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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素问识七

阴阳别论篇第七

医藏 · 已译 · 第 19–21 段

脾至悬绝四日死 高云。土位中央。灌溉四旁。上火下水。左木右金。土气不能四应。故四日死。简按王注不及脾独死于生数之义。故取高说而补之。马论天干之五行相克。其间多有不合。宜遵王意。

二阳之病发心脾 张云。二阳。阳明也。为胃与大肠二经。然大肠小肠。皆属于胃。故此节所言。则独重在胃耳。盖胃与心。母子也。人之情欲。本以伤心。母伤则害及其子。胃与脾。表里也。人之劳倦。本以伤脾。脏伤则病连于腑。故凡内而伤精。外而伤形。皆能病及于胃。此二阳之病。所以发于心脾也。简按王履云。肠胃有病。心脾受之。发心脾。犹言延及于心脾也。滑云。青田老人谓。心脾当作肺脾。下文风消脾病。

息贲者肺病。深为有理。今详经文。张注为是。

不得隐曲女子不月 张云。不得隐曲。阳道病也。夫胃为水谷气血之海。主化营卫而润宗筋。如厥论曰。前阴者。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也。痿论曰。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冲。而阳明为之长。然则精血下行。生化之本。惟阳明为最。今化原既病。则阳道外衰。故不得隐曲。其在女子。当为不月。亦其候也。

王氏注曰。夫肠胃发病。心脾受之。心受之则血不流。脾受之则味不化。然心脾何以受肠胃之病。

未免牵强。不可不察。隐曲二字。本经见者凡五。皆指阳道为言。以类察之。可得其义。吴云。俯首谓之隐。

鞠躬谓之曲。简按吴说未见明据。今从张注。要旨云。汪氏质疑注。肢体为之劲急。而不能伸曲也。吴盖本此。

风消 诸家皆仍王注。为枯瘦之义。独汪心谷为上消渴。风消二字。他无所考。未知孰是。今两存之。

(圣济总录。载治方。出第十三卷。)

息贲 马云。贲。奔同。喘息上奔痰嗽无宁。此非肺积之息贲。乃喘息而贲。张云。胃病则肺失所养。

故气息奔急。气竭于上。由精亏于下。败及五脏。故死不治。

张云。足肚酸疼。曰 。简按列子。心 体烦。 。烦郁也。与此义殊。

索泽 楼英云。索泽。即仲景所谓皮肤甲错也。简按诸注。皆从王义。吴独作索睾。注云。睾。音高。

索。引也。睾。肾丸也。控睾二字。内经中凡四见。或云腰脊控睾。未有单言控睾。而为病名者。则吴说不为得矣。

颓疝 马云。与 同。简按 。 同。本作 。诗周南。我马虺 。尔雅。作虺颓。释名云。阴肿曰。气下 也。又曰。疝言诜也。诜诜然引小腹急痛也。乃经脉篇 疝。脉解篇疝。五色篇 阴。并同。一切经音义云。丸颓。又作HT 。阴病也。原病式云。 疝。小腹控卵。肿急绞痛也。朱震亨云。 疝。其形阴囊肿缒。如升如斗。不痒不痛。是也。吴云。颓。顽也。颓疝。肾丸大而不疼。顽然不害者也。颓。坠也。今训顽。

未见所据。

心掣 吴云。心引而动也。张云。心动不宁。若有所引。名曰心掣。志云。心虚而掣痛。简按圣济总录云。心火胥应而不宁。其动若掣者。乃其证也。冯兆张锦囊秘录云。古无怔忡之名。名曰心掣者。是也。下文曰。其传为膈。志说似是。

隔 张云。以木乘土。脾胃受伤。乃为隔证。如邪气脏腑病形篇曰。脾脉微急为膈中。风论曰。胃风之状。食饮不下。鬲塞不通。上膈篇曰。食饮入而还出者。皆隔之谓。简按王注欠详。

惊骇 张云。肝胃二经。皆生惊骇。如金匮真言论曰。东方通于肝。其病发惊骇。经脉篇曰。足阳明病。闻木声则惕然而惊。

背痛 马云。二经之脉。胃自头以行于足。肝自足走腹。皆无与于背者。而此曰背痛。意者阴病必行于阳也。张云。背痛者。手足阳明之筋。皆夹脊也。汪昂云。按四经皆与背无涉。而云背痛。未详。

噫 马云。气转也。又饱出息也。脉解篇所谓。上走心为噫者。阴盛而上走于阳明。阳明络属心。故上走心为噫也。口问篇。寒气客于胃。厥逆从下上散。复出于胃。故曰噫。观此则胃心之病。宜发为噫。张云。

噫。嗳气也。(详见宣明五气篇。)

