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论篇第三十八
今肾之阴气移。而并于脾。则肾之阴气微矣。无以吸纳。故少气。张云。肾中寒气。移于脾者。乃为痈肿。凡痈毒之病。寒热皆能为之。热者为阳毒。寒者为阴毒。盖脾主肌肉。得寒则气聚而坚。坚而不散。则为肿为痈也。一曰。痈者。壅也。肾以寒水之气。反传所胜。侵侮脾土。故壅为浮肿。其义尤通。少气者。寒盛则阳虚于下。阳虚则无以化气也。简按张注后说。义为明晰。悬壅。作悬痈。(甲乙)及孟子痈疽(韩非作雍 。)
之类。古假借通用颇多。马志及高。并仍王注。为痈疽之义。不可从。
隔中 灵邪气脏腑病形篇云。隔中。食饮入而还出。后沃沫。
肺消 张云。心火不足。则不能温养肺金。肺气不温。则不能行化津液。故饮虽一。而溲则倍之。夫肺者。水之母也。水去多。则肺气从而索矣。故曰肺消。门户失守。本元日竭。故死不能治。王氏注云云。愚谓火烁于内者。又安得饮一而溲二。此注似为未妥。简按方出于圣济总录五十八卷。
涌水 张云。涌。 同。涌水者。水自下而上。如泉之涌也。水者。阴气也。其本在肾。其末在肺。
肺移寒于肾。则阳气不化于下。阳气不化。则水泛为邪。而客于大肠。以大肠为肺之合也。汪昂云。痈肿狂膈肺消之症。多属火热。而经文俱云移寒。若作热解。则下文又有移热一段。诸注随证训释。或言热。或言寒。
语虽不一。义实难移。窃谓移寒。寒字。当作受病之始。言如隔塞。多属热结。若云膈症。间有寒膈痈肿。间有寒疡。而属热者。多与狂颠肺消。均当作寒久变热解。于义始通。若下文移肾涌水。则始终均属阴寒也。简按汪昂盖不见张注。故有此等说。恐未免附会。涌水方。具圣济总录七十九卷。
濯濯 灵邪气脏腑病形篇云。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
膈消 马云。一说。膈证肺消。当为二病。张云。膈上焦烦。饮水多而善消也。上文言肺消者因于寒。此言膈消者因于热。可见消有阴阳二证。不可不辨。李氏兰室秘藏云。上消者。舌上赤裂。大渴引饮。经云。心移热于肺。传为膈消。是也。简按李以为上消渴。是。膈消方。具于圣济总录四十九卷。
柔 简按柔者。阴之义。伤寒论。太阳病。发热无汗。反恶寒者。名曰刚 。太阳病。发热汗出。
不恶寒者。名曰柔 。成无己注。 字。乃痉之误。盖肺属太阴。肾属少阴。肺移热于肾而发痉。故曰柔痉。
活人书云。柔痉。又云阴痉。是也。马张根据王注云。柔谓筋纵而无力也。说文。痉。劲急也。筋纵无力。何得云痉。于理太乖。吴云。柔。多汗也。亦误。
肠 死 张云。肾移热于脾者。阴火上炎也。邪热在下。真阴必亏。故传为虚损。肾本水脏。而挟热侮脾。故名肠 。下利脓血。阴虚反克。则水土俱败。故死。
胞移热于膀胱 楼云。胞。谓女子之胞也。吴云。胞。阴胞也。在男则为精室。在女则为血室。张同。简按精室无所考。当从楼说。王履溯洄集云。膀胱固为津液之腑。又有胞居膀胱之中。程序医彀云。胞。
本胞胎之胞。履错认为尿脬之脬。却乃牵合而傅会。以膀胱联而为一。若有热何待于移。移者。由他脏移至之谓。是语相矛盾矣。张五味篇注。亦辨履之误。当考。(胞义。详于五脏别论。)
口麇 麇。诸本作麋。简按古通用。(盐铁论。麇鬲。论衡。麇烂。并麋同。)然宋本以下。并作麋。当改。志云。小肠之下。名曰阑门。济泌别汁。渗入膀胱。膀胱反移热于小肠。是以鬲肠不能下渗。湿热之气。反随经上逆。而口为之麋烂矣。圣济总录云。热气厥逆。膀胱移热于小肠。胃之水谷。不得传输于下。故鬲塞不便。上则令口生疮而糜烂也。大抵心胃壅热。则必熏蒸于上。不可概用傅药。当求其本而治之。方具于一百十七卷。
瘕 张云。小肠之热下行。则移于大肠。热结不散。则或气或血。留聚于曲折之处。是为 瘕。
简按颜氏家训曰。宓。伏。 。古来通字。方具于圣济总录第五十卷。(瘕。详于大奇论注。)
为沉 马云。伏瘕。则沉其中也。吴云。为隐伏秘匿之瘕。极其痛苦奔注。如火之灼。痛止则如不病之平人。为患深沉。不易求也。张同。志云。沉痔也。邪气脏腑篇曰。肾脉微涩为沉痔。曰沉者。抑上古之省文。或简脱耶。诸家注释。皆以沉为伏瘕沉滞。按经文用二为字。是系二证。不可并作一证论。高本。沉下有痔字。注云。痔字简脱。今补。火热下行。而为沉痔。简按据二为字。志高似是。汪昂云。沉。疝字之误。
非也。儒门事亲云。夫妇人月事沉滞。数月不行。肌肉不减。内经曰。是名为瘕为沉也。沉者。月事沉滞不行也。急宜服桃仁承气汤加当归。大作剂料服。不过三服立愈。
善食而瘦 甲乙。瘦。作溲。非也。
