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经论篇第六十二
脾藏肉 高云。脾藏身形之肉。则形有余不足。脾所主也。
而此成形 吴。此。作各。
志意通 甲乙。通下。有达字。吴补调字。
成身形五脏 甲乙。无身字。及五脏二字。
五脏之道皆出于经隧 吴云。道。路也。隧。田间之水道也。谓之经隧者。经脉流行之道也。简按王据于左传杜注。阙地通道曰隧。吴本于周礼隧人职。义并通。
血气未并 张云。并。偏聚也。邪之中人。久而不散。则或并于气。或并于血。病乃甚矣。
神之微 张云。此外邪之在心经也。浮浅微邪。在脉之表。神之微病也。
出血 吴删二字。
勿之深斥 吴云。斥。刺也。张云。斥。弃除也。高云。斥。开拓也。简按今从高注。
按而致之 吴云。以按摩致气于其虚络。
勿释 吴云。勿。已也。
着针勿斥 志云。着针者。如以布HT 着之。乃从单布上刺。谓当刺之极浅。而勿推内其针。简按此谓着针于病处。勿开拓而泄其气也。王注为是。
移气于不足 高云。微泄其邪。移气于不足之气而补。简按新校正。引甲乙太素。删不字。马云。移邪气于不足。立非。
息利少气 马云。本神篇。言肺虚则鼻息不利少气。即本文之少气也。实则喘喝。胸盈仰息。即本文之喘咳上气也。高云。息利。鼻气出入也。
白气微泄 高云。犹言微虚也。
泻其经隧 张云。泻其经隧者。谓察其有余之脉。泻其邪气而已。志云。经隧。大络也。高云。通经脉之隧道。故必无伤其经。简按杨注似是。
适人必革 张云。适。至也。革。变也。先行按摩之法。欲皮肤之气流行也。次出针而视之曰。我将深之。欲其恐惧。而精神内伏也。适人必革者。谓针之至人。必变革前说。而刺仍浅也。如是则精气既伏于内。邪气散乱。无所止息。而泄于外。故真气得其所矣。志云。出针。出而浅之也。视之。视其浅深之义也。曰我将深之。适人之邪。浅客于皮。必与正气相格。庶邪散而正气不泄。故曰。
我将深之。谓将持内之。而使精气自伏。复放而出之。令邪无散乱。迎之随之。以意和之。无所休息。使邪气泄于皮毛腠理。而真气乃相得。复于肌表。此用针浅深之妙法也。简按张注本。杨志注似允当。然其旨未明晰。
今亦仍杨义。
精气自伏 高云。精气退伏。不濡空窍也。邪气散乱者。散乱于经。邪无从出也。无所休息者。正虚邪盛。病无已时也。惟刺之极浅。使邪气泄于腠理。从腠理而外泄。故真气乃相得。简按此与旧注相乖。不可从。
不足则恐 今甲乙。作不足则慧。
孙络水溢 甲乙。水。作外。
脉大疾出其针 吴云。脉大者。留针之久。气至而脉渐大也。简按高。疾字下句。非。
泾溲 吴云。泾。水行有常也。溲。溺溲也。泾溲不利。言常行之小便不利也。简按诸注并误。(详见于厥论。)
微风 吴云。肌肉蠕动。肌肉间如虫行动也。风为动物。故动者命曰微风。高云。风邪入于肌肉。则肌肉蠕动。命曰微风。言微风在肌肉也。
腹胀飧泄 张云。肾藏志。水之精也。水化寒。故肾邪有余。则寒气在腹。而为腹胀飧泄。肾气不足。
则阴虚阳胜。而为厥逆上冲。本神篇曰。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
骨节有动 甲乙。动。作伤。吴。此下。补则骨节有微风六字。
泻然筋血者 马吴张并云。然筋。当作然谷。志云。然。谓然谷穴。在足踝下之两经间。(高作筋间。)
故曰然筋。简按本输篇云。肾溜于然谷然骨之下者也。缪刺论云。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出血。据此则杨注为是。
刺未并 高云。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骨节有动。故问刺未并奈何。
邪所乃能立虚 简按不必从甲乙改字。王注义通。
气血以并 以。甲乙。作已。以。已同。
阴阳相倾 张云。并。偏胜也。倾。倾陷也。气为阳。故乱于卫。血为阴。故逆于经。阴阳不和。则气血离居。故实者偏实。虚者偏虚。彼此相倾也。
血并于阴气并于阳 吴云。血并于阴脏。是为重阴。气并于阳腑。是为重阳。惊狂。癫狂也。志云。
此言血分气分之为阴阳也。脉外气分为阳。脉内血分为阴。阴血满之于外。阳气注于脉中。是为阴阳匀平。如血并居于阴。则阴盛而血实。心主血脉。故阴盛则惊。气并于阳。则阳盛而气实。阳盛则发狂也。
血并于阳气并于阴 吴云。血并于阳。则表寒。气并于阴。则里热。炅中。热中也。
心烦惋 惋。甲乙。作闷。吴云。心火为阴邪所蔽。故烦惋。
