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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素问识十

五脏别论篇第十一

医藏 · 已译 · 第 26–28 段

皆机关之室。真气之所过。血络之所游。即此之谓。一曰。朝夕。即潮汐之义。言人身血气往来。如海潮之消长。早曰潮。晚曰汐者。亦通。吴云。朝夕。会也。古者君臣朝会谓之朝。夕会谓之夕。谓脉髓筋血气五者。

与四肢八溪。相为朝夕。而会见也。简按张前说似允当。盖溪者。筋骨罅隙之谓。王充论衡云。投一寸之针。

布一丸之艾。于血脉之溪。笃病有瘳。

肝受血而能视 李氏脾胃论。肝。作目。

指受血而能摄 说文。摄。引持也。庄子 箧云。必摄缄HT 。固扃 。摄字之义与此同。张云。

按血气者。人之神也。而此数节。皆但言血。而不言气。何也。盖气属阳而无形。血属阴而有形。而人之形体。

以阴而成。如九针篇曰。人之所以生成者。血脉也。营卫生会篇曰。血者。神气也。平人绝谷篇曰。血脉和则精神乃居。故皆言血者。谓神根据形生。用自体出也。

为痹 王注 字。释音。音顽。广韵。痹也。字汇。手足麻痹也。简按痹病所指极广。故加 字。

明其麻痹之痹。(后世顽麻顽痹之顽。本是 字。盖根据音同。而称之者。)志云。金匮要略曰。血痹病从何得之。师曰。汗出。卧不时动摇。加被微风遂得之。汗出者。言卫气之虚于外也。卧则卫归于阴。出则血行于外。

加被风吹。则血凝于皮肤。而为痹矣。要略云。血痹。外证身体不仁。如风痹状。志以痹为血痹。王则为 痹。义互相发焉。

不得反其空 马云。空。与孔同。不得反其空穴。志云。空。骨空也。骨空者。节之交三百六十五穴会。络脉之渗灌诸节者也。血行于皮肤。不得反循于穴会。故为痹厥也。吴张仍王注。简按志注似与下文相顺承。

大谷十二分 张云。大谷者。言关节之最大者也。在手者肩肘腕。在足者踝膝腕。四肢各有三节。是为十二分。分。处也。按此即上文八溪之义。夫既曰溪。何又曰谷。如气穴论曰。肉之大会为谷。小会为溪。

肉分之间。溪谷之会。以行荣卫。以会大气。是溪谷虽以小大言。而为气血之会则一。故可以互言也。上文单言之。故止云八溪。此节与下文小溪三百五十四名。相对为言。故云大谷也。诸注(王马吴同。)以大谷十二分。为十二经脉之部分者。皆非。志云。分者。肉分而有纹理也。

小溪三百五十四名 张云。小溪者。言通身骨节之交也。小针解曰。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者。络脉之渗灌诸节者也。简按子华子云。一身之为骨。凡三百六十五节。即此义也。志云。名。穴名也。盖肉分之间。

而有交会。交会之处。而有穴名也。马吴张俱根据王注。四改三。志高仍旧文。非是。

少十二俞 吴云。俞。十二经之俞也。十二俞。不在三百五十三名之内。故言少十二俞。张云。谓十二脏之俞。如肺俞心俞之类。是也。此除十二俞。皆通于脏气者。不在小溪之列。马同。高云。十二俞。即大谷十二分。是也。简按新校正云。别本。及全元起本。太素。俞。作关。知高注尤是。

卫气之所留止 张云。凡此溪谷之会。本皆卫气留止之所。若其为病。则亦邪气所客之处也。简按诸家仍王义。张注似允。

缘而去之 张云。治以针石。必缘其所在。取而去之。缘。因也。简按诸家仍王义。张注似允。

先建其母 吴云。建。立也。母。应时胃气也。如春脉微弦。夏脉微钩。长夏脉微软。秋脉微毛。冬脉微石。谓之中和。而有胃气。土为万物之母。故谓之母也。若弦甚。则知其病始于肝。钩甚。则知其病始于心。软甚。则知其病始于脾。毛甚。则知其病始于肺。石甚。则知其病始于肾。故曰。欲知其始。先建其母。

马云。母者。五脏相乘之母也。张云。母。病之因也。不知其母。则标本弗辨。故当先建其母。如下文某脏某经之谓。高云。母。病本也。简按吴主王义。似是。

五脉 经脉别论云。五脉气少。胃气不平。三阴也。征四失论云。诊不中五脉。

巅疾 脉要精微论云。厥成为巅疾。

过在 马云。过者。病也。凡内经以人之有病。如人之有过误。故称之曰过。脉要精微论云。故乃可诊有过之脉。此非过与不及之过。亦非经过之过。乃指病而言也。吴云。过。责其过也。言有上件病证。责其过在少阴巨阳。志云。实者邪实。虚者正虚。是以头痛巅疾。乃邪气实于上。而使正气虚于下也。盖邪之中人。

