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文集卷二十五

译明代杨士奇编。杨士奇有《三朝圣谕录》，已经著录。此编前面有正统六年的题本一通，说各书自永乐十九年从南京取来后，一直收藏在左顺门北廊，没有完整的书目。近来奉旨移藏文渊阁，东阁大臣等逐一清点，编列字号，抄写完一部，总名为《文渊阁书目》。请用“广运之宝”钤印，以备查照，使书籍没有遗失。这大概是根据当时阁中保存的书册记录编成的，所以所载书籍多不注明撰著者姓氏，有的只记册数而不记卷数，只略记若干部为一橱、若干橱为一号而已。考察明代，自永乐年间从南京取藏书送往北京，又命礼部尚书郑赐到四方购买搜求，所谓刻板十三部、抄本十七部的藏书，到正统年间仍然完整无缺。此书按《千字文》排列，从“天”字到“往”字，共二十号、五十橱。如今拿《永乐大典》对勘，其中所收而世上已经没有传本的书，往往还能在这部书目中见到，也可以由此知道当时藏书的丰富。杨士奇等奉诏编录，不能考订撰著次第，仓促刻成书，只是草率塞责，同刘向编《七略》、荀勖编叙《中经》相比，实在惭愧。然而考察王肯堂《郁冈斋笔麈》，这部书在明代已经残缺不全。王士祯《古夫于亭杂录》也记载，明朝初年曹贞吉任内阁典籍，文渊阁书籍几乎散失殆尽；曹贞吉检阅时看见宋刻欧阳修《居士集》八部，没有一部完整。如今又过了一百年，已经散失无余；幸亏还有这部书目保存下来，尚且可以略见一代秘阁藏书的名称和数量，因此也是考察古代时不可废弃的资料。旧本不分卷数，黄虞稷《千顷堂书目》作十四卷，不知依据的是哪一种本子，大概是传抄者凭意分析的。现在厘定为四卷。（《四库全书总目·史部·目录类》） 《东里全集》九十七卷，《东里别集》四卷（江苏巡抚采进本）。明代杨士奇撰。杨士奇有《三朝圣谕录》，已经著录。明初三杨并称，而杨士奇的文章尤其优秀，制诰、碑版大多出自他的手笔。仁宗一向喜爱欧阳修的文章，杨士奇的文章也平正舒缓，颇得欧阳修文章的神似。因此郑瑗《井观琐言》称赞他的文章典雅有法，不浮泛。杂录叙事非常平稳，不费力气。后来馆阁文章沿袭成为一派，于是成了七子派攻击的对象。然而李梦阳有诗说：“宣德文体多浑沦，伟哉东里廊庙珍。”也没有完全抹杀他的长处。大概他的文章虽然缺少新颖裁制，却没有失去古雅格调，是前辈典范，于是主持了几十年的文风，绝非偶然。文集分为正集、续集两部分，正集所载较少，续集几乎是正集的两倍。他的别集有四种：一种是《代言录》，一种是《圣谕录》，一种是《奏对录》，还有一种是把《士奇传志》等文章缀在末尾，作为附录。李东阳《怀麓堂诗话》说：“杨文贞的《东里集》亲自选择，刻于广东，后来被人窜入数首。他的子孙又刻成续集，并非杨公本意。”这样看来，续集是杨士奇亲自删弃过的，并非全是他得意之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篇〕 因为它搜罗得较为丰富，往往有足以备查考核的材料，所以仍旧保留，并把它们一并著录。（《四库全书总目·集部·别集类》） 《书东里文集续编后》（《四库全书·集部别集类·明洪武至崇祯·东里集续集》卷六十二） 庐陵杨文贞公去世三十年了，他所著的《东里诗文集》流传世间已经很久，但才只有二十八卷。士大夫常常以不能看到全集为遗憾。成化七年秋天，他的儿子尚宝卿■〈道上禾下〉奉命出使广西，对我说：“我小时候侍奉先父，凡是他的著作稿本，都由长兄收藏。长兄去世后，诸位子孙珍惜这些稿本，秘密收藏而不拿出来。我又忝列侍从，不能回去。如今有幸回来得到这些稿本，想谋求刊刻流传，冒昧把这件事劳烦您。”我恭敬地答应了。■〈道上禾下〉回到京师后，编录成六十二卷，托吏部侍郎叶公与中书校正，于是寄给我，并且请我写几句话作序。我通篇阅览后，高兴地说：“这是当代文章巨公的手笔，是天下人仰慕而想要见到的文章。我怎么敢不尽力？”不过，杨公诗文的旧刻，永嘉黄文简公、江陵杨文定公已经作了详尽的序，后辈小子哪里敢在其中插嘴？唉，大羹和玄酒不凭借姜桂调味，自有真正的滋味；泰山、华岳奇峰层叠拥立，却不觉得繁杂；白云在天空中运行，流丽自然，起初仿佛无意，却能够自然形成。雨水滋润万物，这位公的文章冠绝一世，我不能不乐意为天下人述说。因此斗胆把这篇文字写在集子后面。成化九年岁次癸巳夏五月既望，吴郡韩雍拜手书。《东里文集》卷十四 碑铭 碑铭 赠礼部左侍郎曾公墓碑铭 故亚中大夫、宁国府知府陈公之碑。故嘉议大夫、大理寺卿虞公墓碑铭。故翰林检讨陈君墓碑铭。君山庙碑。赠礼部左侍郎曾公墓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