善怒 吴云。阳并于下部。则肝木为阳所炙。故善怒。
善忘 张云。血并于下。则阴气不升。气并于上。则阳气不降。阴阳离散。故神乱而喜忘。志云。灵枢经曰。清浊之气相干。乱于胸中。是为大 。伤寒论曰。其人喜忘者。必有蓄血。宜抵当汤下之。
如是血气离居何者为实 高本。作如血气离居。是何者为实。注云。旧本如是二字相连。今改。简按不必改字。义自通。
消而去之 马云。温则消释而易行。高云 消。不凝也。去。流也。
译关于“脾藏肉”,高氏说:脾主管身体形体上的肌肉。因此形体有余或不足,都是脾所主管的。“而此成形”,吴氏说:“此”字,应作“各”字。“志意通”,《甲乙经》作:“通”字下面,有“达”字。吴氏补入“调”字。“成身形五脏”,《甲乙经》说:没有“身”字,也没有“及五脏”两个字。“五脏之道皆出于经隧”,吴氏说:“道”,就是道路。“隧”,就是田间的水道。之所以称为经隧,是因为它指经脉运行的通道。我按:王氏根据《左传》杜预注,挖地形成的通道叫作“隧”。吴氏的说法依据《周礼·隧人职》。两种解释的意思都说得通。关于“血气未并”,张氏说:“并”,就是偏聚在一起。邪气侵入人体后,如果长久不能消散,这样,有的就会与气相合并。有的则会与血相合并。病情就更加严重了。“神之微”,张氏说。这是外邪侵入心经的情况。邪气浮浅而轻微。它在脉的表层。这是神气受到轻微损伤所致的病。“出血”二字,吴氏删去了。“不要深刺”,吴氏说。“斥”。就是针刺。张氏说。“斥”。就是排除、除去。高氏说。“斥”。就是开通、疏展。简按:现在采用高氏的注释。“按而致之”,吴氏说。通过按摩,把气引到它的虚弱络脉中。“勿释”,吴氏解释说。“勿”。就是停止、完毕。“下针后不要开拓”,志氏说。所谓下针,就像隔着一层布将针贴着刺入一样。也就是只从单层布上刺入。这是说针刺必须极其浅。并且不要把针向内推深。简按:这里是说把针下在病变部位。不要开拓、疏泄,使病气外泄。王氏的注释是对的。“把气移到不足之处”,高氏说。稍微泄去邪气。把气移到不足之处,以补其不足。简按:《新校正》说。引用了《甲乙经》和《太素》的文字。删去了“不”字。马氏说。把邪气移到不足之处。“立非”。“呼吸通利而气少”,马氏说。《本神篇》。说肺气虚,就会鼻息不畅、呼吸气少。这就是本文所说的“少气”。肺气实,就会喘息气粗。胸中胀满,只能仰面呼吸。这就是本文所说的“喘咳上气”。高氏说。“息利”。就是鼻中气息出入通畅。“白气微泄”,高氏说。仍然是说气稍微虚弱。“泻其经隧”,张氏说。所谓疏泻经隧,就是察看出有余的脉象。只须泻去其中的邪气。志氏说。“经隧”。就是大的络脉。高氏说。是沟通经脉的通道。所以一定不能损伤经脉本身。简按:杨氏的注释似乎是对的。“到达人体时,必然发生变化”,张氏说。“适”。就是到达。“革”。就是改变。先施行按摩的方法。目的是使皮肤表面的气流通起来。接着把针拔出一些,观察后说。“我要把针刺深。” 目的是使患者产生恐惧。从而使精神之气收敛在体内。所谓“到达人体时,必然发生变化”,是说针刺到达人体后,一定要改变先前所说的做法,但针刺仍然要保持浅刺。这样,精气已经收敛在体内,邪气就会散乱。没有停留的地方,于是向体外泄出。所以正气就能归于适当的位置。志氏说。“出针”。是指把针拔出,使针刺变浅。“视之”。是观察针刺深浅的情况。“说我要把针刺深”。这是说,侵入人体的邪气,浅浅地停留在皮肤表层,必然会与正气相抗。这样或许能使邪气散去,而不使正气泄出。所以说。“我要把针刺深”。意思是将邪气控制在内,使精气自行收敛。然后再放松并把针拔出,使邪气不至于散乱。或迎着邪气,或顺着邪气,用意念调和它,使邪气不得停留,令邪气从皮肤、毫毛和腠理中泄出。这样真气才会彼此协调,重新恢复到肌肤表面。这就是运用针刺深浅的精妙方法。简按:张氏的注本。杨氏、志氏的注释似乎比较恰当。但它们的主旨还不够清楚。现在也仍采用杨氏的解释。“精气自伏”,高氏说。就是精气退缩潜藏。不会滋润空窍。所谓“邪气散乱”,是说邪气散乱在经脉之中,邪气便无从排出。所谓“无所休息”,是说正气虚弱而邪气旺盛。这种病没有停止的时候。只需把针刺得极浅。使邪气从腠理中泄出。从腠理向外发泄。因此正气就能与邪气相互协调。简按:这一说法与旧注相违背。不能听从这一说法。“不足则恐”,今本《甲乙经》…… 作“不足则慧”。“孙络水溢”,《甲乙经》…… “水”字。作“外”字。“脉大疾出其针”,吴氏说…… 所谓脉大,是留针时间较长,正气到来后,脉象逐渐变大。