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腰痛论篇第四十一
简按据甲乙。谓血虚不可复也。
如张弓弩弦 吴云。厥阴之脉。抵少腹。属肝。肝主筋。肝病则筋急。故令腰中如张弓弩弦。
刺厥阴之脉 简按新校正。脉。改络。经脉篇云。足厥阴之别。名曰蠡沟。去内踝五寸。别走少阳。
踵 吴云。 。足腹也。 踵。足腹尽处也。
累累然 吴云。邪之所结。如波陇在络者。
善言默默然不慧 简按善言默默。诸家注属牵强。当仍全本删善字。义始通。志云。不慧。语言之不明矣。○简按其病云云以下十五字。与前四经腰痛之例不同。恐是衍文。
解脉 高云。解。散也。解脉。周身横纹之脉。散于皮肤。太阳之所主也。志同。简按与王吴诸家少异。
膝筋肉分间 志云。太阳之委中穴也。楼云。愚按膝外廉筋肉分间。即委阳穴是也。
外廉 吴云。 。 中横纹也。廉。棱也。
善恐 吴云。太阳之脉络于肾。肾志恐。故善恐。张同。○简按有两解脉。全云。恐误未详。然考其证候。及所刺穴道。俱属足太阳。故王以降。并无疑及者。
同阴之脉 马张仍王注。吴云。未详。然曰刺外踝绝骨之端。则足少阳之脉所抵耳。故王冰注。为少阳之别络。简按经脉篇云。足少阳之脉。直下抵绝骨之端。吴证王注。原于此志云。跷脉有阴阳。男女阴阳。
经络交并。故为同阴之脉。高云。阳跷之脉。从阴出阳。故曰同阴。并误。
锤 玉篇。称锤也。广雅。权谓之锤。其形垂也。马根据太素作针。张云。如小锤居其中。重而痛也。
简按今从张注。
合 下间去地一尺所 新校正。及马张高。并为承山穴。志云。阳维起于诸阳之会。其脉发于足太阳。金门穴。在足外踝下一寸五分。(诸家并云一寸。唯八脉考。为一寸五分。)上外踝七寸。会足少阳于阳交。为阳维之 。(见甲乙)故当与太阳合 下间。而取之。盖取阳维之 也。 上踝七寸。是离地一尺所矣。
简按阳交在胫外侧。不宜曰 下间。志注未为得矣。所。许同。详见通雅。
衡络之脉 志云。此论带脉为病。而令人腰痛也。衡。横也。带脉横络于腰间。故曰横络之脉。夫足之三阳。循腰而下。足之三阴。及奇经之脉。皆循腰而上。病则上下不通。阴阳间阻。而为腰痛之证。简按此胜于旧注。
不可以俯仰 甲乙。作得俯不得仰。为是。
阳筋之间 甲乙。筋之。作之筋。为是。
上 数寸衡居 马张仍王注。吴云。 阳。浮 委阳二穴也。上 数寸。上于委中数寸也。衡居。令病患平坐也。志云。 阳。谓足太阳之浮 。高云。刺之在浮 会阳大筋之间。申明会阳之穴。上浮 数寸。
横居臀下也。简按数说未允。楼氏引王注云。今详委阳。正在 外廉横纹尽处是穴。非上 也。殷门。上 一尺是穴。非数寸也。盖 阳筋者。按 内外廉。各有一大筋。上结于臀。今谓外廉之大筋。故曰阳筋也。上数寸。于外廉大筋之两间。视其血络盛者横居。为二 出血。此说极是。甲乙别条。有殷门主之病候。与此同当参考。
会阴之脉 马云。会阴者。本任脉经之穴名。督脉由会阴。而行于背。则会阴之脉。自腰下会于后阴。其脉受邪。亦能使人腰痛也。高云。会阴。在大便之前。小便之后。任督二脉。相会于前后二阴间。故曰会阴。
漯漯然 甲乙。作 然。熊音。漯。徒合反。音踏。张。音磊。简按 漯。水攒聚貌。见木玄虚海赋注。
饮已欲走 高云。漯漯然汗出。阴气虚。而阴液外注也。汗干令人欲饮。饮已欲走。阳气虚。而阳热外驰也。
直阳之脉 马吴张并据王注。高云。直阳。太阳与督脉相合之脉也。简按任脉与督脉相合之脉。盖直值通用。(见于史记宁成传。)遇也。即两脉会遇之义。新校正。直阳之脉。即会阴之脉。是也。王注骨空论云。任脉波脉督脉者。一源而三歧也。以任脉循背者。谓之督脉。自少腹直上者。谓之任脉。是以背腹阴阳。别为名目尔。知是二脉分歧之处。即其会遇之地。故名之会阴。亦名直阳耳。志云。会阳节后。当有刺条。刺直阳之前。宜有腰痛。或简脱与。抑督与任交病。在阴而取之阳耶。此说近是。然未察直阳即会阴也。
跷上 下五寸 甲乙。五寸。作三所。高云。三 者。刺阳跷之申脉。太阳之 中。又跷上 下。各相去五寸之承山。皆有血络横居。视其盛者刺其血。由此言之。则跷与 。及跷上 下。但刺横居之血络。不必拘于穴也。
飞阳之脉 马云。本足太阳经穴名也。此穴为足太阳之络。别走少阴。吴张同。高云。飞阳。阴维之脉也。阴维之脉。起于足少阴之筑宾。今曰飞阳者。经脉篇云。足太阳之别。名曰飞阳。去踝七寸。别走少阴。