欠 马云。气相引也。经脉篇。胃脉为病。有数欠。宣明五气。九针论。皆曰肾为欠。今曰善欠者。

胃之病也。张云。欠。呵欠也。简按说文。欠。张口气悟也。象气从儿。上出之形。

风厥 张云。风厥之义不一。如本篇者。言二阳一阴发病。名曰风厥。言胃与肝也。其在评热病论者。

言太阳少阴病也。在五变篇者。曰。人之善病风厥漉汗者。肉不坚腠理疏也。简按又见史仓公传。

心满 简按满。懑同。

善气 志云。善气者。太息也。心系急则气道约。故太息以伸出之。简按礼记。勿气。郑注。谓不鼻息也。乃志聪之义为得矣。马吴张高并不注。

三阳三阴发病 志云。太阳太阴之为病也。太阳为诸阳主气而主筋。阳气虚则为偏枯。阳虚而不能养筋。则为痿。脾属四肢。故不举也。

痿易 张云。痿弱不支。左右相掉易也。马云。左右变易为痿也。简按俱非也。易。是狂易之易。不如平常也。王注是。

译脾脉出现悬绝之象,四日后死亡。高氏说:土居于中央,灌溉四方,上方是火,下方是水,左方是木,右方是金。土气不能对四方发挥作用,所以四日后死亡。简氏按语说,王冰的注释没有说明脾为什么单独在生数的日子死亡。所以采用高氏的说法加以补充。马氏从天干五行相克的角度来论述,其中有很多地方不相符合。应当遵从王冰注释的意思。二阳经的病变,发病于心脾。张氏说:“二阳”,就是阳明经,包括胃经和大肠经。然而大肠、小肠,都属于胃,所以本节所说的内容,重点只在胃。胃和心,是母子关系。人的情欲,本来容易损伤心,母脏受伤,便会连累它的子脏。胃和脾,互为表里。人的劳累和疲倦,本来容易损伤脾,脏腑受伤,病变便会牵连到腑。所以,凡是内在损伤精气,或外在损伤形体,都能使病变牵连到胃。这就是二阳经的病变,之所以发病于心脾的原因。简按:王履说。肠胃有病。心、脾受到影响。发及心脾。也就是说,病势延及心脾。滑氏说。青田老人认为。“心脾”应当作“肺脾”。下文说“风消”是脾病。“息贲”是肺病。这样解释很有道理。现在详细考察经文。张氏的注解是正确的。“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张氏说。不得隐曲。这是阳道发生病变。胃是水谷、气血汇聚的海。胃主持化生营卫之气,并滋养宗筋。如《厥论》说。前阴。是宗筋聚集的地方。也是太阴、阳明经相会合的地方。《痿论》说。阴经和阳经总会聚于宗筋。并在气冲穴会合。而阳明经在其中居于主导地位。这样看来,精血向下运行。是生化的根本。其中以阳明经的作用最为重要。如今生化之源已经患病。于是阳道在外部衰弱。所以不能正常进行房事。对于女子。就会表现为月经不来。这也是相应的症候。王氏注说。肠胃发生疾病。心、脾就会受到影响。心受到影响,血液就不能流通。脾受到影响,饮食五味就不能化生。然而,心脾为什么会受到肠胃疾病的影响呢?这种说法未免牵强。对此不可不加以考察。“隐曲”这两个字。在《内经》中一共出现过五次。都用来指阳道。按照同类语境来考察。就可以了解它的含义。吴氏说。低头称为“隐”。弯腰称为“曲”。简按:吴氏的说法没有见到明确的依据。现在采用张氏的注解。《要旨》说。《汪氏质疑》的注解说。肢体因此拘急僵硬。因而不能伸展和屈曲。吴氏的说法大概就是据此而来。对于“风消”,各家都沿用王氏的注解。认为它是身体枯瘦的意思。只有汪心谷认为是上消渴。至于“风消”这两个字。其他方面没有可供考证的资料。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正确。现在把两种说法都保留下来。(《圣济总录》。记载了治疗的方剂。出自第十三卷。) 关于“息贲”,马氏说。“贲”。与“奔”字相同。呼吸喘促上冲,痰咳不止。这不是肺积病所说的“息贲”。而是指喘息而气势上冲。张氏说。胃病以后,肺失去滋养。所以呼吸急促而喘。上部的气已经衰竭。这是由于下部的精气亏损。病变发展而累及五脏。所以最终死亡,无法治疗。张氏说。小腿肚酸痛。说:〔原文残缺〕。简按:《列子》。“心,体烦”。〔原文仅存句号,内容缺失〕。是烦闷郁结的意思。与这里的含义不同。关于“索泽”,楼英说。“索泽”。就是仲景所说的皮肤干枯粗糙、鳞甲交错。简按:各家注解。都遵从王氏的解释。只有吴氏写作“索睾”。注说。“睾”。读音为“高”。“索”。是牵引的意思。“睾”。指睾丸。“控睾”这两个字。在《内经》中一共出现过四次。有的说“腰脊控睾”。从来没有单独说“控睾”。并把它作为病名的。因此吴氏的说法并不正确。关于“颓疝”,马氏说。与〔原文缺字〕相同。简按:〔原文缺字〕。相同。原本写作〔原文缺字〕。《诗经·周南》。“我的马疲病不堪。” 《尔雅》。写作“虺颓”。《释名》说。阴部肿大称为〔原文缺字〕。“气下”〔后文残缺〕。又说。“疝”字,是说牵引之意。指牵引小腹,出现拘急疼痛。《经脉篇》称为“疝”。《脉解篇》也称为“疝”。《五色篇》称为“阴”。这些名称相同,所指相同。《一切经音义》说。“丸颓”。又写作“HT”。这是阴部的病。《原病式》说。疝病。小腹牵引睾丸。出现肿胀、拘急和绞痛。朱震亨说。疝病。其表现是阴囊肿大下坠。大得像升器或斗器一样。既不发痒,也不疼痛。就是这种情况。吴氏说。“颓”字。是顽固的意思。颓疝是指。睾丸肿大而不疼痛。呈现顽固状态,却没有明显危害。“颓”字。是下坠的意思。现在把它解释为“顽”。没有见到所依据的文献。“心掣”,吴氏说。是心部受到牵引而悸动。张氏说。心中悸动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这种情况叫作“心掣”。志氏说。心气虚而出现牵掣样的疼痛。简氏按语说,《圣济总录》记载。心火相互应合而不得安宁。其悸动像被牵扯一样。这就是它的证候。冯兆张《锦囊秘录》说。古代没有“怔忡”这个病名。称为“心掣”的。就是这种病。下文说。这种病传变后成为膈病。志氏的解释似乎是对的。“隔”,张氏说。这是木气乘制土气。脾胃受到损伤。于是形成膈病。如《邪气脏腑病形篇》说。脾脉微弱而急,是膈中的表现。《风论》说。胃风的症状是。饮食不能下咽。膈部阻塞不通。《上膈篇》说。饮食进入后又反吐出来。都属于膈病所说的情况。简氏按语说,王冰的注释不够详细。“惊骇”,张氏说。肝、胃两经。都能产生惊骇的症状。如《金匮真言论》说。东方与肝相通。其病会发作惊骇。《经脉篇》说。足阳明经发生病变时。听到木器声就会惊恐不安。“背痛”,马氏说。这两经的经脉。胃经从头部下行到足部。肝经从足部上行到腹部。都没有循行到背部。可是这里却说会背痛。也许是阴病必然会影响到阳部。张氏说。所谓背痛。是手足阳明经的经筋。都夹行于脊柱两旁。汪昂说。我考察这四条经脉,都与背部没有关系。却说会背痛。其道理尚不清楚。“噫”,马氏说。是气机转动。又是吃饱后呼出气息。《脉解篇》所说。气向上走到心而成为噫。是阴气旺盛而向上运行到阳明经。阳明经的络脉与心相连。所以气向上走到心,就成为噫。《口问篇》说。寒气停留在胃中。厥逆之气从下向上弥散。又从胃中排出。所以称为“噫”。由此看来,胃和心的病。应当容易表现为噫。张氏说。“噫”。就是嗳气。(详见《宣明五气篇》。) “欠”,马氏说。是气息相互牵引。《经脉篇》说。胃经发生病变时。会有多次呵欠。《宣明五气篇》。《九针论》。都说肾主呵欠。现在说经常呵欠。则是胃的病变。张氏说。“欠”。就是呵欠。简氏按《说文解字》解释。“欠”字。张口呼气,气息舒展。字形像气息从“儿”部向上。表示气息向上出的形状。关于“风厥”,张氏说:“风厥”的含义并不只有一种。例如本篇所说的:说二阳一阴经发病,称为风厥。这里说的是胃经和肝经。《评热病论》中所说的,是太阳经和少阴经发病。《五变篇》中所说的,说:人容易患风厥并淋漓出汗,是因为肌肉不坚实,腠理疏松。简氏按:此病又见于《史记·扁鹊仓公列传》。“心满”。简氏按:“满”字,与“懑”字相同。“善气”,志氏说:所谓“善气”,就是经常长叹气。心系拘急,气道就会受到约束,所以通过长叹气使气息舒展开来。简氏按:《礼记》说:“勿气。” 郑氏注释说:是指不从鼻孔呼吸。这样看来,志氏所说“善气”的含义才是正确的。马氏、吴氏、张氏和高氏都没有作注。“三阳三阴发病”,志氏说:这是太阳经和太阴经发病。太阳经是各阳经阳气的主宰,并主管筋。阳气虚弱,就会发生半身不遂。阳气虚弱,不能濡养筋,就会发生痿证。脾主管四肢,所以四肢不能抬举。“痿易”,张氏说:痿弱而不能支撑身体,左右两侧相互摇动变易。马氏说:左右两侧变换而成为痿证。简氏按:这两种解释都不对。“易”字,是“狂易”的“易”,意思是不同于平常。王氏的注释是正确的。