简按:高氏说…… “疾”字应属下句。不是这样。“泾溲”,吴氏说…… “泾”,指水液运行有固定的通道。“溲”,指小便。“泾溲不利”,是说平常的排尿不通畅。简按:各家注释都错了。(详见《厥论》。) “微风”,吴氏说…… 指肌肉蠕动,就像虫子在肌肉之间爬行一样。风具有使物体运动的特性。所以把这种蠕动称为“微风”。高氏说…… 风邪进入肌肉,肌肉就会蠕动,因此称为“微风”。这是说微风之邪在肌肉之中。“腹胀飧泄”,张氏说…… 肾藏人的意志。肾又是水液精气所归藏之处。水的性质可以化生寒气。所以肾邪有余时,寒气就停留在腹中,从而出现腹胀和完谷不化的泄泻。肾气不足时,就会阴虚而阳气偏盛,从而出现厥逆上冲。《本神篇》说:肾藏精,精气寄托着人的意志。肾气虚就会发生厥证,肾气实就会出现胀满。“骨节有动”,《甲乙经》…… “动”,作“伤”。吴氏说…… 这一句以下,应补入“则骨节有微风”六字。“泻然筋血者”,马氏、吴氏、张氏都说…… “然筋”。应当作“然谷”。志氏说…… “然”,指然谷穴。它位于足踝下方两条经脉之间。(高氏作“筋间”。) 所以称为“然筋”。简按:《本输篇》说:肾经的脉气输注于然谷穴,然谷在舟骨下方。《缪刺论》说:针刺足内踝下方,在然骨前方刺出血。据此看来,杨氏的注释是正确的。“刺未并”,高氏说…… 气血尚未相合,五脏安定,但骨节出现动摇。所以问气血尚未相合时应当怎么办。“邪所乃能立虚”,简按:不必依从《甲乙经》而改字。王氏的注释在义理上是通顺的。“气血以并”,“以”字,《甲乙经》…… 作“已”。“以”字,与“已”字相同。“阴阳相倾”,张氏说…… “并”,指偏盛。“倾”,指倾斜、陷落。气属阳,所以气在卫分运行紊乱。血属阴,所以血在经脉中运行逆乱。阴阳不相协调,气血就会各自离开原来的位置。所以实证的一方更加偏实,虚证的一方更加偏虚,这是彼此相互倾斜的结果。“血并于阴,气并于阳”,吴氏说…… 血聚集在属阴的脏,这叫作重阴。气聚集在属阳的腑,这叫作重阳。“惊狂”。就是癫狂。志氏说…… 这里说的是血分和气分分别属于阴阳。经脉外的气分属阳,经脉内的血分属阴。阴血充满于脉外,阳气输注在脉中,这就是阴阳均衡平和。如果血聚集在阴分,就会阴盛而血实。心主管血脉,所以阴盛就会出现惊悸。如果气聚集在阳分,就会阳盛而气实。阳气盛就会发狂。血聚集于阳,气聚集于阴。吴氏说:血聚集于阳。就会出现表寒。气聚集于阴。就会出现里热。体内发热。这就是内热。心中烦闷不舒。《针灸甲乙经》:写作“作闷”。吴氏说:心火被阴邪遮蔽。所以心中烦闷不舒。容易发怒。吴氏说:阳气聚集在下部。肝木就会被阳气灼伤。所以容易发怒。容易忘事。张氏说:血聚集在下部。阴气就不能上升。气聚集在上部。阳气就不能下降。阴阳彼此离散。所以精神错乱而且容易忘事。志氏说:《灵枢经》说: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在胸中发生紊乱。这就叫作大〔缺字〕。《伤寒论》说:那个人容易忘事。一定是体内有蓄积的瘀血。适宜用抵当汤攻下,使瘀血排出。像这样,血和气彼此离散,哪一方是实?高氏本作:改作“如血气离居”。意思是“这是什么导致血气离散的实证?” 注文说:旧本中“如是”二字相连。现在改动了。简氏按语说:不必改字。文义自然是通的。使它消散并排除出去。马氏说:温暖就能使它消散,并且容易运行。高氏说:“消”是指:不凝结。“去”是指:流动。
络之与孙脉 吴。作孙络。注云。络。正络也。孙络。支络也。志云。络者。经脉之支别也。孙脉者。乃孙络之脉别经者。简按今仍志。
俱输于经 输。甲乙。作注。
大厥 张云。上文。言血与血并。气与气并。偏虚偏实也。此言血与气并。并者为实。不并者为虚也。血气并走于上。则上实下虚。下虚则阴脱。阴脱则根本离绝。而下厥上竭。是为大厥。志云。气复反则生。
谓复归于下也。盖阳气生于下。而升于上。血气并逆。则气机不转而暴死。反则旋转而复生。
何道从来 高云。从何道来。简按天真论。病安从来。字法同。
皆有俞会 吴云。经穴有俞有会也。马云。六阳经六阴经。皆有俞穴所会。志云。俞者。谓三百六十五俞穴。乃血脉之所流注。会者。谓三百六十五会。乃神气之所游行。皆阴阳血气之所输会者也。高云。俞会者。五五二十五俞。六六三十六俞。与周身阴阳血气。相会合也。
阴阳匀平 甲乙。作 平。简按 。音旬。说文。圜采也。义不相协。
得之风雨寒暑 简按据下文。宜云风雨寒湿。