食亦 甲乙。作食 。入。作又。在 字下。简按亦。易也。即跛易痿易狂易之易。虽善食而不肥。
译现在肾的阴气转移,并入脾中,肾的阴气就微弱了。没有阴气来吸纳,所以呼吸气短。张介宾说:肾中的寒气,转移到脾,就会形成痈肿。凡是痈毒一类的病,寒邪和热邪都能导致。热邪导致的叫阳毒,寒邪导致的叫阴毒。这是因为脾主管肌肉,受到寒邪后,气就聚集而变得坚硬。坚硬而不能消散,就形成肿和痈。另一种说法是:所谓痈,就是壅塞的意思。肾所主的寒水之气,反过来传到它所克制的脾,侵扰并欺凌脾土,所以壅塞而形成浮肿。这个解释尤其通顺。所谓少气,是寒邪旺盛,使下部的阳气虚弱;阳气虚弱,就不能化生气。我简要考察张氏注释的后一种说法,道理更加清楚。“悬壅”,应写作“悬痈”。《甲乙经》中的“痈疽”,以及《孟子》中的“痈疽”(《韩非子》作“雍”),都属于这一类。古书中通假、借用字很多。马莳的说法以及高世栻的说法,都仍然沿用王冰的注释,解释为痈疽的含义。不能这样解释。关于“隔中”,《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说:隔中病,饮食进入胃中后又吐出来,随后吐出涎沫。关于“肺消”,张介宾说:心火不足,就不能温养肺金。肺气得不到温养,就不能运行和化生津液。所以饮入的水虽然只有一份,小便却有两份。肺,是水液的根本。水液排出过多,肺气也会随之枯竭。所以称为“肺消”。人体门户失去固守,根本元气日渐耗竭,所以最终死亡,无法救治。王冰的注释大意如此。我认为,如果是火邪在体内灼烧,又怎么会出现饮水一份而小便两份的情况呢?这个注释似乎不够妥当。我简要考察,这个方剂见于《圣济总录》第五十八卷。关于“涌水”,张介宾说:“涌”字,与这里相同。所谓涌水,就是水液自下向上冲逆,像泉水涌出一样。水,属于阴气。它的根本在肾,它的末端在肺。肺把寒邪传移给肾,下部的阳气就不能化生水液。阳气不能化生,水液就泛滥而成为邪水,并停留在大肠中,因为大肠是肺相合的腑。汪昂说:痈肿、狂病、膈病、肺消等病证,大多属于火热,但经文却都说是寒邪转移。如果把它解释为热邪,那么下文又有一段专门讲热邪转移。各家注释都随着具体证候加以解释,有的说是热邪,有的说是寒邪。说法虽然不一致,但其中的道理实际上很难改变。我私下认为,所谓“移寒”,其中的“寒”字,应当理解为疾病发生的开始阶段。也就是说,像膈塞一类的病,多数属于热邪结聚。如果说的是膈病,其中也有寒邪导致的膈病;痈肿中也有寒邪导致的疮疡。而属于热证的。多与狂证、癫证、肺消同时出现。都应解释为寒证日久后转变为热证。这样在义理上才说得通。如果按照下文“移热于肾,传为涌水”来说,那么从始至终都属于阴寒证。简按:汪昂大概没有看到张氏的注释。所以才有这类说法。恐怕难免有牵强附会之处。《涌水方》。见《圣济总录》第七十九卷。“濯濯”: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中说:大肠有病,肠中会剧烈疼痛,并且发出濯濯的肠鸣声。“膈消”,马氏说:有一种说法认为,膈证和肺消 应当是两种病。张氏说:膈以上的上焦烦热,饮水很多,却容易消渴。上文说肺消是由于寒邪,这里说膈消是由于热邪。由此可见,消证有阴阳两类,不能不加以辨别。李氏《兰室秘藏》中说:上消,舌头上发红并有裂纹,口渴得厉害,不断喝水。医经说:心的热邪传移到肺,就会传变为膈消。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简按:李氏认为这是上消渴,是正确的。《膈消方》。见《圣济总录》第四十九卷。“柔”。简按:“柔”字,是阴柔的意思。《伤寒论》说:太阳病,发热而没有汗,反而怕冷的,叫作刚痉。太阳病,发热并且出汗,不怕冷的,叫作柔痉。成无己注释说:这个字,是“痉”字的错误。肺属于太阴,肾属于少阴,肺的热邪传移到肾,就会发生痉病,所以称为柔痉。《活人书》中说:柔痉,又称阴痉,说的就是这个。马氏、张氏依据王氏注释说:“柔”是说筋脉松弛而没有力气。《说文解字》说:“痉”,是强劲拘急的意思。既然说筋脉松弛而无力,怎么能说是痉呢?这在道理上相差太远了。吴氏说:“柔”,是出汗较多的意思。这也错了。“肠……死”,张氏说:肾的热邪传移到脾,是阴火向上灼盛。邪热停留在下部,真阴必然亏损,所以传变为虚损。肾本来是属水的脏,却挟带热邪侵侮脾,所以称为肠澼。出现下痢脓血,阴虚之后反而形成相克,于是水、土二者都败坏,所以会死亡。“胞移热于膀胱”,楼氏说:“胞”,指女子的胞宫。吴氏说:“胞”,是阴胞。男性称为精室,女性称为血室。张氏的看法相同。