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素问识四十九

着至教论篇第六十六

医藏 · 已译 · 第 121–123 段

治得为从 吴云。此释逆从二字之义。张云。得。相得也。犹言顺也。志云。如热与热相得。寒与寒相得也。高云。不知标本。治之相反。则为逆。识其标本。治之得宜。始为从。简按张注稳贴。

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 马云。凡先生病。而后病势逆者。必先治其初病之为本。若先病势之逆。而后生他病者。则又以病势逆之为本。而先治之也。吴云。此二逆字。皆是呕逆。张云。有因病而致血气之逆者。

有因逆而致变生之病者。有因寒热而生为病者。有因病而生为寒热者。但治其所因之本原。则后生之标病。可不治而自愈矣。

先热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 灵枢。热。作病。滑云。此句。当作先病而后生热者治其标。盖以下文自有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之句矣。此误无疑。

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 高云。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所以重其中土也。简按本。疑标误。泄者。脾胃虚败所致。故宜治其标。下文云。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且调之。乃治其他病。其义自明。

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 张云。诸病皆先治本。而惟中满者。先治其标。盖以中满为病。其邪在胃。

胃者。脏腑之本也。胃满则药食之气不能行。而脏腑皆失其所禀。故先治此者。亦所以治本也。

人有客气有同气 马云。盖以人之病气有二。病本不同。而彼此相传者。谓之客气。有二病之气。本相同类。而彼此相传者。谓之同气。简按全本。同。作司。似是。盖客气谓邪气。司气谓真气欤。

小大不利治其标 本病篇。作小大便。下同。吴云。小大二便不利。危急之候也。虽为标。亦先治之。

病发而有余 高云。病发而邪气有余。则本而标之。申明本而标之者。先治其邪气之本。后治正气之标。此治有余之法也。

谨察间甚 吴云。间。差间也。甚。益甚也。张云。间者。言病之浅。甚者。言病之重也。

间者并行甚者独行 张云。间者。言病之浅。甚者。言病之重也。病浅者可以兼治。故曰并行。病甚者难容杂乱。故曰独行。高云。如邪正之有余不足。叠胜而相间者。则并行其治。并行者。补泻兼施。寒热互用也。如但邪气有余。但正气不足。而偏甚者。则独行其治。独行者。专补专泻。专寒专热也。

先小大不利而后生病者治其本 吴。十三字。移于上文小大利治其本之下。是。

冬夜半夏日中 张注病传篇云。心火畏水。故冬则死于夜半。阳邪亢极。故夏则死于日中。盖衰极亦死。盛极亦死。

五日而胀 病传篇云。五日而之胃。吴云。胀。胃病也。胀者。由于闭塞不通使然。此土气败绝。升降之机息。即痞胀也。

冬日入夏日出 马云。冬之日入在申。申虽属金。金衰不能扶也。夏之日出在寅。木旺火将生。肺气已绝。不待火之生也。志云。日出气始生。日入气收引。肺主气。故终于气之出入也。高云。冬日入。气不内归也。夏日出。气不外达也。

冬日入夏早食 早。病传篇。作蚤。张本亦作蚤。马云。蚤。与早同。冬之日入在申。以金旺木衰也。

夏之早食在卯。以木旺气反绝也。

背KT 马云。KT 。膂同。肾自传于膀胱腑。故背KT 筋痛。小便自闭。

冬人定夏晏食 高云。冬之人定在戌。夏之晏食亦在戌。皆土不生旺而死也。简按晏。晚也。淮南天文训。日至于桑野。是谓晏食。未详王注何据。

三日腹胀 吴云。腹胀。由肾与膀胱俱病。中宫无能化气。且肾中相火虚衰。不生胃土使然也。简按马张并仍王注。盖五脏相传。皆以相克传之。则旧注为是。

三日两胁支痛 张云。即三日而上之心也。手心主之别。下渊腋三寸。入胸中。故两胁支痛。简按吴云。土败而乘之。故两胁支痛。志高并同。今从王注。

冬大晨夏晏晡 马云。冬之大明在寅末。木旺水衰也。夏之晏晡以向昏。土能克水也。吴云。冬大晨。

辰也。夏晏晡。戌也。土主四季。水之畏也。

五日身体重 马云。据理当以灵枢五日。而上之心者为正。乃水克火也。张云。病传篇曰。五日而上之心。此云身体重者。疑误。简按志高并仍原文而释之。非。

冬夜半后夏日 马云。冬夜半在子。土不胜水也。夏之日 在未。土正衰也。日 者。日晏也。志云。夜半后者。土败而水胜也。夏日 者。乃阳明所主之时。土绝而不能生也。

一日腹胀一日身体痛 吴云。腹胀。胃病也。身体痛。脾病也。马云。肾复传于小肠。故为腹胀。小肠传于脾。故身体痛。病传篇。一日而上之心。乃腑传于脏。其理为正。张云。即一日而之小肠。一日而之心。