输于大经脉 马云。皮部论云。邪客于皮。则腠理开。开则邪入客于络脉。络脉满。则注于经脉。经脉满。则入舍于腑脏也。缪刺论云。邪之客于形也。必先合于皮毛。留而不去。入舍于孙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络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经脉。义同。
皮肤不收 吴云。不收者。肌肤虚浮。不收敛也。此由湿胜所致。张云。皮肤不收。而为纵缓。肌肉坚紧。而为削瘦。高云。不收。汗出而不闭密也。简按寒主收敛。此云不收。则与肌肉紧紧相反。甲乙太素近是。
聂辟气不足 马云。乃肌肉僻积之意。根结篇。有肠胃聂辟。是主肠胃而言。张云。凡言语轻小曰聂。
足弱不能行曰辟。志云。聂。HT 同。辟。积也。高云。肌肉皮肤。聂聂然而辟动也。简按聂辟。褶襞也。仪礼。
者以褶。礼记。衣有襞折曰褶。通作 。一切经音义云。 皱。之涉知猎二反。褶。犹褶叠也。亦细褶。王注义同。甲乙。不足下。有血涩二字。
喜怒不节 张云。按下文。以喜则气下为虚。而此节所重在怒。故曰实也。观阴气上逆之意。言怒可知。又举痛论曰。怒则气上。正此之谓。简按下文云。喜则气下。则此喜字衍。新校正为是。淮南精神训云。
人大怒伤阴。大喜坠阳。
熏满 简按今仍甲乙。作动脏。
形气衰少 吴云。形气。阴气也。衰少。虚也。
谷气不盛 马云。形气衰少。而饮食随减。所以谷气不盛也。志云。饮食劳倦则伤脾。脾主肌肉。故形气衰少也。水谷入胃。由脾气之转输。脾不营运。则谷气不盛矣。
下脘不通 志云。上焦不能宣五谷之味。下焦不能受水谷之津。高云。上焦不能宣五谷味。故上焦不行。下脘不能化谷之精。故下脘不通。
热气熏胸中 甲乙。无热气二字。
玄府不通 志云。玄府。毛窍之汗空也。毫毛之腠理闭塞。则卫气不得泄越。而为热矣。
故外热 张云。上焦之气。主阳分也。故外伤寒邪。则上焦不通。肌表闭塞。卫气郁聚。无所流行。
而为外热。所谓人伤于寒。则病为热。此外感证也。昂云。此即今人外感伤寒之症。
独留则血凝泣 吴。留下。更增一留字。
凝则脉不通 吴。凝上。增一泣字。脉。甲乙。作腠理。似是。
脉盛大以涩 张云。寒留中焦。阳气乃去。经脉凝滞。故盛大而涩。盖阳脉流利多滑。不滑则无阳可知。简按厥气上逆。故脉盛大。血凝泣。故脉涩。马云。此节。脉若作外诊之脉。理宜沉涩。今曰盛大而涩。
恐是在中之脉。非外见者。昂云。按阴盛中寒血涩之人。何以反得盛大之脉。并误。
血气以并病形以成 甲乙。以。作已。次节并同。
用形哉 吴云。言因其形之长短阔狭肥瘦。而施刺法也。志云。用。以也。言当以调其形。形者。
皮肤肌肉。哉者。未尽之辞。虽曰用形哉。必因天之四时。简按今仍吴注。
多少高下 吴云。如曰以月生死为 数。(缪刺论)多少之谓也。春时俞在颈项。夏时俞在胸胁。
秋时俞在肩背。冬时俞在腰股。(金匮真言论。)高下之谓也。
如利其户 简按如。而同。下文如利其路之如亦同。诸家措而不释。何诸。
必切而出 吴云。切。切脉之切。谓以指轻按。而亲切之。所以散其正气也。张云。必切中其疾。
而后出针。高云。切。按也。必切而出。谓右手持针。左手必切其穴。而使之外出。
大气乃屈 马云。大邪之气也。见热论中。高云。大气。
即相并之盛气也。
持针勿置 吴云。言持针勿使放置也。志云。持针在手。勿置之意外。以定其迎随之意。
气出针入 吴云。人气呼出之时。则阳气升于表。于此时内针者。欲其致气易也。
热不得还 吴云。热。针下所致之气热也。简按志以为热邪。非。
译络脉和孙脉。吴氏说:作“孙络”。注文说:络脉,就是正络。孙络,就是分支的络脉。志氏说:络脉,是经脉分出的支脉。孙脉,是从孙络分出、另行联系经脉的支脉。简氏按语说:现在仍按志氏的说法。都输注到经脉中。“输”是指:《针灸甲乙经》:作“注”。大厥。张氏说:上文说:血与血相并,气与气相并,这是偏虚偏实的情况。这里说的是血与气相并。相并的一方为实,不相并的一方为虚。血气一同逆行到上部。就会出现上实下虚。下部虚弱,阴气就会脱失。阴气脱失,根本就会离绝。于是下部厥冷而上部气血耗竭。这就叫作大厥。志氏说:气重新返回,就能复生。是说重新归回下部。因为阳气产生于下部,然后上升到上部。血气一同逆行,气机就不能运转,人会突然死亡。气血返归后,气机重新运转,就会复生。从哪条道路来?高氏说:就是“从什么道路而来”。简氏按语说:《素问·上古天真论》:“疾病是从哪里发生的?” 字法相同。都有俞穴和会穴。吴氏说:经脉的穴位有俞穴,也有会穴。