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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素问识三十八

刺要论篇第五十

医藏 · 已译 · 第 94–96 段

正月太阳寅 志云。太阳为诸阳主气。生于膀胱水中。故以太阳之气为岁首。(杨慎丹铅录云。考纬书。谓三皇三世。伏羲建寅。神农建丑。黄帝建子。至禹建寅。宗伏羲。商建丑。宗神农。周建子。宗黄帝。所谓正朔三而改也。简按此云正月太阳寅。明是黄帝建寅。而非建子。纬书之言。难信据也。杨氏好读内经。盍论及于此耶。)

病偏虚为跛者 高本。病上。有所谓二字。云。旧本。所谓二字。误传出也下。今改正。偏虚。犹偏枯。大奇论云。肾雍则髀 大。跛易偏枯。故申明所谓病偏虚为跛者。

东解地气而出也 东。宋本。作冻。马吴高志并同。解下句。吴删而字。云。冻解。解冻也。高云。

地冻始解。地气从下而上出也。张云。正月东风解冻。简按东。作冻。则而字不妥。盖谓阳气自东方。解地气之冻。而上出也。

所谓偏虚者 所谓二字。从高而删之。为是。

盛上而跃故耳鸣也 高云。经筋篇云。手太阳之筋。其病应耳中鸣。故申明所谓耳鸣者。乃阳气万物。

盛上而跃。跃则振动。故耳鸣也。

狂巅疾 张云。巅。癫同。按经脉篇。足太阳经脉条下。作癫。盖古所通用也。所谓甚者。言阳邪盛也。阳邪实于阳经。则阳尽在上。阴气在下。上实下虚。故当为狂癫之病。

浮为聋 高云。经脉篇曰。手太阳之脉。入耳中。所生病者。耳聋。故申明所谓浮为聋者。是逆气上浮。而为聋。皆在气也。简按马云。脉浮则聋。非。

故为喑也 张云。声由气发。气者阳也。阳盛则声大。阳虚则声微。若阳盛已衰。故喑哑不能言也。

内夺 吴云。内。谓房劳也。夺。耗其阴也。

喑俳 张云。俳。音排。无所取义。误也。当作痱。正韵。音沸。废也。内夺者。夺其精也。精夺则气夺而厥。故声喑于上。体废于下。元阳大亏。病本在肾。肾脉上挟舌本。下走足心。故为是病。高云。俳。

痱同。音肥。喑痱者。口无言。而四肢不收。故曰此肾虚也。简按楼氏纲目。引本节及王注。俳。作痱。张注。盖原于此。灵热病篇云。

痱之为病也。身无痛者。四肢不收。志乱不甚。其言微知。可治。甚则不能言。不可治也。楼氏纲目云。痱。

废也。痱。即偏枯之邪气深者。痱与偏枯。是二疾。以其半身无气营运。故名偏枯。以其手足废而不收。或名痱。或偏废。或全废。皆曰痱也。汉贾谊传云。辟者一面病。痱者一方病。师古注。辟。足病。痱。风病也。

(本出于说文。)由此观之。痱。即仲景中风篇。所谓邪入于脏。舌即难言者。盖痱是病名。偏风是所因。偏枯是病证。必非有别也。吴云。俳。阳事废也。非。圣济总录。有喑俳门。载治舌喑不能言。足废不能用。肾虚弱。其气厥不至舌下。地黄饮子等方。具于五十一卷。

少阴不至者厥也 张云。此释上文内夺而厥之义也。少阴者。肾脉也。与太阳为表里。若肾气内夺。

则少阴不至。少阴不至者。以阴虚无气。无气则阳衰。致厥之由也。简按王注太阴之气。逆上而行。可疑。

心之所表也 马云。胆之脉行于胁。而心之脉出于腋。为心之表。故为心胁痛也。张云。少阳属木。

木以生火。故邪之盛者。其本在胆。其表在心。表者。标也。简按张注仍王义。今从之。

九月阳气尽 高云。若九月之时。阳气已尽。而阴气方盛。少阳火气不盛。不能为心之表。故有心胁痛之病也。

阴气藏物也 张云。阴邪凝滞。藏伏阳中。喜静恶动。故反侧则痛。高云。经脉篇曰。足少阳病。

不能转侧。故申明所谓不可反侧者。九月阴气方盛。阴气所以藏物也。物藏则不动。故少阳经脉。有不可反侧之病也。

草木毕落而堕 文选。潘岳寡妇赋。木落叶而陨枝。李善注云。毛苌诗传曰。陨。坠也。千金方。蒲黄汤主疗。小儿落床堕地。

气盛而阳之下长 吴云。气盛。气盛于阴也。之。往也。下。下体也。阳之下。谓阳气往下。如少阳之脉。出膝外廉。行于两足。是也。长。生长也。阳为动物。长于两足。故令跃。

相薄 张云。薄。气相薄也。吴云。薄。摩荡也。

水火相恶 高云。厥。为阴为水。乃水火相恶。又木能生火。故闻木音。则惕然而惊也。简按本节所解。与阳明脉解篇异义。

所谓客孙脉云云 高云。出处未详。大抵皆阳明之病。孙脉。孙络脉也。

其孙络太阴也 高云。阳明之脉。不从下行。而并于上。并于上者。则其孙络之脉。合脾之大络。而为太阴也。阳明并于上。故头痛鼻鼽。孙络太阴。故腹肿也。简按此一句难通。故吴改作其头之孙络。腹之太阴也十字。张以为太阴者。言阴邪之盛。非阴经之谓。俱臆见也。高注稍妥。姑从之。

