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令书卷七 取善
米汉雯
袁守定
谢金銮
王植
叶镇
汪辉祖
○陆世仪【见《保甲书》卷三】
求言
△求言
人非圣人，不能无过，故君有过，臣谏之；父有过，子谏之。代不乏人，独为长吏，令一邑未辟一言路，令羣下得言其过失。为民父母，而骄亢反过于至尊，无拒谏之名，有弭谤之实，诚所不解也。今后吾党为县令时，必尊礼有道，祈闻得失。月朔置一柜，令士民投于柜中，言我一月中过差，庶无冐昧妄行之弊。
○米汉雯【字紫来，顺天宛平人，官建员县知县，见《资治新书】
为谘访利弊以便兴除事
△为谘访利弊以便兴除事
照得民间疾苦与地方利弊，惟父老得而陈之。古设三老、五更，必取年高有德，正为谘访民瘼。今本县视事方新，一切兴除事例，合行谘访。凡民有年过六旬，从未罹法者，果有灼见，地方何利当兴，何害当除，即条陈具告本县。察其有禆，即便举行。或系难缓之事，不论时日具呈，但不得假公济私，及以迂阔不近人情之语相渎。
○袁守定 【见治原】
图民录
△图民录
何易于为益昌令，每召年高坐以问政得失。张横渠为云岩令，每于月吉具酒食召乡人高年会于庭，亲为劝酬，问民疾苦，且使人知养老事长之义。潘德麟为江东提举行部所过，延见父老，问疾苦及吏治得失。为令者果能每于月朔召近城父老，敬而礼之，问一月所行得失及应兴应革之故。其因事往乡，父老来迎，即坐而问以一乡之事，于政事必有禆益【谘问耆老】
郭伋为并州牧，聘求耆德雄俊，设几杖之礼，朝夕与参政事。韩延寿历淮阳、颍川、东郡太守，所至必聘其贤士，待以礼，广谋议，纳谏诤。陆馥为相州刺史，州中有德宿老名望素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以政事，如此者十人，号曰「十善」。宓子贱为单父宰，父事者三人，兄事者五人，友事者十二人，贤于子贱师而禀度者五人，而单父大治。所以然者，土著之士于地方利弊无不周知，与之商略政事，必多受益，然必贤而后可，不贤则借公行私，窃官之声灵以为已利，其弊可胜言哉【广谋议纳谏诤】
毛硕为曹州刺史，有书生投书于硕，辞涉谤讪。僚属皆不能堪，硕延之上坐，谢曰：「使硕常闻斯言，庶乎寡过。」士论以此嘉之。夫古帝王设谤木，使庶人谤于路，商旅谤于市，无非欲闻谤以知政事之失，而日迁于善也。居州县之职，事丛于猬，安得无错政？宜风听胪言以自改涤。若闻谤而怒，其亦谬于圣贤之道矣【采谤言以改过】
管仲乐讥谏之言，萧何设书过之吏，吕岱喜闻己过，诸葛武侯使羣吏攻其过失。古人孳孳若此者，诚恐一己之径情未当，冀取证于人，以为后事之戒也。今虽不能以一己之是非证之胥吏，苟兢兢惟恐有失，则随处可以谘问，知物议所在而亟改之，其于民也必无所咈矣【随处咨询得失】
○谢金銮 【见治原】
居官致用
△居官致用
广思集益，采纳羣言，此居官之要图也。然近习之人持权，则贤士闭口；儿子女婿持权，则合亲疏远近，无一敢言者矣。
○王植 【见治原】
谘访
△谘访
官不会客，杜绝于请耳。然地方之利弊，人才之良楛，与在我之政事当否，胥役有无蒙蔽，一无闻见，则内外之情不通。况公则公，言吾果铁而不移，谁敢犯颜渎请？余始到罗定，升堂理事时，偶一胥传语失实，余叱曰：“尔某任内被责革，今复充，何改名不改过乎？”扑之。有渎控者，语之曰：“尔某案内已被惩，奈何复尔？”一保长投月结，问之曰：“尔乡某族开赌尚如故乎？”偶拘一窃至，余曰：“尔近乡某某曾同伙否？”州人愕然，惊以为异，或疑私访日久，皆莫测其由。初余诣学讲书，绅士咸集，礼毕，余谓曰：“公论出学校，诸君私事不必见语，语亦不能为情。公事关一州利病者，或面悉，或示以数行，当领教，无吝一言也。”已有以
