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论篇第三十五
此邪气者。得阳而外出。疟之所以发也。夜行于足。手六阴经。二十五度。此邪气者。得阴而内入。疟之所以蓄也。内外相薄。随卫而行。是以一日一作也。病之始末。至是而备矣。高云。疟之发也。必卫气应乃作。此卫气得日阳而外出。得夜阴而内薄。内外相薄。遇邪则发。是以日作。简按此气。滑马为疟邪之气。高为卫气。未知孰是。得阳之阳。得阴之阴。马不解释。高则为日阳夜阴之义。果然则疟疾宜无夜发者。此可疑焉。滑以得阳之阳。为荣中之阳。以得阴之阴为荣。其言糊涂。不可从。
循膂而下 张云。膂。吕同。脊骨曰吕。象形也。一曰。夹脊两旁之肉曰膂。下者。下行至尾 也。
简按说文。吕。脊骨也。广雅。膂肉也。前说本于说文。后说及王马注。原于广雅。据循膂而下语。其为脊骨者。于义为当。
大会于风府 大上。巢源有常字。简按王注热论云。风府。入发际同身寸之一寸。此云二寸。考甲乙千金等。作二寸者误。
二十五日 灵枢。甲乙。太素。全元起。巢源。作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作二十二日。马云。此曰二十五日者。连风府之项骨三椎而言。彼曰二十一者。除项骨言。自大椎而始也。故二十六日。与二十二日亦不同。吴同。张云。项骨三节。脊骨二十一节。共二十四节。邪气自风府。日下一节。故于二十五日。下至尾。复自后而前。故于二十六日入脊内。简按志。高。二十五日。作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作二十二日。据灵枢等也。自风府始。则不除项骨者。似为有理。而考诸书。作二十五日。二十六日者。王所改正。(外台。亦作五六。宋人所改。)今从志高。(徐廷璋活人针经云按甲乙经云。大椎至尾 。共二十一 。此中只长三尺。
以三尺内折量。取背上俞穴。一法用绳墨取穴。绳有舒缩不同。取穴无准。今以薄竹片。点量取穴。治病有准。
今精考二十一 骨。不至尾 尽。只至腰余穴尽已。腰余穴。第二十一 下。是腰余穴。穴旁分开一寸五分。
是自环余穴。穴下更有上 次 中 下 会阳五穴。皆在二十一 下。直至会阳穴。其穴交 。在尾 骨两旁。
则知二十一骨。至腰余而尽。今经。二十一 骨。至尾 骨而尽。甚非也。言长三尺。此法亦不可准用。今详二十一下。有四骨空。在下相连。直至尾 尽。以二十一 。又增四骨。骨空共二十五。据内经疟论篇云。疟邪初出于风府。在椎骨上。其邪大椎为始。日下一节。二十五日。尾 尽处。二十六日。入于脊内。据此经云。即是二十一日。下二十一节而尽。自二十二日。即下四骨空间。至二十五日。诸 及骨空传尽。即入脊中。以此论之。其理甚明。则知甲乙经云。二十一 。至尾 骨。甚非也。○按此说太异。盖未考及灵枢。漫尔立论。
而杨继针灸大成背部图。亦载此论。不知其出于何人也。)
骨 岁露篇。作尾底。简按知是 即底。会意。
伏膂之脉 岁露篇。病源。作伏冲。甲乙。作太冲。简按天真论。太冲之脉盛。甲乙。太素。作伏冲。知是太冲。伏冲。伏膂。皆一脉耳。膂。即吕。脊骨。王谓膂筋之间。恐非。上文日下一节。王云。节。
谓脊骨之节。若以膂为筋。则义相乖。
九日出于缺盆之中 吴云。气上行无关节之窒。故九日出于缺盆。简按缺盆。非阳明胃经之缺盆。
骨度篇云。结喉以下。至缺盆中。长四寸。缺盆以下。至 KT 。长九寸。骨空论云。治其喉中央。在缺盆中者。本输篇云。缺盆之中任脉也。名曰天突。俱非胃经之缺盆。乃指任脉天突穴而言耳。
其间日发者云云 以下四十四字。高移前。为帝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之答语。置其气之舍云云之上。
云。此段。旧本在故作日益早之下。今改正于此。简按此一节。乃前节答语。其为错简明矣。今从高注改定。
横连募原 简按举痛论。及全本。太素。巢源。作膜原。举痛论王注云。膜。谓膈间之膜。原。谓膈肓之原。义未太明。此云膈募之原系。乃觉胜于彼注。盖膜本取义于帷幕之幕。膜间薄皮。遮隔浊气者。犹幕之在上。故谓之幕。因从肉作膜。其作募者。幕之讹尔。太阴阳明论。脾与胃以膜相连尔。太素。膜。作募。知此募幕互误。熊。张。
并音暮。张云。诸经募原之气。内连五脏。邪在阴分。故道远行迟。志云。募原者。横连脏腑之膏膜。即金匮所谓皮肤脏腑之文理。乃卫气游行之腠理也。二家之说。并不允当。姑从王义。当与举痛论小肠膜原注参看。
不能与卫气俱行 甲乙。卫气。作营气。非也。
不得皆出 甲乙。皆。作偕。似是。