腑传脏也。心主血脉。故为身体痛。简按据上文。吴注为正。然如本节。以腹胀为胃病。以身体痛为脾病。则义不相协。今仍张注。

冬鸡鸣夏下晡 马云。冬之鸡鸣在丑。丑。土克水也。夏之下晡在申。金衰不能生水也。吴云。冬鸡鸣。丑也。夏下晡。未也。太阴主丑未。乃土气也。膀胱壬水。畏其克制。张同。

译“治疗得当便称为从。”吴氏说。这是解释“逆”“从”二字的含义。张氏说。“得”字。是相互协调的意思。也就是顺应的意思。志氏说。比如热证用热法而彼此相合。寒证用寒法而彼此相合。高氏说。不懂得辨别标本。治疗方法与病情相反。就叫作逆。辨识清楚疾病的标本。治疗又恰当。才叫作从。简氏按语:张氏的注释稳妥贴切。“先发生的疾病,后来又出现逆证,就治疗它的本。”马氏说。凡是先发生的疾病。后来病势出现逆乱的。一定要先治疗最初发生的疾病这一根本。如果先出现病势逆乱。后来又产生其他疾病。那么就应当把病势逆乱作为根本。先治疗它。吴氏说。这里两个“逆”字。都是指呕吐、气逆。张氏说。有的是因疾病导致血气逆乱。有的是因气机逆乱而导致病变产生。有的是因寒热而发生疾病。有的是因疾病而出现寒热。只要治疗致病原因这一根本。后来产生的表面病症。即使不专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先出现发热,后来产生脘腹胀满的,治疗其标证。《灵枢》“热”。写作“病”。滑氏说。这一句。应当改作“先患病,后来发热的,治疗其标证”。因为下文自有“先患病,后来产生脘腹胀满的,治疗其标证”这句话。这里的文字错误是没有疑问的。先患病,后来发生泄泻的,治疗其根本。高氏说。还必须先调理它。然后再治疗其他疾病。这是因为要重视脾胃中焦。简氏按语说,“本”。疑为“标”字之误。泄泻。是脾胃虚弱衰败所导致的。所以应当治疗它的标证。下文说。先发生泄泻,后来产生其他疾病的。治疗其根本。并且先加以调理。然后再治疗其他疾病。其中的道理自然明白。先患病,后来产生脘腹胀满的,治疗其标证。张氏说。各种疾病都应先治疗根本。只有脘腹胀满。要先治疗它的标证。因为脘腹胀满这种病。其邪气在胃。胃。是脏腑的根本。胃部胀满,药物和食物的气就不能运行。脏腑也都会失去所接受的营养。所以先治疗这一病证。也正是为了治疗根本。人有客气,也有同气。马氏说。这是说,人的病气有两种。疾病的根本并不相同。而彼此能够相互传递的。称为客气。有两种疾病的病气。它们的根本属于同一类。而彼此能够相互传递的。称为同气。简氏按语说,通行全本中。“同”字。写作“司”字。似乎应当如此。大概“客气”是指邪气。“司气”是指真气吧。大小便不通利的,治疗其标证。《本病篇》写作“大小便”。以下同此。吴氏说。大小便都不通利。这是危急的征候。虽然属于标证。也要先治疗它。疾病发作而邪气有余。高氏说。疾病发作时邪气有余。就要本标同治。这是进一步说明本标同治。先治疗邪气的根本。再治疗正气方面的标证。这是治疗邪气有余的方法。要仔细观察病情的轻重缓急。吴氏说。“间”。是病情减轻、好转的意思。“甚”。是病情更加严重的意思。张氏说。所谓“间”。是说病情较浅。所谓“甚”。是说病情较重。病情较轻的可以兼治,病情严重的则要专治。张氏说。所谓“间”。是说病情较浅。所谓“甚”。是说病情较重。病情浅的可以兼顾治疗。所以说“并行”。病情严重的难以容纳杂乱的治疗。所以说“独行”。高氏说。例如邪气有余、正气不足的情况。两种情况交替占优势、彼此间杂。就同时采用相应的治疗。所谓并行治疗。就是补法和泻法同时施用。寒法和热法相互配合使用。如果只是邪气有余。或者只是正气不足。而且其中一方面偏重。就单独采用相应的治疗。所谓独行治疗。就是专门使用补法或专门使用泻法。专门采用寒法或专门采用热法。先出现大小便不通利,后来又产生疾病的,治疗其根本。吴氏说。这十三个字。应移到上文“大小便通利,治疗其根本”之下。这样才对。“冬季在半夜,夏季在正午”,张氏注《病传篇》说。心火害怕水。所以冬季会死在半夜。阳邪亢盛到了极点。所以夏季会死在正午。这是因为衰弱到了极点也会死亡。兴盛到了极点也会死亡。“五日而胀”,《病传篇》说。五日后病传入胃。吴氏说。胀,是胃的病。这是胃病。所谓胀,是由于闭塞不通造成的。这是脾土之气败绝,升降运行的机能停止,也就是痞胀。“冬日日落,夏日日出”,马氏说。冬季日落在申时。申虽然属金,但金气衰弱,不能扶助它。夏季日出在寅时。这时木气旺盛,火将要生成。但肺气已经断绝,已经等不到火气生成了。志氏说。太阳升起时,气开始生发;太阳落下时,气收敛内引。肺主管气,所以病终结在气的出入之时。高氏说。冬季太阳落下时,气不能向内归藏。夏季太阳升起时,气不能向外通达。“冬日日落,夏季早食”中的“早”,见于《病传篇》。书中写作“蚤”。张氏的版本也写作“蚤”。马氏说。“蚤”,与“早”字相同。冬季日落在申时,这是因为金气旺盛而木气衰弱。夏季早食在卯时,这是因为木气旺盛而气反而断绝。“背KT”,马氏说。KT。“膂”字与它相同。肾病自行传入膀胱腑,所以背部KT处筋脉疼痛,小便自行闭塞不通。“冬季人定,夏季晚食”,高氏说。冬季的人定时在戌时。夏季的晚食时也在戌时。这都是因为土气在此时不能生发旺盛而趋于衰败。简氏按:晏,就是晚。《淮南子·天文训》说。太阳运行到桑野这个位置。这就叫作晚食。还不清楚王氏注释依据的是什么。“三日腹胀”,吴氏说。腹部胀满,是由于肾和膀胱同时发生病变,中焦脾胃不能化生气,而且肾中的相火虚弱衰败,不能生助胃土所造成的。简氏按:马氏、张氏都仍沿用王氏的注释。因为五脏之间相互传变,都是按照相克关系传变,所以旧注是正确的。“三日两胁支痛”,张氏说。这就是第三天病气向上传到心。手厥阴心包经的别络,在渊腋穴下三寸处,进入胸中,所以两胁撑胀疼痛。简氏按:吴氏说。这是土气衰败,反被其所乘,所以两胁撑胀疼痛。志氏、高氏的说法都相同。现在采用王氏的注释。“冬季大晨,夏季晏晡”,马氏说。冬季天大亮在寅时末,这是木气旺盛而水气衰弱。夏季的晏晡是临近黄昏的时候,这是土气能够克制水气。吴氏说。冬季大晨,是在辰时。夏季晏晡,是在戌时。土气主宰四季,是水气所畏惧的。“五日身体重”,马氏说。按道理应当以《灵枢》所载“五日而病气上传到心”为正确。这才是正确的说法,因为这是水克火。张氏说。《病传篇》说。五日后病气向上传到心。这里说身体沉重,恐怕是文字有误。简氏按:志氏、高氏都仍依照原文加以解释。不正确。“冬季半夜以后,夏季日……”,马氏说。冬季半夜在子时,这是土气不能胜过水气。夏季的“日……”在未时。这是土气正处于衰弱之时。“日……”这个词,是指太阳将晚、天色已晚。志氏说。所谓半夜以后,是土气衰败而水气强盛。所谓夏季的“日……”,是阳明经所主的时辰,此时土气断绝,不能生化。“一日腹胀,一日身体疼痛”,吴氏说。腹部胀满。这是胃的病变。身体疼痛。这是脾的病变。马云说。肾病又传给小肠。所以出现腹部胀满。小肠病传给脾。所以出现身体疼痛。《病传篇》。经过一天,病邪向上传到心。这就是由腑传到脏。其中的道理是正确定的。张云说。也就是经过一天传到小肠。再经过一天传到心。这就是腑病传入脏。心主管血脉。所以会出现身体疼痛。简按:根据上文。吴注认为这样才正确。然而按照本节的文字。把腹部胀满解释为胃病。把身体疼痛解释为脾病。那么其中的意义就彼此不相符合。现在仍采用张注。“冬天鸡鸣,夏天下晡。”马云说。冬天鸡鸣时在丑时。丑时。这是因为土能克水。夏天下晡时在申时。这是因为金气衰弱,不能生水。吴云。冬天鸡鸣时。是丑时。夏天下晡时。是未时。太阴所主的是丑、未二时。这就是土气。膀胱属壬水。畏惧受到土气的克制。张注与此相同。