始于皮毛气分。留而不去。则转入于经。是以过在巨阳少阴之经。而甚则入肾。盖经络受邪。则内干脏腑矣。

简按下文云。病在膈中。过在手巨阳少阴。则知吴义长矣。

徇蒙招尤 吴。徇。作 。云。 。音眩。目动也。目半合谓之蒙。全合谓之冥。尤。 同。招尤。

摇动不定也。张云。徇。亦作巡。行视貌。蒙。茫昧也。招。掉摇也。尤。

甚也。目无光则 昧不明。头眩动。则招尤不定。滑云。徇蒙招尤。当作 招摇。 蒙。谓目瞬动而蒙昧。

译都是关节活动的空间,真气经过的地方,也是血络运行的所在。说的就是这里。一种解释说:“朝夕”就是 “潮汐”的意思,是说人体的血气往来运行,如同海潮有涨有落。早晨称为“潮”,晚上称为“汐”,这种解释也说得通。吴昆说:“朝夕”是 会合的意思。古代君臣早晨会见叫作“朝”,晚上会见叫作“夕”。这是说脉、骨髓、筋、血、气五者,与四肢和八溪,彼此相互朝夕会合,并且相互显现。简按:张介宾前面的解释似乎更为恰当。所谓“溪”,就是指筋骨之间的缝隙。王充《论衡》中说:刺入一寸长的针,放置一丸艾炷,在血脉的溪隙处施治,重病也会痊愈。“肝得到血的滋养就能看见”(李氏《脾胃论》)。肝,主管眼睛的功能。“手指得到血的滋养就能握持”(《说文》)。“摄”,就是牵引、握持的意思。《庄子·胠箧》中说:一定要用绳索封住(字迹有误) 并牢牢锁闭门扉。“摄”字的含义与这里相同。张氏说:按:血气,就是人的神。但是这几段文字,都只说血,而不说气,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气属于阳,属于无形之物;血属于阴,是有形之物。而人的形体,是依靠阴血形成的。正如《九针篇》所说:人之所以能够生成,是因为有血脉。《营卫生会篇》说:血,就是神气。《平人绝谷篇》说:血脉调和,精神才能安居。所以这里都说血,是说神要依托形体才能产生,其作用也要从形体本身表现出来。作“痹”(王注所释字,原文缺字),《释音》说:读音同“顽”。《广韵》说:就是痹病。《字汇》说:就是手足麻木不仁。简要按语:痹病所指的范围很广,所以加上(原文缺字)字,以明确是麻痹之“痹”。(后世所谓“顽麻”“顽痹”的“顽”,本来也是(原文缺字)字,大概是因为读音相同,才这样称呼它。) 志氏说:《金匮要略》说:血痹病是怎样得的?老师回答说:出了汗,躺卧时不能适时活动,又受到轻微风吹,于是就患上了这种病。所谓出汗,是说体表的卫气不足。躺下时,卫气就归入阴分;卫气外出时,血就在体表运行。这时又受到风吹,血就会凝滞在皮肤,因而形成痹病。《金匮要略》说:血痹病,外在症状是身体麻木不仁,像风痹的症状一样。志氏把“痹”解释为血痹;王氏则解释为(原文缺字)痹。两种解释的意义可以互相发明。不能返回到它的孔隙(马氏说)。“空”,与“孔”字相同。意思是不能返回到它的孔穴。志氏说:“空”,就是骨骼的孔隙。所谓骨骼的孔隙,就是关节交接处的三百六十五个穴位会聚之处,也是络脉渗灌各个关节的地方。血在皮肤中运行,不能返回并循行于这些穴位会聚之处,所以就形成痹厥。吴氏、张氏仍采用王注的解释。简要按语:志氏的注释似乎与下文能够承接。“大谷十二分”(张氏说)。所谓“大谷”,是说最大的关节。上肢的是肩、肘、腕;下肢的是踝、膝、腕。四肢各有三个关节,这就是十二分。“分”,就是处所的意思。按:这就是上文所说“八溪”的含义。既然已经称为“溪”,为什么又称为“谷”呢?正如《气穴论》所说:肌肉汇聚之处大的称为“谷”,小的称为“溪”。肌肉分界之间,是溪谷交会之处,用来运行营气和卫气,并使大气会聚。所以溪和谷虽然是根据大小来区分的,但作为气血会聚之处这一点是相同的。因此两者可以互相通称。上文单独说到这一类部位,所以只说“八溪”。这一节与下文所说的“三百五十四个小溪名称”,是相对而言的。所以这里称为“大谷”。各家注释(王氏、马氏、吴氏相同),把“大谷十二分”,解释为十二经脉的分部,都是不对的。志说。所谓“分”,是指肌肉分界处有纹理。小溪共有三百五十四个名称。张说。所谓“小溪”,是说全身骨节相交接的地方。《小针解》说。全身骨节交接处有三百六十五个会合点,是络脉渗注灌输到各个骨节的地方。简按:《子华子》说。全身的骨骼,总共有三百六十五个关节。就是这个意思。志说。“名”,是指腧穴的名称。大概在肌肉的分界之间,有相互交会的地方,在这些交会之处,便有腧穴的名称。马、吴、张三家都依据王注,把“四”改成了“三”。志、高仍沿用旧文,这是不对的。少了十二个腧穴。吴说。“俞”,是十二经脉的腧穴。这十二个腧穴,不在三百五十三个名称之内,所以说少了十二个腧穴。张说。这是指十二脏的腧穴,如肺俞、心俞这一类,就是这些。除去这十二个腧穴,其余穴位都与脏腑之气相通,不属于“小溪”的范围。马氏的说法相同。高说。十二个腧穴,就是十二个大谷的分界处,就是这个意思。简按:《新校正》说。其他版本,以及全元起本,《太素》,把“俞”,写作“关”。由此可知,高注尤其正确。是卫气停留的地方。张说。凡是这些溪谷交会之处,本来都是卫气停留的地方;如果这些部位发生疾病,也就是邪气侵入停留的地方。简按:各家仍沿用王注的意思,张注似乎更为恰当。沿着病邪所在之处而去除它。张说。用针和砭石治疗,必须根据病邪所在的部位,取治该处,将其祛除。“缘”,是依据、顺着的意思。简按:各家仍沿用王注的意思,张注似乎更为恰当。先确立它的母。吴说。“建”,是建立、确立的意思。“母”,是指顺应时令而表现出的胃气。例如春季的脉象微微弦,夏季的脉象微微带钩,长夏的脉象微微软,秋季的脉象微微带毛,冬季的脉象微微沉石,这叫作中和,说明脉中有胃气。土是万物的母体,所以称为“母”。如果弦脉很明显,就知道疾病开始于肝;如果钩脉很明显,就知道疾病开始于心;如果软脉很明显,就知道疾病开始于脾;如果毛脉很明显,就知道疾病开始于肺;如果石脉很明显,就知道疾病开始于肾。所以说:要想知道疾病的起始,首先要确定它的母。马说。所谓“母”,是指五脏相互乘袭关系中的母脏。张说。所谓“母”,是疾病的原因。不知道疾病的母因,就不能辨别标和本,所以应当先确定它的母因。如下文所说的某脏、某经,就是这个意思。高说。所谓“母”,就是疾病的根本。简按:吴氏以王注为主,似乎是对的。“五脉”——《经脉别论》说:五脏脉的脉气衰少,胃气不调和,这就是三阴脉的情况。《征四失论》说:诊察不能切中五脉。“巅疾”——《脉要精微论》说:厥逆发展后就会成为巅顶部位的疾病。“过在”。马说。所谓“过”,就是疾病。《内经》中凡是说人患有疾病,就像说人有过错一样,所以称之为“过”。《脉要精微论》中说。因此,才可以诊察有异常的脉象。这里的“过”不是过盛或不足的“过”。也不是经过、通过的“过”。而是指疾病说的。吴氏说。“过”。是说要追究它的病变。意思是有上述那些病证。要追究其病变在少阴、巨阳。张志聪说。实,是邪气实。虚,是正气虚。所以出现头痛、巅顶部疾病。这是邪气在上部壅实。同时使下部的正气虚弱。邪气侵入人体。开始于皮毛和气分。停留在那里而不离去。就会转而进入经脉。因此,病变在巨阳、少阴经。病情严重时还会进入肾脏。经络受到邪气侵袭。就会进一步内伤脏腑。简按:下文说。病在膈中。病变在手巨阳、少阴经。由此可知,吴氏的解释更为正确。“徇蒙招尤”(吴氏注)。“徇”。应写作“〔缺字〕”。说。〔原文缺字〕。读音为“眩”。指眼睛转动。眼睛半合,称为“蒙”。眼睛完全闭合叫作“冥”。“尤”。与〔缺字〕相同。“招尤”。指摇动不稳定。张氏说。“徇”。也写作“巡”。是行走察看的样子。“蒙”。指模糊昏暗。“招”。指摇摆。“尤”。指厉害、严重。眼睛没有光泽,就会昏暗而不明。头部眩晕摇动。就会摇摆不定。滑氏说。“徇蒙招尤”。应当写作“招摇”。“蒙”。指眼睛眨动而且昏暗不明。

