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调论篇第三十四
涕唾出。候之三日内。及五日内。不精明者。是也。七八日微有青黄脓涕。如弹丸大。从口鼻内出。为善也。
若不出则伤肺。变咳嗽唾脓血也。即本节劳风也。本节劳风。张氏医通详论之。文繁不录。当参看。出咳嗽门。)
叶文龄医学统旨云。劳风。即 之属。强上者。似角弓反张也。冥视者。目开不见物也。凡 病皆同不识人。
或反视斜视也。治法当与 同。又王好古医垒元戎。以此证为肺痿。并误也。方具于圣济总录十三卷。
法在肺下 吴云。其受邪由于肺下。盖四椎五椎六椎之间也。张同。
强上冥视 简按脉解篇云。所谓强上引背者。阳气大上而争。故强上也。王注。强上。谓头项禁强也。乃与此注同。马志从此。吴张根据杨义。恐非也。今千金。作弦上而目眩。盖冥视。即目眩之谓。
唾出如涕 吴云。肺中津液。为风热蒸灼稠粘。故唾出若鼻中之涕。肺主皮毛。肺既受伤。则脏真之气。不足以充皮毛。故恶风而振寒也。张氏医通云。唾出若涕者。痰饮上溢之征也。简按古无痰字。此云唾出如涕。谓吐粘痰也。
以救俯仰 吴云。肺下有风热。 胀。俯与仰皆不利。故必救其俯仰。
巨阳引精者 吴云。巨阳与少阴肾为表里。肾者精之府。精。阴体也。不能自行。必巨阳之气引之。
乃能施泄。故曰。巨阳引精。是为少壮人也。水足以济火。故三日可愈。中年者。精虽未竭。比之少壮则弱矣。
故五日可愈。老年之人。天癸竭矣。故云不精。不精者。真阴衰败。不足以济火。故治之七日始愈。张云。风邪之病肺者。必由足太阳膀胱经风门肺俞等穴。内入于脏。太阳者。水之府。三阳之表也。故当引精上行。则风从咳散。若巨阳气盛。引精速者。应在三日。中年精衰者。应在五日。衰年不精者。应在七日。张氏医通。
引下句云。治此证者。当急使巨阳之上引。恐非。
咳出青黄涕 千金。涕上。有浓字。张云。当咳出青黄痰涕而愈。如下文者。即引精之谓。张璐云。
大如弹丸者。乃久已支塞肺窍之结痰。见邪蓄之盛也。
若鼻中出 千金。出下。有为善二字。王注蓄门。即喉屋上通鼻之窍门也。出灵营气篇。新校正失考。
不出则伤肺 张云。咳涕不出。即今人所谓干咳嗽也。甚至金水枯竭。虚劳之候。故死。
肾风 奇病论云。帝曰。有病 然如有水状。切其脉大紧。身无痛者。形不瘦。不能食。食少。名为何病。岐伯曰。病生在肾。名为肾风。简按当与奇病论及风论参考。
面 然 甲乙。然下。有肿字。吴云。 。肿也。张云。 。浮肿也。 然。失色貌。志高并云。
肿貌。简按山海经。竹山有草焉。其名曰黄 。浴之已疥。又可以已 。
郭璞注云。 。肿也。可以证吴张之言矣。马及志则云。 者。足面也。盖以其与趺通也。而水热穴论云。上下溢于皮肤。故为 肿。则岂足趺之义乎。高则云。皮里内外曰 。此因误读水热穴论。行于皮肤。传为 肿之文。俱不可从。王注奇病论则云。 然。谓面目浮起。而色杂也。与此注少异。又注风论面 然浮肿。乃与本篇同。广韵。 。莫江切。病困。并与此不相涉。因疑 即庞。庞。又作 。奇病论 然。马本作庞。而考说文。 。石大貌。一曰。浓也。玉篇。大也。知是 然即 然。为肿大貌。其从 者。乃HT HT 之类。
张注非也。
壅害于言 吴云。面 然壅者。肾风并于上。而令壅塞也。故害于言。张云。壅。重浊不清也。
病风则肾脉不利。故壅害于言语。简按王吴以壅字接上句。张则属下句。志高并仍此。今从张义。
可刺不 马云。不。否同。
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 马本。汗出。手热。各二字句。口干苦渴。四字句。张本。
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各四字句。高同。志。汗出以下。各二字一句。吴本与原本同。简按张本似是。苦渴。
盖谓口苦而渴。下文云。口苦舌干。
不能正偃 吴云。偃。仰卧也。
风水 张云。肾主水。风在肾经。即名风水。志云。病名风水者。因风而动其水也。高云。此肾风之病。肾受风邪。风行水涣。故病名曰风水。马云。风水之证。又见水热穴论。奇病论。论疾诊尺篇。简按本篇所谓风水者。乃因肾风误刺。而变之称。犹伤寒论。温病发汗身灼热者。名风温。与水热穴论等所论稍异。
(水热穴论云。肾汗出。逢于风。传为 肿。本之肾。名曰风水。
金匮要略云。风水。其脉自浮。外证骨节疼疼。恶风。又云。寸口脉沉滑者。中有水气。面目肿大有热。名曰风水。)
