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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素问识二

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

医藏 · 已译 · 第 2–4 段

醉以入房 汉艺文志。房中者。情性之极。至道之际。是以圣王制外乐。以禁内情。而为之节文。

说文。房。室在旁也。

以耗散其真 新校正引甲乙。耗。作好。似是。今甲乙作耗。

不知持满 范蠡云。持满者与天。荀子宥坐篇。子路云。持满有道乎。

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 潘之恒黄海云。皆谓之三字。句法甚妙。前人注多不解。愚以为谓之者。语之也。语之。云何也。即下八字是也。言圣人之教不择人。而皆语之以避虚邪贼风之有时。惟通文意者自解之。不必令俗辨。时。即八节八风之时。注解是。简按据潘氏此说。不必根据全元起太素。而改易字句。自通。

恬 虚无 老子曰。恬淡为上。庄子曰。恬 无为。淮南子曰。静漠恬澹。所以养性也。和愉虚无。

所以养德也。李善洞箫赋注。广雅曰。恬。静也。说文曰。 。安也。又曰。 。安也。盖 澹淡 通用。

美其食 新校正云。别本。美。一作甘。简按此盖本于老子。千金。亦作甘。

其民故曰朴 新校正云。曰。作日。为是。又唐人日曰二字。同一书法。详见于顾炎武金石文本记。

嗜欲 甲乙。嗜。作色。

愚智贤不肖 灵本藏篇云。无愚智贤不肖。无以相倚也。

故合于道 新校正云。全元起。作合于道数。千金同。

人年老 卫气失常篇。人年五十以上为老。曲礼。说文。并云。七十曰老。

天数然也 吴云。天畀之数。汪云。天癸之数也。

女子七岁 褚氏云。男子为阳。阳中必有阴。阴之中数八。故一八而阳精升。二八而阳精溢。女子为阴。阴中必有阳。阳之中数七。故一七而阴血升。二七而阴血溢。阳精阴血。皆饮食五谷之实秀也。

天癸 张云。天癸者。天一之气也。诸家俱即以精血为解。然详玩本篇。谓女子二七天癸至。月事以时下。男子二八天癸至。精气溢泻。是皆天癸在先。而后精血继之。分明先至后至。各有其义。焉得谓天癸即精血。精血即天癸。本末混淆。殊失之矣。夫癸者。天之水干名也。故天癸者。言天一之阴气耳。气化为水。

因名天癸。其在人身。是谓元阴。亦曰元气。人之未生。则此气蕴于父母。是为先天之元气。第气之初生。真阴甚微。及其既盛。精血乃王。故女必二七。男必二八。而后天癸至。天癸既至。在女子则月事以时下。在男子则精气溢泻。盖必阴气足。而后精血化耳。阴气阴精。譬之云雨。云者。阴精之气也。雨者。阴气之精也。

未有云雾不布。而雨雪至者。亦未有云雾不浓。而雨雪足者。然则精生于气。而天癸者。其即天一之气乎。可无疑矣。质疑录云。天癸者。天一所生之真水。在人身。是谓元阴云云。简按甲乙作天水。吴氏诸证辨疑。妇人调经论云。天癸者。天一生水也。当确张说耳。管子云。人水也。男女精气合。而水流形。家语云。男子八月而生齿。八岁而龀。二八十六岁而化。女子七月生齿。七岁而龀。二七十四而化。(又见大戴礼。)韩诗外传云。男子八岁而龆。十六而精化小通。女子七岁而龀。十四而精化小通。

(通雅云。小通。言人道也。)亦可以互证焉。又按王注。任冲流通。经血渐盈。应时而下。天真之气降。与之从事。故云天癸也。此似指为月事。马氏因讥之。然应象大论。调此二者。王注。调。谓顺天癸性。而治身之血气也。知其意亦似与张意略符焉。(马氏直为阴精。张氏已辨其误。志聪高氏并云。天癸。天一所生之癸水也。乃全本于张注。薛氏原旨云。天癸者。非精非血。乃天一之真。故男子亦称天癸。亦复同。)

太冲脉 新校正云。太素。甲乙。作伏冲。简按冲脉起于胞。上循脊里。为经络之海。伏冲之名。盖因此欤。阴阳离合论王注。太冲者。肾脉与冲脉合而盛大。故曰太冲。

月事 济人论云。灵秘曰。女子自生日起。至五千四十八日。而天癸至。由是身中血脉周流。如地之水脉浸润。乃一月一经。外应潮候。(出月令广义每月令。按五千四十八日。约十三年半。)

真牙 简按真。与 通。仪礼既夕礼。右 左 。疏云。 。谓牙两畔最长者也。释文。 。丁千反。

后魏书徐之才传。武成生 牙。之才拜贺曰。此是智牙。生智牙者。聪明长寿。

丈夫 大戴礼。丈者长也。夫者扶也。言长制万物者也。王充论衡云。人形一丈。正形也。名男子为丈夫。又云。不满丈者。失其正也。

六八阳气衰竭于上 张云。阳气。亦三阳气也。甲乙无竭字。并似是。

颁白 马云。颁。斑同。简按孟子。颁白者。赵岐注。颁。斑也。头半白斑斑者也。

形体皆极 东京赋。马足未极。薛注。极。尽也。

受五脏六腑之精 简按此正与主不明则十二官危。十一脏取决于胆。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也。文法同。