译简按:根据《甲乙经》。意思是说,血虚以后无法恢复。吴氏说,像张紧的弓弩弦一样。足厥阴肝经的脉。抵达小腹。属于肝。肝主管筋。肝有病,筋就会拘急。所以会使腰部像拉紧的弓弩弦一样。“刺厥阴之脉”——简按:《新校正》说。原文作“脉”。应改作“络”。《经脉篇》说。足厥阴经的络脉。名叫蠡沟。距离内踝五寸。分出后走向少阳经。“踵”——吴氏说。〔原文缺字〕。指脚的腹面。“踵”。指脚腹面尽头的部位。吴氏说:“呈现连续隆起的样子。” 邪气聚结的地方。就像经络上有波浪状的隆起。“善言默默然不慧”——简按:“善言默默”。各家的注释都显得牵强。应当依照完整的原本删去“善”字。这样意思才通顺。志氏说。“不慧”。就是说语言表达不清楚。○简按:从“其病云云”以下十五个字。这与前面四段关于腰痛的例子不同。恐怕是衍文。“解脉”——高氏说。“解”。意思是散开。“解脉”。指周身横向分布的脉络。这些脉络散布在皮肤。这是足太阳经所主管的部位。志氏的解释相同。简按:这与王氏、吴氏等各家的解释略有不同。志氏说:“在膝部筋肉的分界之间。” 就是足太阳经的委中穴。楼氏说。我按:是在膝外侧边缘的筋肉分界之间。这就是委阳穴。“外廉”——吴氏说。〔原文缺字〕。指中间的横纹。“廉”。意思是棱边。吴氏说:“容易产生恐惧。” 足太阳经的脉络联属于肾。肾所藏的情志是恐惧。所以容易恐惧。张氏的解释相同。○简按:有两处“解脉”。全氏说。恐怕是错误,详情不明。但是考察它的证候。以及所针刺的穴位。全都属于足太阳经。所以自王氏以来。都没有对此提出疑问。“同阴之脉”——马氏、张氏仍采用王氏的注释。吴氏说。含义不详。但是既然说针刺外踝绝骨的末端。那么这就是足少阳经脉所抵达的部位。所以王冰注释说。这是少阳经的别络。简按:《经脉篇》说。足少阳经的脉。直向下抵达绝骨的末端。吴氏以此证明王氏的注释。志氏说。跷脉有阴跷、阳跷之分。男女也有阴阳之分。经络相互交会并行。所以称为“同阴之脉”。高氏说。这是阳跷脉。它从阴部出而走向阳部。所以称为“同阴”。“并”字是错误的。“锤”——《玉篇》说。就是秤锤。《广雅》说。秤砣称作“锤”。因为它的形状向下垂。马氏依据《太素》改作“针”。张氏说。像一把小锤子放在其中。沉重而疼痛。简按:今依从张氏注本。合穴在下方,距地面约一尺。【“下间”疑为穴名或有缺字】新校正。以及马氏、张氏、高氏的说法。都认为是承山穴。志氏说。阳维脉起于各条阳脉交会之处。它的经脉发自足太阳经。金门穴。在足外踝下方一寸五分处。(各家都说是一寸。只有《八脉考》说是。一寸五分。) 向上距外踝七寸。在阳交穴处与足少阳经相会。作为阳维脉的【缺字】。(见《甲乙经》)所以应当在与足太阳经相合的【“下间”疑有缺字】处取穴。并在此取治。大概是取阳维脉的【缺字】。向上距踝七寸。这就是离地约一尺了。简按:阳交穴在小腿胫骨外侧。不应当说成“【缺字】下间”。志氏的注释并不正确。所。“许”字相同。详见《通雅》。关于衡络之脉,志氏说。这里论述的是带脉患病。因而使人腰痛。“衡”。就是横向的意思。带脉横向环绕在腰部。所以称为横络之脉。足部的三条阳经。沿着腰部向下行。足部的三条阴经。以及奇经的经脉。都沿着腰部向上行。患病时上下不能贯通。阴阳之间相互阻隔。于是形成腰痛的症状。简按:这个解释胜过旧注。不能俯身和仰身。《甲乙经》作“能俯而不能仰”。应作“能俯而不能仰”。这样才是正确的。“阳筋之间”,《甲乙经》作。“筋之”。应作“之筋”。这样才是正确的。向上数寸,横向平卧于此处。马氏、张氏仍沿用王氏注。吴氏说。“阳”。“浮”“委阳”是两个穴名。“向上数寸”。就是在委中穴上方数寸处。“横居”。是让患者平坐。志氏说。“阳”。是指足太阳经的浮【缺字】。高氏说。针刺此处,是在浮【缺字】与会阳穴大筋之间。这是为了说明会阳穴的位置。在浮【缺字】上方数寸。横向位于臀部下方。简按:这些说法未必恰当。楼氏引用王氏注说。现在详细考察委阳穴。它正在【缺字】外侧边缘横纹尽头处,这就是穴位。并不是在上方【缺字】。殷门穴。向上【缺字】一尺处就是穴位。不是数寸。大概所谓“阳筋”,是指。按察【缺字】的内外侧边缘。各有一条大筋。向上连接于臀部。如今所说的是外侧边缘的大筋。所以称为阳筋。向上数寸。位于外侧边缘大筋的两侧之间。观察其中血络充盛的地方,横向平卧取穴。作为两【缺字】处放血。这个说法非常正确。《甲乙经》另列一条。其中有殷门穴主治的病候。与这里所说的相同,应当互相参照。关于会阴之脉,马氏说。会阴。本来就是任脉经的穴名。督脉经过会阴。然后沿背部运行。