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素问识十六

经脉别论篇第二十一

医藏 · 已译 · 第 44–46 段

歃血 马云。歃。孟子云。束牲载书。而不歃血。简按左传正义云。凡盟礼。杀牲歃血。告誓神明。

若有背违。欲令神加殃咎。使如此牲也。礼曲礼疏。割牲左耳。盛以珠盘。又取血。盛以玉敦。用血为盟书。

书成乃歃血读书。熊音。歃。音霎。

更立 宋本。立。作互。马志并同。

九野 吴云。九州之分野。张云。即洛书九宫。禹贡九州之义。简按淮南原道训。上通九天。下贯九野。高诱注云。九天。八方中央也。九野亦如之。又天文训。天有九野。九千九百九十九隅。去地五亿万里。

注云。九野。九天之野也。王注据尔雅。未允。

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 吴本。作有上部有中部有下部。

指而导之乃以为真 张云。必受师之指授。庶得其真也。高云。必以指循切。而按导之。乃为部候之真。简按张注似是。真。当质。王注。有礼曰疑事无质质成也之文。明是字之误。吴本。直改作质。盖据王注。

两额之动脉 张云。额旁动脉。当颔厌之分。足少阳脉气所行也。简按马以为瞳子 听会等处。非。

两颊之动脉 张云。即地仓大迎之分。足阳明脉气所行也。

耳前之动脉 张云。即和 之分。手少阳脉气所行也。

形藏四 志云。胃与大肠小肠膀胱。藏有形之物也。高同。简按形藏四。诸家并仍王义。然头角耳目口齿。理不宜谓之藏。考周礼天官疾医职云。参之以九藏之动。郑注。正藏五。又有胃膀胱大肠小肠。志注有所据。今从之。

去其血脉 马云。去其脉中之结血。吴云。谓去其瘀血之在脉者。盖瘀血壅塞脉道。必先去之。而后能调其气之虚实也。

如参舂 高云。此上彼下。彼上此下。不相合也。

目内陷者死 张云。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目内陷者。阳精脱矣。故必死。吴移下文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十六字。次于目内陷者死之下。

独热者病独寒者病 简按诸家不注。盖热乃滑之谓。寒乃紧之谓。志云。寒热者。三部皮肤之寒热也。

恐非是。

独陷下者病 志云。沉陷而不起也。独大独疾独热者。大过也。独小独迟独陷下者。不及也。

以左手足上上 甲乙。手下。有于左二字。无一上字。吴改作以左手于病者足上上去踝。

庶右手足 甲乙。庶。作以。无足字。并与新校正所引异。吴改作以右手取病者足。诸家皆仍原文释之。志云。此候生阳之气。以知病之死生也。张云。手足之络。皆可取而验之。手踝之上。手太阴肺络也。足踝之上。足太阴脾络也。肺藏气。而主治节。脾属土。而主灌溉。故可取之以察吉凶。简按诸家随文诠释。虽其义略通。然不若文本甲乙为正。而注意以吴为允。

其应 马云。凡曰应者。应医工之指下也。

蠕蠕然 熊音。蠕。而 切。虫行貌。张云。谓其软滑而匀和也。

浑浑然 马云。当作混混。不清也。简按混。浑。古通用。淆杂也。老子。浑兮其如浊。不必改字。

是以脱肉 甲乙。无是以二字。似是。

身不去者 简按马注刺要论体解 然不去矣云。不能行动而去也。张云。不能动摇来去也。乃并仍王注。志云。邪留于身。而不去者死也。非。

其脉代而钩 高云。代者。乍疏之象也。代而钩者。乍数之象也。承上文乍疏乍数而言。若其脉代而钩者。乃经络内外不通。故病在络脉。不死也。

一候后则病 志云。一候不应。是天地人之气失其一矣。故主病。高云。脉有浮中沉三候。一候后者。

浮以候之。脉不应指。不应则病矣。简按以三部为浮中沉。 于难经。便取而释之。非。

先知经脉 吴云。经常不病之脉。

以平旦死 吴云。平旦之际。昏明始判之时。阴阳交会之期也。故寒热交作之病。以斯时死。

以日夕死 张云。日夕者。一日之秋也。风木同气。遇金而死。高云。病风者。秋金肃杀之气。病于肺也。日夕。乃申酉之时。肺金主气。肺脏病。故以日夕死。

七诊虽见 简按七诊。诸家仍王义。为前文独小独大等之义。无复异论。而志云。七诊。谓沉细悬绝盛躁喘数寒热热中病风病水。土绝于四季也。乃至下文风起之病。似七诊之病。而穷矣。熊宗立脉决云。七诊者。诊宜平旦。一也。阴气未动。二也。阳气未散。三也。饮食未进。四也。经脉未盛。五也。络脉调匀。