乃能泻 白虎通云。肾之为言。泻也。以窍泻也。

筋骨解堕 马云。懈惰同。简按甲乙作懈惰。礼月令。季秋之月行春令。则暖风来至。民气解惰。

译“醉酒后进入内室”,《汉书·艺文志》说。所谓房中之事。是情感和性欲的极致。也是最高深道理的边际。因此圣王制定外在的娱乐制度。用来约束内在的情欲。并为此规定礼节和制度。《说文解字》中说。“房”字。指位于正室旁边的房间。“因而耗散了自己的真气”,新校正本引用《甲乙经》说。“耗”字。有的版本写作“好”。看来应当是“耗”字。如今《甲乙经》写作“耗”。“不知道保持充盈”,范蠡说。保持充盈要顺应天道。《荀子·宥坐篇》中。子路说。保持充盈有方法吗?“上古圣人教导百姓时,都对他们说……”潘之恒、黄海说。(原文此处有残缺或错置。) “皆谓之”三个字。句法非常精妙。前人的注释大多没有解释清楚。我认为“谓之”是说。就是把话告诉他们。把话告诉他们。具体说是什么呢?就是下面的八个字。意思是圣人的教导不挑选对象。而是都告诉他们,要避开虚邪贼风,并且要顺应其发生的时令。只要通晓文章大意的人自然会理解这一点。不必让普通人都能辨析其中的道理。“时”字。就是指八节、八风发生的时令。这种注解是正确的。简按:根据潘氏的这一说法。不必依据全元起本和《太素》。也不必改动原文的字句。这样自然就能贯通理解。恬静、虚无。老子说:以恬淡为上。庄子说:恬淡就是无为。《淮南子》说:安静寂寞而恬淡,这是用来修养心性的。心情和悦,清静无为,这是用来培养德行的。李善在《洞箫赋》的注释中说。《广雅》说:“恬”,就是安静。《说文》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 就是安适。又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 就是安适。大概“澹”和“淡”可以通用。“以自己的食物为美味。”新校正说:另一本书作:“美”。有一本作“甘”。简按:这大概出自《老子》。《千金方》也作“甘”。同样作“甘”。“其民故曰朴。”新校正说:“曰”,作“日”。这样才是对的。此外,唐人的“日”“曰”二字,书写方式相同。详见顾炎武《金石文字记》。“嗜欲”,《甲乙经》作:“嗜”,作“色”。“愚智贤不肖”,《灵枢·本藏篇》说:无论愚昧或聪明、贤能或不肖,都没有什么可以彼此依凭的。所以合于道。新校正说:全元起本,作“合于道数”。《千金方》也相同。“人年老”,见《卫气失常篇》。人到了五十岁以上,就称为老。《曲礼》、《说文》都说:七十岁称为老。“这是天数所决定的。”吴氏说:这是上天赋予人的定数。汪氏说:这是天癸的规律。“女子七岁”,褚氏说:男子属阳。阳中必然包含阴。阴的数是八。所以男子到了一个八年,阳精就开始上升。到了两个八年,阳精就充满而外溢。女子属阴。阴中必然包含阳。阳的数是七。所以女子到了一个七年,阴血就开始上升。到了两个七年,阴血就充满而外溢。阳精和阴血,都是饮食五谷所化生的精华。“天癸”,张氏说:所谓天癸,就是天一之气。各家都直接把它解释为精血。但是仔细研读本篇,其中说女子到了两个七年,天癸就来了,月经便按时来潮。男子到了两个八年,天癸就来了,精气便充满并排泄。可见都是先有天癸,然后精血才随之产生。先来还是后来,各自都有明确的含义。怎么能说天癸就是精血,精血就是天癸呢?这样就把本末混淆了,实在是大错特错。“癸”这个字,是天之水的干名。所以所谓天癸,是说天一的阴气罢了。这种气化为水,因此称为天癸。在人的身体中,它称为元阴,也称为元气。人在尚未出生时,这种气蕴藏在父母体内,这就是先天的元气。只是这种气刚开始生成时,真阴还十分微弱。等到它已经旺盛,精血才会充盛。所以女子一定要到两个七年,男子一定要到两个八年,然后天癸才会到来。天癸既然到来,对女子来说,月经就会按时来潮;对男子来说,精气就会充满并排泄。这是因为必须先有充足的阴气,精血才能化生。阴气和阴精,可以用云雨来比喻。云,是阴精所化的气。雨,是阴气所化的精。从来没有云雾尚未形成,雨雪却已经降下来的情况;也从来没有云雾还不浓厚,雨雪却已经充足的情况。由此可见,精是由气所生的,而天癸则是…… 这就是天一之气吧。应当没有疑问了。《质疑录》说:天癸,是天一所生的真水,存在于人体之中,这就是所谓的元阴,等等。简按:《甲乙经》作“天水”。吴氏《诸证辨疑》《妇人调经论》说:天癸,就是天一所生的水。应当以张氏的说法为确切。《管子》说:人是由水构成的。男女的精气相合,水便流动而形成形体。《孔子家语》说:男子八个月时长出乳牙,八岁时换牙,十六岁时精气发生变化。女子七个月时长出乳牙,七岁时换牙,十四岁时精气发生变化。(又见《大戴礼记》。) 《韩诗外传》说:男子八岁时换牙,十六岁时精气发生变化,生殖功能开始通畅。女子七岁时换牙,十四岁时精气发生变化,生殖功能开始通畅。(《通雅》说:“小通”,是说人的生殖之道。) 这些说法也可以相互印证。又考察王冰的注释:任脉、冲脉流通,月经之血逐渐充盈,按时向下排出;天真的精气下降,并与月经之血共同发挥作用,所以称为天癸。这似乎是把天癸指作月经。马氏因此讥评王氏。然而《应象大论》说:调和这两者。王冰注释说:“调”,是指顺应天癸的性质,从而调治身体的血气。了解他的意思,也似乎与张氏的意思大致相合。(马氏径直把天癸解释为阴精,张氏已经辨明这种说法的错误。志聪、高氏都说:天癸,是天一所生的癸水,完全依据张氏的注释。薛氏《原旨》说:天癸,既不是精,也不是血,而是天一所生的真水。所以男子也称为天癸。其含义也是一样的。) “太冲脉”,《新校正》说:《太素》和《甲乙经》作“伏冲”。简按:冲脉起始于胞宫,向上沿着脊柱内部运行,是经络之海。称为“伏冲”,大概就是由此而来吧。《阴阳离合论》中王冰注释说:“太冲”,是肾脉与冲脉相合而变得盛大,所以称为“太冲”。“月事”,《济人论》说:《灵秘》说:女子从出生那天起,到五千四十八天为止。天癸便到来。从此,体内的血脉周流运行,如同大地中的水脉浸润流行,于是每月来一次月经,在体外与潮汐的时令相应。(出自《月令广义》各月令。按五千四十八天计算。约合十三年半。) “真牙”。简按:“真”,与“通”相通。《仪礼·既夕礼》右、左[原文疑有缺字]。疏文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含义]指牙齿两旁最长的牙。《释文》[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含义]反切为“丁千反”。《后魏书·徐之才传》记载武成帝生出[原文缺字]牙,徐之才拜贺说:这是智慧之牙。生有智慧之牙的人,聪明而且长寿。“丈夫”,《大戴礼记》说:“丈”是长大的意思,“夫”是扶持的意思,是说成年男子能够长大成人并统制万物。王充《论衡》说:人的形体长一丈,才算形体端正,因此把男子称为丈夫。又说:身高不满一丈的人,就是失去了正常形体。六八,即四十八岁时,阳气在上部衰竭。张氏说:“阳气” 也就是三阳之气。《甲乙经》没有“竭”字。这种写法似乎是对的。“颁白”,马氏说:“颁”字。与“斑”字相同。简要按语:依据《孟子》。“颁白”一词。这是赵岐的注释。“颁”字。就是斑白的意思。指头发一半已经斑白的样子。形体都达到极限,见《东京赋》。马足还没有达到极限。这是薛氏的注释。“极”字。就是尽头、极限的意思。接受五脏六腑的精气。简要按语:这正与“主不明则十二官危”相对应。全身十一脏的功能,都取决于胆。心是五脏六腑的最高主宰。这里的文法相同。这样才能泻下。《白虎通》中说。“肾”这个名称的含义是。泻出的意思。是说通过孔窍排泄。筋骨松弛、肢体懈怠。马氏说。“懈惰”与此相同。简要按语:《甲乙经》作“懈惰”。《礼记·月令》中说。晚秋这个月份如果施行春季的政令。就会有温暖的风吹来。百姓的精神和身体便会懈怠。