那么会阴之脉。就是从腰部以下汇合于后阴。这条经脉受到邪气侵袭。也能使人发生腰痛。高氏说。会阴穴。在大便排泄处的前方。在小便排泄处的后方。任脉和督脉两条经脉。在前后二阴之间相会。所以称为会阴。“漯漯然”,《甲乙经》。作“【缺字】然”。熊氏注音。“漯”。反切音为“徒合反”。读音为“踏”。“张”。读音为“磊”。简按:“漯”。是水聚集在一起的样子。见《木玄虚海赋》的注释。饮水后就想走动。高氏说。“漯漯然”是汗液不断流出的样子。这是阴气虚弱。因而阴液向体外流注。汗干以后使人想喝水。喝下去后就想排出。这是阳气虚弱。而且阳热之气向外奔散。“直阳之脉”这一说法,马、吴、张三家都依据王注。高氏说。直阳。是太阳经与督脉相会合的脉。简要按语:这是任脉与督脉相会合的脉。“直”大概与“值”通用。(见《史记·宁成传》。) “遇”就是相遇的意思。也就是两条脉相会合的含义。《新校正》说。直阳之脉。就是会阴部的脉。就是这样。王注《骨空论》说。任脉、波脉、督脉,同出一源,却分为三条支脉。任脉循行于背部的部分,称为督脉。从小腹直向上行的部分,称为任脉。因此,背部和腹部、阳和阴,只是分别采用了不同的名称罢了。由此可知,这两条脉分开的地方,就是它们相会合的部位。所以称为会阴。也称为直阳。志氏说。会阳穴之后,本来应当有关于针刺的条文。如果针刺直阳穴之前,就应当能够治疗腰痛。或者是文字有脱漏吧?还是督脉和任脉交会而发病,所以病在阴部,却取阳部的穴位呢?这个说法比较接近事实。但他没有察觉直阳就是会阴。跷脉上、下五寸,《甲乙经》。五寸。有的版本作“三处”。高氏说。“三”是指。针刺阳跷脉的申脉穴,位于足太阳经脉之中。以及跷脉上下,相距各五寸的承山穴。这些部位都有横向分布的血络。察看其中充盛的,就刺破放出其血。由此说来,那么跷脉与〔缺字〕,以及跷脉上下,都只需针刺横向分布的血络,不必拘泥于具体穴位。飞阳之脉,马氏说。本来是足太阳经的穴名。这个穴是足太阳经的络脉,从别处分出而走向少阴经。吴氏、张氏的说法相同。高氏说。飞阳。是阴维脉。阴维脉,起于足少阴经的筑宾穴。现在称为飞阳,《经脉篇》说。足太阳经的别络,名叫飞阳。距外踝七寸。从别处分出而走向少阴经。
是飞阳乃别出于太阳。而仍走少阴也。简按高志仍王注。考经脉篇。飞阳。在去踝七寸。且在少阴之后。而下文云。在内踝上五寸。又云。少阴之前。乃知飞阳非太阳经之飞阳也。下文云。阴维之会。亦知飞阳是非阴维之脉也。盖此指足厥阴蠡沟穴。经脉篇云。足厥阴之别。名曰蠡沟。去内踝五寸。别走少阳。从阴经而走阳经。
故名飞阳。义或取于此欤。前注恐误。
怫怫然 张云。言痛状如嗔愤也。
内踝上五寸 甲乙。作二寸。简按王注为复溜。故新校正。据甲乙改二寸。马张高并云。筑宾穴。简按考甲乙诸书。筑宾穴云。在内踝上 分中。而不云在五寸。则其说难凭。
少阴之前 简按复溜筑宾。俱是少阴经穴。若根据前注。之前二字。属衍文。
阴维之会 简按甲乙云。筑宾。阴维之 。在足内踝上 分中。此谓刺内踝上五寸。与阴维之会二穴。王意亦尔。
昌阳之脉 马云。昌阳。系足少阴肾经穴名。又名复溜。足少阴之脉。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膈。
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昌阳之脉。令人腰痛。其痛引膺。以膺即胸之旁也。张吴同。简按甲乙。复溜。一名昌阳。下文云。舌卷不能言。亦少阴所注故尔。今从马注。
反折 吴云。少阴合于太阳。故反折。
内筋 马云。以复溜在内筋中。为二 。其穴在踝上大筋之前。太阴经之后。踝上二寸所。张云。
内筋。筋之内也。即复溜穴。简按志高俱据王为交信。盖复溜交信。并在内踝上二寸。止隔一条筋。前是复溜。
后是交信。而此云昌阳之脉。当从马张。
大筋前太阴后 甲乙。无前太阴三字。当是脱文。
散脉 马云。愚于此节散脉有疑。何王注便以为足太阴之地机。遍考他处。又无散脉之说。但按地机穴。亦治腰痛不可俯仰。故且从王注耳。吴云。散脉。阳明别络之散行者也。高云。冲脉也。冲脉起于胞中。
秉阴血而澹渗皮肤。一如太阳通体之解脉。故曰散脉。急不充于皮肤。故腰痛而身热。志同。简按高及志。以同阴以下六条。为奇经八脉之义。故有此说。然冲脉不宜谓散脉。恐是强解。今从吴注。义具于下文。
