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凡十三论）

译夏季心火当令，脉象浮，洪大而散，这叫正常的脉象。如果反而见到沉、濡而滑的脉象，这是肾气乘犯心脏，水克火，属于大逆之象，十有九死，无法救治。如果反而见到弦而长的脉象，这是肝气乘助心脏，母气归助子气，虽然有病也应当痊愈。如果反而见到大而缓的脉象，这是脾气乘助心脏，子气扶助母气，虽然有病也应当痊愈。如果反而见到微涩而短的脉象，这是肺气乘犯心脏，金凌犯火，属于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也不会死亡。患心病时的脉象，气势喘急而连续不断，中间略有弯曲，这叫心病。濒死时的心脉，前段弯曲，后段僵直，像拿着带钩的带子，这叫心死。真心脉出现时，坚硬而搏动有力，像循摸一串串薏苡仁。面色赤黑而没有光泽，毛发枯折，就会死亡。关于汤药、熨法、针刺和砭石，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通和导引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夏季三个月，这叫作繁茂生长。天地之气相互交合，万物开花并结成果实。晚上早些睡，早晨早些起，不要厌恶日光。使情志不发怒，使花朵和枝叶开花秀美，使阳气得以宣泄，就像所喜爱的人在外面一样。这就是顺应夏气，也是养护生长之气的原则。违背这些规律，就会损伤心脏，到了秋季会发生疟疾。《养生方·导引法》说：心脏有病的人，身体会有寒热变化。如果身体寒冷，就呼气排出。如果身体发热，就吹气排出。又说：向左侧卧，口中吸气，伸直手臂和腿，再用鼻子呼气。如此循环反复，可以消除心下不适。第十五卷　五脏六腑病的各种证候（共十三篇） 三、脾病证候 脾在五行中属土，旺盛于长夏。脾脉缓；形体对应口，声音为歌，气味为香味，滋味为甘味，液体为涎，所滋养的是形体和肌肉，颜色为黄色，所藏的是意。足太阴是它所属的经脉。脾与胃相合；胃属腑，主表，脾属脏，主里。脾气过盛，形体之气有余，就会出现腹胀、小便不利、身体沉重而容易饥饿、足部痿弱不能收缩，行走时容易【原文“”疑有缺字】、脚底疼痛；这属于脾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脾气不足，就会出现四肢不能活动、泄泻、食物不能消化、呕吐恶心、腹胀和肠鸣；这属于脾气虚证，应当用补法。按四时来说：病在脾，到了秋季可以痊愈。秋季不愈，到了春季病情加重；春季没有死亡，等待夏季。到了长夏病势又会发作。按日期来说：在庚日、辛日痊愈。庚日、辛日不愈，到了甲日、乙日病情加重。甲日、乙日没有死亡，等待丙日、丁日。到了戊日、己日病势又会发作。按时辰来说：日【原文“日”后疑缺字】时精神清爽，黎明时病情加重，日暮时安静。脾喜欢舒缓；病势急迫时，应赶快吃甘味食物来缓和它。用苦味来泻脾。用甘味来补脾。忌吃温热的食物、吃得过饱、处在潮湿的地面上，以及穿湿衣服。脾脏的诊察部位，在右手关脉以上。正常的脾脉到来时，和缓柔软而彼此分离，像鸡踩踏地面一样，这叫脾平。长夏以胃气为根本。六月脾土旺盛，脉象大而和缓，这叫正常的脉象。如果反而见到弦而急的脉象，这是肝气乘犯脾脏，木克土，属于大逆之象，十有九死，无法救治。如果反而见到微涩而短的脉象，这是肺气乘助脾脏，子气扶助母气，不治也会自行痊愈。如果反而见到浮而洪的脉象，这是心气乘助脾脏，母气归助子气，应当痊愈而不会死亡。如果反而见到沉、濡而滑的脉象，这是肾气乘犯脾脏，水凌犯土，属于轻微邪气，应当痊愈。