下文目冥。是也。招摇。谓头振掉而不定也。(要旨同)简按本事方。招尤。作招摇。沈承之云。尤。与摇同。

徇蒙者。如以物蒙其首。招摇不定。皆晕之状也。志高并云。徇。 同。 眩。古字通。见扬雄剧秦美新文。

盖徇。 同。眩也。尤。摇同。不必改字也。(张氏医通云。徇蒙招尤。目瞑耳聋。肝虚风动也。六君子。加钩藤。羌。防。芎。归。甘菊。)

目冥 高云。冥。瞑同。

支鬲 胁 吴云。支。支离而痛也。张云。支。隔塞也。志云。支。支络。鬲。内膈也。简按支。

技同。王注六元正纪支痛云。支。拄妨也。诸注并非。广雅。 。胁也。

咳嗽上气 吴云。声出于肺。谓之咳。咳而连声。谓之嗽。上气。浮肿也。张云。上气。喘急也。

简按周礼天官疾医职。嗽上气。郑注。上气。逆喘也。吴以上气为浮肿。误。咳嗽详义。见于咳论。

脉之小大滑涩浮沉 简按邪气脏腑病形云。调其脉之缓急小大滑涩。四难云。浮沉长短滑涩。俱举脉之大纲而言之耳。

五脏相音 张云。相。形相也。音。五音也。相音。如阴阳二十五人篇。所谓木形之人。比于上角之类。又如肝音角。心音征。脾音宫。肺音商。肾音羽。若以胜负相参。臧否自见。五而五之。二十五变。凡耳聪心敏者。皆可意会而识也。简按王不释相字。得张注而义明。志云。五脏之相。合于五音。发而为声。此亦主王注也。马云。人有相与音。虽见于外。而五脏主其中。吴云。相音。五音相为循环也。俱义未允。

