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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易藏厚斋易学四十二

易外传第九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260–264 段

易外传第九象下賛【夬至艮】泽上于天,夬。君子以施禄及下,居徳则忌。上下皆去声,施去声,居如竒货,可居之居,谓积而不散也。兰恵卿曰:水泽之气上蒸于天,其势不居,必决而下。刘氏曰:当施禄以象雨之沛,不当居徳以象其不雨。朱子发曰:古者上有大泽,则民夫人待于下流,知恵之必将至也。居徳则忌。朱子曰:未详。冯氏曰:言积其徳泽不以及下,则忌矣。刘氏曰:不当自居其徳以犯所忌也。李子思同。不胜而往咎也释初九占言不虑胜而往有戎勿恤得中道也有戎勿恤。九二占得中道也。严备而不轻发,为得中道。与初九之不胜其任者异矣。居下卦之中,又以刚居隂位,故也。君子夬夬终无咎也君子夬夬,九三象,终无咎也。明占。其行,次且,位不当也。闻,言不信,聪不明也。其行次且,九四象位不当也。阳处隂位,故不果决;闻言不信,聪不明也。本爻坎六四之变,变阳则坎耳塞矣。约象之离目,亦塞,故曰“聪不明也”。聪,坎耳;明,离目之象。中行无咎中未光也中行无咎,九五占中未光也,不能勇决,故虽居大中之位,未能光明也。无号之凶终不可长也无号之凶,上六占终,不可长也。一隂至末,岂能长存?天下有风遘后以施命诰四方后天子诸侯之通称,施(去声),自上而下曰施,命号令也。谕下曰告,以其为诰命,故转注作诰,或作诘,误。李氏曰:风自上而下,物自下而承,相遇之象也。李去非曰:天与万物相逺,而鼓舞以风;后与民相逺,而鼓舞以号令。张舜元曰:天无言行四时之令者风也,后则法之,施命告于四方。程正叔曰:风行天下,无所不周,后故施命周,诰四方。毛伯玉曰:天子曰元后,诸侯曰羣后,自一国而之天下,皆可以言四方也。程可乆曰:命令之行,巽以入之,以刑威强民者,失其义也。郭子和曰:遘之道最为难用,圣人用于诰命,可谓善用易矣。系于金柅柔道牵也系于金柅。初六,象柔道牵也。牵,有系义。六之道,柔也。朱子曰:牵引而进也。以其进,故止之。包有鱼义不及賔也包有鱼,九二象义不及賔也。释不利賔之占。毛伯玉曰:初之受制于二,犹鱼之不出于包也。欲二之独任其责也,以为不独在我也,而有正当任者焉。此及賔之説也。主不任贵賔,谁肯任?甚矣九二之任専而责重也。窃谓此正孔子义不及賔之意,与经不利之意少异。其行次且行未牵也其行次且,九三占行未牵也。虽行未牵,初六以进,故无大咎。牵承初六,柔道牵之辞。李去非曰:「夬之九四牵羊而遘之三,未牵不欲,柔之胜刚如此。」无鱼之凶逺民也无鱼之凶,九四象占逺民也。逺,去声。隂为民,谓初六去已逺,而二近之也。朱子曰:「民之去已,由己逺之。」冯氏曰:「自古失民而动,无有吉理。」九五,含章,中正也。有陨自天,志不舍命也。九五含章,象中正也。即彖賛所谓:「刚遇中正,有陨自天。」占志不舍命也。舍今舍言,不能舍天命以为遘「有陨自天」,犹言今时既坠厥命。遘其角上穷吝也遘其角上,九象上穷吝也。以上穷明吝,上上声。泽上于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上上声,除去声,简治而除旧也。除旧置新,谓之除。犹治乱,谓之乱;驯扰,谓之扰也。戎器,兵车、介胄也。必有弊壊者,非所以防不虞之变。不虞,出于意料,所不虑者也。虞,度也。耿晞道曰:「泽上于地,则钟聚而不流。」毛伯玉曰:「除戎器,戒不虞,犹泽之有坊也。」程正叔曰:「众聚则有争,物聚则有夺,聚必有所不虞之事。」除戎器而聚,之所以戒不虞也。窃谓防壊,则泽有不虞之决,故谨防所以戒不虞。乃乱乃萃其志乱也乃乱,乃萃。初九,占其志乱也。感于从四,又欲从五,故乱。引吉无咎中未变也引吉无咎,六二占中未变也。居中而志未变,故与五孚也。往无咎上巽也往,无咎。六三,占上巽也。上,上声。约,象巽有巽入于五之象。大吉无咎位不当也大吉无咎。九四占位不当,也有二义:一正言位不当,本有咎;一借言不当君位,故仅免咎。萃有位志未光也萃有位,九五,象志未光也。以九四近民,有匪孚者,故。斋洛涕洟未安上也赍咨涕洟,上六象未安上也。上去声,在上而无民,故未安,而伤叹如此。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徳,积小以髙大。顺古慎通髙大,或作成髙大,后人所増也。木植于地中而生,则日升于上,盖顺生理也。君子以顺为徳,故能升髙。自下积小以髙大,亦如木之自拱把而至于干霄合抱也。坤巽之徳皆顺,二卦皆隂为小,然柔自初而升于上卦,其髙大如此。杨庭秀曰:「栋梁拱把之积也,圣人小善之积也,在积之有渐进而不已耳。」而巽端輙欲一超直入,欺哉!允升大吉上合志也