简按:精室一说没有依据可考,应当采用楼氏的说法。王履《溯洄集》中说:膀胱固然是主管津液的腑,但又有胞居于膀胱之中。《程氏医彀》中说:“胞”,本来是胞胎的“胞”字。王履却错误地把它认作尿脬的“脬”字。这反而是牵强拼凑、附会解释。把胞与膀胱牵连起来视为一体。如果本来就有热,又何必说是热邪传移而来?所谓“移”,是指从其他脏腑传移到这里。这样说前后就互相矛盾了。张氏在《五味篇》的注释中,也辨明了王履的错误。应当对此加以考察。(关于“胞”的含义,详见《五脏别论》。) “口麇”:“麇”字。各种版本都作“麋”。简按:古代这两个字通用。《盐铁论》中说:“麇鬲”。《论衡》中说。口中糜烂。(“麇”与“麋”相同。) 然而宋本以下的版本。都写作“麋”。应当改正。志注说:小肠的下端。称为阑门。在此分清并分泌水液。水液渗入膀胱。膀胱反过来把热传移给小肠。因此,膈间和肠道中的水液不能向下渗行。湿热之气。反而随着经脉向上逆行。于是口腔因此发生糜烂。《圣济总录》说:热气逆乱。膀胱把热传移给小肠。胃中的水谷。不能向下传送。所以膈间和肠道阻塞,排便不畅。热气上冲,就使口中生疮并糜烂。总的来说,心胃壅滞而有热。就一定会向上熏蒸。不能一概只用外敷药物。应当探求病因根本来治疗。方剂列在第一百一十七卷。“瘕”,张氏说:小肠的热向下运行。就会传移到大肠。热邪结聚而不消散。于是或由气,或由血。停留聚集在肠道曲折之处。这就叫作“……瘕”。简要按语:《颜氏家训》说:“宓”。通“伏”。(原文缺失。) 这是古代通用的字。方剂列在《圣济总录》第五十卷。(“瘕”。详见《大奇论》注。) “沉”,马氏说:是伏藏的瘕。就是说病邪沉伏在其中。吴氏说:是指隐伏、秘密隐藏的瘕。发作时疼痛剧烈,像奔涌一样。如同被火灼烧。疼痛停止后,就像没有生病的正常人一样。这种病患病根深沉。不容易查找。张氏的说法相同。志注说:“沉”是沉痔。《邪气脏腑病形篇》说:肾脉微弱而涩,是沉痔。所谓“沉”:难道是上古文字的省略吗?还是篇简有脱漏呢?各家注释。都把“沉”解释为伏瘕、沉滞。考察经文使用了两个“为”字。这说明是两种证候。不能合并当作一种证候来讨论。高氏本。在“沉”字下面有“痔”字。注文说:“痔”字在传抄中脱落。现在补入。火热向下运行。于是形成沉痔。简要按语:根据经文中两个“为”字。志氏、高氏的说法似乎是对的。汪昂说:“沉”。是“疝”字的错误。不是这样。《儒门事亲》说:妇女的月经沉滞。几个月都不来。肌肉却不消瘦。《内经》说:这就叫作瘕,叫作沉。所谓“沉”:就是月经沉滞而不能按时来潮。应当立即服用桃仁承气汤,加当归。用较大的剂量煎服。不超过三剂就会痊愈。能吃却消瘦。《甲乙经》“瘦”。写作“溲”。不对。“食亦”。《甲乙经》写作“食□”。“入”。写作“又”。位于“□”字下面。简要按语:“亦”。是“变化”的意思。正如“跛易”“痿易”“狂易”中的“易”字。虽然吃得很多,却不长胖。
与平常变易。故曰食易。张云。虽食亦病而瘦。所以谓之食亦。高同。此训为助字之亦。乃非名病之义。千金方云。食多身瘦。名曰食晦。先取脾俞。后取季胁。盖晦。不见之义。即食 也。( 字义详见于平人气象论。)
楼氏纲目云。食 者。谓食移易而过。不生肌肤。亦易饥也。东垣云。善食而瘦者。胃伏火邪于气分则能食。脾虚则肌肉削也。方具于圣济总录四十七卷。
辛 鼻渊 吴良。脑受其热。故令 中辛辣。鼻液如渊之流。无止息也。简按玉篇。 。鼻茎也。
释名。 。鞍也。偃折如鞍也。图翼云。 。音遏。鼻梁亦名下极。即山根也。沈子禄云。俗呼为鼻根 。或作。(蹙 。见史蔡泽传。)高云。两 辛 。鼻两旁曰 。非也。千金方云。夫鼻洞者。浊下不止。传为鼽瞢瞑目。故得之气厥。盖鼻洞者。鼻液洞下不止之义。即鼻渊也。张氏医通云。鼻渊鼻鼽。当分寒热。若涕脓而臭者为渊。属热。清凉之药散之。若涕清而不臭者为鼽。属虚寒。辛温之剂调之。
衄 甲乙。 。作 。(广韵。 。目赤也。)释音。 。莫结切。简按王注汗血。见说文。吴云。鼻中出血。谓之衄 。盛者为衄。微者为 。未详所据。圣济总录云。在鼻为衄。在汗空为 。此误读王注。以污为汗也。太疏。
故得之气厥也 简按王以降诸家。以为结总一篇之义。然涌水癃溺血 瘕食亦。恐不得之气厥。乃谓辛 鼻渊衄 瞑目而已。全本并此篇于厥论。其名篇以气厥者。王所改定。知此非总结之文也。
卷四
咳论篇第三十八
吴云。有声之谓咳。连声之谓嗽。不言嗽者。省文也。儒门事亲云。嗽与咳一证也。后人或以嗽为阳。