译米汉雯
袁守定
谢金銮
王植
叶镇
汪辉祖
○陆世仪【见《保甲书》卷三》】
求言
△求言
人不是圣人，就不能没有过错，所以君主有过错，臣子就劝谏他；父亲有过错，儿子就劝谏他。历代都不缺乏这样的人，唯独身为地方长官，治理一个县却不开辟一条进言的路，让众人能够指出他的过失。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却骄傲自大反而超过了天子，虽然没有拒绝劝谏的名声，却有消除诽谤的实质，这实在令人不解。今后我们这一辈人担任县令时，一定要尊崇礼遇有道德的人，祈求听到政事的得失。每月初一设置一个箱子，让士人和百姓把意见投进箱中，指出我一个月内的过错偏差，或许就能避免盲目妄行的弊端。
○米汉雯【字紫来，顺天府宛平县人，官至建昌县知县，见《资治新书》】
为谘访利弊以便兴除事
△为谘访利弊以便兴除事
查得民间的疾苦与地方的利弊，只有父老能够陈述。古代设置三老、五更，必定选取年高德劭的人，正是为了咨询访察民间疾苦。现在本县刚刚视事办公，一切兴利除弊的事例，应当进行咨询访察。凡是百姓中年龄超过六十岁，从未触犯法律的人，如果确有真知灼见，地方上什么利益应当兴办，什么祸害应当消除，就分条陈述详细告知本县。考察后认为有益的，就立即施行。如果是紧急不能拖延的事，不论时日随时呈报，但不得假公济私，以及用迂腐空泛、不近人情的话语来烦扰。
○袁守定 【见《治原》】
图民录
△图民录
何易于担任益昌县令，每次召集年高的人坐下询问政事的得失。张横渠担任云岩县令，每逢吉日准备酒食召集乡里年高的人聚会于庭院，亲自为他们劝酒，询问百姓的疾苦，并且让百姓懂得养老尊长的道义。潘德麟担任江东提举，在巡视经过的地方，延请会见父老，询问疾苦以及吏治的得失。担任县令的人如果真能每月初一召集近城的父老，恭敬地礼遇他们，询问一个月来施政的得失以及应当兴办和改革的原因。如果因事前往乡间，父老前来迎接，就坐下来询问一乡的事务，对于政事必定有裨益【咨询询问年高德劭的老人】
郭伋担任并州牧，聘请寻求年高德劭、杰出的人才，设置几案手杖的礼仪，早晚与他们共同商议政事。韩延寿历任淮阳、颍川、东郡太守，每到一处必定聘请当地的贤士，以礼相待，广泛征求谋议，接纳劝谏诤言。陆馥担任相州刺史，州中有德行、年老名望一向受尊重的人，以朋友的礼节对待他们，询问政事，像这样的人有十个，号称“十善”。宓子贱担任单父县宰，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三人，像侍奉兄长一样侍奉五人，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十二人，贤能超过宓子贱的老师且向他请教法度的人有五人，而单父大治。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本地人士对于地方的利弊没有不周知详情的，与他们商量筹划政事，必定多受教益，然而必定贤能才可以，不贤能就会借公行私，窃取官府的声威作为自己的私利，其弊端岂是说得尽的【广泛谋议接纳谏诤】