脾脉长而弱，来时稀疏，去时【原文“”疑有缺字】；脉来两次叫作平，三次叫作离经，四次叫作夺精，五次叫作死，六次叫作命尽。患脾病时的脉象，充实而强盛、跳动频数，像鸡抬起脚一样，这叫脾病。濒死时的脾脉，坚硬锐利，像乌鸦的嘴、鸟的爪；又像屋顶漏水、水流滴落，这叫脾死。真脾脉出现时，脉势微弱，时而快、时而慢。面色青黄而没有光泽，毛发枯折，就会死亡。《养生方·导引法》说：脾脏有病的人，面部和身体像有风游走，阵阵发痒并疼痛，身体瘙痒，烦闷疼痛，可用“嘻”气【原文至此残缺】。第十五卷　五脏六腑病的各种证候（共十三篇） 四、肺病证候 肺在五行中属金，旺盛于秋季。肺脉像毛一样浮；它对应鼻，声音为哭，气味为腥味，滋味为辛味，液体为鼻涕，所滋养的是皮肤和毛发，所藏的是气，颜色为白色，所藏的神为魄。手太阴是它所属的经脉。肺与大肠相合；大肠属腑，主表，肺属脏，主里。肺气过盛，肺气有余，就会出现喘息咳嗽、气向上冲、肩背疼痛、出汗，以及臀部、外阴、大腿、膝部、【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小腿和足部都疼痛；这属于肺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肺气不足，就会气少，不能接续呼吸，耳聋，咽喉干燥；这属于肺气虚证，应当用补法。按四时来说：病在肺，到了冬季可以痊愈。冬季不愈，到了夏季病情加重。夏季没有死亡，等待长夏。到了秋季病势又会发作。按日期来说：在壬日、癸日痊愈。壬日、癸日不愈，到了丙日、丁日病情加重。丙日、丁日没有死亡，等待戊日、己日。到了庚日、辛日病势又会发作。按时辰来说：日暮时精神清爽，半夜时安静，正午时病情加重。肺喜欢收敛；病势急迫时，应赶快吃酸味来收敛它；用酸味补肺，用辛味泻肺。忌吃寒凉的食物、喝寒凉的饮料，忌穿寒凉的衣服。肺脏的诊察部位，在右手关脉之前的寸口。正常的肺脉到来时，轻浮而细微，像榆荚飘落一样，这叫肺平。秋季以胃气为根本。秋季肺金当令，脉象浮、涩而短，这叫正常的脉象。如果反而见到浮、大而洪的脉象，这是心气乘犯肺脏，火克金，属于大逆之象，十有九死，无法救治。反而出现沉、濡、滑的脉象，这是肾气乘入肺，是子脏扶助母脏，疾病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反而出现缓、大、长而连绵不断的脉象，这是脾气乘入肺，是母脏归助子脏，虽然有病也应当痊愈。反而出现弦而长的脉象，这是肝气乘入肺，木气侵凌金气，属于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也会痊愈。肺脉到来时浮泛而轻，好像微风吹拂鸟背上的羽毛。脉搏每呼吸间到两次，称为平脉；到三次，称为离经；到四次，称为夺精；到五次，称为死；到六次，称为命尽。患肺病时，肺脉到来上下浮动，好像循摸鸡的羽毛，称为肺病脉。肺病患者面色白，身体只有寒冷而没有发热，时时想咳嗽，脉象微而迟，这是可以治疗的。肺脏将死时，脉象到来像物体浮在水面上，又像风吹动毛发，称为肺死脉。秋季脉中胃气微弱而带毛脉，称为平脉；胃气少而毛脉多，称为肺病；只有毛脉而没有胃气，称为死脉。毛脉中兼有弦脉，表示将在春季发病；弦脉很明显，表示当前正在发病。肺脏真脏脉到来时，大而空虚，好像羽毛碰到人的皮肤。面色赤白而没有光泽，毛脉断绝，便会死亡。关于汤剂、熨法、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通和导引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说话过多就会使气相争，导致肺胀、口燥。