不过尽八八 马云。此言年老而有子者。王注以为所生之男女。其寿止于八八七七之数者。非。韩氏医通云。男八岁至六十四。女七岁至四十九。即大衍自然之数。简按阳主进。阴主退。天道之常理。盖大衍之数。五十有五。加九之阳数。则为六十四。乃进之极也。减六之阴数。则为四十九。乃退之极也。故男女真阴。

至于此而尽矣。亦天地之常数也。

真人 说文。真。仙人变形而登天也。从匕目 八。所以乘载之。徐锴曰。真者。仙也。化也。匕者。

化也。反人为匕。从目。卤莽不能识。 。隐也。八。乘风云也。庄子云。真人。伏戏黄帝不得友。淮南子云。

真人者。性合于道。能登假于道。精神反于至真。是谓真人。

提挈天地 淮南子。提挈天地。而委万物。高诱注。一手曰提。挈。举也。

至人 庄子云。不离于真。谓之至人。又云。至人无已。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文子云。天地之间。

有二十五人也。上五。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圣人。次五。有德人贤人智人善人辨人云云。

淳德 张云。淳。浓也。简按思玄赋。何道真之淳纯。注。不浇曰淳。

八远之外 淮南地形训云。九州之外。乃有八 。亦方千里。八 之外。乃有八 。亦方千里。注。

。犹远也。

被服章 高云。服。衣也。章。冠也。张云。五服五章。尊德之服。皋陶谟曰。天命有德。五服五章哉。简按孔安国注云。五服。天子诸侯卿大夫士之服也。尊卑彩章各异。高注。以章为章甫(殷冠)之义。误也。此三字。新校正为衍文。当然耳。