咳为阴。亦无考据。且内经咳论一篇。纯说咳也。其中无嗽字。由是言之。咳。即嗽也。嗽。即咳也。阴阳应象大论云。秋伤于湿。冬生咳嗽。又五脏生成篇云。咳嗽上气。又诊要经终论云。春刺秋分。环为咳嗽。又示从容篇云。咳嗽烦冤者。肾气之逆也。素问惟以四处。连言咳嗽。其余篇中。止言咳不言嗽。乃知咳嗽一证也。简按释名云。咳。刻也。气奔至出入不平调。若刻物也。嗽。促也。用力急促也。
吴意正与此符矣。刘完素云。咳。谓无痰而有声。嗽。谓无声而有痰。(保命集)李汤卿则辨之云。无考据。
(心印绀珠)大是。
其寒饮食 邪气脏腑病形篇云。形寒寒饮则伤肺。以其两寒相感。中外皆伤。故气逆而上行。汪昂云。皮毛受寒。为外伤寒。餐寒饮冷。为内伤寒。今人惟知外伤寒。而不知有内伤寒。讹为阴症者。是也。不读内经。乌能知此。简按内伤寒固有之。然与阴症迥别。
各传以与之 张云。如肝当受病于春。以其时也。然有非木令之时。而肝亦病者。正以肺先受邪。
而能传以与之也。凡诸脏腑之非时受邪者。其义皆然。汪昂云。马注。作肺传邪于五脏而咳。李士材宗之。谬。
观篇首肺之令人咳。篇后关于肺二语。则咳之必由于肺明矣。
为泄为痛 吴云。上文。言外内合邪。故为病亦兼内外。咳。外证也。泄。里证也。寒在表则身痛。
寒在里则腹痛。是兼乎内外者也。简按王注涩痢。恐不必然。
乘秋则 简按据新校正。全本。太素。无此三字。然下文有乘春乘夏等语。则全本。太素。系于脱遗。马以下诸本并有之。
先受邪 吴云。曰先受之。则次便及乎肺。而为咳矣。
至阴 高云。脾为阴中之至阴。寄王四时。乘至阴。即其王时也。简按痹论。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王注云。至阴。谓戊己月。及土寄月也。
喘息有音 病源。外台。音下。有声字。
喉仲介介如梗状 甲乙介介。作喝喝。(新校正。甲乙。介介如梗状。作喝喝。误。)梗。巢源作哽。吴云。介介。坚梗而有妨碍之意。
志云。脏腑病形篇曰。心脉大甚为喉 。盖喉乃肺之窍。心火淫金。故喉仲介然如梗状。简按西京赋注。草木刺人为梗。
不可以转转则 外台。作不可以转侧。似是。
阴阴引肩背 巢源。作 引肩 。○马云。按此事难知。集李东垣治五脏咳方。肺咳。用麻黄汤。
心咳。用桔梗汤。肝咳。用小柴胡汤。脾咳。用升麻汤。肾咳。用麻黄附子细辛汤。虽未尽中病情。姑备此以俟采择。
长虫 张云。蛔虫也。居肠胃之中。呕甚则随气而上出。简按。巢源云长虫。蛔虫也。长一尺。脏腑病形篇。云脾脉微滑。为虫毒 蝎。 。 。蛔。并音回。说文。腹中长虫。关尹子云。人之一身。内包蛲蛔。
外蒸虮虱。东方朔神异经云。人腹中蛔虫。其状如蚓。此消谷虫也。多则伤人。少则谷不消。知蛔虫常居肠胃中也。
呕胆汁 千金。作清苦汁出。四时气篇云。胆液泄则口苦。胃气逆则呕苦。故曰呕胆。
咳而遗失 志云。失。当作矢。廉颇传曰。坐顷三遗矢。简按甲乙作矢。为是。病源作屎。千金作粪。
三焦咳 张云。久咳不已。则上中下三焦俱病。出纳升降。皆失其和。故腹满不能食饮。简按王注。
译这与平常情况不同。所以称为“食易”。张氏说:虽然进食,仍然患病而消瘦。所以称为“食亦”。高氏的说法相同。这里把“亦”解释为语气助词。这就不是病名的意思了。《千金方》说:吃得多而身体消瘦。称为“食晦”。先取脾俞穴。然后取季胁部位。“晦”的意思。是看不见。也就是“食□”。(“□”字的字义,详见《平人气象论》。) 楼氏《纲目》说:所谓“食”,是指食物很快就被消化转运掉了。身体不能因此生长肌肉皮肤。也很容易感到饥饿。东垣说:能够吃很多东西却日渐消瘦的人,是因为胃中有伏藏的火邪在气分,所以能吃;脾虚则肌肉消瘦。相关方剂见《圣济总录》第四十七卷。“辛”与“鼻渊”〔此处署吴良之说〕。脑部受到这种热邪的影响,所以鼻中感到辛辣。鼻液像深渊中的水一样流出,没有停止的时候。简要考察《玉篇》:〔原文缺字〕。“鼻茎”就是鼻梁。《释名》说:〔原文缺字〕。像马鞍。因为它俯伏弯曲,形状像马鞍。《图翼》说:〔原文缺字〕。读音为“遏”。鼻梁又称“下极”,也就是“山根”。沈子禄说:俗称“鼻根”。有的写作〔字形缺失〕。(“蹙”字〔原文残缺〕。见《史记·蔡泽传》。) 高氏说:两侧的〔字缺失〕。鼻子两旁称为〔字缺失〕。这种说法不对。《千金方》说:所谓鼻孔深陷、鼻液洞泄,是鼻中浊液不断流下,传变后会成为鼽,眼睛昏暗难睁。所以这是气厥所致。所谓“鼻洞”,就是鼻液大量流下而不停止的意思,也就是鼻渊。《张氏医通》说:鼻渊和鼻鼽,应当分别辨明寒证和热证。如果鼻涕脓浊而且有臭味,就是鼻渊,属于热证。应当用清凉药物来疏散。如果鼻涕清稀而没有臭味,就是鼻鼽,属于虚寒证。应当用辛温药剂调治。“衄”〔见《甲乙经》〕。〔原文缺字〕。