六也。气血未乱。七也。张则谓。此七者。焉得皆谓之诊。总之一平旦诊法耳。后世遂尔谬传。竟致失其本原矣。

似七诊之病而非也 张云。风者。阳病也。故偶感于风。则阳分之脉。或大或疾。经月者。常期也。

故适值去血。则阴分之脉。或小或迟。或为陷下。此皆似七诊之脉。而实非也。皆不可以言死。然则非外感及经月之病。而得七诊之脉者。非吉兆也。

脉候亦败者死矣 张云。此承上文。而言风气经月之病。本非七诊之类。若其果系脉息证候之败者。

又非不死之比。简按王以脉候为脉应。张则为脉息证候。王注似是。

译“歃血”,马氏说:“歃”的意思是:孟子说:捆绑牲畜,放置盟书,却不歃血。简氏按《左传正义》说:凡是举行结盟的礼仪,都要杀牲畜并饮牲血。这是向神明宣告誓言:如果有人背弃违约,就希望神明降下灾祸惩罚,使他遭受如同这牲畜一样的下场。《礼记·曲礼》的疏文说:割下牲畜的左耳,放在珠盘中,又取出牲血,放在玉敦中。用血书写盟约,盟书写成后,便歃血并宣读盟书。熊氏注音:“歃”,读音同“霎”。“更立”,宋本作:“立”。作“互”。马氏的记载也相同。“九野”,吴氏说:指九州的分野。张氏说:就是《洛书》的九宫,也是《禹贡》所说九州的含义。简氏按《淮南子·原道训》说:向上贯通九天,向下贯通九野。高诱注说:九天,是八方和中央。九野也是这样划分的。《天文训》又说:天有九个区域,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角隅,距离地面五亿万里。注释说:九野,就是九天所分的区域。王冰的注释依据《尔雅》,并不恰当。吴本作“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另一版本)作“有上部,有中部,有下部”。“指而导之,乃以为真”,张氏说:必须接受老师用手指指示和传授,这样或许才能得到它的真实情况。高氏说:必须用手指循按切察,并加以按压、推导,这样才能察知各部候脉的真实情况。简氏按:张氏的注释似乎是对的。“真”,应当作“质”。王氏注中说:《礼记》中有“疑事无质,质成也”的说法。由此可明确看出,这是“质”字的错误。吴本,直接改作“质”。大概是根据王氏的注释。“两额之动脉”,张氏说:指额头两旁的动脉,在颔厌穴所在的部位,是足少阳经脉之气运行的地方。简氏按:马氏认为是在瞳子、听会等穴位处,不对。“两颊之动脉”,张氏说:就是地仓、大迎穴所在的部位,是足阳明经脉之气运行的地方。“耳前之动脉”,张氏说:就是和□□所在的部位,是手少阳经脉之气运行的地方。“形藏四”,志氏说:指胃、大肠、小肠和膀胱,这些腑中藏有有形的物质。高氏的说法相同。简氏按:“形藏四”,各家都仍然采用王氏的解释。但是头、角、耳、目、口、齿,按道理不应称为“藏”。考察《周礼·天官·疾医》一职说:还要结合九藏脉动的情况来诊察。郑玄注说:五脏是正藏,此外还有胃、膀胱、大肠和小肠。志氏的注释是有根据的。现在采用他的说法。“去其血脉”,马氏说:是除去脉中的瘀结之血。吴氏说:指除去留滞在脉中的瘀血。这是因为瘀血堵塞了脉道。必须先把它除去。然后才能调理气的虚实。如同参差不齐的舂米声(高云注)。这一处在上,另一处在下。另一处在上,这一处在下。彼此不相协调。眼睛向内凹陷的,会死亡(张注)。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输注到眼睛,成为眼睛的精气。眼睛向内凹陷,就是阳气的精华已经脱失了。所以必定会死亡。吴氏把“足太阳气绝者”,以及“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十六字,移到“目内陷者死”之下。只有发热的是病,只有发冷的也是病(简按:各家都没有注释)。大概这里所说的“热”,是指脉象滑。所说的“寒”,是指脉象紧。志氏说:所谓寒热,是三部脉所候皮肤的寒热。恐怕不是这样。只有下陷不起的是病(志氏说)。就是脉沉陷下去,不能升起。只有脉大、脉快、发热的,属于太过。只有脉小、脉迟、下陷不起的,属于不及。用左手放在足部上方往上(《甲乙经》)。手的下方。有“于左”二字。没有一个“上”字。吴氏改作“用左手放在患者的足上,向上移至踝部”。再用右手取足(《甲乙经》)。“庶”字,作“以”字。没有“足”字。这与《新校正》所引用的文字也不同。吴氏改作“用右手取患者的足”。各家都仍按原文加以解释。志氏说:这是观察人体生发阳气的情况,借此判断疾病是死是生。张氏说:手足部的络脉,都可以取察而验证。手腕踝部以上,是手太阴肺络。足踝以上,是足太阴脾络。肺藏气,并主管调节全身的气机。脾属土,并主管运化输布。所以可以取察这些络脉来判断吉凶。简按:各家都随着原文逐句解释。虽然大致说得通,但不如正文和《甲乙经》的文字正确。至于注文,我认为吴氏的解释较为可信。“其应”(马氏说)。凡是说“应”的,都是指脉象应合医者手指的触诊。“蠕蠕然”(熊氏注音)。“蠕”,读作“而”切。形容虫爬行的样子。张氏说:是说脉象柔软、流利而均匀和缓。“浑浑然”(马氏说)。应当写作“混混”。意思是不清楚。简按:“混”字,与“浑”字,古代可以通用。意思是混杂不清。《老子》说:“浑然啊,它好像混浊之物。” 不必改字。“是以脱肉”(《甲乙经》)。没有“是以”二字。似乎应该有这两个字。身体仍未离去的人。简按:马注《刺要论》说:“身体如同被分解一般,但终究没有离去。” 是指身体不能行动、不能离去。张氏说:是指身体不能动摇,也不能来去。于是合并沿用了王氏的注解。志氏说:邪气留在身体内,不能离去的,就会死亡。并不是这样。“其脉代而钩”(高氏说)。所谓代脉,是脉搏时而稀疏的表现。代而钩,是脉搏时而加快的表现。这是承接上文所说的时而稀疏、时而加快而言。如果脉象代而钩,就是经络内外不通,所以病在络脉,并不会死亡。一候之后才出现病象(志氏说)。一候不能应合,就是天地人三者之气有一种失常了。所以主病。高氏说:脉象有浮、中、沉三候。所谓一候之后,就是先从浮部诊察。脉象不能应指,不能应指就说明有病。简按:把三部脉解释为浮、中、沉,这是依据《难经》,随即取此说来解释。并不是这样。先要了解经脉(吴氏说)。就是平时不生病时的脉象。在清晨死亡(吴氏说)。在天刚亮的时候。正是昏暗与光明开始分辨之时。这是阴阳交会的时刻。所以,寒热交替发作的疾病,会在这个时候死亡。会在傍晚死亡。张氏说。所谓傍晚,就是一天中的衰败时段。风属木,二者同气。遇到属金的秋令便会死亡。高氏说。患风病的人,会受到秋季金气肃杀之气的影响,因而病在肺。傍晚,是申、酉时。肺属金而主气。肺脏有病,所以会在傍晚死亡。虽然出现七诊。简按:关于“七诊”。各家仍以王氏的解释为正确。认为它指的是前文所说的脉独小、独大等含义。不再提出其他不同见解。但志氏说。所谓七诊,是指沉细、悬绝、盛躁、喘、数、寒热、热中、病风、病水等脉证。这是说脾土在四季末绝败。至于下文所说风邪发作的疾病,似乎也属于七诊所说的疾病,但病势已经穷尽。熊宗立《脉诀》中说。所谓七诊,第一是诊脉应当在清晨。这是第一点。第二是阴气尚未发动。这是第二点。第三是阳气尚未耗散。这是第三点。第四是尚未进食。这是第四点。第五是经脉中的气血尚未充盛。这是第五点。第六是络脉调和均匀。这是第六点。第七是气血尚未紊乱。这是第七点。张氏则说。这七项,怎么能都称为诊法呢?总的说来,不过是清晨诊脉的方法罢了。后世于是以讹传讹,最终导致失去了它的本来含义。似乎属于七诊所说的疾病,但实际上并不是。张氏说。风邪,属于阳病。所以偶然感受风邪,阳分的脉,有时会大,有时会快。所谓经月,是指月经按通常周期来潮。所以,正好遇到失血,阴分的脉,有时会小,有时会迟。有时还会沉陷不起。这些都只是像七诊所说的脉象,实际上并不是七诊之脉。都不能据此说一定会死。但是,如果不是外感病,也不是月经来潮的疾病,却出现七诊所说的脉象,那就不是吉兆。如果脉象及其他征候也同时衰败,就会死亡。张氏说。这是承接上文,说明风病和经月之病,本来不属于七诊一类。如果确实是脉象、呼吸和证候都已败坏,那就又不是可以免于死亡的情况了。简按:王氏把“脉候”解释为脉应。张氏则解释为脉象、呼吸和证候。王氏的注释似乎较为恰当。