膝前骨肉分间 吴云。阳明之脉。至气街而合。故令遗溲。阳明之脉。下膝膑中。循胫外廉。故刺其处。张云。按此节似指阳明经为散脉。而王氏释为太阴。若乎有疑。但本篇独缺太阴刺法。而下文有云上热刺足太阴者。若与此相照应。及考之地机穴。主治腰痛。故今从王氏之注。高云。膝前之骨。犊鼻穴也。及肉分间。三里穴也。络外廉。
上廉穴也。简按张据马说从王注。虽似有理。然考甲乙。地机穴。在膝下五寸。焉得言膝前。故楼氏纲目云。
王注谓地机者。非也。既云膝前骨肉分间。络外廉束脉。当在三里阳陵泉三穴上之骨上。与膝分间是穴。横刺三也。(三穴。当是二穴。或恐脱一穴名与。)此说颇有理。今从吴。以散脉为阳明之别络。从楼以膝前骨肉分间。不拘于穴。为膝骨上肉分间横刺三 之义。高注三穴。于束脉之义未切贴。
束脉 吴云。以绳坚束之。视其波陇为 。简按此注不可从。
肉里之脉 吴云。未详。马张根据王注。志云。肉者分肉。里者肌肉之文理也。高云。里。理同。肉理。
肌肉之文理也。肉理之脉。外通于皮。内通于筋。腰痛不可以咳。不能外通于皮也。咳则筋缩急。不能内通于筋也。简按诸说不一。今且从王注。
太阳之外少阳绝骨之后 甲乙。后。作端。简按本输篇云。阳辅。外踝之上。辅骨之前。及绝骨之端也。气穴论云。分肉二穴。王注云。在足外踝上绝骨之端三分。筋肉分间。阳维脉气所发。新校正云。详处所。
疑是阳辅。今此节。甲乙作绝骨之端。明是阳辅。况筋缩急。胆病所主。宜无疑焉。高云。乃太阳附阳穴也。
此根据甲乙。云附阳。太阳前少阳后。而于筋缩急无所关。宜从王注。
KT KT 熊。音殊。如羽鸟飞。马云。成无己释伤寒论。以为伸颈之貌也。张云。凭伏貌。志云。
短羽之鸟。背强欲舒之象。简按通雅云。说文。KT 。鸟之短羽。飞KT KT 也。孙 收作KT 。韵会云。有钩挑者。为几案之几。音寄。不钩挑者为KT 。音朱。鸟短羽也。郑明选 言云。黄帝内经云。腰痛挟脊痛。至头KT KT 然。KT 。音 。鸟之短羽者。人病头项强臂缩则似之。与几字不同。几字尾上引。KT 字则否。此宜以音朱为正。张似为KT 字而释。盖本于本事方。(本事方。为几案之几。非也。当考。)
腰痛上寒 以下三十八字。又见于灵杂病篇。痛下更有痛字。吴云。皮肤上寒。是为寒包热。宜泻其表。张云。上寒上热。皆以上体言也。高云。此言腰痛寒热。亦刺三阳三阴。不但三阳三阴之脉。令人腰痛而始刺也。上文言六气。而不及太阴。故此亦不言太阴也。简按据灵枢。当从吴注。言三阳三阴。而不言太阴者。
必是脱文。
译这说明飞阳是从太阳经分出,但仍然走向少阴经。简要按语:高氏、志氏仍沿用王注的说法。考察《经脉篇》,飞阳,位于距外踝七寸处,而且在少阴经之后。但下文说,位于内踝上五寸处。又说,在少阴经之前。由此可知,飞阳不是足太阳经的飞阳。下文说,这是阴维脉的交会处。也可知飞阳并不是阴维脉。大概这里指的是足厥阴经的蠡沟穴。《经脉篇》说。足厥阴经的别络,名叫蠡沟。距内踝五寸。从别处分出而走向少阳经。它从阴经走向阳经,所以称为飞阳。“飞阳”这个名称的含义,或许就是取自这里吧。前面的注释恐怕有误。怫怫然,张氏说。是说疼痛的样子像发怒、愤懑一样。内踝上五寸,《甲乙经》。有的版本作二寸。简要按语:王注认为这是复溜穴。因此《新校正》说,据《甲乙经》改为二寸。马氏、张氏、高氏都说,这是筑宾穴。简要按语:考察《甲乙经》等书,关于筑宾穴说,位于内踝上〔分中〕处,却没有说位于五寸处。所以这种说法难以作为依据。少阴经之前。简要按语:复溜、筑宾,都是少阴经的穴位。如果根据前面的注释,“之前”这两个字,就是多出的文字。阴维之会。简要按语:《甲乙经》说,筑宾穴,是阴维脉的〔缺字〕,位于足内踝上〔分中〕处。这里是说针刺内踝上五寸处。这是与阴维脉相会的两个穴位。王氏的意思也是这样。昌阳之脉,马氏说。昌阳。这是足少阴肾经的穴名。又名复溜。足少阴肾经的经脉。其中直行的一支,从肾脏向上穿过肝脏和膈,进入肺中,沿着喉咙,夹着舌根。它的分支,从肺部出来,联络心脏,流注于胸中。所以,昌阳之脉出现病变,会使人腰痛,疼痛还牵连到胸部。因为“膺”就是胸部的两旁。张氏、吴氏的解释相同。简氏按《针灸甲乙经》说:复溜,一名昌阳。下文说:舌头卷曲,不能说话,也是因为它属于少阴经的流注部位,所以会这样。现在采用马氏的注解。“反折”,吴氏说:少阴经与太阳经相合,所以会出现身体反张、弯折的情况。“内筋”,马氏说:因为复溜位于内侧的筋中,作为二【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它的穴位在踝骨上方、大筋的前面,在太阴经的后面,约在踝骨上方二寸处。