间一脏止 病传篇。甲乙。并无止字。志云。以上诸病。如是相胜克而传者。皆有速死之期。非刺之可能救也。或间一脏。相传而止。不复再传别脏者。乃可刺也。假如心病传肝。肺病传脾。此乃子行乘母。至肝脏脾脏而止。不复再胜克。相传于他脏者。可刺也。假如心病传脾。肺病传肾。乃母行乘子。得母脏之生气。

不死之证也。如心病传肾。肺病传心。肝病传肺。此从所不胜来者。为微邪。乃可刺也。

卷八

着至教论篇第六十六

吴云。着。明也。圣人之教。谓之至教。

明堂 礼记明堂位。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前汉郊祀志。武帝元封元年。济南人公玉带上黄帝时明堂图。明堂制。详见大戴礼。白虎通。独断。

诵而颇能解 太平御览。颇。作不。

足以治群僚 张云。群僚之情易通。侯王之意难测。所以有不同也。马云。外纪载纪官。举相则王侯。此时已有之。简按书皋陶谟。百僚师师。百工惟时。孔传。僚工。皆官也。

不足至侯王 足下。太平御览。有以字。

受树天之度 志云。所谓立端于始。表正于中。盖立端表。以测天之四时阴阳。星辰日月之度。

以着于经书。乃传于后世。高云。上古树八尺之臬。参日影之斜正长短。以定四时。故愿得受树天之度。以定四时之阴阳。即以四时阴阳。合之星辰日月。分别明辨。以彰玑衡之经术。

四时阴阳合之 吴。改作合之四时阴阳。

疑于二皇 马吴张高。并据全本。疑。作拟。马云。二皇者。伏羲神农也。吴云。神农常以医药为教。今又上通神农。着至言以为教。是神农既皇。又一皇也。高云。

不但上通神农。且拟于二皇。二皇。伏羲神农也。此伏羲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一脉相传。言大道也。