举不欲观于俗 观。古玩切。高云。其举动也。不欲观于习俗。是也。

以恬愉为务 淮南子云。恬愉无矜。注。恬愉。无所好憎也。

辨列星辰 书尧典。历象星辰。注。辰。日月所交会之地也。左传昭七年。日月之会。是谓辰。王注非是。

逆从阴阳 张云。阳主生。阴主死。阳主长。阴主消。阳主升。阴主降。故贤人逆从之。王注近迂。

将从上古 张云。将。随也。简按汉书郊祀歌。九夷宾将。

卷一

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

高删大论二字。云。君臣问答。互相发明。则曰论。无君臣之问答。则曰篇。余皆仿此。吴云。此篇。言顺于四时之气。调摄精神。亦上医治未病也。简按司马迁云。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地之大经也。弗顺则无以为纪纲。故四时之大顺不可失。宋姜锐着养生月录一卷。采本篇首一段文。附逐月服饵药方。尊生者宜识之。

发陈 发散陈敷之义。张训陈为故。然据下蕃秀容平等。则以气象而言。王注为是。

万物以荣 尔雅。木谓之华。草谓之荣。

广步于庭 志云。广。宽也。缓也。简按仓公曰。车步广志。以适骨肉血脉。巢源。作阔步于庭。

被发 庄子云。老聃新沐。方将被发而干。史记。箕子披发阳狂。

春气之应 吴云。天道发生。人事应。故曰应。

夏为寒变 志云。木伤而不能生火。故于夏月火令之时。反变而为寒病。简按巢源。作夏变为寒。

华英 张云。言神气也。

秋为 疟 张云。心属火。王于夏。夏失所养。故伤心。心伤则暑气乘之。至秋而金气收敛。暑邪内郁。于是阴欲入而阳拒之。故为寒。火欲出而阴束之。故为热。金火相争。故寒热往来。而为 疟。简按 疟。

即疟耳。详见于疟论。

冬至重病 简按据前后文例。四字恐剩文。

容平 志云。容。盛也。万物皆盛实。而平定也。简按容。盛也。见说文。即盛受之义。非盛实之谓。王马张并为容状之容。乃与发陈蕃秀闭藏自异旨。圣济经注云。容而不迫。平而不偏。是谓容平。此说似是。五常政大论。以金平气为审平。说苑曰。秋者天之平。

与鸡俱兴 志云。鸡鸣早而出埘晏。与鸡俱兴。与春夏之早起少迟。所以养秋收之气也。

冬为飧泄 张云。肺伤则肾水失其所生。故当冬令。而为肾虚飧泄。简按飧。本作餐。又作 。说文。

餐。吞也。玉篇。飧。水和饭也。释名。飧。散也。投水于中自解散也。列子说符注。 。水浇饭也。盖水谷杂下。犹水和饭。故云飧泄也。

若伏若匪 宋本。匪。作匿。无今详以下七字注。简按匿得押韵。

春为痿厥 吴云。肾气既伤。春木为水之子。无以受气。故为痿厥。痿者。肝木主筋。筋失其养。

而手足痿弱也。厥。无阳逆冷也。

清净光明者也 净。马本张本作静。李云。当作静。简按天气清净以下。至未央绝灭。王注为言天以例人。马吴张并同。特志聪云。上节论顺四时之气。而调养其神。然四时顺序。先由天气之和。如天地不和。