译《易外传》第九。《象》下篇赞语【夬卦至艮卦】。泽水在天的上方,为夬卦;君子由此领悟到施行禄赏,使恩泽达到下民;若把德泽积存起来而不施散,就是忌讳之事。“上”都读去声;“施”读去声;“居”如“奇货可居”的“居”,意思是积存而不散。兰惠卿说:水泽之气向上蒸腾到天,其势不能停留,必然决裂而向下流。刘氏说:应当施行禄赏,象征雨水充沛;不应当把德泽积存起来,象征不下雨。朱子发说:古代上面有大泽,百姓就都在下游等待,因为知道恩惠必将到来。“居德则忌”,朱子说:未详其义。冯氏说:积存德泽而不施及下民,就会成为忌讳。刘氏说:不应当自以为有德而触犯这种忌讳。李子思的意见相同。不能胜任却贸然前往,就是灾祸。这是解释初九的占辞,意思是没有考虑自己能否取胜就前往。遇到兵戎也不必忧虑,是因为得到了中正之道。“有戎,勿恤”是九二的占辞,意思是得到中正之道。严加戒备而不轻率出兵,才是得到中正之道。这与初九不能胜任的情况不同。九二居于下卦之中,又以刚爻居阴位,所以如此。君子果断决绝,最终没有灾祸。“君子夬夬”是九三的象辞,意思是最终没有灾祸,明确说明了这一占象。他的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当;听到的话却不相信,是因为听觉不灵、明辨不清。“其行次且”是九四的象辞,意思是所处的位置不当。阳爻处在阴位,所以不能果断;“闻言不信”,是听觉不灵、明辨不清。本爻是坎卦六四发生变化而来,变为阳爻后,坎象如同耳朵闭塞。约象为离,离象的眼睛也像被堵塞,所以说“聪不明”。“聪”取坎为耳之象,“明”取离为目之象。居中而行则没有灾祸,但中道还没有发扬光大。“中行无咎”是九五的占辞,意思是中道还没有光大。因为不能勇敢决断,所以虽然处在大中的位置,仍未能发扬光明。没有号令而造成的凶祸,最终不可能长久。“无号之凶”是上六的占辞;到了最后,不可能长久。一阴爻已经到了末位,哪里能够长久存在呢?天下有风,为姤卦;君王由此领悟到向四方施发布告命令。“后”是天子和诸侯的通称;“施”读去声,从上而下施行叫作“施”;“命”是号令。向下晓谕叫作“告”,因为属于诰命,所以转注作“诰”;有的本子作“诘”,是错误的。李氏说:风从上面向下吹,万物从下面承受它,象征相遇。李去非说:天与万物相隔遥远,却用风来鼓舞万物;君王与百姓相隔遥远,却用号令来鼓舞百姓。张舜元说:上天不说话,却借风运行四时的命令;君王效法这一点,把命令告示施行于四方。程正叔说:风运行于天下,无处不周遍,所以君王施行命令也应周遍,向四方发布诰命。毛伯玉说:天子称元后,诸侯称群后;从一国推广到天下,都可以说是四方。程可久说:命令施行,应当像巽风一样使人潜移默化;若用刑罚威势强迫百姓,就失去了它的意义。郭子和说:姤卦之道最难运用,圣人把它用于发布诰命,可以说是善于运用《易》了。系在金属止车器上,是因为阴柔之道具有牵制作用。“系于金柅”是初六的象辞,意思是阴柔之道能够牵制。“牵”有系住的含义。六爻的道是阴柔的。朱子说:这是牵引着前进;正因为它要前进,所以要把它止住。包中有鱼,是因为道义没有涉及宾客。“包有鱼”是九二的象辞,意思是道义没有涉及宾客,解释“不利宾”的占辞。毛伯玉说:初六受制于九二,就像鱼不能从包中出来;这是希望九二独自承担责任,认为责任不只在自己,而且另有正当承担责任的人。这就是“涉及宾客”的说法。主人若不承担责任,尊贵的宾客谁肯承担?九二承担的责任实在专一而重大。我认为,这正是孔子所谓“道义不涉及宾客”的意思,与经文“不利宾”的意思略有不同。他的行动迟疑不前,是因为行动还没有受到牵制。“其行次且”是九三的占辞,意思是行动还没有受到牵制。虽然行动没有受到牵制,但初六在前进,所以没有大的灾祸。“牵”承接初六,是阴柔之道施加牵制的说法。李去非说:“夬卦九四有‘牵羊’之象,而姤卦九三尚未受牵制,不愿意被牵制;阴柔胜过阳刚,竟到了这样的程度。” 没有鱼而产生的凶祸,是因为远离百姓。“无鱼之凶”是九四的象辞和占辞,意思是远离百姓。“远”读去声。