赤脉之至也 吴。赤下句。马云。赤白青黄黑之下。俱当读。诊人之色已赤矣。及其脉之至也。涌盛如喘之状。张云。此下即所以合脉色也。

心痹 简按郑玄易通卦验注云。痹者。气不达为病。王注盖本于此。

喘而浮 脉经。浮下有大字。注云。喘。疑作濡。

惊有积气 吴云。上虚。肺自虚也。下实。心在肺下而为邪。谓之实也。盖肺金不足。则心火乘其虚。

而克贼之。惊。心实而惊。肺受火邪。失其治节。故有积气在胸中。简按诸注以惊为上虚。吴独以为实。恐非。

甲乙。作为积气在胸中。盖积气在胸中。心神不安。故惊。似义易通。

喘而虚 马云。其脉喘。当为虚。吴云。有积气在胸中。令人喘而虚也。志云。膻中之正气反虚。故为虚喘也。简按王注以喘为病。吴志从之。为是矣。

寒热 张云。金火相争。金胜则寒。火胜则热也。吴同。志云。脏真高于肺。主行荣卫阴阳。阴阳虚乘。则为往来之寒热也。

使内 高云。得之醉而使邪气之内入也。简按此解不通。

长而左右弹 甲乙。而下有弦字。脉经。弹下有诊曰二字。张云。言两手俱长。而弦强也。弹。搏击之义。

厥疝 高云。腹中。脾部也。有厥气。乃土受木克。土气厥逆。而不达也。土受木克。故不名曰脾痹。

名曰厥疝。疝。肝病也。简按脾痹。见四时刺逆从论。

女子同法 高云。女子无疝。肝木乘脾之法则同也。志云。男女气血相同。受病亦属同法。故于中央土脏。而曰女子同法者。欲类推于四脏也。简按志注凿矣。

得之疾使四肢汗出当风 吴云。脾主四肢。胃主四末。

疾使四肢。则劳而汗易出。风乘土虚。客于其部。故见上件诸证。高云。得之疾。犹言得之外疾。简按高注牵强。

上坚而大 张云。上。言尺之上。即尺外以候肾也。志云。上坚者。坚大在上。而不沉也。汪昂云。

上字未解。简按诸注未允。汪以为未详。实然。

五色之奇脉 简按据甲乙。衍之奇脉三字。

面青目青 目青。诸本作目赤。当改。

卷二

五脏别论篇第十一

马云。别。如字。此乃五脏之别是一论。故名篇。吴同。

方士 文选七发。方术之士。李善注。孔安国论语注云。方。道也。

女子胞 张云。子宫。是也。简按汉外戚传。善臧我儿胞。师古注。谓胎之衣也。此即胞衣。又仓公传。风瘅客脬。正义。脬。亦作胞。此即膀胱。而其为子宫之义者。史传无所考。然胞衣每儿化成。膀胱不限女子。明是子宫矣。质疑录云。阴阳别论云。女子胞。气厥论云。胞移热于膀胱。五味篇云。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凡此胞字。皆音包。以子宫为言也。灵枢云。膀胱之胞薄以懦。音抛。以溲脬为言也。