以上下逆从循之 张云。上下逆从。各因其次。以治之也。简按循。盖因循病之所在而治之义。与上文切循其脉之循自异。

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 灵脉度篇云。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盛而血者。疾诛之。

简按新校正。引甲乙。络病者治其络血。无二孙字。今甲乙无血字。

在奇邪 马云。其有奇邪者。不正之邪。适然所中者。吴云。奇邪。奇经之邪。张云。奇邪者。不入于经。而病于络也。邪客大络。则左注右。右注左。其气无常处。故常缪刺之。简按马。在。读为有。

留瘦不移 吴。改瘦作 。注云。 。论语人焉 哉之 。匿也。言病邪留匿而不移。简按通评虚实论。瘦留着。滑。改瘦作 。吴亦从之。并似不稳。

节而刺之 张云。凡病邪久留不移者。必于四肢八溪之间。有所结聚。故当于节之会处。索而刺之。

志高同。简按当从王注。

见通之 新校正。引甲乙。是。

瞳子高者 张云。瞳子高者。目上视也。戴眼者。上视之甚。而定直不动也。马云。此章(二十五字)为第八节之脱简。吴直移之于前文足太阳气绝者云云之后。

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 马云。王注以为错简者。是也。愚疑是第七节中手徐徐然下之脱简。简按此一句。吴以为血实于上之治法。志高并以为刺手太阳。而补足太阳之治。俱不可从。

卷三

经脉别论篇第二十一

马云。别。彼劣切。内言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之脉。各有分别。故名篇。吴云。言经脉别有所论出于常谭之外也。简按马注五脏别论云。别。如字。此乃五脏之别是一论。此解为是。而于阴阳别论。却读为彼劣切。乃与此篇并误。