马氏说:六条阳经和六条阴经,都有俞穴,正是经脉交会之处。志氏说:所谓俞穴,是指三百六十五个俞穴,是血脉流注汇聚的地方。所谓会穴,是指三百六十五个会穴,是神气游行运行的地方。都是阴阳血气输注、交会的地方。高氏说:所谓俞会,是五五二十五个俞穴,六六三十六个俞穴,与全身的阴阳血气,相互会合。阴阳均衡平和。《针灸甲乙经》:作“平”。简氏按语说:“〔字缺〕”。读音为“旬”。《说文解字》说:是圆形的彩色纹饰。这个解释与文义不相合。由风、雨、寒、暑所导致。简氏按语说:根据下文,应当说作“风雨寒湿”。输注到大的经脉中。马氏说:《皮部论》说:邪气侵入皮肤,腠理就会张开。腠理张开,邪气就进入并停留在络脉中。络脉充满邪气,邪气就会流注到经脉。经脉充满邪气,邪气就会进入并停留在腑脏之中。《缪刺论》说:邪气侵入人体,一定先附着于皮肤和毫毛之间。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进入并停留在孙脉中。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进入并停留在络脉中。邪气停留而不离去,就进入并停留在经脉中。意思相同。“皮肤不收”,吴氏说:所谓“不收”,是指肌肤虚浮,不能收敛。这是湿邪偏盛所导致的。张氏说:皮肤不能收敛,因而松弛舒缓;肌肉却坚硬紧张,因而形体消瘦。高氏说:所谓“不收”,是指汗液排出而皮肤不能闭合严密。简按:寒邪主收敛。这里说“不能收敛”,就与“肌肉紧紧”相反。《甲乙经》和《太素》的记载接近这种解释。“聂辟气不足”,马氏说:这是肌肉偏聚的意思。《根结篇》中说:有“肠胃聂辟”的说法,这里是针对肠胃而言的。张氏说:凡是说话声音轻细微弱,叫作“聂”;双脚软弱、不能行走,叫作“辟”。志氏说:“聂”,与〔字形缺失〕相同。“辟”,是积聚的意思。高氏说:肌肉和皮肤,呈现细碎褶皱而不断收缩颤动。简按:“聂辟”,就是褶皱。《仪礼》中说:用褶来称说〔相关衣物或褶皱〕。《礼记》中说:衣服有褶折,叫作“褶”。通假作〔字形缺失〕。《一切经音义》说:“皱”字,“之涉”和“知猎”是两个反切注音。褶。就是褶叠的意思。也指细小的褶皱。王冰的注释含义相同。《甲乙经》说:在“不足”下面,有“血涩”两个字。“喜怒不节”,张氏说:考察下文,说“喜则气下”为虚证,而本节着重讲的是发怒,所以说是实证。从“阴气上逆”的意思来看,说的是发怒,这一点是可以知道的。《举痛论》又说:发怒会使气向上冲,正是这里所说的意思。简按:下文说:喜悦会使气向下,那么这里的“喜”字就是衍文。《新校正》的说法是对的。《淮南子·精神训》说:人过度发怒会损伤阴,过度喜悦会使阳气下陷。“熏满”。简按:今本仍依据《甲乙经》。〔《甲乙经》〕作“动脏”。“形气衰少”,吴氏说:“形气”,就是阴气。“衰少”,就是虚弱。“谷气不盛”,马氏说:形气衰少,饮食也随之减少,所以谷气不足。志氏说:饮食失节和劳累会损伤脾,脾主管肌肉,所以形气会衰少。水和谷物进入胃中,要依靠脾气的转运输布。脾不能正常运化,谷气就不足了。“下脘不通”,志氏说:上焦不能宣发五谷的滋味,下焦不能接受水谷中的津液。高氏说:上焦不能宣发五谷的滋味,所以说上焦不通行;下脘不能化生谷物的精微,所以说下脘不通。“热气熏胸中”,《甲乙经》中,没有“热气”两个字。“玄府不通”,志氏说:“玄府”,就是毛孔中排汗的孔窍。毫毛和腠理闭塞,卫气就不能向外发泄,于是形成发热。所以会出现体表发热。张云说:这是上焦之气。它主管阳气所在的部位。所以体外受到寒邪侵袭时,上焦之气就不能通畅,肌表闭塞,卫气郁积聚集,没有地方流行,因而形成体表发热。这就是所谓人体受到寒邪侵袭,就会发热,这是外感病证。昂说:这就是今天所说的外感伤寒之证。如果只有停留,血液就会凝滞不畅。吴说:“留下”二字,又增加了一个“留”字。凝滞则脉络不通。吴说:“凝”字上面,又增加了一个“泣”字。“脉”字,《甲乙经》作“腠理”。作“腠理”,似乎是对的。脉象盛大而涩。张云说:寒邪停留在中焦,阳气于是离去,经脉凝滞,所以脉象盛大而涩。大概阳脉流利,多表现为滑脉;不滑,就可以知道阳气已经不足。简按:厥逆之气向上冲逆,所以脉象盛大;血液凝滞不畅,所以脉象涩。马说:这一节中,如果“脉”指体外诊察到的脉象,按理应当是沉涩,现在却说盛大而涩,恐怕指的是体内的脉象,不是体表所见的脉象。昂说:阴气盛、中焦有寒而血行涩滞的人,为什么反而会出现盛大的脉象?