上走心而为噫 马云。宣明五气论曰。心为噫。又口问篇云。寒气客于胃。厥逆从下上散。复出于胃。

故为噫。夫素问言心。而灵枢言胃。则此篇兼言阴气走于胃。胃走于心。见三经相须。而为噫也。(三经。谓心脾胃。)

译正月属太阳、属寅。张志聪说。太阳是各种阳气的主宰。它产生于膀胱的水中。所以把太阳之气作为一年的开始。(杨慎《丹铅录》中说。考察纬书。说三皇分为三代。伏羲以寅月为岁首。神农以丑月为岁首。黄帝以子月为岁首。到了禹,仍以寅月为岁首。这是尊奉伏羲的制度。商朝以丑月为岁首。这是尊奉神农的制度。周朝以子月为岁首。这是尊奉黄帝的制度。这就是所谓历法上的正朔三次改变。简按:这里说“正月太阳寅”。显然是说黄帝以寅月为岁首。而不是以子月为岁首。纬书中的说法。很难作为可信的依据。杨慎很喜欢阅读《内经》。为什么没有论及这一点呢?) “病偏虚为跛者”,高世栻本作。在“病”字上面。有“所谓”二字。并说。旧本中。“所谓”二字。是误传到“也”字下面的。现在改正过来。“偏虚”。与“偏枯”的意思相同。《大奇论》说。肾脏发生痈肿,就会使大腿变粗。还会出现跛行,容易发生偏枯。所以要进一步说明所谓“病偏虚而成为跛行”。东方能够使地气解冻而向外升出。宋本。写作“冻”。马莳、吴昆、高世栻、张志聪的版本都相同。他们解释下面一句。吴昆删去了“而”字。他说。“冻解”。就是解冻。高世栻说。大地的冻土开始融解。地气从地下向上升出。张志聪说。正月的东风使冻土解冻。简按:“东”字。应作“冻”。这样“而”字就不恰当了。大概是说阳气从东方来。使地气中的冻土融解。然后向上升出。“所谓偏虚”中的“所谓”二字。高世栻删去了这两个字。这样做是正确的。阳气旺盛并向上跃动,所以会耳鸣。高世栻说。《经筋篇》说。手太阳经的经筋。它发生的病变会表现为耳中鸣响。所以进一步说明所谓“耳鸣”。就是阳气和万物。旺盛而向上跃动。跃动就会产生振动。所以会耳鸣。“狂巅疾”,张志聪说。“巅”字。与“癫”字相同。考察《经脉篇》。在足太阳经脉条文下面。写作“癫”。这大概是古代通用的写法。所谓病情严重。是说阳邪旺盛。阳邪充实于阳经之中。阳气就全聚集在上部。阴气则在下部。形成上实下虚。所以应当成为狂癫一类的疾病。“浮则为聋”,高世栻说。《经脉篇》说。手太阳经脉。进入耳中。它所产生的病变。包括耳聋。所以进一步说明所谓“浮则为聋”。就是逆行之气向上浮越。从而导致耳聋。这些都属于气的变化。简按:马云。脉象浮,便会耳聋。不对。所以会声音嘶哑,张云。声音由气发出。气属阳。阳气旺盛,声音就洪大。阳气虚弱,声音就微弱。如果阳气已经衰败,所以就会声音嘶哑,不能说话。内夺,吴云。“内”,是指房事劳伤。“夺”,是说阴精受到耗损。“喑俳”,张云。“俳”,音读作“排”。这个字没有可以解释的意义。这是错误。应当作“痱”。《正韵》中,音读作“沸”。意思是废弃、不能使用。所谓“内夺”,是说精气受到损耗。精气受损,气也随之受损,于是发生厥逆。所以在上部声音嘶哑,在下部肢体废痿。这是元阳大亏,病根在肾。肾脉向上挟行于舌根两侧,向下通行到足心。所以会发生这种病。高云。“俳”,与“痱”相同。音读作“肥”。所谓“喑痱”,就是口不能说话,并且四肢不能活动。所以说这是肾虚。简按:《纲目》。引用了本节原文和王注。“俳”,作“痱”。张氏的注释,大概就是由此而来。《灵枢·热病篇》说:痱这种病,身体没有疼痛,四肢不能活动,神志虽有紊乱但并不严重,说话声音微弱而尚能听清,还可以治疗。病情严重时不能说话,就不能治疗了。《纲目》说:“痱”,就是废痿、不能活动的意思。“痱”,就是偏枯一类邪气深入所致的病。痱和偏枯,是两种疾病。因为其中一半身体没有气血运行,所以称为偏枯。因为手足废痿,不能收缩活动,所以有时称为痱,有时称为偏废,有时称为全废。这些都称为痱。《汉书·贾谊传》说:“辟”是身体一面患病,“痱”是身体一方患病。颜师古注说:“辟”,是足部的疾病。“痱”,是风邪所致的疾病。(本义出自《说文解字》。) 由此看来,“痱”,就是仲景《中风篇》中,所谓邪气侵入脏腑,舌头因而难以说话的病。大概“痱”是病名,偏风是致病原因,偏枯是疾病表现,三者必定不是彼此不同的病。吴云。“俳”,是说阳事不能发挥作用。不对。《圣济总录》设有“喑俳”一门,记载了治疗舌头失音、不能说话,足部废痿、不能使用,肾气虚弱,肾气厥逆而不能到达舌下的病证。地黄饮子等方剂,详载于第五十一卷。少阴经气不能到达,就会发生厥逆,张云。这是解释上文“内夺而厥”含义的。少阴,就是肾脉。它与太阳经互为表里。如果肾气从内部受损,少阴经气就不能到达。少阴经气不能到达,是因为阴虚而没有气,没有气,阳气就会衰弱,这就是导致厥逆的原因。简按:王注说太阴之气,逆行向上,这一说法值得怀疑。是心的表,马云。胆经的脉循行于胁部,而心包经的脉从腋下出来,是心的表经。所以会发生心胁疼痛。张氏说。少阳属木。木能生火。所以邪气盛的,其根本在胆。其表现在心。所谓“表”,就是标。简按:张氏的注释仍然遵从王氏的意思。现在也采用这种说法。九月阳气尽,高氏说。如果是在九月,阳气已经耗尽,而阴气正盛,少阳的火气不旺盛,就不能成为心的表。所以会有心胁疼痛的病。阴气是收藏万物的,张氏说。阴邪凝滞不行,潜藏在阳气之中,喜欢安静而厌恶活动,所以身体翻转侧卧就会疼痛。高氏说。《经脉篇》说:足少阳经有病,不能翻身转侧。所以这里特别说明所谓不能翻身转侧,是因为九月阴气正盛,阴气是用来收藏万物的。万物收藏起来,就不会活动。因此少阳经脉,会有不能翻身转侧的病。草木全都凋落坠下,《文选》。潘岳《寡妇赋》。树木落叶,枝条坠落。李善注说:毛苌《诗经传》说:“陨”,就是坠落。《千金方》。蒲黄汤主治:小儿从床上跌落到地上。气盛而阳气向下生长,吴氏说。所谓气盛,是说阳气盛于阴气。“之”,是往、到的意思。“下”,是指下部。“阳之下”,是说阳气向下运行。例如少阳经脉,从膝外侧边缘出来,向下行至两足,就是这个意思。“长”,是生长的意思。阳气能使万物活动,并在两足部位生长,所以使人跳跃。相互迫近,张氏说。“薄”,是气相互迫近的意思。吴氏说。“薄”,是相互摩擦激荡的意思。水火相互厌恶,高氏说。“厥”,属阴,属水。这就是水火相互厌恶。另外,木能生火,所以听到木音,就会警觉而惊恐。简按:本节的解释,与《阳明脉解篇》的含义不同。所谓“客孙脉”等语,高氏说。出处不详。大体上都是阳明病。“孙脉”,就是孙络脉。它的孙络属于太阴,高氏说。阳明经脉,不向下运行,反而一并向上。所谓一并向上,是说它的孙络脉,与脾的大络相合,而成为太阴。阳明经脉向上,所以头痛、鼻塞流涕。孙络属于太阴,所以腹部会肿胀。简按:这一句难以解释通顺。所以吴氏改作“其头之孙络”,并增补“腹之太阴也”十个字。张氏认为“太阴”,是说阴邪旺盛,不是指太阴经。这些都只是主观臆测。高氏的注释稍微妥当一些。暂且采用他的说法。向上走入心而成为噫气,马氏说。《宣明五气论》说:心主噫气。《口问篇》又说:寒气侵入胃,逆乱之气从下向上散行,又返回胃中,所以形成噫气。《素问》说心,而《灵枢》说胃,可见本篇兼指阴气运行到胃,胃气又运行到心,说明三经相互配合,共同形成噫气。(三经,指心、脾、胃。)

