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素问识四十八

四时刺逆从论篇第六十四

医藏 · 已译 · 第 120–120 段

肾痹 痹论云。骨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肾。肾痹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

肾风疝 马云。其脉若滑。则病肾风疝。外感之邪也。其脉若涩。则病积。时癫疾。内伤之邪也。

肝痹 痹论云。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肝。肝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上为引如怀。

肝风疝 马云。其脉若滑。则病肝风疝。外感之邪也。

其脉若涩。则病积。时筋急目痛。内伤之邪也。

人气在脉 张云。春时天地气动。水泉流行。故人气亦在经脉。

溢入孙络 吴。此下。增孙络二字。张云。夏时气盛。故溢入孙络。而充皮肤。所以人气在孙络。

内溢肌中 马云。长夏者。六月建未之月。其气在肌肉者。正以长夏经脉络脉皆盛。内溢肌中。所以人气在肌肉也。

皮肤引急 马云。秋气在皮肤者。正以秋时天气始收。人之腠理闭塞。皮肤引急。所以人气在皮肤也。

通于五脏 高云。冬气之所以在骨髓者。盖以冬者气机盖藏。血气在中。内着骨髓。通于五脏。脏者。

藏也。惟冬主藏。故通五脏。而冬气在骨髓。

不可为度 志云。谓天有六淫之邪。而人有形层。六气之化也。如邪留于外。则为皮肉筋骨之痹。合于内。则为心肝脾肺之痹矣。如留于气分则为疝。留于血分则为积矣。如身中之阳盛则为热。虚寒则为寒矣。

此皆吾身中阴阳之变化也。高云。四地主气。各有常度。至其变化也。不可为度。

辟除 吴云。辟。音 。马云。辟。 同。

环逆 马云。血气旋逆。吴云。血气环于经。即逆而上。为浮气也。志云。环逆者。逆其转环也。言血气之从经而络。从络而皮。从皮肤而复环转于肌中也。张云。血气环周。皆逆不相营运。故为喘满上气。按本篇。与前诊要经终论。义同文异。但彼分四时。此分五时。故有刺肌肉之谓。然本篇春夏冬三时。皆阙刺秋分皮肤等义。意者。以长夏近秋。故取肌肉。即所以刺秋分也。后仿此。简按张本于新校正。其说似傅会。然春夏冬。并阙刺秋分。亦可疑焉。

春刺筋骨 高云。筋连于骨。故曰筋骨。

内着 马云。着。着同。

内却 吴云。令血气却弱。是以善恐。志云。血气虚。却于内矣。阳明脉虚。则恐如人将捕之。

血气上逆 张云。夏刺冬分。则阴虚于内。阳胜于外。故令人血气逆而善怒。志云。夏气浮。长于上。而反逆之使下。则气郁不疏。而使人善怒也。上逆。当作下逆。简按今从旧文。

善忘 吴云。心生脉。秋刺经脉。而虚其经。则经脉虚。而心气亦虚矣。故善忘。

气不外行 张据全本。作气不卫外。注云。气虚不能卫外。气属阳。阳虚故卧不欲动。

令人目不明 志云。盖五脏之精。皆注于目。而为之睛。冬者血气在中。内着骨髓。通于五脏。血气内脱。则五脏皆虚。故令人目不明也。

大痹 张云。当阳气伏藏之时。而刺其阳分。则阳气外泄。阳虚阴胜。故留为大痹。志云。大痹者。

脏气虚。而邪痹于五脏也。

善忘 吴云。阳气者。精则养神。今阳气竭绝。则神亡矣。故善忘。

与精相薄 吴云。精。真气也。薄。邪正摩荡之名。

精气不转 吴云。精气不变。张云。精气不致转变矣。志云。精气不逆回矣。高云。不转。内存也。

简案转。恐薄之讹。

根据其脏之所变候知其死也 吴。变下句。马高同。吴云。变。谓脏气变动为病也。马云。根据其脏之所变。以候知其死耳。高云。根据其脏之所变病。以候其动。候其动。而知其死也。张。候下句。志同。张云。

见其变动之候。则识其伤在某脏。故可知其死期。简按据王注。变下句。为是。

卷八

标本病传论篇第六十五

马云。本篇前二节。论标本。后八节。论病传。故名篇。灵枢。以病本篇。论标本。以病传篇。论病之所传。分为二篇。其义全同。

病有标本刺有逆从 马云。标者。病之后生。本者。病之先成。此乃病体之不同也。逆者。如病在本。而求之于标。病在标。而求之本。从者。如在本求本。在标求标。此乃治法之不同也。