阴爻代表百姓,这里是说初六已经离自己很远,而九二却与它亲近。朱子说:“百姓离开自己,是因为自己疏远了他们。”冯氏说:“自古以来,失去民心却还采取行动的,从来没有吉祥的道理。” 九五,含藏文采,说明居中而守正。天上有陨落之物,说明志向并不舍弃天命。“九五含章”是象辞,说明居中而守正。这就是卦辞赞语所谓“刚爻遇到中正”,“有陨自天”。占问显示志向不舍弃天命。“舍”今作“舍”,意思是不能舍弃天命来造成姤卦的“有陨自天”,犹如说如今已经坠失了那一命。遇到他的角,说明上位已经穷尽而有吝。“姤其角”是上九的象辞,意思是上位穷尽而有吝。“上”读上声,用“上位穷尽”说明吝。泽水在地面上聚集,为萃卦;君子由此领悟到整治兵器,戒备意外之事。“上”读上声,“除”读去声,意思是整治并除去旧物。除去旧物、设置新物,叫作“除”;犹如治理混乱叫作“乱”,驯服扰顺叫作“扰”。戎器是兵车、铠甲和头盔。兵器必定有破损毁坏的,不能用来防备意料之外的变化。“不虞”指出于意料、没有预先考虑到的事情。“虞”是估量、预料。耿晞道说:“泽水在地面上聚集,就会汇聚而不流动。”毛伯玉说:“整治兵器、戒备意外之事,就像泽水有堤防一样。”程正叔说:“众人聚集就会发生争斗,物品聚集就会发生争夺;聚集起来必然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整治兵器并加以储备,就是用来戒备意外之事。我认为,防止堤防毁坏,是因为泽水可能发生意外决口,所以谨慎防备正是为了戒备意外。于是混乱,于是聚集,是因为他的志向混乱。“乃乱,乃萃”是初九的占辞,意思是他的志向混乱。他受到跟从六四的感召,又想跟从九五,所以心志混乱。受到牵引而吉祥、没有灾祸,是因为居中而志向没有改变。“引吉无咎”是六二的占辞,意思是居中而志向没有改变。因此能与九五取得信任。前往没有灾祸,是因为上面有巽德。“往,无咎”是六三的占辞,意思是上面有巽德。“上”读上声。约象为巽,有向九五巽顺而入的象。大吉而没有灾祸,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当。“大吉无咎”是九四的占辞。“位不当”有两层意思:一是直说位置不当,本来应当有灾祸;二是借此说他不应当居于君位,所以只能免于灾祸。聚集而居有其位,是因为志向还没有光大。“萃有位”是九五的象辞,意思是志向还没有光大。因为九四接近百姓,却有不诚信的人存在,所以如此。持币而叹息,流泪涕泣,是因为在上位还未安定。“赍咨涕洟”是上六的象辞,意思是在上位还未安定。“上”读去声。身居上位却没有百姓拥护,所以不能安定,因而像这样悲伤叹息。地中生出树木,为升卦;君子由此领悟到以顺德立身,从微小的积累逐渐达到高大。“顺”古代与“慎”相通;“高大”有的本子作“成高大”,是后人增加的。树木栽在地中生长,就会逐日向上升高,这大概是顺应生长规律。君子把顺作为德行,所以能够升至高大。由下而上积累微小以达到高大,也像树木从合抱之初逐渐长到高耸入云、几人合抱那样。坤、巽二卦的德性都是顺,两个卦都以阴为小;然而柔顺之气从初爻上升到上卦,其高大就是这样。杨庭秀说:“栋梁是由小树枝逐渐积累而成的,圣人的大德也是由小善积累而成的;关键只在于渐进积累而不停息。”至于巽卦一开始就想一下子越级直入,难道不是欺骗吗?诚信地上升而大吉,是因为与上位者的志向相合。

允升大吉,初六象占:上合志也。上,上声。上合坤之志。九二之孚有喜也九二之孚,象有喜也。喜,去声。应六五,故。升虚邑无所疑也升虚邑九三象占虚空,虚一作墟。俗文四邑为丘,四丘为墟,无所疑也。隂善疑,三本六居之,六则疑,今九居之则无所疑矣。言九居此位,可不疑也。王用亨于岐山顺事也王用亨于岐山,六四象顺事也。以顺从事也,坤体隂位之象。贞吉升阶大得志也贞吉升阶,六五象占,大得志也。大言九二,阳爻六五,以礼进之,如升阶登于王所,是为得志。赵氏曰:「孔子于賛曰:『上合志』,曰:『有喜』,曰:『无所疑』,曰:『顺事』,曰:『大得志』,无非以其徳之巽顺也。」防升在上消不富也防升在上,上六象消,不富也。六隂为不富,隂盈则消,此防升之象。