则四时之气。亦不正矣。故以下复论天地之气焉。今考经文。王注虽取义深奥。却似混淆不明。当以志聪说为得焉。

云雾不精 诗疏云。有云则无露。无云乃有露。尔雅云。天气下地气不应曰 。地气发天不应曰雾。

精。晴同。史天官书。天精而景星见。注。精。即晴。汉书京房传。阴雾不精。高云。精。犹极也。未详何义。

译不会超过八八之数。马氏说。这里说的是年老而仍有子女的人。王注认为,这是指所生的男女。认为他们的寿命只止于八八、七七的数目。这种解释不对。《韩氏医通》中说。男子从八岁开始,到六十四岁为止。女子从七岁开始,到四十九岁为止。这就是大衍的自然数理。简要按语:阳气主进。阴气主退。这是天地运行的通常规律。大衍之数。是五十有五。再加上九这个阳数。就成为六十四。这是阳气进展的极限。减去六这个阴数。就成为四十九。这是阴气退减的极限。所以男女的真阴。到了这个年龄便耗尽了。这也是天地运行的常数。“真人”一词,见《说文解字》。“真”字。指仙人改变形体而升入天界。字形由“匕”“目”和“八”组成。“八”表示用来承载。徐锴说。所谓“真”。就是仙人的意思。也有变化、化生的意思。“匕”表示。变化、化生的意思。把“人”字倒写就成为“匕”。字形从“目”部。字形潦草,无法辨认。【原文仅存句号,内容缺失。】【原文疑有缺字;现存文字为“隐也”,意为隐藏。】“八”字。表示乘驾风云。《庄子》中说。真人。即使伏羲和黄帝,也不能与他交友。《淮南子》中说。所谓真人。他的本性与道相合。能够登临并通达大道。精神又返归最高的真境。这样的人称为真人。“提挈天地”一语见《淮南子》。提挈、统摄天地。并把万物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高诱注释说。用一只手拿叫作“提”。“挈”字。就是举起的意思。“至人”一词,见《庄子》。不离开真实之道。这样的人称为至人。《庄子》又说。至人没有私我。神人不以建立功业为意。圣人不追求声名。《文子》中说。天地之间。有二十五类人。最高的一等五类。有神人、真人、道人、至人、圣人。其次的一等五类。有德人、贤人、智人、善人、辨人,等等。“淳德”一词,张氏说。“淳”字。就是深厚、浓厚的意思。简要按语:《思玄赋》中说。为什么道的本性这样淳厚纯正。注释说。没有掺杂、没有浇薄叫作“淳”。“八远之外”一语,见《淮南子·地形训》。九州以外。还有八个【原文缺字】。每个地方也是方圆千里。八个【原文缺字】以外。又还有八个【原文缺字】。每个地方也是方圆千里。注释说。【原文首字缺失】仍然是远方的意思。“被服章”,高氏说。“服”字。就是衣服的意思。“章”字。就是冠帽的意思。张氏说。五种等级的服饰有五种纹饰。这是用服饰来尊崇有德之人的意思。《皋陶谟》说。上天任命有德之人。五种服饰有五种纹饰啊。简按:孔安国注说。五服。指天子、诸侯、卿、大夫、士所穿的服饰。尊卑不同,服饰上的彩色纹章也各不相同。高氏注。把“章”解释为“章甫”(殷代的冠)的意思。这是错误的。这三个字。新校正认为是衍文。这是理所当然的。举止不愿受世俗风气的影响。“观”字。反切为“古玩切”。高氏说。指他的举止行为。不愿受世俗习惯的影响。就是这个意思。把安闲愉悦作为要务。《淮南子》说。安闲愉悦而不自矜自夸。注说。所谓恬愉。就是没有特别喜爱或憎恶的事物。辨别排列星辰。《尚书·尧典》说。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注说。“辰”字。指日月运行相交会的地方。《左传·昭公七年》说。日月交会。就叫作辰。王冰的注释不正确。违逆或顺从阴阳之道。张氏说。阳主宰生发。阴主宰死亡。阳主宰生长。阴主宰消减。阳主宰上升。阴主宰下降。所以贤人能够顺应或反向利用阴阳的变化。王冰的注释近于迂曲。将从上古以来的道理。张氏说。“将”字。就是随从的意思。简按:《汉书·郊祀歌》。九夷来宾并相随从。卷一。《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高氏删去了“大论”两个字。他说。有君臣之间问答的内容。彼此相互阐发说明。就称为“论”。没有君臣之间的问答。就称为“篇”。其余各篇都依照这个例子。吴氏说。本篇。讲的是顺应四时之气。调养精神。这也是高明的医生在疾病尚未发生时进行防治。简按:司马迁说。春天生发,夏天生长,秋天收获,冬天收藏。这是天地运行的根本道理。如果不顺应它,就无法建立正常的纲纪。所以,四时运行的重大规律不能违背。宋代姜锐著有《养生月录》一卷。其中摘取了本篇开头的一段文字。并附有按月份分别服食药物的方剂。注重养生的人应当了解这部书。“发陈”,是发散陈旧之物、使其敷布的意思。张氏把“陈”训释为旧。但根据下文所说的“蕃秀”“容平”等词。这里应当是从气候物候的现象来讲的。王冰的注释是正确的。万物都以荣盛为表现。《尔雅》说。树木开花称为“华”。草木茂盛称为“荣”。在庭院中放宽步子缓缓行走。志氏说。“广”字。是宽的意思。也是缓慢的意思。简按:仓公说。乘车或步行都要放宽心志。这样可以使骨肉和血脉得到调适。巢源。写作“在庭院中阔步行走”。披散头发。《庄子》说。老聃刚洗完头。正要披散头发让它干。《史记》。箕子披散头发,装作疯狂。这是春气在人身上的应和。吴氏说。天道使万物发生。人的活动也与之相应。所以称为“应”。到了夏天就发生寒性病变。志氏说。木气受损,因而不能生火。所以在夏季火气当令的时候。反而会发生变化而成为寒病。简按:巢源。写作“夏季变化而成为寒病”。华英。张氏说。指的是神气。秋天就发生疟疾。张氏说。心属于火。心气在夏季当令。夏季没有得到应有的滋养。所以心脏受到损伤。心受伤后,暑邪就会乘虚侵入。到了秋天,金气收敛。暑邪郁积在体内。于是阴气想要进入,阳气却阻拒它。所以形成寒象。火气想要外出,阴气却束缚它。所以形成热象。金与火相互争胜。所以寒热交替往来。于是形成疟疾。简按:“疟”。就是疟疾。详见《疟论》。冬至时病情加重。简按:根据前后文的句例。这四个字恐怕是多余的文字。“容平”。志聪说:“容”,是充盛的意思。万物都充盛而结实,同时处于平定状态。简按:“容”,就是充盛的意思,见《说文解字》。即盛大而能承受的意思。并不是充盛结实的意思。王冰、马莳、张介宾都解释为容貌、形状的“容”。这样便与“发陈”“蕃秀”“闭藏”所表达的旨意不同。《圣济经》的注释说:容纳而不迫促,平和而不偏颇,这就叫作“容平”。这种说法似乎是对的。《五常政大论》。把金气平和的状态称为“审平”。《说苑》说:秋天是天地之间平和的时令。“与鸡俱兴”。志聪说:鸡叫得早,但离开鸡窝较晚。所谓“与鸡俱兴”,是说起床比春夏早起稍晚一些,这是为了调养秋季收敛之气。冬季会发生飧泄。张介宾说:肺受到损伤,肾水便失去肺金所生之源。所以到了冬季,就会发生肾虚所致的飧泄。简按:“飧”,本来写作“餐”。又写作〔字缺〕。《说文解字》说:“餐”,就是吞食。《玉篇》说:“飧”,是用水和饭调成的食物。《释名》说:“飧”,就是散开的意思。因为把水放入其中,饭就自行散开。《列子·说符》的注释说:〔原文缺字〕。就是用水浇饭。大概是水和谷物混杂着一起排下,如同水和饭混合在一起,所以称为“飧泄”。“若伏若匪”,宋本作“若伏若匿”。“匪”,作“匿”。没有“今详以下”这七个字的注文。简按:“匿”字能够押韵。春季会发生痿厥。吴昆说:肾气已经受到损伤,春季的木气是水气所生之子,没有水气可以承受,所以会发生痿厥。所谓“痿”,肝木主管筋,筋失去濡养,于是手足痿弱无力。所谓“厥”,是阳气不能通达而四肢逆冷。“清净光明者也”。“净”字,马本、张本作“静”。李中梓说:这里应当作“静”。简按:从“天气清净”以下,直到“未央绝灭”,王冰注认为,这是借天的情形来说明人的情形。马莳、吴昆、张介宾的看法都相同。只有志聪说:上一节讨论的是顺应四时之气,并调养人的精神。然而四时的正常运行,首先要由天气调和开始。如果天地之气不和,那么四时之气,也就不会正常。所以以下又论述天地之气。现在考察经文,王冰的注释虽然取义深奥,却似乎使文义混杂而不清楚。应当以志聪的说法为正确。“云雾不精”。《诗经》的疏解说:有云就没有露,没有云才会有露。《尔雅》说:天气下降、地气不能相应而形成的现象叫〔字缺〕;地气上发、天气不能相应而形成的现象叫雾。“精”,与“晴”相同。《史记·天官书》说:天气晴朗,景星就会出现。注释说:“精”,就是晴朗。《汉书·京房传》说:阴暗多雾而不晴。高诱说:“精”,与“极”相同。但还不清楚这里是什么意思。