必别阴阳 马云。必别病在阴经阳经。吴同。张云。阴阳二字。所包者广。如经络时令。气血疾病。

无所不在。

前后相应 马云。前后者。背腹也。其经络互相为应。吴云。谓经穴前后。刺之气相应也。志云。

有先病后病也。

逆从得施 吴云。逆者反治。从者正治。得施。谓施治无失也。

标本相移 马云。施逆从之法。以移标本之病。吴云。刺者。或取于标。或取于本。互相移易。

有逆取而得者 吴云。言标本逆从之刺。各有所宜。治非一途取也。高云。有逆取而得者。即在本求标。在标求本也。有从取而得者。即在标求标。在本求本也。

正行无问 马云。乃正行之法。而不必问之于人也。吴本。问。改作间。注云。标本得施。无间可议也。诸注同马义。

言一而知百病之害 吴云。一者。本也。百者。标也。马云。言一病而遂知百病之害。高云。言一标本逆从。而知百病之害。

译肾痹,《痹论》说:骨痹长期不愈,又受到邪气侵袭,邪气就会深入并留居于肾。患肾痹的人,容易腹胀。臀部代替脚跟,脊柱代替头部。肾风疝,马云。他的脉象如果滑利,就患肾风疝。这是外感邪气所致。他的脉象如果涩滞,就患积病,并且时常发癫疾。这是内伤邪气所致。肝痹,《痹论》说:筋痹长期不愈,又受到邪气侵袭,邪气就会深入并留居于肝。患肝痹的人,夜间睡卧时容易惊醒,多饮水而且小便次数多。上部会出现牵引拘急,好像怀孕一样。肝风疝,马云。他的脉象如果滑利,就患肝风疝。这是外感邪气所致。他的脉象如果涩滞,就患积病,并且时常筋脉拘急、眼睛疼痛。这是内伤邪气所致。人体之气在脉中,张云。春季天地之气开始活动,水泉也开始流动,所以人体之气也在经脉中运行。溢入孙络,吴。此句下,增加“孙络”二字。张云。夏季阳气旺盛,所以溢入孙络,并充盈于皮肤。这就是人体之气在孙络中的原因。向内溢入肌肉之中,马云。所谓长夏,就是六月建未的月份。人体之气在肌肉中,正因为长夏时经脉和络脉都很旺盛,气血向内溢入肌肉之中。这就是人体之气在肌肉中的原因。皮肤牵引拘急,马云。秋季之气在皮肤,正因为秋天时天气开始收敛,人的腠理闭塞,皮肤也牵引拘急。这就是人体之气在皮肤中的原因。并与五脏相通,高云。冬季之气之所以在骨髓,是因为冬季阳气的活动趋于闭藏,血气聚集在内,向内附着于骨髓,并与五脏相通。所谓脏,就是藏的意思。只有冬季主导闭藏,所以人体之气与五脏相通,而冬季之气在骨髓中。不能确定其常度,志云。意思是说,天地间有六淫邪气,人体则有不同的形体层次,这是六气变化所对应的情况。例如邪气停留在体表,就会成为皮、肉、筋、骨的痹证;如果与内部相合,就会成为心、肝、脾、肺的痹证。如果邪气停留在气分,就成为疝;停留在血分,就成为积。例如人体内的阳气旺盛,就会形成热证;阳气虚弱而寒盛,就会形成寒证。这些都是人体内部阴阳变化的表现。高云。四时各自主持当令之气,各有一定的常度。至于它们发生变化时,就不能确定固定的常度。辟除,吴云。“辟”字,读音〔原文缺字〕。马云。“辟”字,与〔原文缺字〕相同。环逆,马云。血气回旋逆行。吴云。血气沿经脉循环,却逆行向上,成为浮越之气。志云。所谓环逆,就是逆着循环运行。是说血气从经脉进入络脉,再从络脉运行到皮肤。从皮肤进入,又环行回转到肌肉之中。张氏说。血气循环周行。全都逆乱,不能相互协调运行。所以会出现喘息、胸腹胀满和气往上冲。按本篇的内容。它与《诊要经终论》前文。含义相同,只是文字不同。只是前文分为四时。本篇分为五时。所以有针刺肌肉的说法。然而本篇所说的春、夏、冬三时。都缺少针刺秋分时皮肤等部位的意义。推测可能是。因为长夏接近秋季。所以取肌肉作为针刺部位。这也就是针刺秋分时所取部位的原因。后文可以依此类推。简氏按语:张氏的说法见于《新校正》。他的这种解释似乎是牵强附会。然而春、夏、冬三时。都缺少针刺秋分时的内容。这一点也确实令人怀疑。春季针刺筋骨。高氏说。筋与骨相连。所以说筋骨。内着。马氏说。“着”字。“着”与“著”相同。内却。吴氏说。使血气在内里衰退。因此容易产生恐惧。志氏说。血气虚弱。在内里退却。阳明经脉气血虚弱。就会恐惧得像有人要来捕捉自己一样。