故间日乃作也 乃上。病源。外台。有蓄积二字。
此邪气客于头项云云 以下八十八字。外台有。此疑古注文。
卫气之所发 灵枢。病源。发。作应。简按下文云。卫气应乃作。发。当作应。
邪气之所合 吴本。及灵枢。病源。合。作舍。是。
译这种邪气,得到阳气便向体外发出,这就是疟疾发作的原因。夜间则运行于足部经脉。手六阴经。运行二十五周。这种邪气,得到阴气便向体内进入,这就是疟邪蓄积的原因。邪气在内外相互搏击,随着卫气运行,所以疟疾每天发作一次。疾病发生和发展的全过程,到这里就都说明完备了。高氏说:疟疾发作时,一定要等卫气与之相应,才会发作。这是因为卫气得到白天的阳气而向外运行,得到夜间的阴气而向内运行并与邪气相搏,内外之气相互搏击,一遇到邪气,疟疾就发作。所以每天发作。简氏按语说:这里所说的“气”,滑氏、马氏认为是疟邪之气,高氏认为是卫气,不知道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得到阳气中的阳气”,“得到阴气中的阴气”,马氏没有解释。高氏则解释为白天属阳、夜间属阴的含义。如果果真如此,那么疟疾似乎不应有在夜间发作的情况。这一点值得怀疑。滑氏把“得到阳气中的阳气”,解释为营气之中的阳气;把“得到阴气中的阴气”解释为营气。他的说法含混不清,不能采纳。沿着脊背向下。张氏说:“膂”字,与“吕”字相同。脊柱骨称为“吕”,这是根据字形来解释的。另一种说法是:脊柱两旁的肌肉称为“膂”。这里说的“下”,是向下运行直到尾部。简氏按《说文解字》说:“吕”,就是脊柱骨。《广雅》说:“膂”就是肌肉。前一种说法依据《说文解字》,后一种说法以及王氏、马氏的注释,都源自《广雅》。根据“沿着膂向下”这句话,将它解释为脊柱骨,在义理上更为恰当。在风府穴处会合。(“大上”原文如此,疑有脱误。) 《巢源》有“常”字。简氏按王氏《热论》注说:风府穴,位于发际内,同身寸一寸处。这里却说是二寸。考察《甲乙经》《千金要方》等书,写作二寸是错误的。二十五日。《灵枢》作此说。《甲乙经》、《太素》、全元起本、《巢源》,都写作二十一日。二十六日,则写作二十二日。马氏说:这里说二十五日,是把风府所在的项骨三椎也计算在内。其他版本说二十一日,是把项骨排除在外,从大椎开始计算。所以二十六日,也与二十二日的说法不同。吴氏也持相同看法。张氏说:颈项骨有三节,脊柱骨有二十一节,合计二十四节。邪气从风府开始,每天向下经过一节,所以到第二十五日,便向下到达尾部。随后又从后面转向前面,所以到第二十六日进入脊柱内部。简氏按语说:据记载,高氏本作:二十五日,写作二十一日;二十六日,写作二十二日,这是依据《灵枢》等书。如果从风府开始计算,那么不扣除项骨,似乎更有道理。但是考察各书,写作二十五日、二十六日的版本,是王氏校改订正的。《外台》也作“五六”,同样作“五六”,这是宋人改动的。现在采用志氏、高氏的说法。徐廷璋《活人针经》说:按《甲乙经》记载,大椎到尾部,共二十一节。这一段只有三尺长,应当在三尺范围内折量,以取背部的俞穴。有一种方法是用绳墨来取穴。但绳子的松紧伸缩并不相同。取穴没有固定的标准。现在采用薄竹片。用点量的方法来取穴。治疗疾病便有了标准。如今详细考察二十一[原文“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骨。并不到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的尽头。只到腰俞穴,便到尽头了。腰俞穴。在第二十一[原文“第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的下方。这就是腰俞穴。穴位旁边分开一寸五分。这就是下环俞穴[原文“自环余穴”疑有术语或文字讹误]。穴位下方还有上髎、次髎、中髎、下髎、会阳五穴。都在第二十一[原文“第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的下方。一直到会阳穴。这些穴位相交[原文“交”后疑缺字]。位于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两旁。由此可知,二十一骨[原文疑缺“椎”等字]。到腰俞穴就结束了。现在这部经文说:二十一骨[原文疑缺“椎”等字]。到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便结束。这实在是不对的。又说长度为三尺。这种方法也不能作为确定的标准使用。