故呕也 张云。脾胃相为表里。胃受水谷。脾不能运。则物盛满而溢。故为呕。

得后与气 熊音。得后。谓得大便也。气。谓快气。马云。后者。圊也。气者。肛门失气也。张同。

云。阳气出。则阴邪散。故快然如衰。一阳下动。冬至候也。故应十一月之气。简按吴云。气。谓嗳气。误。

阳气皆伤 吴云。伤者。抑而不扬之意。高云。承秋之肃杀也。

呕咳上气喘也 张云。阳根于阴。阴根于阳。互相倚也。若阴中无阳。沉而不升。则孤阳在上。浮而不降。无所根据从。故为呕咳上气喘也。按前章。列本节义于手太阴肺病条下。此则言于肾经。正以肺主气。肾主精。精虚则气不归元。即无所根据从之义。简按此原于吴注。而更详焉。

色色 马高云。二字衍文。吴改作邑邑。云。愁苦不堪貌。张云。当作邑邑。不安貌。秋气至。微霜下。万物俱衰。阴阳未定。故内无所主。而坐起不常。目则KT KT 无所见。以阴肃阳衰。精气内夺。故应深秋十月之候。简按邑邑。与悒悒通。史记商君传云。安能邑邑。待数十百年。悒。说文。不安也。张注本此。

志载高说云。色色。犹种种也。色色不能犹言种种不能自如也。此解不通。今从张注。

阴阳内夺 志云。秋气始至。则阳气始下。而未盛于内。阴气正出。而阴气内虚。则阴阳之气。夺于内矣。

煎厥 吴云。阳气不治者。阳气不舒也。肝气当治。而未得者。木性不得条达也。肝志怒。故善怒。

煎厥者。怒志煎熬厥逆也。张云。按煎厥一证。在本篇。言阳虚阴盛。在生气通天论。言阴虚阳盛。可见煎厥有阴阳二证。简按此与少阴。不相干涉。乃属少阳厥阴之病。则为可疑。诸家不言及于此者。何。高独以少阴君火之阳气不治而释之。此乃运气家之言。竟不免牵强焉。张以阳气不治。为阳虚。不可从。