论在刺法中 张云。水热穴论也。志高同。
邪之所凑 说文。凑。水上人所会也。玉篇。竞进也。
上迫肺也 病能篇云。人之不得偃卧者。何也。岐伯曰。肺者。脏之盖也。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也。
卧则惊 志云。胃络上通于心。阳气入阴。阴阳相薄。故惊恐也。高云。水气凌心也。
译流出鼻涕和唾液。观察这种病候,在三日以内,以及五日以内,眼神不清明的,就是这种情况。到了七八日,稍微有些青黄色脓涕,大小像弹丸,从口鼻中排出,就是病情向好的表现。如果不能排出,就会损伤肺。病变为咳嗽,并吐出脓血。这就是本节所说的劳风。关于本节所说的劳风,《张氏医通》有详细论述。因文字繁多,这里不予抄录。应当参阅。见《咳嗽门》。) 叶文龄《医学统旨》说:劳风,就是〔原文缺字〕一类。“强上”是指,似乎像角弓反张。“冥视”是指,眼睛睁开却看不见东西。凡是〔原文缺字〕病,症状都相同,都是不认识人,有的还会反视或斜视。治疗方法应当与〔原文缺字〕相同。又,《王好古医垒元戎》说:把这种证候当作肺痿,也是错误的。方剂载于《圣济总录》第十三卷。“法在肺下”。吴注说:它所受的邪气来源于肺的下部。大概是指第四、第五、第六椎之间。张注与此相同。“强上、冥视”。简按:《脉解篇》说:所谓“强上引背”,是阳气大举向上,与邪气相争,所以出现头项强硬上抬。王注说:“强上”,是指头项拘急强硬。这就与这里的注释相同。马注、志注都遵从这一说法。吴注、张注则依据杨氏的解释。恐怕不是这样。如今《千金方》作“弦上而目眩”。大概“冥视”,就是头目眩晕的意思。“唾出如涕”。吴注说:肺中的津液,被风热蒸灼而变得黏稠,所以吐出的唾液像鼻中的鼻涕。肺主管皮毛。肺既然受到损伤,脏腑真气,就不足以充养皮毛,所以会怕风并寒战。《张氏医通》说:吐出的东西像鼻涕,是痰饮向上泛溢的征象。简按:古代没有“痰”字。这里说“唾出如涕”,是指吐出黏痰。“以救俯仰”。吴注说:肺的下部有风热,会发生胀满,俯身和仰身都不方便。所以必须使它恢复俯仰活动。“足太阳经引导精气”,吴氏说。足太阳经与足少阴肾经相互表里。肾是藏精的府库。精,属于阴性的形体物质。它不能自行运行。必须依靠足太阳经的气来引导,这样才能排泄。所以说:足太阳经引导精气。这是说少壮之人。水液充足,能够制约火,所以三天就可以痊愈。中年人,精气虽然还没有枯竭,但与少壮人相比就弱了。所以五天可以痊愈。老年人,天癸已经枯竭了。所以说没有精气。所谓没有精气,是指真阴衰败,不足以制约火。所以治疗七天才开始痊愈。张氏说。风邪侵袭肺部的疾病,必定是由足太阳膀胱经的风门、肺俞等穴位,从内部侵入脏腑。足太阳经,是水液聚集之府,也是三阳经在体表的经脉。所以应当引导精气向上运行,这样风邪就会随着咳嗽而散去。如果足太阳经的气旺盛,引导精气较快,就应当在三天见效。中年人精气衰弱,应当在五天见效。年老而没有精气的人,应当在七天见效。《张氏医通》。引用下面一句话说:治疗这种病证,应当赶快使足太阳经从上部发挥引导作用。恐怕不是这样。《千金》作“咳出青黄色的涕”。“涕”字上面,有“浓”字。张氏说。应当咳出青黄色的痰涕后才会痊愈。像下文所说的,就是引导精气的意思。张璐说。大得像弹丸一样的,是肺窍长期闭塞所形成的结块痰,说明邪气蓄积得很盛。“如果从鼻中出来”,《千金》作…… “出”字下面,有“为善”二字。王注作“蓄门”。就是说喉部上方通向鼻腔的窍门。这句话出自《灵枢·营气篇》。《新校正》没有考证出来。如果咳嗽、涕液不能排出,就会损伤肺,张氏说。咳嗽而痰涕不能排出,就是今天所说的干咳。甚至会导致金水二脏的精气枯竭,这是虚劳病的征候,所以会死亡。“肾风”,《奇病论》中说。黄帝说:有一种病,面部浮肿,好像有水的样子,诊察他的脉,脉象大而紧,身体没有疼痛,形体也不消瘦,却不能进食,吃得很少,这叫作什么病?岐伯说:病发生在肾,叫作肾风。简要按语:应当与《奇病论》和《风论》相互参照。《甲乙经》作“面[原文缺字]然”。“然”字下面,有“肿”字。吴氏说。[原文缺字]。意思是肿。张氏说。[原文缺字]。意思是浮肿。“然”,是失去面色的样子。志高也这样说:是肿胀的样子。简要按语:《山海经》说:竹山上有一种草,名字叫黄[原文缺字]。用它煎汤沐浴,可以治好疥疮。又可以用来治好[原文缺字]。郭璞注说:[原文缺字]。就是肿。这可以证明吴氏、张氏的说法。马氏和志氏则说:[原文缺字],是脚背。大概是因为它与“趺”字相通。