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泽无水,困见辑传,致诣送也。程可乆曰:「如夷齐之饿,命也,无所避致也。求仁者,志也;得仁者,遂也。众人处穷困之际,惶遽拘廹,防其所守,既失于已,未必免于人,此不知命者也。」入于幽谷幽不明也入于幽谷,初九占幽不明也。入于坎下,幽隂而不明。困于酒食中有庆也困于酒食,九二象举其一,而下文并释之,中有庆也。中言得中道,不往而待其来,乃中也。九五赐赉酒食也。据于蒺藜,乗刚也。入于其宫,不见其妻,不祥也。据于蒺藜,六三象乗刚也。刚谓九二,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占不祥也。明凶。来,徐徐!志在下也。虽不当位,有与也。劓刖,志未得也。乃徐有説,以中直也。利用祭祀,受福也。劓刖,九五象志未得也。为上揜下,阂其与六二相应之志未得,故用刑以去之。乃徐有説,占以中直也。居中义直,故徐乃相应。利用祭祀,占受福也。福声偪,即尸嘏所传之辞。困于葛藟,未当也。动悔,有悔吉,行也。困于葛藟,上六象未当。谓六三如葛藟之纒绕,盖隂柔未当其位也。动悔,有悔占吉,行也。行释征。木上有水井君子以劳民劝相上、去声,劳相并去声,诱之之谓劝,辅之之谓相。李仲永曰:「以木汲水而上,是水在上而木在下,井之象也。劳民者所以劝相也。」李氏元卓曰:「象之所像,不一而足,期于尽意而己木上有水,非井也,井之用也;木上有火,非鼎也,鼎之用也。」李去非曰:「坎,劳卦也,水之出也。不劳而人以汲为劳,则有之矣。劳其勤苦而劝助其不足,则井为无穷之用。」程可乆曰:「君子置井疆以养民,使之稼穑,必有以劳之。未知所为,则劝之;已为而力不给,则相之。二説并行而不相悖也。」井泥不食,下也。旧井无禽,时舍也。井泥不食,初六象下也。

译“允升大吉”是初六的象辞和占辞,意思是与上位者的志向相合。“上”读上声。这里是说与坤卦的志向相合。九二的诚信,带来喜悦。“九二之孚”这一象辞说会有喜悦。“喜”读去声。因为它与六五相应,所以如此。升入空邑,是因为没有什么可疑虑的。“升虚邑”是九三的象辞和占辞。“虚”是空虚、空旷的意思;“虚”有的本子作“墟”。按俗说,四邑为丘,四丘为墟。这里说没有什么可疑虑的。阴爻容易疑虑,三本来由六居之,六则有疑;如今由九居之,便没有疑虑了。意思是九居于这一位置,可以不必疑虑。君王在岐山举行享祭,是顺应事理。“君王在岐山举行享祭”,六四爻象征顺应事理;这是以顺从来办事,体现坤卦卦体和阴爻居阴位的形象。守正则吉,登上台阶,大大实现自己的志愿。“守正则吉,登上台阶”,是六五爻的占断,表示大大实现志愿。“大”是说九二,阳爻与六五相应,以礼相迎而进,如同登上台阶到达君王所在之处,这就是实现志愿。赵氏说:“孔子在《象传》中说‘上下合志’、‘有喜庆’、‘没有疑虑’、‘顺应事理’、‘大大实现志愿’,无不是因为其德性谦逊顺从。” 防止继续上升到了极点,消退而不能富足。“防止继续上升到了极点”,是上六爻的象;“消退而不能富足”,阴爻表示不富足,阴气盈满就会消退,这就是防止上升的形象。泽中没有水,形成困卦;君子由此领悟,应当献出生命以完成志愿。“泽中没有水”,见《辑传》。“致”是送达、献出的意思。程可久说:“像伯夷、叔齐那样饿死,是命运如此,没有什么可以逃避,这就是献身于命运。追求仁,是志愿;得到仁,是完成志愿。一般人在穷困之时惊慌窘迫,防守自己的操守,既已在自身方面失守,也未必能免于他人的祸害;这就是不知天命。” 进入幽暗的山谷,幽暗而不明。“进入幽暗的山谷”,是初九爻的占断,表示幽暗而不明。进入坎卦之下,处于幽暗阴晦之中,所以不明。困于酒食之事,内中有庆幸。“困于酒食”,九二爻象只举出其中一项,下面的文字一并解释它;“内中有庆幸”。“中”是说得到中道,不主动前往而等待对方来,这才是中道。九五爻是赐予酒食。依凭在蒺藜上,是乘凌阳刚;进入自己的宫室,却见不到妻子,是不祥。“依凭在蒺藜上”,是六三爻的象,表示乘凌阳刚。阳刚指九二。“进入自己的宫室,却见不到妻子”,是占断不祥,明确表示凶险。对方慢慢地来,是因为志向在下方。虽然爻位不当,但仍有相与者。遭受割鼻、断足之刑,是志愿尚未实现。于是慢慢地获得喜悦,是因为居中而正直。适宜举行祭祀,是得到福佑。“割鼻、断足”是九五爻的象,表示志愿尚未实现。上位遮蔽下位,阻碍了它与六二相应的志愿尚未实现,所以要施用刑罚来除去障碍。“于是慢慢地获得喜悦”,是占断,因为居中而合乎正义,所以最终慢慢取得相应。“适宜举行祭祀”,是占断得到福佑。“福”读音近“逼”,即尸所传达的嘏辞。困于葛藤缠绕,尚未适当;有所行动而产生悔意,能够悔改则吉利,这是应当行动。“困于葛藤缠绕”,是上六爻的象,表示尚未适当。六三像葛藤一样缠绕,大概是阴柔而没有处在适当的位置。