奇恒之腑 高云。奇。异也。恒。常也。言异于常腑也。

其气象天 张云。转输运动。象天之气。高云。传导水谷。变化而出。犹之天气之所生也。从上而下。故其气象天。从上而下。故泻不藏。

魄门 魄。粕通。庄子天道篇。古人之糟魄已夫。音义。司马云。烂食曰魄。一云。糟烂为魄。本又作粕。盖肛门传送糟粕。故名魄门。王注恐凿矣。

气口 张云。气口之义。其名有三。手太阴肺经脉也。

肺主诸气。气之盛衰见于此。故曰气口。肺朝百脉。脉之大会聚于此。故曰脉口。脉出太渊。其长一寸九分。

故曰寸口。是名虽三。而实则一耳。简按仓公传。太阴之口。亦谓寸口。

译下文说“目冥”。就是这个意思。“招摇”。指头部摇动而不稳定。(“要旨”一书的解释相同。)简按:《本事方》中说。“招尤”。写作“招摇”。沈承之说。“尤”。与“摇”相同。“徇蒙”。就像用东西蒙住头部一样。“招摇不定”。都是眩晕的症状。志高一并说。“徇”。与〔缺字〕相同。“眩”。是古代通用的字。见于扬雄《剧秦美新文》。大概“徇”。与〔缺字〕相同。就是“眩”。“尤”。与“摇”相同。不必改字。(《张氏医通》中说。“徇蒙招尤”。眼睛闭合,耳朵失聪。这是肝虚而风动所致。用六君子汤。加钩藤。羌活。防风。川芎。当归。甘菊花。) “目冥”,高氏说。“冥”。与“瞑”相同。“支鬲胁”,吴氏说。“支”。指疼痛牵扯不定。张氏说。“支”。指阻隔、堵塞。志氏说。“支”。指支络。“鬲”。指体内的膈。简按:“支”。与“技”相同。王注《六元正纪》“支痛”说。“支”。指支撑、妨碍。各家注释都不对。《广雅》中说。〔原文缺字〕。指胁部。“咳嗽上气”,吴氏说。声音出自肺。这种情况叫作咳。咳嗽时声音连续不断。这种情况叫作嗽。气向上冲。这是浮肿。张氏说。所谓气向上冲。就是呼吸喘促急迫。简按:《周礼·天官·疾医职》中说。咳嗽而气向上冲。郑氏注释说。气向上冲。就是气逆而喘。吴氏把“上气”解释为浮肿。这是错误的。咳嗽的详细含义。见《咳论》。脉的大小、滑涩、浮沉。简按:《邪气脏腑病形》中说。要调察脉象的迟缓或急促、大小、滑涩。《四难》中说。浮沉、长短、滑涩。这些都是概括脉象的大致纲要而言。“五脏相音”。张氏说。“相”,是形貌、形态的意思。“音”,是五音的意思。“相音”,如《阴阳二十五人》篇所说。例如所谓木形的人。与上角之音相应这一类。又如肝对应角音。心对应徵音。脾对应宫音。肺对应商音。肾对应羽音。如果再结合五行之间的胜负关系来参看。脏腑情况的好坏自然就能看出来。五类各分为五类。便有二十五种变化。凡是耳聪心敏的人。都可以用心领会并辨识。简按:王氏没有解释“相”字。得到张氏的注释后,意思就清楚了。志氏说。五脏的形态特点。与五音相合。并通过发声表现出来。这也是以王氏注释为主的说法。马氏说。人的形貌和声音。虽然表现在外部。但其中仍由五脏主宰。吴氏说。“相音”,是五音彼此循环相生。这些解释都不够恰当。“赤脉之至也”。吴氏说。“赤”字属于下句。马氏说。“赤、白、青、黄、黑”以下的文字。都应当这样读。诊察人的面色,已经呈赤色了。等到他的脉搏到来时。脉势涌盛,像喘息时那样。张氏说。下面说的就是把脉象同面色结合起来诊察。“心痹”。简按:郑玄在《易通卦验》的注释中说。所谓痹。就是气机不能通达而形成的疾病。王氏的注释大概就是以此为依据。喘而浮。《脉经》。“浮”字下面还有一个“大”字。注释说。“喘”字。疑似应作“濡”字。惊,并有积气。吴氏说。上部虚。这是肺本身虚弱。下部实。心位于肺的下方,邪气侵扰肺,因此成为实证。所以说是实。这是因为肺金不足。心火就会乘肺虚弱之时侵入。并对肺进行克制损害。所谓惊。是心脏有实邪而出现惊悸。肺受到火邪侵扰。失去了调节全身的作用。所以胸中有积聚之气。简按:各家注释都把“惊”解释为上部虚。只有吴氏把它解释为实。恐怕不对。《甲乙经》。作“积气在胸中”。大概是因为胸中有积气。心神不得安宁。所以出现惊。这样看来,意义似乎更容易解释通。喘而虚。马氏说。他的脉象呈喘脉。应当属于虚证。吴氏说。胸中有积气。使人出现喘息而虚弱。志氏说。膻中的正气反而虚弱。所以形成虚喘。简按:王氏注释把“喘”解释为病证。吴氏、志氏都沿用了这种解释。这是对的。寒热。张氏说。这是金与火相争。金胜过火就发寒。火胜过金就发热。吴氏的解释相同。志氏说。脏腑的真气位于肺之上。主导营卫之气以及阴阳的运行。阴阳虚弱而相互乘袭。于是出现寒热往来。使邪气进入体内。高氏说:这是由于醉酒后劳作,使邪气乘机侵入体内。简按:这种解释说不通。脉象长而且左右都有弹指感。《甲乙经》:“弹”字下面还有“弦”字。《脉经》:“弹”字下面有“诊曰”二字。张氏说:这是说两手的脉都长。而且弦而有力。“弹”,是搏击、触动的意思。厥疝。高氏说:腹部,是脾所主的部位。其中有厥逆之气。这是土受到木克制。土气厥逆,不能通达。由于土受到木的克制,所以不称为脾痹。而称为厥疝。“疝”,是肝病。简按:脾痹,见于《四时刺逆从论》。女子也同样适用这一规律。高氏说:女子没有疝病,但肝木乘脾的规律是相同的。志氏说:男女的气血相同,患病时所遵循的规律也相同。所以对于居中央的脾土之脏,说“女子也同样适用这一规律”,是想以此类推其他四脏。简按:志氏的注解过于牵强。这是由于患病时使四肢出汗,却又受到风吹。吴氏说:脾主管四肢,胃主管四肢末端。患病时活动四肢,就会劳累而容易出汗。风邪乘虚侵袭土气,停留在相应部位,所以出现上述各种症状。高氏说:“得之疾”,就如同说“得之外疾”,即因外来的疾病而得病。简按:高氏的注解很牵强。尺部以上坚硬而大。张氏说:“上”,是说尺部以上。也就是尺部之外,用来诊察肾脏的部位。志氏说:所谓“上坚”,是说上部坚硬而大,并且不是沉脉。汪昂说:“上”字的含义没有解释清楚。简按:各种注解都不恰当。汪氏认为其义未详。确实如此。五色所对应的异常脉象。简按:据《甲乙经》。“奇脉”三字是衍文。面色青,眼睛也青。“目青”二字,各版本都作“目赤”。应当改正。卷二。《五脏别论篇》第十一。马氏说:“别”,按照字面解释。这是论述五脏区别的一篇文章,所以用它作为篇名。吴氏的解释相同。方士。《文选·七发》。指从事方术的人。李善注:《论语》孔安国注说:“方”,就是道的意思。女子胞。张氏说:就是子宫。确实如此。简按:《汉书·外戚传》说:“善于藏匿我的儿子和胞。” 颜师古注说:这是指胎衣。这里的“胞”就是胞衣。又据《史记·扁鹊仓公列传》:“风瘅侵入脬。” 正义解释说:“脬”,也写作“胞”。这里指的就是膀胱。至于把它解释为子宫,史书传记中没有可以考证的依据。然而胞衣是每个胎儿化生时都有的,膀胱又并非女子所独有,所以这里显然是指子宫。《质疑录》说:《阴阳别论》说:“女子胞。” 《气厥论》说:“胞把热传给膀胱。” 《五味篇》说:“冲脉和任脉,都起始于胞中。” 以上这些“胞”字,都读作“包”音,说的都是子宫。《灵枢》说:“膀胱的胞壁薄而柔弱。” 这里读作“抛”音,说的是膀胱。奇恒之腑。高氏说:“奇”,就是特殊、不同的意思。“恒”,是正常的。这是说它不同于通常所说的腑。它的气就像天一样〔张氏说〕。负责转运和运行。其形象如同天的气。高居在上,如云气一样。传送和疏导水谷。经过变化后排出。正如天之气所化生的事物一样。从上向下运行。所以说它的气象如同天。从上向下运行。所以只泄出而不收藏。“魄门”的“魄”字。“粕”字与它相通。《庄子·天道篇》。“古人的糟粕已经完了吗?” 音义书中说。司马氏说。腐烂的食物叫作“魄”。另一种说法是。糟滓腐烂后称为“魄”。原本也写作“粕”。大概是因为肛门传送糟粕。所以称为“魄门”。王氏的注解恐怕有些牵强。“气口”〔张氏说〕。“气口”这个名称的含义。它有三种名称。它是手太阴肺经的经脉。肺主管全身的气。气的盛衰可以在这里显现。所以称为“气口”。肺朝会于全身各经脉。各脉汇聚会合于此。所以称为“脉口”。脉气出于太渊穴。它的长度为一寸九分。所以称为“寸口”。这些名称虽然有三个。实际上却是同一个部位罢了。简要考察《仓公传》。“太阴之口”。也称为“寸口”。