鼓一阳曰钩 志云。钩。当作弦。此论四经之脉。以应四时也。鼓。动也。一阳之气初升。故其脉如弦之端直。以应春生之气也。高同。

鼓阳胜急曰弦 志云。弦。当作钩。阳气正盛。故其脉来盛去悠。如钩之急。以应夏热之气也。高同。

鼓阳至而绝曰石 志云。至者为阳。阳气伏藏。故脉虽鼓至而断绝。以应冬藏之气也。滑云。当作鼓。

阴至而绝。此四者。盖亦真脏脉也。简按鼓阳。作鼓阴。近是。然以四者为真脏脉。恐非。

阴阳相过曰溜 志云。溜。滑也。阴阳相遇。其脉则滑。长夏之时。阳气微下。阴气微上。阴阳相遇。

故脉滑也。此言人有四经。以应四时之气也。张云。阴阳相过。谓流通平顺也。脉名曰溜。其气来柔缓而和。

应脾脉也。简按志以溜为滑。本于吴注。马云。溜。作流。灵本输篇。溜于鱼际。其义主流。盖溜流古通。不必改字。滑云。如水之溜而不收。即下文关格之类。非。又按鼓一阳以下二十九字。与上下文。不相顺接。是它篇错简在此尔。

起则熏肺使人喘鸣 张云。此兼表里。以言阴阳之害也。

表里不和。则或为脏病。阴争于内也。或为经病。阳扰于外也。魄汗未藏者。表不固也。四逆而起者。阳内竭也。其至正不胜邪。则上熏及肺。今人气喘声鸣。此以营卫下竭。孤阳上浮。其不能免矣。