现在详细考察第二十一[原文“第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的下方。有四个骨孔。在下方彼此相连。一直到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的尽头。连同二十一[原文“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再增加四个骨孔。骨孔共计二十五个。据《内经·疟论篇》说:疟邪最初从风府发出。风府位于椎骨之上。这种邪气以大椎为起点。每天向下经过一节。到第二十五日,到达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的尽头。第二十六日,进入脊柱内部。根据这部经文所说,这就是第二十一日。向下经过第二十一节便结束。从第二十二日开始,便向下经过四个骨孔之间。到第二十五日,各种邪气[原文“诸”后疑缺字]以及骨孔中的传变都结束。随即进入脊柱之中。按照这一理论来看,其中的道理非常清楚。由此可知,《甲乙经》说:二十一[原文“二十一”后疑缺“椎”等字]。直到尾骨[原文“尾”后疑缺“椎”等字]。这实在是不对的。○考察起来,这种说法非常奇异。大概是没有考察《灵枢》。就随意立论了。而杨继洲《针灸大成》的背部图,也记载了这种说法。不知道这种说法出自何人。《骨空论》与《岁露篇》。写作“尾底”。简按:可知“[原文缺字]”就是“底”,这是会意而知。这是从字义会通来理解的。《伏膂之脉》《岁露篇》。《病源》。写作“伏冲”。《甲乙》。写作“太冲”。简按:《天真论》说:太冲之脉旺盛。《甲乙》。《太素》。写作“伏冲”。可知应当是“太冲”。“伏冲”。“伏膂”。都是同一条脉。“膂”。就是“吕”。指脊骨。王氏说是膂筋之间。恐怕不对。上文说“每天向下经过一节”。王氏说:“节”,是指脊骨的骨节。如果把“膂”解释为筋,那么意义就相互矛盾了。“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吴氏说:邪气向上运行,没有关节阻塞不通。所以第九日从缺盆出来。简按:缺盆,不是阳明胃经的缺盆穴。《骨度篇》说:从结喉以下,到缺盆中央,长度为四寸。从缺盆以下,到“KT”[原文穴名疑为OCR乱码],长度为九寸。《骨空论》说:治疗喉部中央,位于缺盆中央的穴位。《本输篇》说:缺盆中央属于任脉,名叫天突。这些都不是胃经的缺盆穴。而是指任脉的天突穴。“其中隔日发作的……”以下四十四字,高氏将其移到前面,作为“帝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的回答,放在“置其气之舍……”的上面。他说:这一段,旧版本放在“故作日益早”的下面。现在把它改正并放在这里。简按:这一节,其实是前一节的回答。这是错简,已经很明显了。现在依据高氏注本加以改订。横向连接“募原”;略作按语:参见《举痛论》。以及全元起本。《太素》本如此。《巢源》本如此。作“膜原”。《举痛论》的王氏注说:“膜”,是指膈肌之间的膜。“原”,是指膈肓的根源。这个解释的含义还不够明白。这里说是膈膜的根系。似乎比王氏的注解更好。大概“膜”字本来是从帷幕的“幕”字取义的。膜是膜间的薄层组织。它遮蔽、隔开浊气。就像帷幕位于上方一样。所以称为“幕”。后来因为加了“肉”旁,写作“膜”。至于写成“募”的,只是“幕”字的讹误罢了。《太阴阳明论》。脾和胃只是靠膜相连接。《太素》本如此。作“膜”。作“募”。由此可知,“募”和“幕”两字相互讹误。熊氏。张氏。二字都读作“暮”音。张氏说:各部经典所说的募原之气,在内部与五脏相连。邪气位于阴分,所以运行的道路远,运行也迟缓。志氏说:募原,是横向连接脏腑的膏膜。也就是《金匮要略》所说的皮肤、脏腑之间的纹理。它就是卫气运行的腠理。这两家的说法,都不恰当。姑且采用王氏的解释。应当与《举痛论》中关于小肠膜原的注解参看。不能和卫气一同运行。《甲乙经》如此。“卫气”,作“营气”。这是错误的。不能全部出来。《甲乙经》如此。“皆”,作“偕”。这样似乎是对的。所以要隔一天才发作;“乃”字在上文。《病源》。《外台》。有“蓄积”二字。从“此邪气客于头项”至下文,共八十八字。《外台》本有这段文字。这段内容疑似古代注文。“卫气之所发”,见《灵枢》。《病源》。“发”,作“应”。略作按语:下文说:“卫气应,才发作。” “发”,应当作“应”。“邪气之所合”,见吴氏本。以及《灵枢》。《病源》。“合”,作“舍”。这样。