阳气入 吴云。阳邪入薄于肾。故善恐。张云。阴气将藏未藏。而阳邪入之。阴阳相薄。则伤肾而为恐。马云。宣明五气篇曰精气并于肾。则为恐也。

胃无气故恶闻食臭也 张云。胃无气。胃气败也。胃气所以败者。肾为胃关。肾中真火不足。不能温养化原。故胃气虚。而恶闻食臭也。此即经脉篇。饥不欲食之义。

故变于色也 张云。色以应日。阳气之华也。阴胜于阳。则面黑色变。故应秋气。此即经脉篇。面如漆柴之义。高云。地色。地苍之色。如漆柴也。因秋时肃杀之气。内夺其精华。故至冬。则变于色而黑如地色也。

咳则有血者阳脉伤也 高云。经脉篇云。肾病咳唾则有血。故申明所谓咳则有血者。乃阴血乘于阳位。

阳脉不归于阴。故曰阳脉伤也。阴血乘阳。脉不归阴。则阳脉满。十月之时。阳气未盛于上。未当盛时而脉满。

则阳气内逆。故满则咳。咳则有血。而且见于鼻也。张云。阳脉伤者。上焦之脉伤也。盖肾脉。上贯肝膈。入肺中。故咳则血见于口。衄则血见于鼻也。

疝 高云。犹 疝也。言高肿也。经脉篇云。厥阴病。丈夫 疝。妇人少腹肿。简按王氏资生经云。千金曰。气冲主 。明堂下经曰。治 疝。则是 。即 疝也。巢源云。 者。阴核气结肿大也。详见于阴阳别论颓疝注。

厥阴者辰也 张云。辰。季春也。五阳一阴。阴气将尽。故属厥阴。阴邪居于阳末。则为 疝少腹肿。故应三月之气。

三月一振 吴云。振。物性鼓动也。张云。阳气振也。高云。经脉篇云。厥阴病。腰痛不可以俯仰。

故申明所谓腰脊痛。不可以俯仰者。三月之时。振动发生。草木向荣而华秀。故三月一振荣华。生机虽盛。犹未畅达。故万物一皆俯而不仰也。

一俯而不仰也 马云。凡俯者不可以仰。仰者不可以俯。故肝应其时。腰痛之病。俯仰似难也。

所谓 癃疝肤胀 高云。出处未详。大抵皆厥阴之病。

。 疝也。癃。溺闭也。 癃疝肤胀者。阴器肿。不得小便。则肤胀也。简按灵水胀篇云。肤胀者。寒气客于皮肤之间。 然不坚。腹大身尽肿。皮浓。按其腹。 而不起。腹皮不变。此其候也。

曰阴亦盛 曰。吴本作由。张云。此复明癃疝肿胀之由。在阴邪盛也。阴盛则阳气不行。故为此诸证。

张兆璜云。曰所谓。曰者者。是设为之问辞。下文是答辞。故增一曰字以别之。简按上文。并无增一曰字者。

特于末节而有之。可疑。吴本似是。而吴云。阴亦盛者。言阳固盛。而阴亦盛也。此注恐非。亦字。承上文疝及腰脊痛而下之。盖与平人气象论。一呼脉再动。一吸脉亦再动之亦同义。