阴之所生和本曰和 吴本。上和字下句。注意与王同。张云。阴者。五脏之真阴也。阴之所以生者。

以脏气和。脏气之和。以阴阳之和也。不和则为争为扰。为刚为淖。而病由兴矣。志云。阴之所生之阳脉。与所本之阴脉。相和而始。名曰和。高云。独阳不生。独阴不长。阴之所生。和本曰和。言阴之所以能生万物者。

以阴和而复。本于阳和也。简按此二句。旨义尤幽深。不能辄领会。故举数说尔。

淖则刚柔不和 吴云。此言偏阴之害。淖。谓阴气太过。而潦淖也。张云。淖。谓寒湿妄行。阴气胜也。简按行针篇。血气淖泽滑利。春秋繁露。夫物愈淖。而愈易变动摇荡也。淮南原道训。甚淖而 。注。 。

亦淖也。 粥多沉者。曰 。淖。广韵。奴教切。说文。泥也。一切经音义引字林。濡甚曰淖。吴张为阴气有余之义。为是。志高并云。淖。和也。误。本经释音。淖。音淘。水朝宗于海。此以淖为HT 。HT 即俗作潮。亦误。

不过四日而死 简按马张根据新校正之说。死。作已。是。志高仍原文云。以阳脏相生而传。故不过四日之偶数而死。以阴脏相克而传。故不过三日之奇数而死也。以三四奇偶之数。固然死者。犹云生阳。其义不通。

辟阴 简按王注辟并。乃辟读为僻。僻。偏也。而上辟水升之解未允。张云。辟。放辟也。土本制水。

而水反侮脾。水无所畏。是谓辟阴。此说似是。马云。乘所不胜。阴以侮阴。谓之辟阴。吴云。辟。邪辟也。

肾为水。脾为土。土胜水为正。今肾水反侮于脾。不得其正。故曰辟阴。此解亦未允。

结阳者肿四肢 马云。结者。气血不疏畅也。吴云。阳。手足六阳也。其脉行于四肢之表。若有结邪。

则四肢脉气壅滞。故肿。圣济总录云。夫热胜则肿。而四肢为诸阳之本。阳结于外。不得行于阴。则邪热菀于四肢。故其证为肿。况邪在六腑。则阳脉不和。阳脉不和。则气留之。以其气留。故为肿也。(犀角汤。犀角。

玄参。连翘。柴胡。升麻。木通。沉香。射干。甘草。芒硝。麦门冬。上水煎。)

结阴者便血一升 马云。营气属阴。营气化血。以奉生身。惟阴经既结。则血必瘀蓄。而初结则一升。

再结则二升。三结则三升。结以渐而加。则血以渐而多矣。圣济总录云。夫邪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

则血留之。结阴之病。以阴气内结。不得外行。血无所禀。渗入肠间。故便血也。(地榆汤。地榆。甘草。缩砂仁。水煎。)

阴阳结斜 马云。斜。邪同。灵动输篇。有少阴之大络。循阴股内廉。邪入 中。则古盖斜邪通用。

志云。结斜者。偏结于阴阳之间也。简按志注非。吴张高并同马义。

石水 马云。阴气多而阳气少。即阴盛阳虚也。则阳不能入之阴。而内之所聚者。为石水。灵邪气脏腑病形篇云。肾脉微大为石水。起脐以下。至小腹 然。上至胃脘。死不治。张云。石水。沉坚在下。简按金匮要略云。石水。其脉自沉。外证腹满不喘。尤怡注。石水。水之聚而不行也。因阴之盛。而结于少腹。故沉而不喘。张氏医通云。越脾加术汤发之。