然而《水热穴论》说:水液上下泛溢到皮肤,所以形成[原文缺字]肿。这样看来,难道是脚背的意思吗?高氏则说:皮肤内外之间叫作[原文缺字]。这是因为误读了《水热穴论》。原文是“运行于皮肤”,却被传写成“[原文缺字]肿”的文字。这些说法都不能采用。王注《奇病论》则说:是这样。是说面部和眼睛浮肿隆起。而且面色混杂不纯。与这条注文略有不同。又有注文解释《风论》中的“面[缺字]然浮肿”。这就与本篇相同了。《广韵》。[缺字]。音“莫江切”。困顿的疾病。都与这里没有关系。因此怀疑这里的“[缺字]”就是“庞”。“庞”。又写作“[缺字]”。《奇病论》中作“[缺字]然”。马莳本作“庞”。再考察《说文解字》。[缺字]。形容石头很大的样子。又一种解释说:是浓厚的意思。《玉篇》。解释为“大”。由此可知,“[缺字]然”就是“[缺字]然”。是形容肿胀、硕大的样子。至于其中从“[缺字]”的字,就是“HT”“HT”这一类字。张氏的注文不对。吴氏说,“壅害于言”中的“壅”,是指面部[缺字]然壅滞,肾风聚集在上部,从而使气机壅塞。所以说会妨害言语。张氏说:“壅”,就是沉重、浑浊而不清利。患风病时,肾脉运行不利,所以壅滞会妨害说话。简按:王氏、吴氏把“壅”字接在上一句。张氏则把它归入下一句。志高也仍然采用后一种分法。现在依从张氏的解释。“可刺不”,马莳说:“不”,与“否”相同。马莳本作:“时时发热,热势从胸背向上达到头部,出汗,手部发热,口干、口苦而口渴。” “出汗”。“手部发热”。各为两个字的一句。“口干、口苦而口渴”。是四个字的一句。张氏本。作“出汗手部发热”。作“口干口苦而口渴”。各为四个字的一句。高氏本与此相同。志高本。“出汗”以下各句,都是每两个字一句。吴氏本与原本相同。简按:张氏本似乎是正确的。“苦渴”。大概是说口苦而且口渴。下文说:口苦,舌头干燥。吴氏说:“不能端正地仰卧。” “偃”。就是仰卧。“风水”,张氏说:肾主管水液。风邪在肾经,因此称为“风水”。志高说:所谓病名“风水”,是因为风邪使水液发生变动。高氏说:这是肾风所致的疾病。肾受到风邪侵袭,风邪运行而水液离散,所以病名叫作“风水”。马氏说:风水的证候,又见于《水热穴论》。《奇病论》。《论疾诊尺篇》。简按:本篇所说的“风水”,是由于肾风误用针刺,病情变化后所用的名称。正如《伤寒论》所说,温病发汗后身体灼热的,称为“风温”。这与《水热穴论》等篇所论述的情况略有不同。(《水热穴论》说:肾部出汗,又遇到风邪,传变为[缺字]肿。病本在肾,称为“风水”。《金匮要略》说:风水病,脉象自然浮起,外在证候是骨节疼痛,怕风。又说:寸口脉沉而滑的,体内有水气,面部和眼睛肿大并有发热,称为“风水”。) “论在刺法中”,张氏说:指《水热穴论》。志高、高氏与此相同。“邪之所凑”,《说文解字》说:“凑”,是水面上人们聚集的地方。《玉篇》说:是争相前进的意思。“上迫肺也”,《病能篇》说:人不能仰卧,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肺,是五脏的华盖。它位于五脏之上,像覆盖其上的伞盖。肺气旺盛,脉象就会洪大。脉象洪大,就不能仰卧。一躺下就会惊恐。(志按) 胃的络脉向上通达于心。阳气进入阴分。阴阳之气相互搏结。所以会发生惊恐。高氏说。这是水气凌犯心脏。
病本于胃 张云。脾胃属土。所以制水。土弱则寒水反侮之。故腹中鸣。而食不下也。
身重难以行 张云。胃主肌肉。其脉行于足。水气居于肉中。故身重不能行。
胞脉闭也 张云。胞。即子宫。马云。愚观月事不来。似为妇人而论。然男子之肾风。诸证俱同。惟此一证。则有异耳。
卷四
逆调论篇第三十四
高云。调。调和也。逆调。逆其寒热水火荣卫之气。不调和也。寒热逆调。则为烦为痹。水火逆调。则为肉烁。为挛节。荣卫逆调。则为肉苛。脏气逆调。则为息喘也。
痹气 圣济总录云。夫阳虚生外寒。阴盛生内寒。人身阴阳偏胜。则自生寒热。不必外伤于邪气也。
痹气内寒者。以气痹而血不能运。阳虚而阴自胜也。故血凝泣而脉不通。其证。身寒如从水中出也。方出于二十卷中。吴云。痹气者。气不流畅。而痹着也。
如炙如火 吴云。如炙。自苦其热。如薰炙也。如火。人探其热。如探火也。简按当从太素之文。下文同。
两阳相得 马云。四肢属阳。风亦属阳。一逢风寒。两阳相得。张同。志云。四肢者。阳明之所主也。
两阳。阳明也。两阳合明。故曰阳明。相得者。自相得而为热也。简按马注为是。
不能生长 简按谷梁传云。独阴不生。独阳不长。正此之义也。