嗌干 马云。阴阳相薄。而在内为热中。在上为嗌干也。高云。经脉篇云。足厥阴病。甚则嗌干。手厥阴病。心中热。

卷六

刺要论篇第五十

马云。刺要者。刺针之要法。故名篇。吴云。要。至约之理也。

各至其理 志云。理者。皮肤肌肉之文理。

无过其道 张云。应浅不浅。应深不深。皆过其道也。高云。无过其皮肉脉骨之道。中其道。毋容过也。

译所以会呕吐,张氏说。脾胃互为表里。胃接受水谷。脾不能运化。食物就会积聚胀满而向上溢出。所以发生呕吐。大便通下并排气。“得后”是指大便通下。也就是大便通下。“气”是指排气。是指气得以顺畅排出。马氏说。“后”字。就是厕所,也指排便。“气”是指。肛门排出气体。张氏的解释相同。他说。阳气外出。阴邪就会消散。所以会感到轻快,仿佛病势减退。一分阳气开始向下运行。这是冬至时节的征候。所以与农历十一月的气候相应。简氏按语引吴氏说。“气”字。是指嗳气。这种解释是错误的。阳气都受到损伤,吴氏说。所谓“伤”。是指受到压抑而不能升发。高氏说。这是承接秋天肃杀之气的表现。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和气喘,张氏说。阳以阴为根。阴以阳为根。},{ 如果阴中没有阳。阴气就会沉降而不能上升。这样,孤立的阳气便停留在上部。浮越而不能下降。没有可以依附和归从的地方。所以会出现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和气喘。按前一章的内容。把这一节的含义列在手太阴肺经病证条下。这里却把它放在肾经病证中说明。正是因为肺主气。肾主精。精气亏虚,气就不能归于根元。这就是没有依附归从之处的意思。简氏按语说,这段原本出自吴氏的注释。这里只是把它进一步说明得更详细。“色色”,马氏、高氏说。这两个字是衍文。吴氏改为“邑邑”。他说。是忧愁苦闷、难以忍受的样子。张氏说。应当作“邑邑”。是心中不安的样子。秋气到来。微霜降下。万物都开始衰败。阴阳之气尚未稳定。所以体内没有可以主持的力量。因而坐下和起身都没有常态。眼睛昏花,什么也看不见。这是因为阴气肃降,阳气衰弱。精气在体内受到损耗。所以与深秋十月的时令征候相应。简氏按语说,“邑邑”。与“悒悒”相通。《史记·商君列传》说。怎么能忧郁不安地。等待十百年之久。“悒”字。《说文解字》说。就是不安的意思。张氏的注释就是以此为依据。《志》记载高氏的说法。“色色”。与“种种”相同。“色色不能”就如同说“种种不能自如”。这种解释说不通。现在采用张氏的注释。阴阳之气在体内受到损耗,志氏说。秋气刚开始到来。阳气开始下降。但还没有在体内充盛。阴气正向外出。因而阴气在体内虚弱。这样,阴阳二气。就在体内都受到损耗。“煎厥”,吴氏说。所谓阳气不能正常运行。是指阳气不能舒展。肝气本应得到调畅。却没有达到这一点。这是木气的性质不能条达舒畅。肝所对应的情志是怒。所以容易发怒。所谓煎厥。就是怒志煎熬而导致气机厥逆。张氏说。考察“煎厥”这一病证。在本篇中。说的是阳气虚、阴气盛。而《生气通天论》中。说的是阴气虚、阳气盛。由此可见,煎厥有阴阳两类证候。简氏按语说,这里与少阴。并没有相互关联。而是属于少阳、厥阴的病证。这样说就值得怀疑了。各家都没有提到这一点。为什么呢。只有高氏把少阴君火的阳气不能正常运行解释为阳气失治。这只是运气学家的说法。终究难免有牵强之处。张氏把阳气不能正常运行。解释为阳气虚弱。这种解释不能采纳。阳气进入,吴氏说。阳邪侵入并迫近肾脏。所以容易产生恐惧。张氏说。阴气将要收藏而尚未收藏。阳邪却乘机侵入。阴阳二气相互搏击。于是损伤肾脏而产生恐惧。马氏说。《宣明五气篇》说,精气一同聚集于肾。就会产生恐惧。胃中没有胃气,所以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张氏说。所谓胃无气。就是胃气衰败。胃气之所以衰败。是因为肾脏是胃的关口。肾中的真火不足。不能温煦滋养化生之源。所以胃气虚弱。因而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这就是《经脉篇》所说的。饥饿却不想吃东西的含义。所以面色发生变化。张氏说。面色用来对应太阳。是阳气的光华。阴气胜过阳气。面部就会变成黑色。所以与秋气相应。这就是《经脉篇》所说的。面色像漆黑的柴木一样的含义。高氏说。这是大地的颜色。就是苍黑的地色。像涂漆的柴木一样。由于秋天肃杀之气的影响。从内部夺去了人体的精华。所以到了冬天。面色就会发生变化,变得像大地的颜色那样黑。咳嗽时出现血,是阳脉受伤所致。高氏说。《经脉篇》说。肾病患者咳嗽、吐痰时会有血。所以这里进一步说明,所谓咳嗽时有血。是阴血乘袭了阳位。阳脉不能归属于阴。所以说是阳脉受伤。阴血乘袭阳位。脉气不能归于阴。阳脉就会充满。在十月的时候。阳气还没有在上部旺盛。尚未到阳气应当旺盛的时候,脉却已经充满。阳气就会向内逆行。所以脉满就会咳嗽。咳嗽就会有血。而且还会从鼻中出现。张氏说。所谓阳脉受伤。是指上焦的脉络受伤。因为肾脉。向上贯通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所以咳嗽时血会出现在口中。鼻出血时血会从鼻中出现。疝。高氏说。这是指疝。意思是向上隆起肿胀。《经脉篇》说。厥阴病。男子患疝。妇女则少腹肿胀。简氏按《王氏资生经》说。《千金》说。气冲穴主治【缺字】。《明堂下经》说。治疗【缺字】疝。那么这里的【缺字】就是。即【缺字】疝。巢氏《病源》说。【缺字】是。阴部睾丸之气结聚而肿大。详细内容见《阴阳别论》“颓疝”注。厥阴对应辰时。张氏说。辰。是暮春,即农历三月。这时有五分阳气、一分阴气。阴气将要消尽。所以归属于厥阴。阴邪停留在阳气的末端。就会形成【缺字】疝和少腹肿胀。所以与三月的气候相应。三月万物振动一次。吴氏说。所谓振。就是万物本性发生鼓动。张氏说。是阳气振发。高氏说。《经脉篇》说。厥阴病。腰痛,不能俯身或仰身。所以进一步说明,所谓腰脊疼痛。不能俯身或仰身。在三月的时候。万物振动发生。草木向着繁荣生长,开花吐秀。所以三月万物振发而繁荣茂盛。生机虽然旺盛。却还没有完全通畅舒展。所以万物都俯伏而不能仰起。就是俯伏而不能仰起。马氏说。凡是俯身时。就不能仰身;仰身时就不能俯身。所以肝与这个时令相应。腰痛这种疾病。俯身和仰身似乎都很困难。所谓【缺字】、癃疝、肤胀。高氏说。出处不详。大体上都是厥阴病。【缺字】疝。癃。就是小便闭塞不通。所谓癃疝、肤胀。阴部肿胀。不能排尿。这就是肤胀。简按《灵枢·水胀篇》说:所谓肤胀,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之间所致。但肿胀并不坚硬,腹部胀大,全身肿胀,皮肤增厚。按压他的腹部,按下去后不会立即恢复。腹部皮肤的颜色和形态没有改变。这就是它的表现。说:阴气也同样旺盛。说:吴本作“由”。张氏说:这里再次说明癃、疝、肿胀等病证产生的原因,在于阴邪旺盛。阴气旺盛,阳气就不能运行。所以会出现这些证候。张兆璜说:“所谓……”中的“曰”字,这里的“曰”字,是设问时所用的问话。下文则是回答的话。所以增加一个“曰”字,以便区别。简按上文,并没有增加一个“曰”字,唯独在最后一节出现了这种情况,因此值得怀疑。吴本似乎是正确的。而吴氏说:“阴亦盛”的意思是,阳气本来就旺盛,阴气也同样旺盛。这个注释恐怕不对。其中的“亦”字,是承接上文所说的疝病和腰脊疼痛而来的。大概与《平人气象论》中所说的,呼气一次,脉搏跳动两次,吸气一次,脉搏也跳动两次,其中的“亦”字含义相同。咽喉干燥。马氏说:阴阳相互搏结,在体内就形成中焦有热,在上部就表现为咽喉干燥。高氏说:《经脉篇》说:足厥阴经发生病变,病情严重时咽喉干燥。手厥阴经发生病变,心中发热。第六卷 《刺要论篇》第五十 马氏说:所谓刺要,就是针刺的关键方法。所以将本篇命名为《刺要论》。吴氏说:“要”,是最简要、最根本的道理。各自达到相应的道理。志氏说:所谓“理”,是指皮肤和肌肉的纹理。不要超过它的通道。张氏说:应该浅刺却不浅刺,应该深刺却不深刺,都算是超过了针刺的适当深度。高氏说:不要超过皮、肉、脉、骨各自的通道。刺中相应的通道,不可以有丝毫超过。