张氏说:“内筋”,就是筋的内侧,也就是复溜穴。简氏按:志氏、高氏都依据王氏的说法,认为这是交信穴。大概复溜、交信,都在内踝上方二寸处,只是中间隔着一条筋。前面的是复溜,后面的是交信。而这里说的是昌阳之脉,应当采用马氏、张氏的说法。《甲乙经》说“大筋前,太阴后”。其中没有“前太阴”三字。应当是脱漏的文字。“散脉”,马氏说:我对这一节中的“散脉”有所疑问。为什么王氏的注解便把它解释为足太阴经的地机穴?我遍查其他地方的论述,也没有“散脉”这一说法。不过考察地机穴,它也能治疗腰痛而不能俯身或仰身,所以暂且采用王氏的注解。吴氏说:“散脉”。这是阳明经别出的、散行的一支络脉。高氏说:这是冲脉。冲脉起始于胞宫之中,承受阴血并使其浸润、渗布于皮肤,就像太阳经遍布全身的解脉一样。所以称为散脉。如果它拘急,不能充养皮肤,就会出现腰痛而身体发热。志氏的解释相同。简氏按:高氏和志氏,把“同阴”以下六条,解释为奇经八脉的含义,所以才有这种说法。然而,冲脉不应当称为散脉,恐怕这是勉强的解释。现在采用吴氏的注解。其中的意义在下文会说清楚。“膝前骨肉分间”,吴氏说:阳明经的经脉,到达气街处与其他经脉相合,所以会使人遗尿。阳明经的经脉,向下经过膝盖骨中部,沿着小腿胫骨外侧,所以应当针刺这些部位。张氏说:按这一节的意思,似乎是指阳明经为散脉,可是王氏却解释为太阴经,似乎颇有疑问。只是本篇唯独缺少太阴经的刺法,而下文又说上部发热时针刺足太阴经,如果与这里相互参照,再考察地机穴,它主治腰痛,所以现在采用王氏的注解。高氏说:膝盖前面的骨头,就是犊鼻穴;骨肉之间的空隙,就是足三里穴;联络小腿外侧,就是上廉穴。简氏按:张氏依据马氏的说法,采用王氏的注解,虽然似乎有道理,然而考察《甲乙经》,地机穴,在膝盖下方五寸处,怎么能说是在膝盖前面呢?所以楼氏《纲目》说:王氏注释说是地机穴,是不对的。既然说是在膝盖前面骨肉之间,并且联络小腿外侧、约束经脉,就应当在足三里、阳陵泉三穴的上方、位于骨头上,与膝部骨肉交界处相合的地方取穴。横向针刺三【原文疑有讹误】也是这样。(三穴,应当是二穴。) 或许是脱漏了一个穴名及“与”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现在采用吴氏的说法。把散脉看作阳明经的别络。从“楼”字解释为膝前骨与肌肉的分界处。不拘泥于具体穴位。这是在膝骨上肌肉的分界处横刺三【原文缺字】的意思。高氏注释为三个穴位。这与“束脉”的含义并不切合。“束脉”,吴氏说:就是像用绳子把它牢牢束住一样。观察它像波浪一样的隆起,作为【原文缺字】。简要按语:这个注释不能采用。“肉里之脉”,吴氏说:未能详述。马氏、张氏依据王氏的注释。志氏说:“肉”是指分层的肌肉。“里”是指肌肉的纹理。高氏说:“里”,与“理”字相同。所谓“肉理”,就是肌肉的纹理。肉理中的脉,向外与皮肤相通,向内与筋相通。腰痛,连咳嗽也不行。这是因为它不能向外与皮肤相通。一咳嗽,筋就收缩拘急。这是因为它不能向内与筋相通。简要按语:各种说法并不一致。现在姑且采用王氏的注释。在足太阳经之外、足少阳经之前,在绝骨之后(《甲乙经》)。“后”字,《甲乙经》作“端”字。简要按语:《本输篇》说:阳辅穴,在外踝上方,辅骨的前方,以及绝骨的末端。《气穴论》说:分肉穴有两个。王氏注说:在足外踝上方、绝骨末端上三分处。位于筋肉的分界之间,是阳维脉经气发出的部位。《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这个部位,怀疑它就是阳辅穴。现在这一节,《甲乙经》作“绝骨之端”。显然就是阳辅穴。何况“筋缩急”,正是胆病所主的症状。因此应当没有疑问。高氏说:这是足太阳经的附阳穴。这是根据《甲乙经》而说的。书中说的是附阳穴。位于足太阳经之前、足少阳经之后。但与筋脉收缩拘急没有关系。应当采用王氏的注释。“KT KT”字,音同“熊”。读音特殊。形容像鸟展开羽毛飞翔的样子。马氏说:成无己在《伤寒论注》中,认为这是伸长脖子的样子。张氏说:是俯伏的样子。志氏说:是短羽鸟的样子,像背部强直、想要舒展的状态。简要按语:《通雅》说:《说文》说:“KT”字,是指鸟的短羽。“飞KT KT”就是飞翔的样子。孙氏收入作“KT”字。《韵会》说:有钩挑笔画的字,是几案的“几”字,读音为“寄”。