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 王吴志高并以表下为句。马张李则以命下为句。吴云。阴阳二气。贵乎交通。若交通之气。不能表扬于外。则万物之命。无所施受。无所施受。则名木先应而多死。张云。独阳不生。

独阴不成。若上下不交。则阴阳乖。而生道息。不能表见于万物之命。故生化不施。简按吴说似是。故。固同。

菀 张云。菀。郁同。马云。 。稿同。简按诗小弁。菀彼柳斯。释文。菀音郁。志云。菀。茂木也。 。禾秆也。误。

未央绝灭 张云。央。中半也。阴阳既失其和。则贼风豪雨。数为残害。天地四时。不保其常。是皆与道相违。故凡禀化生气数者。皆不得其半。而绝灭矣。简按诗小雅。夜未央。注。夜未半也。王训央为久。

未见所出。

身无奇病 吴云。谓无寒变 疟飧泄痿厥之类也。马云。本经。有奇病论。大奇病论。○简按自天气者清净。至生气不竭。一百二十四字。与四气调神之义不相干。且文意不顺承。疑佗篇错简也。

心气内洞 马云。内洞者。空而无气也。灵五味论。有辛走气。多食之令人洞心。正与内洞之义相似。

简按外台引删繁论。载本篇文。作内消。

肺气焦满 张云。肺热叶焦。为胀满也。简按盖谓肺胀喘满等证。王云。焦。谓上焦。误也。

独沉 甲乙。作浊沉。新校正云。太素。作沉浊。简按据上文焦满。甲乙为是。吴云。肾气独沉。令人膝 重。是也。滑云。沉痼而病也。

太阴不收少阴不藏 简按以太阳少阳例推之。此以时令而言之。乃太阴少阴。疑是互误。灵阴阳系日月云。心为阳中之太阳。肺为阳中之少阴。肝为阴中之少阳。脾为阴中之至阴。肾为阴中之太阴。春秋繁露云。

春者少阳之选也。夏者太阳之选也。秋者少阴之选也。冬者太阴之选也。

春夏养阳秋冬养阴 高云。夫四时之太少阴阳者。乃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使少阳之气生。太阳之气长。秋冬养阴。使太阴之气收。少阴之气藏。养阳养阴。以从其根。简按高氏此解。贯通前章。

尤为切当。王注诸家。及朱彦修说。并似失章旨焉。千金脾劳门云。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顺其根本矣。肝心为阳。脾肺肾为阴。逆其根则伐其本云云。与高意符焉。神仙传。魏武帝问养生大略。封君达对曰。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顺其根。以契造化之妙。全本此篇。

浮沉生长之门 马云。言生长则概收藏。滑云。浮沉。

犹出入也。

苛疾 礼记。疾痛苛痒。郑注。苛。疥也。管子。常之巫审于死生。能去苛病。注。烦苛之病。杨慎云。苛。小草也。(出说文)今但知为苛刻之苛。盖苛疾。烦苛之小疾。王云。苛者。重也。张云。苛。虐也。皆为苛罚苛政之苛。吴云。 同。尤非也。

愚者佩之 李冶古今 云。王注。圣人心合于道。故勤而行之。愚者性守于迷。故佩服而已。冰说非也。佩。背也。古字通用。果能佩服于道。是亦圣人之徒也。安得谓之愚哉。滑云。佩。当作悖。吴云。佩。