风之与疟也 吴云。风。外受风邪也。受风病作。则无休时。志云。夫 疟皆生于风。然病风者。
常在其处。病疟者。休作有时。故帝有此问。马云。风。乃本经风论之风。简按马注恐非也。甲乙。无也字。
相似 灵枢。病源。似。作与。
凄沧之水寒 滑云。水。一作小。马云。当作小寒。吴本。作小寒。张云。凄沧之水寒。谓浴水乘凉之类也。因暑受寒。则腠理闭。汗不出。寒邪先伏于皮肤之中。得清秋之气。而风袭于外。则病发矣。志云。
风寒曰凄。水寒曰沧。简按凄沧不必分风水。灵师传篇云。寒无凄沧。暑无出汗。
秋伤于风则病成矣 生气通天论云。夏伤于暑。秋为 疟。金匮真言论云。秋善病风疟。阴阳应象大论云。夏伤于暑。秋必 疟。(灵论疾诊尺篇同。)周礼疾医职。秋时有疟寒疾。左传定四年。荀寅云。水潦方降。疾疟方起。
寒疟 张云。先受阴邪。后受阳邪。故先寒后热。人之患疟者。多属此证。简按上文云。疟之始发也。
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皆热。此乃疟之正证也。李云。温疟瘅疟。皆非真疟也。知是寒疟。特真疟耳。
温疟 马云。据后第十三节。以冬中于风。而发于春者。为温疟。则温疟。非夏感于暑。而发于秋者比也。故今秋时之疟。惟先寒而后热者最多。要知温疟原非秋时有也。
烦冤 千金。作烦闷。
瘅疟 志云。瘅。单也。谓单发于阳。而病热也。圣济总录云。单阳为瘅。万氏育婴家秘云。经中只言瘅。俗称为疸。瘅者。单也。谓单阳而无阴也。简按瘅为单阳之义。在瘅疟则可。至脾瘅胆瘅消瘅。及瘅成为消中等。则不通焉。王注为热。最为明确。盖瘅乃 之从 者。 说文。炊也。广韵。火起貌。国语周语。
火无炎 。瘅之为热。其在于此耶。(金匮。温疟。主白虎加桂枝汤。即本节瘅疟。当并考。)
经言 出灵逆顺第五十五篇。下同。
浑浑之脉 马云。脉以邪盛而乱也。张云。阴阳虚实未定也。简按浑浑。与脉要精微论浑浑同义。谓脉盛也。七发注。浑浑。波相随貌。
先热而渴 吴。改先作后。简按今验先热而汗出。寻而发渴。乃作先者是。
病极则复至 王以至字连下句。吴张同。马志高并据甲乙全本太素。接上句。汪昂云。至字。有连上句读者。言寒热复至。今从王氏。
必毁 简按灵逆顺篇云。方其盛也。勿敢毁伤。当从太素文。
为其气逆也 马云。按后人用药。必当在疟气未发之前。方有为效。不但用针为然。若疟发而用药。
则寒药助寒。热药助热。反无益。而增其病势矣。此义当与灵枢逆顺篇参看。简按上文云病逆。此云气逆。其义则一也。祝茹穹心医集云。疟疾每日如期而至。名曰疟信。此当原症发散。未可直攻。未可截也。或前或后。
此正气渐旺。邪将不容。名曰邪衰。方可截之。正本节之理也。
疟之且发也 志云。且者。未定之辞。言疟之将发。阴阳之将移。必从四末始。
坚束其处 吴云。谓 上也。取血之法。今北人行之。张云。其处。谓四关之上也。今北人多行此法。砭出其血。谓之放寒。志云。坚束其四末。令邪在此经者。不得入于彼经。彼经之经气。不得出而并于此经。简按志注为允当。千金。作故气未并。先其时一食顷。用细左索。坚束其手足十指。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过时乃解。此亦一法。
真往 太素。作直往。似是。
其应如何 张云。欲察其应。
疟气者 甲乙。气字无。
邪气与卫气 吴。移与卫气三字于下句。作邪气客于六腑。而有时与卫气相失。文理始明。
客于六腑 张云。客。犹言会也。李云。客。犹会也。邪在六腑。则气远会希。故间二日。或休数日也。志云。六腑者。谓六腑之膜原也。脏之膜原。而间日发者。乃胸中之膈膜。其道近。六腑之膜原。更下而远。故有间二日。言至于数日也。简按考上文。并无客于六腑之说。疑是风府之讹。
此应四时者也 吴云。应。当也。张云。夏伤于暑。秋必病疟。此应四时者也。
反四时也 吴云。谓春时应暖。而反大凉。夏时应热。而反大寒。秋时应凉。而反大温。冬时应寒。
而反大热。疟病异形。职由此也。志云。非留蓄之邪。乃感四时之气。而为病也。
以秋病者寒甚 张云。秋以盛热之后。而新凉束之。阴阳相激。故病为寒甚。高云。秋伤于湿。人气始收。故寒甚。
邪气不能自出 邪。甲乙。作寒。
气复反入 张云。阳极而衰。故复入于阴分。
故先热而后寒名曰温疟 张云。按此以冬中于寒。而发为温疟。即伤寒之属。故伤寒论。有温疟一证。盖本诸张兆璜云。故先热而后寒者。名曰温疟。其但热而不寒者。名曰瘅疟矣。故字宜着眼。高云。上文因寒疟。而及温疟。故寒疟详。而温疟略。此问温疟。而兼寒疟。故下文但论温疟。而不复言寒疟也。
