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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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牧令书七

刘衡 【见保甲书卷二】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89–90 段

胫而走矣。斟酌而布之,必仰不愧天,俯不怍人也。乃素封之家,愈富愈悭,官俸所入,铢积寸累,虽有义举,不复一出,此之谓不知类。

译小腿已经跑起来了。审慎地斟酌并安排它,必定对上无愧于天,对下无愧于人。那些本来就像封君一样富有的家庭,越富有越吝啬,官俸的收入,一分一厘地积累,虽然遇到合乎道义的事情,也不再拿出一分钱,这就叫做不懂得分辨同类(不知廉耻)。

○周际华 【见治原】

  知足

  △知足

居官要知足,土当穷约时,衣食器用愧不如人,一旦得志,便淫心舍力,穷极富丽,制之惟恐不精,精焉惟恐不广,是固不肯作退一步想耳。能退一步,自然此心恬淡,何至不留余步耶?予拟一联云:「不可吃尽,不可穿尽,不可说尽。」属对云:「又要懂得,又要做得,又要耐得。」粗浅语却不容易做到。

  ●牧令书卷四 用人

  安肃徐栋致初辑

政非一人所能理。若幕佐,若吏胥,若家丁,若差役,皆待用之人也。用之当,则事成;用之不当,则事败。由治内而治外,其毋忽此。

  王士俊

  王植

  汪辉祖

  黄可润

  谢金銮

  何士祁

  袁守定

  周际华

  王有孚

  蓝鼎元

  汪辉祖

  王凤生

  何士祁

  谢金銮

  王植

  刘衡

  何耿绳

  田文镜

  袁守定

  朱

  陈宏谋

  汪辉祖

  王凤生

  叶镇

  何耿绳

  谢金銮

  袁守定

  王植

  汪辉祖

  顾炎武

  王植

  黄可润

  ○王士俊 【见治原】

  用人为仕宦亟务

  △用人为仕宦亟务

绅士,耳目也。无耳目,何以纳益?幕客,心腹也。无心腹,何以论思?佐吏,股肱也。无股肱,何以集事?然而用人难哉!不先之以知人,则招权聚贿,官为孤注矣。不归之于独断,则坐堂画诺,官同木偶矣。有用人之识,而后可以用人;有用人之才,而后可以用人。不然,非用人也,用于人者也。至于肘腋之间,隐然为奸,莫如家僮。庄以莅之,慈以畜之,尤当明以烛之,严以防之。《易》曰:“几事不密,则害成。”其御仆之谓与?

  ○王植 【见治原】

  署规

  △署规

官府到任,皆循例立堂规,而不立署规者,堂规类幕友为之,而署规非幕友之所乐为也。考古之司民牧者,得自辟所知,资以共事,目曰幕僚,曰入幕之实,实为属员之流,而主人以宾礼待之。见主人用晚生帖,署中位次惟西席望重有师道不可屈次,即刑名次钱谷为尊,而书札号件销算皆居其下。偶有外客宜敬礼者,则代主人为应酬,有主道焉。若行署官船礼,无直踞主上者,此直省相沿之成规也。其贤者常能具高识,持大议,品端才裕,百不一二。近以书生初仕,罔谙科条,赀郎□官,不深文墨,惟以幕友为从违,而畧通幕事,辄轻视主人者,往往有之,亦主人之过也。葢署规尤整饬内外之纲要,予凡所历任,佥押阅卷类在二堂之偏,以为中权接卷送佥,专一小仆司之,司阍者不许辄到幕友所属,官亦绝不见幕友,非轻以不肖之心防人也。尝见有遇事无定见者,即自理事,一切商之幕友,与属员亦听其时相见,而司阍用非其人,遂内与劣幕为连手,外与衙官通气息,加以庸鄙亲族不知政体,致猫鼠同眠,狼狈相依,官所寄以为耳目者,反输心腹于他人,渐至小人乘间而入,官声遂至大累。久之且挟制主人,任意张大,虽贤主人亦付之无如何。呜乎!倒持太阿,彼此有损,其弊皆自不立署规始,可不早为变计?

○汪辉祖【见《保甲书》卷三】

  访延贤友

  用亲不如用友

  △访延贤友

有司之职,礼士勤民,迎来送往,谒上官,接寮属,日有应理。公事簿书凌杂,虽能者亦须借佽幕友。况省例不同俗,尚各别,惟习其土者知之。故到省先宜谘访贤友,聘请□幕,同寅推荐,不宜滥许。上官情势有必不可却者,宁如数赠修隆以宾礼,勿轻信妄任,驯致误事。

幕宾之名曰刑名,曰钱谷,曰征比,曰挂号,曰书启。其大较也,刑名、钱谷动系考成,尽人而知其当重矣。抑知赋繁之地,漏催、捺阁及刘建韶曰:「才学谙练之土,若不立品,即便饩廪足称,亦必别思染指。讲究立品,则岁修自有常额,必能量入为出,虽