疑殆 扁鹊传。拙者疑殆。论语。阙疑阙殆。

夫三阳天为业 马云。三阳。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业。事也。上下。手足也。三阳在人。

为表之表。其尊为父。事与天同。张云。此三阳者。统手足六阳为言。简按张以下文三阳独至。又云三阳者至阳也之三阳。为太阳。此注非。

合而病至 马云。手足太阳经。不循常脉。合而为病。则阳气太盛。诸部阴阳各经。皆被偏害。吴云。若上下之气。失其常道。不以应天为业。则必内患外邪。合而病至。而偏害于阴阳也。

三阳莫当 吴云。言其义无当于心也。诸家仍王义。

三阳独至 张云。此三阳独至者。虽兼手足太阳。而尤以足太阳为之主。故曰独至。

内无正 马云。正。亦期也。吴云。内无痛苦可正。正。预期也。张云。内无名目可正。高云。并于外则外无期。譬于堕溺不可为期。并于内则内无正。神转不回。回则不转。乃失其正。

不中经纪 吴云。病不中经常纲纪。张同。简按诸家并仍王义。恐非。

诊无上下以书别 吴。七字句。诊云。诊无上下之殊。及可以书记先别者。张同。马云。书。即前阴阳传也。志云。故不能以脉经上下编之书别。简按王注为稳当。

臣治疏愈说意而已 高云。说。作悦。治。理也。疏。

远也。谓理治其言。疏远愈甚。不过悦其大意而已。简按疏。王注为稀。诸家仍王意。今从之。

三阳者至阳也 张云。太阳。至盛之阳。故曰至阳。

积并则为惊 吴云。积并。数并也。惊。今之痫也。马云。二经积并。即手太阳之里为心。足太阳之里为肾。心失神。肾失志。则皆为惊骇。

熊音劈历。吴云。霹雳同。病至如 之迅。简按张衡西京赋。 激而增响。是也。

滂溢 熊音。泛也。上普郎反。下逸。说文。滂。沛也。

干嗌喉塞 熊音。嗌。音益。咽也。吴云。阳气滂溢于诸经。干涸其嗌。而喉中壅塞。马云。其嗌干。其喉塞。正以心肾之脉。皆上通于嗌喉也。

直心 吴。改作为病二字。马云。凡三阳并合。则必直当其心。张云。谓邪气直冲心膈也。高云。

三阳积并为病。谓之三阳直心。亢害已极。故坐不得起卧。志云。直。当也。

便身全 吴云。卧则经气约束。故身安全。马云。便是身患三阳之病之人也。简按马张志高。以坐不得起卧者。为一句。注意率同。皆以全为辞。王为安全之义。恐非。然而不若甲乙作身重为胜矣。

且以知天下 张云。且。犹将也。谓欲知天下之要道。尤当别阴阳应四时。

阳言不别阴言不理 高云。阳。犹明也。阴。犹隐也。明言之。不能如黑白之别。隐言之。不能如经纶之理。其中更有精微。

世主学尽矣 张云。邪并于阳则阳病。并于阴则阴病。阴阳俱病。故伤五脏。脏伤于内。则筋骨消于外也。医道司人之命。为天下之所赖。故曰世主。不明不别。于道何有。

是使圣人之学泯矣。志云。传世之主。学尽矣。

肾且绝 吴云。此上。必有诸经衰绝之候。盖阙之。今惟存肾绝一条尔。简按此注是。高云。史臣记雷公殚心帝教。而深思弗释也。公闻帝教。既竭心思。求之不得。中心如焚。一似肾且绝。可谓强解矣。