脉亦为之变乎 张云。脉。以经脉血气。统言之也。志云。脉乃血气之府。气逆则喘。血液为汗。故帝问脉。而伯答其喘汗焉。

夜行则喘出于肾 吴云。此下四条言喘。后五条言汗。气血之分也。肾受气于亥子。故夜行则劳骨损阴。喘出于肾。

淫气病肺 张云。淫气者。阴伤则阳胜。气逆为患也。肺肾为母子之脏。而少阴之脉。上入肺中。

故喘出于肾。则病苦于肺。

有所堕恐喘出于肝 简按恐。为肾志。王谓生于肝。未知何据。诸家亦欠详。

度水跌仆 马云。度。渡同。跌。音迭。仆。音付。

摇体劳苦汗出于脾 吴云。摇体劳苦。用力勤作也。脾主四肢。故汗出于脾。高云。伤脾主之肌肉。

故汗出于脾。不言肺者。以汗皆出于肺主之皮肤也。

浊气归心 张云。浊。言食气之浓者也。如阴阳清浊篇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是也。心主血脉。

故食气归心。则精气浸淫于脉也。

行气于府 吴。府上。增玄字。注云。毛属肺气。脉属心血。毛脉合其精。则行气于玄府。是为卫气。

玄府。腠理也。志云。血独盛。则淡渗皮肤生毫毛。夫皮肤主气。经脉主血。毛脉合精者。血气相合也。六腑为阳。故先受气。高云。皮毛百脉。合肺输之精。而行气于六腑也。简按马张仍王注。以腑为膻中。其义虽详备。以膻中为腑。经无明文。况下文云。留于四脏。志高之义似是。故姑从之。吴添玄字。玄府。腠理也。大误。玄府。汗空也。与腠理自异。

府精神明留于四脏 高云。六腑之精。合心藏之神明。留于肺肝脾肾四脏也。马云。始行于手太阴肺经。通于心肝脾肾之四脏。而四脏之精。皆其所留是气也。李云。留。当作流。吴云。四脏。形之四脏。一头角。二耳目。

三口齿。四胸中也。简按吴注误。

归于权衡 吴云。言其平等。而无低昂也。高云。权衡秤物。而得其平也。言脉之浮沉出入。阴阳和平。

气口成寸 汪昂云。此脉之所由来也。气口亦名寸口。百脉之大要会也。马注。与鱼际相去一寸。故名成寸。张注。分尺为寸。按脉前为寸。后为尺。中为关。此云成寸。盖兼关尺而言之也。医者由此察脉知病。

以决人之死生也。李云。脏腑既平。必朝宗于气口。成一寸之脉。以决死生也。

饮入于胃 马云。按饮入于胃以下。乃言饮而不言食。李东垣脾胃论。朱丹溪纂要书。不考上文为食。

乃改为饮食入胃。则于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之义。大背矣。殊不知上文之食。含蓄饮义。而下文之饮。必难以兼食也。何诸医书皆宗李朱。而不考经旨矣。

游溢 吴云。游。流行也。溢。涌溢也。张云。游。浮游也。

水精四布五经并行 张云。水因气生。气为水母。凡肺气所及。则水精布焉。然水名虽一。而清浊有分。清者为精。精如雨露。浊者为水。水如江河。故精归五脏。水归膀胱。而五经并行矣。五经。五脏之经络也。

阴阳揆度 马云。五脏并行乎。水精真有合于四时五脏。及古经阴阳揆度等篇之常义也。志云。揆度。度数也。总结上文。而言经脉之道。合于四时五行之次序。阴阳出入之度数。以为经脉之经常。