译“风之与疟”,吴氏说:“风”,是从外部感受风邪。“受风”二字本作“病”。这样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志氏说:疟病都由风邪所生。然而患风病的人,病势常常持续在同一状态。患疟病的人,发作和停止则有一定时间。所以黄帝才有这个问题。马氏说:“风”,就是本经《风论》中所说的风。略作按语:马氏的注解恐怕不对。《甲乙经》。没有“也”字。“相似”,见《灵枢》。《病源》。“似”,作“与”。“凄沧之水寒”,滑氏说:“水”,一说作“小”。马氏说:应当作“小寒”。吴氏本。作“小寒”。张氏说:“凄沧之水寒”,是指用冷水洗浴、乘凉之类的情况。因暑热而又受到寒邪,腠理就会闭塞,汗液不能排出。寒邪先潜伏在皮肤里面。等得到清凉秋气的时候,风邪又从外部侵袭,病就发作了。志氏说:风寒称为“凄”,水寒称为“沧”。略作按语:“凄沧”不一定要分作风寒和水寒。《灵枢·师传篇》说:寒并没有“凄沧”之分。暑邪侵袭而不出汗。秋天受到风邪伤害,就会形成疾病。《生气通天论》中说。夏天受到暑邪伤害。到了秋天就会成为疟疾。《金匮真言论》中说。秋天容易患风疟。《阴阳应象大论》中说。夏天受到暑邪伤害。到了秋天必然发作疟疾。《灵枢·论疾诊尺篇》中也有相同说法。《周礼·疾医》的职掌中说。秋季时有疟疾、寒病。《左传》定公四年记载。荀寅说。积水刚刚退落。疟疾正开始流行。关于寒疟,张氏说。先受到阴邪侵袭。后来又受到阳邪侵袭。所以先发冷,后来发热。人患疟疾。多数属于这种证候。简氏按语说,上文讲道。疟疾开始发作时。先从毫毛竖立开始。接着出现伸懒腰、打呵欠。寒战,牙关颤抖。腰部和脊背都疼痛。寒冷消退后,体内体外都发热。这就是疟疾的典型证候。李氏说。温疟和瘅疟。都不是真正的疟疾。由此可知这是寒疟。只有这种才是真正的疟疾。关于温疟,马氏说。根据后面的第十三节。冬天受到风邪侵袭。到春天才发作的。称为温疟。这才是温疟。并不是夏天感受暑邪。到秋天才发作的那一种。所以如今秋季发生的疟疾。以先发冷、后发热的情况最多。必须知道,温疟原本不是秋季才有的病。《千金》中作“烦闷”。写作“烦闷”。关于瘅疟,志氏说。“瘅”。就是单独的意思。指单独由阳邪发病。因而表现为发热。《圣济总录》中说。只有阳邪而无阴邪,称为瘅。《万氏育婴家秘》中说。经典中只说“瘅”。民间俗称为“疸”。所谓“瘅”。就是单独的意思。指只有阳邪而没有阴邪。简氏按语说,“瘅”是单独有阳邪的意思。用于解释瘅疟是可以的。至于脾瘅、胆瘅、消瘅。以及瘅病发展成为消中等病证。就不能这样解释了。王氏注释为“热”。这是最明确的解释。大概“瘅”是从“□”的“□”字。《说文》中说。是炊煮的意思。《广韵》中说。是火焰升起的样子。《国语·周语》中说。火没有炎□。“瘅”解释为热。其依据大概就在这里吧。《金匮》中说。温疟。主治用白虎加桂枝汤。这就是本节所说的瘅疟。应当合并考证。经典所说的“□”,出自《灵枢·逆顺》第五十五篇。以下同此。关于“浑浑之脉”,马氏说。这种脉象是由于邪气旺盛而紊乱。张氏说。这是阴阳虚实尚未确定的表现。简氏按语说,“浑浑”。与《脉要精微论》所说的“浑浑”含义相同。指脉气盛大。《七发》的注释中说。“浑浑”。是波浪前后相随的样子。关于“先热而渴”,吴氏说。应将“先”改为“后”。简氏按语说,按今天的验证,应是先发热并出汗。随后才出现口渴。因此写作“先”是正确的。病情发展到极点,就又会发作。王氏把“至”字与下句相连。吴氏、张氏的意见相同。马氏、志氏、高氏都依据《甲乙经》全本和《太素》。把它接在上一句之后。汪昂说。“至”字。有的版本把它与上句连读。意思是寒热反复发作。现在采用王氏的说法。必然损伤。简氏按语说,《灵枢·逆顺篇》中说。正当邪气旺盛时。不要冒险损伤它。应当采用《太素》的文字。这是因为邪气之气机逆乱。马氏说。考察后世使用药物的情况。必须在疟气尚未发作之前用药。这样才会有效。不只是针刺治疗如此。如果疟疾已经发作才用药。寒性药会助长寒邪。热性药会助长热邪。反而没有益处。反而会使病势加重。这个道理应当与《灵枢·逆顺》篇参照阅读。简按:上文说的是“病逆”。这里说的是“气逆”。二者的含义是相同的。祝茹穹《心医集》说:疟疾每天都按时发作。称为“疟信”。这时应当先使原有症状发散。不能直接攻治。也不能立即截断病势。有时发作提前,有时发作推迟。这是正气逐渐旺盛的表现。邪气将不能再容留。称为“邪衰”。这时才可以截断病势。这正是本节所讲的道理。“疟疾将要发作时”,志注说:“且”字,是表示尚未确定的说法。意思是说疟疾将要发作时,阴阳之气将要发生转移,必定从四肢末端开始。“坚束其处”,吴注说:“其处”是指上面所说的部位。