译“间一脏止”,《病传篇》。甲本、乙本。两本都没有“止”字。志云。以上这些病。如果都这样按照相胜相克的关系传变。都有很快死亡的期限。不是针刺所能挽救的。有时病邪间隔一个脏而传变。传到那里便停止。不再传到其他脏。这种情况才可以针刺。例如心病传到肝。肺病传到脾。这属于子脏的病邪侵犯母脏。传到肝脏、脾脏便停止。不再继续发生相胜相克的传变。也不再传到其他脏的。这种情况可以针刺。例如心病传到脾。肺病传到肾。这属于母脏的病邪侵犯子脏。能够得到母脏所生的正气。这是不会死亡的证候。又如心病传到肾。肺病传到心。肝病传到肺。这都是从其所不能胜的脏传来。属于轻微的邪气。所以可以针刺。卷八。《著至教论篇》第六十六。吴云。“著”,是彰明的意思。就是明白、彰显。圣人的教诲。称为最高明的教诲。《礼记·明堂位》。所谓明堂。就是用来彰明诸侯尊卑等级的地方。《前汉书·郊祀志》。汉武帝元封元年。济南人公玉带献上了黄帝时代的明堂图。其中有明堂的形制。详细内容见《大戴礼》。《白虎通》。《独断》。《太平御览》作“诵而颇能解”。“颇”字。应作“不”字。“不足以治群僚。”张云。群僚的情况容易了解。侯王的心意却难以揣测。所以二者有所不同。马云。《外纪》记载,设置了掌管典礼的官员。如果列举宰相,就包括王侯。这个时候已经有这种制度了。简按:《尚书·皋陶谟》。“百官都能互相勉励。” “百工都能各得其时。” 孔安国传。“僚”和“工”。都指官员。“不足至侯王”中,“足下”二字。《太平御览》。有“以”字。“承受并树立上天的法度。”志云。所说的,是在开始时树立圭表的基准。在中央树立标表,使其位置端正。大概就是树立圭表。用来测定上天四时阴阳的变化。以及星辰、日月运行的度数。把这些写入经典。于是流传给后世。高云。上古时树立八尺高的圭表。通过观察太阳影子的斜直、长短。用来确定四时。所以希望能够接受上承于天的法度。用来确定四时阴阳的变化。于是把四时阴阳 同星辰、日月相互配合。分别清楚地辨明它们。以彰明浑天仪和衡器所体现的运行法则。把四时阴阳相互配合起来。吴氏说:改作“合之四时阴阳”。“疑”字当作“拟”,见于二皇之说。马氏、吴氏、张氏、高氏均如此。并且都根据完整本作此解释。“疑”字。应作“拟”。马氏说。所谓二皇,就是伏羲和神农。吴氏说。神农一向以医药来教导民众。如今黄帝又上承神农,撰述至理之言来作为教导。这样说来,神农既然是三皇之一,黄帝又是另一位皇。高氏说。不只是上承神农,而且还可以比拟二皇。所谓二皇,就是伏羲和神农。这部书是伏羲、神农、黄帝的著作,称为《三坟》。其学说一脉相承,讲的是大道。“疑殆”见于《扁鹊传》。“拙者疑殆”中的“疑殆”,见于《论语》。《论语》说“对疑惑的地方保留疑问,对危险的地方保留警惕”。“三阳天为业”。马氏说:三阳,指手太阳小肠经和 足太阳膀胱经。“业”,就是事情、职分的意思。“上下”,就是手和足。三阳经在人身上,属于表中之表,其尊贵地位如同父亲。它所承担的职分与天相同。张氏说。这里所说的三阳,是总括手足六条阳经而言。按:张氏以下文“三阳独至”解释三阳,又说“三阳者,至阳也”中的三阳,是指太阳。这种注释不对。“合而病至”。马氏说:手足太阳经,不循行于通常的脉道,合并而发病,就会使阳气过于旺盛,各部位的阴阳经脉 都受到偏重的损害。吴氏说。如果上下的气,失去了正常的运行道路,不能与天的运行规律相应,就一定会内有病患、外受邪气,二者合并而导致疾病发生,并且使阴阳受到偏重的损害。“三阳莫当”。吴氏说:这是说其义理无法在心中得到对应。各家仍沿用王氏的解释。“三阳独至”。张氏说:这里说三阳经单独出现,虽然兼指手、足太阳经,但尤其以足太阳经为主,所以说“独至”。“内无正”。马氏说:“正”字,也有预期、时限的意思。吴氏说。体内没有可以据以判断的痛苦症状。“正”字,是预期的意思。张氏说。体内没有可以确定名称的病证。高氏说。与外在情况合并而言,外部就没有预期。这就像坠落或溺水一样,不能预定结果。与内部情况合并而言,内部就没有可以确定的依据。精神活动发生转移而不能返回,一旦返回就不能再转移,于是便失去了正常状态。“不中经纪”。吴氏说:疾病不符合通常的经脉纲纪。张氏的解释相同。按:各家都沿用王氏的解释。恐怕不对。“诊无上下以书别”。吴氏说:这是七字一句。“诊”是说:诊察时看不出上下的差别,也不能用文字预先加以区分。张氏的解释相同。马氏说。“书”,就是前文所说的阴阳传。志氏说。所以不能按照脉经所编排的上下顺序,用文字加以区分。按:王氏的注释较为稳妥。“臣治疏愈说意而已”。高氏说:“说”字,应作“悦”。“治”,是整理、解释的意思。“疏”,是疏远、相去很远的意思。意思是整理解释这些话,但与原意相去越来越远,不过是喜欢它的大意罢了。按:“疏”字。王冰注释认为“稀”是稀少的意思。各家仍然遵循王冰的意见。现在也采用这种说法。“三阳”就是最盛的阳气。张志聪说。指太阳经。指阳气最为旺盛。所以称为“至阳”。“积并”就会成为惊病。吴昆说。“积并”。就是多条经脉合并在一起。“惊”。就是现在所说的癫痫。马莳说。两条经脉的病邪积聚并合。也就是手太阳经的内里对应心。足太阳经的内里对应肾。心失去神的统摄。肾失去志的统摄。于是都会出现惊恐。熊宗立注音为“劈历”。吴昆说。与“霹雳”相同。疾病来势像〔缺字〕一样迅速。简按:《张衡·西京赋》说。受到激发而增加声响。就是这个意思。“滂溢”。熊宗立注音。就是泛滥的意思。“滂”字上声读作“普郎切”。下字读作“逸”。《说文解字》说。“滂”。是水势盛大的意思。“干嗌喉塞”。熊宗立注音。“嗌”。读音为“益”。就是咽喉。吴昆说。阳气在各条经脉中泛滥。使咽喉干涸。并且使喉中壅塞不通。马莳说。咽部干燥。喉部阻塞。正因为心、肾二脏的经脉。都向上通达咽喉。“直心”。吴昆说。他改作“为病”两个字。马莳说。凡是三阳经的病邪合并。就一定会直冲心部。张志聪说。意思是邪气直接冲击心膈。高士宗说。三阳经的病邪积聚并合而发病。称为“三阳直心”。亢盛之气造成的损害已经达到极点。所以坐着不能起身,躺下也不能安卧。志聪说。“直”是正对、当着的意思。“当”是正对、相当的意思。“便身全”。吴昆说。躺下时,经气受到约束。所以身体能够安稳。马莳说。就是指身体患有三阳经病的人。简按:马莳、张志聪、高士宗。把“坐不得起卧”。看作一句。各家断句大体相同。都把“全”解释成完整、安好的意思。王冰把它解释为身体安全。恐怕并不是这样。而且《甲乙经》作“身重”,这个解释更为恰当。况且要想了解天下的要道。张志聪说。“且”。相当于“还要”的意思。意思是想要了解治理天下的重要原则。尤其应当辨别阴阳,并与四时相应。高士宗说:“阳”说得不明白,“阴”说得不清楚。“阳”。相当于明白、显明的意思。“阴”。相当于隐晦、深藏的意思。如果把它明白地说出来。也不能像黑白那样分明。如果把它隐晦地说出来。也不能像整理经纬那样条理清楚。其中还包含更加精微的道理。世代相传的君主若把这些学问都学尽了。张志聪说。邪气合并于阳,就发生阳病。邪气合并于阴,就发生阴病。如果阴阳都发生病变。所以会损伤五脏。五脏从内部受到损伤。筋骨就会从外部消瘦衰弱。医道掌管人的生命。是天下人所依赖的。所以称为“世主”。如果对此不能明白、不能辨别。对于医道还能有什么作为呢?这就会使圣人的学问消失。志聪说。“世主”是指世代相传的君主。如果把学问都学尽了。“肾且绝”。吴昆说。以上这段文字。本来一定还应有各经衰败、断绝的征候。大概是缺失了。现在只保存了“肾绝”这一条。简按:这个注释是正确的。高士宗说。史官记载,雷公对黄帝的教诲竭尽心力。并且深入思考,却始终不能完全领会。雷公听到黄帝的教诲。已经耗尽了心力和思虑。仍然求索而不能得到答案。内心好像被火焚烧一样。简直像肾气将要断绝一样。这可以说是勉强解释了。

