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外传第三
欠志卦，明入地中，明夷。以卦象明卦义，内文明而外柔顺，以蒙大难。文王以之，又以卦徳，文王证卦义。难去声，下同。大难，谓羑里之囚也。文王圣明，而囚于羑里，有明入地中之象。以之，以明而伤也。以或作似，非利艰贞，晦其明也。又以成卦，明卦象，占其艰难，固守其正，如此葢隠晦其明而不章也。此内卦之象，内难而能正其志。箕子以之，又以箕子证卦象占内。内卦之象，难谓明伤纣，其兄乃内难也，正其志，不死不去也。以之同上説。家人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家人志卦，女正位乎内，以六二明卦义并象占；男正位乎外，九五，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兼三材而两之，五天而二地也。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上九、九三，在内外卦之上，各主其卦，皆阳刚，故为严君之象。故曰：上九在外，而男承之，父之为严君者也；九三在内，而女承之，母之为严君者也。父尊而不亲，母亲而不尊，者其情异也，皆谓之严君者，其义同也。都圣与曰：天子之妃曰后，诸侯之妃曰小君，与此同义。兰恵卿曰：非惟天下有君，一国亦有君；非惟一国有君，一家亦有君。张舜元曰：国有严君则政治，家有严君则人伦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六爻上父，初子，五夫，二妇，四兄，三弟，又有此象。刚柔各当其位，惟上九位不当，而居一卦之上，亦正也。有家道正之象，以家推之，又有天下定之象。经止言女贞，而孔子推明一家之人皆利于正，有补于世教为多。睽，火动而上，泽动而下。二女同居，其志不同行。说而丽乎明，柔进而上行，得中而应乎刚，是以小事吉。天地睽而其事同也，男女睽而其志通也，万物睽而其事▯也。睽之时用，大矣哉。天地男女万物，以三才推广卦义。且恐人以吉止小事故，推时用之大者以明之。天地初上也，男女二五也，万物二三四五也。天尊地卑，睽矣，而事同于覆载。男阳女隂，暌矣，而志同于相应。万物羣分，睽矣，其事各以▯聚，谓二与四▯，三与五▯也。当睽之时，其用如此，岂不大哉！蹇，难也。险在前也。见险而能止，知矣哉！蹇，利西南，往得中也。不利东北，其道穷也。利见大人，往有功也。当位贞吉，以正▯也。蹇之时用，大矣哉！解险以动，动而免乎险。解，解利西南，往得众也。其来复吉，乃得中也。有攸往夙吉，往有功也。解志卦险以动，动而免乎险，解以卦性明卦义。以遇险而动，未足尽卦义；复以动而免乎险，明之解利西南。往得众也，以二阳在下之卦变明之上体本坤，下体本兊。今九自初往坤之四成震，坤为众，是往得众也。其来复吉，乃得中也。以二阳在中之卦变明之上体本震，下体本艮。今九自艮之三来二成坎，是其来复乃得中而吉也。有攸往夙吉，往有功也。以震之初爻九四明之，自初而往，动而免乎险，是有功也。此▯全以二阳爻往来之变言之。天地解而雷雨作，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拆。解之时，大矣哉！以天地推广卦义，而赞之作兴也。拆敕宅反，分裂也。云雷为屯，故雷雨作而为解。雨自天施，雷出地奋，天地解也。雷雨二卦，象也。百果草木，四隂之象也。或甲或拆，得二阳之发育也。损，损下益上，其道上行。损而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损志卦，损下益上，其道上行。以卦变明卦义，上下定体，上行之上，上声。上行，所谓利有攸往也。损而有孚，元吉，无咎，可贞，利有攸往。以卦义明卦占，皆知损而如此，故志卦之外，又复出损字以明之。曷之用？二簋可用享。二簋应有时，损刚益柔有时。以上九六三，明卦象应平声当也。旧去声非，夫刚非当损，柔非当益也。损刚益柔，盖有时如此。故二簋之享，亦当有时如此也。三刚而损其一，止有二刚，可以用享尔。损益盈虚与时偕行复释损刚益柔之义，谓损而不已，必虚；益而不已，必盈。亦惟与时偕行尔。不特损益盛衰之始如此也。刚之虚，则柔盈而为剥、为坤；刚之盈，则柔虚而为夬、为干。岂非时乎？益损上，益下，民说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利有攸往，中正有庆。利涉大川，木道乃行。益动而巽，日进无疆。天施地生，其益无方。凡益之道，与时偕行。