太阳脏独至 高云。三阳主六腑。腑能藏物。亦谓之脏。张云。此言脏气不和。而有一脏太过者。

译按照上下、逆从的不同情况来诊察它。张氏说。所谓上下逆从,就是分别依据各自的次序,来进行治疗。简按:“循”,大概是根据疾病所在之处来治疗的意思,与上文“切循其脉”中的“循”字含义不同。孙络有病,就治疗孙络中的血。《灵枢·脉度》篇说。经脉在内,从经脉分出并横向分布的叫作络脉,从络脉分出的细小分支叫作孙络。如果孙络充盛并有瘀血,就应迅速刺治并放出它的血。简按:新校正,引用《甲乙经》说,“络脉有病,就治疗络脉中的血”,其中没有两个“孙”字。如今《甲乙经》中又没有“血”字。在奇邪方面。马氏说。所谓有奇邪,是指不正之邪,偶然侵袭人体的邪气。吴氏说。所谓奇邪,是指侵入奇经的邪气。张氏说。所谓奇邪,是指不进入经脉,而发病于络脉的邪气。邪气侵入大络,就会从左侧传注到右侧,又从右侧传注到左侧。邪气的运行没有固定部位,所以常常采用缪刺法治疗。简按:马氏说。“在”,应读作“有”。消瘦而病邪留滞不移。吴氏说。把“瘦”改作〔缺字〕。注释说。〔缺字〕。《论语》中有“人焉……哉”的话。(原文残缺,语义不完整。) 就是隐藏的意思。这里是说,病邪停留隐藏在体内而不移动。简按:应参看《通评虚实论》。“瘦留着”。“滑”。把“瘦”改作〔原文缺字〕。吴氏也采用这种说法。两种说法似乎都不够稳妥。张氏说:应当在关节处取穴针刺。凡是病邪长久停留而不移动的情况,一定会在四肢八个溪谷之间,有病邪结聚的地方。所以应当在关节交会之处,寻找病邪结聚处并进行针刺。志高的意见相同。简按:应当依从王注。《新校正》说:“见通之”。并引用了《甲乙经》。这样是对的。张氏说:“瞳子高者”。所谓“瞳子高”,就是眼睛向上看。所谓“戴眼”,是指眼睛向上看的程度很重,并且固定直视上方而不能转动。马氏说。本章二十五字,是第八节中脱落错置的文字。吴氏把它直接移到前文“足太阳气绝者”等文字之后。马氏说:手指以及手外踝上方五指处留针。王注认为这是错简,这种看法是对的。我怀疑它是第七节中“手徐徐然下”的脱落文字。简按:这一句,吴氏认为是治疗血气充实于上部的方法。志高认为是针刺手太阳,同时补足太阳的治疗方法。这两种说法都不能采用。卷三。《经脉别论篇》第三十一〔原文作“第二十一”〕。马氏说。“别”字,读作“彼劣切”。篇中讲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六经的脉象,各自都有区别,所以篇名叫《经脉别论》。吴氏说。这是说,关于经脉另有不同于通常论述的内容。简按:马氏在《五脏别论》的注中说。“别”字,应按本字读。这是说五脏各有区别,是一种解释。这种解释是对的。但在《阴阳别论》中,却把“别”读作“彼劣切”,因而与本篇一样都读错了。张氏说:“脉也会因此发生变化吗?” 这里的“脉”,是把经脉和血气,概括起来说的。志高说。脉是血气汇聚的所在。气机逆乱就会发生喘息。血液化为汗液。所以黄帝询问的是脉,而伯高回答的是喘息和出汗的情况。吴氏说:夜间行走时发生喘息,是由于肾所致。以下四条讲喘息,后面五条讲出汗,这是在分别说明气和血。肾在亥、子时接受气,所以夜间行走会使骨骼劳损、阴气受伤,喘息便由肾发出。张氏说:“淫气病肺”。所谓“淫气”,是阴气受伤后阳气偏盛,气机逆乱而成为病患。肺和肾是母子关系的脏器,而少阴经脉,向上进入肺中。所以喘息虽发于肾,却会使肺受到病苦。简按:因跌落或受到惊恐而喘息,是由肝所致。“恐”属于肾的情志。王氏认为恐惧产生于肝,不知道依据是什么。各家也都没有详细说明。马氏说:“度水跌仆”。“度”,与“渡”相同。“跌”,读音为“迭”。“仆”,读音为“付”。吴氏说:摇动身体、劳作辛苦而出汗,是由脾所致。所谓摇动身体、劳作辛苦,就是用力勤勉地做事。脾主管四肢,所以出汗由脾所致。高氏说。这是损伤了脾所主管的肌肉,所以出汗由脾所致。之所以没有说肺,是因为汗液都从肺所主管的皮肤排出。张氏说:“浊气归心”。所谓“浊”,是指饮食之气中较为浓厚的部分。正如《阴阳清浊篇》所说:接受谷物之气的属于浊,接受天气之气的属于清。就是这个意思。心主管血脉,所以饮食之气归于心,精气便逐渐浸润充养于脉中。吴氏说:“行气于府”。“府”字上面,应增补“玄”字。注文说。毫毛属于肺气,脉属于心血。皮毛与脉合并其精气。于是气运行到玄府。这就是卫气。玄府,就是腠理。志注说:如果只有血特别旺盛,就会润泽、渗入皮肤,使毫毛生长。皮肤主管气,经脉主管血。所谓皮毛与脉合其精,就是血气相互结合。六腑属阳,所以首先接受气。高注说:皮毛和全身的脉,与肺所输布的精气相合,使气运行于六腑。简按:马注、张注仍沿用王注,把“腑”解释为膻中。这个解释虽然详尽完备,但把膻中作为腑,经文中没有明确的文字依据。何况下文说:“留于四脏。” 志注和高注的解释似乎是对的,所以暂且依从它们。吴注增添了“玄”字。玄府,就是腠理。这是严重错误。玄府,是汗孔。它与腠理并不相同。“腑的精气和心的神明留在四脏。”高注说:六腑的精气,与心所藏的神明相合,留存在肺、肝、脾、肾四脏之中。马注说:它开始运行于手太阴肺经,并通达心、肝、脾、肾四脏。四脏的精气,都由它留存其中;这就是所说的气。李注说:“留”字,应当作“流”字。吴注说:“四脏”,指形体的四脏:第一是头角,第二是耳目,第三是口齿,第四是胸中。简按:吴注错误。“归于权衡。”吴注说:这是说各方面达到平等,没有高低升降的偏差。高注说:权衡是用秤称量物品,从而得到平衡。这是说脉象的浮沉和出入,以及阴阳是否平和。“气口成寸。”汪昂说:这是脉气形成的地方。气口也叫寸口,是全身百脉的重要汇聚处。马注说:它与鱼际相距一寸,所以叫作“成寸”。张注说:把尺部分为寸部。按诊脉部位,前面是寸,后面是尺,中间是关。这里说“成寸”,大概兼指关部和尺部而言。医生由此观察脉象、了解疾病,以判断人的生死。李注说:脏腑平和以后,其气必然汇聚到气口,形成一寸长的脉象,用来判断生死。“饮入于胃。”马注说:按“饮入于胃”以下的文字,只说饮而不说食。李东垣《脾胃论》、朱丹溪《纂要书》,没有考察上文“食”字的含义,便改成“饮食入胃”,这样就把下文输送到膀胱,以及水精四布的意思,完全弄错了。却不知道上文的“食”字,含有饮的意思,而下文的“饮”字,必然难以同时兼指食物。为什么各家医书都遵从李东垣、朱丹溪的说法,却不考察经文的本意呢?“游溢。”吴注说:“游”,是流行的意思。“溢”,是涌出、满溢的意思。张注说:“游”,是浮游的意思。“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张注说:水由气化生,气是水的根本。凡是肺气所能到达的地方,水的精微物质就会布散在那里。但是水虽然名称相同,清浊却有区别。清的部分叫精,精就像雨露;浊的部分叫水,水就像江河。所以精归入五脏,水归入膀胱。于是五脏经脉也都能正常运行了。五经。指五脏的经络。《阴阳揆度》篇。马莳说。五脏的经脉都一同运行吗?《水精真》确实与四时和五脏相合。以及古代经典《阴阳揆度》等篇中的通常义理。张志聪说。揆度。就是衡量经脉运行的度数。这是总结上文。说的是经脉运行的规律。它与四时、五行的次序相合。也符合阴阳出入运行的度数。这就是经脉运行的常规。太阳脏独至。高世栻说。三阳经主管六腑。腑能够藏纳物质。所以也把它称作脏。张介宾说。这里说的是脏气不调和。其中有一个脏气过盛。