与悖同。古通用。简按古今 之说是。

不治已病治未病 灵逆顺篇。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七十七难。金匮要略首篇。甲乙经五脏变篇。皆可参考。

铸兵 宋本。兵。作锥。志高亦同。并误也。

卷一

生气通天论篇第三

夫自古通天者 王注六节脏象云。通天者。谓元气。即天真也。然形假地生。命惟天赋。故奉生之气。

通系于天。禀于阴阳。而为根本也。宝命全角论曰。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四气调神大论曰。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此其义也。简按此解颇明备。

生之本本于阴阳 志云。凡人有生。受气于天。故通乎天者。乃所生之本。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

故生之本本乎阴阳也。简按吴以生字接上句。未稳贴。

六合 高诱注淮南云。孟春与孟秋为合。仲春与仲秋为合。季春与季秋为合。孟夏与孟冬为合。仲夏与仲冬为合。季夏与季冬为合。故曰六合。一曰。四方上下为六合。

九州 淮南坠形训云。神农大九州。桂州迎州神州等是也。至黄帝以来。德不及远。惟于神州之内。

分为九州。王注所载九州。见书禹贡。

十二节 志云。骨节也。两手两足。各三大节。简按王注为十二经。非也。春秋繁露云。天数之微。

莫若于人。人之身有四肢。每肢有三节。三四十二。十二节相待。而形体立矣。天有四时。每一时有三月。三四十二。十二月相受。而岁数终矣。六节脏象论。无五脏十二节五字。此节之义。当考灵邪客篇。淮南天文训。

其气三 高云。凡人之生。各具五行。故其生五。五行之理。通贯三才。故其气三。简按六节脏象论云。故其生五。其气三。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此其气三。成三才。则高注难从。而王马吴并云。