译【“欠志卦”疑为“明夷志卦”，有OCR问题。】光明进入地下，就是明夷。根据卦象说明卦义。内在文明而外表柔顺，以此承受大难；文王就是这样做的。又根据卦德，以文王来验证卦义。“难”读去声，以下同。“大难”指文王被囚于羑里。文王圣明，却被囚禁在羑里，正有光明进入地下的象。“以之”是凭借光明而受到伤害；“以”有的版本作“似”，不是“利艰贞”。“晦其明也”，又根据成卦说明卦象和占断：身处艰难而坚守正道，如此隐藏自己的光明而不使它显露。这是内卦的象。身处内在忧患却能端正自己的志向，箕子就是这样做的；又以箕子来验证内卦的卦象和占断。内卦的象中，所谓难，是指箕子明知纣王昏暴；他的兄长造成了内在的忧患。箕子端正自己的志向，既不自杀，也不离去。“以之”与上文相同。家人卦，女子在内端正其位，男子在外端正其位；男女各自端正，这是天地的大义。家人是志卦，女子在内端正其位，以六二说明卦义并说明卦象、占断；男子在外端正其位，指九五。男女各自端正，是天地的大义。兼备三才而各取其二，五爻属天，二爻属地。家中有严君，说的就是父母。上九、九三分别处在内外卦的上位，各自主宰自己的卦体，都是阳刚，所以有严君的象征。因此说：上九在外，男子承接它，这是父亲成为严君；九三在内，女子承接它，这是母亲成为严君。父亲尊严而不亲近，母亲亲近而不尊严，二者感情不同；但都称为严君，是因为意义相同。都圣与说：天子的妃称为后，诸侯的妃称为小君，与这里的意义相同。兰惠卿说：不只是天下有君，一个国家也有君；不只是国家有君，一个家庭也有君。张舜元说：国家有严君，政治就能治理；家庭有严君，人伦就能端正。父亲尽父亲的道，儿子尽儿子的道；兄长尽兄长的道，弟弟尽弟弟的道；丈夫尽丈夫的道，妻子尽妻子的道，于是家道端正。家道端正，天下就安定了。六爻中，上爻象征父亲，初爻象征儿子，五爻象征丈夫，二爻象征妻子，四爻象征兄长，三爻象征弟弟，也有这样的象征。刚柔各自处在相应的位置，只有上九位置不当，但它居于一卦之上，也算得正。因此有家道端正的象征；由家庭推广出去，又有天下安定的象征。经文只说女子守正，而孔子进一步说明一家之人都应当合乎正道，这对于世间教化大有补益。睽卦，火向上运动，泽向下运动；两个女子同居一处，但她们的志向不一起行动。和悦而附丽于光明，柔爻前进而向上运行，得到中位并应合刚爻，因此小事吉利。天地虽然相背而运行，其作用却相同；男女虽然相背而处，其志向却相通；万物虽然各自分离，其作用却相类似。睽卦的时势和作用真是广大啊！天地、男女、万物，是用三才来推广卦义。又恐怕人们把吉利只限于小事，所以进一步说明时势和作用的广大。天地指初爻和上爻，男女指二爻和五爻，万物指二、三、四、五爻。天尊地卑，彼此相背，但在覆盖和承载万物这一作用上相同；男子属阳、女子属阴，彼此相背，但在相互应合这一志向上相通；万物群分，彼此相背，但各自按类别聚集，二爻与四爻同类，三爻与五爻同类。处在睽的时势中，它的作用如此，难道不广大吗？蹇，就是艰难，险阻在前面。看见险阻却能够止步，真是有智慧啊！蹇卦利于西南，前往可以得到中位。不利于东北，因为道路已经穷尽。利于见大人，前往会有功。爻位当正而守正则吉，可以凭正道治理国家。蹇卦的时势和作用真是广大啊！解卦，险阻之中发动，发动便能脱离险阻。解卦利于西南，前往可以得到众人。返回来复归则吉，因为能够得到中位。有所前往而及早行动则吉，前往会有功。解卦是志卦，意思是在险阻中发动，发动而脱离险阻；这是以卦性说明卦义。仅说遇险而发动，还不足以尽其卦义；又说发动而脱离险阻，才说明解卦利于西南。前往得到众人，是根据二阳在下的卦变说明：上体本来是坤，下体本来是兑；现在九爻从初位前往坤卦的四位，形成震。坤为众，所以前往可以得到众人。返回来复归则吉，是因为得到中位；这是根据二阳在中的卦变说明：上体本来是震，下体本来是艮；现在九爻从艮的三位来到二位，形成坎，所以返回复归便得到中位而吉利。