“有所行动而产生悔意,能够悔改”,占断为吉利;“行动”解释“征”。树上有水,形成井卦;君子由此领悟,应当慰劳民众,劝勉并帮助他们。“上”读去声;“劳”“相”都读去声。“诱导”叫作“劝”,“辅佐”叫作“相”。李仲永说:“用木器汲水而上,是水在上、木在下的形象,这就是井的形象。慰劳民众,就是为了劝勉和帮助他们。”李元卓说:“卦象所取的形象不止一种,关键在于表达尽意而已。树上有水,并不是井本身,而是井的作用;树上有火,并不是鼎本身,而是鼎的作用。”李去非说:“坎是劳卦,是水流出的地方。不劳作而人以汲水为劳,这种情形是存在的。慰劳民众的勤苦,劝助他们的不足,井便成为无穷的功用。”程可久说:“君子设置井田疆界来养育民众,使他们从事耕种,一定要慰劳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去做,就劝导他们;已经去做但力量不够,就帮助他们。这两种说法并行而不相违背。” 井中淤泥,不能食用,处在下方;废旧的井没有禽鸟,是被时势舍弃。“井中淤泥,不

下戸,雅反。在井之下,泥滓所萃,故也。旧井无禽,象时舍也。舍今舍?李季辨曰:失井之道,为时所弃。井谷射鲋无与也井谷射鲋,九二象无与也。九五不应,而无与之者,故不上出而下注。井渫不食,行恻也;求王明,受福也。井渫不食,九三象「行恻也」,行道之人,为之心恻然也。求王明,受福也。又明占辞,承上文,行道之人,为之求明王,以使人汲食之,乃受福也。井甃无咎修井也井甃,无咎。六四,象占:修井也,井敝而修甃之。寒泉之食中正也寒泉之食九五象占元吉在上大成也元吉在上,上六占大成也。以大成明,收义。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歴明时泽中有火,革不曰泽火,革如电雷,噬嗑而曰泽中有火,必无之理也,当假象耳。唯林黄中曰:「泽中有火,其气必变为温泉,或为胆水,为丹砂,硫黄,皆火之所革也。」治平声歴歴,法时天时也。李氏曰:「时变之运,有数存焉,歴所以歩其数,治歴而时可明矣。」李去非曰:「昼夜者,一日之革;气候者,大数之革;晦朔者,一月之革;冬至者,一嵗之革;歴元者,无穷之革。」朱子发问:「古歴起于牵牛一度,沈存中谓今宿于斗六度,何也?」郭立之曰:「日乆必差,差必复于牵牛,牵牛一度者,上元太初起歴之元也。」林黄中曰:「夫歴其始,未尝不精且宻,行之嵗乆,未有不差。三代而上,莫可考已。汉太初,唐大衍,皆歴术之宗,然未数十年,▯次悉不相应,又复变而求之。天道之行,不能无变故也。」毛伯玉曰:「自汉以来,歴家求自傅于易,故有卦气起中孚之説。审尔,则治歴明时,曷不于中孚言之?」程可乆曰:「春秋毎年具四时朔晦,以谨其甲子,书日食者三十六,盖歴法存焉尔。」巩用黄牛不可以有为也巩用黄牛,初九象,不可以有为也。为,作为也。言时不可变更。已日革之行有嘉也已日革之六二,象行有嘉也。明征吉,无咎之占,征行也。嘉得君之所嘉,嘉叶声笄。革言三就又何之矣革言三就九三占又何之矣?朱子曰:「言已审。」改命之吉信志也改命之吉,九四占信志也。明有孚,为君上信其志。大人虎变其文炳也大人虎变,九五象其文炳也。虎豹之革,取其文九;自离二往,故炳然光明之盛。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君子豹变,上六象其文蔚也。蔚纡勿反,茂也。张子厚曰:「虎文章大,其变故明;豹文章小,其变故蔚。」小人革靣占。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象取神器之义,不取物象也。凝,鱼冰反,聚止也。如庶绩其凝,至道不凝焉之凝。刘氏仲平曰:木上有火,非鼎也。鼎之用也,京君明曰:神器,至大至重,正位凝命,法其重大不可迁移。