毛硕担任曹州刺史，有书生投递书信给毛硕，言辞涉及诽谤讥讽。僚属们都难以忍受，毛硕却延请他坐上座，谢罪说：“让我常常听到这样的话，或许能减少过错。”士人的议论因此称赞他。古代帝王设置谤木，让平民在路上诽谤，商人在市场上诽谤，无非是想听到诽谤来了解政事的失误，从而一天天向善。居于州县职位，事务繁杂如刺猬身上的刺，怎能没有错误的政令？应当广泛听取言论来自我改正洗刷。如果听到诽谤就发怒，这也违背了圣贤的道理了【采纳诽谤之言来改正过错】
管仲乐于听取讥讽劝谏的话，萧何设置记录过错的官吏，吕岱喜欢听到自己的过错，诸葛亮让众官吏攻击他的过失。古人如此勤勉不懈，确实是担心自己个人的想法不当，希望向他人求证，作为后来做事的警戒。现在虽然不能把个人的是非交给小吏去验证，但只要兢兢业业唯恐有失，那么随处都可以咨询询问，知道舆论所在就急忙改正，对于百姓必定没有违背的了【随处咨询得失】
○谢金銮 【见《治原》】
居官致用
△居官致用
广泛思考集思广益，采纳众人的言论，这是为官的重要图谋。然而如果亲近宠幸的人掌握权力，那么贤士就会闭口不言；如果儿女女婿掌握权力，那么无论是亲近疏远、关系远近的人，就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了。
○王植 【见《治原》】
谘访
△谘访
官员不接待宾客，是为了杜绝请托罢了。然而地方的利弊，人才的优劣，以及我自身的政事是否得当，胥吏役卒有无蒙蔽，一无所闻所见，那么内外的情况就不通达。况且公正就是公正，如果我说我果然铁面无私不可动摇，谁敢冒犯我的脸色提出请求？我刚到罗定，升堂处理事务时，偶然有一个胥吏传话不实，我斥责说：“你在某任期内被责罚革职，现在又复职，为什么改了名字却不改正过错呢？”鞭打了他。有越级控诉的人，我对他说：“你在某案子里已经被惩处，为什么还这样呢？”一个保长投递月度结算，我问他：“你乡某族开设赌场还像以前一样吗？”偶然拘捕一个小偷到堂，我说：“你最近乡里的某某曾和你同伙吗？”州里的人感到惊愕，惊讶地认为很奇怪，有的怀疑我私下访察已久，都莫测其缘由。起初我前往学校讲书，绅士们都聚集在一起，礼仪完毕后，我对他们说：“公论出自学校，各位的私事不必告诉我，说了也不能通融。公事关系到全州利害的，或者当面详说，或者写几行字示意，我当领教，不要吝惜一言。”已有以
条陈实封投入内署，隐其名曰“罗士所”。开列州中人若事甚悉，余密为小折记之，虽所亲莫之见。故一下车即博摘发名，葢无名氏之教也。
译将条陈的实情密封投入内署，隐藏姓名自称“罗士所”。详细列举州中人的情况非常详尽，我私下用小折子记录下来，即使是亲近的人也未曾见到。因此，刚一上任就广泛搜求揭发，这大概是匿名举报的教导所致。
涂文钧曰：此事诚佳，然无名氏而君子也，则可；一有小人，则售其欺，而人不可治。愚谓令欲辟聪明目，岂无其道？如邑有老儒宿学，通古今，更事变者，则敬事而渐渍之，倚为谋主。无其人，则讲书讲约之暇，召诸生耆老，谕以事不便于民者，各以意辨论于前，无有所讳。岁时省畊劳农，召父老问民疾苦，则所资于治者宏矣。若夫杂术小数，偶有近效，非经常法也。
○叶镇 【见治原】
作吏要言
△作吏要言
为官不接见绅衿，甚属偏见。地方利弊，生民休戚，非咨访绅士不能周知。若槩不接见，势惟书役之言是听矣。况邑有兴建，非公正绅士不能筹办，如修治城垣、学宫及各祠庙，建育婴堂，修治街道，俱赖绅士倡劝始终经理。胥吏既无由中饱，费省工坚，巳亦不劳而治，且免浮言。槩以不见绅士为远嫌，犹未免于内之不足也。
○汪辉祖【见《保甲书》卷三】
客言簿
稽众
△客言簿