有所前往而及早行动则吉，前往会有功；这是以震的初爻九四来说明：从初位前往，发动而脱离险阻，所以有功。这一彖辞完全是根据两个阳爻往来变化来说明。天地解开凝滞，雷雨便兴起；雷雨兴起，百果草木都裂开外壳而萌发。解卦的时势真是广大啊！以天地推广卦义，并赞美它的兴起。“拆”读敕宅反，是分裂的意思。云雷相交形成屯，所以雷雨兴起而形成解。雨从天施降，雷从地奋发，这就是天地解开。雷雨是两个卦的象；百果草木是四个阴爻的象；有的果实破甲，有的草木裂开，都是得到二阳发育的结果。损卦，损减下体而增益上体，其道向上运行。损减而有诚信，大吉，没有过失，可以守正，利于有所前往。损卦是志卦。损减下体而增益上体，其道向上运行。“上行”的“上”读上声；所谓上行，就是“利有攸往”。损减而有诚信，大吉，没有过失，可以守正，利于有所前往。根据卦义说明卦的占断：都知道损减应当如此，所以在志卦之外又提出“损”字来加以说明。损减什么呢？两个簋就可以用来祭享。用两个簋相应当有时机，损减刚爻、增益柔爻也有时机。以九三和六三说明卦象；“应”读平声，是相当、适合的意思。旧本读去声，是错误的。刚爻并不是应当损减，柔爻也不是应当增益；损刚益柔，只是在某些时候可以这样做。所以用两个簋祭享，也应当在这样的时机。三爻为刚，损去其中一个，只剩两个刚爻，便可以用来祭享。损益、盈虚，都要随着时势一同运行。这里又解释损刚益柔的意义：损减而不停，就一定会虚；增益而不停，就一定会盈，也只是随着时势一同运行罢了。不仅损益盛衰的开始是这样，刚爻虚弱，柔爻就盈满，便成为剥卦、坤卦；刚爻盈满，柔爻就虚弱，便成为夬卦、乾卦。这难道不是时势吗？益卦，损减上体而增益下体，民众喜悦没有边际。由上体下来而施于下体，其道大为光明。利于有所前往，中正之道有庆。利于涉大川，木道于是能够通行。益卦发动而巽顺，日日增进而没有边际。上天施予，土地生育，其增益没有固定的范围。凡是增益之道，都要随着时势一同运行。
益志卦损上益下，民説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以卦变明卦义，下下上一字去声。损上卦四之九，益下卦之初。葢损阳之饶，益隂之乏也。坤隂为民，坤得益，故其情说无疆。应地无疆也。自上卦之干下于坤之下，此天道下济而光明也。故益道于是光大，利有攸往，中正有庆。以六四一爻明卦占六，自初往四上比九五阳饶之君，以中正之道益天下，故有君臣相得之庆。利涉大川，木道乃行。又以卦材明卦占，二卦皆木，动巽行。益动而巽，日进无疆。以卦性推广致益之理如此。天施地生，其益无方。以卦变推广致益之功施去声方所也。九自干来，初坤乃一索而得震，是天施而地生也。震动而无方，是其益无方也。凡益之道，与时偕行，结卦义也。说见损耿睎道曰：「在损则兼益，曰损益盈虚。在益则曰凡益之道，不兼损者，损则求益，益不期损故也。」夬，决也。刚决柔也。健而说，决而和。扬于王庭。柔乘五刚也。孚号有厉，其危乃光也。告自邑，不利即戎，所尚乃穷也。利有攸往，刚长乃终也。夬，志卦，决也。刚决柔也。以卦材明卦义，健而说，决而和。以卦性明卦用。兰恵卿曰：内健则能决，外说则能和。李子思曰：以和说而济其健决，则夬不伤太过，而于是为得矣。李去非曰：若决水而放之，乃有溃肆汗漫之忧。曰「说」，曰「和」，皆深戒君子，恐其恃众以求为必胜也。扬于王庭，柔乘五刚也。以六画明之，为一柔乘五刚，故扬于王庭，以暴其过而去之。孚号有厉，其危乃光也。此下皆止，以义明卦占。危其危，则不危，故乃光。孚于人而发号施令以去之。明有危厉之事故，能决之，而其危乃光。告自邑，不利即戎，所尚乃穷也。小人唯尚武事，不即戎，则小人所尚乃穷矣。利有攸往，刚长乃终也。长，上声。朱子曰：谓一变即为纯干。遘遇也，柔遇刚也，勿用。取女，不可与长也。遘志卦遇也，柔遇刚也。以初六一爻明卦义，下卦象同。勿用取女，以女壮之。女移寘于此，成文后遂并经文増之，误不可与长也。程可乆曰：言将以柔变刚。王景孟曰：以▯言之，过恶之方萌，奸邪之初长，盗贼外患之始作，此皆不可与之长也。唯知者见防而辩早，当有以处之。天地相遇，品物咸章也。刚遇中正，天下大行也。遘之时义，大矣哉！以三才推广卦义，李子思曰：「以坤之初六交干九三之义，是为天地相遇之象。」都圣与曰：「以竒偶之画言之，则有天地相遇之象；以二五之应言之，则有遇中正之象。」兰恵卿曰：「天地隂阳之气相遇于建午之月，离明万物相见之方，故曰品物咸章。以九二刚中之臣遇九五中正之君，道同志合，徳化盛行于天下，故曰天下大行。遇之时不常有，其义甚大，故曰时义大矣哉。」