“并”字是错误的。血气相并,病的形态就形成了。《甲乙经》:“以”字,作“已”字。下一节也相同。“用形哉”。吴云:意思是根据形体的长短、宽窄、肥瘦,来施行针刺方法。志说:“用”字,是“以”的意思。意思是应当根据形体来进行调治。所谓形体,就是皮肤和肌肉。“哉”字,这是尚未说尽的话。虽然说要根据形体来施治,也必须依据自然界的四时变化。简按:现在仍采用吴氏的注文。“多少、高下”。吴云:例如说根据月亮的盈亏来确定数目,这就是“多少”的意思。《缪刺论》:春季时,输穴在颈项部;夏季时,输穴在胸胁部;秋季时,输穴在肩背部;冬季时,输穴在腰部和大腿部。《金匮真言论》。这是“高下”的意思。“如利其户”。简按:“如”字,与“而”字相同。下文“如利其路”中的“如”字也相同。各家都搁置不解释。“何诸”是什么意思?一定要切按病处,然后出针。吴云:“切”字,就是切脉的“切”字。是说用手指轻轻按压,亲自切按病处。这样可以使正气得到疏散。张云说:一定要切中病处,然后再出针。高云说:“切”字,是按压的意思。“必切而出”,是说右手持针,左手一定要按压穴位,使邪气向外排出。大邪之气于是受到抑制。马云:就是强盛的邪气。《热论》中提到过。高云说:“大气”,就是相互并合而形成的盛大之气。持针不要放下。吴云:意思是手持针时不要把针放置不动。志说:针要拿在手中,不要放下,是说不要违背这一点,以便确定迎随针刺的原则。气出针入。吴云:人在呼气的时候,阳气就向体表升发。在这个时候进针,是为了使气容易到达。热不得还。吴云:“热”字,指针下所引来的热气。简按:志氏认为这是热邪,不对。
动气候时 张云。动气者。气至为故也。候时者。如待所贵。不知日暮也。马云。离合真邪论。与此篇所论。补泻之法。联属成文。庶几学人熟读熟玩。又与官针篇第六节参看。其讲解之辞。见八正神明论。
言虚实者有十 马云。神气血肉志。各有虚实。是计之有十也。
络三百六十五节 张云。所谓节者。神气之所会也。以穴俞为言。志云。乃筋骨之会。
必被经脉 吴云。被。及也。
故得六腑 通雅云。故固古通。周语。咨于故实。史世家。作固实。
调之络 张云。痈疽篇曰。血和则孙脉充满溢。乃注于络脉。而后注于经脉。百病始生篇曰。阳络伤则血外溢。阴络伤则血内溢。本论曰。孙络外溢。则经有留血。故病在血者。当调之络也。
燔针劫刺 熊音。燔。音烦。烧焚也。马云。见经筋篇。吴。燔上。补病在筋三字。注云。燔针者。
内针之后。以火燔之暖耳。不必赤也。高云。治痹证也。经筋篇。有十二筋痹证。皆治以燔针劫刺。痹发于阴。
故刺其下也。及与急者。谓筋痹也。
针药熨 吴云。 针者。用火先赤其针。而后刺。不但暖也。此治寒痹之在骨也。张同。简按玉篇。
火入水谓之 。史天官书。火与水合为 。然则 针。烧针而入水者乎。官针篇云。 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
王注燔针。则云烧针。注 针。则云火针。知是燔针 针。即火针也。(荀子解蔽篇注。 。灼也。)千金方云。火针。亦用锋针。油火烧之。务在猛热。不热即于人有损也。针灸聚英云。经曰 针者。以麻油满盏。灯草令多。如大指许。丛其灯火烧针。频以麻油蘸其针。烧令通红。用方有功。若不红者。反损于人。又有煨针温针。意与火针有少异。吴云。药熨者。以药之辛热者。熨其处也。筋骨病有浅深之殊。故古人治法。亦因以异。
病不知所痛 吴云。病不知所痛者。湿痹为患。而无寒也。故湿胜为痹。寒胜为痛。今不知所痛。湿痹明矣。高云。痹病在五脏之外合者必痛。若痹病不知所痛。则从奇经之脉而上。故曰两跷为上。
两跷为上 马云。刺两跷之上。张云。二穴俱当取之。故曰为上。简按志高并从马。非也。
谨察其九候 简按上文云。九候若一。命曰平人。若不一则为病脉。故谨察之。前后贯串。以明九候之不可不察也。
针道备矣 甲乙。备。作毕。
卷八
缪刺论篇第六十三
马云。邪客于各经之络。则左痛取右。右痛取左。与经病异处。故以缪刺名篇。据灵枢官针篇第三节。
则巨刺。亦左取右。右取左。特有经穴络穴不同耳。张云。缪。异也。简案缪。广韵。靡幼切。礼大传注。纰缪。犹错也。王注从之。盖左病刺右。右病刺左。交错其处。故曰缪刺。
极于五脏 简按极。至也。见诗周颂注。
如此则治其经焉 张云。邪气自浅入深。而极于五脏之次者。当治其经。治经者。十二经穴之正刺也。尚非缪刺之谓。
入舍于孙络 甲乙。络。作脉。据上文。当从甲乙。