没有钩挑笔画的作“KT”字,读音为“朱”。是鸟的短羽。郑明选说:《黄帝内经》说:腰痛并牵连脊柱疼痛,一直到头部都呈现“KT KT”的样子。“KT”字,读音为【原文缺字】。指羽毛短的鸟。人患病时头项强直、手臂蜷缩,就像这种鸟的样子。它与“几”字不同。“几”字的末笔向上牵引。“KT”字则没有这种笔势。这里应当以读“朱”为正确。张氏似乎把它当作“KT”字来解释。大概是依据《本事方》。(《本事方》说:这是几案的“几”字,不对。应当进一步考察。) “腰痛上寒”以下三十八个字,又见于《灵枢·杂病篇》。“痛”字下面还多一个“痛”字。吴氏说:这是皮肤表面发寒。属于寒邪包裹着热邪的情况。应当泻去体表的邪气。张氏说:“上寒上热”,都是指上半身而言。高氏说:这里说的是腰部出现寒热。也应针刺三阳经和三阴经。并不是只有三阳经、三阴经的经脉,才会使人发生腰痛后才开始针刺。上文谈到了六气。但没有提到太阴。所以这里也没有谈太阴。简按:据《灵枢》。应当依从吴注。说的是三阳三阴。却没有说太阴。一定是脱漏的文字。
上热 灵枢。甲乙。上上。有痛字。吴云。皮肤上热。是为热实而达于表。宜泻其里。故刺足厥阴。
不可以俯仰 吴云。少阳之脉。行于身之两侧。故俯仰皆不利。张同。高云。阴阳枢转不和。故刺足少阳。所以和其枢。而使阴阳旋转也。
中热而喘 张云。少阴主水。水病无以制火。故中热。
刺足少阴刺 中 张云。刺足之少阴。涌泉大钟悉主之。 中。委中也。简按吴云。少阴之 。水泉也。志云。 。隙也。谓经穴之空隙为 。阴 者。足少阴之筑宾穴也。并误。
腰痛上寒不可顾 志云。此以下。至引脊内廉。刺足少阴。系衍文。(凡六十二字。)愚按王氏所取之穴。不过承袭前人。或彼时俗在取。非出于经旨也。高云。衍文。旧本注云。古本并无。王氏所添也。简按今从志高而不释。
控 不可以仰 马云。控。按也。简按缪刺论。腰痛上。有邪客于太阴之络七字。仰下。有息字。今甲乙。仰上。无俯字。与新校正所引异。控。吴张仍王注。今从之。
卷五
风论篇第四十二
马云。内论五脏六腑之风。故名。后世论风。当祖此篇。奈以中风及疠风偏枯。各立为一门。致使后人视中风为重。伤风为轻。不知此篇曰中曰伤。无以异也。汪昂云。按风论痹论痿论。分为三篇。病源不同。治法亦异。今世多混同论治。故丹溪着论辨之。
或为寒中 吴此下。补或为疡。或为不仁二句。非也。(详具于下文。)
疠风 熊音。疠。音例。吴云。利赖二音。张云。癞同。
或为偏枯 滑云。偏枯。当作偏风。下文以春甲乙云。则为偏风。是也。
或为风也 千金。作或为贼风。滑云。或当作均。高云。或为风病之无常。简按下文有脑风目风漏风内风首风肠风泄风。恐为风之间。有脱字。
栗 楼云。 。陀骨切。忽忘也。(见集韵)栗。惧也。 。熊音。他对切。考字书。并无振寒之义。甲乙作解 。于文理为要。
名曰寒热 简按脉要精微论云。风成为寒热。并谓虚劳寒热。即后世所谓风劳也。
寒中 张云。盖风虽阳邪。气则寒肃。是风之与寒。名为同类。但有阴阳之辨耳。岁露篇曰。四时八风之中人也。故有寒暑。寒则皮肤急。而腠理闭。暑则皮肤缓。而腠理开。所以病变若此。
风气与太阳俱入云云 高云。风之伤人。或为疠风者。乃风气与太阳。俱入行诸太阳之脉俞。脉。
经脉也。俞。 穴也。太阳之气主通体。今行诸脉俞。而散于通体分肉之间。
分肉。分腠之肌肉也。散于分肉。更与周身之卫气相干。风气行于脉俞。散于分肉。干于卫气。则正气不能通贯。其道不利。其道不利。故使肌肉愤然 胀。而有疡。疡。疠疡也。此肌肉有疡。因脉外之卫气。有所凝而不行。故其肌肉疠疡。而亦有不仁也。简按此以下。至有不仁也。诸家并为论疡及不仁。故吴于篇首。补为疡为不仁二句。而高独接下文。为疠证之疡及不仁。文理相贯。颇觉胜于前注。今从之。
与卫气相干 甲乙。作悍邪时与卫气相干。
肌肉愤 而有疡 熊音。愤。音忿。发也。 。充人反。疡。以章反。疮也。吴云。愤 。肿起也。
疡。痈毒也。简按王注生气通天论痤字云。谓色赤 愤。亦肿起之义。巢源诸癞候云。 肉如桃核小枣。盖谓此类也。
有荣气热 赵府本。熊本。气。作卫。滑云。有字衍。 。腐同。此段。当作风寒客于脉而不去。
名曰疠风。疠者。荣卫热 。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溃。简按此未知果是否。录以存一说。长刺节论云。病大风。骨节重。须眉堕。名曰大风。刺肌肉为故。汗出百日。刺骨髓。汗出百日。凡二百日。发眉生而止针。又四时气篇云。疠气者。素刺其肿上。已刺以锐针针其处。按出其恶气。肿尽乃止。常食方食。