消 马云。按此篇止谓消。至脉要精微论。有瘅成为消中。奇病论。有转为消渴。灵邪气脏腑病形篇。本经通评虚实论。皆曰消瘅。气厥论。有肺消膈消。种种不同。其间各有所指。

隔 马云。俗亦谓之干隔。简按上文王注。隔塞不便。而此亦云。隔塞而不便泻。则似云便闭之证。

志高作膈。

译“鼓一阳曰钩”,志氏说:“钩”字,应当改作“弦”。这里讨论四经的脉象,用来对应四时的气候。“鼓”,就是搏动。一阳之气开始上升,所以脉象像琴弦的两端一样挺直,以对应春天生发的气。高氏的解释相同。“鼓阳胜急曰弦”,志氏说:“弦”字,应当改作“钩”。阳气正处于旺盛状态,所以脉来时盛大,去时舒缓,像钩脉那样来势急迫,以对应夏季炎热的气。高氏的解释相同。“鼓阳至而绝曰石”,志氏说:“至”表示阳气到达。阳气潜伏收藏,所以脉虽然搏动而来,却会中断,以对应冬季闭藏的气。滑氏说:“鼓”字应当改作“鼓”。“阴至而绝”。以上四种脉象,大概也是真脏脉。简氏按:“鼓阳”二字,改作“鼓阴”,比较接近正确。但是把这四种脉象都看作真脏脉,恐怕不对。“阴阳相过曰溜”,志氏说:“溜”,就是滑。阴阳相互交会,脉象就会滑利。长夏时节,阳气稍稍下降,阴气稍稍上升,阴阳相互交会,所以脉象滑利。这是说人体有四经,用来对应四时的气。张氏说:“阴阳相过”,是指气机流通平顺。这种脉称为“溜脉”,它的脉气来时柔和、缓慢而调和,对应脾脉。简氏按:志氏把“溜”解释为“滑”,这是依据吴氏的注释。马氏说:“溜”字,应作“流”。《灵枢·本输篇》说:“溜于鱼际”。其中的含义是以流行为主。大概“溜”和“流”在古代相通,不必改字。滑氏说:像水流淌而不停聚收,也就是下文所说关格一类的脉象。这种解释不对。又按:“鼓一阳”以下二十九个字,同上下文,连接并不顺畅,这是其他篇章中的错简误置在这里罢了。一起病发作,就会熏蒸肺脏,使人喘息并发出鸣响。这里兼涉表证和里证。这是在说明阴阳失调所造成的危害。表里不相协调。有时会成为脏腑之病。这是阴气在内相争。有时会成为经脉之病。这是阳气在外受到扰乱。魄汗不能收藏,是因为表气不固。四肢厥冷而起立困难,是因为阳气在体内耗竭。当正气不能胜过邪气时,邪气就会向上熏蒸并影响肺。于是人会气喘,呼吸声如鸣响。这是由于营卫之气从下部耗竭,孤独的阳气向上浮越。因此就不能免于这种病变了。“阴之所生和本曰和”(吴本作“和”)。上面的“和”字属于下一句。按语与王冰的说法相同。张氏说。所谓阴,就是五脏的真阴。阴气之所以能够产生,是因为脏气和谐。脏气之所以和谐,是因为阴阳彼此调和。阴阳不和,就会相争、相扰,或表现为刚硬,或表现为濡滞,疾病也就由此发生了。志氏说。由阴所产生的阳脉,同它所根本依赖的阴脉,相互调和而开始运行,就称为“和”。高氏说。只有阳气不能产生万物,只有阴气也不能使万物生长。阴气所产生的事物,以阴阳调和为根本,所以称为“和”。这是说,阴气之所以能够产生万物,是因为阴气和谐而又复归,其根本在于阳气的和谐。按:这两句话,旨意和含义尤其深奥,不能轻易领会,所以这里只列举几种解释而已。“淖”是说刚柔不和(吴氏说)。这是在说阴气偏盛所造成的危害。淖,是说阴气过盛,因而如水涝泥淖一般。张氏说。淖,是说寒湿之气妄行,也就是阴气胜盛。按《行针篇》说。血气濡润而流利。《春秋繁露》说。事物越是濡滞,就越容易发生变化、动摇。《淮南子·原道训》说。非常濡滞而【原文缺字】。注释说。【原文仅有句号,缺字】。“【缺字】”也是濡滞的意思。粥中沉淀物很多,称作“【缺字】”。淖。《广韵》说。反切为“奴教切”。《说文解字》说。“淖”就是泥。《一切经音义》引用《字林》的解释说。水分过多称为“淖”。吴氏、张氏把它解释为阴气有余的意思,这种解释是对的。志氏、高氏都说。“淖”,是调和的意思,这是错误的。《本经释音》说。“淖”,读音同“淘”。“水朝宗于海”,这是把“淖”解释成“HT”【字形缺失或乱码】。“HT”就是俗写的“潮”。这种解释也错了。“不过四日而死”。按:马莳、张介宾依据《新校正》的说法。“死”字,作“已”字,是对的。志氏、高氏仍依原文说。因为阳脏之间按相生关系传变,所以不超过四天这个偶数便会死亡。因为阴脏之间按相克关系传变,所以不超过三天这个奇数便会死亡。用三、四这样的奇偶数,来说明必然死亡,却又说是“生阳”,其中的含义是说不通的。“辟阴”。按:王注作“辟并”。于是把“辟”读作“僻”。“僻”,就是偏的意思。但上文把“辟水升”解释为水上升,并不恰当。张氏说。“辟”,是放纵、悖逆的意思。土本来能够制约水,但水反过来欺侮脾土。水不受任何制约,这就叫“辟阴”。这种解释似乎是对的。马氏说。乘着自己所不能胜过的对象,阴气反过来欺侮阴气,称为“辟阴”。吴氏说。“辟”。是邪气偏盛。肾属水。脾属土。土能制约水,才是正常的相胜关系。如今却是肾水反过来欺侮脾土。这就失去了正常的关系。所以说是邪气侵扰阴分。这种解释也不妥当。阳气郁结,就会使四肢肿胀。马氏说。所谓“结”,就是气血运行不畅。吴氏说。所谓阳,指手足的六条阳经。它们的经脉运行在四肢的外侧。如果有邪气郁结,四肢的脉气就会壅塞停滞。所以会发生肿胀。《圣济总录》说。热邪过盛就会引起肿胀。四肢又是各条阳经的根本。阳气郁结在外,不能运行到阴分,邪热就会郁积在四肢,所以表现为肿胀。何况邪气在六腑,阳脉就会失去调和。阳脉失去调和,气就会停留在其中。因为气停留不行,所以形成肿胀。(犀角汤。犀角汤。犀角。玄参。连翘。柴胡。升麻。木通。沉香。射干。甘草。芒硝。麦门冬。以上药物用水煎煮。) 阴气郁结,就会便血一升。马氏说。营气属于阴。营气化生为血,用来供养身体。只是阴经一旦郁结,血就必然瘀积蓄积。开始郁结时便血一升,再次郁结时便血二升,第三次郁结时便血三升。郁结逐渐加重,出血量也就逐渐增多了。《圣济总录》说。邪气在五脏,阴脉就会失去调和。阴脉失去调和,血就会停留在其中。阴气郁结所致的病,是因为阴气在体内郁结,不能向外运行。血液得不到阴气的统摄,便渗入肠道之间,所以出现便血。(地榆汤。地榆汤。地榆。甘草。缩砂仁。用水煎煮。) 阴阳邪气相结。马氏说。“斜”字,与“邪”字相同。《灵枢·动输篇》。有少阴经的大络,沿着大腿内侧上缘运行。邪气进入〔缺字〕中,可见古代大概常把“斜”和“邪”通用。志氏说。所谓“结斜”,就是邪气偏偏结聚在阴阳之间。简氏按语:志氏的注释不对。吴氏、张氏和高氏的说法,都与马氏的解释相同。石水。马氏说。阴气多而阳气少,就是阴盛阳虚。于是阳气不能进入阴分,而体内聚积的水液,就成为石水。《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说。肾脉微弱而大,是石水病。病势从脐部以下开始,向下到达小腹〔原文疑有缺字〕,再向上到达胃脘,这是死证,无法治疗。张氏说。石水,是水邪沉积坚结在下部。简氏按语:《金匮要略》说。石水病,其脉自然沉伏。外在症状是腹部胀满而不气喘。尤怡注释说。石水,就是水液聚积而不能运行。由于阴气过盛,水液郁结在小腹,所以脉象沉而不气喘。《张氏医通》说。用越婢加术汤发汗治疗。消。马氏说。按:本篇只说“消”。至于《脉要精微论》,说有瘅病发展成为消中,《奇病论》说有转变为消渴的。《灵枢·邪气脏腑病形篇》、《本经》以及《通评虚实论》,都称为消瘅。《气厥论》。有肺消、膈消等病。各种情况各不相同。其中每一种都有各自的所指。膈。马莳说。民间也称它为干膈。简按上文王冰的注释。膈塞而排便不畅。而这里也这样说。膈塞而不能顺利排泄。那么似乎是说大便闭结的证候。高世栻写作“膈”。