惋惋日暮 吴云。惋。音婉。肾者水脏。水畏土。日暮则阳明胃土主事。故惋惋不安。张云。真阴且绝。故惋惋不已。忧疑终日。志云。惋惋。惊叹貌。

从容不出 吴云。肾主骨。骨气衰弱。故虽从容闲暇。不欲出户。

人事不殷 吴云。肾主喜静。故虽人事之来。不欲以身殷受也。志云。殷。盛也。高云。一切人事不殷。殷。犹勤也。简按汉书平当传师古注。人事者。人情也。庄子。其不殷。注。殷。中也。此云人事不殷。

盖谓心志迷妄。与人情不相主当也。

卷八

示从容论篇第六十七

马云。从容。系古经篇名。见第二节。本篇。详示从容之义。故名篇。吴云。篇内论病情有难知者。帝示雷公从人之容貌。而求合病情。其长其少其壮。容不类也。高云。圣人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从容中道。

帝以此理示诸雷公。故曰示从容。

及于比类 马云。观前后篇内。俱有比类。系古经篇名。然实以比方相类为义。

水所从行 吴云。水。谓五液也。此皆人之所生。指胆胃以下十四端而言。高云。五脏主藏精者。故曰水。

治之过失 吴云。言五脏六腑七情五液。皆人所赖以生。治之者。恒有过有失也。张云。凡治过于病。

谓之过。治不及病。谓之失。不得其中。皆治之过失也。志本。失。作矣。

子别试 吴云。别。谓往时也。张云。别试通者。谓素之所通也。其有未通者。当请问其所不知耳。

志云。别者。谓未通天道也。高云。既诵脉经。当于脉经辨别。而试通之。简按诸注义未稳。盖别试者。谓脉经上下编之外。别有所通。试论之也。下文子言上下以对何也语。可见耳。

窈冥 熊音。窈。乌绞反。深也。吴云。窈冥者。义理玄妙。非书传之陈言也。

脾虚浮似肺 张云。脾本微软。病而虚浮。则似肺矣。肾本微沉。病而小浮。则似脾矣。肝本微弦。

病而急沉散。则似肾矣。脉有相类。不能辨之。则以此作彼。致于谬误。此皆工之不明。所以时多惑乱也。按王氏曰。浮而缓云云。此详言五脏脉体。以明本节之义也。所以诊法有从部位察脏气者。有从脉体察脏气者。

得其义。则妙无不在。学人当于此而贯通焉。

从容得之 马云。若明从容篇比类之。则窈冥之妙传矣。吴云。从人之容色。而求病情。斯得之矣。

志云。从容者。天之道也。天道者。阴阳之道也。简按诗都人士笺云。从容。犹休燕也。正义云。休燕。闲暇之处。中庸云。从容中道。圣人也。家语哀公问云。夫诚。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所以定体也。