这是取血的方法。如今北方人还在施行这种方法。张注说:“其处”,是指四关穴的上方。如今北方人多采用这种方法。用砭石刺出血来,称为“放寒”。志注说:把四肢末端紧紧束住,使邪气留在这一经脉中的,不能进入另一经脉;另一经脉中的经气,也不能出来并入这一经脉。简按:志注的解释是恰当的。《千金》作:“所以邪气尚未合并”。在发作前约一顿饭的时间,用细绳,把手足的十个指(趾)紧紧束住,使邪气不能进入,阴气不能外出。超过发作时间后才解开。这也是一种方法。“真往”,《太素》作“直往”。似乎以“直往”为是。“其应如何”,张注说:如果想要观察它的应验情况,“疟气”一词,《甲乙经》没有“气”字。“邪气与卫气”,吴注将 “移”与“卫气”三个字移到下句,改作“邪气客于六腑”。并且有时会与卫气错失。这样文意才清楚。“客于六腑”,张注说:“客”,就如同说“会合”。李注说:“客”,就如同说“会合”。邪气在六腑,那么它与卫气相会的距离较远,机会也少,所以会间隔两天发作,有时还会间歇数日才发作。志注说:所谓六腑,是指六腑的膜原。至于脏腑的膜原,出现隔日发作的情况,是因为胸中的膈膜,其通道较近;六腑的膜原,则位置更低,距离更远,所以会间隔两天发作。这里说的间隔,可以达到数日。简按:考察上文,并没有“邪气客于六腑”的说法。怀疑这里是“风府”的讹误。“这就是与四时相应的情况”,吴注说:“应”,就是相应、符合的意思。张注说:夏天感受暑邪,秋天就必定患疟疾。这就是与四时相应的情况。“反四时”,吴注说:是说春天本应温暖,却反而非常寒凉;夏天本应炎热,却反而非常寒冷;秋天本应凉爽,却反而非常温暖;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非常炎热。疟疾的病状各不相同,原因就在这里。志注说:这不是停留蓄积的邪气,而是感受了四时的气候,因而形成疾病。“在秋季发病,寒冷较重”,张注说:秋天是在盛暑之后,新来的凉气将暑热束缚住,阴阳之气相互激荡,所以发病时寒冷特别严重。高注说:秋天感受湿邪,人体之气开始收敛,所以寒冷特别严重。“邪气不能自行出去”中的“邪”字,《甲乙经》作“寒”字。气又返回体内。阳气达到极盛后便衰减。所以又进入阴分。因此先发热而后发冷,称为温疟。张云。按:这是冬季感受寒邪,后来发作成为温疟。这就是伤寒一类的病。所以《伤寒论》中,有温疟这一证候。大概本于张兆璜的说法。所以先发热而后发冷的,称为温疟。只有发热而不发冷的,称为瘅疟。所以对这个字应当特别留意。高云。上文因论寒疟,而涉及温疟。因此寒疟论述得详细,而温疟论述得简略。这里问的是温疟,同时也涉及寒疟。所以下文只论述温疟,而不再谈寒疟。
不及于阴 高。据全本太素。及。作反。注云。上文温疟。气复反入。故先热后寒。瘅疟。其气不反于阴。故但热而不寒。
命曰瘅疟 马云。此热气者。内藏于心肺。而外舍于分肉。令人消铄肌肉。病命曰瘅疟。由此观之。
则瘅疟之所舍者。肺与心耳。李云。肺素有热。气藏于心。即此二语。火来乘金。阴虚阳亢。明是不足之症。
挟外邪而然。故温疟瘅疟。皆非真疟也。
卷四
刺疟篇第三十六
然 马云。张仲景以暑证为 。而此云 然者。其热似暑证之热也。
中 熊音。 。乞逆反。简按与隙同。
解 巢源。作解倦。高云。犹懈惰。枢转不力也。张云。解。懈也。 。迹也。身体解 。谓不耐烦劳。形迹困倦也。王氏即以寒不甚热不甚为解。然细详之。若有不然。观其云身体解 。复云寒热。不甚分明。各有所谓。意本不同。观刺要论曰。髓伤则销铄 酸。体解 然不去矣。是岂非举动解倦之谓乎。及考字。不收于韵。若音为亦。殊无意味。当从迹韵。庶乎为妥。简按张辨驳王注。固是。然以亦为迹。则属臆解。
详义见于平人气象论。
寒不甚热不甚 张云。病在半表半里也。
刺足少阳 吴云。于少阳经穴刺之也。马高同。张志仍王注。
先寒洒淅 熊音。洒淅。上所丁反。下音析。寒惊貌。高云。经脉篇曰。足阳明是动。则病洒洒振寒。故足阳明之疟。令人先寒洒淅。
喜见日月光 张云。经脉篇曰。阳明病至。则恶人与火。今反喜见之者。阳明受阴邪。胃之虚也。
足阳明跗上 甲乙。此下。有调冲阳三字。
令人不乐好太息 吴云。脾脉病则不运。不运则膻中之气不化。故不乐。气塞于膻中。必嘘出之而后利。故好太息。
即取之 甲乙。此下有足太阴三字。根据上文例。当有此三字。
多寒热 多。巢源。作久。
欲闭户牖而处 张云。肾病则阴虚。阴虚故热多寒少。病在阴者喜静。故欲闭户牖而处。
其病难已 甲乙。此下。有取太溪三字。根据上文例。当有此三字。张云。肾为至阴之脏。而邪居之。
故病深难已。
数便 巢源。作数小便。