译能食用”,是初六爻的象,表示处在下方。“下”读“户”的反切。因为在井的底部,是泥滓聚集之处,所以如此。“废旧的井没有禽鸟”,象征被时势舍弃。“舍”如今读“舍弃”吗?李季辨说:失去了井的道理,因而被时势抛弃。井底射取小鱼,没有相助者。“在井底射取小鱼”,是九二爻的象,表示没有相助者。九五与它不相应,没有人帮助它,所以不能向上出井,只能向下注入。井水已经淘清却无人食用,行路之人为此悲恻;求得君王明察,就能得到福佑。“井水已经淘清却无人食用”,九三爻的象是“行路之人为此悲恻”,行路的人为此感到悲伤。“求得君王明察,就能得到福佑”,又说明占辞:行路的人替它求得明君,使人来汲取井水饮用,这样就能得到福佑。用砖石修砌井壁,没有咎害,是修治井。“用砖石修砌井壁,没有咎害”,六四爻的象和占断是修治井;井已破败,就修砌井壁。清凉的泉水可供饮用,是因为居中而正。“清凉的泉水可供饮用”,是九五爻的象和占断。大吉在上位,是大功告成。“大吉在上位”,是上六爻的占断,表示大功告成。用“大功告成”来说明“收”的意义。泽中有火,形成革卦;君子由此领悟,应当治理历法,彰明时令。泽中有火。革卦不说“泽火革”,正如“电雷噬嗑”而说“泽中有火”,按理说必定不是实有之象,应当只是借取的象。只有林黄中说:“泽中有火,它的气必然变成温泉,或者变成胆水、丹砂、硫黄,这些都是火所革变的东西。”治理历法的“历”读“历历”;“时”是天时。李氏说:“时运的变化有数在其中,历法用来推步这些数,治理历法,时令就可以彰明。”李去非说:“昼夜,是一日的变化;气候,是大数的变化;晦朔,是一月的变化;冬至,是一岁的变化;历元,是无穷的变化。”朱子发问:“古代历法从牵牛一度起算,沈存中说如今星宿在斗六度,为什么呢?”郭立之说:“日子久了必然产生差错,产生差错后必然重新回到牵牛;牵牛一度,是上元太初起历的元点。”林黄中说:“历法开始时从来都精密严谨,但施行多年后,没有不产生差错的。三代以上的情况已无法考察。汉代太初、唐代大衍,都是历术的宗法,然而不到几十年,历法次序就完全不相应了,于是又改变方法来求取。天道运行,不能没有变化。” 毛伯玉说:“自汉代以来,历家都想从《易》中寻求依据,所以有卦气从中孚开始的说法。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象传》说‘治理历法、彰明时令’,为什么不在中孚卦中说呢?”程可久说:“《春秋》每年都记载四时、朔日和晦日,以谨慎记定甲子;记载日食三十六次,大概就是为了保存历法罢了。” 用黄牛皮牢固捆缚,不可以有所作为。“用黄牛皮牢固捆缚”,是初九爻的象,表示不可以有所作为。“为”就是作为。意思是说当时不可变更。到了己日进行变革,行动会有嘉美。“到了己日进行变革”,六二爻的象是行动会有嘉美。说明“征行则吉、没有咎害”的占断;“征”就是出行。嘉美,是得到君主所嘉许的事;“嘉”与“笄”叶韵。变革之言反复三次得到落实,又还要到哪里去呢?“变革之言反复三次得到落实”,是九三爻的占断,既然如此,又还要到哪里去呢?朱子说:“意思是已经审慎周详。” 改变命令而吉利,是志愿得到信任。“改变命令而吉利”,是九四爻的占断,表示志愿得到信任。说明“有孚”,即君主相信它的志愿。大人像虎一样发生变化,其文采光明显著。“大人像虎一样发生变化”,九五爻的象是其文采光明显著。虎豹的皮革,取其斑纹;从离卦下二爻往上变化,所以有灿然光明盛大的形象。君子像豹一样发生变化,其文采繁盛;小人改变面貌,以顺从来跟随君主。“君子像豹一样发生变化”,上六爻的象是其文采繁盛。“蔚”读“纡勿”的反切,意思是茂盛。张载说:“虎的斑纹大,所以它的变化显明;豹的斑纹小,所以它的变化繁盛。”小人改变面貌,是占断。树上有火,形成鼎卦;君子由此领悟,应当端正君位,凝聚天命。《象传》取的是神器的意义,不是取外物形象。“凝”读“鱼、冰”的反切,意为聚集、止定,如“庶绩其凝”和“至道不凝”中的“凝”。刘仲平说:“树上有火,并不是鼎本身,而是鼎的功用。”京君明说:“神器极其重大,端正君位、凝聚天命,是取法于它重大而

李仲永曰:位,天位也;命,天命也。冯氏曰:不正则倾,不凝则散。鼎颠止,未悖也。利出否,以从贵也。

译不可迁移的性质。”李仲永说:“位,是天位;命,是天命。”冯氏说:“不端正就会倾覆,不凝聚就会散失。” 鼎倾倒而止住,并没有违逆;适宜倒出秽物,以此顺从尊贵者。

鼎颠止,初六,象曰:未悖也,以出否故,未悖,必内反逆也。陆希声曰:止当承鼎颠而覆之,悖也,以出其恶,虽覆未悖,利出否,亦象疑为得妾,以其子传之者误,以从贵也,出其臭恶,不食以从所贵之洁新也。李仲永曰:妾贱而从其子之贵,然则阳贵,隂贱。林黄中曰:九四为子之象,为长出否,有弃贱为妾之象。鼎有实,慎所之也。我仇有疾,终无尤也。鼎有实,九二象慎所之也。之往也。冯氏曰:以五不能即我而往,以即之则不可,故谨其所往。张知常曰:待时之谓我。仇有疾,占终无尤也。疾仇而非疾我,虽不相即而终无怨尤。尤叶余之反。兰恵卿曰:不能我即,于我何尤。李季辨曰:五耳丽上,若圮而下则鼎亏矣。