大络 吴云。十二经支注之大络。难经所谓络脉十五络。是也。高云。流溢。传注也。气穴论云。
孙络之脉别经者。并注于络。传注十四络脉者。是也。
奇病 张云。病在支络。行不由经。故曰奇病。志云。奇病者。谓病气在左。而证见于右。病气在右。而证见于左。盖大络乃经脉之别。阳走阴。阴走阳者也。
与经相干 马云。其邪客大络。左注于右。右注于左。上下左右。与经相干。其实不得入于经。而止布于四末。志云。经脉篇曰。手太阴之别。并太阴之经。直入掌中。手少阴之别。循经入于心中。盖大络俱并经附行。故曰与经相干。高云。经。经隧也。经隧者。五脏六腑之大络也。故与经相干。而输布于手足之四末。其气左右流行。无有常处。经隧相干。故不入于经俞。不入于经俞。刺其络脉。故命曰缪刺。简案据诸家之义。干。预也。即干涉之干。
必巨刺之 吴云。巨刺。大经之刺也。志云。巨。大也。谓当以长针取之。亦左取右。而右取左也。
简案官针篇。无长针取之之说。今从吴注。
缪处 马云。缪者。异也。王注。以所刺之穴。如纰缪纲纪者。非岐伯自有明旨。吴云。与经脉常行之处差缪也。高云。脉度篇云。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故络病者。其痛与经脉缪处。缪处。异处也。谓经脉之痛。深而在里。络脉之痛。支而横居。病在于络。左右纰缪。故命曰缪刺。
邪客于足少阴之络 马云。肾经络穴大钟也。简按张吴诸家。不指言其穴。盖络泛言一经之络也。
马。每络注某穴。恐非。
无积者 高云。胀满有积。当刺其胸胁。若无积者病。少阴之络。上走心包。故当刺然骨之前。简按吴云。积。五脏积也。五脏真气不足。而后病积。若复刺出其血。是重虚矣。故在禁。志云。无积者。无盛血之结也。并误。
译活动气机并等待适当时机。张云:所谓“动气”,是说以气至作为标准。所谓“候时”,就像在等待所尊贵的人一样。竟不知道天已经晚了。马氏说。《离合真邪论》。与本篇所论述的内容。补泻的方法。前后相互联系,合成一篇文章。希望学习的人反复熟读、仔细体会。还应当和《官针篇》第六节对照阅读。其中的讲解文字。见《八正神明论》。所说的虚实有十种,马氏说。神、气、血、肉、志。各自都有虚和实的不同。这样计算起来就有十种。络脉以及三百六十五个关节,张氏说。所谓关节。就是神气会聚的地方。这里是以穴位和腧穴来说明的。志氏说。是筋骨会聚的地方。一定涉及经脉,吴氏说。“被”。就是涉及、达到的意思。所以能够通达六腑,《通雅》说。“故固”在古书中通用。《国语·周语》。“向熟悉旧典的人询问”。《史记·世家》。作“固实”。调治络脉,张氏说。《痈疽篇》说。血气调和,孙络就会充盈并溢满。然后流注到络脉。之后再流注到经脉。《百病始生篇》说。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本篇说。孙络向外溢血。经脉中就会有瘀留的血。所以病在血分的。应当调治络脉。烧热的针快速刺入,熊氏注音。“燔”。读音为“烦”。就是烧、焚的意思。马氏说。见《经筋篇》。吴氏说。在“燔”字上面。补入“病在筋”三个字。注释说。所谓燔针。进针以后。用火把针烧热,只是使它温暖而已。不一定要烧到发红。高氏说。这是用来治疗痹证的。《经筋篇》。其中有十二种筋痹证。都用燔针快速刺治。痹证发生在阴分。所以要针刺它的下部。至于拘急的情况。指的是筋痹。针刺、药熨,吴氏说。所谓针刺。是先用火把针烧红。然后再进行针刺。不只是把针加温而已。这是治疗寒痹在骨中的情况。张氏的意见相同。简要按《玉篇》解释。火进入水中叫作〔字缺〕。《史记·天官书》。火与水相合叫作〔字缺〕。那么,〔字缺〕针。难道是把针烧热后放入水中吗?《官针篇》说。针刺。用燔针刺治,就是为了祛除痹证。王氏注释“燔针”。就说是烧热的针。注释〔字缺〕针。就说是火针。由此可知,燔针和〔字缺〕针。就是火针。(《荀子·解蔽篇》的注释。〔字缺〕。意思是灼烧。) 《千金方》说。火针。也使用锋针。用油火把它烧热。务必要烧得猛烈而灼热。如果不热,反而会损伤人体。《针灸聚英》说。医书说,火针。用麻油装满一盏灯。灯芯要多。大约像拇指那么粗。把灯芯聚拢起来点火烧针。要频繁地用麻油蘸针。把针烧到通红。这样使用才有效。如果针没有烧红。反而会损伤人体。又有煨针、温针。其含义与火针略有不同。吴氏说。所谓药熨。就是用辛热的药物。在患处进行热熨。筋骨疾病有病位浅深的不同。所以古人的治疗方法。也因病位不同而有所区别。疾病使人感觉不到疼痛,吴氏说。所谓病而不知道疼痛所在。是湿痹造成的病患。