意恐惧 吴云。肝不足也。盖肝有余则怒。不足则恐。故承之曰气不足。
悒悒 说文。悒。不安也。○汪昂云。按伤寒言足经。而不及手经。本篇论疟。亦言足而不及手经。
本不传手乎。抑足经可以该手经也。篇后言腑疟。仅胃腑。而不及他腑。又岂以胃为六腑之长乎。(此事难知。
载李杲治足六经疟方。当并考。)
心寒 张云。肺者。心之盖也。以寒邪而乘所不胜。故肺疟者。令人心寒。高云。肺。天也。心。
日也。肺疟者。令人心寒。天日虚寒也。简按当从张注。
热间善惊 巢源。无热字。张云。心气受伤。故善惊如有所见。
欲得清水反寒多 马云。心热则烦且甚。故欲得水以救之。惟其热甚则反寒多。盖热极生寒也。吴云。盖阳并于里而烦。心欲得清水。则阴出之表。无肌热而外寒。手少阴心之经也。简按据吴注。则不必从太素而改字。
刺手少阴 千金翼。此下。有是谓神门四字。
苍苍然太息 甲乙。无太息二字。据下文如死者三字。必剩文。
鸣已汗出 志云。湿热下行则肠鸣。上蒸则汗出也。鸣已汗出者。下行极而上也。张云。寒已而热。
则脾气行。故肠中鸣。鸣已则阳气外达。汗出而解也。
洒洒然 甲乙。作凄凄然。
宛转大便难 吴云。宛。似也。转。传送也。言似乎传送。大便难出也。马云。宛转则难于转身也。
张云。腰脊之痛。苦于宛转。而大便难也。简按宛。屈也。转。运也。此状大便难也。马张并误。(庄子天下篇。推拍 断。与物宛转。)
目 然 巢源。目下。有眩字。外台。作身掉不定。熊音。 。许县反。吴云。 。二音。县。
舜。目欲瞑也。仲景云。少阴之为病。但欲寐也。亦是目 然之意。张云。 。音眩。 然。眩动貌。目视不明。水之亏也。简按当从张注。(详见于五脏生成篇。○此事难知。载李杲治五脏疟方。当并考。)
胃疟 张云。腑有六。而此独言胃者。以胃为六腑之长也。
横脉 张云。谓足内踝前斜过大脉。则太阴之经。盖即商丘也。吴云。谓二经孙络之横者。
疟发身方热 张云。此下言诸疟之刺法也。身方热者。谓于未发之前。热将作也。疟之先热者。温疟也。高云。此复申明胃疟之义也。简按当从张注。
刺跗上动脉 马张俱云。当是足阳明冲阳之穴。
疟方欲寒 张云。寒之将发未发也。
满大急 张云。阳邪之实也。
背俞 吴云。背为诸阳之府。故刺背俞。高云。五脏之俞。皆在于背。故刺背俞。简按张为五 俞。似是。
中针 高云。不大不小之针也。
译没有涉及阴分。高。据完整的《太素》本,“及”字,作“反”字。注说:上文所说的温疟,气又返回体内,所以先发热后发冷。瘅疟,它的气不返回阴分,所以只有发热而不发冷。把它命名为瘅疟。马云。这种热气,内在藏于心、肺,外在停留在分肉之间,使人的肌肉逐渐消瘦枯萎。这种病称为瘅疟。由此看来,瘅疟所停留的部位,就是肺和心。李云。肺本来就有热,热气藏在心中。仅从这两句话来看,就是火邪乘袭肺金,阴虚而阳气亢盛。显然这是正气不足的病证,又夹杂外邪而形成。所以温疟和瘅疟,都不是真正的疟疾。第四卷。《刺疟篇》第三十六。“然”。马云。张仲景把暑证称为[原文缺字]。而这里说“[原文缺字]然”,是因为这种热与暑证的热相似。“中”字。熊音:[注音内容疑似缺失]。[原文仅存标点,缺少正文]。“乞”读作“逆”。简按:此字与“隙”相同。“解”。巢氏《病源》作“解倦”。作“解倦”。高云。就是懈怠、懒惰。指关节转动无力。张云。“解”,就是懈怠的意思。[原文仅存标点,缺少正文]。“迹”,就是形迹。身体[原文缺字]。是说不能耐受烦劳。身体形态显出困倦。王氏就把它解释为寒意不重、热势也不重。然而仔细推究,如果并非如此,看它说“身体解[原文缺字]”,又说寒热,并不是十分明确,各自都有所指,原本含义并不相同。考察《刺要论》说:骨髓受伤,就会消瘦枯萎、[原文缺字]酸。身体松懈疲软而不能恢复。这难道不是指举止懈怠困倦吗?再考察这个字,它不押韵,如果读作“亦”,就很没有意味。应当归入“迹”字的韵,这样或许更为妥当。简按:张氏驳斥王氏的注解,当然是对的。然而把“亦”解释为“迹”,则属于主观臆断。详细含义见《平人气象论》。寒意不重,热势也不重。张云。病在半表半里的部位。针刺足少阳经。吴云。就是针刺少阳经的穴位。马氏、高氏的看法相同。张志仍然采用王氏的注解。先发冷,寒战瑟缩。熊音。“洒淅”。上字读作“丁”反。下字读作“析”音。形容因寒冷而惊战的样子。高云。《经脉篇》说:足阳明经发生异常变化,就会患上寒战不止的病。所以足阳明经的疟疾,会使人先寒冷战栗。喜欢见到日光和月光。张云。《经脉篇》说:阳明经的病邪发作时。因此厌恶人和火。如今反而喜欢见到它们。这是阳明经受到阴邪侵袭。是胃气虚弱的缘故。足阳明经在足背上(见《甲乙经》)。