气必独至。诸证不同。针治亦异也。吴云。独见太阳脉象。下文象三阳而浮。是。

下输 马吴张并云。膀胱经之输穴束骨。肾经之输穴太溪。高云。太阳之脉。起于足小指之至阴。故当取之下输。俞。输穴也。

重并也 志云。两阳合于前。故曰阳明。阳明之独至。是太少重并于阳明。阳盛故阴虚矣。

当泻阳补阴取之下输 马吴张并云。阳明之输陷谷。太阴之输太白。高云。阳明之脉。起于足大指次指之厉兑。故当取之下输。

前卒大取之下输 马吴张并云。卒。猝同。下输。谓临泣也。高云。少阳起于足小指次指之窍阴。

故亦当取之下输。

一阳之过也 马云。过者。病也。张云。此释独至之义。为一脏之太过。举少阳而言。则太阳阳明之独至者。其为三阳二阳之太过可知也。一阳。少阳也。

五脉气少 征四失论云。诊不中五脉。吴云。五脏皆受气于脾而后治。若胃气不调于脾。则诸脉皆失其母。无以受气。故气少也。

宜治其下输 马吴张并云。补足阳明之陷谷。泻足太阴之太白。

一阳独啸少阳厥也 马张据新校正。一阳作二阴。少阳作少阴。张云。独啸。独炽之谓。盖啸为阳气所发。阳出阴中。相火上炎。则为少阴热厥。而阳并于上。故心肝脾肺四脉。为之争张。而其气则归于肾。

故曰独啸。志云。夫气激于喉中而浊。谓之言。气激于舌端而清。为之啸。盖气郁而欲伸出之。简按啸。说文。

吹声也。诗笺。蹙口而出声。唐孙广啸旨云。气激于舌而清。谓之啸。王云。耳中鸣如啸声。马吴根据之。于义不允。当从张注。

宜治其经络 马张并云。太阳经穴昆仑。络穴飞扬。少阴经穴复溜。络穴大钟。

厥阴之治也 张云。治。主也。

真虚 心 张云。肝邪独至。真气必虚。木火相干。故心为 痛。高云。真虚。犹言真假。 。忧也。

言厥阴治之真假。当忧心以审之。即太阴之用心省真也。简按 。与 (阴阳别论)之 同义。高注迂僻不可从。

调食和药治在下输 张云。调和药食。欲其得宜。用针治之。乃在下输厥阴之输。名曰大冲。愚按此篇何以知其皆言足经。盖以下输二字。为可知也。亦如热论篇。伤寒言足不言手之义。又如诸经皆言补泻。而惟少阳一阴不言者。以少阳承三阳而言。一阴承三阴而言。因前贯后。义实相同。虚补实泻。皆可理会也。至若一阴调食和药一句。盖亦总结上文而言。不独一经为然。古经多略。当会其意。

象三阳而浮也 张云。太阳之象三阳者。阳行于表。阳之极也。故脉浮于外。志云。象者。像也。

三阳。阳盛之气也。言太阳脏脉。象阳盛之气而浮也。

一阳脏者滑而不实也 马云。少阳为阳之里阴之表。所谓半表半里者。是也。其脏为阳之初生。故脉体滑而不实。象一阳之为初阳也。

象大浮也 马云。阳明虽为太阳之里。而实为少阳之表。比之滑而不实者。则大而浮矣。仿佛乎太阳之浮也。

言伏鼓也 马云。太阴则入于阴分。脉虽始伏。而实鼓击于手。未全沉也。

肾沉不浮也 马云。二阴虽相搏而至。然肾脉沉而不浮也。由是观之。则厥阴为沉之甚。又非二阴比矣。张云。详此明言二阴之脉象。而前无二阴之至。前有一阴之至。而此无一阴之脉。信为古经之脱简。而上文一阳少阳之误。即此节也。○吴云。此篇。自太阳脏独至以下。