二不上往,五不下接,而鼎道全,故终无尤。朱子发曰:四近君,与我为仇。二之五,其可不慎所之乎。二之五,鼎得实而吉,不防其实,终无尤也。鼎耳革失其义也鼎耳革,九三象「失其义也」。耳革,则不能举,失鼎养之义。覆公餗信如何也覆公餗,九四象「信如何也」?郑舜举曰:「五鼎之主,不择人以当责,乃从而信之,曰『信如何也』?夫子之叹与!」鼎黄耳中以为实也鼎,黄耳,六五,象中以为实也。黄中之色,实谓二、三、四阳爻在鼎之中。玉▯在上刚柔节也玉▯在上,玉▯上九之象,刚柔节也。节,叶津入声。以上九之刚节,六五之柔,如以玉▯贯鼎之耳也。或曰:以阳居隂,以刚节柔也。洊靁震君子以恐惧修省洊,音义同习坎,省悉井反,察也,恐惧遇震之象,恐生于心,惧见于貎,亦洊不一之义,修其所未为,初遇震也,省其所以为,再遇震也,或曰,修其善,省其恶,林黄中曰,敬天之怒,无敢戱豫,迅雷风烈,必变是也,毛伯玉曰,恐惧者作于其心,修省者见于行事,亦通。震来虩虩,恐致福也。笑言哑哑,后有则也。震来虩虩,初九,象「笑言哑哑」,占「恐致福也」,后有则也。説见《彖》賛。震来厉乘刚也震来厉六二象乘刚也乘初九震苏苏位不当也震,苏苏。六三,象位不当也。不安其位,必行而后无眚。震遂泥未光也震遂泥,九四象占未光也。言阳刚不能升进五位,遂止于此,又为声不大振之象。震往来厉,危行也。其事在中,大无防也。震往来厉,六五象危行也,行道也。来则危,道其事在中,大无防也。明亿无防,有事之占,其所有事在得中道,故大无防。失大谓亿也,亿数之极,故为大。震索索,中未得也。虽凶,无咎,畏隣戒也。震索索,上六象中未得也。未得为六五之中,虽凶无咎,畏隣戒也。明占震于其隣,乃天示戒,当知警畏,则可无咎。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出如字。程正叔曰:“以此并彼,为兼。”兰恵卿曰:“山与泽不可重也。”李氏元卓曰:“两山相并也。”李去非曰:“位者,止之所也。注:各止其所,不侵官也。”程可乆曰:“禹思溺,稷思饥,是也。”刘氏曰:“山虽兼,而各止其所也。”艮其止未失正也艮其止,初六,象未失正也。明利永贞之占。兰恵卿曰:凡所当止之事,若待其已行而后止之,则失正矣。林黄中曰:未之为,言不保往云尔。不承其随未退聴也不承其随,六二占未退聴也,未能退聴于九三之止。艮其限危熏心也艮其限九三象危熏心也占艮其身止诸躬也艮其身,六四,象止诸躬也。身也,指自已,犹曰我也。郭子和曰:「言止之在我也。」艮其辅以中也艮其辅,六五,象以中也。中,故语黙有序。旧作中正,朱子曰:正衍文,叶韵可见。程可乆曰:宜作以中正,然爻无正义。敦艮之吉以厚终也敦艮之吉,上九象占,以厚终也。以厚明敦。

厚斋易学卷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厚斋易学卷四十二    宋 冯椅 撰

译“鼎倾倒而止住”,初六爻的象说“并没有违逆”,因为把秽物倒出,所以虽然倾覆,却没有违逆;若一定要让它向内反转,就会造成违逆。陆希声说:“‘止’应当解释为承受鼎倾倒而把它翻覆,这本来是违逆;但因为倒出了其中的恶物,虽倾覆却没有违逆。‘适宜倒出秽物’,也许《象传》原本是‘得妾,以其子传之’,后来传写错误;‘顺从尊贵者’,是倒出臭恶之物,不食用它,以顺从尊贵者所重视的洁净与新鲜。”李仲永说:“妾身份低贱,却因其子而尊贵;这样说来,阳为贵,阴为贱。”林黄中说:“九四有儿子的象,长子倒出秽物,有弃去贱妾的象。” 鼎中有食物,须谨慎选择所前往的方向;我的仇敌有疾病,最终没有怨尤。“鼎中有食物”,九二爻的象是须谨慎选择所前往的方向。“之”就是前往。冯氏说:“因为六五不能亲自到我这里来,我若前往接近它又不可以,所以要谨慎选择所前往的方向。”张知常说:“等待时机,就是所谓的‘我’。”仇敌有疾病,是占断最终没有怨尤。疾病在仇敌而不在我身上,虽然彼此不能相接,最终也没有怨恨。“尤”与“余之”的反切叶韵。兰惠卿说:“它不能来亲近我,我有什么可怨尤的?”李季辨说:“六五附丽于上九,若倾倒下来,鼎就会亏损。九二不上行,六五不下接,而鼎的道义得以保全,所以最终没有怨尤。”朱子发说:“九四接近君位,与我成为仇敌。九二前往九五,难道能不谨慎选择所往之处吗?九二前往九五,鼎得到食物而吉利,不必担忧食物,最终没有怨尤。” 鼎耳发生变化,失去了鼎的意义。“鼎耳发生变化”,九三爻的象说“失去了鼎的意义”。鼎耳改变,就不能举起鼎,失去了鼎养育万物的意义。