广雅云。举动也。考数义。王以安缓释之。乃为允当。

怯然 熊音。怯。去劫反。畏也。

夫从容之谓也 吴云。帝言若是者。宜从其人之容貌。而合之病情也。张云。引经语也。如下文。

志云。此言经脉之当求之于气也。夫从容者。气之谓也。高云。比类者。同类相比。辨别其真。必从容而得之。

故曰。夫从容之谓也。

简按今从高注。

年少则求之于经 张云。年少者。每忽风寒劳倦。所受在经。简按志以年长年少年壮。为长女中女少女。以为三阴之义。注义迂回。不可从。

夫浮而弦 张云。肾脉宜沉。浮则阴虚。水以生木。弦则气泄。故为肾之不足也。简按仲景云。弦则为减。即此义也。

水道不行 张云。精所以成形。所以化气。水道不行。则形气消索。故怯然少气也。

一人之气病在一脏也 吴云。一人之气。病在一脏。一脏不再伤。故三脏俱行。不在法也。张云。凡此皆一人之气。病在肾之一脏耳。即如上文雷公所问头痛者。以水亏火炎也。筋挛者。肾水不能养筋也。骨重者。肾主骨也。哕噫者。肾脉上贯肝膈。阴气逆也。腹满者。水邪侮土也。时惊者。肾藏志。志失则惊也。不嗜卧者。阴虚目不瞑也。病本于肾。而言三脏俱行。故非法也。志高义同。

三脏俱行 简按行字。诸家无解。盖谓病之行也。

此何物也 高云。此何故也。简按物训故。未见所据。

子所能治知亦众多 吴云。帝言子所能者。治所知之病。亦众人之所称欤。张云。言子之所能。余亦知其多。但以此病为伤肺。则失之矣。简按张似是。

譬以鸿飞亦冲于天 吴云。譬之鸿飞。亦常冲天。然有时而下。不常高尔。张云虽所之任意。而终莫能得其际。亦犹长空浩渺之难测耳。高云。粗工妄治而愈。是千虑一得。譬以鸿飞亦冲于天。简按张注似稍通。