又说：秋季三个月，这叫作容平。天气变得急促，地气变得清明。应当早睡早起，和鸡一样在天亮时起身。使心志安定宁静，以舒缓秋季肃杀之气对形体的影响。收敛精神和气机，使秋气保持平和。不要让心志向外驰逐，使肺气保持清肃。这就是顺应秋气的方法，也是保养收敛之气的原则。违背它就会损伤肺，到冬天会发生飧泄。《养生方·导引法》说：肺脏有病的人，胸部和背部疼痛胀满，四肢烦闷，可以用“嘘”字吐气。又说：两手撑地，身体俯卧，口吸气、鼻呼气，可以消除胸中和肺中的疾病。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五、肾病候

译肾在五行中属水，旺盛于冬季。肾脉像石头一样沉而坚；其外应为耳，声音为呻吟，气味为腐臭，滋味为咸，分泌液为唾液，所滋养的是骨，面色为黑色，所藏的神为志。足少阴经是肾的经脉。肾与膀胱相合；膀胱属于腑，主表，肾属于脏，主里。肾气过盛、志意有余，就会出现腹胀、飧泄、身体浮肿、喘咳、出汗、怕风、面色和眼周发黑、小便发黄，这是肾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肾气不足，就会出现厥冷、腰背发冷、胸中疼痛、耳鸣甚至耳聋，这是肾气虚证，应当用补法。按四时来说，肾病在春季痊愈。春季没有痊愈，到长夏时病情加重。长夏时没有死亡，便等待秋季。病势在冬季开始。按日子来说，在甲日、乙日痊愈。甲日、乙日没有痊愈，到戊日、己日病情加重。戊日、己日没有死亡，便等待庚日、辛日。病势在壬日、癸日开始。半夜时病情较轻，白天经过四季相应的时段时病情最重，下午申时病情较安静。肾喜坚固，应赶快吃苦味食物来坚固它；用咸味来泻肾，用苦味来补肾。不要接触尘垢，不要穿经过火烘烤的衣服。肾部在左手关脉之后的尺部。正常的肾脉到来时，气息急促而连续，像弯钩一样，按下去坚实有力，称为肾平脉。冬季以胃气为根本。冬季肾水当令，脉象沉、濡而滑，称为平脉。反而出现浮、大、缓的脉象，这是脾气乘入肾，是土气克制水气，属于大逆，十有九死，无法治疗。反而出现浮、涩而短的脉象，这是肺气乘入肾，是母脏归助子脏，属于虚邪，虽然有病却容易治疗。反而出现弦、细、长的脉象，这是肝气乘入肾，是子脏扶助母脏，属于实邪，虽然有病也会自行痊愈。反而出现浮、大而洪的脉象，这是心气乘入肾，是火气侵凌水气，属于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经过治疗也不会死亡。患肾病时，肾脉到来像牵拉葛藤，按下去更加坚硬，称为肾病脉。肾风水病，脉象大而紧，身体不疼痛，形体不消瘦，不能进食，容易受惊；因惊恐而导致心气衰败的，会死亡。肾脏将死时，脉象发作如同解散的绳索，辟辟作响，像弹击石块，称为肾死脉。冬季脉中胃气微弱而带石脉，称为平脉；胃气少而石脉多，称为肾病；只有石脉而没有胃气，称为死脉；石脉中带有钩脉，表示夏季发病；钩脉很明显，表示当前正在发病。五脏的真气下归于肾，肾收藏骨髓的精气。肾的真脏脉到来时，搏动有力而时有断绝，像弹击石块一样辟辟作响。面色黄黑而没有光泽，毛脉断绝，便会死亡。各种真脏脉出现，都会死亡而无法治疗。关于汤剂、熨法、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通和导引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冬季三个月，这叫作闭藏。水结成冰，大地冻裂，不要扰动阳气。应当早睡晚起，一定要等到有日光时再起床。使心志好像潜伏隐藏起来，又好像怀有私密的心意，又好像已经获得了想要的东西。