却没有寒象。所以说,湿邪偏盛就会形成痹证。寒邪偏盛就会出现疼痛。现在又不知道疼痛的具体部位。可见这是湿痹,已经很清楚了。高氏说:痹病在五脏之外、与五脏相合的部位时,必然会疼痛。如果患痹病却不知道疼痛在哪里,那么病邪就是沿着奇经的脉向上行的。所以说,病在两跷脉的上部。“两跷为上”,马氏说:应针刺两跷脉的上部。张氏说:两个穴位都应当针刺。所以说是在上部。简要按语:志氏、高氏都遵从马氏的说法。这是不对的。“谨察其九候”,简要按语:上文说:九候的脉象如果一致,就称为平人。如果不一致,就是病脉。所以应当谨慎地加以察看。前后文相互贯通,用来说明九候不可不仔细察看。“针道备矣”,《甲乙经》作:“备”。作“毕”。卷八。《缪刺论》篇第六十三。马氏说:邪气侵入各经的络脉,左侧疼痛就针刺右侧,右侧疼痛就针刺左侧,这与经脉发生病变时的取穴部位不同,所以用“缪刺”作为篇名。根据《灵枢·官针篇》第三节,那么“巨刺” 也是左侧有病取右侧,右侧有病取左侧,只是所取的是经穴还是络穴不同罢了。张氏说:“缪”,就是不同的意思。简要按语:“缪”字,《广韵》说:读音为“靡幼切”。《礼记·大传》的注说:“纰缪”,就如同错误。王氏注也采用这种解释。因为左侧有病而针刺右侧,右侧有病而针刺左侧,针刺部位彼此交错,所以称为“缪刺”。“极于五脏”,简要按语:“极”,是到达的意思。见《诗经·周颂》的注释。“如此则治其经”,张氏说:邪气由浅部进入深部,并且深入到五脏所在的部位。这时应当治疗相应的经脉。所谓治疗经脉,就是在十二经的穴位上进行正规的针刺。这还不能称为缪刺。“入舍于孙络”,《甲乙经》作:“络”。作“脉”。根据上文,应当以《甲乙经》的文字为准。“大络”,吴氏说:是十二经分支输注而成的大络。就是《难经》所说的十五络脉。正是如此。高氏说:“流溢”,就是传布、输注的意思。《气穴论》说:孙络中与经脉相分离的脉,都汇注到络脉中。所谓传布、输注到十四条络脉,就是这个意思。“奇病”,张氏说:病在支络,运行路线不经过正经,所以称为奇病。志氏说:所谓奇病,是指病邪在左侧,但症状却出现在右侧;病邪在右侧,但症状却出现在左侧。这是因为大络是经脉分出的支脉,阳经之络通向阴经,阴经之络通向阳经。“与经相干”,马氏说:邪气侵入大络后,会由左侧输注到右侧,由右侧输注到左侧。无论上下左右,都与正经相互联系。但实际上邪气不能进入正经,而只停留并分布在四肢末端。志氏说:《经脉篇》说:手太阴经的别络,沿着手太阴经,直接进入掌中。手少阴经的别络,沿着经脉进入心中。可见大络都并行于正经,附着在正经旁边运行,所以说它与经脉相互联系。高氏说:“经”,就是经脉通道。所谓经脉通道,就是五脏六腑的大络。所以它与正经相互联系,并把气血输布到手足的末端。其中的气在左右两侧流行,没有固定的部位。经脉彼此相互牵涉。所以病邪不进入经脉和输穴。不进入经脉和输穴。而针刺其络脉。所以称为“缪刺”。简按:根据各家的解释。“干”。是预先涉及的意思。就是“干涉”的“干”。吴氏说:“必定要采用巨刺法。” “巨刺”。就是刺大经脉的方法。志氏说。“巨”。就是大的意思。意思是应当用长针来治疗。也就是取左侧来治疗右侧。取右侧来治疗左侧。简按:《官针篇》说。没有“用长针来治疗”的说法。现在采用吴氏的注解。“缪处”,马氏说。“缪”就是。不同、错异的意思。王氏注说。所针刺的穴位。就像纲纪错乱一样。这并不是岐伯本来就有的明确含义。吴氏说。是与经脉通常循行的部位相错异。高氏说。《脉度篇》说。经脉在里层。分支并横向循行的就是络脉。所以络脉有病时。疼痛部位就与经脉不同。“缪处”。就是不同的部位。意思是经脉的疼痛。部位较深,在里层。络脉的疼痛。则在分支横行的部位。病在络脉。左右部位相互错异。所以称为“缪刺”。邪气侵入足少阴经的络脉,马氏说。这是肾经的络穴大钟。简按:张氏、吴氏等各家。没有明确指出具体穴位。大概这里只是泛指一条经脉的络脉。马氏。每一处络脉都注明一个具体穴位。恐怕不对。“无积者”,高氏说。胀满而有积聚。应当针刺胸胁部。如果是没有积聚的病证。足少阴的络脉。向上走行至心包。所以应当针刺然骨之前。简按:吴氏说。“积”。是五脏的积聚。五脏的真气不足。然后才会发生积聚病。如果再刺破放出它的血。这就是使虚弱的情况更加严重了。所以属于禁忌。志氏说。“没有积聚”。就是没有盛血凝结成的积块。两种说法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