无食他食。并与此节相同。曰大风。曰疠气。即疠之谓耳。
或名曰寒热 滑本。删此五字。简按此衍文。诸注属强解。
以春甲乙云云 以下五十七字。吴移下文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之上。近是。
伤于邪者为脾风 甲乙。邪。作风。
中于邪者为肺风 甲乙。中。作伤。邪。作风。下同。
亦为脏腑之风 简按马吴张仍王注。以风中五脏六腑之俞。亦为脏腑之风二句。为偏风之所由。志高则接上文四时五脏之风为一节。以亦字考之。志高为是。高云。各以五行之时日受邪。而五脏之气应之。则为五脏之风。若风中五脏六腑之俞穴。伤其经脉。亦为脏腑之风。既曰伤于风。复曰伤于邪。以明风者邪气也。
既曰伤于邪。复曰中于邪。以明伤者中之谓也。此申明或内至五脏六腑。而为脏腑之风者如此。
各入其门户 志。圈各上为别段。注云。此论风邪偏客于形身。而为偏风也。门户者。血气之门户也。简按刺节真邪论云。虚邪偏客于身半。其入深。内居荣卫。荣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
由之推之。门户。即荣衰弱之处。志。以为血气之门户。近是。
译“上热”,《灵枢》。《甲乙经》。“上上”。有“痛”字。吴说。皮肤表面发热。这是热邪实盛而向外达于体表。应当泻除里面的邪气。所以针刺足厥阴经。“不能俯仰”,吴说。少阳经脉。循行于身体两侧。所以俯身和仰身都不便利。张氏的说法相同。高氏说。阴阳枢纽转动失调。所以针刺足少阳经。这是为了调和其枢纽。使阴阳得以旋转运行。“体内发热而喘”,张说。少阴经主水。水病使水不能制约火。所以体内发热。“针刺足少阴”,针刺“中”,张说。针刺足少阴经。涌泉、大钟二穴都能主治这种病。“中”。指委中穴。简按:吴说。少阴经的【缺字】。是水泉穴。志说。【缺字】。指隙穴。是说经穴的空隙称为【缺字】。“阴【缺字】”。指足少阴经的筑宾穴。以上说法也有错误。“腰痛,腰部以上发冷,不能回头看”,志说。从这里以下。直到“牵引脊柱内侧边缘”。“针刺足少阴”。是衍文。(共六十二字。) 我按:王氏所取用的穴位。不过是沿袭前人的说法。或者是当时民间习惯取用的穴位。并不是出自经文的本旨。高氏说。是衍文。旧本注说。古本中都没有这段文字。是王氏增添的。简按:现在依从志氏和高氏的说法,但不作解释。“按,不能仰身”,马说。“控”。意思是按压。简按:《缪刺论》。“腰痛”上面。有“有邪客于太阴之络”七个字。“仰”字下面。有“息”字。现在《甲乙经》中。“仰”字上面。没有“俯”字。这与《新校正》所引用的文字不同。“控”。吴氏、张氏仍然沿用王氏的注释。现在也依从这种说法。卷五。《风论篇》第四十二。马说。篇中论述五脏六腑的风病。所以篇名这样命名。后世论述风病。应当以本篇为依据。无奈后世把中风、疠风、偏枯。分别列为一门。致使后人认为中风病情严重。伤风病情较轻。却不知道本篇所说的“中”和“伤”。并没有什么不同。汪昂说。按:《风论》《痹论》《痿论》。分为三篇。病因病源各不相同。治疗方法也不同。如今世人大多把它们混在一起论治。所以朱丹溪撰写论说加以辨析。“或为寒中”,吴氏在这下面。补入“或为疡”。以及“或为不仁”两句。这是不对的。(详见下文。) “疠风”,熊音。“疠”。音读为“例”。吴说。读作“利”“赖”两音。张说。与“癞”字相同。“或为偏枯”,滑说。偏枯。应当改作“偏风”。下文依据《甲乙经》说春季配甲乙。那么这里应当是“偏风”。这样才对。“或为风也”,《千金》。作“或为贼风”。滑说。“或”字应当改作“均”字。高说。有的则成为发作没有规律的风病。简按:下文有脑风、目风、漏风、内风、首风、肠风、泄风等名称。恐怕原文应为“风之间”。有脱漏的文字。栗、楼云。(原文仅有句号,无法翻译。) “陀”字,切音为“骨”。意为忽然忘记。(见《集韵》)栗。意为害怕。(原文仅有句号,无法翻译。) 熊氏注音。切音为“他对”。查考字书。都没有“寒战”的含义。《甲乙经》作“解”。从文义上看更为恰当。名称叫作寒热。简按:《脉要精微论》说:风邪形成寒热病。并且说这是虚劳所致的寒热。这就是后世所说的风劳。“寒中”。张氏说:这是因为风虽然属于阳邪,但其气也有寒冷肃杀的一面。所以风与寒邪,在名称上属于同一类,只是有阴阳属性的区别罢了。