内烁 熊音。烁。书药反。
以水为事 志云。肾气胜者。肾水之气胜也。以水为事者。膀胱之水胜也。谓其人水寒之气偏胜。简按马张仍王注。为纵欲之义。考文义恐不然。
肾脂枯不长 高云。是人有寒者。平素肾气胜。肾气胜。则以水为事。故太阳阳气衰。太阳阳气衰。
则为孤阴。孤阴不长。故肾脂枯不长。
一水不能胜两火 高云。七字在下。误重于此。衍文也。简按此前注所未发。今从此。
肾孤脏也 高云。寒甚至骨。宜冻栗矣。所以不能冻栗者。肾水生肝木。肝为阴中之阳。故肝一阳也。
少阴合心火。心为阳中之阳。故心二阳也。肾为阴中之阴。故肾孤脏也。一阳二阳。火也。孤脏。水也。今一水不能胜二火。故虽寒甚至骨。而不能冻栗也。寒在于骨。病名曰骨痹。骨痹者。骨节拘挛。是人当挛节也。此言水火逆调。而独阳不生。则为肉烁。孤阴不长。则为挛节也。简按诸家不知前文一水不能胜两火七字衍文。
以阳盛阴虚为解。故文理乖违。不能贯通。得高注而义始显。
苛 吴云。苛。胡歌切。麻木不仁也。张云。顽木沉重之谓。简按王注 重。考。 顽。同音。广韵。
。 痹。五还切。知是王氏以苛为顽麻之义。说文。苛。小草也。盖麻痹者。病在皮上。尤细琐者。故取义于苛细。曲礼。疾痛苛痒。可以见耳。志云。苛。虐也。谓近衣絮。而苛虐如故也。不可从。
营气虚卫气实也 马云。营气者。阴气也。运于内。为阳之守。故其气虚。卫气者。阳气也。运于外。
为阴之使。故其气实。太阴阳明论曰。阳道实。阴道虚。此即本节之义。张云。卫气实者。言肌肉本无恙也。简按下文云。营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用。营卫俱虚。则不仁且不用。则此七字不相冒。恐是衍文。前注似牵强。
不仁且不用 张云。不仁。不知痛痒寒热也。不用。不能举动也。简按肉苛与不仁自有分。以肉苛而顽麻。故不知痛痒而不仁。吴云。不仁。麻木顽痹也。误。马云。不仁者果核中有仁。惟肉无所知。则若有不能如仁有生意矣。凿亦甚。
肉如故也 甲乙。作肉如苛也。马云。其肉未必有减于昔也。张云。肌肉如故。言肌肉本无恙也。
高云。肉苛如故也。简按答语无苛字。当从甲乙之文。
曰死 吴云。志不足以帅形气。人虽犹存。夭其生理矣。死其一肢一肉。是为死之徒也。张云。人之身体在外。五志在内。虽肌肉如故。而神气失守。则外虽有形。而中已无主。若彼此不相有也。故当死。简按吴以死为死肌之死。张注似允当。
不得卧不得行 滑云。多一不字。
下经 简按史记。仓公受脉书上下经于阳庆。盖此书也。
不安 张云。反复不宁之谓。今人有过于饱食。或病胀满者。卧必不安。此皆胃气不和之故。按上文所问。不得卧而息无音者。义亦同。此故不复答。
息有音也 张云。病不在胃。亦不在脏。故起居如故。气逆于肺之络脉者。病浅而微。故但为息有音耳。上文所问。有卧行而喘者。义亦类此。故不复答。
主卧与喘也 张云。水病者。其本在肾。其末在肺。故为不得卧。卧则喘者。标本俱病也。上文所问。
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喘者。义类此节。故不复答。本篇所论。喘息不得卧者。有肺胃肾三脏之异。在肺络者。
译病根在胃。(张氏按) 脾胃在五行中属土。土能够制约水。土气虚弱,寒水反过来侵侮它。所以腹中鸣响。并且食物不能下咽。身体沉重,难以行走。(张氏按) 胃主管肌肉。胃的经脉循行于足部。水气停留在肌肉之中。所以身体沉重,不能行走。这是胞脉闭塞的缘故。(张氏按) 胞,就是子宫。马氏说。我看月经不来,似乎是在论述妇女的情况。但是男子的肾风病,各种症状都相同。只有这一项症状,有所不同罢了。卷四 逆调论篇第三十四 高氏说。“调”,就是调和。“逆调”,就是寒热、水火以及营卫之气相互违逆。不能保持调和。寒热之气相互违逆失调,就会出现烦热和痹证。水火之气相互违逆失调,就会出现肌肉消瘦枯萎,以及关节拘挛。营卫之气相互违逆失调,就会出现肌肉麻木、不知痛痒。脏腑之气相互违逆失调,就会出现呼吸喘促。(《圣济总录》按“痹气”说) 痹气。(《圣济总录》说) 阳气虚弱会产生外寒。阴气盛大则产生内寒。人体内阴阳如果偏盛偏衰,就会自行产生寒热变化。不一定是由于外邪侵袭。所谓痹气、内寒,是因为气机痹阻,血液不能运行。这是阳气虚弱而阴气自然偏盛。所以血液凝滞,脉道不通。它的症状是。身体寒冷,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这个方剂见于第二十卷中。