言经脉证象。自是一家。故云别论。

卷三

脏气法时论篇第二十二

法四时五行而治 志云。法于四时五行。而为救治之法。高云延医之。

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 白虎通云。五行。言行者。欲言天行气之义也。汉艺文志云。五行者。五常之形气也。释名云。五行者。五气也。于其方各施行也。尚书正义云。五行。即五材也。言五者。各有材干也。

谓之行者。若在天则五气流行。在地则世所行用也。

卒闻之 马云。卒。尽也。素问灵枢。言愿卒闻之者甚多。其义仿此。

肝苦急 吴云。肝为将军之官。志怒而急。急则自伤而苦之矣。宜食甘以缓之。则急者可平也。马云。

凡饮食药物皆然。

心苦缓 吴云。心以长养为令。志喜而缓。缓则心气散逸。自伤其神矣。急宜食酸以收之。

脾苦湿 吴云。脾以制水为事。喜燥恶湿。湿胜则伤脾土。宜食苦以燥之。

肺苦气上逆 吴云。肺为清虚之脏。行降下之令。若气上逆。则肺苦之。急宜食苦。以泄肺气。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 张云。肾为水脏。藏精者也。阴病者苦燥。故宜食辛以润之。盖辛从金化。

水之母也。其能开腠理。致津液者。以辛能通气也。水中有真气。惟辛能达之。气至水亦至。故可以润肾之燥。志云。以上论五脏所主之时日。及五苦五味。以下论五脏之病。有间甚之时日。及五欲五补五泻。简按王好古汤液本草。有五脏苦欲补泻药味之例。李中梓医宗必读。有苦欲补泻论。当稽考。