冲。 同。

化之冥冥 马云。化字。恐当是托。世本讹也。吴云。变化于冥冥莫测之境。张同。志云。察造化之冥冥。

何必守经 吴云。何必执守经常哉。

去胃外归阳明也 吴云。去其胃腑。而外归阳明经也。

二火不胜三水 吴云。二火。犹言二阳。谓胃也。三水。犹言三阴。谓脾也。言太阴之气。外归阳明。

阳明不胜太阴。是以脉乱而失其常。常脉浮缓。今失而为浮大虚矣。高同。马张仍王。

译“惋惋,日暮”——吴氏说。惋。读音同“婉”。肾属于水脏。水受到土的克制。到了傍晚,阳明胃土当令。所以心中惋惋不安。张氏说。这是因为真阴将要断绝。所以惋惋不止。整天忧虑疑惧。志氏说。惋惋。是惊讶叹息的样子。“从容不出”——吴氏说。肾主管骨。骨气衰弱。所以即使神态安闲。也不想走出门户。“人事不殷”——吴氏说。肾脏喜好安静。所以即使有人事事务到来。也不愿亲自积极地承受应对。志氏说。殷。是盛、多的意思。高氏说。一切人事都不繁盛。殷。犹如勤劳、积极的意思。按:《汉书·平当传》中颜师古的注说。人事。就是人情。《庄子》中说。“其不殷”。注释说。殷。是适中、相当的意思。这里说“人事不殷”。大概是说心志迷乱妄惑。同人情不能相互适合。第八卷。《示从容论篇》第六十七。马氏说。从容。是古代医经的篇名。见第二节。本篇。详细说明“从容”的含义。所以用它作为篇名。吴氏说。篇中论述有些难以察知的病情。黄帝向雷公说明,应从人的容貌。来寻求与病情相符合的依据。无论年长、年少还是壮年。容貌都各不相同。高氏说。圣人治疗疾病。遵循法则,恪守规范。援引事物相互比较,按照类别来推求。从容地合乎中正之道。黄帝把这个道理讲给雷公。所以篇名叫《示从容》。以及“比类”——马氏说。考察前后各篇的内容。都有“比类”一词。这是古代医经的篇名。但实际上是以比拟同类为含义。“水所从行”——吴氏说。水。指五液。这些都是人体所产生的。指从胆、胃以下所说的十四项内容。高氏说。五脏主管贮藏精气。所以称为水。“治之过失”——吴氏说。这是说五脏六腑、七情和五液。都是人赖以生存的因素。治疗这些的人。常常会出现过度或不足的失误。张氏说。凡是治疗超过病情需要的。叫作“过”。治疗没有达到病情需要的。叫作“失”。凡是治疗不能恰到好处的。都属于治疗上的过失。志氏所据的版本。“失”。作“矣”。“子别试”——吴氏说。别。指从前、过去。张氏说。“别试通”是说平素已经通晓的内容。对于平素已经通晓的。其中如果还有没有通晓的。就应当请教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志氏说。别。是说还没有通晓天道。高氏说。既然诵读了《脉经》。就应当在《脉经》中加以辨别。并且试着融会贯通。按:各家注释的含义都不够妥当。大概“别试”是说。在《脉经》上下篇之外。另有可以融会贯通的内容。这里试着加以论述。从下文“子言上下以对何也”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窈冥”——熊氏注音。窈。反切为“乌绞反”。意思是深。吴氏说。窈冥。是说义理深奥玄妙。这不是从书本传承下来的陈旧言论。脾脉虚而浮,就像肺脉一样。张氏说。脾脉本来是微弱而柔和的。患病后脉象虚而浮。于是就像肺脉了。肾脉本来是微弱而沉的。患病后脉象稍微浮起。于是就像脾脉了。肝脉本来是微微弦的。患病后脉象急促、沉而散乱。于是就像肾脉了。各种脉象有相似之处。如果不能辨别它们。就会把这种脉当成那种脉。从而导致错误。这些都是医工不能明辨的缘故。所以常常发生迷惑和混乱。按王氏说。脉象浮而缓,等等。这里详细说明五脏脉象的形态。用来阐明本节的意义。所以诊脉的方法,有根据部位来察看脏气的。也有根据脉象形态来察看脏气的。领会其中的意义。那么其中的精妙就无所不在。学习的人应当由此融会贯通。从容地领会它。马氏说。如果能明白《从容》篇,并把其中内容加以类比。那么深奥幽微的妙理就传达出来了。吴氏说。从人的容貌和神色。来推求病情。这样就能得到答案了。志氏说。所谓从容。就是天的规律。所谓天道。就是阴阳的规律。简按:《诗经·都人士》郑笺说。从容。就如同安闲自适。《正义》说。所谓休燕。就是闲暇安适的状态。《中庸》说。从容而合乎中道。这就是圣人。《孔子家语·哀公问》说。真正诚实的人。不用勉强就能合乎中道。不用思索就能有所领会。从容而合乎中道。这是圣人确立自身根本的方式。《广雅》说。从容就是举止行动。考察这些解释。王氏把它解释为安闲舒缓。这样才是恰当的。怯然。熊氏注音。怯,就是害怕。反切为“去劫反”。意思是害怕。这就是所谓从容。吴氏说。黄帝说,像这样的情况。就应当根据这个人的容貌。并把它同病情结合起来判断。张氏说。这是引用经文中的话。如下文所说。志氏说。这里说的是,诊察经脉应当从气来探求。所谓从容。指的就是气。高氏说。所谓比类。就是把同类事物相互比较。从而辨别其中的真实情况。必须从容地加以推求才能得到。所以说。这就是所谓从容。简按:现在采用高氏的注解。年少的人,就应当从经脉来诊察。张氏说。年少的人。往往容易受到风寒和劳倦的影响。病邪所侵就在经脉。简按:志氏把年长、年少、年壮。解释为长女、中女、少女。并认为这是三阴的含义。这种注解的意思迂曲。不能采用。至于脉象浮而弦。张氏说。肾脉应当沉。脉浮,说明阴虚。水能滋生木。脉弦,说明气有所泄。所以这是肾气不足的表现。简按:仲景说。脉弦就是减弱。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水道不能通行。张氏说。精是形成形体的物质。也是化生气的基础。水道不能通行。形体和气就会逐渐消耗衰败。所以会感到胆怯而气短。一个人的气病在一个脏腑。吴氏说。一个人的气。病只在一个脏腑。同一个脏腑不会再次受伤。所以三脏同时出现病变。不合乎诊治的法则。张氏说。以上这些情况都是一个人的气。只是病在肾这一个脏腑而已。就如同上文雷公所问的头痛。是由于肾水亏虚、心火上炎。筋脉拘挛。是因为肾水不能濡养筋脉。骨骼沉重。是因为肾主管骨骼。呃逆和嗳气。肾脉向上贯通肝脏和膈膜。这是阴气上逆。腹部胀满。这是水邪侵凌脾土。不时惊恐。肾藏志。志意失常就会出现惊恐。不喜欢睡卧。这是阴虚,眼睛不能闭合。疾病的根本在肾。却说是三脏共同运行所致。所以这种说法不合医理。大意和前说相同。“三脏俱行”中的“行”字,略作考证。各家都没有解释。大概是说疾病的传行。高氏说:“这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这是什么缘故”。略按:“物”解释为“缘故”。但没有看到这样解释的依据。吴氏说:“您所能治疗、所了解的疾病也很多。” 黄帝说,您所能做到的是:治疗您所知道的疾病。也就是众人所称道的吗?张氏说:是说您的能力。我也知道您的能力很多。但如果把这种病认为是肺受伤,那就错了。略按:张氏的说法似乎是对的。吴氏说:“譬如鸿雁飞行,也常常冲上高天。” 譬如鸿雁飞行,也常常冲上高天。但有时也会飞下来。并不是总处在高空。张氏说:虽然可以任意飞往各处,但最终也不能达到它的边际。这也如同浩瀚长空深远无边,难以测度。高氏说:庸医偶然胡乱治疗而治愈,这只是千虑之中偶然有一次正确。譬如鸿雁飞行,也会冲上高天。略按:张氏的注释似乎稍微说得通。“冲”字,与另一字相同。关于“化之冥冥”,马氏说:“化”字,恐怕应当是“托”字。这是流传版本中的讹误。吴氏说:在幽深而不可测的境界中发生变化。张氏的解释相同。志氏说:观察自然造化那幽深不可测的状态。吴氏说:“何必拘守常规?” 何必一定拘泥于通常的法则呢?吴氏说:“去胃外归阳明。” 去除胃腑的病邪,使其从外部归入阳明经。吴氏说:“二火不能胜过三水。” “二火”,相当于说“二阳”,指胃。“三水”,相当于说“三阴”,指脾。是说太阴之气,从外部归入阳明。阳明不能胜过太阴,因此脉象错乱而失去正常状态。正常脉象应当浮而缓。如今失常而变为浮、大、虚。高氏的解释相同。马氏、张氏仍采用王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