血气向上逆行。张氏说。夏季针刺冬分。就会使阴气在内里虚弱。阳气在外部偏盛。所以使人血气逆乱而容易发怒。志氏说。夏季之气浮在外部。生长之气向上。如果反而使它逆行向下。气就会郁滞而不能通畅。从而使人容易发怒。向上逆行。应当改作“向下逆行”。简氏按语:现在仍采用旧文。容易忘事。吴氏说。心能化生经脉之气血。秋季针刺经脉。使经脉之气血虚弱。经脉于是虚弱。心气也随之虚弱。所以容易忘事。气不能向外运行。张氏根据全本。作“气不能卫护于外”。注文说。气虚弱,不能卫护体表。气属于阳。阳气虚弱,所以躺卧时不想活动。使人的眼睛看不清。志氏说。五脏的精气。都输注到眼睛。并成为眼睛的精华。冬季时血气处在身体内部。内聚并充养骨髓。与五脏相通。血气从内里脱失。五脏就都会虚弱。所以使人眼睛看不清。大痹。张氏说。正值阳气潜藏的时候。却针刺阳气所在的部位。就会使阳气向外泄露。阳气虚弱而阴气偏盛。所以会留下大痹证。志氏说。所谓大痹。是脏气虚弱。邪气痹阻在五脏之中。容易忘事。吴氏说。阳气。精纯时能够滋养精神。如今阳气已经耗竭断绝。精神也就随之丧失。所以容易忘事。与精气相互搏击。吴氏说。精。指真气。薄。是邪气与正气相互摩擦、冲荡的名称。精气不能转行。吴氏说。精气不能发生变化。张氏说。精气不能发生转变了。志氏说。精气不能逆行返回了。高氏说。“不转”。是指精气停留在内。简氏按语:“转”字。恐怕是“薄”字的讹误。根据相应脏腑所发生的变化和表现,可以知道其死亡。吴氏。“变”字属于下一句。马氏、高氏的看法相同。吴氏说。“变”。是说脏气发生变化而形成疾病。马氏说。根据相应脏腑所发生的变化。通过观察它来判断其死亡,仅此而已。高氏说。根据相应脏腑所发生的病变。来观察它的活动变化。观察它的活动变化。就可以知道它将要死亡。张氏说。察看下一句。与“志”字相同。张氏说。观察到它发生变化的征候。就能辨识它损伤的是哪一脏。所以可以知道它的死亡时间。简氏按语:根据王氏注释。“变”字见下一句。这样解释是对的。卷八。《标本病传论》第六十五篇。马氏说。本篇的前两节。讨论标与本。后八节。讨论疾病传变。因此篇名如此。《灵枢》。以《病本》为篇名。讨论标与本。以《病传》为篇名。讨论疾病传变的部位和规律。分成两篇。两篇的含义完全相同。“疾病有标有本,针刺有逆有从。”马氏说。所谓标。是疾病后来产生的部分。所谓本。是疾病先形成的部分。这是疾病本体有所不同。所谓逆。比如病在本。却从标上寻找治疗。病在标。却从本上寻找治疗。所谓从。比如病在本而治疗本。病在标而治疗标。这是治疗方法有所不同。“必须辨别阴阳。”马氏说。必须辨别疾病是在阴经还是阳经。吴氏解释相同。张氏说。阴阳这两个字。所包含的意义很广。例如经络和时令。气血和疾病。无不包括在内。“前后相应。”马氏说。所谓前后。是指背部和腹部。它们的经络彼此相互对应。吴氏说。是指前后的经穴。针刺它们时,针下之气能够相互感应。志氏说。是指有先发生的疾病和后发生的疾病。“逆从得施。”吴氏说。所谓逆,是采用反治法。所谓从,是采用正治法。能够施行得当。是说施治没有失误。“标本相移。”马氏说。施行逆治和从治的方法。以改变标病和本病的病势。吴氏说。针刺时。有时取治标。有时取治本。二者可以相互转移变通。“有采用逆法取治而获得疗效的。”吴氏说。这是说针对标本而采用逆治或从治的针刺。各有适宜的情况。治疗并不是只有一种取法。高氏说。有采用逆法取治而获得疗效的。就是病在本而从标上求治。病在标而从本上求治。也有采用从法取治而获得疗效的。就是病在标而治疗标。病在本而治疗本。“正行无问。”马氏说。这是正治的施行方法。不必再向别人询问。吴氏版本。“问”字。改作“间”字。注释说。标本都能得到恰当施治。没有什么可间杂议论的。各家注释都同意马氏的解释。“从一处便能知道百病的危害。”吴氏说。所谓一。是指本。所谓百。是指标。马氏说。是说由一种疾病便能推知百种疾病的危害。高氏说。是说掌握一种标本、逆从的关系。便能知道百病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