写作〔字缺失〕。(《广韵》说:〔原文缺字〕。是眼睛发红的意思。) 《释音》说:〔原文缺字〕。切韵为“莫结切”。简要考察王冰注,解释为“汗血”。见《说文解字》。吴氏说:鼻腔中出血,称为“衄”。出血量多的叫“衄”,出血量少的叫〔字缺失〕。不知道这种说法的依据是什么。《圣济总录》说:出血在鼻部,叫作“衄”;出血在汗孔,叫作〔字缺失〕。这是误解了王冰的注释,把“污”字读成了“汗”。这种解释太过疏略。“所以这是气厥所致。”简要考察王冰以下的各家注本:他们认为这句话概括了全篇的意思。然而,涌水、癃闭、尿血、积聚、食亦等证,恐怕不能都说是气厥所致。这句话应当只是说辛、鼻渊、衄和瞑目而已。完整的古本把这一篇编在《厥论》之后。把篇名定为“气厥”,是王冰改定的。由此可知,这不是概括全篇的总结性文字。卷四 《咳论篇》第三十八 吴氏说:有声音的称为“咳”,连续发声的称为“嗽”。这里没有说“嗽”,是为了省略文字。《儒门事亲》说:嗽和咳是同一种病证。后人有的把嗽说成阳证,把咳说成阴证,这同样没有考据依据。况且《内经》的《咳论》一篇,全篇讲的都是咳,其中并没有“嗽”字。由此来说,咳,就是嗽;嗽,就是咳。《阴阳应象大论》说:秋天受到湿邪伤害,冬天就会发生咳嗽。《五脏生成篇》又说:咳嗽并伴有气逆上冲。《诊要经终论》又说:春天针刺秋分穴,会导致咳嗽。《示从容篇》又说:咳嗽并感到烦闷、胸中不舒,是肾气上逆。《素问》只有四处,把“咳”和“嗽”连在一起说;其余各篇中,只说“咳”而不说“嗽”。因此可知,咳和嗽是同一种病证。《释名》说。“咳”。意思是像刻削一样。气息奔涌出入,不能平稳调和。就像刻削物体一样。“嗽”。意思是急促。指用力而急促。吴氏的解释正与此相符。刘完素说。“咳”。指没有痰而有声音。“嗽”。指没有声音而有痰。《保命集》中,李汤卿则辨析说。没有考据依据。《心印绀珠》的说法很正确。关于寒邪和寒冷饮食,《邪气脏腑病形篇》说:身体受寒,又饮用寒冷的东西,就会损伤肺。因为内外两种寒邪相互感应。内外都受到损伤。所以气逆而向上运行。汪昂说。皮毛受到寒邪。属于外感寒邪。吃寒凉食物、饮冷水。属于内伤寒邪。现在的人只知道外感寒邪。却不知道还有内伤寒邪。把它误认为阴证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读《内经》。哪里能够知道这个道理呢?简按:内伤寒确实是有的。但它与阴证截然不同。各种病邪分别传给相应的脏腑。张氏说。例如肝本应在春季受病。这是因为春季正当其时。然而也有并非在木气当令的时候。肝却同样发病的情况。正是由于肺先受到邪气侵袭。然后能够把邪气传给肝。凡是各脏腑在不当令的季节受到邪气侵袭。道理都是这样。汪昂说。马氏注释。说成是肺把邪气传给五脏而引起咳嗽。李士材继承了这种说法。这是错误的。看本篇开头所说的“肺使人咳嗽”。以及篇末关于肺的两句话。那么咳嗽必定由肺所致,就很清楚了。“泄”和“痛”。吴氏说。上文。说的是外邪与内邪相合。所以所表现的病证也兼有内外两方面。咳嗽。是外在的证候。泄泻。是内在的证候。寒邪在表,就会身体疼痛。寒邪在里,就会腹部疼痛。这就是内外兼有的情况。简按:王注所说的涩痢。恐怕未必如此。在秋季发病时,则……简按:据《新校正》:全本。《太素》。没有这三个字。然而下文有“乘春”“乘夏”等说法。所以全本。《太素》。应当是有脱漏。马氏以下的各个版本都有这三个字。“先受邪”。吴氏说。意思是先受到邪气侵袭。那么接着便会影响到肺。于是就发生咳嗽。“至阴”。高氏说。脾是阴中之至阴。寄居而主宰四时。所谓“乘至阴”。就是在脾当令的时候。简按:《痹论》。说在至阴之时遭遇这种邪气。就会形成肌痹。王注说。“至阴”。指戊、己月。以及土气寄旺的月份。“喘息有音”。《病源》。《外台》。“音”字下面。有“声”字。“喉中介介,如梗状”。《甲乙》把“介介”。写作“喝喝”。(《新校正》:《甲乙》。“介介如梗状”。写作“喝喝”。这是错误的。) “梗”。巢氏《病源》写作“哽”。吴氏说。“介介”。有坚硬阻塞、妨碍不通的意思。志氏说。《脏腑病形篇》说。心脉过于洪大,就会发生喉部〔原文缺字〕。这是因为喉是肺的窍道。心火侵犯肺金。所以喉中有阻塞感,像被东西梗住一样。简按:《西京赋》的注说。草木刺伤人,就叫作“梗”。不能转动。转动则……《外台》。写作“不能转侧”。这样似乎是对的。“阴阴引肩背”。巢氏《病源》。写作“引肩〔背字缺〕”。○马氏说。据此考察,这件事很难明白。现汇集李东垣治疗五脏咳嗽的方剂。肺咳。用麻黄汤。心咳。用桔梗汤。肝咳。用小柴胡汤。脾咳。用升麻汤。肾咳。