为五脏主 经脉篇曰。经脉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经脉别论曰。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之分。难经。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

寸口者。脉之大会。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六腑之大源也 灵五味篇云。胃者。五脏六腑之海也。玉版论云。胃者。水谷气之海也。甲乙林亿等注云。称六腑。虽少错于理。相发为佳。

气口亦太阴也 马云。五味入口藏于胃。而得脾以为之运化。致五脏之气。无不藉之资养。则是脾者足太阴也。肺者手太阴也。其气本相为流通。而气口亦手太阴耳。张云。气口属肺。手太阴也。布行胃气。则在于脾。足太阴也。经脉别论曰。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然则胃气必归于脾。

脾气必归于肺。而后行于脏腑营卫。所以气口虽为手太阴。而实即足太阴之所归。故曰气口亦太阴也。简按马张所解。其理虽详备。而考之经文。似不太明。李中梓诊家正眼。删亦字。

出于胃变见于气口 吴云。五脏六腑之气味。皆出于胃。熏蒸于肺。肺得诸脏腑之气。转输于经。故变见于寸口。高云。五脏六腑之气味。始则五味入口藏于胃。继则脾气转输气味。皆出于胃。循经脉而变见于气口。简按出字。全本作入。而王注亦云。谷入于胃。然据吴高注意。不必改入字。其义自明。

五气入鼻藏于心肺 张云。上文言五味入口藏于胃者。味为阴也。此言五气入鼻藏于心肺者。气为阳也。鼻为肺之窍。故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观此两节。曰味曰气。皆出于胃。而达于肺。既达于肺。亦必变见于气口。故气口独为五脏主。简按吴云。风暑湿燥寒。天之五气也。误。

察其下适其脉 吴云。下。谓二便也。张云。适。测也。简按当从太素。补上字候字。下文其病下。补能字。

拘于鬼神者 史记。扁鹊云。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

卷二

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

吴云。异法者。治病不同其法。方宜者。五方各有所宜。

砭石 南史王僧孺传。全元起欲注素问。访王僧孺以砭石。答曰。古人以石为针。必不用铁。说文有此砭字。许慎云。以石刺病也。东山经云。高氏之山多针石。郭璞云。可以为砥针。治痈肿。春秋。美 不如恶石。服子慎注。石。砭石也。季世无复佳石。故以铁代之耳。简按山海经。高氏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箴石。吴任臣广注。程良孺曰。或云。金刚钻即其物也。

陵居 马云。倚高陵以为居。而耐受乎风。志云。高平曰陆。大陆曰阜。大阜曰陵。(出尔雅释地。)

根据山陵而居。故多风。简按当从志注。

褐荐 吴云。荐。草HT 也。简按诗豳风。无衣无褐。何以卒岁。注。褐。毛布也。古今 云。荐。席也。草亦得以言荐。庄子齐物论。麋鹿食荐。荐。即草也。王注细草。盖本庄子。