水 马云。平人气象论。颈脉动喘疾咳。曰水。目裹微肿。如卧蚕起之状。曰水。又曰。足胫肿曰水。

灵水胀篇。水始起也。目裹微肿。如新卧起之状。又宣明五气论。灵九针论。皆曰。下焦溢为水。此皆本篇所谓水也。

喉痹 张云。痹者。闭也。简按春秋繁露云。阴阳之动。使人足病喉痹。痹者。闭也。本出于中藏经。

阴搏阳别 吴云。此以下论脉也。简按王注以阴阳为尺寸。诸家皆从之。而高特云。言阴气过盛。搏击于内。不与阳和。似乎别出。此不以脉候而解者。盖以经文无脉字也。脉分尺寸。 乎难经。而灵素所无。

故以阴阳为尺寸者。其无稽尤甚。然征之于后世。有与王注符者。儒门事亲。载胡王之妻。病脐下积块。呕食面黄。肌瘦而不月。或谓之干血气。治之无效。戴人见之曰。孕也。其人不信。再三求治于戴人。与之平药。

以应其意。终不肯下毒药。后月到果胎也。人问何以别之。戴人曰。尺脉洪大也。素问阴阳别论。所谓阴搏阳别之脉。试之于今。往往有验。王义虽与经旨相左。实不可废焉。(李云。言阴脉搏动。与阳脉迥别也。阴阳二字。所包者广。以左右言。则左为阳。右为阴。以部位言。则寸为阳。尺为阴。以九候言。则浮为阳。沉为阴。旧说。以尺脉洪实为阴。与寸阳脉迥别。似矣。然则手少阴脉动甚。亦在寸也。何取于阳别之旨乎。故必会通诸种阴阳。而后可决也。○三因方云。搏者。近也。阴脉逼近于下。阳脉别出于上。阴中见阳。乃知阳施阴化。法当有子也。简按妇人良方。亦与此说同。似未妥。)

肠辟 简按王为开肠洞泄之义。拘矣。马吴诸家。并从新校正作 。吴云。阴阳。指尺寸而言。虚。

谓脉来浮而无根也。肠 。后泄血沫也。是。

阳加于阴谓之汗 张云。阳。言脉体。阴。言脉位。汗液属阴。而阳加于阴。阴气泄矣。故阴脉多阳者多汗。

阳虚阴搏 诸本。作阴虚阳搏。是。当改。

夕时死 吴云。水火俱搏。谓之阴阳争。夕时。不阴不阳。邪争之会也。故死。

平旦死 宋本。马本。无平旦二字。赵府本。熊本。吴张本。并有之。张云。平旦者。木火王极。而邪更甚。故死。

三日死 张云。三阳。手太阳小肠。足太阳膀胱也。水一火二。故死在三日。其死之速者。以既搏旦鼓。阳邪之盛极也。

三阴三阳俱搏 吴云。三阴。脾及肺也。三阳。小肠及膀胱也。四经皆无阳和之气。故脉来俱见急搏。

心腹满发尽 吴云。心病于上。脾病于中。小肠膀胱病于下。故今心腹皆满尽极也。发尽胀满之极也。

简按志作心满腹发尽。非。

隐曲不利 简按高释上文云。不得为房帏之隐曲也。而至此章则云。小肠之火气。发泄已尽。不得有所隐曲也。隐。幽隐。曲。曲匿。与上文不得隐曲不同也。未知何义。如王注。亦于上文。则以隐蔽委曲释之。于此章则云。便泻也。如张注则云。阴道不利也。盖推张之意。凡下焦运化之用。总谓之隐曲。然则二便通利。亦在其中欤。王注风论。与前节同。