用麻黄附子细辛汤。虽然还没有完全符合病情。姑且备录于此,留待取舍采用。“长虫”,张氏说。就是蛔虫。它居住在肠胃之中。呕吐严重时,就会随气上冲而吐出。简要按语。《巢氏病源》说,长虫。就是蛔虫。长一尺。《脏腑病形篇》。说脾脉微滑。是虫毒、蝎〔原文语意未完,疑有脱文〕。(原文仅有标点,无法翻译。) (原文仅有标点,无法翻译。) 蛔。“并”与“回”同音。《说文解字》说。是腹中的长虫。《关尹子》说。人的身体。里面包藏着蛲虫和蛔虫。外面滋生着虮子和虱子。东方朔《神异经》说。人的腹中有蛔虫。它的形状像蚯蚓。这就是消化谷物的虫。蛔虫过多就会伤害人体。过少则谷物不能消化。由此可知,蛔虫通常居住在肠胃之中。呕吐胆汁。《千金》说。吐出清稀而苦的液汁。《四时气篇》说。胆汁外泄,就会口苦。胃气上逆,就会呕吐苦水。所以称为“呕胆”。咳嗽时遗失粪便。志氏说。“失”字。应当作“矢”字。《廉颇传》说。坐了一会儿,三次排出粪便。简要按语:《甲乙经》作“矢”。这样是对的。《病源》作“屎”。《千金》作“粪”。三焦咳。张氏说。咳嗽长久不止。那么上焦、中焦、下焦三焦就都会发病。出入、纳受以及升降运行。都失去了协调。所以腹部胀满,不能进食饮水。简要按语:王氏注释说。
为上中二焦。马注。为手少阳之三焦。恐非也。
此皆聚于胃关于肺 马云。夫五脏六腑之咳如此。然皆聚之于胃。以胃为五脏六腑之主也。关之于肺。
以肺先受邪。而后传之于别脏别腑也。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皆以气逆于上故耳。此乃脏腑咳疾之总语也。
简按此解。胜于王注。张高并仍马义。
治其俞 志云。咳在五脏。当治其俞。五脏之俞。皆在于背。欲知背俞。先度其两乳间。以草度其背。
是谓五脏之。俞。灸刺之度也。简按此据血气形志篇。而诸家并原于本输篇。未详何是。
治其合 志云。合治内腑。故咳在六腑者。取之于合。胃合入于三里。大肠合入于巨虚上廉。小肠合入于巨虚下廉。三焦合入于委阳。膀胱合入于委中央。胆合入于阳陵泉。高同。简按此据邪气脏腑病形篇。
而诸家并原于本输篇。亦未详何是。
治其经 志云。浮肿者。取肺胃之经脉以治之。简按上文。曰俞。曰合。前注似是。证治准绳。并张氏医通咳嗽门。载增补素问五脏六腑咳治例。当参看。
卷五
举痛论篇第三十九
马云。首篇悉举诸痛。以为问答。故名篇。吴据新校正。改作卒痛。
必有验于人 国语楚语。楚右尹子革曰。民。天之生也。知天必知民矣。
必有厌于己 张云。厌。足也。高云。厌。弃也。弃其非。而从其是也。简按张注为是。
要数极 简按玉版论要篇云。至数之要。迫近以微。
明明也 宋本无一明字。志高根据此。简按考王注意。宋本近是。
如发蒙解惑 宋本。如。作而。简按蒙。 同。刺节真邪论。二曰发 。礼记仲尼燕居。昭然若发矣。又东方朔七谏。幸君之发 。汉扬雄传。发 廓然。窦融传。旷若发 。(晋顾恺之作启 记。朱子有易学启蒙。)诗毛传。有眸子而无见。曰 。王充论衡云。人未学问曰 。 者。竹木之类也。并可以证。王注未允。
稽迟 说文。稽。留止也。
缩 熊音。 。贝员反。 不伸也。
绌急 释音。绌。丁骨切。张云。绌。屈曲也。简按广韵。绌。竹律切。音 。荀子非相篇。缓急嬴绌。注。犹言伸屈也。
炅 熊音。古惠反。烟出貌。唐椿原病集云。灵。音翎。
小热貌。内经举痛论云。寒气客于脉外。引小络而痛。得灵则痛止。注云。灵。热也。考篇韵中。炅。明也。
与热无干。查有灵。是小热貌。恐传写者。误灵为炅。未审是否。宜当考读。(考字典。炅。唐韵。古迥切。
音颖。说文。见也。广韵。光也。灵。广韵。郎丁切。音灵。字类。小热貌。正字通。俗灵字。)简按熊唐并误。高云。炅。 同。热也。(集韵。 。俱永切。音憬。炎蒸也。字汇。居永切。)通雅云。灵素之炅。当与热同。此说为得。
而不可按也 滑云。此当作痛甚不休也。
膜原之下 简按王注疟论云。募原。谓膈膜之原系。与此注异。
挟脊之脉 张云。挟脊者。足太阳经也。其最深者。则伏冲伏膂之脉。故按之不能及其处。志云。伏冲之脉也。深者。谓邪客于挟脊之冲脉则深。在于腹之冲脉。则浮于外而浅矣。简按冲脉有浮沉之别。见于灵五音五味篇。志注义长矣。
起于关元 马云。按骨空论云。冲脉起于气冲。今曰关元者。盖任脉当脐中而上行。冲脉挟脐两旁而上冲。则本起于气冲。而与任脉并行。故谓之起于关元。亦可也。张云。关元。任脉穴。在脐下三寸。冲脉起于胞中。(出五音五味篇。)即关元也。
因之 吴云。气从之也。
喘动应手 马云。发喘而动。则应手而痛也。志云。人迎气口。喘急应手也。简按王吴张并不释。