毫毛腠理 志云。毫毛腠理者。鬼门元府也。高云。毫毛中之腠理也。简按文选西京赋注。引声类及广韵云。毫。长毛也。志。玄府之解未为得。王注详焉。

秋病温疟 甲乙。疟下。有热厥二字。志云。肺主秋收之令。秋时阳气下降。阴气外出。妄动其肺。

则收令化薄。阴阳之气反相得于外。而为温疟矣。动。谓动其脏气也。

溯溯然 甲乙。作淅淅然。志云。逆流而上。曰溯。溯溯然者。气上逆。而寒栗也。简按溯溯然。

于义难协。今从甲乙而改之。皮部论。溯然。甲乙。又作淅然。

烦不嗜食 甲乙。烦下。有满字。吴云。脾气不运。则中气不化。故令烦。脾病则不磨。故令不嗜食。

冬病胀腰痛 吴云。冬月无以奉藏。而病胀与腰痛矣。

销铄 酸 甲乙。作消泺。高云。酸。作 。吴云。销铄者。骨髓日减。如五金遇火。而销铄也。

简按枚乘七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李善注云。贾逵国语注曰。铄。销也。甲乙。消泺。盖与骨空论淫泺同义。金匮虚劳篇。足酸削。(此二字。本见于周礼郑注。)巢源。作 。知酸 通用。不必改 。

不去矣 马云。不能行动而去也。简按三部九候论。脱肉身不去者死。王注云。犹行去也。

卷六

刺齐论篇第五十一

马云。齐者。后世剂同。刺以为剂。犹以药为剂。故名篇。简按一切经音义云。剂限。考声云。分段也。

韵诠云。分剂也。三苍云。分齐也。知是齐剂同。限剂分剂之义。盖刺之浅深。有限有分。故曰刺齐。吴高如字读。为齐一之谓。非。

刺骨者无伤筋云云 高云。欲知其分。必先知其非分。如刺骨者。刺入骨分。无伤其筋。刺筋者。

刺入筋分。无伤其肉。刺肉者。刺入肉分。无伤其脉。脉有络脉。有经脉。上编。脉居肉后。经脉也。此篇。

脉居肉先。络脉也。刺脉者。刺入脉分。无伤其皮。此言刺宜深者勿浅。浅则非分矣。简按下文云。刺肉无伤脉者。至脉而去。不及肉也。即脉浅肉深。与前篇刺肉无伤脉。义相乖。故高有经脉络脉之说。然经文无明据。

恐是两篇各一家之言。高注似强解。

刺皮者无伤肉云云 高云。以上文层次言之。当云刺皮者无伤脉。今不言脉者。以脉不止络脉。复有经脉。络脉在肉前。经脉居肉后。言肉而脉在其中。故曰。刺皮者。刺入皮分。无伤其肉。刺肉者。刺入肉分。无伤其筋。刺筋者。刺入筋分。无伤其骨。此言刺宜浅勿深。

深则非分矣。简按此亦似牵强。然从前诸家。顺文解释。无于经文参差处。而致思者。如高可谓善读古书者矣。

至筋而去不及骨也 张云。病在骨者。直当刺骨。勿伤其筋。若针至筋分。索气而去。不及于骨。则病不在肝。攻非其过。是伤筋也。简按以下三项。宜以此例焉。马云。此明言上文前四句之义也。