五日死 吴云。五为土数。万物所归。今四经俱病。三焦俱伤。故不能逃乎五日也。

其病温 高云。以阳明之阳。而见温热之病。阳亢津竭。故死不治。病温二字。熊本。吴本。作气滥。吴云。口气臭败。则清阳已绝。简按字书。滥。溢也。故以气滥为口臭。甚奇。

不过十日死 马云。十日者。地四生金。天五生土。止九日。而十则九日之余也。

卷二

灵兰秘典论第八

吴云。灵台兰室。黄帝藏书之所。秘典。秘藏典籍也。

十二脏 张云。脏。藏也。六脏六腑。总为十二。分言之。则阳为腑。阴为脏。合言之。则皆可称脏。

犹言库藏之藏。所以藏物者。如宣明五气篇曰。心藏神。肺藏魄之类。是也。简按下编有十一脏之称。周礼有九脏。庄子有六脏。可见其无定名焉。

相使贵贱 张云。相使者。辅相臣使之谓。贵贱者。君臣上下之分。吴云。清者为贵。浊者为贱。

遂言 简按王注六节藏象云。遂。尽也。遂言二字。见家语。

心者君主之官也 简按灵邪客篇云。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精神之所舍。荀子解蔽篇云。心者。

形之君也。神明之主也。出令而无所受令。淮南子云。夫心者。五脏之主也。所以制使四肢。流行血气。五行大义。引本经。作主守之官。云。心为主守之官。神明出者。火者。南方阳。光晖。人君之象。神为身之君。