倾覆了公侯的锅中食物,结果究竟会怎样呢?“倾覆了公侯的锅中食物”,九四爻的象说“结果究竟会怎样呢?”郑舜举说:“掌管五鼎的君主,不选择合适的人来承担责任,却反而听信了他,于是发出‘结果究竟会怎样呢’的叹息。这不正是孔子的感叹吗!” 鼎有黄色的耳,居中而成为实质。“鼎,有黄色的耳”,六五爻的象是“居中而成为实质”。黄色居中,所谓“实”,是指九二、九三、九四三个阳爻在鼎的中央。玉▯在上位,阳刚与阴柔相互节制。“玉▯在上位”,是上九爻的象,表示阳刚与阴柔相互节制。“节”与“津”叶韵。以上九的阳刚来节制六五的阴柔,如同用玉▯贯穿鼎耳。有人说:这是以阳爻居阴位,以刚来节制柔。重重雷声震动,君子由此领悟,应当因恐惧而修身反省。“洊”的音义与“习坎”相同;“省”读“悉井”的反切,意为察看。恐惧,是遇到震卦之象:恐惧产生于内心,畏惧显现在面貌上。“洊”也有不止一次的意义。第一次遇到震,应修治自己尚未做好的事情;再次遇到震,应省察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人说:修治自己的善行,省察自己的恶行。林黄中说:“敬畏上天的震怒,不敢嬉戏安逸;迅雷烈风到来,一定改变常态”,就是这个意思。毛伯玉说:“恐惧发生在内心,修身反省表现在行事上。”这说法也通。雷声来临而恐惧不安,因恐惧而能获得福佑;笑语声自然,后来行为便有法则。“雷声来临而恐惧不安”,初九爻的象是“笑语声自然”,占断是“因恐惧而能获得福佑”,后来行为便有法则。解释见《彖传》的赞语。雷声来临而危险,是因为乘凌阳刚。“雷声来临而危险”,六二爻的象是乘凌阳刚,即乘凌初九。雷声使人忧惧不安,是因为所处位置不当。“雷声使人忧惧不安”,六三爻的象是所处位置不当。不能安处于自己的位置,必须行动,之后才能没有灾祸。雷声震动而陷入泥中,尚未显达。“雷声震动而陷入泥中”,九四爻的象和占断是尚未显达。意思是阳刚不能上升进入九五之位,于是停留在这里;又有声音不能大为振作的象。雷声往来而危险,是危险地行动;事情处在中位,大体没有妨害。“雷声往来而危险”,六五爻的象是危险地行动;“行”是行道。来到这里就危险,道在于事情处在中位,大体没有妨害。说明“亿无妨”是有事之占:所办的事情在于得到中道,所以大体没有妨害。“失大”读作“亿”;“亿”是数的极数,所以说“大”。雷声使人战栗不安,内心尚未取得中道;虽然凶险,却没有咎害,这是因畏惧邻近之事而得到警戒。“雷声使人战栗不安”,上六爻的象是内心尚未取得中道。“未得”是说尚未得到六五所代表的中道。虽然凶险而没有咎害,是因畏惧邻近之事而得到警戒。说明在邻近之处受到震动,这是上天显示警戒;应当知道警醒畏惧,就可以没有咎害。两座山相连,形成艮卦;君子由此领悟,思虑不超出自己的位置。“出”按本字读。程正叔说:“把这个和那个合在一起,叫作‘兼’。”兰惠卿说:“山与泽不能重叠。”李元卓说:“是两座山相互并列。”李去非说:“位置,是应当止息的地方。注:各自止于自己的位置,不侵犯别人的职权。”程可久说:“禹思考洪水中的溺民,后稷思考饥民,就是这个意思。”刘氏说:“山虽然相连,但各自止于自己的位置。” 止于应止之处,没有失去正道。“止于应止之处”,初六爻的象是没有失去正道。说明“适宜长久守正”的占断。兰惠卿说:凡是应当止息的事情,如果等到已经行动之后才停止,就失去正道了。林黄中说:“未”是说不要保证继续前往而已。不承接其所随从者,是尚未退后听从。“不承接其所随从者”,六二爻的占断是尚未退后听从,尚不能退后而听从九三的止息。止于腰部,危险将熏灼内心。“止于腰部”,九三爻的象和占断是危险将熏灼内心。止住自己的身体,就是止于自身。“止住自己的身体”,六四爻的象是止于自身。“身”就是自己,犹如说“我”。郭子和说:“意思是止息这件事在于自己。” 止住自己的言语,是因为居中。“止住自己的言语”,六五爻的象是因为居中。因为居中,所以言语或沉默都有次序。旧本作“中正”,朱子说:“‘正’是衍文,从叶韵即可看出。”程可久说:“应当作‘以中正’,但爻辞没有‘正’的意义。” 敦厚地止息而吉利,是以厚重来成就最后结果。“敦厚地止息而吉利”,上九爻的象和占断是以厚重来成就最后结果。用“厚重”来说明“敦”。《厚斋易学》卷四十一。钦定《四库全书》。《厚斋易学》卷四十二 宋代冯椅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