雨,是说它没有固定的规律。所以后文说:○新校正说:考察杨上善的话,“漏病”是指膀胱漏泄,大小便次数增多,不能控制。外部没有固定的征兆,内部没有正常的规律,不符合经脉运行的纲纪;诊察时也分不出上下,只能用文字记载来加以辨别。这是说三阳之气一齐到来,上下没有常规;外部没有可以预期的色泽和气息,内部也没有正常经脉的固定表现。它到达的时间不合经脉的纲纪,所患病证又上下无常,只能依据记载加以衡量,才能分别清楚。雷公说:“我所治疗的病很少能够痊愈,请您说明其中的深意,使我的疑惑得以消除。” 雷公说,我所治疗的病很少痊愈,请先生说明深意,使我心中的疑惑停止。“已”是停止的意思,指得到解释后疑惑才会停止。黄帝说:“三阳,是至盛之阳。” 六阳经合并,所以说是日中最盛的阳气。阳气重重合并,就会发生惊悸;疾病突然发作,迅猛如疾风,来势如同巨石撞击,九窍全都闭塞,阳气满溢,咽喉干哑闭塞。“积”是重叠、加重的意思。是说六阳重重合并,洪盛而不可抵挡;阳气郁愤而极盛,因而满溢无边,所以九窍闭塞。阳气并入阴分,就会使上下没有常规;迫近阴分而发病,便成为肠僻病。“阴”是指脏腑中的脏。阳气迫近脏而致病,也会出现上下没有固定规律的诊候。如果病在下部,就会小便频数而尿色红白异常。这就是所谓三阳之气直冲心脏,使人坐着不能起身;躺下时身体反而舒展,这属于三阳之病。足太阳脉沿肩部下行至腰部,所以坐着不能起身;躺下时身体便能舒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起身会使阳气更加鼓动,所以总想躺在外侧;躺下后经气调和,身体便安适。○新校正说:考察《甲乙经》,“便身全”作“身重”。况且,仅仅知道这些,怎么能够遍知天下之理,辨别阴阳,顺应四时,并与五行相合呢?这是说他的知识还不完备。雷公说:新校正说:考察从这里到篇末的文字,全元起本另列为一篇,名为《方盛衰》。阳的道理没有辨别清楚,阴的道理也没有说明明白,请让我起身接受您的解释,把它作为至高的道理。黄帝认为他还没有达到深刻理解的程度,所以雷公再次请求。疾病损伤五脏,筋骨因此消瘦衰弱;您所说的还不能明白、不能辨别,这样一来,世上的君主学习医道就无从完成了。这是说,病情已经如此深重,尚且不能明白辨别,那么病情轻微的,又怎么能启发并使人全面知晓呢?然而仍然对此不知晓,说明世上的君主学习、教授医道的方法也就由此断绝了。肾气将要断绝,心中忧闷,到了傍晚尤其明显;神情从容而不外露,人事活动也不旺盛。这是举出各脏中容易知道的一种情况。肾脉将要断绝,心神便在内耗损,筋骨、经脉、肌肉日渐酸软空虚。“暮”就是晚。由此类推,各脏之气也只是逐渐减少。所谓“不出”,是说人的活动衰弱,不再旺盛繁多。之所以如此,是肾气不足,并不是由于损伤所致。○新校正说:考察《太素》,作“肾且绝死,死旦暮”。“惋”,读作“乌贯切”。《示从容论》篇。新校正说:考察全元起本,篇名作《从容别白黑》。黄帝闲暇安坐,召来雷公问道:“你接受医术、诵读医书,是否能够广泛阅览各种学说,并且类比推究、贯通符合道理?请告诉我你的长处。五脏六腑,以及胆、胃、大肠、小肠、脾、胞、膀胱,脑髓、鼻涕、唾液、哭泣、悲哀,以及水液所运行的道路,这些都是人体产生的;治疗它们时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