如君南向以治。易以离为火。居太阳之位。人君之象。人之运动。情性之作。莫不由心。故为主守之官。神明所出也。说文。官。吏事君也。玉篇。官。宦也。

肺者相傅之官 五行大义云。肺为相傅之官。治节出者。金能裁断。相傅之任。明于治道。上下顺教。皆有礼节。肺于五脏。亦治节所出。

治节 马云。凡为治之节度。从是而出焉。张云。节。制也。灵五癃津液别云。五脏六腑。心为之主。

肺为之相。

译水。马莳说。《平人气象论》。颈部脉搏跳动明显,气喘,咳嗽急促。这是水病。眼睑周围微微肿起。像卧着的蚕刚刚隆起的样子。这是水病。又说。足部和小腿肿胀,叫作水病。《灵枢·水胀篇》。水病刚开始发生时。眼睑周围微微肿起。像刚睡醒时的样子。又见《宣明五气论》。《灵枢·九针论》。都说。下焦水液泛溢,就成为水病。这些都是本篇所说的水病。喉痹。张介宾说。“痹”的意思是。闭塞。简按《春秋繁露》说。阴阳之气的运动。会使人发生足部疾病和喉痹。“痹”的意思是。闭塞。这句话本出自《中藏经》。“阴搏阳别”。吴昆说。从这里以下论述的是脉象。简按王冰的注释把阴阳解释为寸脉和尺脉。各家都依从这种说法。而高世栻特别说。这是说阴气过于旺盛。在体内搏击。不能与阳气调和。似乎是另一个解释。这种解释不从脉象来说明。大概是因为经文中没有“脉”字。脉象分为寸部和尺部。见于《难经》。而《灵枢》《素问》中没有这种说法。所以把阴阳解释为寸尺的说法。尤其缺乏依据。然而考察后世的文献。也有与王冰注释相符合的说法。《儒门事亲》。记载胡王的妻子。患有脐下积块。呕吐所吃的食物,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而且月经不来。有人把它称为干血气。治疗却没有效果。戴人见到她后说。她是怀孕了。那人不相信。再三请求戴人为她诊治。戴人给她用了平和的药物。以满足她求治的意愿。始终不肯给她服用峻烈的药物。后来到了下一个月,果然发现是胎儿。有人问他凭什么辨别出来。戴人说。她的尺脉洪大。《素问·阴阳别论》。所谓“阴搏阳别”的脉象。拿它在今天验证。往往也能得到验证。王冰的解释虽然与经文旨意相反。实际上也不能废弃。(李东垣说。这是说阴脉搏动。与阳脉完全不同。“阴阳”这两个字。所包含的范围很广。如果按左右来讲。左边属阳。右边属阴。如果按部位来讲。寸部属阳。尺部属阴。如果按九候来讲。浮脉属阳。沉脉属阴。旧有的说法是。把尺部洪实的脉象看作阴脉。它与寸部的阳脉完全不同。这样说似乎有道理。然而手少阴心经的脉搏跳动很明显。它也在寸部。那么这与“阳别”的含义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必须把各种阴阳含义融会贯通。然后才能作出判断。○《三因方》说。“搏”的意思是。接近。阴脉逼近于下部。阳脉另行出现在上部。在阴中出现阳脉。由此便知道阳气施行、阴气化育。按理应当已经怀孕。简按《妇人良方》。也与这种说法相同。似乎并不妥当。) “肠辟”。简按:王冰解释为肠道通畅、洞泄之义。这种解释拘泥了。马莳、吴昆等各家。都依据新校正改作〔缺字〕。吴昆说。阴阳。这是指寸部和尺部而言。虚。是说脉来浮而没有根基。肠〔原文疑有脱字〕。后来排出带有血沫的粪便。就是这样。“阳加于阴”就是汗。张氏说。阳。这是说脉的形态。阴。这是说脉的位置。汗液属于阴。而阳气加于阴气。阴气就会外泄。所以,阴脉中阳气偏多,就会多汗。阳虚阴搏。各本。作“阴虚阳搏”。这是正确的。应当改为这样。傍晚时死亡。吴氏说。水、火二气都搏动亢盛。这叫作阴阳相争。傍晚时。既不是纯阴,也不是纯阳。这是邪气相争交会的时候。所以会死亡。黎明时死亡。宋本。马本。没有“平旦”二字。赵府本。熊本。吴张本。这些版本都有“平旦”二字。张氏说。所谓平旦。是木、火之气最旺盛的时候。而邪气更加旺盛。所以会死亡。三天后死亡。张氏说。三阳。指手太阳小肠经。以及足太阳膀胱经。水属一,火属二。所以在第三天死亡。至于有的人死得这样快。是因为既已出现搏动,到了平旦又更加剧烈。这是阳邪旺盛到了极点。三阴、三阳的脉都搏动。吴氏说。三阴。指脾和肺。三阳。指小肠和膀胱。这四条经脉都没有阳和之气。所以脉来都表现为急促而搏动。心腹胀满到了极点。吴氏说。心病在上部。脾病在中部。小肠、膀胱病在下部。所以现在心腹都胀满到了极点。胀满已经达到极点。简氏按语说,志本作“心满腹发尽”。不对。隐曲不利。简氏按语引用高氏解释上文说。不能把它解释为房事方面的隐曲不利。但到了这一章,高氏却说。小肠的火气。已经发泄殆尽。不能再有所隐匿曲折。“隐”。是幽深隐蔽的意思。“曲”。是曲折隐匿的意思。这与上文所说的“不得隐曲”含义不同。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王氏注释。在上文中也同样如此解释。把它解释为隐蔽委曲。而在这一章中却说。就是大便泄泻。张氏注释则说。是阴道不通利。推究张氏的意思。凡是下焦运行和转化的功能。总称为隐曲。这样说来,大便和小便通畅。也包括在其中吗?王氏注释《风论》。与前一节相同。五天后死亡。吴氏说。五是土的数。是万物归聚之处。现在四条经脉都患病。三焦也都受到损伤。所以不能超过五天。其病属于温病。高氏说。因为阳明经的阳气。表现为温热一类的病。阳气亢盛,津液枯竭。所以死亡,无法救治。“病温”二字。熊本。吴本。作“气滥”。吴氏说。口气臭秽败坏。说明清阳之气已经断绝。简氏按语说,查字书。“滥”。是溢出的意思。所以把“气滥”解释为口臭。实在很奇怪。不过十天就会死亡。马氏说。十天。是地数四生成金。天数五生成土。到第九天为止。第十天就是九天之后的余数。卷二。《灵兰秘典论》第八。吴氏说。灵台兰室。这是黄帝收藏书籍的地方。秘典。就是秘密收藏的典籍。关于“十二脏”,张氏说。“脏”的意思是收藏。脏,就是收藏。六脏和六腑。总共称为十二。分别来说。那么阳属于腑。阴属于脏。合起来说。那么都可以称为脏。就像库藏的“藏”字一样。表示用来收藏物品。例如《宣明五气篇》说。心收藏神。肺收藏魄,诸如此类。就是这个意思。按:下文有“十一脏”的称呼。《周礼》中有九脏。《庄子》中有六脏。由此可见,脏的名称并没有固定的说法。关于“相使贵贱”,张氏说。“相使”是指相互辅助,如臣下受君主差遣。也就是辅佐、相助和臣下奉命办事的意思。“贵贱”是指。君臣上下之间的等级区别。吴氏说。清纯的属于尊贵。浑浊的属于卑贱。关于“遂言”,按《王注六节藏象》说。“遂”的意思是。完毕、尽头。“遂言”两个字。见于《孔子家语》。关于“心者君主之官也”,按《灵枢·邪客篇》说。心。是五脏六腑的主要主持者。也是精神所居之处。《荀子·解蔽篇》说。心。是形体的君主。是神明的主宰。它发出命令,却不接受其他方面的命令。《淮南子》说。心。是五脏的主宰。因此能够统制和驱使四肢。使血气流通运行。《五行大义》。引用本经的文字。作“主守之官”。书中说。心是主守之官。神明由此产生。火。属于南方之阳。具有光明辉耀之象。象征人君。神是身体的君主。就像君主面向南方治理国家一样。《易经》把离卦归于火。它处在太阳的位置。象征人君。人的一切运动。情感和性情的表现。没有不是由心所主导的。所以心是主守之官。神明从这里产生。《说文解字》说。“官”的意思是。官吏侍奉君主、办理政事。《玉篇》说。“官”的意思是。任职做官。关于“肺者相傅之官”,《五行大义》说。肺是相傅之官。治理和调节的作用由此产生。金具有裁断的性质。所以承担辅佐君主的职责。能够明白治理国家的道理。使上下都顺从教化。一切都有礼法和节度。肺对于五脏来说。也是治理和调节作用产生的地方。关于“治节”,马氏说。凡是治理事务的法度和节制。都从这里产生。张氏说。“节”的意思是。节制。《灵枢·五癃津液别篇》说。五脏六腑。以心为主宰。以肺为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