译○周际华 【见《治原》】

知足

△知足

做官要懂得知足。人在穷困潦倒时,衣食器物都惭愧不如别人,一旦得志,便放纵心意、耗费精力,极尽奢华,制作器物唯恐不够精美,精美了又唯恐不够宏大,这本来就不肯往退一步去想。如果能退一步想,自然心境恬淡,怎么会不留有余地呢?我拟了一副对联说:“不可吃尽,不可穿尽,不可说尽。”对句说:“又要懂得,又要做得,又要耐得。”这些话虽然粗浅,却不容易做到。

●《牧令书》卷四 用人

安肃徐栋致初编撰

政事不是一个人所能治理的。无论是幕僚佐助,还是吏员差役,无论是家丁,还是公差,都是需要任用的人。任用得当,事情就能成功;任用不当,事情就会失败。从治理内部到治理外部,都不要忽视这一点。

王士俊

王植

汪辉祖

黄可润

谢金銮

何士祁

袁守定

周际华

王有孚

蓝鼎元

汪辉祖

王凤生

何士祁

谢金銮

王植

刘衡

何耿绳

田文镜

袁守定

朱

陈宏谋

汪辉祖

王凤生

叶镇

何耿绳

谢金銮

袁守定

王植

汪辉祖

顾炎武

王植

黄可润

○王士俊 【见《治原》】

用人为仕宦亟务

△用人为仕宦亟务

绅士,是官员的耳目。没有耳目,怎么能采纳有益的言论?幕客,是官员的心腹。没有心腹,怎么能商议思考?佐吏,是官员的股肱(得力助手)。没有股肱,怎么能成就事业?然而用人很难啊!如果不先做到知人善任,就会招揽权柄、聚敛贿赂,官员就成了孤注一掷的赌徒。如果不归于独断专行,就会坐在堂上只画押同意,官员就成了木偶。有识人的见识,然后才能用人;有任人的才能,然后才能用人。不然,不是你在用人,而是被他人所利用。至于身边近处,暗中作奸犯科的,没有比家童更甚的了。要用严肃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用慈爱之心来养育他们,尤其要用明智的眼光来洞察他们,用严格的纪律来防范他们。《易经》说:“细微的事情如果不保密,就会造成祸害。”这说的不就是驾驭仆人的道理吗?

○王植 【见《治原》】

署规

△署规

官府到任,都按惯例设立堂规,却不设立署规,这是因为堂规多由幕友制定,而署规不是幕友乐意制定的。考察古代治理百姓的长官,能够自行征召所知之人,资助他们共同做事,称为幕僚,称为“入幕之实”,实际上是属员的行列,而主人以宾客之礼对待他们。看到主人使用晚生帖子,署中位次只有西席(幕友)因有师道尊严不可屈居下位,即使刑名、钱谷的幕友地位尊贵,而书信、公文、销算等事务的幕友都居于其下。偶尔有外客需要敬礼对待的,就代替主人应酬,有主人的风范。如果实行署官坐船的礼仪,没有直接占据主人上位的,这是各省沿袭的成规。那些贤能的人常常具备高远的见识,持守重大的议论,品行端正、才能充裕,百人中不过一二人。近来书生初次做官,不懂法律条文,捐官的人不精通文墨,只以幕友作为听从或违背的依据,而稍微通晓幕府事务,就轻视主人的,往往有之,这也是主人的过错。因为署规是整顿内外关系的纲要,我凡是所历任的地方,签押阅卷之类的事都在二堂的偏侧,认为居中权位接卷送签,专门派一个小仆人来管理,守门的人不允许随意进入幕友所属的地方,官员也绝不见幕友,并不是轻易用不肖之心去防备人。曾经见过遇事没有定见的人,即使自己理事,一切都要商量幕友,对于属员也听任他们随时相见,而守门的人任用非人,于是内部与劣幕勾结,外部与衙门官员互通气息,加上庸俗鄙陋的亲戚不知政体,导致猫鼠同眠,狼狈相依,官员所寄托作为耳目的人,反而将心腹托付给他人,渐渐导致小人乘虚而入,官声于是受到极大损害。时间久了甚至挟制主人,任意夸大,即使是贤明的主人也无可奈何。唉!倒拿着太阿宝剑,彼此都有损害,这些弊端都从没有设立署规开始,能不早点改变计划吗?

○汪辉祖【见《保甲书》卷三

访延贤友

用亲不如用友

△访延贤友

地方官的职责,是礼遇士人、勤于民事,迎来送往,拜见上官,接待同僚下属,每天都有应办的事务。公事文书繁杂,即使是能人也必须借助幕友的帮助。况且各省惯例不同,风俗尚且各有差别,只有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才知道。所以到省城后首先应该咨询访求贤能的幕友,聘请入幕,由同僚推荐,不宜随意答应。上官的情势有必不可推辞的,宁可按数赠送酬金以宾客之礼相待,也不要轻信妄自任用,以致误事。

幕宾的名目有刑名、钱谷、征比、挂号、书启。这是大概的分类,刑名、钱谷关系到考核政绩,人人都知道应当重视。哪里知道赋税繁重的地方,漏催、捺阁以及刘建韶说:“才学熟练的人,如果不树立品德,即使俸禄充足,也必定另起心思染指其他。讲究树立品德,那么每年的酬金自然有固定的数额,必定能量入为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