天气地气运气。张则云。三阴三阳。俱未允焉。太平经云。元气有三名。太阳太阴中和。出后汉书襄楷传注。

译阴阳二气不能交通,不能显现万物的生命活动,所以不能施布。马莳、张介宾、李中梓则把句子断在“命”字之下。吴昆说:阴阳两种气,贵在能够相互交通。如果相互交通的气,不能向外宣发。那么万物的生命就会受到影响。没有可以施加和接受的作用。没有可以施加和接受的作用。那么名贵的大树会最先受到影响,并且大量枯死。张氏说。只有阳气不能使万物生长。只有阴气不能使万物成形。如果上下不能相互交通。阴阳就会失调。万物生长的规律也就停止了。不能在万物的生命中表现出来。所以生长化育的作用不能施行。简按:吴氏的解释似乎是对的。所以。“固”字与此相同。“菀”字,张氏说。菀。与“郁”字相同。马氏说。〔原文缺字或标点有误〕 与“稿”字相同。简按:《诗经·小雅》。“菀彼柳斯”。《释文》说。“菀”读作“郁”。志氏说。菀。指树木茂盛。〔原文缺字或标点有误〕 指禾本科植物的秆。这是错误的。“未央绝灭”,张氏说。央。指中间的一半。阴阳既已失去调和。那么异常的风和暴雨。就会屡屡造成伤害。天地和四时的运行。不能保持原有的规律。这些都与自然规律相违背。所以,凡是承受天地化育、依靠生气而生的万物。都不能得到完整的一半。就会中途灭绝。简按:《诗经·小雅》。“夜未央”。注释说。夜晚还没有过半。王氏解释“央”为长久。没有看到这种解释的出处。身体没有异常疾病,吴氏说。是说没有寒邪所致的病变,以及疟疾、食物不化而泄泻、痿证、厥证之类的疾病。马氏说。《本经》。有《奇病论》。有《大奇病论》。○简按:从“天气者清净”。到“生气不竭”。共一百二十四字。与《四气调神大论》的主旨没有关系。而且文章意思也承接得不顺。怀疑这是另一篇文章的错简。“心气内洞”,马氏说。所谓“内洞”。就是内部空虚而没有气。《灵枢·五味论》。其中说,辛味会使气外泄。辛味吃得过多会使人心中空虚。这正与“内洞”的含义相近。简按:《外台》引用《删繁论》。其中记载了本篇的文字。作“内消”。“肺气焦满”,张氏说。肺部有热,肺叶就会枯焦。“焦满”是指胀满。简按:大概是说肺胀、喘息、胸腹胀满等证候。王氏说。“焦”。是指上焦。这是错误的。“独沉”,《甲乙经》作“浊沉”。写作“浊沉”。新校正说。《太素》。写作“沉浊”。简按:根据上文“焦满”。《甲乙经》的文字是正确的。吴氏说。肾气独自下沉。会使人的膝部沉重。就是这个意思。滑氏说。这是由于病邪沉积日久而发病。“太阴不收,少阴不藏”。简按:按照上文“太阳、少阳”的例子推断。这里是从时令方面来说的。应当是“太阴、少阴”。怀疑这里是两处文字互相错置。《灵枢·阴阳系日月》说。心是阳中之太阳。肺是阳中之少阴。肝是阴中之少阳。脾是阴中之至阴。肾是阴中之太阴。《春秋繁露》说。春季是少阳之气最为显著的时令。夏季是太阳之气最为显著的时令。秋季是少阴之气最为显著的时令。冬季是太阴之气最为显著的时令。“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高氏说。四时中的太阴、少阴、太阳、少阳。是万物生长的根本。所以圣人在春夏调养阳气。使少阳之气得以生发。使太阳之气得以旺盛。在秋冬调养阴气。使太阴之气得以收敛。使少阴之气得以潜藏。调养阳气和阴气。是为了顺应它们的根本规律。简按:高氏的这种解释。贯通了前一章的意思。尤其恰当。王冰的注释以及诸家的说法 还有朱彦修的说法,似乎都偏离了篇章的主旨。《千金方·脾劳门》中说:春夏时节要调养阳气,秋冬时节要调养阴气,这样就能顺应阴阳的根本规律。肝、心属于阳,脾、肺、肾属于阴。违背它的根本规律,就会损伤根本,等等。这与高氏的意思相符。《神仙传》中说:魏武帝问养生的大概原则。封君达回答说:圣人在春夏调养阳气,在秋冬调养阴气,以顺应阴阳的根本,从而与天地造化的奥妙相合。完全取法于本篇。“浮沉生长之门”,马氏说:说到生长,也就概括了收藏。滑氏说:浮沉 就像出入一样。“苛疾”,见《礼记》。原文说:“疾病疼痛,烦苛瘙痒。” 郑玄注说:苛,是疥疮。《管子》中说:常氏的巫医明察人的死生,能够除去烦苛之病。注释说:烦苛之病。杨慎说:苛,是小草的名称。(见《说文解字》)如今人们只知道它是“苛刻”的“苛”。大概“苛疾”就是 烦苛而轻微的疾病。王氏说:苛,是沉重的意思。张氏说:苛,是暴虐的意思。这些解释都把它理解成“苛罚”“苛政”的“苛”。吴氏说:与此相同。尤其不对。“愚者佩之”,李冶《古今》说:王冰注说:圣人的心与道相合,所以勤勉地实行它。愚人的本性困守于迷惑,所以只能把它佩带在身上而已。王冰的解释不对。“佩”,是“背”的意思。这是古代通用的字。如果真能遵循并奉行大道,那也就是圣人的门徒了。怎么能说他是愚人呢?滑氏说:“佩”字 应当作“悖”字。吴氏说:“佩”字 与“悖”字相同。古代可以通用。简氏按:古今两家的说法是对的。“不治已病,治未病”,见《灵枢·逆顺篇》。高明的医生治疗尚未发生的疾病,而不是等到疾病已经发生才治疗。《难经》第七十七难 以及《金匮要略》首篇 和《甲乙经·五脏变篇》都可以作为参考。“铸兵”,宋本作:“兵”字 作“锥”字。志高本也这样写。两者都是错误的。卷一 《生气通天论》第三篇 “夫自古通天者”,王冰在《六节脏象论》中注说:所谓“通天”,指的是元气,也就是天真之气。不过,人的形体要借助大地才能生成,人的生命却只有上天才能赋予。所以,维持生命的元气 从根本上都与上天相通,禀受于阴阳,并以此作为生命的根本。《宝命全形论》说:人的生命产生于大地,生命的命运系悬于上天。天地之气相互结合,就称之为人。《四气调神大论》说:阴阳和四时,是万物产生、发展、收藏和终结的始终规律,也是生命和死亡的根本。这就是其中的意义。简氏按:这个解释相当明白而完备。“生命的根本根源于阴阳”,志氏说:凡是有生命的人,都是从上天禀受元气。所以,能够与上天相通的因素,就是生命产生的根本。上天凭借阴阳和五行,化生出万物。所以,生命的根本源于阴阳。简氏按:吴氏把“生”字接在上一句,不太妥帖。“六合”,高诱在注释《淮南子》时说:孟春与孟秋相合,仲春与仲秋相合。季春和季秋相合。孟夏和孟冬相合。仲夏和仲冬相合。季夏和季冬相合。所以称为六合。另一种说法是:四方和上下合称六合。关于九州,《淮南子·坠形训》说:神农时划分为大九州。桂州、迎州、神州等就是其中的州。到了黄帝以来,由于德化不能远及,只在神州之内,划分为九州。王冰注文中所记载的九州,见于《尚书·禹贡》。关于十二节,《志》说:指骨骼的关节。两手和两足,每一肢各有三个大关节。我简要考察认为,王冰注释说是十二经,不对。《春秋繁露》说:天道之数的精微之处,没有什么比人的身体更能体现。人的身体有四肢,每一肢有三个关节。三乘四为十二,十二个关节彼此配合,人的形体便由此建立起来。天有四时,每一时有三个月。三乘四为十二,十二个月相互承接,一年的节律便由此完成。《六节脏象论》。其中没有“五脏十二节”这五个字。这一节的含义,应当考察《灵枢·邪客篇》。《淮南子·天文训》。关于“其气三”,高诱说:凡是人的出生,都各自具备五行之气,所以人的生成有五行。五行的道理,贯通天地人三才,所以说它的气有三种。我简要考察《六节脏象论》说:所以人的生成有五行,其气有三种。三种合起来构成天,三种合起来构成地,三种合起来构成人。这就是所谓气有三种,并构成天地人三才。这样看来,高诱的注释就难以采纳。而王冰、马莳、吴昆都说:是天气、地气和运气。张介宾则说:是三阴三阳。这些说法都不完全妥当。《太平经》说:元气有三个名称,即太阳、太阴和中和。这段话见于《后汉书·襄楷传》的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