至脉而去不及肉也 卢冶云。脉在肉中。肉在溪谷。脉有脉道。理路各别者也。所谓至脉而去不及肉者。谓刺在皮肤络脉之间。不及里之筋骨。非针从脉而再入于肉也。是以略去刺脉无伤肉句者。使后学之意会也。简按是属影撰。然高注全本于此。要之上文宜云刺皮者无伤脉。刺脉者无伤肉。而不及之。至于此。亦无伤脉刺脉之言。实可疑焉。

所谓刺皮无伤肉者 张云。刺皮过深。而中肉者。伤其脾气。简按以下二项。宜以此例焉。马云。此明言首节末三句之义也。

卷六

刺禁论篇第五十二

禁数 志云。数。几也。言所当禁刺之处有几也。高云。数。条目也。帝承上二篇之意。谓刺要刺齐。

其中必有所禁。故愿闻禁数。

要害 高云。言各所要。亦各有所害。当详察也。志云。五脏有紧要为害之处。要害二字。当知非刺中五脏。(顾炎武日知录云。南越尉佗传。发兵守要害处。按汉书西南夷传注。师古曰。要害者。在我为要。于敌为害也。此解未尽。要害。谓攻守必争之地。我可以害彼。彼可以害我。谓之害。人身亦有要害。素问。岐伯对黄帝曰。脉有要害。后汉来歙传。中臣要害。)