民情□俗，四境不同，何况民之疾苦，岂能画一？好问察迩，是为政第一要著。书役之言，各为其私，不可轻信。阍人之说，往往为书役左袒。绅士虽不必尽贤，毕竟自顾颜面，故见客不可不勤。余初到官，见客即问其里居风土，再见则问其里中有无匪类、盗贼、讼师，如有其人，并其年貌、住处皆详问之，而告以迟迟发觉，必不使闻风归怨，故绅士无不尽言者。客去，一一手记于簿。或问其地某多平原，某多山泽，与某里连界，亦手为详记，扃之箧中，置之内室。将升堂，逐一检视，有改名具词而与所记年貌相类者，猝然诘之，其真立败。或争水利等事，间以所闻正之，观者惊为不测。不半年而讼师、盗贼他徙，匪类匿迹。上官问境内利弊及界址，皆能详对。劳心者不过半年而逸以数岁，皆此簿之力也。但勤于见客，则周知外事，非吏役、阍人所乐，须先严约束，客来无阻，以示礼士之诚，以收听言之益。
何士祁曰：「绅士之公正善良者，固宜资以备采问；若著名败类，不但绝其往来，并须加之惩创。弦响虽虚，闻者知警，而招摇之弊可免矣。」
△稽众
官莫患于上下暌隔，而初任尤甚。风俗不知也，奸良莫辨也。此其要，除记客言簿外，莫若稽众。稽众如何？入国问禁，为吏亦然。初到官时，师心判事，不协舆情，即滋议论。每听一事，须于堂下稠众中择老成数人，体问风俗，然后折中剖断，自然情法兼到。一日解一事，百日可解百事，不数月诸事了然。不惟理事中青，亦令下如流水矣。但各处方言多，难猝解。理事之时，如令吏役通白，必至改易轻重。当于到任时，雇十一二岁村童，早晚随侍，令其专操士音，留心体问，则两造乡谈，自可明析，不致临时受朦。
●牧令书卷八 屏恶
安肃徐栋致初辑
有阳必有阴，有善必有恶，定理也。欲善吾政，而不袪夫弊，吾政者，政何以善乎？语有之曰：「屏四恶，能屏恶，斯可以从政矣。」
魏象枢
陈宏谋
袁守定
于成龙
徐文弼
叶镇
王有孚
梁章巨
洪亮吉
熊宏备
栗毓美
汪辉祖
程含章
田文镜
贾汉复
赵申乔
魏 禧
周锡溥
张鹏展
李干先
赵申乔
严如煜
叶约棠
黄可润
田文镜
陈宏谋
贾汉复
蒋士铨
潘 谘
叶世□
○魏象枢【字环极，号庸斋，直隶蔚州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刑部尚书，谥敏果，有《寒松堂集】
庸言
△庸言
见居官者，不问职掌尽否，兴利除害几何，百姓安危何似，辄问何时升转，何日出差，地方好否，宦囊有无，迁移者有谁照管，淹滞者是谁阻抑？凡问及此，即为薄待天下之人。
陈宏谋曰：「不但问者如此，立论本人亦如此。设想，也可叹。」
译涂文钧说：这件事确实很好，但如果是不出名的人而又是君子，那还可以；一旦有小人，就会施展欺骗，那么百姓就无法治理了。我认为想要使政令通达、耳目聪明，难道没有方法吗？如果县里有老儒、饱学之士，通晓古今，经历世事变迁，就恭敬地侍奉并逐渐熏陶他们，倚靠他们作为谋主。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就在讲读经书、宣讲乡约的空闲时间，召集诸生和乡绅长老，告诉他们不利于百姓的事情，让他们各自在面前发表意见进行辩论，不要有所忌讳。每年按时节巡视农田、慰劳农事，召集父老询问百姓的疾苦，那么治理所凭借的资源就广博了。至于那些杂术小技，偶尔有些近效，并不是经常适用的法则。
叶镇【见《治原》】
作吏要言
△作吏要言
做官不接见绅士，是非常偏颇的看法。地方的利弊，百姓的安危，如果不咨询访问绅士，就不能全面了解。如果一概不接见，势必只能听信书吏差役的话了。况且县里有兴建工程，如果不是公正的绅士，就不能筹办，比如修治城墙、学宫和各祠庙，建立育婴堂，修治街道，都依赖绅士倡导劝捐并始终经营管理。胥吏既然没有机会中饱私囊，费用节省而工程坚固，自己也无需劳累就能治理好，而且能避免流言蜚语。一概以不见绅士来避嫌，还是难免内心有所不足。