吴氏说。所谓痹气,就是气机不能流畅,因而痹阻停滞。像被炙烤,像接近火一样。(吴氏按) “如炙”,是自己感到热得难受,就像受到熏烤一样。“如火”,是别人触摸它时感到灼热,就像伸手探火一样。简按:应当以《太素》的文字为准。下文也同样如此。两种阳气相遇。(马氏按) 四肢属于阳。风也属于阳。一旦遇到风寒,两种阳气就会相遇。张氏的解释相同。志氏说。四肢,是阳明所主管的部位。“两阳”,就是阳明。两阳合在一起而显明,所以称为阳明。所谓相得,就是两种阳气相互结合而产生热。简按:马氏的注释是正确的。不能生长。(简按:《谷梁传》说) 只有阴气不能使万物生长,只有阳气也不能使万物生长。正是这个意思。内里灼热。(熊氏注音) “烁”,《书》音、《药》音均反切为“反”。以水为主要表现。(志氏按) 肾气偏盛,是说肾水之气偏盛。所谓以水为主要表现,是说膀胱的水气偏盛。也就是说,这个人水寒之气偏盛。简按:马氏、张氏仍沿用王氏注释。把它解释为纵欲的意思。但考察文意,恐怕并不是这样。肾脂枯竭,不能生长。(高氏按) 这个有寒证的人,平时肾气就偏盛。肾气偏盛,就以水寒之气为主要表现。所以足太阳经的阳气衰弱。足太阳经的阳气衰弱,就成为孤阴。孤立的阴气不能使万物生长。所以肾脂枯竭,不能生长。一种水气不能胜过两种火气。(高氏按) 这七个字应当在下文。误重复在这里。这是衍文。简按:前面的注释没有阐发这一点。现在依从这一说。高氏说:肾是孤脏。寒邪深入到了骨头。按理说应该冻得发抖了。之所以不能冻得发抖,是因为肾水能够滋生肝木。肝属于阴中之阳。所以肝是一阳。少阴经与心火相合。心属于阳中之阳。所以心是二阳。肾属于阴中之阴。所以肾是孤脏。一阳和二阳,都属于火。孤脏,属于水。现在一水不能胜过二火,所以虽然寒邪深入骨髓,却不能使人冻得发抖。寒邪停留在骨内,这种病名叫骨痹。所谓骨痹,就是骨节拘挛。得这种病的人,骨节应当发生拘挛。这里说的是水火失调,孤阳不能生长,就会出现肌肉消烁;孤阴不能滋长,就会出现骨节拘挛。简按:各家都不知道,前文“一水不能胜二火”七个字是衍文。他们把这一段解释为阳盛阴虚,所以文意前后相违,不能贯通。得到高氏的注解后,意义才开始明白。吴氏说:“苛……” 苛,音“胡歌切”。指麻木而没有知觉。张氏说:这是形容像顽木一样麻木、沉重。简按:王氏注作“重”。考察可知,“顽”字 与它同音。《广韵》说:“痹……” 音“五还切”。由此可知,王氏把“苛”解释为顽麻之义。《说文》说:“苛,是小草。” 大概麻痹这种病,病在皮肤表面,尤其表现为细微琐碎的感觉异常,所以取“苛细”的含义。《曲礼》说:“疾病疼痛,细微的瘙痒。”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志氏说:“苛,是虐待、逼迫的意思。” 指即使衣服和棉絮已经贴近身体,那种难受、刺激的感觉仍然像原来一样。这种解释不能采用。马氏说:这是营气虚而卫气实。营气,就是阴气,运行在身体内部,担负着守护阳气的作用。所以说营气虚。卫气,就是阳气,运行在身体外部,担负着推动阴气运行的作用。所以说卫气实。《太阴阳明论》说:阳气的运行趋向于充实,阴气的运行趋向于虚弱。这就是本节所说的意思。张氏说:所谓卫气实,是说肌肉原本没有毛病。简按:下文说:营气虚,就会没有知觉;卫气虚,就会不能活动;营气和卫气都虚,就会既没有知觉,又不能活动。这样看来,这七个字与上下文并不相承。恐怕是衍文。前面的注释似乎解释得很牵强。关于“既没有知觉,又不能活动”,张氏说:“不仁,就是感觉不到痛、痒、寒、热。” “不用,就是不能抬举和活动。” 简按:肉苛和不仁本来就有区别。肉苛会使肌肉顽麻,所以感觉不到痛痒,称为不仁。吴氏说:“不仁,就是麻木、顽痹。” 这是错误的。马氏说:“不仁”这个词,是因为果核中有“仁”,只有肌肉没有知觉,就好像肌肉不能像果仁那样具有生机。这种解释也太穿凿了。《甲乙经》作“肉如故”。有的版本作“肉如苛”。马氏说:肌肉未必比从前有所减少。张氏说:肌肉仍然如常,是说肌肉本来没有毛病。高氏说:是说肉苛的状态仍然如故。简按:答语中没有“苛”字。应当按照《甲乙经》的文字来理解。原文说“死”。吴氏说:神志不足以统率形体和气。人虽然还活着,但他的生命机能已经衰败了。即使一肢一肉已经坏死,也属于濒临死亡之类。张氏说:人的身体形体在外,五志在内。即使肌肉仍和原来一样,但神气已经失去了守持,那么外表虽然还有形体,内在却已经没有主宰了,就像形体与精神彼此不再相属一样。