肝生于左肺藏于右 高云。人身面南。左东右西。肝主春生之气。位居东方。故肝生于左。肺主秋收之气。位居西方。故肺藏于右。

心部于表肾治于里 志云。部。分也。心为阳脏而主火。火性炎散。故心气分部于表。肾为阴脏而主水。水性寒凝。故肾气主治于里。

脾为之使 高云。脾土王于四季。主营运水谷。以溉五脏。故为之使。志云。脾主为胃行其津液。以灌四旁。故为之使。

胃为之市 志云。心为阳中之太阳。故部于表。肾为阴中之太阴。故治于里。盖以四脏之气。分左右表里上下。脾胃居中。故为之市。

膈肓 吴云。膈。膈膜也。肓。膈上无肉空处也。志云。膈。膈膜也。内之膈肉。前连于胸之鸠尾。

旁连于腹胁。后连于脊之十一椎。肓者。即募原之属。其原出于脐下。名曰脖 。高云。肓。脐旁肓俞穴也。

译毫毛和腠理。志氏说:所谓毫毛和腠理,就是汗孔和玄府。高氏说:是毫毛之间的腠理。简按《文选·西京赋》的注,引用《声类》和《广韵》说:“毫”,就是长毛。志氏所说玄府的解释,恐怕并不准确。王氏的注释对此解释得很详细。秋季患温疟。《甲乙经》:“疟”字下面,有“热厥”二字。志氏说:肺主宰秋季收敛的时令,秋季阳气下降,阴气向外发散。如果妄动肺脏之气,秋季收敛的时令就会受到损害,阴阳之气反而在体外相互交合,于是形成温疟。“动”,是指扰动脏腑之气。“溯溯然”。《甲乙经》:作“淅淅然”。志氏说:逆流向上,叫作“溯”。“溯溯然”是指,气向上逆行,并出现寒战。简按,“溯溯然”这个词,从意义上很难解释得通。现在依从《甲乙经》改为“淅淅然”。《皮部论》作“溯然”。“溯然”。《甲乙经》:又作“淅然”。烦闷,不喜欢进食。《甲乙经》:“烦”字下面,有“满”字。吴氏说:脾气不能运化,中焦之气就不能转化,所以使人烦闷。脾脏有病就不能消磨食物,所以使人不喜欢进食。冬季发病会出现胀满和腰痛,吴氏说。冬季没有什么可以奉养、充实藏气。于是就会出现胀满和腰痛。“销铄”“酸”,《甲乙经》作此。《甲乙经》写作“消泺”。高氏说。“酸”字。写作【缺字】。吴氏说。所谓“销铄”。是说骨髓日渐减少。就像五金遇到火一样。逐渐熔化消耗。简氏考按《枚乘七发》。即使有金石那样坚硬。也终将熔化并解体。李善注说。贾逵在《国语》注中说。“铄”。就是熔化、销解的意思。《甲乙经》作。“消泺”。大概与《骨空论》中的“淫泺”意义相同。《金匮要略·虚劳篇》说。足部酸软削瘦。(这两个字。本来见于《周礼》郑玄的注。) 《巢氏病源》。写作【缺字】。由此可知,“酸”字可以通用。不必改作【缺字】。“不去”,马氏说。是说不能行动离去。简氏考按《三部九候论》。肌肉脱落而身体不能行动的,会死亡。王氏注说。仍然是说不能行走离去。卷六。《刺齐论篇》第五十一。马氏说。“齐”字。与后世的“剂”字相同。针刺也有剂量、分寸。就像用药讲究剂量一样。所以用它作为篇名。简氏考按《一切经音义》说。“剂”有界限的意思。《考声》说。是分段的意思。《韵诠》说。是分配、分剂的意思。《三苍》说。是区分、分齐的意思。由此可知,“齐”和“剂”相同。具有界限、分剂的含义。大概针刺的浅深。都有一定的限度和层次。所以称为“刺齐”。吴氏、高氏按字面读。解释为整齐一致的意思。不是这样。“刺骨者无伤筋”等语,高氏说。要了解各层的分寸。必须先知道哪些是不应逾越的界限。例如针刺骨部。针应刺入骨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筋。针刺筋部。针应刺入筋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肉。针刺肉部。针应刺入肉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脉。脉有络脉。也有经脉。上面的篇章。说脉位于肉的后面。指的是经脉。本篇。说脉位于肉的前面。指的是络脉。针刺脉部。针应刺入脉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皮。这里说的是,针刺应当深入时,就不要刺得太浅。刺得浅了,就不在应刺的层次。简氏考按下文说。所谓针刺肉部而不损伤脉。是刺到脉处便退出。并没有达到肉部。这就是说脉部浅而肉部深。这与前篇所说针刺肉部而不损伤脉。意义互相矛盾。所以高氏提出经脉、络脉的区别。然而经文并没有明确依据。恐怕是两篇各自代表一家之说。高氏的注释似乎是勉强解释。“刺皮者无伤肉”等语,高氏说。按照上文所说的层次。本来应当说“刺皮者无伤脉”。现在不说脉。是因为脉不只是络脉。还包括经脉。络脉位于肉的前面。经脉位于肉的后面。说到肉时,脉也包含在其中。所以说。针刺皮部。针应刺入皮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肉。针刺肉部。针应刺入肉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筋。针刺筋部。针应刺入筋所在的层次。不能损伤骨。这里说的是,针刺应当浅时,就不要刺得太深。刺得深了,就不在应刺的层次。简氏考按,这种说法似乎也很牵强。然而按照前面各家的说法。依照原文逐句解释。对于经文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却能加以思考。像高氏这样,才可以说是善于读古书的人了。针刺到筋部就停止,不要刺到骨;张氏说。病在骨的,本来就应当刺到骨,但不要损伤筋。如果针刺到筋的分界处,寻取邪气后便出针,没有刺到骨,那么病就不在肝。治疗并不是刺错了部位,而是损伤了筋。简按:以下三项,应当以这个例子来说明。马氏说。这明确说明了上文前四句的含义。针刺到脉部就停止,不要刺到肉;卢冶说。脉位于肉中,肉位于溪谷之间,脉有脉的通道,它们的纹理和通路各不相同。所谓针刺到脉部便停止、没有刺到肉,是说针刺在皮肤与络脉之间,没有刺到里面的筋骨,并不是说针沿着脉再刺入肉中。所以略去“刺脉而不伤肉”这句话,是为了让后来的学习者自行领会。简按:这属于影撰。然而高氏的注解完全以此为依据。总之,上文应当说:刺皮不要损伤脉,刺脉不要损伤肉,却没有把这些话补充进去,直到这里,也没有“不要损伤脉”以及“刺脉”的说法,实在令人怀疑。所谓刺皮而不伤肉,是指;张氏说。刺皮刺得过深,因而刺中了肉,就会损伤脾气。简按:以下两项,应当以这个例子来说明。马氏说。这明确说明了首节末三句的含义。卷六。《刺禁论》第五十二篇。禁数;志氏说。“数”,就是数目、几项的意思。是说应当禁止针刺的部位有几处。高氏说。“数”,就是条目。黄帝承接上面两篇的意思,认为针刺既要掌握要领,又要周全准确,其中必然有必须禁止针刺的地方,所以希望听听禁刺的具体条目。“要害”;高氏说。是说各处都有其要害。也各自有可能造成伤害的地方。应当详细审察。志氏说。五脏都有紧要而容易造成伤害的部位。“要害”这两个字,应当知道并不是指针刺中了五脏。(顾炎武《日知录》说:《南越尉佗传》说:“发兵守卫要害之处。” 考察《汉书·西南夷传》的注释,颜师古说:“所谓要害,对我方来说是要地,对敌方来说则是有害之处。” 这个解释还不够完整。所谓要害,是指攻守双方都必然争夺的地方。我方可以利用它来伤害敌方,敌方也可以利用它来伤害我方,所以称为“害”。人的身体也有要害部位。《素问》说:岐伯回答黄帝说:“脉也有要害。” 《后汉书·来歙传》说:“臣下处在要害之中。”) 肝在左侧生发,肺在右侧收藏;高氏说。人面向南而立,左边是东方,右边是西方。肝主管春天生发的气,位置在东方,所以说肝在左侧生发。肺主管秋天收敛的气,位置在西方,所以说肺在右侧收藏。心的作用部位在体表,肾的作用在体内;志氏说。“部”,就是分布、分属的意思。心属于阳脏,主管火,火性炎热而发散,所以心气分布在体表。肾属于阴脏,主管水,水性寒冷而凝滞,所以肾气主要作用于体内。脾是它们的使者;高氏说。脾属土,旺盛于四季,主管运化水谷,用以灌溉五脏,所以说它是五脏的使者。志氏说。脾主管替胃输送津液,用来灌注身体四周,所以说它是胃的使者。胃是它们汇集和受纳的场所;志氏说。心是阳气中的太阳,所以作用部位在体表。肾是阴气中的太阴,所以作用在体内。这是因为四脏之气,分别分布于左右、表里和上下。脾胃位于身体中央。所以把它比作集市。膈肓:吴氏说。膈。就是膈膜。肓。就是膈膜以上没有肌肉的空隙处。志氏说。膈。就是膈膜。也就是体内的膈肌。前面连接胸部的鸠尾。两侧连接腹部和胁部。后面连接脊柱的第十一椎。肓,就是募原一类的组织。它的根源出在脐下。名称叫作“脖〔原文疑有缺字或讹误〕”。高氏说。肓。就是脐旁的肓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