此句以下。有“调冲阳”三字。使人心情不快,喜欢长声叹息(吴氏说)。脾经有病,运化功能就失常。运化失常,膻中的气就不能正常化生。所以心情不快。气阻塞在膻中。一定要通过呼气排出,之后才会舒畅。所以喜欢长声叹息。立即取此穴(见《甲乙经》)。此句以下有“足太阴”三字。按照上文的例子。应当有这三字。寒热发作次数多。“多”字。《巢源》。作“久”。想关闭门窗独处(张氏说)。肾有病,阴气就虚弱。阴气虚弱,所以发热多而怕冷少。病在阴分的人喜欢安静。所以想关闭门窗独处。这种病很难痊愈(见《甲乙经》)。此句以下。有“取太溪”三字。按照上文的例子。应当有这三字。张氏说。肾是至阴的脏腑。而邪气又停留在其中。所以病情深重,难以痊愈。小便次数多(《巢源》)。作“尿频”。心中意志消沉而恐惧(吴氏说)。这是肝气不足。大概肝气有余就会发怒。肝气不足就会恐惧。所以接着说“气不足”。“悒悒”(《说文》)。悒。就是心中不安。汪昂说。考察《伤寒论》,它说到足经。却没有涉及手经。本篇论述疟疾。也只说足经而没有涉及手经。难道疟疾本来就不传入手经吗?还是说,足经可以概括手经呢?篇末讲到腑疟。只说胃腑。没有涉及其他腑。又难道是因为胃为六腑之长吗?(这件事难以考知。其中记载了李杲治疗足六经疟疾的方剂。应当一并考察。) 心中发冷(张氏说)。肺。是心的外盖。寒邪乘袭了肺所不能胜任的部位。所以肺疟是指。使人心中发冷。高氏说。肺。象征天。心。象征太阳。肺疟是指。使人心中发冷。这是天和太阳虚弱而寒冷。简氏按语:应当采用张氏的注释。发热间歇时容易惊恐(《巢源》)。《巢源》没有“热”字。张氏说。心气受到损伤。所以容易惊恐,好像看见了什么。想喝清水,反而怕冷较多(马氏说)。心中有热就会烦躁,而且烦躁很重。所以想喝水来解救这种热。只是因为热势太盛,反而怕冷较多。这大概是热到极点而产生寒。吴氏说。大概是阳气并聚于里而产生烦躁。心中想喝清水。于是阴气外出到体表。肌表没有发热,反而出现体外寒冷。手少阴是心经的经脉。简氏按语:根据吴氏的注释。就不必依据《太素》改动字句。刺手少阴(《千金翼方》)。此句以下。有“是谓神门”四字。面色苍白,长声叹息(《甲乙经》)。《甲乙经》没有“太息”二字。根据下文“如死者”三字。“太息”二字必定是衍文。肠鸣后汗出(志氏说)。湿热向下运行就会发生肠鸣。湿热向上蒸腾就会出汗。所谓肠鸣后汗出。是湿热下行到了极点又转而上行。张氏说。寒退而发热。脾气就开始运行。所以肠中发出鸣响。肠鸣之后阳气通达体外。出汗后病就会缓解。身体有阵阵寒意(《甲乙经》)。《甲乙经》作“凄凄然”。大便似乎在传送,却难以排出(吴氏说)。“宛”。是相似的意思。“转”。是传送的意思。意思是好像在传送。但大便难以排出。马氏说。辗转就难以转动身体。张氏说。腰脊疼痛。苦于身体辗转不利。并且大便困难。简氏按语:宛。就是弯曲。转。就是转动。这里说的是大便困难的症状。马氏、张氏的说法都错了。(《庄子·天下篇》。“推拍”〔原文疑有缺字,句意不完整〕。同外物一起辗转变化。) “目〔原文缺字〕然”,巢元方。《目下〔原文疑有缺字〕》。有“眩”字。《外台》。写作“身体摇动不稳定”。熊氏音注。〔原文缺字〕。“许县反”〔反切注音〕。吴氏说。〔原文缺字〕。有两种读音。“县”。“舜”。眼睛想要闭上。仲景说。少阴病的表现是。只是想睡觉。这也是“目〔原文缺字〕然”的意思。张氏说。〔原文缺字〕。读音同“眩”。然。是眩晕摇动的样子。看东西不清楚。这是水液亏少所致。简氏按语:应当采用张氏的注释。(详见《五脏生成篇》。○《此事难知》。记载了李杲治疗五脏疟的方剂。应当一并考查。) 胃疟。张氏说。六腑共有六个。但这里唯独说胃。因为胃是六腑之长。横脉。张氏说。指在足内踝前方斜行越过大脉的部位。这就是足太阴经。大概就是商丘穴。吴氏说。指两经孙络中横向分布的络脉。疟疾发作、身体刚开始发热。张氏说。下面讲的是各种疟疾的针刺方法。所谓身体刚开始发热。是指在疟疾发作以前。发热将要开始的时候。疟疾先出现发热的。这是温疟。高氏说。这里再次说明胃疟的含义。简氏按语:应当采用张氏的注释。针刺足背上的动脉。马氏、张氏都说。应当是足阳明经的冲阳穴。疟疾将要发冷。张氏说。是寒冷将要发作但尚未发作的时候。胀满而且脉势急盛。张氏说。这是阳邪实盛的表现。背俞。吴氏说。背部是各种阳气汇聚的部位。所以针刺背俞穴。高氏说。五脏的俞穴。都位于背部。所以针刺背俞穴。简氏按语:张氏认为是五〔原文缺字〕俞。似乎是这样。中等的针。高氏说。就是不大不小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