所以应当说是死亡。简按:吴氏把这里的“死”解释为肌肉死亡的“死”。张氏的注释似乎更为恰当。“不能卧,也不能行。”滑氏说:这里多了一个“不”字。“下经”。简按:《史记》说:仓公从阳庆那里接受了《脉书》上、下经。大概就是这部书。“不安”。张氏说:指反复动荡、不得安宁。现在有人吃得过饱,或者患有胀满病,躺下时一定不得安稳。这些都是胃气不调和造成的。考察上文所问,不能卧而呼吸没有声音的情况,其道理也相同。所以这里不再回答。“呼吸有声音”。张氏说:病不在胃,也不在脏腑,所以日常起居仍和平常一样。气逆行于肺的络脉,病情较浅而轻微,所以只是呼吸时发出声音罢了。上文所问,有躺着或行走时喘息的情况,道理也与此相近。所以不再回答。这是以卧床和喘息为主要表现。张氏说:水病,其根本在肾,其外在表现涉及肺。所以会不能安卧。不能安卧,躺下就喘,说明标证和本病都已经受累。上文所问,有不能卧,也不能行走,并且喘息的情况,道理与这一节相近。所以不再回答。本篇所讨论的,喘息而不能安卧的病证,有肺、胃、肾三脏所致的不同。病在肺的络脉时,
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病之微者也。在胃者。不得卧。而息有音也。甚于肺者也。在肾者。不得卧。卧则喘也。又其甚者。夫息有音者。即喘之渐。喘出于肾。则病在根本矣。故愈深者。必愈甚。凡虚劳之喘。义亦犹此。有不可不察也。简按首帝所问者六。而岐伯所答者三。王氏以为古之脱简。张则以为义自含蓄。本无阙文。
而吴则补凡三条。八十四字。志云。后人有言简脱者。有增补其文者。圣人立言。浑然 括。或言在意中。或意在言表。奈何后学不细心体认。而妄增臆论耶。可谓知言矣。
卷四
疟论篇第三十五
马云。疟。凌虐之义。故名篇。当与灵枢岁露篇七十九参看。简按刘熙释名云。疟。酷虐也。凡疾或寒或热耳。而此疾先寒后热。两疾似酷虐也。
夫 疟 甲乙。千金。无 字。马云。 。音皆。后世从 。误也。 疟者。疟之总称也。王注以为老疟。不必然。 疟皆生于风。则皆之一字。凡寒疟温疟瘅疟。不分每日间日三日。皆可称为 疟也。简按广雅云。 。 疟也。说文云。 。二日一发疟也。盖疟多二日一发者。因为之总称耳。王以为老疟者。其说盖出于张文仲。(外台。獭肝等八味方。传尸病。亦名疟。遁注。骨蒸。伏连。 。 。是。)而其原因误读五十六难云。咳逆 疟。连岁不已尔。吴云。 。
亦疟也。夜病者谓之 。昼病者谓之疟。方言书。夜市谓之 市。本乎此也。(方言书。未知何等书。阅青箱杂记。豫章漫录。五杂俎等。云。蜀有 市。而间日一集。如 疟之一发。则其俗又以冷热发歇。为市喻也。夜市之说。无所考。)张云。 。皆也。疟。残虐之谓。疟证虽多。皆谓之虐。故曰 疟。李云。凡秋疟皆名 。
即其皆生于风。皆字。知诸疟之通称也。(医宗必读。不载秋疟之说。则云。凡疟皆名 。昔人之解非。)志与吴同。而解生气通天论则云。阴疟也。高云。 。阴疟也。疟。阳疟也。以上数说。俱无稽之言。不可从。
孔颖达左传正义云。 是小疟。 是大疟。亦非本经之义。
畜作 赵府本。畜。作蓄。岁露篇。作 。马云。盖 。即积之义。故其旁皆从禾。不发之谓畜。发时之谓作。
伸欠 张云。伸者。伸其四体。邪动于经也。欠。呵欠也。阴阳争引而然。简按曲礼。侍坐于君子。
君子欠伸。撰杖履。视日蚤莫。郑注。以君子有倦意也。前翼奉传。体病则欠伸动于貌。马云。伸。当作呻。
呻为肾之声。误也。此论疟之形状。专指寒疟。
寒栗鼓颔 汪云。愚谓此节。论疟之形状。张云。鼓者。振悚之谓。
愿闻其道 马云。道。犹路也。据下文有其道远。则此道当以路训之。
阴阳相移也 汪云。此节。论疟之所以发寒热也。又为一章之大旨。下发明此节也。
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 高云。相移者。相并之义。如阳气相移。而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须知阴气相移。而并于阳。则阳实而阴虚。不言者省文也。
腰背头项痛 滑云。此下。当有少阳虚一节。卢氏 疟论疏云。不列少阳形证者。以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而开之能开。阖之能阖。枢转之也。
骨寒而痛 张云。阴胜则阳气不行。血脉凝滞。故骨寒而痛。终始篇曰。病痛者。阴也。