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 滑云。此一句九字。疑元是注文。

译它的气就会单独到达脉口。各种证候并不相同。针刺治疗的方法也不同。吴昆说。只见太阳经的脉象。下文所说三阳脉象浮盛。就是这个意思。下部的输穴。马莳、吴昆、张介宾都说。膀胱经的输穴是束骨。肾经的输穴是太溪。高世栻说。太阳经的脉。起于足小趾末端的至阴穴。所以应当取下部的输穴治疗。俞。就是输穴。重并。张志聪说。两条阳经在身体前面相合。所以称为阳明。阳明经气单独到达脉口。这是太阴、少阴两经的阳气一同并入阳明。阳气过盛,所以阴气就虚弱了。应当泻阳补阴,并取下部的输穴治疗。马莳、吴昆、张介宾都说。阳明经的输穴是陷谷。太阴经的输穴是太白。高世栻说。阳明经的脉。起于足大趾与第二趾之间的厉兑穴。所以应当取下部的输穴治疗。突然发生的病,应当取下部的输穴。马莳、吴昆、张介宾都说。“卒”。与“猝”字相同。“下输”。指临泣穴。高世栻说。少阳经起于足小趾与第二趾之间的窍阴穴。所以也应当取下部的输穴治疗。这是少阳经阳气过盛所致。马莳说。所谓“过”。就是患病。张介宾说。这里解释了“独至”的含义。即一个脏的气过盛。举少阳为例来说。那么太阳经或阳明经气单独到达脉口时。就可以知道分别是三阳或二阳之气过盛。一阳。就是少阳。五脉之气少。《征四失论》说。诊脉不能与五脏的脉象相应。吴昆说。五脏都要先从脾得到水谷之气,然后才能发挥作用。如果胃气不能调和并输送给脾。那么各脉都会失去脾这个母脏的滋养。就没有气可以接受。所以脉气就少了。应当治疗下部的输穴。马莳、吴昆、张介宾都说。补足阳明经的陷谷穴。泻足太阴经的太白穴。一阳独啸,是少阳厥证。马莳、张介宾依据《新校正》说。“一阳”应作“二阴”。“少阳”应作“少阴”。张介宾说。“独啸”。是指单独炽盛。因为啸是由阳气发出的。阳气从阴中外出。相火向上炽盛。于是形成少阴热厥。同时阳气并聚于上部。所以心、肝、脾、肺四脏的脉。都因而搏动张盛。而它们的气又归于肾。所以称为“独啸”。张志聪说。气在喉中激荡而声音浑浊。叫作言语。气在舌尖激荡而声音清越。就叫作啸。这是气郁结后想要舒展、发出的表现。简要按语:啸。《说文解字》说。啸是吹气发出的声音。《诗经》笺注说。收拢嘴唇发出声音。唐代孙广的《啸旨》说。气在舌中激荡而声音清越。这就叫作啸。王冰说。耳中鸣响,像啸声一样。马莳、吴昆据此解释。但从义理上说不通。应当采用张介宾的注释。应当治疗相应的经脉和络脉。马莳、张介宾都说。太阳经的经穴是昆仑。络穴是飞扬。少阴经的经穴是复溜。络穴是大钟。这是厥阴的治疗法。张氏说。治疗。主治。真正虚弱的是心。张氏说。肝邪单独到来。真气必然虚弱。木气与火气相互干扰。所以心就会疼痛。高氏说。真正虚弱。就好像是在说真假一样。〔原文仅有句号,无法翻译。〕 是忧虑的意思。这是说厥阴的治疗有真假之别。应当忧虑心脏的情况,以审察它的真假。这也就是太阴所说的用心审察真气。简氏按语。它与《阴阳别论》中〔缺失的词句〕意思相同。高氏的注解迂曲偏僻,不可采用。调节饮食、调和药物,治疗取在下输穴。张氏说。调和药物和饮食。使它们达到适宜的程度。用针刺来治疗。取厥阴经的下输穴。这个穴位名叫大冲。我认为,怎么知道本篇说的都是足经呢?大概是因为“下输”这两个字。由此就可以知道了。也正如《热论篇》所说。论述伤寒时只说足经而不说手经,其中的道理也是如此。又如各经都说补法和泻法。只有少阳和一阴没有这样说。因为少阳承接三阳来说。一阴承接三阴来说。前面的内容贯通到后面。道理实际上是相同的。虚证用补法,实证用泻法。这些道理都可以理解。至于“一阴调食和药”这一句。大概也是总结上文而言的。并不只是说一条经脉如此。古代经典大多写得简略。应当领会其中的意思。表现为三阳之象,并且脉浮。张氏说。太阳表现为三阳之象。阳气运行在体表。这是阳气发展到极盛的状态。所以脉在体表浮现。志氏说。“象”就是形象、表现。就是形象、表现。三阳。指阳气旺盛的状态。这是说太阳脏脉。它表现为阳气旺盛而脉浮。一阳脏的脉象滑而不实。马氏说。少阳处于阳分的里面、阴分的外面。所谓半表半里。就是这个意思。它所主的脏气,是阳气开始生发的状态。所以脉的形态滑而不实。表现为一阳初生的状态。表现为脉大而浮。马氏说。阳明虽然处在太阳的里面。但实际上处在少阳的外面。与滑而不实的脉相比。它的脉就大而浮。与太阳的浮脉相近。说的是脉伏而有鼓动。马氏说。太阴于是进入阴分。脉虽然开始潜伏。但实际上仍在手指下鼓动冲击。还没有完全沉下去。肾脉沉而不浮。马氏说。二阴虽然相互搏动而至。然而肾脉沉而不浮。由此看来。那么厥阴的脉就沉得最深。又不是二阴所能相比的。张氏说。详细考察这里,明明说的是二阴的脉象。但前文没有“二阴之至”。前文有“一阴之至”。这里却没有一阴的脉象。确实应当是古代经文脱漏了简文。上文把“一阳”说成“少阳”的错误。也就是这一节造成的。○吴氏说。这篇文章。从“太阳脏独至”以下。讲的是经脉的证候和表现。这是自成一家的内容。所以称为《别论》。第三卷。《脏气法时论篇》第22篇。按照四时、五行的规律来治疗。志氏说。遵循四时和五行的规律。据此制定救治的方法。高氏说,这是请医生来治疗。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出自《白虎通》。五行。说到“行”这个字。是想说明上天运行气的道理。《汉书·艺文志》说。五行。是五种恒常之气的形态。《释名》说。五行。就是五种气。它们各自在相应的方位施行运行。《尚书正义》说。五行。就是五种材料。说“五”,是因为它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功用。称为“行”。是因为在天上就是五种气流行。在地上就是世间所使用和施行的五种材料。突然听到这件事。马氏说。“卒”就是突然的意思。完毕。《素问》《灵枢》。说希望最终听到这些内容的人很多。其中的道理大致就是这样。肝厌恶紧急。吴注说。肝是主将之官。情志容易发怒而急迫。过于急迫就会反过来损伤自己,使肝感到困苦。适宜吃甘味食物来缓和它。这样,急迫的状态就可以平复。马注说。凡是饮食和药物都是如此。心厌恶迟缓。吴注说。心以滋长养育为职能。情志容易喜悦而舒缓。过于舒缓,心气就会散失放逸。这会自行损伤心神。急迫时适宜吃酸味食物来收敛它。脾厌恶湿。吴注说。脾以控制水液为职责。脾喜燥而厌恶湿。湿邪过盛就会损伤脾土。适宜吃苦味食物来使其燥化。肺厌恶气机上逆。吴注说。肺是清肃而虚空的脏腑。它主管气机下行。如果气机向上逆行,肺就会因此感到困苦。急迫时适宜吃苦味食物,用来疏泄肺气。肾厌恶燥,应急用辛味来滋润它。张注说。肾是主水的脏腑。是藏精的脏腑。阴病患者会苦于燥。所以适宜吃辛味食物来滋润它。这是因为辛味禀受金气,而金是水的母。辛味能够使腠理开放,使津液得以输布,因为辛味能够疏通气机。水中含有真气。只有辛味能够使它通达。气到了,水液也就到了。所以可以滋润肾的燥。志注说。以上论述五脏所主的时日,以及五脏的五种苦候和五味。以下论述五脏发生疾病时,病情有时缓解、有时加重的时日,以及五脏的五种所欲、五种补法和五种泻法。简注考察王好古的《汤液本草》,其中有关于五脏苦、欲、补、泻及药味的条例。李中梓的《医宗必读》,其中有《苦欲补泻论》。应当进一步查考。“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滑注说。这一句共九个字。怀疑原本是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