汪辉祖【见《保甲书》卷三】
客言簿
稽众
△客言簿
民情风俗，四方不同，何况百姓的疾苦，怎么可能千篇一律？喜好询问、考察近况，是为政的第一要务。书吏差役的话，各自为了私利，不可轻信。守门人的说法，往往偏袒书吏差役。绅士虽然不一定都是贤人，毕竟还要顾全面子，所以接见客人不可不勤快。我刚到任时，接见客人就询问他们的籍贯风土，再见时就询问他们乡里有没有匪类、盗贼、讼师，如果有这样的人，连同他们的年龄相貌、住处都详细询问，并告诉他们如果迟迟不发觉，必定不会让风声传出而招致怨恨，所以绅士没有不尽言相告的。客人走后，一一亲手记录在簿子上。有人问某地多平原，某地多山泽，与某里相连，也亲手详细记录，锁在箱子里，放在内室。将要升堂审案时，逐一检视，有改名具状而年龄相貌与所记相似的，突然质问，他们的真相立刻败露。或者争夺水利等事，偶尔用所听到的话来纠正，观看的人惊讶得以为不可测度。不到半年，讼师、盗贼迁走，匪类隐匿踪迹。上级官员询问境内的利弊及边界，都能详细回答。劳心不过半年，却得以安逸数年，都是这本簿子的功劳。只要勤于接见客人，就能周知外事，这不是吏役、守门人所喜欢的，必须先严厉约束，客人来不得阻拦，以显示礼遇士人的诚意，以获取听取言论的好处。
何士祁说：“绅士中公正善良的人，固然应该依靠他们以备咨询；如果是著名的败类，不但要断绝往来，还必须加以惩戒。弓弦虽空响，听到的人知道警惕，而招摇撞骗的弊端就可以避免了。”
△稽众
做官最忌讳的是上下隔阂，而初任官职时尤其严重。风俗不了解，奸良无法分辨。这其中的关键，除了记录客言簿外，没有比得上稽众的方法了。稽众怎么做？进入一个国家要询问禁忌，做官吏也是如此。刚到任时，凭主观判断案件，不符合舆情，就会滋生议论。每审理一件事，必须在堂下的人群中选择几个老成持重的人，体察询问风俗，然后折中裁决，自然情理法律都能兼顾。一天解决一件事，一百天可以解决一百件事，不到几个月各种事情就都清楚了。不仅处理事情不冒失，而且命令下达也像流水一样顺畅。只是各地方言多，难以立刻听懂。处理事务时，如果让吏役翻译，必定会改变轻重。应当在到任时，雇佣十一二岁的乡村儿童，早晚跟随侍候，让他们专门操练官话，留心体察询问，那么双方的乡谈，自然可以明白分析，不至于临时受蒙蔽。
●牧令书卷八 屏恶
安肃徐栋致初辑
有阳必有阴，有善必有恶，这是定理。想要使我的政事完善，却不除去弊端，我的政事，怎么能完善呢？俗话说：“屏除四恶，能够屏除恶人，这样就可以从政了。”
魏象枢
陈宏谋
袁守定
于成龙
徐文弼
叶镇
王有孚
梁章巨
洪亮吉
熊宏备
栗毓美
汪辉祖
程含章
田文镜
贾汉复
赵申乔
魏禧
周锡溥
张鹏展
李干先
赵申乔
严如煜
叶约棠
黄可润
田文镜
陈宏谋
贾汉复
蒋士铨
潘谘
叶世□
○魏象枢【字环极，号庸斋，河北蔚州人，顺治丙戌年进士，官至刑部尚书，谥号敏果，有《寒松堂集》】
庸言
△庸言
看到做官的人，不问职责是否尽到，兴利除害有多少，百姓安危如何，却问什么时候升迁调任，哪日出差，地方好不好，宦囊有没有，迁移的人有谁照管，滞留的人是谁阻抑？凡是问到这些，就是轻视天下的人。
陈宏谋说：“不但问的人如此，立论的人本身也如此。设想一下，也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