此营气之所舍也 张云。皮肤之内。肠胃之外。盖即经脉间耳。营行脉中。故曰。此营气之所舍也。
志云。舍。即经隧所历之界分。每有界分。必有其舍。如行人之有传舍也。
此令人汗空疏 吴云。此字。指暑气言。盖阳气主疏泄万物故也。卢氏云。暑令人汗空疏。腠理开者。以暑性暄发。致腠理但开。不能旋阖耳。不即病者。时值夏出之。从内而外。卫气仗此。犹可捍御。高云。
暑热伤荣。则肌表不和。此令人汗孔疏。而腠理开也。空。孔同。
得之以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 诸注。浴下句。吴云。夏伤于暑。阳邪也。秋气。水气。阴邪也。阴阳相薄。寒热相移。是以疟作。马云。夫暑热伏于营。而风寒居于卫。营专在内。无自而发。卫行于外。二邪随之。以出入焉。志高。浴水气连读。非是。
与卫气并居 滑云。言卫气与营气相并合也。汪云。从夏伤于暑至此。原所以致疟之故也。张云。
新邪与卫气并居。则内合伏暑。故阴阳相薄。而疟作矣。高云。风水之气。舍于皮肤之内。则与卫气并居也。
简按滑注误。
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 滑云。此气指疟。马云。卫气者。昼行于足。手六阳经。二十五度。
译日常起居和平常一样,但呼吸会发出声音。这是病情较轻微的表现。病在胃时,会不能安卧,而且呼吸会发出声音。这比病在肺络更严重。病在肾时,会不能安卧,一躺下就喘。再严重一些时,呼吸发出声音,就是喘证逐渐形成的表现。喘证发于肾,说明病已经深入根本。所以病位越深,病情就必然越重。凡是虚劳所致的喘,道理也与此相同。对此不可不仔细辨察。简按:开头黄帝所问的有六个问题,而岐伯回答的只有三个。王氏认为这是古书散失了文字,张氏则认为其中的道理本来就含蓄,原本并没有缺文。但吴氏补入了三条,共八十四字。志氏说:后人有的说古书脱漏简文,有的增补其中的文字。圣人创立言论,整体浑然一体〔原文“括”字疑有脱误〕,有时是把意思包含在文字之中,有时是意思超出文字的表面。为什么后来的学习者不仔细体会领悟,却要妄自增添主观臆测呢?这可以说是真正懂得言语的了。卷四。《疟论篇》第三十五。马氏说:“疟”字,有凌虐的含义,所以用它作为篇名。应当与《灵枢》的《岁露篇》第七十九篇参照阅读。简按:《刘熙释名》说:“疟”字,就是酷虐的意思。各种疾病有的表现为寒,有的表现为热罢了,而这种病先寒后热,寒热两种病势交替,像是受到酷虐一样。“夫疟”二字,《甲乙经》作:《千金》作:没有“夫”字。马氏说:〔原文此处仅有句号,缺少文字。〕 读音都是“皆”。后世沿用了〔缺字〕,这是错误的。所谓疟病,这是“疟”的总称。王冰注认为这是老疟。不一定如此。各种疟病都由风邪所生。这里“皆”字的意思是“所有”。凡是寒疟、温疟、瘅疟,不论是每日发作、隔日发作,还是三日发作一次,都可以称为“疟”。简按:《广雅》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就是疟病。《说文解字》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每隔二日发作一次,这就是疟疾。大概疟疾多是二日发作一次的。所以把它作为疟病的总称罢了。王冰认为这是老疟,他的说法大概出自张文仲。(《外台秘要》“獭肝等八味方”条中说:传尸病 也叫作疟。王冰注说:骨蒸,伏连,【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就是这个意思。) 但他这样解释的原因,是误读了《难经》第五十六难,说:咳嗽气逆、疟病,会连续多年不停止罢了。吴昆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也就是疟病。夜间发病的称为【病名缺字】。白天发病的称为疟。《方言》一书说:夜市称为【名称缺字】市。“疟”的说法就源于此。(《方言》一书,不知道指的是哪一本书。我查阅《青箱杂记》、《豫章漫录》、《五杂俎》等书,其中说:蜀地有【名称缺字】市,而且隔一天聚集一次,就像【病名缺字】疟发作一次那样。所以当地人又把冷热交替发作和停止,比作集市的聚散。至于“夜市”的说法,没有资料可以考证。) 张志聪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皆”就是“全都”的意思。