避开寒冷而接近温暖，不要使皮肤开泄，以免阳气迅速耗夺。这就是顺应冬气的方法，也是保养闭藏之气的原则。违背它就会损伤肾，到了春季会发生痿厥。《养生方·导引法》说：肾脏有病的人，咽喉阻塞，腹部胀满，耳聋，用【原文缺字】气呼出。又说：两腿交叉坐着，两手抓住两足的解溪穴，交替进行；做到极限后抬头，来回做七次。可以消除肾气壅塞。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六、胆病候 胆在五行中属木，旺盛于春季。足少阳经是胆的经脉，胆是肝的腑，决断由胆发出。各脏腑都要依靠胆来作出决断。胆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出现腹中冒冒然不安，身体躯体不宁、麻痒不适，这是胆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胆气不足，胆气向上泛溢就会口苦，容易长叹气，呕吐隔夜的液体，心下部悸动不安，好像有人要来捕捉自己，咽喉【原文词语疑误】介介不利，频频吐唾液，这是胆气虚证，应当用补法。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七、小肠病候 小肠在五行中属火，旺盛于夏季。手太阳经是小肠的经脉，小肠是心的腑。水液向下运行而成为尿液的部分，流入小肠。小肠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出现小肠热，焦灼枯竭、干涩，小肠【原文缺字】胀，这是小肠气实证，应当用泻法。小肠气不足，寒气侵入，就会发生肠病，惊跳而不能说话，症状时来时去，这是小肠气虚证，应当用补法。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八、胃病候 胃在五行中属土，旺盛于长夏。足阳明经是胃的经脉，胃是脾的腑，是水谷汇聚之海。各脏腑都从胃接受水谷之气；胃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出现腹【原文缺字】胀、气机壅满，这是胃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胃气不足，就会感到饥饿却不能接受水谷，出现飧泄、呕吐上逆，这是胃气虚证，应当用补法。胃脉实，就会胀满；胃脉虚，就会泄泻。关脉滑，表示胃中有热；脉滑表示邪气实，气机胀满而不想进食。关脉浮，表示积热在胃中。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九、大肠病候 大肠在五行中属金，旺盛于秋季。手阳明经是大肠的经脉，大肠是肺的腑，主管传送，使糟粕变化并排出体外。大肠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出现肠内剧烈切痛，好像锥子和刀子刺一样，没有片刻停歇；腰背寒冷麻痹，筋脉拘挛紧急，这是大肠气实证，应当用泻法。大肠气不足，寒气侵入，就容易泄泻，这是大肠气虚证，应当用补法。诊察右手寸口脉，这里属于手阳明经。脉浮属于阳；阳气实就是大肠实证，表现为肠内剧烈切痛，好像锥子和刀子刺一样，没有停歇的时候。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十、膀胱病候 膀胱在五行中属水，旺盛于冬季。足太阳经是膀胱的经脉，膀胱是肾的腑。五谷五味产生的津液全部归入膀胱，经气化作用分流进入血脉，形成骨髓。其中多余的津液进入胞，便成为小便。