钦定四库全书厚斋易学卷三十六 宋 冯椅 撰
译益卦是志卦，损减上体而增益下体，民众喜悦没有边际。由上体下来而施于下体，其道大为光明。根据卦变说明卦义；“下下”的第一个“下”读去声。损减上卦的九四，增益下卦的初爻，大概是损减阳爻的富余，增益阴爻的不足。坤阴象征民众，坤得到增益，所以民众的情绪喜悦没有边际，这与地道没有边际相应。上卦的乾下降到坤的下方，这是天道下济而光明，所以益道由此广大光明。利于有所前往，中正之道有庆；以六四一爻说明卦的占断。六四从初位前往四位，向上亲比九五这个阳气充足的君主，以中正之道增益天下，所以有君臣相得的庆贺。利于涉大川，木道于是能够通行；又以卦才说明占断，两个卦都是木，震动而巽顺，能够运行。益卦发动而巽顺，日日增进而没有边际，以卦性推广致益的道理。上天施予，土地生育，其增益没有固定的范围；以卦变推广致益的功用。“施”读去声，“方”是处所的意思。九爻从乾而来，初爻坤一索而得到震，这是上天施予、土地生育；震主发动而没有固定方所，所以它的增益没有固定范围。“凡益之道，与时偕行”，是总结卦义。相关解释见损卦。耿晞道说：“损卦兼说增益，所以说损益盈虚；益卦只说凡是增益之道，不兼说损，因为损是为了求益，而增益并不期待损。” 夬，就是决断；刚爻决去柔爻。内健而外悦，决断而和顺。把事情宣扬到王庭，是因为一个柔爻乘凌五个刚爻。诚信地发号施令而又知道有危险，这样危险才会显明。先从自己的邑告诫，不利于立即动用武力，因为所崇尚的武力终将穷尽。利于有所前往，是因为刚爻增长到最后便会完成。夬卦是志卦，意思是决断；刚爻决去柔爻。以卦才说明卦义；内健而外悦，决断而和顺，以卦性说明卦的作用。兰惠卿说：内在刚健，所以能够决断；外在和悦，所以能够和解。李子思说：用和悦来辅助刚健决断，夬就不会伤于过度，这才是适宜的。李去非说：如果像决开水流那样任意放纵，就会有溃决泛滥的忧患。这里说“悦”、说“和”，都是深切告诫君子，担心他依仗众多而追求必胜。把事情宣扬到王庭，是因为一柔乘凌五刚；以六画说明，一柔乘凌五刚，所以应在王庭宣扬它，揭露其过失而除去它。“诚信地发号施令而有危险”，以下都以义理说明卦的占断。警戒危险、正视危险，就不会真正危险，所以危险反而显明可见。对人有诚信并发号施令来除去它；说明有危险之事，所以能够决断它，危险才会显明。先从自己的邑告诫，不利于立即动用武力，因为小人只崇尚武力；不立即用兵，小人所崇尚的东西就会走向穷尽。利于有所前往，是刚爻增长到最后便会完成。“长”读上声。朱子说：这是说一变就成为纯乾。遘，就是相遇；柔爻遇到刚爻，所以不可施用。娶女不可，因为不能与她长久相处。遘卦是志卦，意思是相遇；柔爻遇到刚爻，以初六一爻说明卦义，下卦的象也相同。“勿用取女”是因为女子强盛。“女”字原来移置于此，成文后又并入经文，因而误成“不可与长也”。程可久说：这是说柔爻将要变动而改变刚爻。王景孟说：类推来说，过恶刚刚萌发、奸邪刚刚增长、盗贼和外患刚开始发生，这些都不可任其发展长大。只有有智慧的人能够看见征兆并及早辨明，才应当有所处置。天地彼此相遇，各类万物都显明。刚爻遇到中正，天下的大道便广泛推行。遘卦的时势和意义真是广大啊！以三才推广卦义。李子思说：“以坤的初六交接乾的九三，便是天地相遇的象。”都圣与说：“从奇偶之画来说，有天地相遇的象；从二爻、五爻相应来说，有遇到中正的象。”兰惠卿说：“天地阴阳二气在建午之月相遇，离卦光明正是万物显现的方向，所以说各类万物都显明。九二刚中之臣遇到九五中正之君，道同志合，德化盛行于天下，所以说天下的大道广泛推行。相遇的时机并不常有，它的意义非常广大，所以说时势和意义广大。” 钦定《四库全书》。《厚斋易学》第三十六卷，宋代冯椅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