“疟”字,是残害、虐害的意思。疟病的证候虽然很多,都可以说是受到虐害,所以称为“疟”。李时珍说:凡是秋季发生的疟病,都称为【病名缺字】。也就是说,从“都由风邪所生”这句话中的“皆”字,可以知道它是各种疟病的通称。这说明“皆”是各种疟病的共同称呼。(《医宗必读》没有记载秋疟这一说法,而是说:凡是疟病都称为【病名缺字】。古人的解释并不是这样。) 志聪的意见与吴昆相同,但他解释《生气通天论》时却说:【病名缺字】是阴疟。高士宗说:【原文缺字,无法确定】【病名缺字】是阴疟,疟是阳疟。疟属于阳疟。以上几种说法,都是没有根据的话,不能采纳。孔颖达在《左传正义》中说:【病名缺字】是小疟,【病名缺字】是大疟。这也不是本经原本的意思。“畜”字,赵府本作【字形缺字】。“畜”字,写作“蓄”。《岁露篇》中,写作【字形缺字】。马莳说:大概【字词缺字】。就是积聚的意思。所以这个字的偏旁都从“禾”。尚未发作时叫作“畜”,发作时叫作“作”。“伸欠”,张志聪说:“伸”是指,伸展四肢,这是邪气在经脉中活动的表现。“欠”是指,打呵欠。这是阴阳之气相互争引造成的。简按:《曲礼》说:陪侍在君子身旁坐着时,君子打呵欠、伸懒腰,便拿起手杖,穿上鞋,看天色是早还是晚。郑玄注说:这是因为君子已经有疲倦的意思了。《前汉书·翼奉传》说:身体有病,就会在外表上表现为打呵欠和伸懒腰。马莳说:“伸”字,应当作“呻”。“呻”是肾脏所发出的声音。这是错误的。这里是在论述疟病的形态表现,专门指寒疟。“寒栗鼓颔”,汪昂说:我认为这一节 讨论的是疟疾的症状表现。张氏说:“鼓” 就是身体寒战、颤抖的意思。“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马氏说:“道” 就像道路一样。根据下文“有其道远” 可知这里的“道”应当训释为道路。阴阳相互转移。汪氏说:这一节 讨论疟疾为什么会发作寒热。这也是一章的总旨。下文是对这一节的进一步说明。阳气并入阴气,阴气就充实而阳气就虚弱。高氏说:“相移” 是相互并合的意思。例如阳气相互转移 而并入阴气 阴气就充实而阳气就虚弱。还应知道,阴气相互转移 而并入阳气 阳气就充实而阴气就虚弱。这里没有说出,是文字省略。腰、背、头、项疼痛。滑氏说:从这里往下 本来应当有论述少阳虚弱的一节。卢氏《疟论疏》说:之所以没有列出少阳的症状和证候 是因为太阳经主开 阳明经主合 少阳经主枢。开经能够开 合经能够合 枢机则负责转动。骨节寒冷而疼痛。张氏说:阴气过盛,阳气就不能运行。血脉凝滞不畅 所以骨节寒冷而疼痛。《终始篇》说:疼痛的病证 属于阴。这是营气所居留的地方。张氏说:在皮肤里面 肠胃外面 大概就是经脉之间。营气运行在脉中 所以说:这是营气所居留的地方。志氏说:“舍” 就是经脉运行所经过的区域界限。每有一个区域界限 就必然有营气停留的处所。就像行路的人有驿舍一样。这会使人的汗孔疏松。吴氏说:这里的“此”字 指的是暑气。大概是因为阳气主管疏通、发泄万物的缘故。卢氏说:暑气会使人的汗孔疏松 腠理也会张开 这是因为暑气的性质温热而向外发散 使腠理只张开 不能很快闭合。当时没有立即发病 是因为暑邪在夏天从体内向外发散 由内向外 卫气凭借这一点 还能够抵御它。高氏说:暑热损伤营气 肌表就失于调和 这会使人的汗孔疏松 腠理也会张开。“空” 与“孔”字相同。因洗浴而得到水气,水气停留在皮肤里面。诸家注:“浴”字应当与下句相连。吴氏说:夏天受到暑邪侵袭 暑邪属于阳邪。秋天的气候 水气 属于阴邪。阴阳两邪相互冲击 寒热之气相互转移 因此疟疾发作。马氏说:暑热之邪潜伏在营气中 风寒之邪停留在卫气中 营气专门运行于体内 没有自行发出的途径。卫气运行在体外 两种邪气便随着它 一起出入。志氏、高氏说:“浴水气”应当连读 不是这样。与卫气并居。滑氏说:这是说卫气和营气相互并合。汪氏说:从“夏天受到暑邪侵袭”到这里 原文说明了导致疟疾发生的原因。张氏说:新近侵入的邪气与卫气一起停留 于是从内部与潜伏的暑邪相合 所以阴阳两邪相互冲击 疟疾便发作了。高氏说:风邪和水湿之气 停留在皮肤里面 就会与卫气一起停留。简要按语:滑氏的注释错了。这种邪气遇到阳气就向外发出,遇到阴气就向内冲击。滑氏说:这里的“此气”指疟邪。马氏说:卫气 白天运行于足部。手三阳经和手三阴经。运行二十五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