膀胱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出现发热、胞部涩滞、小便不通、小腹一侧肿痛，这是膀胱气实证，应当用泻法。膀胱气不足，寒气侵入，就会使胞部滑利，小便频繁而量多，面色发黑，这是膀胱气虚证，应当用补法。关于汤剂、熨法、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通和导引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导引法》说：蹲坐，身体侧倾，两手用力向前伸，掌心向上，做到极限；左右转动腰部三七次。可以消除膀胱内的冷血、风邪，以及骨节拘急强硬。又说：交替跪坐，调和心气，意念向下直到双足，想象气息索索然地流动并布散到适当的位置；然后开始逐渐伸直身体，双手舒展到肋旁，好像用手掌纳气、出气不停；如果感到急迫烦闷，就立即起身。使脊背触地，来回做二七次。可以稍微减轻膝部寒冷、膀胱旧病、腰脊强硬，以及脐部以下的寒冷烦闷。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十一、三焦病候

译三焦就是上焦、中焦和下焦。上焦之气出于胃的上口，沿咽喉向上，贯通膈部，布散于胸中，走向腋部，沿手太阴经的分部运行；向上到达舌，向下到达足阳明经，通常与营气、卫气一同运行，主管体内而不向外发散。中焦之气也汇聚于胃口，从上焦的后方出来；这里接受水谷之气，分泌糟粕、承接津液，并将其化为精微物质，向上输注到肺脉，随后化为血。主管气机不上不下的运行。下焦之气分别通向回肠，输注到膀胱并渗入其中，主管排出而不收纳。所以水和谷物常常一起停留在胃中，形成糟粕后共同下行到大肠。说的是这三焦之气能够腐熟水谷、分辨清浊，所以称为三焦。三焦是水谷运行的通道，也是气机运行终始的地方。三焦之气过盛，属于有余，就会发生胀满；气充满皮肤里面，外表轻浮而不坚实，或者小便涩滞，或者大便困难，这就是三焦实证，应当用泻法治疗。三焦之气不足，就会有寒气侵入，出现遗尿、泄泻、胸部胀满或饮食不消化，这就是三焦气虚，应当用补法治疗。诊察寸口脉，若脉迟，说明上焦有寒。尺脉迟，说明下焦有寒。尺脉浮，说明下焦有外来的阳邪。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十二、五脏横病候 五脏分别取象于五行：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它们的气有时休止、有时旺盛，彼此交替出现虚实。五脏之间相互乘侮克制，内部因此产生疾病，这属于正经自身发生的病，并不是外邪损伤所致。如果寒温失调，起居行为违背规律，血气虚弱，又受到风、湿、阴阳毒邪之气侵袭，那么就不是正经自身产生的病，而是外邪所伤，所以称为横病。疾病的表现，会随着受到邪气损伤的脏腑不同而出现相应的症状。关于汤剂、热熨、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导等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导引法》说：膝盖以下患病时，应当想象脐下有红色光芒，内外相连，弥漫至全身。膝盖以上直到腰部患病时，应当想象脾中有黄色光芒。腰部以上直到头部患病时，应当想象心中有红色光芒。皮肤出现寒热病症时，应当想象肝中有青绿色光芒。都应当观想这些光芒，使它们内外相连并弥漫全身，然后闭住气息，收摄光芒来照耀患处。这种方法对于消除疾病、驱除邪气非常有效。