盖此指腹中筑动而言。灵百病始生篇云。其着于伏冲之脉者。揣之应手而动。是也。喘。或者与 通。 音软。
说文。动也。马志注恐非也。
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 滑云。以上十三字。不知何所指。简按高本。此十三字。移于第四对。故按之痛止之下。文脉贯通。极是。
在下相引 吴作上下相引。非也。
小肠膜原之间 简按上文云。肠胃之间。膜原之下。张云。膜。筋膜也。原。肓之原也。肠胃之间。
膜原之下。皆有空虚之处。以原为肓之原。恐误。百病始生篇云。舍于肠胃之外。募原之间。又云。着于肠胃之募原。太阴阳明论云。脾与胃以膜相连。盖脏腑之间。有膜而相遮隔。有系而相连接。此即膜原也。故王注疟论云。膈膜之原系。马注始生篇云。肠胃之外。膜原之间者。即皮里膜外也。此说近是。
大经 志云。脏腑之大络也。简按百病始生篇云。其痛之时息。大经乃代。离合真邪论云。反乱大经。皆其义也。
宿昔而成积矣 志云。宿昔。稽留久也。高云。匪朝伊芳夕。故痛于宿昔。汪昂云。按此即今之小肠气也。
厥逆上泄 吴云。上泄。吐涌也。涌逆既甚。阴气必竭。
阴气竭阳气未入 马云。阴经之气竭。卫气不得入。故寒气壅滞。高云。阴气竭于内。阳气虚于外。
译这是指上焦和中焦。马氏注释说。这是指手少阳经的三焦。恐怕不对。这些病证都聚集于胃,关联于肺。马氏说。五脏六腑的咳嗽,情况就是这样。然而它们都聚集于胃。因为胃是五脏六腑的主宰。又与肺相联系。因为肺先受到邪气侵袭。然后才传到其他脏腑。使人涕液和唾液增多。并且面部浮肿。都是由于气向上逆行的缘故。这就是概括脏腑咳嗽病证的总说。简要按语:这种解释。胜过王氏的注释。张氏和高氏都仍然采用马氏的说法。治疗相应的俞穴。志氏说。咳嗽病在五脏。应当取相应的俞穴治疗。五脏的俞穴。都位于背部。要确定背部俞穴的位置。先量取两乳头之间的距离。再用草茎按这个长度量取背部。这就叫作五脏的。俞穴。这是施行灸刺的尺度。简要按语:这里依据《血气形志篇》。而各家都以《本输篇》为依据。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尚不清楚。治疗相应的合穴。志氏说。合穴用于治疗内腑疾病。所以咳嗽病在六腑的。就取相应的合穴治疗。胃的合穴归入足三里。大肠的合穴归入巨虚上廉。小肠的合穴归入巨虚下廉。三焦的合穴归入委阳。膀胱的合穴归入委中央。胆的合穴归入阳陵泉。高氏的说法相同。简要按语:这里依据《邪气脏腑病形篇》。而各家都以《本输篇》为依据。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也不清楚。治疗相应的经穴。志氏说。出现浮肿的。取肺经和胃经的经脉穴位来治疗。简要按语:上文。说的是俞穴。说的是合穴。前面的注释似乎是正确的。《证治准绳》。以及张氏《医通》的咳嗽篇。都载有增补《素问》五脏六腑咳嗽的治疗条例。应当参看。卷五 《举痛论》篇第三十九 马莳说。开篇详尽列举各种疼痛。并以问答的形式说明。所以命名为本篇。吴昆依据新校正本。改作“卒痛”。必有验于人”,见《国语·楚语》。楚国右尹子革说。民众。上天生养万物。懂得上天的道理,就一定懂得民众的情况。必有厌于己”,张志说。“厌”,是满足的意思。高世栻说。“厌”,是舍弃的意思。舍弃错误的方面。而遵从正确的方面。按:张氏的注释是正确的。“要数极”,按:《玉版论要篇》说。达到极致的关键。迫近而细微。“明明”,就是明白的意思;宋本没有第一个“明”字。志高根据这一版本。按:考察王冰的注释。宋本的说法较为接近原意。“如发蒙解惑”,宋本作如此。“如”,宋本作“而”。按:“蒙”,与此相同。《刺节真邪论》。其中第二处说“发〔缺字〕”。《礼记·仲尼燕居》。明亮得如同已经发〔缺字〕一样。又见东方朔《七谏》。幸蒙君王发〔缺字〕。《汉书·扬雄传》。发〔缺字〕,开阔明朗的样子。《汉书·窦融传》。开阔得如同发〔缺字〕一样。(晋代顾恺之作《启》记。朱熹有《易学启蒙》。) 《诗经》毛传。有眼珠却看不见东西。称作“〔缺字〕”。王充《论衡》说。人尚未学习求问,称作“〔缺字〕”。“者”,是竹木一类的东西。这些都可以作为佐证。王冰的注释并不妥当。“稽迟”,见《说文》。“稽”,是停留不前的意思。“缩〔缺字〕”,熊氏注音。〔原文仅有句号,缺少可译文字。〕 “贝员反”。意思是不能伸展。“绌急”,见《释音》。“绌”,反切为“丁骨切”。张志说。“绌”,是弯曲的意思。按:《广韵》。“绌”,反切为“竹律切”。读音为〔缺字〕。《荀子·非相篇》。有缓有急,有伸展也有屈缩。