华食 简按王注。酥酪骨肉之类。骨。当作膏。(张志并作膏。)

毒药 张云。毒药者。总括药饵而言。凡能除病者。皆可称为毒药。汪机云。药。谓草木虫鱼禽兽之类。以能攻病。皆谓之毒。简按说文。毒。浓也。害人之草。往往而生。药。治病草。从 乐声。而周礼天官。医师。聚毒药以共医事。郑注。毒。药之辛苦者。药之物恒多毒。贾疏。药之辛苦者。细辛苦参。虽辛苦而无毒。但有毒者多辛苦。药中有毒者。巴豆野狼牙之类。是也。药中有无毒者。人参芎 之类。是也。直言聚毒药者。以毒为主也。以上皆与王注同。吴志高为有毒之药。误矣。

考本草。药物产于川蜀者极多。此从西方之一证。

其地高陵居 张云。地高陵居。西北之势也。

其民乐野处而乳食 张云。野处乳食。北人之性。胡地至今犹然。高云。居。常居也。处。暂处也。

其民乐野处有时。不欲居高也。旷野多兽。故乐野处而乳食。

脏寒主满病 张云。地气寒。乳性亦寒。故令人脏寒。脏寒多滞。故生胀满等病。简按脏寒不必生满病。甲乙无满字。为是。

灸炳 简按诸本。炳。作 。当改。熊音。如劣反。烧也。张云。如瑞切。玉篇。 。而悦切。烧也。与 同。

水土弱 冢语云。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

食 张云。 。腐也。物之腐者。如鼓 曲酱之属。是也。

致理 熊音。致。音治。密也。

九针 高云。灵枢九针论。黄帝欲以微针通其经脉。微针。小针也。岐伯论小针。而及于九针。故曰。

九针者亦从南方来。简按九针十二原。帝问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而岐伯答以始于一终于九。则微针即是九针。对砭石而言。非九针之外有微针。志云。微针者。其锋微细。浅刺之针也。恐非是。