只要坚定相信、专心思考并实行此法，疾病没有不能痊愈的。卷之十五　五脏六腑病诸候（共十三论） 十三、脾胀病候 脾胀病，是脾气虚弱而受到风邪侵袭，正气与邪气交结，使脾气不能宣通调和，壅塞聚集而胀满。其症状是容易呃逆，四肢拘急，身体沉重，甚至不能承受衣服的重量。卷之十六　心痛病诸候（共五论） 一、心痛候 心痛，是风寒邪气侵袭心脏所致。疼痛发作时，有的会死亡，有的不会死亡，有的久而成为痼疾。心是各脏的主宰，并藏神；它的正经不能受到损伤，一旦损伤而疼痛，就是“真心痛”，早晨发作的到晚上死亡，晚上发作的到早晨死亡。心还有分支的络脉，如果只是受到风寒侵袭而没有伤及正经，也会引起心痛；疼痛时轻时重，所以会成为痼疾而不立即死亡。此外，心属火，与各阳经相会合；手少阴是心的经脉。如果各处阳气虚弱，少阴经的经气逆乱，这叫作阳虚阴厥，也会引起心痛，疼痛牵引到咽喉就是这种情况。此外，各脏虚弱而受病，病气侵入心脏，也会引起心痛；这时心下拘急疼痛，称为脾心痛。足太阴是脾的经脉，与胃相合。足阳明是胃的经脉，胃经气虚而逆行，侵犯心脏并引起疼痛。症状是腹部胀满，疼痛牵引到心下，并且疼得更厉害，称为胃心痛。肾的经脉是足少阴，与膀胱相合。膀胱的经脉是足太阳。这两条经脉都虚弱而气机逆乱，逆气侵犯心脏而疼痛时，症状是下腹部沉重、不能自行控制，伴有泄泻和寒中，这称为肾心痛。诊察心脉，若脉象微而急，表示心痛牵引到背部，并且不能进食。寸口脉沉而紧，表示心下有寒，疼痛时发时止。关上脉紧，表示心下疼痛。左手寸口脉沉，叫作阴绝。阴绝，是没有心脉，患者会感到心下剧烈疼痛。卷之十六　心痛病诸候（共五论） 二、久心痛候 心是各脏的主宰，它的正经不能受到损伤；正经受伤而疼痛，就会早晨发作、晚上死亡，晚上发作、早晨死亡，来不及治疗。久心痛，是心的分支络脉受到风邪、寒热邪气侵袭而疼痛，所以会成为痼疾而不死亡，疼痛有时发作，长期不能痊愈。卷之十六　心痛病诸候（共五论） 三、心悬急懊痛候 心与小肠相合，互为表里，都取象于火，而火属于阳气。心是各脏的主宰，所以正经不受邪气侵袭。如果正经受到邪气损伤而疼痛，就会死亡。如果心的分支络脉受到风邪侵袭而疼痛，就会长期成为痼疾。这种疼痛表现为心中悬空、拘急而烦闷，是因为邪气逼迫阳气，使气机不能宣通舒畅，壅塞瘀滞而生热，所以心中像悬着一样拘急，烦闷不安并疼痛。卷之十六　心痛病诸候（共五论） 四、心痛多唾候 心痛而唾液很多，是停留的水饮侵犯心的络脉所致。所谓停饮，是水液形成并停留所致。心气与舌相通，心与小肠相合，二者都取象于火。小肠是心的腑，水气向下运行到小肠，化为小便排出，这样心的络脉中就不会有水饮停留。膀胱与肾都取象于水，膀胱是肾的腑，主管贮藏津液。肾的液体向上成为唾液，肾气向下与阴部相通；如果腑脏调和，水液就会向下通畅地流动。如果寒热相互侵扰，使腑脏失调，津液和水饮停积，并向上逼迫心脏，使心气不能宣通舒畅，所以会疼痛而唾液增多。卷之十六　心痛病诸候（共五论） 五、心痛不能饮食候 心痛而不能饮食，是体内积聚寒气，停留在脾并侵犯心的络脉所致。心属阳气。寒气属阴气。寒气侵犯心脏，阴阳相互侵犯，寒热相互冲击，所以发生疼痛。脾主管消化水谷，寒气侵入脾后，脾气寒弱，便不能胜任消化水谷。心属火，脾属土，二者是母子关系；都受到邪气侵袭，所以疼痛，并且不能进食。卷之十六　腹痛病诸候（共四论） 一、腹痛候 腹痛，是由于腑脏虚弱，寒冷之气停留在肠胃和募原之间，凝结聚集而不散，正气与邪气交争冲击，所以发生疼痛。如果阴气搏击阴经，就会腹痛并肠鸣，称为寒中。这是阳气不足、阴气有余的表现。诊察寸口脉，若脉沉而紧，就会腹痛。尺脉紧，表示脐下疼痛。脉沉而迟，表示腹痛。脉来触触，表示少腹疼痛。