注释说。就如同说伸展和屈曲。“炅”,熊氏注音。反切为“古惠反”。是烟气冒出的样子。唐椿原《病集》说。“灵”,读音为“翎”。是微微发热的样子。《内经·举痛论》说。寒气停留在经脉外。牵引细小络脉而引起疼痛。得到温热,疼痛就会停止。注释说。“灵”,就是热的意思。考察《篇韵》一类的韵书。“炅”,是明亮的意思。与“热”没有关系。查考“灵”字。它才是微微发热的样子。恐怕传抄的人。把“灵”误写成了“炅”。还不能确定是否如此。应当进一步考证阅读。(考察《字典》。“炅”,《唐韵》说。反切为“古迥切”。读音为“颖”。《说文》说。是看见的意思。《广韵》说。是光明的意思。“灵”,《广韵》说。反切为“郎丁切”。读音为“灵”。《字类》说。是微微发热的样子。《正字通》说。是“灵”字的俗体。) 按:熊氏、唐氏的说法都错了。高世栻说。“炅”字。与“炅”相同。就是热的意思。《集韵》说:(此处原文仅有句号,含义不明。) 读作“俱永切”。音同“憬”。意为炎热蒸腾。《字汇》说:读作“居永切”。《通雅》说:《灵枢》《素问》中的“炅”字,应当与“热”字同义。这个说法是正确的。而“不可按”这句话,滑寿说:这里应当作“疼痛剧烈而不停”。“膜原之下”,简按:王冰注释《疟论》说:应作“募原”。指的是膈膜的根部和联系处。这与这里的注释不同。“挟脊之脉”,张介宾说:所谓夹着脊柱的经脉,就是足太阳经。其中位置最深的,是伏冲脉和伏膂脉。所以按压也不能触及它所在的部位。杨上善说:这是伏冲脉。所谓“深”,是说邪气停留在夹脊部的冲脉中,所以位置深。如果邪气在腹部的冲脉中,冲脉就会浮现在外部,位置较浅。简按:冲脉有浮、沉的区别。这一点见于《灵枢·五音五味篇》。杨上善的注释,其义理较为深长。“起于关元”,马莳说:考察《骨空论》说:冲脉起于气冲穴。现在说它起于关元,大概是因为任脉在脐中正中线上向上运行,冲脉则夹着脐的两侧向上冲行。因此,冲脉本来起于气冲,但与任脉并行,所以说它起于关元,这样说也是可以的。张介宾说:关元,是任脉的穴位,位于脐下三寸。冲脉起于胞宫之中。(见《五音五味篇》。) 这就是关元所在之处。“因之”,吴昆说:是说气由此处运行。“喘动应手”,马莳说:发作喘息并出现搏动,按压时手下便有疼痛反应。杨上善说:人迎脉和气口脉,会出现喘息急促、按之有应的情况。简按:王冰、吴昆、张介宾都没有作解释。大概这里指的是腹中有筑筑跳动的感觉。《灵枢·百病始生篇》说:邪气停留在伏冲脉时,用手揣按它,就会感到脉动应手。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喘”。有人认为应当作“”。读音为“软”。《说文解字》说:意思是“动”。马莳、杨上善的注释恐怕不对。“按压它,热气就到达;热气到达,疼痛就停止了。”滑寿说:以上十三个字,不知道是指什么。简按:高氏本子中,这十三个字,被移到了第四组相对的文句中。所以放在“按之痛止”之后,文意就前后贯通了。这样处理非常恰当。“在下相引”,吴昆改作“上下相引”,这是不对的。“小肠膜原之间”,简按:上文说:肠胃之间,膜原之下。张介宾说:“膜”,就是筋膜。“原”,就是肓的根部。肠胃之间,膜原的下方,都有空隙存在。把“原”解释为“肓的根部”,恐怕是错误的。《百病始生篇》说:邪气停留在肠胃之外、募原之间。又说:邪气附着在肠胃的募原。《太阴阳明论》说:脾与胃通过膜相互连接。大概脏腑之间,有膜相互遮隔,又有系相互连接。这就是所谓的膜原。所以王冰在《疟论》中说:是膈膜的根部和联系处。马莳在《百病始生篇》的注释中说:肠胃之外,膜原之间,就是皮肤之内、膜之外的部位。这个说法比较接近正确。“大经”,杨上善说:就是脏腑的大络。简按:《百病始生篇》说:疼痛发作时会暂时停止,“大经”于是代替了它。《离合真邪论》说:反过来扰乱大经。这些都是同一个道理。这种病经过长久积累才形成积块。志云。“宿昔”是指过去很久。指停留、滞积了很长时间。高氏说。不是一天或一夜形成的。所以疼痛已经持续很久了。汪昂说。考察这段内容,它就是今天所说的小肠气。厥逆向上冲,并发生上泄。吴氏说。“上泄”就是向上呕吐涌出。指呕吐涌逆。涌逆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阴气必然耗竭。阴经之气已经耗竭,而阳气还没有进入。马氏说。阴经中的气已经耗竭。卫气无法进入。所以寒气壅塞停滞。高氏说。阴气在体内耗竭。阳气在体外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