痿厥寒热 高云。不劳则四肢不强。故其病多痿厥。食杂则阴阳乖错。故其病多寒热。

译它是五脏的主宰。〔《经脉篇》说〕 经脉这种东西。通常不能直接看见。它是虚还是实。可以通过气口来了解。《经脉别论》说。使轻重、权衡达到平衡。气口形成寸口部位。可以据此判定生死的界限。《难经》。《难经》第一难说。十二经脉都有搏动的脉。却单独取寸口来诊察。用来判定五脏六腑生死吉凶的方法。这是什么意思呢?答:是这样的。寸口这个部位。是各脉汇聚会合的地方。也是五脏六腑经气终止和开始的地方。所以诊察时要取寸口。它是六腑气机的重要源头。〔《灵枢·五味篇》说〕 胃。是五脏六腑精气汇聚的大海。《玉版论》说。胃。是水谷之气汇聚的大海。《甲乙经》中林亿等人注释说。这里称作“六腑”。虽然在义理上略有不合。但相互参照发明义理,还是很好的。气口也属于太阴经〔马氏说〕。五味从口进入,收藏在胃中。再依靠脾来运化。输送到五脏的气。:五脏没有不依靠它来获得滋养的。那么,脾就是足太阴经。肺就是手太阴经。它们的气本来就相互流通。而气口也就是手太阴经的部位。〔张氏说〕。气口属于肺。即手太阴经。胃气的布散运行。则在脾。即足太阴经。《经脉别论》说。饮水进入胃中。精微之气流动布散。向上传送到脾。脾气把精微物质布散开来。再向上输送归入肺。这样看来,胃气必定归于脾。脾气又必定归于肺。然后运行到脏腑以及营卫。所以气口虽然属于手太阴经。但实际上也是足太阴经气所归的地方。所以说气口也属于太阴经。简要考察马氏、张氏的解释。它们的道理虽然详细完备。但考察经文原意。似乎并不十分明白。《诊家正眼》中李中梓。删去了“亦”字。胃中发生的变化,会在气口显现〔吴氏说〕。五脏六腑的气味。都来源于胃。受到肺气的熏蒸。肺得到各脏腑的气。再转运输送到经脉。所以脏腑的变化会在寸口显现。〔高氏说〕。五脏六腑的气味。开始时,五味从口进入并收藏在胃中。接着由脾气转运这些气味。它们都来源于胃。沿着经脉运行,最终在气口显现。简按:此处正文写作“出”字。全本写作“入”字。王冰的注释也这样说。水谷之物进入胃中。但根据吴昆的注释。不必改动“入”字。其中的意思自然明白。“五气进入鼻,藏于心肺”,张志聪说。上文说五味从口进入并藏于胃中。这是因为味属阴。这里说五气从鼻进入并藏于心肺。这是因为气属阳。鼻是肺的窍。所以心肺有病时。鼻子也会因此不通利。观察这两段文字。无论说味,还是说气。:都出自胃。并且到达肺。既然到达了肺。也必然在气口表现出来。所以气口独自成为五脏的主脉。简按:吴昆说。风、暑、湿、燥、寒。是自然界的五种气。错误。“察其下,适其脉”,吴昆说。“下”。指大小便。张志聪说。“适”。是测察的意思。简按:应当依照《太素》。补上“上”和“候”两个字。下文“其病下”。应补入“能”字。“拘泥于鬼神的人”,见《史记》。扁鹊说。相信巫术而不相信医生。这是六种无法医治的情况之一。卷二。《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吴昆说。所谓“异法”。就是治疗疾病时所采用的方法不同。所谓“方宜”。就是五方各有适宜的治疗方法。“砭石”,见《南史·王僧孺传》。全元起想为《素问》作注。于是向王僧孺询问砭石的情况。王僧孺回答说。古人用石头作针。一定不是用铁。《说文解字》中有“砭”这个字。许慎说。砭,就是用石头刺治疾病。《山海经·东山经》说。高氏山上有很多针石。郭璞说。这种石头可以用来制作砥针。用来治疗痈肿。《春秋》。“美……不如恶石。” 服子慎作注。“石”。指砭石。到了后世,已经没有优良的石料了。所以才用铁来代替它。简按:《山海经》说。高氏山。山上有很多玉。山下有很多针石。吴任臣作了广泛的注释。程良孺说。有人说。金刚钻就是这种石头。“陵居”,马莳说。依傍高大的山陵居住。因此能够耐受风邪。《志》说。高而平的地方叫作“陆”。大的陆地叫作“阜”。大的土山叫作“陵”。(出自《尔雅·释地》。) 依靠山陵居住。所以多风。简按:应当依照《志》的注释。“褐荐”,吴昆说。“荐”。是草HT。简按:《诗经·豳风》说。没有衣服,也没有粗布衣。靠什么度过一年呢?注释说。“褐”。是用毛织成的布。《古今注》说。“荐”。是席子。草也可以称为“荐”。《庄子·齐物论》。麋鹿吃草垫。“荐”。就是草。王冰注释为细草。大概是依据《庄子》的说法。“华食”,简按:王冰注释说。指酥、酪以及骨肉之类的食物。“骨”。应当改作“膏”。(张志聪、吴昆均作“膏”。) “毒药”,张志聪说。所谓毒药。是对药物和药饵的总称。凡是能够祛除疾病的东西。都可以称为毒药。汪机说。“药”。指草、木、虫、鱼、禽、兽等一类东西。因为它们能够攻治疾病。都称作“毒”。简按:《说文解字》说:“毒”,是浓厚的意思,指能伤害人的草木。这些草木往往到处生长。“药”,是用来治病的草木。字从“乐”得声。《周礼·天官》又说:医师,收集有毒的药物,以供医疗之用。郑玄注说:“毒”,是药物中性味辛烈或苦烈的。药物一类通常大多有毒性。贾公彦疏说:所谓药物中性味辛苦的,如细辛、苦参,虽然性味辛苦,却没有毒性;只是有毒的药物大多性味辛苦。药物中有毒的,如巴豆、野狼牙之类,就是这种情况。药物中也有无毒的,如人参、芎〔缺字〕之类,就是这种情况。直接说“收集有毒的药物”,是因为以有毒药物为主。以上说法都与王冰的注释相同。吴志高把它解释为“有毒的药物”,这是错误的。考察《本草》可知,药物产于川蜀地区的非常多。这是药物来自西方的一个证据。那里地势高,多居住在高地陵阜上。张氏说:“地势高而居住在陵阜之上”,这是西北地区的地势特点。当地人喜欢住在野外,以乳类为食。张氏说:“住在野外、以乳类为食”,是北方人的习性。胡地直到今天仍然如此。高氏说:“居”,是经常居住;“处”,是暂时停留。当地人有时喜欢住在野外,并不是喜欢居住在高处。旷野中野兽很多,所以他们喜欢住在野外而以乳类为食。脏腑受寒,主要会发生胀满病。张氏说:当地的地气寒冷,乳类食物的性质也寒凉,所以会使人的脏腑受寒。脏腑受寒后,气机多停滞,所以会产生胀满等病。简按:脏腑受寒不一定会发生胀满病。《甲乙经》中没有“满”字,这样才是正确的。“灸炳”。简按:各本作:“炳”,作〔缺字〕。应当改正。熊氏注音:读音为“如劣反”。意思是烧。张氏注音:读音为“如瑞切”。《玉篇》说:〔缺字〕。读音为“而悦切”。意思是烧。与〔缺字〕相同。“水土弱”。冢氏说:土质坚硬地区的人性情刚强,土质松软地区的人性情柔弱。“食〔缺字〕”。张氏说:〔缺字〕。意思是腐败。凡是腐败的食物,如〔缺字〕、曲、酱之类,就是这种情况。“致理”。熊氏注音:“致”,读音同“治”,意思是细密。“九针”。高氏说:《灵枢·九针论》说:黄帝想用微针疏通人体的经脉。所谓微针,就是小针。岐伯先谈论小针,进而谈到九针,所以说:九针也是从南方传来的。简按:《九针十二原》中,黄帝问到不用砭石,而想用微针疏通经脉。岐伯回答说,针法由第一种开始,到第九种结束。那么,微针就是九针,这是相对于砭石而言的。并不是说九针之外另有一种微针。志氏说:所谓微针,针锋细小,是浅刺用的针。恐怕不是这样。“痿厥寒热”。高氏说:不劳动,四肢就不强健,所以这类人的疾病多为痿证和厥证。饮食混杂,就会使阴阳失调错乱,所以这类人的疾病多表现为寒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