《岁露论》说:四时的八方之风侵入人体,所以会出现寒证和暑证。寒邪侵袭时,皮肤收紧,腠理也闭合;暑邪侵袭时,皮肤松弛,腠理也会张开。因此,疾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风气与太阳之气一同进入……”高氏说:风邪伤害人体,有时会形成疠风,这是由于风邪与太阳之气,一同进入并运行于太阳经的脉和腧穴之中。脉,就是经脉。俞,就是腧穴。太阳之气主管周身的通行,如今风邪运行于各条经脉和腧穴,并散布在全身分肉之间。分肉,就是分隔腠理的肌肉。风邪散布在分肉之间,又与周身的卫气相互影响。风邪运行于经脉和腧穴,散布在分肉之间,并影响卫气,于是正气不能通畅运行,运行的通道也不通利。运行的通道不通利,所以使肌肉突然肿胀隆起,并形成疮疡。疡。疡,就是疠风所致的疮疡。这里说的是肌肉出现疮疡,这是因为经脉外的卫气,有所凝滞而不能运行。所以肌肉会出现疠风样的疮疡,同时还会有麻木不仁的感觉。简按:从这里以下,直到“有不仁也”为止,各家都认为是在论述疮疡和麻木不仁。所以吴氏在篇首,补入“为疡”“为不仁”两句,而高氏则承接下文,把它解释为疠风证所表现的疮疡和麻木不仁。这样前后文意相互贯通,颇觉比前一种注释更好。现在采用高氏的说法。“与卫气相干”,《甲乙经》作:“悍邪时常与卫气相互影响”。“肌肉愤而有疡”,熊氏注音。愤。读音同“忿”。意为发起、隆起。(原文仅有句号,无法翻译。) 反切为“充人”。疡。反切为“以章”。意为疮。吴氏说:愤,就是肿胀隆起。疡,就是痈肿毒疮。简按:王氏在《生气通天论》中解释“痤”字说:是指颜色发红而肿起,也有肿胀隆起的意思。《巢氏病源》论述各种癞病证候时说:肌肉像桃核、小枣那样形成结块。大概说的就是这一类情况。“有荣气热”,赵府本作此。熊氏本。“气”字,作“卫”字。滑氏说:“有”字是衍文。(原文仅有句号,无法翻译。) “腐”字同“”。这一段,应当作“风寒之邪停留在经脉中而不离去”,这种病称为疠风。所谓疠,是营气和卫气发热,其气因此变得不清纯。所以会使鼻梁毁坏,面色败坏,皮肤生疮并溃烂。简按:现在还不知道果真是不是这样。姑且记录下来,以保存一种说法。《长刺节论》说:患大风病,骨节感到沉重,胡须和眉毛脱落。称为大风。针刺肌肉,是因为这个缘故。出汗一百天。针刺骨髓。出汗一百天。总共二百天。眉毛重新生长后,就停止针刺。《四时气篇》又说:所谓疠气,先针刺肿胀的部位。针刺完后,再用锋利的针刺入该处。按压使其中的恶气排出。直到肿胀完全消退才停止。平时只吃规定的食物。不要吃其他食物。这与本节的意思相同。称为大风。称为疠气。也就是所谓的疠病。有的版本又称为“寒热”(滑本)。删去这五个字。简按:这是衍文。各家注释都属于勉强解释。从“以春甲乙……”以下五十七字,吴氏把它移到下文“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之前。这种处理比较接近原意。邪气伤及脾,就称为脾风(《甲乙经》)。“邪”字,作“风”。邪气侵入肺,就称为肺风(《甲乙经》)。“中”字,作“伤”。“邪”字,作“风”。以下同此。也称为脏腑之风。简按:马氏、吴氏、张氏仍沿用王氏注。因为风邪侵入五脏六腑的俞穴,“也称为脏腑之风”这两句,说明偏风由此而来。志高认为,应把上文所说四时五脏之风看作一节。从“亦”字来看,志高的说法是正确的。高氏说::各按五行所对应的时令和日子受到邪气侵袭,五脏之气也随之发生相应变化,于是就成为五脏之风。如果风邪侵入五脏六腑的俞穴,损伤了相关经脉,也会成为脏腑之风。既然说“伤于风”,又说“伤于邪”,这是为了说明风就是邪气。既然说“伤于邪”,又说“中于邪”,这是为了说明“伤”就是受到侵袭的意思。这里进一步说明,有的风邪侵入五脏六腑,因而形成脏腑之风,情况就是这样。各自从相应的门户侵入(志)。圈点处的“各”字上方,分别另作一段。注释说:这里论述风邪偏向侵袭人体的一侧,从而形成偏风。所谓门户,就是血气出入的门户。简按:《刺节真邪论》说:虚邪偏向侵袭身体的一半,侵入得较深,停留在营气和卫气之中。营卫之气逐渐衰弱,正气就会离去,邪气独自留在体内,便发作成为偏枯。由此推论,所谓门户,就是营卫衰弱的部位。志氏说:认为门户就是血气出入的门户,这种解释比较接近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